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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田忠嗣,后面的事情就好办得多。
“此时怎么就没出奢香这种人呢……”
王冲抒发着含义丰富的感慨,内心深处,更将明时的奢香奢夫人,与罗蚕娘的娇俏身影叠为一体。
“这个王冲,用心很深啊,他到底想要什么?”
“不管要什么,反正咱们心中有数,还是专心把他教的军事学到手。”
“此人如此年轻,却有偌大心志,还掌着这等大事,前程不可限量,咱们还是多想想该怎么深交。”
“他是朝廷命官,兴文寨几乎是他家之地,富贵不缺,我们能给什么?”
“竟然用僰女为教头,估计好女色,咱们是不是献个族女……”
夜里,各家头领的帐篷里都在窃窃低语,这是播州杨氏叔侄的讨论。
南宁州龙延昊对部下吩咐道:“跟家里人说,找几个姿容出众的女娃来。”
田忠嗣更与亲卫夏大均商量道:“朝廷已召我爹入觐,估计会有恩赏,官爵会再上一层,你看看,我们田家是不是有资格与守正结亲?”
夏大均摇头:“少君曾说过,王提点有心进学,既有进士之志,娶藩夷女子为正妻这事,就有些骇异了。”
田忠嗣叹气,皱眉道:“把嫡妹送去做妾可不行,可送旁支族女为妾,又于事无补……”
王冲在算计着该怎么笼络这些藩夷头领,这些人也在算计着该怎么笼络他,通过他本人得利。(未完待续。。)
ps: 【1:宋时大理国的主体是白蛮,即后来的白族,而罗国、罗殿等地则为乌蛮,明清时被称为“倮罗”。这两族的渊源有几种说法,但不管是当地土著,还是自青海藏地迁来的古羌氐人,都自成体系,不像苗瑶壮等族属于中原南迁一脉。】
第一百六十四章 君子反水危崖现
王冲都不在大营宿夜,只留王世义和吴近,自不知一片片桃花云正朝头上罩来。
他夜里都宿在大营外的女兵小营里,女兵小营又紧邻兴文寨僰兵营,这也是为安全计,落在各家头领眼里,自成了嗜好女色的另一力证。
不过看此时王冲在寝帐中的表现,各家头领似乎还真没冤枉他。
“解开……”
王冲坐在床上,朝立在身前,只着亵衣的罗蚕娘下令。
少女扭着脚尖,使劲摇头。待王冲略带怒气地哼了一声,才用微微颤抖的手,解掉亵衣的衣带,拉着衣襟左右分开,露出粉红的绣花肚兜。油灯昏光下,暴露于外的小半胸脯,在锁骨的勾勒下,反射着迷蒙的光晕。
少女手虽动作了,却视王冲为虎狼一般,脚下退了一步。王冲更不高兴了,冷声道:“靠过来!”
少女畏畏缩缩上前,见王冲伸手,轻呼了一声,脑袋赶紧侧开,长发荡起,不过十四五岁光景,这一刻含羞咬唇的姿态,却已溢出撩人风情。
可惜王冲却不解风情,他扯着肚兜下角,略显粗暴地往上一掀,少女腹部顿时尽落于眼。没有一丝赘肉,小巧的肚脐更展露着青涩之气。
这一揭,少女低低抽气,脑袋压得更低,不敢与王冲的目光碰上。而王冲的目光就紧紧落在她的腹部,一道粗粗的青紫印痕格外醒目。
用手指压了压,少女蹙眉,发出蚊蝇般的呻吟。王冲训道:“你还知道痛!?拆掉皮垫的时候怎么不知道?”
罗蚕娘的弩在弩端装有皮垫,用作俯身上腰勾时。腹部与弩端相触的缓冲。她终究是王冲的房内人,王冲可不想让她连手带肚子都长着茧子。
罗蚕娘无力地辩解道:“皮垫总有些不方便……”
大概是王冲的手冷。说话间她下意识地小腹运气,轮到王冲盯着她微露轮廓的腹肌暗暗抽气,都能看到六块了……
放下肚兜,王冲再道:“腿臂用劲!”
罗蚕娘不知他用意,但还是乖乖照办。王冲一手抚小腿,一手摸手臂,膝窝腋窝同时被袭,她猛然跳开,嘻嘻笑出了声。嗔道:“官人讨厌!又挠人痒痒!”
那丝羞怯风情顿时散掉,代以满满的童稚之气,王冲却心中哀叹,快成肌肉娘了……
“从明日开始,不准教,也不准练了。”
王冲下令,罗蚕娘楞了好一阵,眼里包着泪水道:“官人,为什么?是我哪里作错了?”
王冲瞪了她一眼:“我可不想睡觉时抱着一身腱子肉的汉子。”
罗蚕娘此时脸上才绽开一丝红晕。乖顺地噢了一声,整理床铺时却嘀咕道:“官人不抱不就好了?反正有银月姐、有香莲姐和玉莲姐。”
已上床的王冲闭眼道:“不抱总得压吧,谁愿意身下硬邦邦的……”
罗蚕娘暗啐一口,脱了亵衣上床。小心翼翼爬过王冲。到了内侧,压住微微急促的呼吸除下肚兜,身上只剩一条长及膝上的亵裤。她再暗暗运气。捏捏肚皮,心中凛然。果然是硬的呢。
不练弩了,那还练什么呢?总得练点什么。不然自己还有什么用处呢?像银月姐那样练飞刀?
少女一肚子心事,如往常那般背着王冲躺下。她虽是王冲妾室,却还没圆房,此时与王冲同床共枕也不为香艳之事,而是安全。只要出门在外,王冲床上都得有人陪伴,以防意外。之前是李银月,现在是她,香莲玉莲都还没机会轮到这差事。
可就像王冲非要她脱掉肚兜一样,护卫和亲昵之间的界限本就模糊。刚刚躺下,王冲就将她揽入怀中,手更穿腋而过,握住一只小乳鸽,少女顿时浑身一僵,她到现在还不太习惯。
尚幸王冲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感受着背后宽阔胸膛的有力心跳,少女身心渐渐放松,就觉置身港湾,再不觉风浪险阻。暗道官人真是奇人,每日读书练武办差,怎么苦着自己怎么来,可忙完之后,又是怎么安逸怎么来。
这么想着,忽然觉得自己不练什么,也有用处,便按住王冲的手,让自己的小胸脯牢牢置入他的掌中。迷迷糊糊时,还闪过一个念头:官人会不会嫌小?
大有大的好处,小有小的韵味,王冲品着掌中滑腻,心神极度放松。而当少女打起细碎呼噜时,他却两眼清亮,大脑急速转动。
一张一弛,文武之道,在本事和学问上,他舍得苛待自己,而放松下来,却又不惮背上奢糜乃至好色之名。他自认不是超人,可以一根弦绷到死,真要那么做,时间久了,绝对会心理畸形,以至成变态。
当然,这也不意味着劳累过后就真的放纵,放松与放纵的界限他还是守得挺牢。就像怀里的少女,按说他在这一世刚品过男女滋味,此时娇躯在怀,哪能忍得住,可他就忍得住。这里毕竟是军营,身边毕竟是数百藩夷。而让他能克制的另一个原因,则是手中的稚嫩乳鸽清晰地提醒他,放在前世,怀中还是个未成年少女。
思绪翩翩,由怀中人想到自己眼下作的事,都是青涩稚嫩,不知未来。再想到自己的整个谋划,也只是如现在这般,旁敲侧击,未及要害,真的能成么?是不是该考虑在其他方面也铺开,不能一直沉在这个局里?可自己力量依旧微弱,又怎么着手其他布局?
想来想去,王冲心中那股时不我待的感觉就越来越重,十年……不,只剩**年了,看似漫长,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滋州承流的西南诸夷蕃兵上番校阅事,也如弹指一挥间,两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七百多蕃兵已能以行军队列跑步前进。越野十里,队形也不会乱得太多。
战阵训练已进步到依照号令。按石灰线所示进退,虽还迟钝生涩。每次依旧有人挨鞭子,却总算像点样子,这也拜王冲改良了号物号令所赐。他没用大宋官兵的锣鼓号角,而是用僰人的铜鼓,苗僚的芦笛为号物,乐声也用僰人的杀牛曲律,苗人的开山曲律。以大宋军制为框架,填以藩夷形式,这也算是华夷融合。
战技训练的进步最快。大宋官兵并没有制式战技,王冲是挑军中最粗浅最常用的弓术、枪术和刀牌术教授他们,这已让闭门造车,靠各自家传技艺作战的藩夷战士们受益良多,而弩技的进展更让各家头领眼热。
列作战阵的弩手都,能在百步外就以齐射遏制敌军冲击,一直到敌军冲到二十步内,可以发三矢,不论准头。这已是王冲在平定卜漏之战中亲眼见过的西军神臂弓手的射速。而且还是依照号令的齐射,比零零散散的自由射击威力大得多。
仅仅只是对西南诸夷所用木弩在器具、技法以及列阵而射上的改进,就让弩手一跃成为诸头领眼中的强军。那一日用木矢和身披两层藤甲的步卒演练下来,诸头领为弩手都里各家所占员额争执不下。还纷纷要求扩大弩手都编制,前者为王冲所调解,后者则被王冲说服了。
王冲的理由是。别看弩阵威力大,可到战时受士气影响。实际表现却差很多,没有其他兵种的配合。就是一堆软肉。
王冲却在擦汗,他还只是将弩阵初步组织起来而已,如果再教叠阵乃至驻队矢的战法,也即多层弩阵连续射击,作到“弩不绝声”,那就是大战之法,威力远胜现在这种只能应对千人以下战局的单层弩阵。
弩阵之术上教得太多,即便效果会打很多折扣,有心人也会说他是将军国之技授了蛮夷,下场可不妙。何况宗颖衙内就在他身边,正是监查他在这方面的作为。
即便如此,各家头领也非常满意,再结合王冲每晚所讲经典的熏陶,对中原的向往更进一层。此时王冲已讲到了《春秋》,他可不是死板地讲,在讲《春秋》前,已通过他所演绎的《三国志》,塑造了夜读春秋的关二爷形象,给众人吊足了胃口。即便是有汉家士子夏大均作谋主的田忠嗣,心中也竖起了此生只尊关云长的将种之心,由此而及,对《春秋》更格外看重。
十月秋凉,这一日夜里王冲刚刚睡下,罗蚕娘正抚着线条柔和下来的小肚子颇为得意时,帐外女兵低唤,说宗颖有急事相商。
王冲急急穿衣到了外帐,宗颖顾不得说些客套的歉语,直直道:“我爹来急信,朝中有变……”
王冲暗惊,接过宗颖的信,宗泽和他多以私信方式商量,毕竟两人谋划多有见不得光之处。
匆匆看完信,王冲咬牙切齿,恨声骂道:“好个唐恪!”
唐恪果然还是上书弹劾了,说宗泽王冲集蕃兵于承州,“无可守之由,无可战之敌,徒乱人心”,更将其当作内地官兵教授兵事,乱了防夷之制,必生大患。他弹劾宗泽王冲企图挟夷自重,大开边衅,攻打罗国。
唐恪身为边事司副使,没将争端放在边事司里解决,而是选择直接上书弹劾,这是赤果果的反水。蔡京丢过来的耗子屎,终于成了炸弹,王黼的名望由此大损,在皇帝眼里减了不少分。连自己衙门里的下属都管不住,还能作什么大事?
此事对唐恪本人名声也有很大影响,他本是所谓的君子党,被蔡京当作工具丢去王黼的锅里,却不跟王黼吃一锅饭,选择帮蔡京为难王黼。让皇帝和朝野对他到底持什么立场产生了怀疑,这就是损人不利己,几如疯子,其他君子党人肯定都要跟他保持距离,就算他弹劾成功,也不会得用。
宗泽在信中忧心地说,唐恪最有威胁的话就是指称他们集蕃兵是为了征伐罗国,这不止要坏他们的谋划,更是乱西南局势。
现在王黼还在回击唐恪,但估计已焦头烂额,而朝中已通过逃亡辽人高药师得知辽国窘境。皇帝令知登州王师中派人随高药师由海路北上,联络金国。北事将起。由此估计,王黼对西南事的热心会急速减退。很有可能杀驴卸磨。
“吾将上《再论西南事疏》,此乃有进无退之势,守正年少,来日方长,当避锋芒,辞官进学。”
宗泽没有问王冲该如何应对,而是先作了选择。所谓《再论西南事疏》,是王冲与宗泽共同讨论所立下的西南夷,比之前王冲提出的西南策更为详尽。同时增强了大义层面上的筹码。这是两人早就备好的手段,现在形势危急,必须要抛出来了。
宗颖见王冲只是骂人,没有下文,紧张地问:“守正将如何?”
父亲选择绝地反击,若是不成,绝对会被王黼当作牺牲品丢出去,还劝王冲退让保身,这就看王冲会怎么选择了。王冲若是不跟上。宗颖确定,父亲会一手揽过此事,寻个由头罢了王冲的差使,王冲自也不必卷入。而这对宗颖来说。绝不愿接受。
王冲坚定地道:“王冲岂是惧祸小人,当附按判骥尾!”
宗颖长出了一口气,王冲愿意跟上。这事说不定还有转机。
他依旧不放心:“真能化解吗?”
王冲冷哼道:“边事司设立近年,王将明立的三个目标。第一个已办成,第二个正在筹备。第三个毫无进展。前两个都是按判之功,大理之事是唐恪之责,却无一分回音,他的弹劾,未尝不是嫉功遮过!”
把唐恪说成是疯子,自然没谁信,可说成是妒嫉同事有功,怕自己无功被责罚,只好铤而走险反水,这个路子就容易得多。
边事司泸州戎州两房办事以来,其实就泸州房一直有动作。铜事上,王冲将兴蔺商行所经营的粗铜分出大半,由泸州房代兴**富民监以一斤一百六十文的低价收购,运至荆湖北路兴**富民监铸钱。到目前为止,已运出二十万斤,富民监增铸铜钱两万贯。
虽然数目不多,而且这条路子,也即泸州房作为铜料商,代亏损钱监买铜的途径,还是王黼通过个人关系搞定的,但至少边事司在铜事上已有了交代。在王黼的奏章里就说到,只要继续打通西南夷路,每年可得至少一百二十万斤粗铜,钱监可增铸二十万贯,相比大宋年铸三百万贯铜钱,已不是小数目。
当然这只是向皇帝交差的漂亮说法,在王冲与宗泽的运作下,铜价是被压低了,而且旁甘造钱越来越娴熟,已开始影响到小半个罗国,兴文寨、晏州和蔺州一带,铜钱已成通行货币,铁钱成了铜钱的找头,旁甘自不愿铜外流太多,以后会渐渐收紧口子。
兴蔺商行正是因铜铁钱交易量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而且铜器生意也渐渐受限,才让出粗铜,将这部分资源交给宗泽,作为边事司的功绩交代。
而罗国之事,就看泸州房怎么说,王冲向宗泽所交代的罗国内部实情,也已上报了王黼,由此才拦住了朝廷,没有急急派使去罗国去搅乱局势。集罗国之东的蕃兵上番校阅,自然算是未雨绸缪之举,而且就论此事本身,能招来十九家藩夷蕃兵就是一桩功劳,这证明朝廷在西南诸夷的影响力大大增强。王黼为此还向朝廷请功,要封赏宗泽王冲,可惜被蔡京挡住。
泸州房干得风生水起,戎州房那边却没什么进展,以唐恪那种绝不生事,绝不多事的君子之风,也不可能有什么进展。
王冲这么一说,宗颖松了口气,形势似乎还在两可之间,可王冲自己却知道,就如宗泽所言,今日之势,如战场拼杀,退一步便万劫不覆!
海上之盟的进程已经开启,棋盘骤然扩大,王黼还愿意留在西南事这个小局里吗?他要抽身,就意味着废边事司,宗泽和自己大祸临头。
宗颖再问:“那该如何化解?父亲这份上书够么?”
光上书是不够的,但王冲也没说破,给宗泽回了信,表示愿与宗泽联名上书,安慰了宗颖,便开始作自己的盘算。
此事的进退是一面,王冲却不想全无退路,至少不能祸及家中,此外,自己所开的小局面,也得清点一下。
已是深夜,罗蚕娘披着衣服,拨亮油灯,在旁静静看着王冲奋笔疾书。
“明日让人送去兴文寨……”
一封信写就,王冲递给少女,少女点头收下。本等着王冲上床,却见他依旧端坐沉思,便乖巧地转到身后,给他捏起肩膀。
“唔……轻点……”
少女虽没再练弩,手劲却不小,王冲微微咧嘴。少女赶紧卸了一半力道,王冲又觉太轻。
“官人啊,你真是不好伺候!”
少女终究心浅,气得埋怨起来。
王冲淡淡笑道:“不深不浅,才是好火候。”
要继续拉住王黼,也是一样道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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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点检后路迎风浪
州衙后堂,宗泽与唐恪默然相视,两人手中的茶碗已凉了。
这是叙州宜宾县,政和四年,戎州改称叙州,州治僰道县改称宜宾县。只是戎州这个名字自唐高祖武德元年就开始用了,到现在已历三百年,而僰道县更得名于西汉,因此寻常依旧以戎州僰道称呼。
“边使,何至于是?”
沉默被上来换茶的唐恪之子唐效打破,宗泽语气沉重地开了口。
宗泽已收到王冲的回信,决意绝地反击,但在上疏之前,他还存着一分侥幸,希望能跟唐恪开诚布公地谈谈。唐恪终究是旧党出身,和他一样,一直遭在朝新党的打压,他想问问唐恪,为什么?
唐恪举起茶碗,将表情掩在雾气之后,轻声道:“宗汝霖,此话该唐某问你才是。”
茶汤滚烫,唐恪虚抿一口就放下,脸色转作肃穆沉静,就像是在大理寺审问犯人一般。
“本朝与乌蛮之国素无往来,开国一百五十七年,便有泸南小乱,也未涉更深。边事司有意西南,也不过是促其入贡。可你与那王冲,却集西南诸夷蛮兵,教武习练。唐某也知边事,所集十九家藩夷,皆与乌蛮有故仇,即便尔等无心乌蛮,乌蛮也会视之为敌!西南战火一开,生灵涂炭,国家危乱,尔等罪莫大焉!唐某上书所言,难道有一字谬误!?”
宗泽针锋相对地道:“西南事责已归边事司,是促其入贡、内附请封,还是纳土降藩。这都要依形势而定。唐边使策论不合,也该先在边事司内商量。”
“至于集蕃兵教习。十九家藩夷,难道不是朝廷所属?陕西蕃兵上番成军已是定制。南平军乃至泸南安抚司也用蕃兵守城寨,边事司案视西南,心怀异心的蛮夷难免蠢蠢欲动,集蕃兵震慑人心,与罗国事何干?至于罗国会怎么看,之前平定晏州之乱,朝廷数万大军云集泸南,罗国都无所动,还会惧区区几百蕃兵?”
唐恪听得生厌。哼道:“莫要再扯这些,宗汝霖,唐某很痛心,往日视你非小人一党,为何会与那奸狡小人一路,以西南事乱国!?”
为什么会与王冲一路?问得好,宗泽日日在心中省视这一问,但次次回首,只让他越来越相信。自己的选择没错,尤其是朝中传来皇帝遣人联络女直人的消息后,他已确定,这条路是正确的。
那一日。王冲反问:“按判以为,将来只是北方有事?”
宗泽愣住,王冲又道:“按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