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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教皇-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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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远的历史中,帝国对待教士有很多种刑法,割耳朵、割鼻子之类的都是司空见惯的手法,还有刺面之类的。

来的主教叫提恩斯,他微笑着,没有丝毫的畏惧,他微微欠身,“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

提恩斯走到床榻边上,大皇子胸口的空窗还没有缝合,隐隐能看见微弱的心跳鼓动肺泡微微运动。被切掉的肺部已经缝合完毕,空出来一大块。

提恩斯微微皱了皱眉头,其实在此之前,他也是学过一段时间外科医学的。教会这些年来发展的极为艰苦,不仅要做好本职的工作和学习,还要学习其他知识。特别是圣力式微的情况下,外科手段已经成为了在治愈术之外的第一选择。

提恩斯刚想看一下大皇子的伤势,主刀的医生就拦住了他,“你还没有消毒,而且没有穿戴手术装备。”

提恩斯瞥了一眼主刀一声,微微一笑,显得有些高深莫测。他抬起双手,放在大家可以看见的地方,洁白白皙的双手上突然燃烧起白色的火焰,没有温度,也不冰冷,凭空出现让人惊讶与好奇。

他说道:“我相信,现在我的双手,比你消过毒的双手还要干净。”,他偏过头看了一眼皇帝陛下,接着回过头对主刀医生说道:“麻烦你让开一下,我得观察一下伤者的伤情。”,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笑着补充了一句,“哦对了,我也学过外科医术,在联邦拿到过行医许可证。”

这话倒是没有吹牛,很多主教都会外科医术,如提恩斯这样拿到过行医许可证的也不是一个两个。时代在进步,教会也不是完全的固步自封,完全没有改变。最起码,在治疗和艺术这一块,他们还是保持着与时俱进,愿意接受更加先进的医疗措施。

皇帝陛下偏了偏头,主刀医生有点不甘心的让开,这群神棍真是太会欺骗人了,刚才那白光一定是什么化学手段,是障眼法,这种东西早就在联邦被破解了!只是他此时不能反驳,也不愿意反驳,万一大皇子没有救回来,两个人背锅总好过一个人背锅。

提恩斯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大皇子的伤情,“切口处理的很好,但是炎症并没有消退。”

他手掌突然迸射出一股乳白色的光芒,如液体一般从手中脱离,缓缓流入到大皇子胸口的开窗中,滋养着伤口。

如果说白色的光会让主刀医生认为是一种障眼法,那么伤口缓慢的愈合就不是用障眼法可以形容的了。这完全超越了他对科学、对世界的认知,曾经自以为傲的知识在这一刻显得异常的幼稚。

这是什么力量?

这是真的么?

他掐了掐自己,疼痛告诉他,他的眼睛没有欺骗他。

可很快,这种让人震惊的愈合力就停滞下来,皇帝陛下眉头一拧,望向提恩斯。

提恩斯无可奈何的摊开双手,“我的圣力只能做到这样,不过大皇子殿下的伤情已经得到了控制,只要闭合伤口修养一段时间,肯定能恢复如初。”

皇帝陛下瞥了一眼自己昏迷不醒的儿子,揉了揉脸,“很感谢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我有一个很好奇的事情想询问一下,不是说治愈术可以快速治愈伤痛吗?”。

提恩斯并不恼怒,反而耐心的解释起来,“自从末法时代之后,圣力的力量已经被无限的削弱了,神术体系已经发生了极大的改变。其实说起来很惭愧,在古时的圣力体系中,我应该只能算介于祭司和牧师之间,根本算不上什么主教。”,他看了一眼三观被垫付的主刀医生,继续说道:“现阶段只有那些高级使徒,才能施展出历史中记录着的治愈术。”

“他们在哪?”

提恩斯笑着回答道:“不知道!”

皇帝陛下刚刚放下心,另外两位大人物却没有他这么轻松。

“咬人的狗不叫,没想到我们这位皇帝表兄居然有如此的手段和魄力,还真是小瞧了他。”,法比奥亲王靠坐着,手中把玩着一枚精致的银质信刀,“他这是在逼我们加快速度,可他凭什么敢这么做?”

皇室怂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从大权旁落之后,贵族集团的崛起已经不可阻挡,特别是教宗暗杀了那位皇帝之后,皇室的权威一落千丈,给了贵族们发展的机会。

时至今日,皇室式微不是一句简单的话,而是事实。当今这位皇帝陛下虽然有时候有点狂妄自大,但不可否认,他的确算得上是一个英明的君主,至少在制衡之道上有着非常的手段,让皇室的权力延续到今天。

可从现在来看,这位皇帝陛下似乎也不太打算把这场游戏继续玩下去了,大家都在预谋掀桌子,用拳头说话。

只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是,第一个掀桌子的居然是皇室,而不是法比奥或者海因西斯贵族集团。

“会不会是皇家骑士团的缘故?”,阿米利亚灌着白酒,醉意熏然,“皇家骑士团这些年一直没有什么动静,我们派去的人根本接近不了骑士团的核心,而且很多地方都是限制区域,根本探查不到任何的虚实。”

法比奥亲王点头道:“有这个可能,其实我最担心的还是斩龙骑士,那些老家伙们都不是省油的灯。”

斩龙骑士作为帝国最后的手段延续至今,已经有千百年的时间了。这些年里他们就像隐形人一样,没有任何的存在感,但是谁都不敢小瞧他们。因为未知,所以恐惧,没有人知道现在斩龙骑士到底还剩下几个,也没有人知道他们会不会干扰帝国正常的变故。

立国之初,帝国就限制了斩龙骑士这样高端力量的使用权限,除非是帝国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否则斩龙骑士是不允许出动的。

可这么久了,谁有能保证那些还残存的斩龙骑士依然遵守开国之初的条约呢?

这也是法比奥亲王得知教会愿意妥协之后立刻转变态度与战略的主要原因之一,他迫切的希望教会能站到自己的一边,用于抗衡那些虽说不太可能掺和到帝国内政中的斩龙骑士。

“罗西人在哪?”

“他回去参加圣诞节了,这几天就会回来。”

“最近不要轻举妄动,等罗西回来了之后立刻让他来见我。”,法比奥亲王放下手中的信刀,沉吟了片刻,“继续调集人手进帝都,藏不住就不要藏,盖子总有掀开的一天。”

第一四三章 探访

感谢“炼界”和“莫名元”的打赏,万分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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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西在哪?

罗西肯定不在帝都,甚至不在前往帝都的路上。

要说服索尔,就必须先了解到索尔的家庭情况,家里有几口人,都是谁。也许这种做法会让索尔恼怒,但至少彼此之间就有了交易的筹码。直接问他不是不行,不过以索尔对教会的忠诚,他不一定会同意罗西的请求。

老一辈人的思想都很奇怪,每一代人都会这么想。

索尔把自己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苦修事业中,很难说他这么做是为了其他私欲,除了谋求更强大的力量与长寿之外,只剩下对教会的忠诚了。

他们那一代人,都是经历过坎坷和统治阶级的打压,能在那种环境下还没有改换门庭的人,到现在基本上都很难被动摇。

无尽的苦都尝遍了,凭什么好时代来了却要放弃自己的坚持?

阿提拉给了罗西一个小纸条,纸条上写着一个地址,这个地址并不在格林兰,而是在西顿大公的地盘上,就在格林兰的边上。与格林兰行省有所不同的是,这里并非以农业为主,商业极其发达,不仅有铁路,还有密集的修多恩河支流。格林兰出产的粮食,有一半都会被拉到这里之后分散到全国各地。

一路走来,城市的繁华程度仅次于帝都,特别是西顿行省的首府,是罗西见过的除了帝都之外最繁华的城市。

其实他也没见过多少城市,也是一个土包子。

此行罗西只带了哈诺一个人,两人走在街上按图索骥,用了差不多半天时间,终于找到了索尔的家。

一栋并不是特别豪华的房子,甚至是略显破旧,坑坑洼洼的外墙上布满了青苔和一些枯萎的藤类植物,小小的前庭铺着发黄干枯的草皮,一些园艺灌木已经很久没有打理过。

罗西按了按门铃,却没有人来开门,还是隔壁的一家人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他们一家人都不在家。”

罗西迎了上去,这条街上大多数都是这样的房子,只是别人家的房子不那么破旧,这里是一个中产阶级的生活区。罗西微微欠身行礼,“您好,夫人,请问您知道他们一家人都去哪了吗?我有一些事情需要和他们联系上。”

搭话的是一名四十来岁的妇人,穿着带碎花边的厚厚的连衣裙,有些臃肿,脖子上系着一条金项链,挂着一颗拇指大小的蓝宝石。她的耳朵上带着珍珠耳环,有小指头那么粗,头发高高盘起,用金链子简单的装饰了一下。

一眼看过去,就能猜到她大概的身份——商人之家的女主人,虽然富却不贵。

罗西长得不帅,但是英气逼人,棱角分明的脸给人一种坚毅的感觉。妇人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笑着说:“科莫多伙同几个年轻人偷盗商店被抓住了,今天正好是开庭的日子,他们一家都去了。”,妇人觉得罗西挺耐看的,多瞄了几眼,“我好像没有见过你,你是他家什么人?”

“我?”,罗西一抬手,哈诺将一条镶嵌着碎宝石的手链放在了罗西的掌中,妇人的目光顿时被那条手链牢牢的吸引住了。这是肯定的,这条手链可是帝都著名的饰品大匠师……徒弟打造的,一条价格在十个金币左右,这还是友情价,若是放在柜台上没有十五个金币想都别想。

哈诺身上带了很多这样的小饰品,镶嵌着碎宝石的领夹、猫眼石的袖扣、造型美观的戒指,以及项链和手链。这些东西有时候会作为赏赐赐给手下一些干的不错的人,有时候也会如现在这样,作为开打局面交际的必需品。

“我想,我们得坐下来聊一聊,不知道您有这个时间没有?”,罗西两根手指捏住手链的活扣,将手链拎起来。碎宝石在阳光下光彩夺目,非常的美丽。“送给您,美丽的女士。”

妇人没有犹豫,接过之后贴服在自己的手腕上比划了一下,十分的满意。她扫了一眼罗西和哈诺,迟疑了一下之后点点头,转身打开院门,邀请两人进去。

这里可是中产阶级的生活区,有专门的治安官不断的巡逻,周围的邻居家里大多也都有人在,她只要喊一嗓子,立刻就能引来很多人,所以她并不害怕。再说了,她已经发现了罗西身上穿着的衣服虽然样式有些古板,但是料子是极好的,就连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东西也十分的精美。

这是一个很富有的年轻人,也许还有一点权力。

妇人邀请罗西与哈诺进了她的家中,她家中其实也有人,与她的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打过招呼之后,三人分别坐在了会客厅中,聊了起来。

科莫多是隔壁家庭中辈份最小的男孩,今年已经十九岁了。

说起隔壁这一家,妇人也是一阵唏嘘。

早些年时科莫多家庭条件还算可以,从他们能居住在这个生活区就能体现出来。后来科莫多的父亲遭到了一个骗局,借了高利贷与人一起投资一个项目,结果这个项目也是假的,合伙人卷着钱跑路了。为了还清债台高筑的欠款,不得已的结束了自己的全部买卖,一口气把高利贷还清,但也从此没落。

做生意,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多少本钱。

在图尔曼,利润最大的商品并不起眼,比如说一根缝衣服用的针。一个铜子的材料可以制作出大约五十根缝衣针,然而一根针却要卖到两个铜子的高价,这是一百倍的利润。可如果没有本钱,即使给你一百倍的利润,你又能赚多少?

没有本钱的老唐德只能做一些小买卖,勉强维持生活。

从小衣食无忧的科莫多突然遭遇到如此的变故,没了上进心,天天和一群下城区的小子混在一起,坑蒙拐骗偷,样样都来。科莫多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家里孩子多,老唐德没心思管他,全身心投入到东山再起的商业活动中,结果科莫多变本加厉,加入了本地的一个帮会中,从此很少回家。

前几天,本地一家首饰店被盗,损失了数百金币的货物和几十金币的现金。经过治安官的调查之后锁定了犯罪嫌疑人,也就是科莫多一伙人。

高层或许还会讲究一下办案的手法,但是在西顿行省这种远离帝都的地方,治安官们就没那么讲究了。既然有嫌疑,那就先抓起来再说。一顿措施之后,科莫多就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他伙同三个小伙伴,经过慎密的踩点之后,撬开了这家首饰店的后门,将里面可以拿到手的东西一扫而空。更是在离开的时候,用刀子捅伤了被惊动的守夜店员。

因伤势过重,店员已经死掉了。

被抓到的另外三个人异口同声的称这一切都是科莫多策划的,最后也是科莫多捅伤的店员,科莫多被以犯罪首脑罪起诉,今天就是开庭的日子,老唐德一家人都去了法庭。

说到这里的时候妇人唏嘘了一下,科莫多小时候其实挺不错的,很精神的小伙子,而且很有礼貌,谁都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罗西沉默片刻之后起身告辞,妇人挽留了一下,希望他能在这里吃一顿晚饭,但是被谢绝了。

离开了这个妇人的家,罗西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没想到事情这么好办。

如果索尔的后代平平安安,甚至是富有安乐,他还真不好下手,人家未必承情。可现在的情况就挺好的,他本身就是治安官,也熟读了帝国的法律,尽管法律上有种种漏洞偏向于贵族,但是最基本的一些法律还是非常严肃的。

杀人者偿命,欠债者还钱。

如果法庭最后认定科莫多有罪,恐怕他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他不是贵族,更不是有功于国家的军属,没有讲情的机会。

第一四四章 审判

法庭中早已坐满了人。

在这个娱乐资源绝对困乏的发环境之中,开庭日可能是大家最期待的一天。每个月的上旬和下旬,都会有一整天时间来处理这些事情,事无巨细,从杀人越货到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几乎都有。这就像是每月两更的娱乐现场秀,大家都爱看。

罗西推开侧门探头看了一眼,几步走到第一排边上,哈诺从口袋里掏出三个金币,拍了拍最外侧两个人的肩膀,“买你们的位置。”

这段时间哈诺的智商有了卓越的进步,真是可喜可贺的一件事。在此之前,他绝对不会拿出三个金币来买位置,有可能是两个,或者是银币。

这个世界虽然没有二桃杀三士的典故,但也有着差不多类似的寓言故事。

两个一大早就跑过来抢到好位置的年轻人你看我我看你,他们彼此之间不认识,也没有矛盾,可眼神中却透着一种敌意。如果哈诺只给两个金币,每人一个,也许有人不愿意让开。可能是高傲的自尊心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因为不管怎么看这都是一种变相的侮辱。你有钱了不起?有钱就能叫我们让开吗?

可三个金币就不一样了,谁拿两个金币,谁拿一个金币?矛盾一瞬间就诞生并且施加给这两个人,而且这种矛盾还是没办法调和的,更别提对半分。一个金币在这样的城市中大约能兑换一百二十个左右的银币,能兑换一万五千多个铜子。一个成年人一个月的薪水大约也就四五十个银币,两个金币可等于小半年才能赚到的薪水了。

矛盾和冲突,是迫使他们离开的动力源泉,而且被钱逼离座位的仇恨,也会施加到彼此身上,而不是施加到罗西与哈诺的身上。

两人同时伸手抓向哈诺手中的金币,哈诺却将手一缩,“先让开。”

两个年轻人同时站了起来,站起来的过程中就已经充斥着火药味,两人的肩膀互相撞了一下,你不让我,我不让你。

罗西满意的点点头,摘下手套扫了扫座椅上不存在的灰尘,直接坐下,翘起了二郎腿。哈诺却把两人引到法庭之外,将三枚金币放在了地上,“你们把钱分一下,没我的事了!”

他举着双手表示自己的无辜以及没有任何的恶意,退了两步之后转身重新进了法庭。两个年轻人同时抓向那三枚金币,绝口不提怎么分。

这可是三枚金币呢,要是都能拿到手岂不是半年的薪水到手了?凭什么要和别人分?

贪婪的欲望在一瞬间就被放大,从拿到比对方多的金币,到想着要独吞这三枚金币,只用了短短几步路的时间。为了这三枚金币两个年轻人扭打在一起,却忘了在两分钟前,他们还坐在法庭内,愉快的交换着彼此之间对案情和判决的看法,乃至是有了一丝丝成为朋友的可能。

而此刻,却要为金币翻脸。

罗西一个人坐了两个人的位置,他没有丝毫的异样,哈诺站在他身边,哈诺也明白自己的定位。罗西坐着的时候,他只能站着,这是一个忠心的走狗理所应当做的事情,而不是想着和主人一起坐着。

法庭上正在审理一件扒灰的案子,丈夫常年在外工作,妻子带着孩子独自在家。这次丈夫出门七个月回来之后,发现自己妻子怀孕了,于是把妻子告上法院,认定她有奸情,红杏出墙了。通过审查发现,原来这个奸夫就是丈夫的老子,妻子的公公。

这件事要说稀奇倒也挺稀奇的,至少不经常有,即使有了很多人也会忍气吞声,不会闹到法庭上。但是真的要说有多稀奇吧,也不尽然。在偏远一些的乡下,这种事情司空见惯。

这种案子呢也是最不好审理的,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不好判。判公公罪大恶极,丈夫不一定能接受,不管怎么说那毕竟是自己的老子,在这个女人没什么地位的社会中,老子显然比妻子重要。可如果重判妻子放过公公呢,平民百姓又不一定能接受,毕竟男人是强势的一方,凭什么把惩罚施加给弱势的女人?

往往是各打五十大板,送回家让他们关起门来自己处理,或者是判决离婚,当然也有妻子改嫁公公的,也有丈夫和公公反目成仇的,反正什么稀奇古怪的情况都有。

大法官判了两个监禁,公公刑期三个月,妻子刑期两个月,然后送他们离开。

前脚走,后脚公诉人就站起来,宣读下一件案子。

连续判了几个鸡毛蒜皮的小案子之后,终于轮到科莫多的案子了。

科莫多被押送上法庭,坐在罗西不远处的一个女人哭了起来,罗西顺着哭声望过去,一个憔悴的男人正在安慰一个伤心欲绝的女人,身边坐着他们的孩子。他们的孩子并没有显得多么悲伤,反而是有一种恨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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