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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姓徐名胜利,乃云中人氏,原先在长安当过羽林,现在淮南谋了个官职!不知这位大哥如何称
“难怪兄台语音这么杂,原来生于漠北,长于长安,居于淮南。在下骆余善,无官无职,整日晃荡在王城中,也没个正经营生,倒让兄台见笑了。”
骆余善说话时,徐胜利一直注意对方的表情与眼神,见自己无论提云中、淮南、长安,对方都没什么反应,心中确定这人是个纨绔子弟。又听对方姓骆,想必也是个王亲,或许有用。于是套起了近乎,道:“兄弟哪学来的汉语,这几日在闽越,也听不懂人们都在讲些什么话,整个脑袋都大了。幸亏今日有缘碰到兄弟,不然真想找根绳子上吊死了算地,乡音僻语难懂也在情理之中,兄台因听不懂而自杀,未免太小孩子脾气了。我幼年曾在长安住过一段日子,因此会讲汉语!”骆余善道。接着,两人又互报了生辰八字,天底下竟有这么巧地事,两人竟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是徐胜利比骆余善早生了一个时辰。
也是少年玩心大,骆余善一时兴起拉着徐胜利就要拜把子,而徐胜利满城只找到这么一个懂得讲汉语的,指望着从对方嘴里打探出什么消息,虚情假意的也就跪到一起,对天起了个誓,算是拜了把子。
这边刚拜完,那边酒菜也端了上来,两人围坐在一起,喝了杯酒后,徐胜利道:“实不相瞒,我是奉了淮南王之令,前来见骆甲的,兄弟也姓骆,难道真的没听过这个人?”
“哥哥是不信我?”骆余善低头沉思一会,抬头道:“我思前想后,真的想不出王城里有个姓骆名甲的人。”
“看来王城中姓骆地人很多?”徐胜利呷了一口酒又道:“兄弟不认识也在情理之趾!”
少年都有些争强好胜的性子,他的话惹得骆余善不喜起来:“整个王城中,不,整个闽越国姓骆的只有一家!”
“只有一家!闽越国国王也是姓骆,莫非你竟是王族!”徐胜利望了骆余善一眼,见对方把头微微往上抬了抬,自己装作十分懊恼地样子,捶了一下手,道:“真是折寿啊,今天竟斗胆与王亲结了兄弟,这传出去不成了笑话,还不被人指着脊梁骨骂,也不撒泼尿照照,配与王亲结交吗!”
这一番谦虚言语,把骆余善弄得脸稍稍的一红,道:“哥哥开小弟地玩笑了,我只是个远亲!再不可如此说,再如此说可就是骂弟弟了。”
突然之间,徐胜利很想狠狠的扇自己一耳光,暗骂自己怎么那么笨呢?眼前这小子。不认识骆甲,可能是因为姓骆地在此称王日久。枝开叶散的,宗内人数太多,因此本是同宗同脉也是互不认得。但,淮南王刘安说骆甲是闽越王地弟弟,闽越王的弟弟再多。也有个数吧,早问闽越王的弟弟不就完了?这小子不认识骆甲,难道连闽越王的弟弟也不认得?
“得罪了!这事弄得,来闽越一趟倒攀了个王亲。”徐胜利给骆余善行了个礼,从新坐回到位置上,突然用手轻轻拍打自己的前额。做恍然大悟状,道:“你瞧我这脑子,真是蠢到家了,怎么这事现在才想起来!”
“哥哥想起了什么事?”骆余善问道。
“我家王爷派我来此时,特别嘱咐这个骆甲是闽越王地弟弟,你瞧我这脑子,现在才想起来。兄弟。闽越的亲王中,可有一个叫骆甲的?”
“闽越的亲王中并无一个叫骆甲的,不过闽越王的弟弟吗,倒有一个!但。”骆余善顿了顿,道:“闽越王地弟弟叫骆丑。并不叫骆甲啊!”
“那他就没有什么堂弟弟之类的?唉,完不成淮南王交待下来的事。如何回寿县交待!”徐胜利问道。
“没有!有也早死了,只有一个亲弟弟叫骆丑!”骆余善十分肯定的道。
“骆丑。骆甲。”徐胜利喃喃了两句,不明白闽越王骆郢的弟弟名叫骆丑,淮南王刘安为何对他说叫骆甲呢?莫非其中有什么阴谋?可,想来想去,他也没想出一个假名字中能带有什么阴谋,正要开口跟骆余善说些什么,脑门灵光一现,全明白了过来。
这事一定是这样的!当初淮南王刘安给我讲的时候,一定是骆丑地名字到了嘴边却忘了究竟叫个什么,于是以甲代替。骆甲,骆甲!这个甲字再明白不过了,不正是路人甲,路人乙的意思吗?妈的,淮南王刘安的一时失忆,倒给我带来了不少地麻烦,老是骆甲骆甲的找寻,就是找到死也找不到这个人啊。也怪自己太笨,早问闽越王骆郢地弟弟不就得了?哪有这种麻烦!
徐胜利终于想通了这个关节,半天没有说话,骆余善道:
“哥哥,在想什么呢?”
“也没想什么?”徐胜利摇了摇头,笑道:“只是在想,反正淮南王让我找的是闽越王地弟弟,我又管他究竟是叫骆甲还是叫骆丑呢!一会去骆府,把王爷让我交给他的东西一交,任务也算完成了!”
“唉!”骆余善叹了一口气,眉头拧成了一块。
“兄弟怎么了,叹什么气啊!”徐胜利问道。
“我在想,整天在这个城里呆着,都快闷死了,好不容易碰到个哥哥,以为能在一起好好玩几天呢。没想到哥哥这就要走了!”
“妈地,跟个贾宝玉一样,搞得缠缠绵绵的。不,跟他娘的同性恋一样,莫非真是个兔儿爷?”徐胜利在心中暗骂,抬头又去打量骆余善,倒把骆余善看得不好意思,垂下了脑袋。
“哥哥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徐胜利干笑两声:“弟弟舍不得我,我又如何舍得了弟弟。一会去完骆府办完了事,便在这闽越王城中多陪弟弟几天,好好的玩上一玩!”
“真的?”骆余善抬起头,不信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徐胜利笑道:“我还在想,等这里的事完了,带你去寿县玩几鼓掌道,由于动作过大,头上裹着的青巾丢落下来,露出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骆余善显得有些慌张,连忙把头巾捡起,又重新裹回头上,这时他修长的脖子从高坚起的衣领中露了出来,徐胜利不由的傻了身,此人却有一头乌亮的头发,只有一个可能,这不是个男的,也不是个兔儿爷,而是个女的。而且,刚刚,对方修长的脖子从衣领中露出来的时候,徐胜利也看得清清楚楚。没有喉节。
徐胜利有些无语,究竟是自己太过有魅丽还是最近命犯桃花。怎么才避开一个赵燕又来一个骆余善,而且自己刚刚还答应她要带她去寿县完,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咳咳!”徐胜利干咳了两声,装作没有发现对方女子身份地样子,道:“吃饭。吃饭,一会还指望弟弟带我去骆亲王府上呢,这酒咱就不喝了,免得喝多了误了正事!”
“嗯!”骆余善点了点头,回答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空气开始浮燥,到处都是尴尬。帘布被风一吹,跳起动人地舞姿,顿时显得暧昧起来。
“也不知这个骆丑骆亲王人怎么样,见到他我该怎么办?”徐胜利努力的把话题转开,门外传来一声狗吠,叫得极其凄惨,好像被谁猛打了一棍。徐胜利感觉自己的声音就如那声狗叫。十分的不自然,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他人很好,挺和蔼可亲的,你去就是了。不用怕!”骆余善把头抬了起来,努力把表情装得自然一些。可惜越是想把装得自然些,越是不自然。那模样就好像被抓个现行地小偷,极力否认自己偷过东西。
“你好像跟他很熟的样子!”徐胜利盯着骆余善道。直到把对方盯得再次低下头。
“一点也不熟,只是听人家都这样讲!”骆余善在此地无银三百两,极力的否认着,虽然否认的极其苍白无力。
饭吃的极其尴尬,沉默一会,徐胜利问一个问题,接着再次陷入沉默。一顿饭的时间,徐胜利不过问了几个问题,值得安慰地是从骆余善的嘴中基本上把骆丑的情况摸清。发现骆郢与骆丑的关系并不像淮南王说的那么坏,反而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兄弟。不过这也没什么,天底下没有牢不可破的东西,他有把握逼得骆丑杀了骆郢,只是心中奇怪骆余善地身份,怀疑其不是个公主便是个郡主。
吃完饭,算了帐,骆余善在前边领路,徐胜利跟在左侧后半步的地方。被风一吹,尴尬全都散去。大街上人来人往,暧昧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两人开始有说有笑,就像一对亲兄弟那样,或者说就像一对亲兄妹那样,往骆丑府走去!
“前边就是骆亲王府,你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离骆府还有七八十步,骆余善停下了脚步,道。
“哦!你在哪住,我送送你吧!”徐胜利道。
“不用。我打小在这里长大,又走不丢。你送我,我还怕回来的时候你会摸不着骆亲王府在哪里,迷了路。那时,你听不懂我们地话,岂不是急得再次起了上吊的心?”
“哦!”徐胜利朝前走去,走了大约两三步,背后传来骆余善地声音:“哥哥!”
“怎么?”徐胜利回过头来!
“去咱们吃饭的那家洒店地路你还知道怎么走吗?”骆余善问道。
“知道!”徐胜利点了点头。
“那……明天我还在那里吃饭,你办完了事,去那里找我玩!”骆余善道。
“好的!”徐胜利转过头,往骆亲王府走去,一直没回头。背后如芒刺,他想那是因为有双眼睛在盯着地缘故。走到骆亲王府门前,他回头,想对骆余善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然后再摆摆手。可惜,骆余善已不在那里站着,空空无一物,就像那里本没站过人,也没有一点曾站过人的痕迹。
“……”门口守着两个兵卒,似两只拦路的恶狗,对着徐胜利叽哩咕噜的一通乱吠。如果那些人说慢点,十个字里边徐胜利可能还能听懂一个字来,可是他们说的太快,徐胜利一个字没听懂。
听不懂也没关系,反正说的肯定是让他赶快离开之类的话语,徐胜利笑了笑,道:“请代为通传,就说淮南国的使者到了。”
守门的看来不懂汉语,仍在那里叽哩咕噜的喊着,徐胜利抡圆了胳膊,一巴掌打在那个说话人的脸上,一下子把那人打懵,另一个人则吓懵了,不知所谓的看着徐胜利。
“把这个,交给骆丑,然后找个会说人话的出来接我!明白吗?”徐胜利从怀里掏出淮南王刘安给他写的任命文书,递给一个兵卒。那个兵卒还被一巴掌扇懵在哪里,拿着文书不知所错!
“还不去,是不是再想挨一个巴掌?”徐胜利喝道,再次抡圆了巴掌。这一次没有直接扇下来,停留在空中,如同柏树伸出来的一枝虬枝。
另一个兵卒,虽也听不懂徐胜利在说些什么,但很有眼力价,明白过来这个人不好惹,肯定是让他们把东西交给骆丑的。连忙从那个兵卒手里夺过文书,朝徐胜利点了两的意思,一溜烟的朝府里跑去。其实,徐胜利究竟是不是让他把东西交给骆丑,他也拿捏不准,不过他已盘算清楚,留在那里就可能挨打,还是进府的好,可免遭被打,有什么事自有骆丑做主。—://。。,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
正文第一百一十三章以势压人
徐胜利吹着口哨叉着眼,仰望天空,任由那名兵卒捂着肿起半边的脸,疑惑的猜疑他是何方神圣。
天空瓦蓝瓦蓝的,一行大雁飞过,一会组成个人字,一会组成个一字。徐胜利不知道它们从哪里来,又要往哪里去,突然之间很想家。不是想那个在长安城中,混在商贾堆里,屋里还有个来路不明异常妖艳女子的家,而是在云中郡那个破破烂烂的家。
想了一会,也就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徐胜利往院子里望了一眼。前去通报的兵卒没有回来,迎接他的人也不见踪影,要么是亲王府实在太大,要么是那张文书没有受到骆丑的重视。徐胜利决定在心里默数一百个数,数到一百那人若还是没来,他便闯进去,无论如何,今天非见到骆丑不里瞟了一眼,“二……”徐胜利又往院子里瞟了一眼,每数一个数便往院子里瞟上一眼,数到五十九,那个前去通报的兵卒拖着枪,满脸通红的赶了过来。数到六十二,廊檐转过一个人来,提着裤角,面现急色的也朝门口赶来。
徐胜利打量了一眼,便知道来的这人不是骆丑的亲随便是骆府的管家,虽然他的穿着也算讲究,一副人五人六的样子,可是他少了一种气势,一种自然而然,看不到摸不着却能感觉出来地贵族气势。
来的不是骆丑本人。徐胜利还有一个理由。他送去地文书上虽说赫然写着中原王的字样,可那毕竟不过是个空架子罢了。无兵无权的,骆丑不会放在眼里。就算放在了眼里,而且给足面子亲自来迎,也不会着急成这副模样,一定会慢腾腾。一步三顿的摆足了亲王的架子,从容而来。
“不知淮南使驾到,有失远迎,见谅!”那人拱了拱手,道:“亲王正在更衣,里边请!”
闽南会说汉语地实在太少。据徐胜利琢磨,此时汉语在闽南的地位应该就跟多年之后法语在英国的地位类同,只有贵族才在一起显摆,普通人根本不会使用。所以,见到那人会讲汉语,徐胜利略略有些心安,最少一会不至于因为语言的障碍而导致无法沟通。心安之外。徐胜利还有一点初见骆余善时那种终于见到亲人了的感觉,不由的又想起了男扮女装地骆余善。
“请!”徐胜利拱了拱手,抬腿迈入骆府内,在那人的指领下往前走。闲问道:“不知这位大人如何称呼?”
“小的只是骆府的管家,不敢受大人这个称呼。真是折煞小的了,徐大人请!”
“宰相门房七品官吗?何况你是亲王的总管。比之宰相更高了一级!”
徐胜利没有注意到,自己无意间又提到了一个在大汉中根本不可能有的几品官。不过。那个总管也没留意,或许以为是大汉或者淮南地特有官职,自己没有听过,反正是个官就是了。谦虚了两句:“哪里,哪里!”又问道:“不知淮南使来闽越所为何事?是不是淮南王又有大事吩咐,为何不直接前去见我家大王,却先来见亲王!”
“你怎知我没去见你家大王?”
“我家亲王刚从大王那里回来。并未风闻有淮南使到访地事。因此小地猜测您是一到王城。直奔我家亲王而来!”
“聪明!”徐胜利夸赞了一句。又冷冷道:“可人太过聪明了也不见得是一件什么好事。有时候知道地太多反而更危险。”
那名总管不再说话。只在前边领着走。徐胜利也不再说话。朝两边看了看。打量了一下骆府地格局。穿过一进院落。来到第二进院落。果边种着一棵结满果实地无花果树。果实多已成熟。累累挂在枝头。
“老爷。人请来了!”总管把两手叠放在腹前。站在正房堂前。恭恭敬敬地道。
“快请进来!”
堂屋的门是关着地,总管把门推开,骆丑正襟危坐在一张无靠背的小圆椅上,中间放了个上下大中间窄,宛如少女柳腰地小圆桌,桌子上摆放四个小碟,里边放了点闽越特产的干果,中间还摆了个茶壶,配了两个茶杯。小圆桌的另一边,还有一张小圆椅,看来是专门给徐胜利准备的。
徐胜利上前拱了拱手,也不等对方相让,自顾自的在圆椅上坐下。
“徐兄弟年纪青青,竟能得到淮南王的赏识,被册封为中原六郡的大王!真是海水不可斗量,朽木不可雕也!”
看来这个骆丑的汉语程度着实有限,竟夸人朽木不可雕也,世上哪有这种夸法!徐胜利见对方说话说的结结巴巴,知道对方是初学汉语,无意中犯了个错误,这就好比是一个外国人初学汉语,国人若跟他较真那不犯傻吗,当然不能跟对方一般见识。不仅不跟对方一般见识,忍不住还想抿嘴一笑,夸赞一下对方汉语说的真好。不过,他强忍住了,哪怕肚子痛也得忍住。他来是逼骆丑,所以不能笑,不仅不能笑,而且要装作很生气的样子,给他一种压力。
骆丑把文书递还给徐胜利,接着拿起茶壶给徐胜利倒茶,倒了七分满,又往自己的杯里倒,这时看到徐胜利接过文书,直接扔到旁边正在煮水的小炭炉里。这个举动太过出乎意料,也太诡异,以至于骆丑瞧着绢布在炭炉里卷起火舌,漂亮的犹如一只起舞的蝴蝶,竟瞧得痴了起来。没有意识到自己杯里地水已经满了。不仅满了而且溢了出来,不仅溢了出来而且顺着圆桌流动。全都落在他的大腿
直到总管连叫两声:老爷!,又见总管指了指自己地裤子,他才感觉到滚烫的水淋得大腿根炙痛,如针扎一般,从小圆凳上一跃而起。有如一只大马猴,上蹿下跳几下,双手抖着那块湿处,倒抽着着冷气,告了个退,进内屋换衣服去了。
总管跟着进了内屋。帮骆丑褪去裤子,见大腿根一片赤红,当时眼圈就是一湿,跪下身对着那片红轻轻的吹了起来。耳听骆丑嘴里哼哼叽叽,哼哼叽叽,抬头又见骆丑把眉头拧成一块,还以为骆丑因痛而皱眉。吹的更轻起来。
骆丑皱眉不然不是因为大腿根被烫伤,虽然那一片红的地方如针扎般,疼得他是心惊肉跳,可他不为这个而皱眉。骆丑皱眉是因为不清楚徐胜利烧文书地举动。那可是淮南王亲笔写的文书,这样的宝贝丢到炭炉里烧了。实在有些可惜。那么,徐胜利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是不是在暗示着什么?
脑子转了几个圈。炙疼加上想不明白徐胜利烧文书的喻意,骆丑的脑门一揪一揪地疼。挑了条裤子穿上,推开内门走进堂屋,一眼看到徐胜利正安然坐在那里吃着干果,于是干笑两声,在圆椅上坐下,道:“刚刚失礼了,冒冒失失的待慢了徐大人,老哥哥给你赔不是了!”
徐胜利紧锁眉头,嚼着干果不说话。
“老哥哥有个问题想不明白,兄弟为什么把淮南王的文书给烧了?”
骆丑又道,徐胜利还是不说话,紧锁眉头。
“那可是一件宝贝!有了这个文书,兄弟将来就能成为拥有六个郡的王!”骆丑道。
“我想给你讲个故事!”徐胜利已把面前那个碟子里的干果吃得差不多,将那个碟子摞在其它碟子的下边,从怀里掏出一块金锭,放在小圆桌上,道:“这东西,算不算是个宝贝?”
一粒金锭,瞧其大小不过两重,在骆丑眼里哪算是个宝贝?他摇了摇头,道:“不算?”
“哦,我忘了,骆大人当惯了亲王,一粒金锭当然不算是个宝贝!那边,”徐胜利指了指外边的大院子,道:“院子里有一座金山,屋子里放着一张大饼,你一出屋子就能得到金山,可再也回不到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