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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似乎喘不过气来,“欣,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他和另一个男人接吻的时候,我的心都碎了。”
我也哭了,握着话筒激动道:“你那个迪克算什么,Sam才是个坏东西。他明明不爱我,为什么要和我交往,为什么当初要和我暧昧不明,我还以为,他也爱我,可是他只是说了一大堆甜言蜜语骗我。”
“迪克对我说了更多的甜言蜜语,他说我是他永远的爱,永远都要与我在一起,可原来全是谎言……”
“约瑟,你知道吗,我现在好不甘心啊,我不甘心被他骗了,我想把他抢回来,然后再甩掉。”我哭得泣不成声。
“欣,你这样做只会毁了你自己,他不值得。”
“可我恨他,恨他为什么老在我面前高高在上,我真想把他打下来,让他后悔当初没选择我。”
“我也很想狄克打一顿,可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也舍不得多骂他,我怕他会离我更远……”
我们在电话里哭作了一团,哭了一整晚,骂了一整晚,把男人贬得低得不能低,声音变得沙哑嘶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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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第二十八章闹鬼的房子(一)
快天亮时,我们停止了哭泣,用嘶哑的声音约定在海边见面,一起看日出。
坐在海滩上,太阳出来的时候,我的眼睛被照花了,有眼泪夺眶而出,这时我对约瑟说:“可不可以把你的肩膀借我靠一下?”
他把我拉了过来,我把头靠在他的肩上,眼泪便流了出来。之后,便是一直的沉默无语。
我们一直在海边坐到了正午,再未开口说过话。回去的途中,我们都变得平静。李约瑟开着车,驶向学校的方向。
绕过了几个弯角时,他忽然问我:“你还打算抢回Sam吗?”
我望着车窗外的蓝天,苦笑:“抢回有用吗?他的心不在我这里,我的心也不在他那里,我只是不甘心而已。”
“那你的心在哪里?”他好奇地问。
我用手指了指天上,勉强扯出笑容道:“在天上。”
宽敞明亮的校园餐厅里,人来人往,充满了欢声笑语。我与韩美琳相对而坐。她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狡黠,“我可不可以问你,为什么突然不要Sam了呢?”
“你认为呢?”我反问她,“你不是来自奇异种族吗?应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才对啊?”
“我可以猜出个七八分,但却只是因为我和你都是女人的缘故。”她微笑道。
“怎么?你们种族的人也分男女吗?”我别过了脸,望向餐厅落地窗外,我曾经揣测也许她的女性角色是伪装。
“当然,否则怎么会去研究情感呢。”
我的好奇心被勾起,又转过了脸:“你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种族?”
“不好意思,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我的心里闷闷的,但拿她没办法。
喝完了两杯红茶后,我们各自结了自己的账离开。
之后,便开始放暑假了,我打两份暑期工,一份是给一个刚移民过来的华人小姑娘补习英文,另一份则是在快餐店做钟点工。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连听约瑟诉苦都没时间,自然也没闲情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就这样过了一个暑假,我的皮肤晒黑了,也瘦了,开学时,约瑟差点认不出我,连简也是啧啧道:“当心提前变老哦,紫外线可是青春的大敌。”
我不在意地笑道:“反正也没人要,我不在乎。”
“听说裴亚丽生了,”简忽然凑近了我,八卦道,“是个女儿,现在和Sam又天天为照顾婴孩而吵架,我看他们的婚姻是无可救药了。”
说罢,她兴致盎然地看着我,等着我的反应。结果,我只淡淡应了一句:“哦,是吗?”她脸上现出了失望的神情。
开学已经有两个月了,一直没遇见韩美琳,她就像突然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一样又突然消失了。我曾悄悄地向熟悉她的人打听过她的消息,但她们均说不清楚。我的生活就这样一下子又恢复了平静。
所有的一切仿佛都从未发生过。
又是一年圣诞节,夜空飘下了雪花,密密麻麻,优雅地飘落。行在雪地上,每走一步,都会发出闷闷的吱呀声。
这已经今年的第三场雪了。我今天在图书馆里看书看得很晚,连晚饭都忘了吃,直到肚子发出咕咕的抗议声,才惊觉已经八点了。
刚走到我的车旁,一个熟悉的声音随着冷风飘来:“李欣然。”
我回头,惊奇地看到了穿着橙红长风衣和黑色毛短裤的韩美琳。她一如既往的妖媚。脸上的妆化得很浓,长长人假睫毛涂成了绿色,上面还撒了一些金银闪粉,闪闪发亮,性感难挡。她靠在她的车旁,向我招招手,笑盈盈地说:“今晚有事吗?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如何?”
“去哪儿?”我诧异。
“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想了一会儿,便上了她的车。路上,纷飞的雪花不断飘来,我们坐在车内,随意聊了几句。我问她这几个月去哪儿,怎么没来学校上课。她握着方向盘,说没空。
跑车在一幢大房子前停下,我隐约记得这是离镇外几百米处一所废弃已久的房子,以前住着一对夫妇,后来不知为何搬走。这房子一空置就是许多年。现在房子外的墙壁已经斑驳,绿色的爬山虎肆无忌惮了占满了整座墙,还有些石灰不断落下来。
零下十五度的寒冷雪夜里,韩美琳和我下了车,我们站在雪地里,缩着脖子的同时呼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
“这里以前住着一对很老实的夫妇,你知道他们当初为什么会搬走吗?”韩美琳用手呵着气问道。
我开玩笑道:“不会是闹鬼吧?”
“你说对了,就是闹鬼。”
“啊,那你带我来这儿干吗?”我的全身发毛,头顶仿佛也凉嗖嗖的,抬腿想走,她笑笑,忙拉住我,“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吧。”
“我不……”我还没说完,就被她拽着往前走,我一时居然挣不开她。她一直把我拖到房子前,我正欲使出全身力气推开她时,房门突然晃悠悠地缓缓打开了,一股阴冷之气迎面而来。错愕之际,我就像着了魔似的,忘了反抗,两条腿不由自主地随着韩美琳迈了进去。
房子里很黑,伸手不见五指;很静,只听得到我们的呼吸声,也很大很空旷,我们脚步声的回音在房子里不断环绕。
韩美琳拉着我的手,带我走上了楼梯,陈旧的木头在吱吱作响,摇晃着,仿佛在说,我们已经很旧很老了。
“韩……”我刚说了一个字,她就捂住了我的嘴,“嘘,你不能开口说话,你是外来人,一说话就会被人发现异类气息。”
我又惊又惧,后悔随她来到这里。她带我走到一个墙角里,从我的身后为我系上了一条缎带,从我的耳朵一直到系到眼睛,系牢的那一刹那,我瞪大眼睛,惊异地看到了一场极其热闹的舞会。
天花板上的巨型吊灯发出明亮的光,灯光下的厅堂又大又漂亮,红色的地毯从厅内一直拖到大门口。大厅中间有一个白玉砌成的水池,水池中有一个喷泉,每隔几秒钟就会向上喷撒,喷出的不是水,而是绚丽的红色玫瑰花瓣。
韩美琳在我耳边低语道:“这栋房子地处特殊的磁场,因此成为了一个我们与你们世界的入口结界。寻常人看不到它,但有时能在午夜时分听到墙壁里传来稀奇古怪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那对夫妇搬走后,也有人试图想搬进来,但没过多久都被吓走。”
第二卷第二十八章闹鬼的房子(二)
我恐惧地看着她,用手捂着嘴,一声都不敢吭。
我们俩就这样坐在角落里的地上,从一个曲折的角度看奢华的舞会,跳舞的男男女女,穿梭往来的女佣男仆,坐了半个钟头,一动不动。
中途,我很想问她,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可是她的脸根本不看向我,双眼也闭着,神态安详,仿佛在静思着什么。
就在我心急火躁的时候,音乐声突然变了,原来的悠扬舒缓一下子变成紧凑快速的摇滚音乐,瞬间迅速地传遍了整个大厅。厅内的男男女女同时停止了跳舞,他们站在舞池中央,眼露惊惶,低着头快速退到柱子后。原来忙不停的端着托盘的女佣男仆全都跪在了地上,把托盘放到一边。
定有什么事要发生了,我把嘴巴捂得更紧,韩美琳也睁开了眼。
大厅的门开了,一群穿着深色长袍的灰白长发男人迈着大步走了进来,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群穿着三点式泳装的美女,身上缠绕着绿色的滕蔓。美女们手持长鞭,戴着兔耳朵帽子,推搡着三个五花大绑的男女向前。
那被绑得扎实的二男一女全都吓得面无人色,在美女们的推拉下跌撞着前行。
这,这个,这是玩什么……我的心脏也剧烈跳了起来,身体瑟瑟发抖,不由得靠近了韩美琳。韩美琳一直镇定,动也未动。
那那灰白长发男人走上了厅的最高处,站在高台上,个子最高的那个走了出来,他扬起双手,伸开,叫道:“阿西米露。”
西米露?难道指的是吃的?
很快,美女群中走出了一个红发美女,她的表情严肃,径直向前两步,跪在了高台之下。被五花大绑的二男一女也被推到了前面。
红发美女磕拜了三下后,缓缓站起身,手中多了一把刀。刀身镶着晶亮的钻石,灯光下耀眼夺目。她一步一步靠近了那二男一女,年龄稍大的女人叫了起来:“你们一定不得好死,一定。”
美女的眼睛闪亮了一下,一束诡异的绿紫色光芒射出,直射至女人咽喉,刹那间,她就再也无法说话,只能张着嘴巴发出无声的声音。我惊呆了,捂着嘴的手也僵住。
红发美女的嘴角微翘,款款走到他们面前。两个男人已吓得缩成一团,瘫软在地。红发美女微笑着弯下身,用小刀抬了抬其中一个的下巴,男人嘴唇嚅动,支吾着说什么,却始终不敢真的出声。
美女用小刀在他脸上滑动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恐惧眼睛,接着以极快的速度深刺下他的脸。男人发出了可怕的惨叫,鲜血不断滴落。我的两只手抖瑟不停,同时紧紧捂着鼻唇,眼睛里射出恐惧之光。
听到了男人的惨叫,美女的眼里流出了眼泪,那是赤红的,鲜血一般颜色的泪珠,一滴一滴落下,恐怖诡异。她的嘴里念念有词,血色眼泪也随之缓缓滑下。男人痛极晕迷,倒在了地上。
红发美女又转向了另一个男人,实施了同样的动作,这个男人也惨叫着倒在了地上,痛得直打滚,旋即晕迷。
快轮到那个女人了。那女人冷冷笑着,猛地从地上站起,现在她能说话了:“我诅咒你,诅咒你们……”她的声音掷地有声,高台上的高个子男人皱起了眉头。美女见状,连忙举起了小刀,狠狠朝她脸上刺去,又是一声惨叫,血流了一地后,那个女人也倒在地上。
大厅里弥漫着血腥的气味,浓浓的,飘荡。音乐突然奏响,轻松的,愉悦的,欢快的,厅内原来的男男女女从柱子后走出来,聚在在大厅中央。
他们踩在鲜血上,围着那倒在地上的三个人跳起了欢乐的舞蹈。音乐在飞扬,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厅中起了大火,那三个人的尸体在熊熊燃烧着。围着跳舞的男男女女忽然唱起了歌,像深夜里的魂灵的哭声,又像痛失子女的母亲的哀嚎。
那群站在高台上灰白发男人看着火烧尽,那三个人尸体变成了灰后才离开。兔耳帽子美女们紧随在后。
我的手仍放在嘴巴上,紧紧捂着,死活不敢松手。
死者们的骨灰被扬起,男男女们呼叫着,撒着灰,随着音乐摇动身体,仿佛在欢庆某种节日。
“这是与我们同住一个空间的种族,他们喜好吸血,也好杀人,刑法极其残酷,这就是我们为什么做情感课题的原因。”韩美琳的声音悄悄传入我耳内,我吃惊地看了她一眼,连忙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生怕被那帮人听到了。
韩美琳只是笑笑,猛地扯开了系在我耳朵和眼睛上的缎带,那一瞬间,我回到了老旧的闹鬼房子里。那条缎带真的是很神奇,眼睛和耳朵被蒙住后,能看到另一个场景,也能听到种种平日不易察觉的声音。
韩美琳将我的手拉住,把我带离了这间屋子。我们的脚步在松松欲垮的木梯上噔噔作响,我吓得魂快飞了,生怕我们会被那帮子人发现。
“不用怕,我们已经脱离了他们的结界。”她安慰我。
我们打开了房子的大门,一股冷空气扑面而来,我居然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疲倦地靠在椅背,说不出一句话。韩美琳专心地开着车,很快就驶到了我家门口。
到家时间,晚九点半,还有半个小时才过妈妈规定的晚归时间。我上楼后回到房间,连澡都没顾得洗,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下午,雪花依旧飞舞,弥漫了整个银灰色天空。
我和韩美琳一同坐在图书馆外的石砌阶梯上。寒风夹杂着雪花袭来,我收紧了领口,同时往手上又呵了一口气。
“世界就像一个金鱼缸,”韩美琳说道,“所有的男男女女就像金鱼,终日为自己的衣食而奔波,偶尔会有奇遇,但也只是转入另一个鱼缸,而不知自己的生命是什么。他们永远不知道自己鱼缸的上方有什么人在饲养自己,观察自己。
第二卷第二十八章闹鬼的房子(三)
“当你低头去看一只蚂蚁,蚂蚁或许并不知道你的存在,就像你也不知蚂蚁是以何种生存方式生活一样。人类只能思考自己范畴以内的事,就像猫只能思考自己所认知的事物一样,都有自己的局限。猫永远都无法了解人类,无法去研究他们的情感、思想以及科技和文化,同样,人类也无法了解与研究超出他们能力与想象以外的事情。对于超出他们理解范畴以外的非常规事情,他们只能用其他缘由去搪塞。如果有一天人们能超越局限,并非是因为科技进步真的发现了什么,而是人类出于本能不断进化的缘故。
“我们的身体内有无数的细胞,每天在不断地破裂、生长、死亡,循环往复,支撑着我们的生命。我们生活在地球上,又有谁能完全否定地球不是某一个巨人体内的细胞,所谓的宇宙,只是一个巨人宽大身体而已。巨人用光和热来维系着星球上的运转,而我们则是紧紧依赖星球上的物资来生活。
“生命是奇妙的。我们就像一只猫身上的小细菌,每天顺着猫毛向上爬,却未必能爬到猫耳朵,未必能一览整个世界的全貌,更何谈去理解和想象现今的这个世界?我们说不定穷尽毕生之力也只能看到猫所处的房间,以及看到猫的主人长得什么样子,但却无法看到房间外更广大的世界,也无法看到除却猫主人之外的其他人是什么样。我们所能理解和所能观察的一切,都有着严重的局限性,看不到也理解不了超出我们能力范围之外的东西。我们所能做到的,便是过好现在属于我们这些细菌的每一天。”
她说道:“你们每日所无法想象的事情,可能每天都在发生。在这个世界上,有着好几重空间,你们人类便生活在其中一重里,而我们的种族生活在另一重里。但我们却并非生活在那个空间唯一的族类,昨晚你看到的那个种族,便是我们的宿敌。
“我们共同生活了几千年,气息几近相同,这就是我昨晚即便对你说话也不会被他们发现的原因。我们的气息、味道几近相同的,就算有差别,也是在几亿分之几的范畴以内。我们之所以要研究情感课题,只是为了找到应付他们的东西而已。他们种族比我们的落后,却依靠血腥和邪恶的力量繁衍了一代又一代极其强盛的后代。我们的族人很弱小,却很聪明,用自己的才智躲过了他们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和暗算。
“那个种族几乎没有情感,也没有任何与情感相关的情绪。他们的生活,近似机械般的呆板和规律。但也正因为没有了感情的束缚,他们种族发展得很快,扩展得很快,尤其是研发武器方面。近五百年来,越来越强盛。他们发动了多次攻击,把我们的家园和土地摧残得伤痕累累。我们虽聪明,也很灵巧,躲过了多少攻击和暗算,可族人数量仍在一年一年减少。”
我不禁问:“你们为什么不用我们这里的原子弹之类的东西,一颗原子弹可以炸毁一个岛屿或国家。”
上帝保佑我吧,我不是存心要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她淡淡道:“我们那里有一种特殊的磁场,散发出奇异的磁力。你们的武器在我们那儿毫无用处。”
“那你们搜集情感就有用吗?”
她道:“我们只是一试。他们正是因为没有情感,才在自我发展上进步那么神速。我们想把情感注入他们种族,希望能延缓他们前进的速度,让我们能有飞速成长的机会。”
“这就是你们在精灵世界寻找情感的原因?”我又问道。
“对。我们用尽所有力量在空间里搜索能帮得到我们的种族,可却收获甚微,除了后来发现精灵族外。我们原以为可以从你们人类世界里找到,却无人能成功办到,也无法体验到。因为我们的气场相离太远,无法真切感受。我们后来又发现了精灵世界,却仍无法钻入情感世界。于是这时就有人提议,为什么不让你们这里的人进入精灵世界去探索情感呢?也许能成功也说不定。你们若能真切感受到,我们或许就能成功。因为我们虽体验不到你们的情感,却比较容易感受到你们所体验的东西。”
我问道:“那你们为什么不挑一个精灵来我们这里探索,而是要选我们中的一个人去探索他们的情感。”
“因为妖精精灵们的气场更接近我们的敌对种族,将来更容易侵入他们。”
我头晕脑胀,真够复杂的。
“那你们为什么会选中我呢?”我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你们的说法里有一个叫做‘缘分’的词,也就是碰到谁就是谁。你是我们近几年碰到的较合适的人。”
天色渐渐变暗,风更冷了,雪已经停了。我开着车回家,心中思绪万千。路遇红灯,我停在十字路口。意外地,看到李约瑟挽着那个金发猛男亲密地过马路。我感到诧异,暑假前他还要死要活的,对我哭得不成人形,说要和迪克分手,怎么眨眼间又混到了一块儿去了。
红灯熄灭,绿灯亮了,我又发动了小车,转眼消失在拐角。
这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