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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见过这么多光灿灿的美丽绚丽宝物,目瞪口呆。整个房间仿佛都洋溢着珠光宝气,辉映着阳光,我就像到了某个宝窟。
“怎么样,喜欢吗?”他不知何时蹲在我身边,抚着我的猫耳朵,“你不是说你只喜欢钱吗,这些东西你只要随便拿上几样,就可以衣食无忧,你想要吗?”
“喵。”我睨了他一眼,废话,傻子才不想要。
“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把所有的都送给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你会一直在我身边,不管是猫还是人。”
电光火石的刹那,我终于明白二奶是怎样炼成的了,也明白了冲着男人钱去的小三是怎样修炼成魔,因为在这一刻,我也有些动心了。
豪门世袭贵族,有钱有权的英俊男子,再奉上财富和豪宅,满足你的物质需求和虚荣心,我想没几个女人会不动心。何况这个女的从前只是个不文一名的打杂侍女,还在妓院里打过工,混得灰头土脸。这样一个处于社会底层的女人,突然麻雀变凤凰,把财富、美男统统掌握手中,感觉简直就像飞上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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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第二十六章回家(四)
这,这,这个,怎么好意思呢?“喵——”我唤了一声,一脸的别扭,我想要,我当然想,钱、人样样都想要。钱乃身外之物,可是没有万万不行,至于人,也是造钱的机器,万一没了人,再多的钱没准也会坐吃山空。没办法,三儿就是这么贪。
我居然又想大笑,只是我是猫,我无法笑。
“怎么了,你不喜欢?还是这些不够?”他见我发了一会儿呆,又问道。
他的眼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原来阴冷的感觉仿佛无影无踪。我诧异他的这种变化,原来的阴森男到哪里去了,难道他从前的阴冷只是我的一种错觉?
“那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看着我,他的眼底居然浮现了一丝温柔和宠溺,他轻抚着我的猫毛,撩乱了我的心。我想躲开他,却怎么躲不开他温柔的手。我只得蹲在原地,定定地望着他,很想反问他,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从城堡回来后就变了,对我和从前不一样了?
“大人,”门外忽来传来吉罗小心翼翼的声音,“安娜贝儿夫人和雪黛儿夫人刚起了冲突,裴斯纳夫人匆忙赶去后,不小心被她们推倒在了地上,医师们现在刚赶到。”
亚伦德的眼眸里顿现犀利而尖锐的光芒,阴冷而煞气十足。这似乎才是真正的他。
我心中冷冷一笑,暗想妻妾相争,在所难免,庆幸自己及时抽身。
他又轻抚了我一下,才站起身,将宽大的披风甩到身后,很快就走出了房门。我听到他在门口对侍女说:“把猫看好,别让它跑出去。”
“是。”
这一关就是一整天,我百无聊赖,只得玩那些金银珠宝,将里面的东东翻了个底朝天,将所有的珍珠、宝石、钻石归了一下类,收拾得整整齐齐。没办法,实在闲得无聊嘛。
月亮出来了,天色完全暗了,侍女们进来点了灯,房内一片温暖的金黄色,将原本华丽的房间照耀得越发美丽动人。
吃过煮好的新鲜黄鱼后,我打了个哈欠,困了。原本准备在地毯上打个盹就算了,可小睡了一会就醒了,因为地毯上的毛与我的猫毛犯冲,刺得我痒痒的。无奈之下,我跳到了大床上,蜷缩在暖暖的毛毯里,打算睡一会儿就醒来。可谁知一睡就睡到了午夜。
梦里一片黑暗,一片模糊,辗转翻身中,一个熟悉的声音又出现了,韩美琳在轻声呼叫我:“李欣然,李欣然,醒醒,醒醒……”
“韩美琳,”我诧异,“怎么这时候来了?”
她道:“我是来带你走的,李欣然,你准备好了吗?”
“现在?”
“是的,现在。”
我犹豫了一下,“我能再看一眼这里吗?”
“可以,但是只有三分钟,你自己把握好时间,记住了,是三分钟。”
她的话音刚落,我就睁开了眼。房里黑漆漆的,灯火早已熄灭,只有淡淡的月光撒在美丽的地毯上。
我想坐起半个身,却发现无法动一下。我向四下看了下,吓了一跳。我正全身光溜溜地躺在亚伦德的怀里,他不知何时回来的,见我正在床上睡觉,居然把衣服脱得精光,全身赤裸与我躺在一起。我的汗毛竖起,这怎么可以,男女授受不亲,何况还是这种授受?
我恨不能现在摇醒他,然后一脚踢他下床。但我又怕他真醒了,亲眼看到我消后把我当怪物看。我从心底承认,我还是很在乎他的感受。
“他现在不会醒的,因为我们的魔法的缘故,”韩美琳的声音出现在耳边,还微带着一缕叹息,“你想做什么就快点做吧。”
他虽正熟睡,可手臂紧紧环绕着我的腰身,我挣脱了几下,他却纹丝不动。我又动了几下,但仍挣脱不开他。他在睡梦中仍把我抱得那么紧。
我的心里蓦地涌起一股酸意,心里苦苦的,有什么感受却说不出来。只得不断对自己重复,不可以心软,不可以心软,李欣然,那男人只想你做二奶、做小蜜,不可以要的。就算他为你甩了其他女人又怎么样,你永远都逃不出第三者的罪恶感。你难道要做你爸一样的烂人吗?为了自己的私情而不顾一切?
我深呼吸了一下,使足了力气,这一次,终于推开了他。我光着身子下了床,对着窗口的月光,又深吸了一口气。
请原谅我的离开,我不得不离开。
我的眼光投向他时,无意中又瞥向了那两只箱子。我半蹲在箱前,从里面找出一条不起眼的蓝宝石项链,比起其他珠宝,这条项链毫不起眼。我把它戴在了光裸的脖子上,闭着眼睛感受它的微凉。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带你走了。”
“嗯。”我的嘴唇里勉强出了声。
淡淡月光下,即将消失的刹那,我最后了一眼那张华丽的床,以及那个熟睡的男人,眼里蓦然浮现了泪珠。我终于,克制住了爱你的冲动。
第二卷第二十七章回来的日子(一)
夏日的夜晚,热闹而璀璨,心型游泳池旁挤满了欢声笑语的男男女女。
简现在已被称为了派对女王,她已主持举办了十来场大大小小的派对,每场都在她家的房子里举行。她的母亲刚改嫁不久,嫁给了镇上最有钱的男人,因此她们母女也搬到了镇上最好最大的房子里。我见过她的母亲,长得一般,但言谈举止颇带几分风情,尤其是笑起来时,那一双妩媚的眼睛,仿佛把人的魂都能勾走。
简喜欢现在的居所,够大,够漂亮,可以举行各种热闹舞会。她从前就是个派对狂热分子,现在又有了有钱继父的支持,越发肆无忌惮地着迷于其中。
今晚的派对上,她上身系着条黑色抹胸,下身一条豹纹热裤,烫着卷卷的长发,站在一个泳池旁临时搭起的台子上,随着狂野音乐跳着野性热舞,扭着她的小蛮腰,台下响起了阵阵口哨,还有阵阵掌声。
我身穿一条粉色公主短裙,把头发全都盘起来,梳成一个小髻,还别上了一只亮闪闪的蝴蝶,虽看起来典雅,却与这里的人格格不入。我拿着一杯香槟,独自站在一角,偶尔啜上几口,偶尔把眼光投向热闹的人群。
这场派对的名字叫做夏日的快乐狂欢,意指让我们在夏日忘掉一切烦恼,痛痛快快地狂欢吧。可我看着泳池边跳着劲舞的女孩,脸上的表情似乎是迷茫居多,狂野居多,看不到多少发自心底的快乐。这场舞会可以称之为狂欢,但不能叫做快乐的。
“铃铃铃……”我的手机响了,我的手机铃声是那种最土的默认铃声,响起的时候还引起了几个穿露背装,露肚脐眼的女孩子的注目。她们看了我一眼后,相视一笑。
她们在笑我可真够老土,真够懒,连手机铃声都不知要换个潮一点的。
我耸了耸肩,刻意瞟了她们一眼,然后转身离开,表示对她们评价的完全不在乎。
手机铃声仍响个不停,我看着来电显示,不想接起,可它不屈不挠,响了一次又一次,实在扰民,不得已,我只得打开翻盖,假装出一个快乐的声音:“Hi,Mom。”
“欣,你在哪儿,现在快十点半了。”妈妈的声音有些焦躁。
“我在简的家,派对十点才开始呢。”
“十一点,你准时回来。”
“Mom,不要,你什么时候管我管得这么严了?”
“就是以前太纵容你,才让你目无尊长。出去旅游这么大的事,居然只留一张小纸条就算交待了?”
“我说了,那是临时决定的嘛。”
“十一点,你准时回来。”妈妈不由分说地摞下这一句就挂了电话。
我无奈地拿着手机,咧开嘴角苦笑。
随意在泳池旁逛了一会儿,我对简打了个招呼,说准备回家。简睁大了眼,不可思议道:“欣,现在才过十点半。”
“没办法,”我用手撩撩一缕掉下来的乱发,“我妈非逼我回去。”
简的眼里露出同情的目光,我们又寒暄了几句,便散开了。走到大门口,我拿出了车钥匙,刚开车门,就听到后面有人喊我的名字:“欣然。”
“约瑟?”我转过身,惊喜地看着李约瑟挽着一个金发猛男向我走来。
“这么快就要回去了?”他看了看我打开的车门,“派对才开始没多久。”
“我妈非要我回去,”我叹息着,“不得不从啊。”
“你已经二十多岁了,”他道,“有权利决定晚上几点回家了。”
“我们可是亚洲家庭,”我冲他一笑,“女儿只要还没出嫁就得归妈管,我可不想当个坏女儿。”
“这就是你退掉房子回到自己家里住的原因吗?”
“是的。”
我们不过多说了几句,他身旁的金发猛男就打起了哈欠,似乎觉得有些无聊。我颇为识相,对他说时候不早了,真要走了,李约瑟才依依不舍地对我说了GoodBye。
我钻进小车里,系好安全带,很快就发动了小车。
离开了这里几个月,就像过了几年。回来后,仿佛物是人非。所有的朋友都有些疏远了,包括李约瑟在内。他在这几个月又认识了新的朋友,选修了新的课程,还参加了几个社团,生活过得丰富多彩,早把我这老友甩到九宵云外。当然,我知道他不是喜新厌旧,而是人都是一种现实动物,当一个人离你的生活圈子颇远时,你自然得尝试着接受新的人和新的生活。
就像现在的我,也必须接受新的生活,新的人才行。
那段日子,还是最好忘记。
我踩着油门,握着方向盘,把车速调得颇快。小车飞快地驶在狭长的沿海公路上,窗外的景物迅速往后退。
现在快十一点了,公路上没有一辆车,两旁的行人道也没有一个人,听说这里还出过几次抢劫案。我不由得加快了油门,想快点驶离这里。
月亮被黑云遮蔽,天空仿佛变得更暗。
就在快要驶出这条公路时,一辆红色跑车猛地冲了出去,它以一个漂亮的转身迅速地挡在了我前方的路,发出尖锐的“吱”的刹车声。
我始料不及,猛然刹住了车,整个人在座位上猛荡一下,差点把头撞在方向盘上。
妈的,哪个不要死的冲在我前面啊,即使是抢劫的,老娘也要与你理论个清楚。当然,我知道这肯定不是劫匪,劫匪通常不会开这么拉风且引人注目的车。我怒气冲天,正要拉开车门时,突然发现这辆车好眼熟。
一个身穿紧身牛仔裤的女孩从车上潇洒地走下。韩美琳?我一下呆住,拉车门的手也停住。
自从回来后,我们一直没有联系,或者说是我一直在躲开她。我不愿回想起过往,也不愿与她有过多的纠缠,便尽量避开她。不接她的电话,不与她说话,在校餐厅里看到她就躲,还告知几位关系颇好的同学,如看到她在我附近,请立刻用手机text我,让我有时间溜开。她们虽不解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但还是答应了。
就这样,我避她避了两个多月了。有些人,你惹不起,但可以躲得起。
但依今晚的势态来看,恐怕躲都躲不掉。
她敲了敲我的车窗,我无奈地打开,车窗缓缓地滑落,“什么事?”
“我能上车吗?”她问。
“不好意思,”我说,“我赶着回家,回晚了妈妈恐怕不会放过我。”
“那我去你家,你妈妈总不会把一个女同学赶走吧?”
“不会,但她可能会认为你是个不正经的女孩子,因为只有这种女孩才会在深夜时拜访别人家庭。”
“这样吧,”她莞尔一笑,“我们明天中午校餐厅见吧,喝杯冰红茶,我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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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第二十七章回来的日子(二)
我迟疑了一下,觉得见面说清楚也好,省得她老来找我,于是道:“好。”说完,我就发动了引擎,飞快地离开了。
车窗仍未关闭,深夜的风灌入我的脖子里。即便是夏季,这海风也是凉凉的,就像离开妖精世界的那晚的风。
第二天中午,很是炎热,知了不停地叫,餐厅里的冷气开得十足。韩美琳端着一个托盘走到桌边,将其中一杯冰红茶递给我。
满头大汗的我毫不客气地接过,“谢谢。”
我一口气饮干了杯中红茶,她坐在我对面,笑盈盈地看着我,桌上的冰红茶动也未动。
“你那杯还要不要,不如也给我?”我道。
她笑笑,大方地递了过来,我又一饮而尽,这下才算凉爽下来了。
“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她问我。
我诚实地告诉她:“因为我不想回忆起过往,我想有一个新的开始。”
“和我说说话也会让你想起过往吗?”
“会。”我回答得很坦率。
她用手托着腮,懒洋洋地看着我:“看来,你还真是一个性情中人。”
“你有什么事就快点对我说吧,”我看了一眼落地窗外,“我下午很忙。”
“我想告诉你,我不是一个不守承诺的人,我可以把Sam推回你身边。现在他和裴亚丽的关系有点紧张,我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把他还给你。”
“哦?你会怎么做?”
“我怎么做你就别管了,问题是你现在想不想他回到你身边。”
我沉默了,因为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真正的答案。
十分钟后,韩美琳离开了。临走前她丢下一句话:“想好了给我电话,我的手机二十四小时都开机。”
下午,我没有去上课,独自一人游荡在商业街上,游荡了整整一个下午才归家。妈妈诧异我回来得很早,我随意应付了几句就上了楼。
关上了房门,我躲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打开了笔记本电脑。随意地浏览了一下网页,正入迷时,一个MSN对话框弹了出来:“欣,没想到你也在?”
我立刻打上了几个字:“约瑟,怎么你也在?”
“今天下午没课,男友又不在,就上网了。”
“约瑟,你能告诉我Sam的近况吗?”
他犹豫了一会儿,才回复了我:“裴亚丽的肚子现在老大,脾气也很坏,和Sam经常吵架,两人的房子鸡飞狗跳,邻居都还报了几次警。”
“哦。”
“欣,难道你想趁虚而入,把Sam抢回来吗?”
“我不知道。”
“不要这样做,欣,他不值得。”
我的手指停留在键盘,一动不动,隔了一会儿,我没有回复他,直接关上了电脑。
晚八点,我混迹在镇上最热闹的酒吧,喝着蓝色鸡尾酒,偶尔与酒保调笑上两句。我想借热闹的生活来回避生活的烦恼,不知不觉中,已喝了四杯。
一个瘦削的黑发男人引起了我的注意。他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落寞地喝着酒,一杯又一杯,独自坐了很久。
“这可真是风水轮流转,欣,”年轻酒保笑对我,“从前是你在这里喝得醉熏熏,现在轮到了他。”
那个独自喝闷酒的男人正是Sam。
我苦笑了一下,把酒一仰而尽,然后歪歪倒倒地从位子上起身,跌撞来到了他的桌子。
“Sam,好久不见。”我竭力扯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他抬起了头,意外地道:“是你。”
“是我,当然是我。”我笑了起来,夺过他手中的杯子,仰头喝光了里面的酒。
他的神情有些尴尬,站了起来,“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
“站住,”我向前一蹿,挡在了他前面,“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你想说什么?”他无奈地道,脸上的尴尬更浓了。
“Sam,”我指着台上的乐队道,“我记得你曾说过我们要组合一个乐队,成为最佳拍档,做最优秀的乐队,可你看你自己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他的唇角牵起一丝苦笑,反道:“欣,你比起我又好多少呢?你不也喝得醉熏熏的吗?”
我笑得很傻气,“至少我还有一个平静的家庭。”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欣,我现在很幸福。”
“别骗我了,”我哈哈大笑,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你和裴亚丽闹得沸沸扬扬,全世界都知道了,这是老天爷对你的惩罚,我高兴,我真的是太高兴了。”
他的脸色越发白,待我笑完后,才缓缓吐出一句:“我很庆幸当初和我结婚的人不是你。”
他稍稍用力,就推开了我,很快离开了酒吧。我趔趄了几步,无力靠在了墙边,眼角滑落出一颗泪。
不管是从前的Sam还是现在的Sam;似乎都觉得我不值得他爱。这是多么地可悲,那他当初为什么要与我交往呢?我并没有强迫他啊。
Sam,我恨你,仍一如继往地恨你。
回到家,我在房间里打电话给李约瑟,痛哭流涕。我说我恨死他了,恨死了恨死了恨死了,他把我贬得一文不值,我就不信我不如那个娇小姐,男人真不是个东西。
我原以为约瑟会像从前那样好好安慰我一番,可谁料他也突然哭了起来:“欣,你说得没错,男人真不是个东西,我今天发现迪克原来还有其他男友。”
他的嚎啕大哭吓我一跳,我问道:“迪克?就是那晚在你身边的金发猛男?”
“是的,他是我的新男友,我们才交往几个月,彼此都觉得很适合,我还以为这次终于找到真命天子了,谁知他却是个花心萝卜。”
约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似乎喘不过气来,“欣,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他和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