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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老弟,孩子们都大了,他们有他们的自由,咱们还是服老吧,不要再瞎为他们操心了。”
张老爷只好作罢,拜别了章仔钧后,带着张晖和阿霞去了大街市的商铺。
大街市上商铺林立,人潮涌动着。张晖和阿霞紧跟着张老爷来到了这家全城最大的茶叶商铺“茶苑”。
“哎哟,李掌柜,最近生意不错呀!”张老爷拱手问好道。
那李掌柜一看就是个精明的生意人,嘴角边留着两簇的胡子,手里不停地拨着算盘。这会儿听到有人进来问好,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迎接道:
“哟,是张老爷啊!我都快忙糊涂了,差点忘记了时间。来来来,张老爷里面请坐!”
“好好好,李掌柜请!”张老爷说完,转而对身后的张晖和阿霞说道:
“你们两个就在外面老实地呆着,可别乱走动,知道了吗?”
“知道了,老爷。”阿霞答应着,张晖则懒得回应,转身参观商铺去了。
张老爷见张晖那恣意的模样,本想拉下脸来,谁知被李掌柜强拉着进了里屋。李掌柜也是个急性子的人,这人还没进屋落座,就开始谈起业务了。
“张老爷,是这样的,你们生产的茶叶有多少我们要多少,最近我们这一带都没发生什么战事,销量一直十分紧凑,不过就是这个价钱上面,我还是想和张老爷商量商量,毕竟我们的要货量一定越来越多……”
“李掌柜先别急,看看我今天给你带来了什么,这是新出的茶品,我们把它叫做蜡面茶。这茶在福州还没有批量生产呢,我们已经抢先把它量产出来了,就等你这里提货。”
……
从里屋传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小,张晖也听出了一点行情,再看看眼前商铺里的景象,就已经猜得十有**了。
从货架上的标价可以显而易见,四川的蒙山茶和浙江的顾渚茶是最上等的茶叶,一斤可以卖到十两银子。另外,浙江的方山茶和江苏的阳羡茶也算是中上水平的茶叶,一斤卖七两银子。而吉苑里生产的研膏茶却只能算是中下水平,一斤卖五两银子。
这样的明码标价已经层次分明的把消费者分出了个上中下三等。卖蒙山茶和顾渚茶的多是一小部分家境殷实的人,剩余的大部分百姓根据需要买一部分方山茶和阳羡茶,再买一部分本地的研膏茶。因此,虽然价钱低,但销路倒也不错,算是薄利多销吧!
不知过了多久,张老爷和李掌柜终于从里屋出来了。只听见李掌柜说道:
“张老爷,那就这么定了,研膏茶按批货的阶梯价,至于蜡面茶,鉴于是,我们也不好把价钱定下来,不过你带过来的样品我是当真很喜欢。就按我们刚才说的,先卖一斤七两,根据市场反应再做上下浮动。”
“那就一言为定,第一批蜡面茶出炉之后,我立刻让人送过来。”张老爷的心情显然比之前好了很多。
离开大市街商铺之后,张老爷便带着张晖和阿霞走向了东边的通安门,上了马车,到了骖鸾渡口,又赶在太阳下山之前,搭上渡船回到了吉苑里的家中。
张晖见了母亲,便把进学的事情告诉了翁氏。翁氏以为张晖是在说笑,却见张老爷的表情淡定,肯定确有此事之后,倒是忧心忡忡起来了。
“让晖儿寄居在别人的家里,也不知道会不会别人欺负。”
“不会的,仔钧兄乃是书香世家,更何况现在身为刺史大人,对他的管束想必反而会更加严格的。我其实就是怕麻烦人家。”让张晖暂住在章仔钧的家里,张老爷是放心的。
翁氏听了点点头表示同意,但还是说道:
“既然会麻烦,倒不如我们自己在城里买一栋房屋让他们两个住,今后我们进城也有个落脚的地方。”
“这买房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可不是房子你说买就买的呀!钱虽然不是什么问题,可是总得慢慢挑选,总不能随便买一栋凑合着住吧!所以,还是先暂住在仔钧兄的家里,买房的事情慢慢来。”
张老爷显然并不着急什么时候在城里买一栋自己的房子,理由当然也并非仅仅是像他所说的那样急不得,真正的原因他并不想在张晖的面前说破。张老爷其实是担心张晖是否真心想读书。
倘若张晖只是借此机会在城里混日子,别说买房了,张老爷定是派人立即把张晖给绑回来。要是张晖确实在用心读书,不用张晖自己要求,张老爷心甘情愿在城里置办一处宅子,也好让阿霞留着城里照顾张晖。
张老爷不想说破,也不是说给张晖留面子,他只是知道,一旦说破,张晖必然会强言立誓争辩。在他看来,张晖还是一个孩子,张老爷不想跟一个孩子争!
既然父子俩这次难得达成了一致的决定,翁氏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转而问道:
“蜡面茶上市的事情,和商铺的李掌柜商量的如何?”
张老爷笑道:“最近行情不错,只要不打战,这一批茶叶就能够买个好价钱,只求这太平的日子永远太平下去吧!”
……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夜里,张晖躺在床上,想着第一次进城的收获,一边刷着交友系统的界面,点开章练的头像和资料,一边期待着章伯伯来接他进城读书的那天快快到来。器咯!,,。。
第二十三章 章宅()
转眼几天过去了,张晖千盼万盼的那一天终于到来了。
这天,张晖正在茶场里观摩学习,阿霞突然跑来找他,激动地说道:
“公子、公子,来了、来了!”
“什么来了?把你激动成这样!”
“公子,是刺史章大人来了!”
“真的?走!快去收拾行装!”
张晖也激动了起来,跑出了茶场,回到家里,满屋子找人。
“人呢?去哪里了?”
他娘翁氏见状,说道:“急什么,你章伯伯让你父亲带着,到茶山上去转转了。”
“除了章伯伯外,还有的人呢?”张晖着急道。
翁氏不解,还能有谁,问道:“没别人了呀!今天是你章伯伯一个人来的,穿着便服,独自坐马车搭渡船来的。”
“一个人?真的只有一个人?没有一个大姑娘跟着他一起来?”
“大姑娘家?谁呀?”
“哎,那算了。”
张晖有点失落,本以为章练会跟着章伯伯一起来的。也罢了,等会儿跟着章伯伯回城里,住进章宅还怕没有机会见面!
由于章仔钧便要赶着回去,还有一些的公务等着他回去处理。因此,张晖和阿霞当天就背着行囊离开了吉苑里,跟着章仔钧进城去了。
章宅是建州城的一栋民宅,毕竟章仔钧只是临时被调遣回来兼任建州刺史的,所以并没有必要住进刺史大人的官宅里,说不定哪天就有新的任命下来。
赶在天黑,城门关了之前,他们总算到家了。章仔钧早已命人收拾了两个房间张晖和阿霞住进了章宅。按理说,阿霞是来伺候张晖的,应当和章宅的其他佣人一起住。但是,章仔钧考虑到张老爷把阿霞视为自家人,因此也就给予了阿霞以小姐般的待遇。
章仔钧吩咐佣人们准备了盛大的晚宴,欢迎张晖和阿霞的到来。晚饭上,张晖入座享宴,阿霞站在一旁伺候。在章仔钧的一一介绍下,张晖认识了章家的上上下下。
章仔钧有一位夫人和一位小妾,结发正室就是夫人练氏,还有一个小妾是黄氏。然而,此时张晖却只见黄夫人,而不见练夫人。
正觉得奇怪,恰好章仔钧提到,说是刚好前两天,练夫人去浦城看望戍守西北营的大公子了。练夫人为章仔钧生了的五位公子,如今不是文官就是武将,在外地为社稷撒着热血。
不仅练夫人,张晖左顾右盼,同样迟迟不见章练的身影。于是,他悄悄启动了系统,一看究竟。
系统界面上,张晖注意到,章练的距离是0。07km,显然章练就在家里,可是怎么不出来迎接他呢?心急的张晖斗胆问道:
“章伯伯,怎么不见章练妹妹呀?”
“对咯!我们家的千金宝贝去哪里了?怎么吃饭的时间却不见她的身影呢?”章仔钧并没有表现得有多生气。
坐在一旁的黄夫人却意识到了自己的管教问题,大声地喊了一声:
“金凤?金凤?”
张晖正奇怪黄夫人喊的是谁的名字,只听见一个响亮的声音从旁边的鼎间传来,道:“是,夫人,金凤在这儿呢!”
“你过来,我有话问你。”黄夫人召唤道。
话音落下,只见一个女孩先是从鼎间探出头来,见老爷召唤她,这才从鼎间走出来,来到章仔钧的跟前。
“夫人,您有什么吩咐?”金凤显得有点儿胆怯。
黄夫人看出了一点名堂,语气严重地质问道:“你在鼎间里偷偷摸摸地干什么?小姐呢?吃饭的时间怎么也没有来一起吃饭,你是怎么伺候小姐的?”
金凤被黄夫人质问得脸色通红,一时说不出话来,章仔钧见了,连忙劝慰道:
“没关系,别着急,慢慢说,章练现在到底在哪里?”
金凤这才缓了缓,怯懦地说道:“小姐在房里,说是不太舒服我把饭菜送去房里给她吃。”
“那你去吧!好好照顾小姐!”章仔钧一句话让金凤解了围。
张晖突然意识到,章伯伯似乎对这个叫金凤的佣人不同一般。他带着疑惑,在系统界面寻找着金凤的头像。很快,在附近界面上,张晖找到了金凤的头像,又查看到了金凤的资料。
姓名:陈金凤
年龄:14岁
身份:陈家千金陈岩之女,章家佣人……
距离:0。01km
热度:0。5
张晖注意到,金凤目前的身份是章家佣人,但之前还有一个身份,竟然还是一位千金小姐。陈家?金凤的父亲陈岩又是谁?张晖继而查看了陈岩的资料。
姓名:陈岩
年龄:43岁卒年
身份:福建观察史
距离:146。85km
热度:7
福建观察史?这可是闽地的最高行政长官啊!为什么堂堂观察史的千金会沦落到成为一个佣人呢?这个谜团里一定有很多的故事!
另一边,金凤从鼎间里端着饭菜回到了章练的房间。
“小姐,可以吃饭了。”金凤呼唤道。
章练正想着家里新来的两个家伙,真是冤家路窄,心里不舒服,问道:
“金凤,我问你,你见到那两个家伙了?”
“两个家伙?小姐,你说的什么两个家伙?”金凤根本搞不懂小姐到底哪里不舒服了。
“就是我们家新来的一主一仆呀!”
“哦,是老爷的那两位客人呀!见到了,他们一起在吃饭呢!”
“没想到他们还当真就住进我们家了,真是冤家路窄!”
“冤家路窄?小姐之前见过他们,知道他们要来?”
“何止是见过,简直就是闹翻了脸!”
章练于是把那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金凤讲述了一遍,一吐胸中的闷气。
那天,在州学文庙门口,章练女扮男装混进报名入学的青年才俊中。谁知被张晖吃了豆腐,接着又和阿霞扭打在了一起。正当她听到父亲的声音时,她就逃脱了现场。
然而,章练并没有溜之大吉,而是躲藏在人群中,静观其变。她亲眼见到和亲耳听到,刚才吃了自己豆腐的人、和自己扭打在一起的人,这会儿是如何与自己的父亲谈笑风生的。
更令章练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父亲竟然邀请他们住进自己的家里。章练并不是一个不好客的人,可是让这两个家伙住进来,还不如先把她赶出家门呢!
因此,这天知道父亲要去接他们的时候,章练就做好了准备绝不出面迎接,装作不舒服金凤把饭菜端进屋子里来吃。
“原来是这样,难怪今天小姐怎么突然说不舒服呢!不过我看那位公子还不错呀!人长得俊俏外,行为举止也是彬彬有礼的。”金凤不自觉地在章练面前夸赞了张晖。
章练坚决不能苟同,说道:“金凤,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这才刚见了人家一面,可别被外表给骗了。反正我是不想搭理这两个家伙,以后要是他们来骚扰我,记得要把他们拒之于千里之外,明白了吗?”
金凤只好点头,连声答应着。【!,。
第二十四章 约会()
第二天清晨,张晖果真悄悄地在房子里前前后后地寻找起章练的身影来。无果之下,张晖开起了系统,根据距离的定位,很快便找到了疑似章练的房间。
“咚咚咚!”张晖有礼貌地敲着门。
“谁呀?大清早的,小姐正在洗漱更衣呢!”金凤正准备来开门,无意间证实了张晖的猜测。
“我是你们家昨天新搬进来的房客,特地来跟你们家小姐问个好!”张晖厚着脸皮说道。
金凤听了这才意识到坏事了,连忙把门关得更严实了,否认道:
“这位公子,你可以弄错了,这里不是我家小姐的房间,你要找小姐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张晖一时觉得冒昧,总不能破门而入吧!既然章练暂时不想见自己,反正来日方长,她总不可能一直这样闭门谢客吧!
这样想过之后,张晖便放弃了追问,反而灵机一动,说道:
“对了,你叫金凤对吧!本公子求你一件事帮我转告你家小姐,就说那天她女扮男装的事,本公子是绝对不会告诉章伯伯的她尽管放心!”
张晖说着,暗自偷笑着,心想自己这一招又狠又阴的,还不把你这只躲猫猫给逼出来。
金凤不明所以,只管答应着道:“好,我记下了,公子请回吧!”
张晖于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静候佳音,此时,阿霞正在张晖的房间里整理内务。刚才,阿霞从自己的房间来找张晖,却不见人影。这会儿见到了张晖,忙问道:
“大清早的,公子这是去了哪里呢?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我放狠话去了!”
“狠话?找谁放狠话呢!”阿霞也是蒙在鼓里。
张晖透露道:“阿霞,难道你就不奇怪,为什么章家的千金小姐要躲着我们?”
“哪有这回事!人家不是说了不舒服嘛!怎么在你嘴里就成了躲着我们了!”
“我要是跟你说了实话,你可不要惊慌,在人家面前认怂啊!”张晖担心,阿霞要是知道,自己和章练打过架,会不会吓得不敢住在这里,而跑回家去。
阿霞疑惑地问道:“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这位小姐嫌弃我们,对我们有意见,在针对我们?”
“不仅如此呢!阿霞,事实上,我们和这位章家小姐是见过面的,而且还引起了不小的摩擦呢!你还记得上次在州学文庙门口和你打架的那个人吗?”张晖提醒道。
“公子,你是说那个因为欺负你被我打趴在地上的小白脸?”
“没错,就是她,不过她可不是什么小白脸,她可是堂堂千金小姐,而如今我们就寄居在人家的屋檐下。”
“啥?公子,你是说,那个人就是章家小姐?”阿霞这才意识到自己惹下了什么麻烦,说道:“章家小姐女扮男装,被我打趴在了地上,而我却住进了章宅!”
“没错!阿霞,恭喜你,终于理清了事情的真相。你好好抚平情绪,做好心理准备,说不定等会章家小姐就会过来拜会我们了。”
张晖和阿霞在这边说着,果然那边的章练和金凤已经蠢蠢欲动了。
“这家伙简直是太可恶了,竟然还敢用这档子事来要挟本小姐。”章练越想越气。
金凤安慰道:“或许人家张公子只是好意提醒吧,小姐你不要太在意了嘛!”
“好意?你听听他刚才怎么说的,分明就是在挑衅和报复我对他们闭门谢客。万一,他要是真把这事跟我爹说了,那我爹还不将我禁足在家里,到时候就没法出去打野食了。”
“竟然这样,小姐要不就去会会那个张公子,彼此化干戈为玉帛,既然住在了同一个屋檐下,和睦共处不是很好嘛!”
“也罢,本小姐暂且对他先以礼相待,要是他再敢提出此事,到时候休怪本小姐翻脸不认人。金凤,咱们走,带那两个乡巴佬好好逛逛我们的大建州城!”
说着,章练和金凤来到了张晖的房间外面。金凤通报道:
“张公子,我家小姐邀请你们逛街去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张晖对阿霞笑道,转而消遣金凤,道:
“逛街?你家小姐该不会是想和我约会吧?”
“约会?我家小姐可不是这么说的。”金凤显然不太理解约会的含义。
“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阿霞,咱们就跟她们走吧,也好看看章家小姐是否来者不善。”
于是,章练和金凤领着张晖和阿霞一起,来到了建州城南边的建溪门。
建溪门有浮桥跨越松溪,通往溪南,名七星桥。沿着溪边路而下,走二、三里左右,便来到了光孝禅寺。
“每逢初一、十五,我娘就会带我们来这里祈愿,说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章练说着,陪着张晖参观起了这座寺庙。
光孝寺的殿宇由硕大的楠木构筑,庙的主体建筑大雄宝殿内供释迦牟尼佛像高达二丈七尺。光孝寺的观音菩萨是千手观音,是用珍贵的红豆杉雕塑的,身高六尺六寸。
光孝寺内建有地藏殿,一般的小寺庙是没有地藏殿的,光孝寺供奉的地藏菩萨是用三千斤的纯铜铸成的。
离开了光孝寺,章练带着张晖往西走。原来,在光孝寺往西有一座汉闽越王无诸的行祠。在云际山麓,还有一座寺庙,便是开元禅寺了。
开元寺原来是三国孙吴名将吕蒙的故宅。三国时期,建州是东吴孙权的地盘。吕蒙是赫赫有名的东吴大将,蜀将关公兵败麦城,就是中了吕蒙的计。
有段时间,吕蒙曾经搬到建州的云际山来住,也不知道住了几年,最后又搬走了。吴国亡后,吕蒙后人失去世袭地位,又不愿与新的统治者合作,于是南迁建州居住。
到了晋太康年间,吕蒙的后人便将这片宅基地捐献出来,兴建了寺院,初名林泉禅寺,始建于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