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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团-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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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好。”章仔钧同意道。

    祭天的用品,首先是牲畜,牛、羊和豕,豕就是猪。这些在县城菜市口就可以点杀,都是鲜活的。

    之后是酒水、水果以及菜肴。这些家里就有,酒水在地窖里,水果在后院的果园。

    然后要准备玉和帛,这两样是珍品,比较不好弄到,还好章家世代不少为官,还是有几样玉帛留传下来的,现在已经专门用作祭祀存放了起来。

    最后是神的牌位和供器。

    因为想在天黑之前,赶上仙霞岭的山顶,章仔钧和练夫人决定提前出发。

    趁着太阳还没西下就启程,朝仙霞岭山顶出发了。

    仙霞岭山脉地势高峻,中山广布,平均海拔千米左右,岩性坚硬,节理发育,侵蚀后常成陡崖峭壁。

    仙霞岭山岭重叠,北有窑岭,南有茶岭、小竿岭、大竿岭、梨岭,与仙霞岭合称六岭,六岭之险皆在几十公里中。设有关隘五处:安民关、二度关、木城关、黄坞关、六石关,与仙霞关合称六大关。

    岭上仙霞关有三百六十级,二十八曲,长十公里,崇峻雄伟,夙称天险。五步一湾,三步一岩,山中有山,绝壁千层。随山势而辟的古道最狭处不到一米,仅能一马通行。最宽处却有五六米,能通一列横队。

    看来,章仔钧选择此处作为祭天占卜之地,有着天时地利的优势。

    诸葛亮借东风、姜子牙的呼风唤雨,依据占卜可以揭示过去未来,有的能通过占卜并结合法式来趋吉避凶。

    当他们抵达仙霞岭山顶的时候,太阳正好准备西下。西天的晚霞映红了大半个天空,漂浮着的云彩,好像触手可及,重叠的山岭尽收眼帘。

    天色渐暗,夜色朦胧,月光照亮了山顶。偶尔微风袭来,树叶沙沙作响。

    祭天占卜仪式开始了。

    设坛。山顶上的一块大石板作为台面,将准备好的祭祀物品,牛、羊、豕、水果、酒水、菜肴,一一摆放好。

    焚香。练夫人点亮烛台,燃起线香,袅袅的香烟飘起,使得夜色更加神秘。

    叩拜。章仔钧在祭坛前,对着天地,分别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自进行了三叩九拜。

    乞告。叩拜之后,章仔钧拿出拟就的三策兵法,放在祭坛之上,口中念念有词:“天地神明在上,章仔钧在此乞告,三策兵法,保闽地安宁,免于战乱……”【!,。

第二十章 新识() 
祭祀的物品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长剑,那是章家祖传的。

    章仔钧将剑从剑鞘中拔出,伫立在祭坛旁,好像在着什么。

    突然,树林里传来了动静。

    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只见一只野猪不知从哪钻出来,竟然出现在了祭坛上,啃食台上的牛肉。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章仔钧夺步向前,一剑割开了野猪的喉颈。

    只见那野猪的鲜血溅撒祭坛,瘫倒在台上,奄奄一息。

    就在章仁进行叩拜的时候,焚香设坛之地突然裂开。

    只见那裂缝越来越大,开出一个口子,就在地表凹陷下去的时候,一股清泉涌出。不到一会儿的时间,山顶顿时显出一湖清池。

    章仔钧大喜,说道:

    “这是上天给我的明示,此行大吉!”

    祭天占卜的仪式已经结束,然而,仙霞岭在夜色下的危险才刚刚开始。

    就在他们准备下山的时候,树林里传出了一阵阵野兽的嚎叫声。两旁的林子里,偶尔会闪现尖锐的绿光。

    章仔钧熄灭了火把,说道:

    “我们借着月光下山,这些野兽嚎叫声越大,说明只是想吓唬我们,并没有打算攻击我们。灭了火光,我们都在暗处,我们怕,它们也怕。只要我们不去攻击它们,它们自然也不会攻击我们。”

    不知道用了多长时间,他们终于回到了家里。

    第二天一早,章仔钧准备启程,带着那三策兵法,前往福州,献给节度使。

    当章仔钧和练夫人还在屋里收拾行李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章练的声音。

    “爹,娘,外公来了。”

    原来,县令大人亲自来到了章仔钧家中,为他送行。

    练夫人于是先走出屋子,来到客厅,只见县令大人不仅人来了,还送来了一辆马车。

    “爹,怎么来了也不先叫人来告诉一声!”练夫人好脾气地埋怨道。

    “怎么,这是我闺女的家,我想来还不能来吗!”说完,练大人爽快地笑了起来。

    练夫人认真端详了停在院外的那辆马车,疑惑地问道:

    “爹,这马车?”

    县令大人看得出女儿的顾虑,解释道:

    “放心吧,不是用的公款,是你爹自掏腰包。这马车和车夫我都雇好了,保证把你的好夫君平平安安送到福州去。”

    此时,章仔钧也提着行李来到了客厅,听到了他们父女俩的谈话,行礼说道:

    “让岳父大人破费了。”

    “浦城的安宁,应该的,仔钧一路辛苦。”县令大人说完,问道:“对了,我听说你们昨晚去山顶祭天占卜,是个好兆头?”

    “对,山顶焚香设坛之地陷裂,一股清泉涌出,山顶顿时显出一湖清池。”章仔钧回答道。

    “真是太好了。看来这泉池不简单,或许就是你们章家的列祖列宗显灵的征兆呀!”县令大人想了想,说:“我们得给它命个名,就叫章公泉吧。”

    章仔钧激动地看了看练夫人,练夫人点头示意,俩人跪拜,异口同声地说道:

    “多谢父亲大人赐名!”

    “多谢岳父大人赐名!”

    县令大人示意他们俩人起身,然后从身上拿出一本文书,说道:

    “之前,我到建州开会,刺史大人对你的三策兵法非常重视,已经决定把你作为建州的大才给节度使大人。刺史大人也说,节度使王审知大人爱惜文人名士,已经设置招贤院作为接待机构。这里有建州刺史大人的亲笔文书,一路上你可以踏实地在沿途的驿站了作中途休息。到了福州,拿着文书直接前往招贤院即可。”

    “让岳父大人费心了。”章仔钧接过文书,说道。

    “论公论私,我这做的不算多,到了福州,就得靠你自己了。”

    “岳父大人放心,此行我的志向必定实现。”

    就这样,章仔钧从浦城出发,准备经过建州,前往福州。可还没来得及抵达建州,在途经建州城外三十几里的吉苑里时,太阳西下,天色已经渐黑了。

    章仔钧见眼前的这个乡里依山傍水,可以看见两座小山,一座山在溪北,一座山在溪南,两山隔河相望,山势如同展翅的凤凰,飞舞下落到河边饮水。在那低缓的山坡上,生长着一片片娇萃碧绿的茶树,连绵起伏,郁郁葱葱。

    章仔钧决定在此留宿一晚,便走到了村口,只听见耳边传来一阵朗朗的读书声。

    “茶者,南方之嘉木也。一尺、二尺乃至数十尺……茶之为用,味至寒,为饮,最宜精行俭德之人……知人参为累,则茶累尽矣。”

    原来读的是茶圣陆羽的名作《茶经》。

    章仔钧闻声走去,只见一个小男孩正坐在自家门口,手里捧着一本书,而这男孩就是张晖。

    见孩子放下书本,正看着自己,章仔钧于是上前问道:

    “小朋友问,你知道里正家住在哪儿吗?”

    “里正就是我爹,你跟我来吧。”

    于是,张晖带着章仔钧走进家中,刚踏进家门口,孩子就呼唤道:

    “爹,爹,有客人找你。”

    此时,张老爷正在品尝新制的研膏茶,听见儿子的呼唤后,正疑惑这孩子会带来什么客人,却听见章仔钧说道:

    “里正大人,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里正一听,便知道是个有学之士,便急忙出门迎接,说:

    “欢迎欢迎上座用茶!”

    “里正真是热情好客,在下失礼了。”

    “我姓张,敢问先生高姓,来自哪里?”

    “在下浦城人士章仔钧。”

    “噢!你就是浦城的大儒章仔钧先生?”

    “正是在下。”

    “久闻先生大名,今日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张老先生,您言重了。我看着漫山的茶园,气势不凡,必然有些来头吧。”

    “这茶园是一百多年前,从我太爷爷那一辈开始发展起来的。如今的茶品越来越不景气,我愧对祖上噢,唉!说起来都是因为这兵荒马乱的时势呀!”

    章仔钧听了,想了想安慰道:“既是如此,里正也不必自责,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这漫上的茶园能依然生机勃勃,已经是你莫大的功劳。”

    当再次谈起这茶园,里正忍不住道出心结,说道:“实不相瞒,十几年前,这茶园险些就毁了,说起来,还是我那英勇的堂兄用生命换来的。”

    “哦,竟有此事?”章仔钧显然为那倔强的生命感到惊奇。

    “唉!”里正叹了一口气,说道:

    “十几年前,北方来的起义军途经吉苑里说要黄金和壮士,否则烧毁这漫山的茶园。我堂兄性格倔强、脾气耿直,就冲去军营找了那义军的头目。没想,起义军竟撤军离开,只是我那堂兄已经人首分离了。”

    “十几年前北方的起义军?莫非老人家说的那义军头目是那黄巢?”章仔钧回想十几年前,吃惊地问道。

    里正拍了下桌子,愤愤地说道:“正是那个蛮横的魔头!”

    “哎,说起黄巢,我家倒也和他有过一点交涉。当年,黄巢率军南下,派遣部下延请我父亲随他打天下,我父亲谢绝了。当年黄巢派来的部下就是当今的篡位逆贼朱温。”章仔钧心绪略显沉重,摇了摇头,转而安抚道:

    “如今,朱温弄得天下大乱,在下保全闽地安宁,特拟就三策兵法,前往福州进献给节度使王审知大人。”

    张老爷听了大喜,说道:“有章先生在,我凤凰山方圆三十里的茶园总算可以保住了。”

    就这样的机缘巧合之下,这一晚,章仔钧借住在了吉苑里的张宅,和张老爷进行了长达两个时辰的促膝长谈,恍如久别重逢的老友。、;;,,!!

第二十一章 旧友() 
“老弟,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仔钧兄,是好久不见了,没想到竟真的是你啊!”

    两位旧友自从上次一别,恍然已过了好多年了,没想到再见面竟是到了这个时候。

    原来,章仔钧自献策闽王之后,就受到了重用,先是就职西北行营招讨使,一直在浦城一带戍守闽地的西北边境。直到前段时间,原建州刺史孟威不幸病故,章仔钧这才临时被调来建州城,暂时兼任建州刺一职。

    “仔钧兄啊!竟然你人在建州城,怎么也不去我那喝喝茶呢?该不会是现在当了大官,嫌弃我这乡野村夫了吧?”张老爷笑道。

    “老弟这是什么话,为兄再次来到此地,想要巴结你还来不及呢!其实早就想去吉苑里拜访了,都怪近日事务繁忙了。乱世之中,百废待兴。你瞧,这些天恰逢州学招生的日子,我虽然是一个临时的刺史,但总不能放任不管吧!还请贤弟宽恕啊,等过几天为兄一定登门拜访,负荆请罪啊!”

    “原来新调任来的刺史大人就是仔钧兄啊!哎,还说什么负荆请罪这样的话,简直就是在折煞我这个乡野村夫啊!仔钧兄如今身为堂堂建州刺史,要是能光临寒舍,那我们吉苑里全体里人必然是蓬荜生辉啊!”

    ……

    张晖站在一旁听着两位长辈在那里说着相互恭维的话,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过仍然感到十分的庆幸,没想到他爹和这位大人物还是旧相识,看来留在建州的事指日可待了。

    两位旧友客套寒暄了一番之后,章仔钧这才注意到了张老爷身旁的青年才俊张晖,于是问道:

    “这位难道就是令郎?”

    “晚辈张晖见过章伯伯。”终于注意到自己了,张晖顿时喜不胜收。

    章仔钧对张晖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

    “当年,我到你们家借宿的时候,还是你给我带的路,当时你还是一个小屁孩儿呢!转眼都这么大了,真是一表人才呀!”

    张晖被夸得更有自信了,趁机拿出了正经事,问道:

    “对了,章伯伯,这个州学招生有没有什么条件啊,我家是住在城外乡下的,能不能再这里读书呢?”

    “当然可以啊!目前的招生政策仍然延续之前的制度,只要是建州户籍的,缴纳了一定学费之后,都可以入学读书。”

    “可是我爹说如今世道混乱,不同意我留在建州城。”张晖说着,斜眼看了看他爹的表情,又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向章仔钧求助。

    眼下章仔钧是建州刺史,要是张老爷还要坚持说什么世道混乱的话,那岂不是打了章大人的脸。因此这会儿,张老爷在章仔钧面前顿时哑口无言了,只想着尽快把张晖带回家去,省得他在这里把什么事都给捅了出来。

    章仔钧看出了名堂,说道:

    “老弟呀!要是令郎真的想上学读书,就尽管住在我家好了,这样的话你也不用担心他的安危了。我家闺女和令郎一般年纪,正好也有个伴。不过,这州学目前还在招生宣传阶段,也没这么快开学讲课。这样吧,你们先回家准备准备,等到州学开学讲课了,我的事情也忙完了,我亲自去吉苑里拜访你们家,顺便接张晖到城里来读书。老弟,这样子安排你说好不好呀?”

    张老爷倒是被问住了,有点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只好吞吞吐吐地说道:

    “这样最好了,只怕会给仔钧兄家里带来不便呀?要不仔钧兄先跟嫂夫人和令嫒商量之后,我们再做决定?”

    “这倒不必了,我在这个家里还是有点发言权的,何况拙荆是个通情达理之人,若是令郎当真好学上进,她肯定更是不得了。至于我那闺女嘛,正好是个好胜心强的人,令郎到我家里来,他们两人也互相有个竞争对手,岂不妙哉!”

    “这……仔钧兄有所不知,这孩子顽皮得很,我是真怕他留在城里会惹出事端来呀!”张老爷仍然犹豫不决,心里虽然想着不答应,可是又不知用什么话来拒绝章仔钧的好意。

    “要是老弟还是不放心,怕我家那些佣人们对令郎照顾不周,大不了我给令郎专门找一个新佣回来,保准把令郎伺候妥帖!”章仔钧说的这话明显是在刺激张老爷。

    此时,有一个人原本还默默地躲在一旁,这会儿也心潮澎湃起来了,她就是阿霞。公子想留在建州城读书,就算让她一个人留在乡下,阿霞也是没有理由抗议的。

    可是,听说要为公子再找一个伺候的佣人,阿霞是拒绝的,她再也无法容忍,真想立即站出来让公子回绝此事。公子从小到大,可一直都是由她伺候着的,这会儿她怎么忍心拱手让给别人呢!

    然而,她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公子和老爷,心中再有多大的不平,她也只能往肚子里咽下去。阿霞默默地在心里祈求,公子和老爷能为她说上一句话,就算不能让她留在城里,每个月定时来探望公子也是好的。

    阿霞心里期待着老爷和公子接下来会如何回应,竖耳倾听着。果然,张老爷被章仔钧的话刺激到了,只好满口答应道:

    “仔钧兄何出此言呢!罢了,鸟大了终究是要飞出鸟笼,把张晖交给仔钧兄,我是十分放心的。至于仔钧兄所说的佣人,我想是大可不必的。不过,我倒是有一件事相求,希望仔钧兄可以答应。”

    “老弟直说便是!”

    张老爷这才寻找起阿霞的身影,转而对身后的阿霞说道:

    “阿霞,拜见刺史章大人。”

    阿霞心情激动,慌忙走上前,屈膝跪拜道:“阿霞拜见章大人!”

    “请起起!老弟,这位姑娘是?”章仔钧不解地问道。

    张老爷这才笑着解释道:

    “她阿霞,从小伺候着张晖长大,我和拙荆都视她为自家人一样。若是仔钧兄不介意,我想让阿霞也留在城里,照顾张晖的饮食寝居。”

    “当然可以了,到时候阿霞尽管和张晖一起住在我家就是了,竟然阿霞从小就伺候着令郎,想必对令郎的生活习性也是一清二楚,一定是照顾得周到,你和弟妹才会把她视为自家人。有她留下照顾令郎,这样不是省去我们俩操心了。”

    章仔钧不愧是堂堂刺史大人,笑着说了几句话,就说服了张老爷,把这个事情给定下来了。不仅张老爷放心,张晖满意,就连阿霞都对章大人服得俯首帖耳的。

    张晖和阿霞纷纷急忙谢过,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第二十二章 商铺() 
入州学读书的事情商定之后,张晖不仅可以留在建州城,还将要住进章宅,和章练同住一个屋檐下,想到这件事情,张晖便觉得自己一定可以激动好几个晚上。

    “老弟今天来城里可是有事要办?若是不急,要不这会儿到鄙宅喝喝茶,小憩一会儿?”章仔钧拉着张老爷的手,说道。

    张老爷心里明白章仔钧新官上任,一定忙得不可开交,于是回绝道:

    “仔钧兄公务繁忙,还是不叨扰了。何况我还得去找商铺的掌柜谈事情,今天就此拜别,改日恭候仔钧兄光临寒舍,再喝茶叙旧!”

    张晖机智地补充了一句道:

    “章伯伯,到时候来我家玩,记得带上章练妹妹呀!”

    “那孩子刁蛮任性得很,她要是不愿意我也没办法的。”章仔钧说着,突然觉得哪里不对,恍然想起,问道:

    “不对呀!老弟,令郎是怎么知道我家闺女叫章练的。我记得你们是没有见过她的呀?”

    “章练?我不知道呀!仔钧兄好像也没有跟我提起过的吧!”张老爷也觉得莫名其妙,转而向张晖严厉地问道:

    “快点说,这是怎么回事?”

    “这,这是个秘密,我不能告诉你们!”张晖这下子像个吃了黄连的哑巴。

    张老爷觉得张晖在章仔钧面前实在是太无礼了,想对张晖动手教育一番,却被章仔钧拦住了。

    “算了老弟,孩子们都大了,他们有他们的自由,咱们还是服老吧,不要再瞎为他们操心了。”

    张老爷只好作罢,拜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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