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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英雄-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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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卷第023章百家争鸣(二)

更新时间:2011…9…715:49:39本章字数:2857

其实春秋战国时期,士子游学之风早已经开始,但真正的盛行起来,使它成为一种潮流与时尚,这还得归功与张仪跟苏秦。他们两人以纵横奇才,在天下诸侯间游说奔走。在为各国设计谋略化解危机的同时,又为自己谋得了显赫的声名,以及高贵的爵位与财富。因此,天下各派士子便纷纷效法,随后又有魏人公孙衍,也以谋略名满诸侯。再往下还有苏代、苏厉、周最、楼缓之辈,足迹遍天下,或以雄辩之才或以诡诈之术说动君王,获取利益,为数太多,数不胜数。

从此之后,各派士人领潮流之先,挟着各自的政治主张或治国理论以游说诸侯,合则留,不合则去。邦国择士,士择邦国,其人格之独立,其精神之自由,虽千古之下亦令人神往!治国也好、治学也罢,天下名士莫不如此

中国古代一直就有一句俗语:“得人心者得天下!”其实在这个时期还有另一种说法,那就是“得士人者得天下!”讲得就是战国士人独领风骚的时光。

中原士林之盛,原本以魏国大梁、齐国临淄居先。战国口碑云:“经邦名士多出魏,天下学问尽在齐。”说得便是当年魏国齐国的士林盛况。李悝、乐羊、吴起、白圭、商鞅、孙膑、张仪、范雎,这些赫赫名士即或不是魏人,也是先入魏国成名而后出走。而齐国临淄之稷下学宫,则汇聚了除墨家之外的天下几乎所有地学派。学问大家一时蔚为奇观:儒家孟子、法家慎到、儒法兼具的荀子、阴阳家的邹衍、纵横家的鲁仲连、名家淳于髡、黄老学派的田骈、宋猓А⒁廖摹⒒吩ǎ蛹业奶锇汀⒔幼拥鹊鹊鹊取OШ跷浩肓郊液镁安怀ぃ晕夯萃鹾笃冢汗罅罕闶チ酥性幕行牡牡匚弧W云胄踔螅牍昕寡啻笳蕉嫠ヂ洌⑾卵Ч孔臃追琢魇В僮鸵卜绻獠辉诹恕�

如今。中原士林地中心有逐渐转移转到巴国的江州地趋势。巴国尚武之风由来以久,自龙锋主政之后。这才开始文武并重,这些士子们之所以来到巴国,龙锋求贤若渴是一个原因,其中还有一个较为重要的因素的就是,估计就是这些士子们想借巴地这一方净土,重现当年临淄稷下学宫风光。

龙锋与孟子携手走进大殿之时,负责司仪的内侍一声高亢的唱号:“大王驾到!……”随着这一嗓子。众人竟然惊呆了,原来他们看见大王居然执弟子礼走在孟子的侧后。江州的氏族长老,文武百官到也见惯不怪,因为龙锋平时就敬老尊贤,对于年长地老者扶上扶下是常有的事。哪怕就是平时王车出行,只要不是军务大事,在江州街面碰见老者、长者也会请他们先行。

但这些江州学宫的士子们就惊讶了,上古尊贤的故事他们听说不少。传说中周文王也曾为姜尚挽羁拉车八百步。但那毕竟是传说,从春秋战国以来已经三百余年,还没有听说过一国君侯在正式的场合如此待人,这种礼遇宣示的内涵是谁都清楚的。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江州士子人人心里均想,看来大王竟要在巴地实行这个被中原诸侯所抛弃的好听不中用地所谓‘王道仁政’了。一时间,竟忘记了参见国君的起码礼节。

氏族长老以及江州文武百官到没有注意到这些,元老院议长郑长老领着他们齐声高呼:“参见大王!……”这个时候,将周学宫的士子们仿佛才醒悟过来,于是纷纷躬身拱手,参差不齐的行起礼来。

龙锋对他们的各种表情当然注意到了,但他今天就是要这么个效果,齐国临淄稷下学宫的学术辩论之战,一直就是一个盛典,后世地很多书籍都有记载。当年稷下的这种辩论盛会。是以大聚会大论战的形式。切磋探究天下大势,一年一个主旨议题。儒、墨、道、法、阴阳、名辩诸家。以及农家、杂家、兵家、纵横家等等,各家各派畅所欲言,百家争鸣便是由此而来。总之那个场面和金大侠小说里的华山论剑差不多,虽说不是刀剑相博性命悠关,但这种思想的碰撞,唇枪舌剑的战斗,自是另有一种精彩非常。

每年论战佼佼者便一举成为天下名士,周游列国时自然是身价百倍。有如此的功效,非但士子们人人视为一举成名之盛典,便是各个诸侯邦国也是深为关注,纷纷派出秘密特使或各种形式的探子到会观察,以求有用之才,有点像现在的大俱乐部的球探一般。

龙锋来到中央地座前,请孟子与自己并肩而坐,然后转身面对大厅。这时,厅里地众人便安静下来,龙锋面带微笑的说道:“今天是我们巴地一个重要地日子,因为,我们迎来了一个重要的客人,那就是名满天下的孟轲,孟老先生……”

龙锋如此隆重的欢迎仪式,如此郑重其事的介绍,使孟子大吃了一惊!

他在诸侯列国奔波多年,其中与各国诸侯打交道,也不知有多少次了。自己儒家的为政主张已经是天下皆知,无论大国小国,虽然无人敢用儒家执政,却也没有那个国家敢无故开罪于这个极擅口诛笔伐的难缠学派。时间长了,孟子也明白了此中奥妙,便也打消了出仕为官的念头,将游历天下看做讲学传道的生涯。时间一长,各国君侯也自然看出了奥妙。从此,便对孟子师生也不再心怀芥蒂,同时也乐得为自己博个礼贤下士的名望。如此一来,儒家竟与各国君臣奇妙地融洽和谐起来,所到的国家,都是一般隆重的礼遇,比起当年孔老夫子的惶惶若丧家之犬,那可是要气派堂皇多了,这也是孟子最为值得骄傲的地方。

国君不问政事,孟子也只谈学问,留传后世的《孟子》一书,就为我们后人留下了许多脍炙人口的问答篇章。开馆授徒,传播儒家的仁德信仰,使之代代传承,但终不如自己使它发扬光大来得爽快。这次入巴,在孟子的心里看来,是自己此生出外游说的最后一站。

见到巴国君侯盛情款待,心里甚是安慰,仿佛在这片远离中土的西南一隅,又见到了儒家学说发扬光大的一丝希望。

******

写百家争鸣;小马这才觉得自己对这些东西了解的太少了;看了两天的书;这才勉强动笔;写得不好;请兄弟们见谅;写完百家争鸣后;小马一定加快速度。

正文第三卷第024章百家争鸣(三)

更新时间:2011…9…715:49:39本章字数:4222

其实龙锋这番话的几重涵义,孟子又岂能不知,大厅一侧的江州众的嫉妒与不满的眼神,他也早已经看在眼里,尽管近年来,修身养性开馆授徒,盛年之时与人论战的那种逼人霸气也早已经熄灭。此时,被龙锋的这几句话加上众学子的眼光,又撩拨得他有点意气风发起来。

等龙锋的话音一落,他便已一种与他年龄不相称的步伐,走到大厅主位的前面,拱手对四方一揖,说道:“孟轲游学来巴,一为拜会巴国君侯,二来向诸位同仁请教!”说完,孟轲那明澈的目光,从他那张沟壑纵横布满沧桑的脸上向四周一扫。陡然间,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竟然是油然而生。

这孟子曾做过稷下学宫的祭酒(大约就和现在的院长差不多),这江州学宫的士子虽说没有儒家子弟,但算起来,竟有不少曾是他名义上的学生,于是众人齐齐拱手呼道:“恭迎先生入巴!”

龙锋一见,心想,这老夫子年过六旬尚且如此威风,那盛年之时的逼人霸气由此可见一斑。

孟轲正心满意得的准备落座,只听得大厅之中一个声音响起:“孟老夫子客气了,入巴游学,我等自然欢迎,但对于您那些曲高和寡的仁政王道之说,却实是不敢苟同!”

孟老夫子一出场亮相就气势逼人,江州士子大多数对他是甚为恭敬,龙锋想见识的百家争鸣没有出现。正在兴趣索然,忽然见到这么个声音冒了,心里顿时一喜,心想该来地终于来了,寻声望去,见一个身着白衣的士子,在座中起身拱手。正是那个经常给自己上书的申商。

孟子的大弟子公孙丑从座中赫然起身喝道:“敢问足下何人,竟然敢在我儒家一派的宗师面前大放噘词?”

“在下申商。法家弟子是也!”白衣申商悠然一笑。

这白衣申商自从入巴以来,对龙锋这种适者皆用的治国方略不以为然,觉得以巴国之现状若长此以往,非但治理不彻底,而且还会沦落到楚国、韩国那种变法的四不象境地。若想使巴国真正地强盛,就必须对一切顽固守旧的制度进行无情地变革,非以法家学说从根本上治理不可。因此。多次上书阐述自己的法家治国理论,由于观点鲜明,言辞激烈,龙锋知道这人有才,但性子太过刚烈,还不懂因地制宜,因势利导的变通,所以这才将他先放在学宫磨磨他的性子。

议事大厅之中顿时哗然。嗡嗡议论之声如同潮水拍岸,一时间,江州氏族文武以及学宫士子都想看看这个名动九州的孟老夫子如何接招。

“足下差矣!”孟老夫子又转身走到了大厅中央,对着申商正色说道:“治国治病,道不同然则理相通。法家治国就犹如一道猛药,如患者根基强壮。倒也确实能起到立竿见影的奇效;若患者根基虚弱,这道猛药也就会成为毒药,从而加速患者的死亡。然王道仁政则不同,它内表兼治放之四海皆准,苦于急功近利地世人却不识,何也?诚如先生所言曲高和寡也,若君侯能施行仁政,这才能从根本上实现富国强民,若能达到这般境地,那么治理国家就如同烹小鲜一般的简单。”

孟子不愧是大宗师。一开口就滔滔不绝。而且条理清晰。龙锋听的是饶有兴趣,笑着对申商说道:“孟老夫子的话有道理。先生可有不同见解?”

“道理?”申商肃然拱手对龙锋说道:“在下入巴,几近一年,虽说对巴地治理的方略有异议,但大王英明却是不容质疑。否则,在下也不会在学宫空耗时日,等待时机了。方才孟子所言法家理论乃是猛药,依在下看来,这儒家学说也就是精神麻药了。这王道仁政名虽好听,实则乃是亡国之音,不然怎会孟老夫子说燕则燕败,说齐则齐危……”

申商这话说得扎实,因为他这番话里有两个典故,就是孟子劝说燕王哙禅让,说齐威王实行仁政导致国家衰落的故事。这两个故事龙锋都知道,也就是发生在他来到这个世界这几年的事情。

燕王哙这个人,用龙锋的话说,就是个没事找抽型地领导。他虽然贵为大王,却不安心本职工作,对于治理国家民生民计大事不上心,反而喜欢干种地种菜之类的农活,没事拿着锄头修理地球反倒成了他的最爱。听孟子说让贤禅让的故事说多,还真的动了这个心思,等孟子走了以后,让国家大事搅得烦透了的他,竟然真地招来相国子之促膝谈心,具体说的什么,龙锋也不知道,反正是没过多久,这燕王哙就真的举行了禅让大典,将王位传给了子之这个所谓的贤人。

燕国的子之北面而坐,燕王哙反倒弓着腰,跟众大臣们杂混在一起,向子之下拜。说起来,这应该是中国正史上记载的第一个真正的“禅让”,至于尧舜禅让那都是一种传说,是不是真有其事还很难说,这件事是否就是孟子忽悠的结果,也很难说,反正其他各派学子与中原诸侯将这这事算在了孟子的头上。谁叫他正好那个时候天天和燕王哙宣扬上古贤人的禅让美德,弄得就像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了。

不过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两年后燕王狯地太子平召集部下并联络一些军队地将领开始夺权,但搞不过老政客子之,于是就纠集将军‘市被’和一些死党开始武装政变,但遭到燕国百姓的阻击,太子平与市被竟然全部被燕国地百姓打死,而且尸体还被游街示众。从这可以推断,子之还是较得民心的,应该算是有一定才能。

但是,燕国上下内乱也从此开始了,纷纷趁机宣布起事,支持太子或者支持子之,搞起了轰轰烈烈的内战。燕国人心惶恐,离心离德。内战绵延数月,几万人丧生,时间是在公元前315年。

燕国大乱,消息传到齐国。一般,当一个国家发生内乱的时候,邻居们就可以趁机来打它、好比三十年代中国的国共两党互相打得厉害,于是小日本就趁机全面侵华,这便又要讲到孟子说齐的故事了。

听说燕国内乱了,齐宣王遂向他所尊敬的儒学大师孟子请教:“我们该不该过去捞好处呢?”

孟子说:“现在我们攻打燕国,就和当年周文王、周武王讨伐殷纣一样正义,是绝好的机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请大王三思。”

按照事后龙锋的分析,这时的战国格局,犹如今天的全球世界,任何一场战争,都不是单边、双边的事情。局部两国交锋,也将招致其它大国的干预。孟子没有作利弊分析、后果预测和提前应对。比如,为了避免大国干涉我伐燕,必须先对与燕有干系的国家进行分化拉拢,铺垫攻燕前后的宽松国际环境,孟子单纯从道义角度出发,要求伐燕,不作可行性分析,是非常迂腐的。

齐国开拨了用以戍守五座大城的精兵,会同北部郡县新征发的士兵,北上千里,向燕进攻。处于内战中的乱糟糟的燕国人毫无斗志,国都城门不闭,士卒不战,曾无一夫之救,齐军仅五十天就一举占领燕国,时间是公元前314年。

这场燕国禅让闹剧的男主角——燕王哙也在齐人战火中被胡乱杀掉了,可能至死他都不能明白,我信奉上古礼仪禅让究竟错在哪里了!其实,燕王哙主动卸权,有让位给贤人的色彩,但在分封体制余绪严重的时代,贸然出来一个贤人当国君,其实当不稳,很快被国内国际盘根错节的习惯传统势力,打倒了。

是不是要彻底灭掉燕国呢,齐宣王向“身为齐国三卿之一的”高官——孟子请教:“有些人劝我不要吞并燕国,也有些人劝我吞并。我想,我和燕国都拥有万辆兵车,我只用五十天就拿下对方,这是光凭人力办不来的,定是天意如此。如果不吞并它,就是违反上天意旨。看来还是吞并的好,您认为怎样?”

对于这个问话,孟子说了一句最出名的摸棱两可的话:“如果吞并它,燕国的百姓很高兴,就吞并它;如果燕国老百姓不高兴,就不吞并。这次咱们攻打燕国,老百姓箪食壶浆地迎接大王您的王师,目的是逃离燕国水深火热的日子啊。如果您灭亡了它,水越来越深,火越来越热,那也就是运啊”。

齐宣王糊涂了,孟大师说了半天,也没有个清晰的意向,到底是吞并还是不吞并呢,哪个对我们齐国有利呢?孟子最后又归结到“运”这个只有哲学家才懂的含糊字眼上。齐宣王想了想,大约自己是会让燕国老百姓高兴的吧,于是命令匡章吞并燕国。

此时的齐国虽然强盛,但还没能达到可以吞并一个比自己国土大的燕国的地步,因此,齐国自己的灭顶之灾也随之而来,这里就不再详细说了。

对孟子的学问,龙锋是毫不怀疑的,但从这两件具体的事例上来分析,龙锋觉得这孟老夫子治理国家还只是局限于理论上,不知道是实践经验不够呢?还是别的国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因此,他想听听孟老夫子自己怎么反驳!

正文第三卷第025章百家争鸣(四)

更新时间:2011…9…715:49:40本章字数:2900

“三人成虎、众口烁金,孟轲问心无愧,又何惧他人评说!”这两件事恰好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越解释恐怕只能是越描越黑,于是,孟子淡淡一笑,又准备回座。

申商见自己占了上风,思忖索性在巴王以及江州士子面前露一回脸,于是不肯放他回座,脸上带着笑容揶揄道:“久闻孟子博学雄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事以至此,孟子就再也不能无动于衷淡然自若了,他虽说不能完全赞同法家治国的观点,但对这个学派却不反感,现在被逼如此,于是回转身来准备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晚辈一点颜色。

只见孟子悠然转身对着申商,坦然微笑的说道:“燕王哙无识人之明,齐宣王施仁政,浅尝则止,小惠不足以治国,这般浅显的道理,难道还需我再说吗?”

此言一出,申商顿时冷笑起来,见孟子避实就虚,不敢正面迎战,正想开口,却又见孟子侃侃而道:“法家治国,我说它是一剂猛药,那还是客气了,李悝、吴起、申不害不就都是法家吗?魏、楚、韩现在又如何?那个不是只使得国家强盛一时,瞬即又衰落到难以收拾?象法家这种头痛医头,脚疼医脚,治表不治里,凡事不讲根本,我看便与拔苗助长无异!”

法家被他数落得一无是处,申商闻言顿时面色铁青。正想开口回击,却见孟子又道:“即便是有个拿得出手的商鞅,然则,他地下场又若何?他就真的给百姓谋取了福利吗?否则也不会在车裂之时,咸阳城万人空巷,工商士子百姓,俱是击掌叫好。若真的是为百姓谋取万世福利,为百姓而死。那叫烈士;然只为名为利,为一己之私,借律法之名施苛政之道,那叫民贼!”

“竖子妄议仁政不足以治国,你又对仁政知得多少?”说到这里,孟子走到了申商的面前,冷冷的望着他。“律法无情,是你们法家所信奉的,然则天地有道,你等可又知晓?”

“彩!……”大厅之中长老们以及众士子竟如同酒肆乐坊般的喝起彩来。

且不管孟子这番话,是否属于诡辩,就这番言论其本身地精彩程度,龙锋心里不由也暗自叫好,但他不能如同众人一般的表露。因为他地身份不同,如果公然叫好,便是等于表明了态度,如此,便有可能冷了其它士子的心。

“好辩才!”士子群中,一个黑衣士子站了起来。一边鼓掌,一边说道:“在下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孟老夫子?”

“请讲?”

“孟老夫子的学问,在下是心服的,仁政王道从愿望上来讲,也是好的,治大国如同烹小鲜,千古奇谈?”黑衣士子冷哼一声,接着说道:“治理国家不大刀阔斧,一味的心慈手软。如此妇人之仁又谈何治国之道。若论起治国之道。在下觉得儒家还是应该自己闭门分清善恶,而今天下人欲横流。善恶不分,急需以正视听,人性孰善孰恶?何以克恶扬善?儒家弄清这些事情的究竟之后,再来谈治国如何?”

这个关于人性地善恶之分,又说到了另一个典故,这些巴国的氏族长老们倒是不甚清楚其中原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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