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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前生之皇帝的逆袭-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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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天择看着一急,这就走了?他还有事想知道呢!

    于是脱口问出:“等等,小姐,我、我有些事想问询小姐。小姐若愿意,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哦?什么事。”女子抬眼,来了些兴趣。

    “就是关于太湖水匪的事。我初来乍到,对这些很感兴趣。”

    默然,徐徐吹过的微风,将项天择吹得毛毛燎燎——他感觉自己是不是孟浪了?这样对个女子,会不会惹对方不快?而且水匪的话,等等,他也可以问别人啊!为什么一定要问这女子?!靠靠靠!他把这茬忘了!会不会让她觉得自己不怀好意?

    项天择有些不安,“幡然醒悟”后更觉不妥,看女子还未说,忙又道:

    “等等,我突然想起来水匪的话,我可以问船工,何需劳烦小姐?哈、哈哈,小姐就当我没说过、没说过。”尴尬得打起了马虎眼。

    项天择抱了抱拳,又道:“若无他事,黄某先行离去,小姐也快回去吧。”快步就要逃离。

    “无妨。”久不说话的女子却忽开口了,但看她侧对向项天择,看去他的背影,莞尔笑曰,“如此,小女过会儿派人来请黄公子就是。”

    “啊?不用了、不用了,我问别人也行。”项天择转身,连连摆手。

    那女子却只是对他一笑,翩翩而去。留下项天择无力抚额,直觉闷闷的不舒畅,想了想快步向舱房去——罢了,还是浩远和萧达的伤要紧。

    遂先去自己屋里把外衫脱下,见里一层内衫也染了血迹,项天择皱眉索性将身上衣物从里到外换了个遍,选了件水兰色的外衣,仍是走的素净的路线——寻常生活中他不喜欢大红大紫,俗气且太过耀眼。

    这才去了另两间屋,丙字四号和七号。先去四号,见一屋子人满当,铺上两个病患正是沈浩远和萧达,其他人约莫都守在这。其中郭筱为女子,义不容辞得担起了照顾义务,且不说沈浩远受伤深重、萧达算是因她负的伤——单单是这么多天的相处,对这群御林卫,郭筱也是倍感温暖的。

    “大人。”

    “大人。”

    屋子里的人见项天择来,纷纷行礼问安。项天择颔首,走去床边,临着床沿坐下,见沈浩远和萧达身上的伤口都已被处理包扎,铺中间的案上则有码着白银的木盘——洛家的人看来来过了,项天择心道。

    沈浩远和萧达则是挣扎着爬起要给行礼。项天择忙止住他们,似是斥责:

    “好了,都说了多少次,外头不需要这么多礼节繁复。况你们二人现在什么情形?朕只要你们养好伤,这是御命,可知!”

    “是,皇上,属下、属下一定不负皇上重望!”寻常的关心话,怎道沈浩远这少年,回得竟有些感激涕零的味。

    与之对比,萧达的伤轻上些,所以仍是努力坐起,倚着船舱道:“属下等如何并不碍事,只是大人、大人以后莫要再那样冒险,叫属下等不安。”

    “嗯。不过我自是清楚,亦有防身之法,尔等宽心便是”

    项天择叙叙说些宽慰的话。那厢听舱外有小厮叫唤:

    “黄公子,黄公子。”

    怕是那女子派人来了,项天择了然。他此刻话已说的差不多了,于是起身,向众人道:

    “我有些事需出去趟,你们照顾好浩远和萧达,我过会再来。”

    “恭送大人。”身后的人由是齐齐道。

    项天择则已出外,看小厮站在三号房前,两手也是藏在相互的袖子里。而那小厮眼见“黄公子”人出来了,向他躬身道:

    “小姐已候,黄公子请随我来。”

    “那就劳烦带路了。”项天择客气回。

    遂跟在小厮后头,下了四层舱,向船的深腹去。一阵弯拐绕,来到间屋子——这还是别有洞天,项天择暗想。

    “小姐,黄公子请来了。”小厮隔着屋门向里喊话,转对项天择道:

    “黄公子,小姐就在里头,您请进。”

    “好,多谢。”项天择拱手。

    适时房门从内开,斜看过去便见一女子,随意坐在炕榻上,两腿自然垂着,白衣胜雪、黑发如瀑,随意披散在背后,自然美致。侧颜姣好,面前张小案,小案上张棋盘,女子似正全神贯注得与自己博弈。

    “黄某见过小姐。”项天择临近行了揖。

    女子听后放下手中的子,笑对“黄政”,看了看小案另边,示意曰:“公子来了,请坐。”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六章 绍丰洛氏() 
项天择依女子所示坐到她对处——极进才更看清她竟没带面纱?!项天择瞧着微愣。适才见侧颜姣好,此刻正脸也是柔美无二,但如女子性情一般,柔美中含着英气,柔中带刚。

    “怎么,小女面上可是有什么?叫公子这样瞧看。”

    矮案那面,女子自顾自落下一白子,貌似注意全在棋上,不甚留心在意旁坐着的人,却是突来的问打断了项天择思绪。

    “啊?”

    令项天择老脸一红,被突问得傻住了,几分尴尬,像是做了什么错事被逮到了一样。转想了想他又没存什么不好的心,听女子口吻也不像生气,有什么好慌的?于是顿了顿,整了整思路、理了理下裳,大大方方地赞美,

    “初见小姐时,小姐轻纱遮面,没想到轻纱下的面容却是不俗。黄某孟浪唐突了,但并未存甚不良之心,请小姐原谅。”说美貌的女子,项天择迄今已见过不少,苏菡、箐晗、妖女因而对女子之美项天择已生了一定免疫。且眼前女子,综合论比她们总归逊上一筹,项天择不会失态——或是说便真是极美至不可方物的女子,他亦不会露出“猪哥相”,他对无关女子的美不出欣赏左右,建立在相互尊重平等的前提下。

    所以不会眼露yin邪,女子问时也因此神色语气平静。她身后青衣侍女看项天择无礼之举,本都微瞪眼薄怒要斥了,却听他回得广阔坦荡,纯粹的赞美又态度十分好的道歉,怒气渐而散了。

    “公子谬赞了。”女子对此却是如初平淡无甚反应,只是收起了棋,“小女姓洛,公子不妨唤我洛姑娘。”

    “好,洛姑娘。黄某非是阿谀,姑娘样貌在黄某所见女子中绝非凡等,姑娘谦虚了。”

    项天择顺着她的话——其实他也觉得一口一个“小姐”总哪里怪怪的,让他想到了华夏不好的职业、不好的称呼

    见人在收子,他也帮着收起来。女子收白子,项天择收黑子。时大齐的“棋”与华夏的“围棋”颇为相似——行子规则、胜负计算、棋子子数棋盘样式都有相同。项天择两世,或该说三生,都已十分熟悉。

    “好了,公子问我,想要知道水匪的什么?”

    二人各收好棋,棋篓摆上棋盘,屋里的下人正上上两杯绿茶,女子侧回身坐正了些,只将脑袋半偏向项天择处,开门见山,倒是爽落的很。

    项天择喜欢她这样的爽落,省得多费口舌,听她问,不免更郑重了些,但看其脸色几许肃穆,问女子道:

    “黄某实想知,这太湖水匪当真如今日所遇这般横行吗?怎得没朝廷剿匪?”

    “太湖近巢阳、徽升二郡,听闻二郡土地不适耕种,所谓之‘穷山恶水’,故风土人情比别处向来蛮横粗犷几分。所以落草为寇者繁多。

    犹是太湖段大小水道纵横交错、又是往西必经之路,因而盘桓的水匪更是别处几倍,过往商船总免不了被打劫骚扰,近几年犹盛。但如今日这般规模的水匪到底少见,我随船过往多次,所见水匪每每不过小波,似今日还是头遭。”

    女子叙叙道着轻摇了摇头,复曰,“至于朝廷剿匪,记忆里似听闻不多。”

    “怎么?”项天择立小变了脸色,“难道官匪勾结?!致你们这些商人的利益于不顾吗!”

    “不知,官匪是否勾结小女不知。”女子仍摇了摇头,

    “只是我之前曾说太湖段大小水道纵横,水匪各有船只,又通晓这一带分布,真有事逃窜极快,所以剿匪犹为不易,不能全怪朝廷。

    至于我们这些商家,大的商家自有护卫,或是江湖上雇或是自家长工;小的商家则大多几家一齐过太湖段。所以大抵也能无事,最多也就被劫些财物。”

    “原是如此。”项天择这才脸色缓和,心里却是暗暗盘算要否命秦谏等布下剿匪任务,面上则仍不动声色,“黄某受教,多谢小姐了。”

    话锋一转,却忽问:“看姑娘的洛氏客船规模不小,今日之事也有自身护卫。想来洛氏必不是什么小商小贩,乃是姑娘口中的大商了。”

    “怎么?”项天择试探问后,女子略略瞥看他,淡道,“公子又对我洛家有兴趣了——。”

    “哦,”项天择赶忙解释,“黄某其实从儿时到现在都对商业感兴趣,也知道齐境内些大商,所以就忍不住猜测小姐的‘洛家’属于哪家。若惹小姐不快,黄某致歉,小姐切莫生气。”

    心中想自己是不是急了些,项天择些有点自责,会不会显得咄咄逼人?他其实并不喜盛气凌人。却那厢女子仍神态平和,喝了小口茶后,只问:

    “岚沛洛氏,绍丰洛氏,鞍泽洛氏,公子以为我‘洛家’是哪家。”

    “绍丰、洛氏?”项天择略沉酌,随便猜了个,狐疑问。

    怎知女子听后隐隐挑眉,轻笑曰:“公子说的不错。我洛家便是绍丰洛氏,而小女,是绍丰洛氏九小姐洛卿涔。”

    九小姐洛卿涔?哪号人物?项天择暗暗搜索脑中,忽而忆起,对了,似在前生似在前生最后的几年中,绍丰洛氏异军突起,成为齐境商界翘楚这也算重要个事,他竟然没给想起?!

    幸好今天遇到了这“洛卿涔”,提醒了他“绍丰洛家”,项天择暗暗庆幸。转又想不知这绍丰洛家后来杀出、崛起,是否与眼前女子有关,又是否、是否与项天佑有关?

    正好是从洛安出发,正好是经洛安碰到项天择不自觉多了个心眼。

    他面上笑意吟吟:“九小姐,黄政见过九小姐了。”这般友好得打着招呼。

    然脑中思绪横飞,端起那杯绿茶,喝了口,茶经过他的舌头难得与清水滋味相差不多。他又似不经意问:

    “黄某从洛安登九小姐的船,见洛安颇为繁荣,百姓安居、商业兴盛。哈,想来九小姐的洛家也是去洛安采办货物之类吧?哈,哈哈。”

    话落即有人赫然微变了脸色,女子不悦道,语气陡转得几许冷冽:“黄公子不觉想要知道的太多了吗,管的太宽了吗!”

    不知“洛安”“采办货物”触及到了哪根神经,女子看向项天择的眼神不似寻常女子能有般的锐利。

    可项天择岂会受她眼神所摄?他现下心里起意,故亦态度转变,霁颜悠悠淡曰:

    “在下随口一问。九小姐莫急、莫急。”

    “呵,”女子则语调轻扬,但语气终不如之前般尖锐,“黄公子还当真对我洛家的事感兴趣得紧。”

    二人接下忽的沉默,屋里一众家仆察觉二人氛围突凝滞,又听那穿着水兰色外衣的男子竟谈及了他洛家家务,他一个初见的外人,当真是无礼至极!故一个个都对男子更注意几分,心里隐怒。

    连带从里外三层开的窗户中透进来的缕缕阳光都变得犹疑、不确定,隐有扩张性,失了温和。

    这屋子里但看一切明媚、温馨舒怀,然人的心却未必如此。

    项天择“嗒~嗒~”一下连一下指头敲击着小案——这是他心里有事时的表现。

    他默然良久,想到对这女子的欣赏,“嗒嗒”敲击声停,项天择终道:

    “洛安为武仁王项天佑的封邑中心。洛安发展如此,想来与武仁王必很大干系。

    然官者、商者,官商还是距离远些的好除非与‘九天’连上关系,成为正儿八经的天下商之表率黄某的意思,九小姐可懂?”

    “恕小女不懂。”

    女子恼回,对面前男子的感激和隐约丝丝的好感渐渐殆尽,

    “公子说的何意?莫不说我洛家官商勾结?这样一顶大帽盖下,小女怎敢接?洛安有清河港,齐境内有名之商港,每日来往商船多不胜数,或是运货往别地,或是从别地运货来,非我绍丰洛氏一家。怎的就与官扯上了关系?按公子说法,莫不来往洛安的商船都要与官扯上关系。

    公子如此关心‘官商’二字,究竟是何人!”

    一句便扯到了利害上,项天择没想到女子竟会反问他的身份,一时不答。但见他一手放在桌上,只侧看与之对视。

    便听女子续道:“小女对公子真诚相告,是信任公子在危难之际出手相帮,只希望公子也勿要隐瞒。”

    话了,终令项天择渐放下放下防备——他想自己或许太敏感了,然“言者无意,听者有心”,但凡与洛安有关、与项天佑有关,他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主角光环,谁知道项天佑会不会有该死的主角光环!

    项天择暗道,却不想回避或是欺瞒,洛卿涔尚且坦荡,他有什么好瞒的?

    于是轻笑道:“好,九小姐话都这样说了,黄某又有什么不可说?黄某即是朝廷钦派都护镇抚司副使黄政。”

    “原是黄大人。”女子心里稍安,下一秒离开座位郑重行了个礼数,“民女见过黄大人。”

    “不必不必。”项天择道,

    “在下虽有官身但还未赴任,当不得真正的大人。九小姐还是称我黄公子便是。小姐快请坐,在下为客,小姐为主,主不坐,客焉能安座?在下所问,无非是出于本职,政治敏感,请小姐见谅,勿要多心、勿要怪罪,在下给小姐赔不是。”

    “怎会?民女、自是理解大人。”洛卿涔不卑不亢,返座上坐下,只问,

    “都护镇抚司副使,黄公子可是替的西南边疆云建郡苗彝聚区周副使的职?”

    “嗯,不错。九小姐消息灵敏,黄某佩服。”项天择再度喝了口茶——道这一次,茶的味道倒挺不错。

    “非是民女消息灵敏,”洛卿涔察觉他话中意思,淡曰,“只是这件事影响深远,传的较开。我等经商之人走南闯北,总会有所耳闻。多问了句,黄公子见谅。”

    洛卿涔颔首说。下一秒,不再紧绕“官”“商”,急转了话题,

    “看公子腰间提挂长箫,几日来,小女每每能听到悠扬箫声,不知可是公子所奏?”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七章 无不散之筵席() 
“箫?”

    项天择转顺洛卿涔的目光看向自己,他手解下腰侧提挂的紫玉箫,握在箫身中间,笑道,

    “洛姑娘听到了?黄某喜箫笛之悠扬清脆,又第一次出远门,游见山水美景,禁不住抚曲以和,怕是叨扰、让洛姑娘见笑了,洛姑娘少怪。”

    项天择虚心笑笑——他话上客气,但其实对自己的吹奏有信心,应该不会扰民呵。

    “公子吹得很好。”那厢洛卿涔摇了摇头,佐证了项天择所想,

    “民女喜琴,公子往日每有所奏,民女都会在这间屋抚琴相和。今日公子既亲临此,可否与民女合奏一曲?”洛卿涔说话间,身旁婢子早递上长琴。项天择未应允时,她将琴放在腿上。

    只听项天择笑曰:“有何不可?”长箫触在上下唇之间,神态平静,已是做好了准备。

    洛卿涔方将琴摆在案上,十指搭上琴弦,眼神示意已可以,项天择即吹奏——他吹的是支广为流传的合曲,二人自是都会。

    一时琴声箫声交织缠绕,二人初次合奏,彼此间却甚有默契,只在最初微有不匹配,往后却越顺遂彼此心意。

    合奏声向外传播,悠而清,远且深,起伏间如蛟龙潜水,又忽忽直上九天,亦或厚重顿挫,朴实却魅力非常。除去本船上的人,船后的其他船只也隐隐能听闻。存乎天地,合曲似有别样迷离,衬得山水越秀,使人心越静。

    那之后十余日,经过水匪来袭的惊心动魄,再没发生什么意外值得项天择注意。只是与洛卿涔的见面却不只一次,二人以乐相和、以棋博弈,相处的倒是融洽。

    而项天择与洛卿涔交谈时,有意无意会将自己前生在华夏知晓的些商业技俩、商业概念告之——他虽做的it,可俗话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面对这个对华夏毫不知的正经大齐商人,项天择总能跟她聊的热乎、不落下层。

    而就地被拿过来的所谓“新奇”的玩意每每让洛卿涔惊叹,让她大开了眼界,只道思维拓展、大有裨益,就像打开了道向新世界的大门,所以越后派人来请项天择的次数越多、时间越长,举止间愈发自内心的敬佩恭敬,问东问西恨不能将项天择脑子里的东西全掏出来为好。

    船上的下人则也对项天择一伙人照顾问候的无微不至——本就并肩作战过,更不论那白衣公子还如此有本事。这其间项洛二人第一次见时还对项天择小有微词的婢女仆从,早被项天择“新奇主意”“广博学识”收服,一个两个恭敬的不要不要

    可天下到底无不散之筵席,船上的日子过的飞快,下船之时悄然而至。

    肃宁郡港口,项天择等人要走时,洛卿涔、洛文洛氏客船上一干较重要的管事人物都亲自登岸相送。

    自以在众人面前轻纱掩盖面容的洛氏九小姐洛卿涔为首。

    她那方与项天择相对站立,但看她先欠身施礼,后面的人则作揖弓腰,项天择等同回礼去,便听洛卿涔道: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能得遇公子是民女之大幸、我洛氏之大幸,公子先是助我等度难、又不吝教诲,所有的见识想法,世上少人能及!民女受益匪浅,必将公子所教的尽力实行!”

    “姑娘客气了,黄某不过举手之劳、绵薄之力,所说的都是理论,真正的实践还要靠姑娘自己。船上月余姑娘对我等的善待照顾黄某铭记在心,想姑娘既赠了我姑娘亲写的手令,来而不往非礼也,黄某也赠姑娘样东西,”

    项天择回洛卿涔道,说着从袖中取出了个烛封好的信封递给洛卿涔,

    “这是黄某写的封信。姑娘他日若遇事不能解决,可去京师寻当今丞相,就说是黄政黄都护副使让给,那样一来姑娘之事必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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