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若还是在南京户部尚书位置上待着的那个不受重用的王恕,不会有这么多的怨怼之心。但他现在是大明朝堂上的吏部尚书,故而他对皇帝选择李东阳而不选择他感到不爽。
按官位,他那个时候是礼部尚书,李东阳不过是一个刚刚夺情的侍讲而已。
按资历,他是朝中老臣,而李东阳虽然年纪也不小了,在朝臣中却是一个年轻人。
按亲疏,他的孙子跟张儒相交莫逆,张儒更是很多事情都会跟王周商量。而李东阳离开朝堂三年,跟张儒产生的交集屈指可数。
他会有这样的想法,十分正常。
看出王恕有些不高兴,李东阳解释道:“这事还真不能怪陛下,更不能怪远在福州的定边侯。那时候王大人因为有王周的存在,根本无法在朝中跟刘吉一党呼应。而且大人刚直不阿的性格,并不适合做这样的事情。
刘吉是十分狡猾的,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他不会接纳任何一个不是自己人的官员进入他的集团。
老大人性格耿直,露出马脚的话,会让定边侯的计划付之东流。
定边侯的心有多大,我想不用我说老大人也很清楚吧!”
听他这么一说,王恕也觉得自己太过小心眼了,笑道:“阁老所言极是,没想到文轩这小子想得如此全面。”
李东阳道:“只能说是适逢其会吧!若非我咸吃萝卜淡操心,陛下不会因为烦心而跟我说出那秘密。可能不是我太过操心的话,最后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只会是陛下和定边侯两个人而已。
为官一辈子,读书也读了一辈子,史书上那么多君王,说实话,我也是第一回见当今陛下这样的君王。
他对张文轩完全没有任何疑心,甚至跟我这个当老师的说若是定要怪罪张文轩,就只有请我这个老师提前致仕了。
不瞒王大人,当时听到这话,我是真的有些懵了。
是什么样的感情,能够让一个皇帝对一个没有任何过错的臣子说出这样的话?更何况我也是东宫出身,勉强算得上从龙之功。
那一夜跟陛下深谈三个时辰,整整三个时辰陛下都在不厌其烦的说着过往。张文轩身上有多少伤疤他都一清二楚,每一件小事陛下都能说得清清楚楚。
经过一番深谈,我便知道,如果要让当今圣上因为莫须有的罪名怪罪张文轩,除非张文轩一怒之下调兵将所有朝臣全部杀掉。
东宫所有臣子比不上一个张文轩!”
王恕深有同感,对皇帝朱佑樘,他自然说不出什么坏话来。他是个性格耿直的臣子,可不意味着他是一个不知道轻重的臣子。
范统之流可以在张儒被逼得远走福州的时候骂朱佑樘没良心,他这个吏部尚书可不能如此小孩子气。
当然,这也跟王恕对张儒和朱佑樘之间的感情有一定的了解有关。
那时候朱佑樘还是太子,张儒就已经跟着朱佑樘了,甚至王周还说朱佑樘在安乐堂的时候,张儒就已经救过朱佑樘的性命。
一起走过来数十年,从懵懂的孩童长成两个年近三十的汉子,两人一起经历了很多风风雨雨,有这种刀剑言语无法离间的情感,并不荒唐。
朱佑樘是皇帝不假,可朱佑樘也是一个十分温和的皇帝。
作为臣子的张儒在很多时候也是帮着皇帝着想,杀人的事他去做,坏人他来做,好人让朱佑樘来当。
两人之间的默契,根本不是一般的兄弟能够有的。
“跟你闲聊这么多,差点忘了今天的来意了。”王恕猛然一拍额头,止住自己的思绪,正色道:“虽然刘吉已然伏法,可这些天我的心却一点都平静不下来,总感觉背后还有人在作祟。王周受伤,文轩不肯见我,阁老跟他关系尚可,又是知"qing ren",还请阁老斡旋一番。”
李东阳皱眉道:“此事的确有些不同寻常,被抓的官员不少,可没有人选择攀咬。按理来说,刘吉都已经伏诛,他们越是攀咬同党越是能够减轻罪责,这情况的确很不正常。”
539。第539章 :王李会2
王恕叹了口气,指着桌上的茶杯道:“最近他没有任何动作,京城经历过一番暴风雨之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可实际上这京城就像是这杯茶水,看上去什么事情都没有,实际上内里却是滚烫的。谁要是嘴馋端起来喝一口,烫了嘴是小事,怕是连五脏六腑都会被烫熟去。
他虽然算计很多,但终究是个年轻人,而立之年都不到,很多事情不免想不全面。
咱们这些老家伙终日杞人忧天,能够帮衬的就帮衬一点吧!不求说什么流芳千古,总不能留下骂名不是。”
李东阳点头附和:“定边侯是个很有主意的人,估计他现在心里也有分寸。之所以这么多天没有动静,一是临近年关,百官惴惴不安的,总不是个事。陛下身体还在康复之中,朝政大部分都是内阁处理。
二估计就是在等着那个真正的幕后黑手露面。”
王恕道:“这幕后黑手对咱们都很熟悉,特别是对文轩十分熟悉。如果这段时间这个幕后黑手不出来,那估计永远都找不出来了。”
李东阳笑道:“你认识侯爷的时间被我要早,应该知道侯爷的性格。如果这幕后黑手不出来也就罢了,侯爷可能不会耗费大把时间和精力去找这个人。只要这人还想破坏侯爷的某些计划和方针策略,侯爷就一定能够把他挖出来。”
王恕歪头想了想:“也是,关心则乱。现在我家那小子直接被文轩给藏了起来,马文升找过我好几回了。他希望我跟他一起去找文轩,把两个孩子要回了,不过我没答应。我估计这幕后黑手应该不会善罢甘休,这人要做的事,所图不小。能够让刘棉花自杀,这样的人在朝中地位估计不低。”
李东阳往靠背椅上一靠:“要我说,王大人就是太杞人忧天了。您这一辈子,天天都是在为别人担心,何时能为自己想想啊!以令孙和侯爷的关系,您更进一步,应该问题不是太大。”
王恕摇摇头表示否定:“宾之所言老夫无法接受,我一把年纪了,还占着位置,绝对不是文轩所要的结局。
你就看着吧,这满朝文武,老头子他估计会留下一部分,不过他绝对不会留下太多老头子。
他会让官员绝对年轻化。
老头子们虽然说做事沉稳,但是少了冲劲。而现在的大明,在当今圣上的带领下,需要的就是这种冲劲。”
李东阳端起已经有些凉了的茶水笑道:“也是,定边侯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他出现在官场上之后,一举一动都是目标明确。只希望那背后的人快点出来,让他一路上没了羁绊,或许咱们有生之年,能够看到他最后努力出来的结果。”
王恕呵呵一笑:“什么结果不结果啊,就算有生之年看不到,只要大明能够真正的强大,老夫九泉之下也就能够瞑目了。
努力一辈子,奋斗一辈子,得罪了一辈子的人,老夫何尝不想大明是一个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大明,老夫何尝不想大明能够恢复汉唐的万国来朝。
只是咱们做事畏首畏尾,总是有太多的顾及,从来都没有一个人如文轩一般勇往直前。
说得简单点,就是咱们这帮人怕死,他不怕死。
要说家人的牵绊,他现在也算是做爹的人了,可他依然无所畏惧。他做事好像就是凭自己的喜好来,唯一的让人佩服的就是,不管他怎么按照自己的喜好来,他的目的都是最初坚定的那个目的。”
李东阳感叹道:“是啊,每次一想到大明有这样的年轻人,我就觉得自己真的老了。”
王恕笑骂道:“你啊你,在我面前好意思说自己老了。我才是真的老了,能够活多久还不知道呢!”
李东阳笑道:“老大人可不能这么说,大家伙还盼着老大人能够多活几十年,见证一下定边侯所创造的奇迹呢!”
王恕认真道:“不出意外,这大明的官场以后应该是属于你们的。内阁之中,刘健太过圆滑,但是在坚持读书人性格的时候又太过执拗,不适合宰执天下。谢迁刚直不阿,性格跟老夫有些相似,但是他又有些怕事,没有人给他当主心骨,他做事会畏首畏尾。徐浦不好说,这人心思深沉,但未尝不是首辅的人选,最后如何抉择,还得看陛下。
唯有你李宾之,是我看不太明白的。
表面上你就是一个读书人,有些迂腐的同时有些执拗。可你骨子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只怕连圣上都不知道。”
李东阳刚要说话,一个声音响起来:“李大人是个能够忍辱负重,能够顾全大局,能够舍己为人的人。”
王恕的话语有些褒贬不一,也不知道是在夸赞还是在讽刺。
但这声音的主人说出来的话,对李东阳却是不吝溢美之词。
能够知道李东阳性格的,除了二三好友之外,就没别人了。来的人自然不可能是李东阳那几个不曾入仕的好友,只有可能是来自数百年之后,从史书上看过一切的张儒。
看到张儒,两位老大人全部起身表示自己的礼节。
朝中官员,能够让这二位做出这种动作的人,不超过五指之数。
京城一个朱永,南京一个徐俌,外加内阁刘健谢迁。连徐浦都没资格让这二位做出这样的动作,偏生张儒做到了。
他笑呵呵道:“二位大人真是折煞晚辈了,您二位安心坐着,我也就是闲着无聊,跑过来找李大人聊聊天的。”
王恕眯着眼睛,嘴角挂笑:“看不出来,文轩对宾之还这么了解。”
李东阳有些尴尬,所有人都知道张儒跟他之间没什么交集,更谈不上了解。要不然他也不会误打误撞跑到皇帝面前弹劾张儒,然后误打误撞的知道一君一臣的谋划了。
张儒打着哈哈道:“我不仅知道李大人,还知道您是个刚直不阿的人,窝在南京的时候依然不忘为朝廷献计献策。”
540。第540章 :三人聚
王恕可没因为张儒打哈哈而放过这个话题,瞪眼道:“老夫可不管你是不是定边侯,老夫只想知道,你们两个之间到底是不是早有勾连。”
张儒略微有些尴尬的道:“嘿嘿,老大人,给晚辈留些面子可好。”
王恕没好气道:“别跟老夫嬉皮笑脸的,跟你说正经的你就笑嘻嘻,跟你说正事的时候你就说混话。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在朝中经营的实力,未必就比刘吉背后的人弱多少。
老夫一向不沾边,却因为王周而进入了你的阵营。
好歹也在你落难的时候帮你说过不少好话,难道连这点信任你都给不了。”
有心继续跟王恕打哈哈,可王恕那认真的模样让张儒有些发憷。这倔老头真认真起来,可是连皇帝的面子都不给的主。
要换一个人未必敢对张儒这般,偏偏有王周的面子在中间,他就是有心避而不谈,也拗不过倔老头。
看着王恕犹豫了好一阵之后,张儒才叹道:“老大人见谅,不是晚辈不肯说,实在是有些事太过匪夷所思了。说出来你们未必相信,就算你们相信,我也未必敢说。”
看张儒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对张儒算不上了解的李东阳那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了,笑眯眯道:“只要侯爷愿意说,我和王大人必定洗耳恭听。”
王恕狐疑的看了李东阳一眼,没说什么,转脸对张儒道:“不管你有什么难言之隐,说出来总好过你自己一个人扛着。这些年你的苦大家都看在眼里,可你什么都不说,没人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老夫不是想要探听什么秘密,而是想在有生之年,能够用这还能活动的身体,帮你些小忙而已。
王周是死心塌地的跟着你,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离开福州回到京城。但是他回到京城之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你们年轻人的谋划,我们老一辈不知道,但是我希望你能够说出来,让老一辈替你们分担一些。”
自己的秘密,可以说是不能跟任何人说的。
难道我要说我来自未来几百年之后?
就算面前这二位知道我没有得失心疯,说了这话之后只怕也会让人当成失心疯了。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个时代倒是有不少官员相信鬼神之说,可偏偏坐在他面前这二位,都不是相信那种神神叨叨的东西的人。
见他依然在纠结,李东阳加了一把火:“侯爷,算了,咱们也不问你那么多了。反正侯爷胸有大志,咱们这些老头子未必能够在今后帮助侯爷些什么。有那帮有冲劲的年轻人,侯爷定能早日达成目标。”
表面上听,这话好像是在安慰,可实际上这话却是充满了讽刺。
这些文人说话的水平可比一般人要高了不止一星半点,用马同袍的话来说便是,这高手,得有三层楼高。
张儒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眼睛一闭打算破罐子破摔。
王恕突然道:“宾之没必要这么逼他,他想说边说,不想说的话,再怎么逼迫也是枉然。在他心里要是落个不好的印象,宾之你家里人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这小心眼的小子指不定怎么为难你呢!”
以为王恕要帮自己说话,所以张儒才在关键时刻闭嘴。没想到王恕也是个老狐狸,非但没帮他说话,反而夹枪带棒的将他又讽刺了一番。
张儒苦笑道:“好好好好,我说,我什么都说。反正不管你们相不相信,我希望接下来说的话,只有你们两个知道。
本来,还有一个人是有资格知道的,但是这个人已经走了,他走的时候把家人全部托付给了我,这些话,怕是只有等到我死了之后才能亲口告诉他了。”
王恕不悦道:“磨磨唧唧的,有什么话赶紧说,我们的时间可是很金贵的。”
张儒打开了话匣子:“其实我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说时代,可能二位都不太了解,也就是说我不是成化年间的人。
以前我是一个胸无大志的青年,不懂武功,不思进取。而那个时候的我,生活在几百年之后的共和国。”
李东阳和王恕就像两个好奇宝宝一样抻着脖子,不等张儒继续说下去,王恕听到了不懂的名词马上发问:“什么共和国?什么几百年之后?”
张儒解释道:“共和国是一个没有皇帝的国度,人人平等,律法第一。几百年之后,就是我生活的时代。”
“等等,等等,嘶。。。你说的这些我真的听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王恕不厌其烦的问。
李东阳脸色凝重,沉吟半晌问道:“你是说你根本就不是大明的人?你来自几百年之后?那你可知大明国祚延绵几许?”
张儒道:“我来自五六百年之后,大明的国祚在我那个时候的历史书上,只能到一百多年之后,整个大明国祚二百七十六年。
之后关外的鞑子会入关,整个中原生灵涂炭。
鞑子掌控中原大地数百年时间,才有了人揭竿而起。那。。。”
“什么?”王恕拍案而起:“你说大明的国祚只有区区二百多年?”
李东阳扯了扯王恕的衣袖:“老大人请坐,听侯爷说完。”
张儒苦笑道:“你们对我的来历倒是一点都不关心,反而关心所谓的国祚,我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李东阳问了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你怎么过来的?”
张儒道:“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确切的说,我的身体没有跟着过来,过来的只是我的灵魂和思想。我的灵魂进入了这个时代张儒的身体,然后占据了他的身体,做他想做却没能做成功的事情。”
李东阳闭口不言,眉头紧皱,似乎在思考张儒说的话。
王恕则是一脸愤慨,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这位刚直不阿的吏部尚书还在对那二百七十六年的国祚耿耿于怀。
沉默了好一阵之后,张儒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说下去了,李东阳张口了:“大明最后是怎么亡的?你又为什么要做这么多费力不讨好的事?”
541。第541章 :解释
政治敏锐程度比王恕要高出一截的李东阳很正确的抓住了问题的真正核心。 他本能的认为张儒不会是为了所谓的青史留名,他这么做,一定有更深层次的目的。
张儒叹了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才道:“大明最后亡国的原因有很多,一方面是大明的皇帝不思进取,将权柄下放到宦官手中。另一方面是百姓怨声载道,起兵造反的人不在少数。还有一方面便是关外的鞑子已经成了气候,一路长驱直入没有半点阻碍。
大明最后一位皇帝是在煤山上吊而死的,他叫朱由检。这是一个志大才疏的皇帝,当然,如果是太平盛世,他未必不能治理好国家。但是那是一个乱世,以他的能力,根本无法治理好千疮百孔的江山。
我费尽心思做这么多事,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大明变得强大。
倒不是因为鞑子入关屠戮中原,而是因为那个鞑子建立的国家最后被洋鬼子完全给占据了。
八国联军进京,偌大个京城差不多变成了废墟。
这还不是最让人心痛的,最让人心痛的便是现在的倭国,在数百年之后会成为屠戮中原的真正刽子手。
我神州大地半数领土沦陷,数百万倭寇深入中原腹地,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所作所为跟当年五胡乱华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少数软骨头卖国求荣,无数仁人志士抛头颅洒热血,尸骨无存。
就现在的金陵城,在数百年之后沦为焦土,三十万,整整三十万金陵百姓被倭寇屠戮殆尽。
我生活的时代除了从史书上看到一切,便再也找不到任何痕迹。
可能是天命使然吧!
我来到了大明,阴差阳错之间变成了大明皇帝的玩伴。看着佑樘几次差点被万氏差人杀死,看着先帝的身体因为丹药一日不如一日。我才痛下决心,我不要这样的大明出现在历史上,我要大明富强,至少,要能够抵御住往后的劫难。”
说到这里,张儒顿了顿,他不认为自己能够改变历史,毕竟在历史的车轮碾压下,一个小人物根本无法让历史发生本质上的改变。
可能他的努力会是昙花一现,可能摆百年之后大明依然会被清军入关,依然会有吴三桂之流不顾大局,依然会有李自成之流进入京城,依然会有张献忠之流屠戮四川。
可他明知如此还去做这么多,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告诉世人,自己曾经努力过。
也许他的名字不会在大明的史书中记载,也许数百年之后共和国的五星红旗飘扬的时候没人会记得在明朝中期有一个叫张儒的人曾经为了这片热土努力过。
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听完张儒的话之后,两个老臣都沉默了,他们不太相信张儒所说的,可张儒很多行为都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人。特别是王恕感触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