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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母亲,为什么要杀我!我有什么罪?!”
从咲夜腹中传出柔软的声音,婴儿的声音。
咲夜的握着短剑的手在颤抖,姣好的脸庞开始扭曲,颤抖!颤抖!扭曲!扭曲!全身都在颤抖!肌肤都凝皱巴巴地凝在一起了!
“母亲,母亲,你不爱我吗?我是你尚未出生的孩儿。不要恨我,不要杀我。求求你,爱我吧,我会很乖很乖的,我不会惹你生气的!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啜泣,啜泣,婴儿的啜泣声。
“呜呜呜”
“呜呜呜”
圣殿在哭泣。
圣殿在哭泣。
不要杀他。
不要杀他。
他没有罪。
他没有罪。
无罪的婴儿……
第二章 有罪的心
“滴答!”
“滴答!”
“滴答!”
是谁在哭泣?
你在为谁哭泣?
湿润的眼眸,红色的唇,乱了的心。
这里是哪儿?这里为什么好暗?
好难过,就连呼吸都会痛!
啊,啊,我知道了,这里是死亡的世界么?
我死了吗?死了吗?死了吗?
死后的世界就是这样的么?
绝对的暗,绝对的窒息,寒入骨髓的无助。
伸手什么也抓不到,身体也变得奇怪了,嗯?有水流动的声音,我现在浸在水里么?
“唔~~口好渴!水,水,水,想要喝水啊!”
有谁听到我的声音么?
有谁注意到我的存在么?
我就在这里啊。
好心的人呐。
我要渴死了!
水,给我水!我要喝水!
啊,啊!真蠢!
你现在不就泡在水里么?
嗯,嗯,是啊,是啊!
“得救了!我要喝个痛快!”
“咕嘟!”、“咕嘟!”、“咕嘟!”……
“咕嘟!”、“咕嘟!”、“咕嘟!”……
“咕嘟!”、“咕嘟!”、“咕嘟!”……
咦?这水是咸热的?还是好渴啊!
嗯,嗯!那不是你的错觉!因为你喝的是血!
哈啊?你在说什么蠢话?
血?谁的血?
我自己的么?
你,终于发现了么?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真蠢!
干呕,干呕!
吐,吐!赶快吐出来!
恶心,恶心!好恶心啊!
抓破喉咙,撕裂嘴唇,拽出舌头!
恶心的血的咸腥味道!
搞什么啊,开什么玩笑!
这是死亡的惩罚游戏吗?
这是虐待吗?
虐待,虐待!没错,这是虐待!
让你的身体腐烂掉,让你的灵魂彻底崩溃掉,让你不入轮回,让你永世和我们一起徘徊在无尽的罪恶中。诅咒,诅咒!我们诅咒你!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堕落!堕落~~~堕落!”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我要他甘甜的心脏!”
“我要喝他的脑髓!”
“我要咬碎他的骨头!”
“我要他的眼睛!”
“我要他的肠子!”
“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欢!狂欢!狂欢!
黑暗中,伸出一双冷冰冰的手,没有任何温度,那双手所划过的空气甚至结冰了,“嘶嘶嘶嘶”泛着和寒气的冰烟。
“你想活下去么?”那人问道。
我并不是很想活下去,只是不想死而已!
“你是来救我的么?”
那人摇摇头,就连那双手都在摇晃。
“因为我就是你啊!”
嗯?你疯了么?你是我?
哈?那我又是谁啊?
明白了,明白了!我明白了!原来我并不存在啊!
因为在那里站着的奇怪的家伙说他就是我!
我是什么东西呢?他的投影?他的幻象?他像丢垃圾一样随手扔掉的废物吗?
看到了,我看到了,看到了他那双像是盯着可怜虫似的眼睛。
喂,喂,喂!你在看什么?在看我吗?在可怜我吗?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和哈哈哈哈哈……
他在可怜我,在可怜我!他居然在可怜我啊!
咦?你怎么不笑?
者难道不是很滑稽么?
笑啊,笑啊,你丫给我笑啊!
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
蛆虫!蛆虫!蛆虫!蛆虫!蛆虫!蛆虫!蛆虫!蛆虫!蛆虫!蛆虫!蛆虫!
别用那种像是看着狗屎似的眼神看着我!
你丫去死吧!
故作清高!装什么圣人!你,就是渣滓!渣滓懂不懂?
哇唔!
他生气了,他生气了,他生气了耶!
什么嘛,你那张扭曲的脸是怎么一回事?真是太漂亮了!
啊,啊,啊!想要撕烂你那张伪善的脸!
滚!
离我远点!
我本不该存在?
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反正我就是一垃圾。
像你一样的垃圾!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喂,喂,这是什么声音?是从哪传出来的声音?
吵死了!安静点!
黑暗散去!
浅薄的月色升起,荒凉的风,弥漫着腐烂味道的空气。
嗯?你的心脏长霉了?生蛆了?恶心死了!
那张艳绝至妖的脸,那双深邃无底的紫色眼瞳。
什么嘛,你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啊。
说,你是不是把我的脸皮撕下来之后贴到自己脸上了,嗯,一定是这样的,而且你还把我的眼球抠出来安在了自己眼窝里。真是太棒了,真赞!你做的很好!
值得表扬!
嗯?不对啊!
如果他把我的眼球挖走了,那为什么现在我还能看到他呢?
呀?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见鬼!
滚开!滚开!你们都快点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两个垃圾!我就像看到两堆蛆一样恶心!
“幽溟,你真是可怜,像是一破布一样躺在自己的血泊里,怎样?自己的血很温暖吗?你就那么留恋么?不想站起来?不想离开这里?”帝释天脸上写满了嘲笑。
幽溟?
你在叫我吗?
我是幽溟?
原来我是幽溟啊!
想起来了,我确实被施舍给了一个名为“幽溟”的称号呢。
怎么?我还没死吗?
来啊,踩碎我的脑袋,用你们高贵的鞋底挤出我的肠子,捣烂我的内脏,杀了我吧!这不是你们所期待的结果吗?反正我本不该存在。就算突然消失了,也不会有谁在意的。
因为我的存在是你们施舍给予的,所以收回去吧,不要再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真是让我打从心里感到难过。真为你们感到丢人,难道你们都没羞耻心么?
让我消失掉好了,本来就不存在的人终将消失,没什么可抱怨的。
真的没什么可抱怨么?
“啊,啊,吵死了,究竟是谁在哭啊!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地消失么……不要再哭了……绯樱,你若再哭下去,我会对这个世界有所留恋的……”
现实中,女帝正抱着幽溟,哭得像一泪人似的。
喂,喂,你不是女帝么?
别哭了,我知道你很坚强的,忘了我吧,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在你身边过。
真是的,我还真是一垃圾啊,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什么啊,我这个魔真的很烂很烂很烂很烂很烂……
君若邪,轻声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太任性了,让你代我承受了那么多痛苦……你该恨我!”
“哼?恨你?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懒得去恨你,因为你根本不配。”幽溟想要抬起自己的右手,可是他做不到,什么也做不到。
就算这里是他的梦,他也动不了。
现实中的幽溟,快要消失了。
全身无一处完整,支离破碎的,就像一破布似的。
“绯樱,乖,不要哭了,真的,不要再哭了……”
呢喃着,近似咆哮地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做不到,做不到啊!
如果真的存在神明的话,请听听我最后的愿望,让我家的绯樱不要再哭了,可以的话,顺便把我从她的记忆里抽走吧。不要让她难过,她是一个好女人,虽然个性很别扭。
帝释天,道:“没时间了,君若邪,你的决定。”
“决定?我的决定?”
融合吧,我们本是一人。
君若邪如是说。
帝释天淡淡道:“他是你的魔念,你可以不必在意他的,就算幽溟消失了,你还是君若邪。”
“不完整了,我将不再完整。我又不是什么圣人,为什么要摒弃自己的魔念呢?”
“……”帝释天满眼复杂地盯着幽溟,又盯着君若邪,缓缓道:“你自己做决定,还有,幽溟,你不想消失,不是么?”
幽溟:“不要说得你好像很了解我似的。”
君若邪走向幽溟,“作为对你的补偿,从现在起,这个世上不再有君若邪,只有幽溟……”
“走、走开!不要碰我!脏死了!恶心死了……”
悲伤逆流成风。
消失了。
消失了。
谁消失了?
君若邪?
还是幽溟?
好温暖的怀抱,好暖。
“这就是你的温度么?”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不会再分开了,另一个我……
我们是同一个存在,不能割舍的存在,失去了任何一方,都将不再完整……
“什么嘛,你这家伙……”
“原谅我最后的任性吧。”
“喂,喂,你想做什么?!”
细细流动的光晕,指尖残存的温度,缓缓站起来的人。
睁开眼睛,向上拂了拂自己散在嘴边的银发,心里第一次感到如此充实,好怪的感觉,虽然说不上来哪里奇怪了。
帝释天轻声道:“现在的你是君若邪呢还是幽溟?”
“……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帝释天:“不,毫无影响。”
“走了……”
帝释天:“你要回去了,回到哪里去?”
“自然是回到我该去的地方,我啊,是自由的风,风,该吹向哪里呢?”
帝释天:“不要忘了我的存在,要经常来陪我聊天,我可是怕寂寞的人。”
“到时候再说吧,我可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在一个男人身上,下次见!”
挥挥手,离开了。
……
现实中。
女帝一脸吃惊地看着幽溟被啻天帝打碎的身体一点一点凝合,断骨接上了,筋脉接上了,血管接上了……就连断掉的头发也接上了。
因为太过惊喜,女帝反而又哭了。
睁开眼。
幽溟用手指拭去女帝俏丽脸庞上的泪花,“让你哭了,是我的罪过……”
翕动,翕动,女帝瘦削的肩膀微微翕动,还在小声啜泣。
“好了,好了,绯樱乖,听话!不要再哭了!”
幽溟坐起身来,把泪美人揽到怀中。
有种想要吻去泪美人脸上的眼泪的冲动。
蜷缩在幽溟的怀里,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女帝才发现一件事,幽溟没穿衣服,而且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有反应了。
“真是不敢相信,你、你现在这个时候居然在想那种事!”
女帝娇嗔道!
还不是因为你的错,谁让你如此暧昧地坐在我身上,喂,喂,不要再动了!你想全面挑起我的情欲吗?
突然,女帝脸色一寒,“下次再敢丢下我,杀了你哦!”
“好怀念的感觉!”
幽溟笑道。
这才是他的女人,他的绯樱。
女帝双手攀在幽溟脖子上,“我们现在在哪里?”
“哐当!”
幽溟踢了一下脚边的魔神之剑“神之泣”,“色剑,起来,快起来!赶快找出口,我们要离开这里!”
“神之泣”变回剑神大人,瓮声瓮气道:“真是受不了你,刚醒来就对吾指指点点,又踢又踹,你当吾是什么?”
幽溟道:“朋友,要好的朋友。”
剑神大人突然变得忸怩起来,“呀?你、你在说什么啊,区区一个幽溟,竟然敢高攀吾,吾不会承认你是朋友的!”
幽溟:“色剑!你太过分了,我明明都已经纡尊降贵肯和你做朋友,你居然这种态度,算了,互不投机半句多!你还是做我的免费仆役吧!”
“吓?!”
剑神大人大惊。
怎的?地位下降了?!
“先找到出口吧,我记得好像是一股突然而来的强大力量把我们卷到这里来了,是那个被我解开封印的古老魔物做的吗?”
女帝点头道:“嗯,是她做的。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救你?而且还擅自把我也卷进来了。真是让我火大!”
幽溟伸出手拍拍女帝的正在闹别扭的脑袋,“我倒是很感谢她呢,要不然我现在可不知道到哪里去抱你!”
“哼!”从女帝齿缝间钻出了这么一个简洁明了的字。
“色剑,忘了问你了,我们不是去过一次魔祭之殿么?为什么当时你对那个浮雕肖像没反应?”幽溟问道。
“这个,吾也不是很清楚,关于吾是解开封印的关键这件事,当初吾主并未告知吾,大概她是有意瞒着吾,而且还把吾随意地丢进原罪山中。”
“你原来的主人还真是谨慎,连你也瞒着啊。”幽溟感叹道。
“算了,不管这件事了,我们还是想想该如何从这个鬼地方出去吧……”
“唉,就算你这么说,吾、吾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啊?!”
“即是说,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从字面上理解,就是这个意思。”
第三章 绝无情
摩竭国。
三皇子易云安静地坐在书房里。
这可不常见,要知道这位很“低调”的皇子可是很好动的。要让他在一个地方安安静静地待着,那可真是对他的一种残酷的惩罚。
易云的侍女小梅走了进来,“您看上去有心事?”
“真不愧是本王的女人,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易云赞叹道。
其实,只要眼睛没问题的都可以看出来。
“王妃让您过去。”小梅轻声道。
“啪!”
易云用手指把书桌上的那本很厚的书给弹飞了。
那个女人算是什么东西呢,她也要命令我么?易云极为不爽。要不是看在那个女人的父亲是摩竭国手握重兵的大将军,易云早就把她休了。
“哈,那个女人的父亲倒是很有眼光,他把身家性命以及未来的仕途全部压在了本王身上呢。”易云冷笑道。
小梅紧张地向书房外看了看,确认没人从外面经过。“主子,请不要随便说出这种危险的话,被太子殿下安排在王府的人听到了您就麻烦了。”
“被皇兄的人听到又何妨?嗯,过了今天,本王就要开始怀念他了……”
小梅手中的精致茶器从她手中掉下去了,因为她知道她的主人那句话代表什么意思。
易云很轻松地接住了茶器,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只是一瞬间的事。
被誉为摩竭国史上最具天资的神的宠儿,易云现在已经到达魅邪的境界!
天才中的天才,集万千宠幸于一身的三皇子。他是易云。
“楚楚呢,楚楚在哪里?”易云问道。
“和长公主在一起,她们在后花园里。”
“哦,皇姐也来了。看来本王有必要露个脸。”
起身,易云准备去看他的皇姐,实际上是去找易楚楚,他的亲妹妹。小梅知道的,因为在他身边的时间太长了。尽管如此,小梅也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她永远猜不透他的主子究竟在想什么、在看什么,他的眼睛所看到的世界一定和小梅看到的不一样。
“啊?!”
小梅突然想起了王妃的事情,“主子,王妃那边我该怎么回答?”
易云拉起小梅向书房外走去,“那个女人,不要管她。过了今天,她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当然,最后一句话小梅没有听到。
“对了,小梅,嫁给本王吧,反正本王也离不开你。”易云突然开口道。
“您又在寻小梅开心了!”小梅幽幽道。
她的身份卑微,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帝都,她如何配得上他呢?
他是天之骄子。
而她,只是一婢女,卑微的婢女。
易云回头,给了小梅一大大的拥抱,并且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挑逗她的情欲。
“嗯~~嗯~~唔~~唔……”
小梅支支吾吾,想要告诉他的主子,“请不这样,有很多人看着呢!多不好意思啊!”
缠绵了很长时间,易云才把满脸娇羞的小梅放开,“小梅,本王的舌技有进步了吗?”易云莫名其妙道。
“哈,不要问小梅这种无聊的问题!反正你不知道在多少女人那里做过实验了……”小梅低声道。
易云伸出手撩开小梅的刘海,“本王从来不拒绝主动贴过来的女人。因为她们只是本王发泄情欲的肉块而已。她们什么也不是,仅此而已。”易云轻飘飘道。
“真、真是过分!”
小梅暗自为那些被她的主子所欺骗的女孩惋惜。
“嗯,不谈她们了,难道本王今天心情不错,小梅,走吧。”
易云揽过小梅纤细的腰,向王府的后花园走去。
“哼!”
易云用眼角的余光瞟到了身后一快速躲开的人影,“皇兄,好好享受你所剩不多的最后几个时辰……”
小梅越来越弄不懂她的主子在想什么了,总觉得现在的他…………有点可怕……
当然,易云是不会伤害她的,小梅知道。
但是易皇子对易楚楚以及小梅过度的保护,却让小梅有点无所适从。
“因为害怕失去吗?”小梅在心里小声道。
她的主子究竟有怎样的过去呢?
任由易云揽着,小梅几乎是被她的主子抱着走的。
“皇姐,好久不见了,越来越漂亮了。”易云笑道。
易茹,放开易楚楚的手,佯装嗔怒,道:“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为什么老是那么贫。”
真是好过分啊,我明明是演戏给你们看的,你为什么就看不出来?易云稍稍有点失望地叹了口气。
突然,小梅发现长公主一直在瞅着易云正牵着她的手。
“吓?!”
小梅果断地把自己的手从易云手里抽出来,退到亭子的一脚。
果然,易茹的脸色稍稍有所好转,虽然她的美眸里还有少许不悦。“云儿,注意自己的身份。”易茹责备道。
在诸多皇妹皇弟中,易茹最喜欢三个人,太子易寒,三皇子易云还有小公主易楚楚。她自然不希望自己所宠溺的弟弟和身份卑贱的婢女扯上什么关系。
易云本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还是放弃了。
皇姐,在你眼里,本王永远也长不大么?虽然本王也很喜欢你,但你不要过分地关心本王啊。易云暗自道。距离什么的,终究还是要有所保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