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又是何人,凭什么教训本少爷?难不成与那老头儿还有严无极是一伙儿的么?”司徒光明捂着发麻的右臂,咬牙道。
褐衣少年没有回答,只是微笑道:“你这后一句问话,错了三处。”
司徒光明一怔:“哪三处?”
褐衣少年笑道:“第一,我与那老者互不相识;第二,我与这位仁兄也不过是萍水相逢……”
司徒光明道:“只这两处,何来三错之理?”
褐衣少年笑道:“你瞧,你就是性子太急,我还未说完,就被你打断了。这第三处错误,便是他二人也不认识……”
“一派胡言!”司徒光明打断了他的话,冷笑道,“若是不认识,那老头儿为何帮着严无极,阻挠我俩比试之事?”
褐衣少年笑道:“你若不信,倒可以问一问这位你要比武的这位仁兄。”
司徒光明看了看严无极,却没开口,他也知道严无极是不可能和他说实话的,甚至连一个字都不愿意和他多说。
“那你又是谁?” “我只不过是个路人。”
司徒光明冷笑道:“多管闲事,今天我就要让你尝尝多管闲事的后果!”说完,他的剑又举起,朝这褐衣少年刺了过去。
忽然,那低头喝水的青鹰猛地仰起头来,箭一般地冲向司徒光明。司徒光明毫无防备,顿时慌了神,急忙收回对褐衣少年的攻势,挥剑在空中胡乱地砍。但这哪里能伤得了那头鹰?
搏斗了不多时,只听一声惨叫,司徒光明的右眼已是鲜血淋漓,而他的剑仍在空中乱舞。青鹰这才满足地飞回,落在严无极肩上。
司徒光明捂着鲜血直流的右眼,用他仅剩的左眼恶狠狠地瞪着严无极和他肩头上的鹰,当然也少不了那褐衣少年,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给我记住!此日之仇,他日必报!”说罢踉踉跄跄地逃离了。
望着司徒光明远去的身影,褐衣少年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口气。
此刻严无极也立起身,丢下几文钱,正要离去,却被那褐衣少年一把拦住道:“你可知那司徒光明是飞鹰帮的人?他向来是说到做到的。”
严无极看了他良久,才吐出一句:“我知道。”
“惹恼飞鹰帮的人,可没有好下场。”褐衣少年善意地提醒道。
严无极又端详了他许久,仿佛重新认识这个人似的。难道他不知道他是无双教的人?不知道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魔教杀手”?魔教的杀手,又怎么会怕一个小小飞鹰帮!
褐衣少年却好像看透了他的心思,微笑道:“我知道你是谁。”
真是个古怪的人!如今江湖上的后起之秀层出不穷,严无极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一个怪人,既然知道他是魔教中人,又怎么还会愿意和他说话,甚至还出手帮他?
想不透,就不想了。严无极也没有这么多的心思想这些,于是不再理睬他,自顾自向外走。
才走出不远,不知从何处又冒出了一群人,将严无极团团围住。然而这群人却是衣衫褴褛,个个手上提着一根木棍,看来是一帮乞丐。为首的乞丐衣着与其他乞丐不同,身上挂了九只布袋,那是丐帮九袋长老的象征。
那九袋长老道:“严无极,你已无法逃脱,今天我苏九道率领众弟子就要取你狗命!明年今日,便是你的祭日!”
严无极并未言语,倒是那只青鹰,坐立不安,拍打着双翅,仿佛已经等不及厮杀,跃跃欲试。严无极丝毫不动声色,显然未将这群人放在眼里。
那九袋长老苏九道见状低声吼道:“上!”众乞丐一拥而上,他自己却闪在一旁。
苏九道的用意,再明显不过了。他早就听说严无极那快到人眼都看不清的杀人手法,这回他倒要仔细看看。于是要众弟子先上,自己则在一旁观察,打探清楚严无极的功夫路数,才好找出破绽,见缝插针。
严无极拔剑、起身、使招,竟全都在一瞬间完成,眨眼乞丐们已经应声倒地。
也许是严无极出手实在太快,也许是人影攒动挡住了视线,苏九道还未看清,这场战争便以丐帮弟子瞬间殒命而告终了。在他的众多弟子倒下之后,他看到了严无极冷冷的目光,和他眼中的重重杀气,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不过九袋长老可不是光在身上挂九个布袋就算数的,他在丐帮的辈分相当之高,除了武艺高强,也有清醒的头脑。虽然亲眼看见严无极应对众多敌人的沉着和迅速,但他还是神色镇定,将手中的熟铜棍护在胸前,摆好架势。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四章 恶斗江湖客(2)
严无极似乎并没有立刻摆出招式,更没有一点要对付他的意思,这倒使得苏九道微微一愣。
但那青鹰却早已经按捺不住,猛地腾空而起,用它那尖喙利爪对准苏九道的面部发起进攻。他似乎早已料到有此一着,挥棍打向青鹰,却被它敏捷地避开。
剑还未入鞘,严无极脚尖一点,离地而起,对准苏九道的咽喉一剑刺去。剑光闪动,苏九道竟然能将这一剑轻易挑开,这大大出乎严无极的意料,一个毫不起眼的丐帮九袋长老居然打破了严无极“瞬间毙命”的一贯手法。他接下这一剑,随即又暴喝一声,立马挥棍当头劈下,以减弱对方的锐气。严无极却改变了策略,未用长剑抵挡,只是稍稍后退几步,巧妙地躲过这一招。苏九道缓一缓气息,又将铜棍向严无极拦腰扫去。
严无极一跃而起,举剑刺向其百会穴。苏九道又打开这一剑,将棍朝地上狠狠一击,震得四周树枝摇动,不少才刚刚冒出的叶子居然被震得纷纷离开枝干,奔向大地,霎时地上一片翠绿。那股内力顺着熟铜棍沿着地面一直逼向严无极。严无极凌空跃起,又挥剑点向其肩井穴。苏九道转动长棍,挡在身前倒成了一块盾牌。
更糟糕的是,那铜棍竟是坚硬无比,才不过几招,只听一声清脆“呛”声,严无极的长剑居然断成了两截!二人都暗暗吃了一惊。
严无极没动声色,只是收回手,低头轻轻抚摸那柄剑的断口处,所有的精神竟都集中到了断剑上面。
少了兵器的严无极,此刻犹如被人砍断了双手,已是个废人了!苏九道暗想着,趁机举棍劈下。哪知严无极右手仍握着剑柄,左手却闪电般硬生生地接住了苏九道的熟铜棍。手掌和铜棍相触,居然也会闪出刺眼的火光来。严无极的手居然比他的剑还硬,简直可以和任何一件兵器相媲美!苏九道大惊,愣在原地。他向来是认为严无极是用剑杀人的,今日交手,方才知道赤手空拳亦可以置人于死地。
趁着这空挡,严无极顺势用断了的剑向他腰间划去。直到断剑尖即将触及苏九道的衣衫,他才回过神来,用尽全身力气向后一跃,这才躲过这一剑。
青鹰见状,着实忍不住了,拍打着双翅扑向苏九道。苏九道还未缓过来,又是一惊,忙挥棍对付那锐利的鹰爪。一根铜棍对付一只鹰的确是绰绰有余,更何况是一个能把棍法练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并且还能在严无极十招之内生还的高手!
严无极眼见那铜棍来势汹汹,见势不妙,急喝道:“回来!”谁知鹰儿非但不听,反而更凶狠地逼向苏九道。这是它第一次违抗主人的命令,它对这个丐帮长老毫不客气,眼神里透露的,也是严无极从来没见过的仇恨。严无极顿时愣住了,在这种本不该发愣的时刻,一只动物,却比人还通情达理,比人更忠心。也只有这头鹰,才了解这柄剑对严无极来说多么重要,它和这柄剑一样,对严无极来说是最重要的两样宝贝!
战了不多久,突然听见青鹰惨叫一声,跌落下来。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奄奄一息的翅膀沾上了不少尘土。
这下倒真的是激怒了严无极,他握着断剑,狠命地劈向苏九道。力道如此之大,纵是是武林一等一的高手也难招架。苏九道在经历了两场恶战之后,显然已抵不住断剑和铜棍猛烈的撞击,发麻的手一松,铜棍便从头顶掠了过去,身子也不住地向后倾,跌落在地。
严无极正要一剑砍下,不料又有一剑挡在苏九道的额前。他将手腕一抖,剑的断口擦过剑鞘。那剑收了回去,严无极也向后一个翻身,等落定了脚,再抬眼一看,却是方才在茶摊遇上的褐衣少年。
“是你?”严无极立起身,冷冷道。
褐衣少年叹道:“你又何必非要致人于死地?”
严无极看着倒在地上大口喘气的苏九道,冷冷地吐出几个字:“他该死!”
褐衣少年道:“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剥夺他人的生命。”
严无极怒道:“错,我有!”这是他第一次用这样生气的口吻和别人说话,脸上也显出了平常所没有的怒意。因为这头鹰,他的喜怒哀乐都写在了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冷漠和淡然。
褐衣少年看着他因为发怒而瞪得更大的双眼,却不再说话,反而走向那只受伤的青鹰。它虽然想反抗,却是一点气力也没有,只是哀怨地叫着。褐衣少年微微笑着,像对待一个初生的婴儿一般,将青鹰抱在怀中,走向严无极。
苏九道缓过了气来,拾起棍正要击向严无极,褐衣少年却头也不回地将手向后用力一挥,苏九道便又翻倒在地。
这个少年人真是奇怪!他既要阻止严无极杀苏九道,也要制止苏九道杀严无极,难不成他真是上天派来宣扬和平的使者?
褐衣少年居然随身都携带着伤药和纱布,细心地替青鹰折断的左翅包扎,然才将它交还到严无极手中。至始至终,那青鹰都没有丝毫挣扎,看来它已完全明了他的意思,知道他是友非敌。而严无极,在这过程当中居然也没有出手阻拦,他的想法,和青鹰是一样的。
但是在接过青鹰的瞬间,严无极却说:“即使你是它的救命恩人,我也不会因此而感激你。”
褐衣少年笑道:“难道我救它,就是图阁下的感激么?”
严无极不再说话,目光又落到倒在褐衣少年身后的苏九道身上,霎时又变得凶狠起来,脸上笼罩了层层杀气,模糊了他本来俊俏的面庞。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五章 滂沱忽惊觉
严无极不再说话,目光又落到倒在褐衣少年身后的苏九道身上,霎时又变得凶狠起来,脸上笼罩了层层杀气,模糊了他本来俊俏的面庞。
褐衣少年回头道:“苏长老,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又何须穷追不舍?”
苏九道用手肘支撑着站立起来,啐道:“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只要有我苏九道活着一天便绝不会放过你!”话音未落,只见他双目怒睁,“扑”地一声倒了下去。
褐衣少年一惊,走近其身边一看,那苏九道早已咽了气,但却看不见任何伤口。
“不必再看!他只不过是个该死的人。”严无极冷冷地说完,抱着青鹰转身离去。
褐衣少年望着他的背影,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我现在方知道他刚才与你打斗之时已被你的内力震伤了五脏六腑,只不过延缓了发作时间而已。严无极,你果真是个能人,可惜你的才能……却用错了地方。”
天公不作美。
到了傍晚,那灼人的太阳早已不见了踪迹,天色渐渐阴暗了下来,开始飘起了淅淅沥沥的春雨,慢慢地,变得越来越大,成了瓢泼大雨。
看来是二十四节气中的雨水近了,“春雨贵如油”,此刻的大雨是那些被烈日焦灼的植物们的救命水,虽然打在身上是冰冷的,但是总算让人在这当中感受到了一分温暖,一分春天的气息。
雨中有个颀长的身影,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裳,雨水已将他的衣服打得透湿,隐约看到他古铜色的背,带着一点孤傲。他的长衫已脱下,被紧紧地裹着抱在怀中,长衫包着的,是那只受伤的青鹰。
此刻它变得十分听话,它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冲动为自己和主人惹来了不少麻烦,虽然折断翅膀这种小事它经历过无数次,它一点也不害怕,但是这会儿一动也不动,乖乖地躲在主人的怀里,享受着那种久违的温度。
周围的草丛也落了好些雨,悉悉簌簌地响着。这些野草长得已经很高了,一般人勉强可以露出脖子和脑袋,严无极身形高大,但野草还是长到了他的胸口处。只要能看到路,野草再长也不打紧。
他的面前只剩下一条羊肠小道,地上铺着浑身是泥的青草,细细软软,该是不久前被人踏出来的。
忽然,草丛中发出一阵响动,这绝对不会是雨水打在野草上发出的声音。
——有人!
严无极立刻警觉起来。确切地说,他根本没有放松过警惕。他立刻伸手拔出系在腰畔的断剑,迅速地向身侧的草丛中刺了过去。
“啊!——”只听一声惊叫,从草丛中立起一个俏丽的少女,眉若柳叶,微微蹙着,剪水似的双瞳又大又明亮,微翘的鼻子,鼻翼还在微微颤动,粉红的唇被牙齿咬出了血丝,白皙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委屈。
严无极收回剑,这才发现剑的断口上已沾染了一些血迹。他朝那少女看过去,衣衫被割破了,她用力地捂着自己的右臂,可鲜血还是从指缝间沁了出来,从洁白的衣袖中渗出来,殷红殷红的一片。她身旁的那些被剑割断的野草上也沾上了不少血迹,只不过被雨水打湿了,陆陆续续地被冲走了。
雨还没有停,反而越下越起劲,砸在身上有些疼痛,好在不远处有座破庙,倒可以让那些赶路的行人找到一处歇脚之所。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破庙中燃起一堆篝火。篝火旁面对面坐着两个人。一个是怀里抱着只被衣衫包裹着的鹰,脸上冷漠如冰霜的魔教杀手严无极,另一个是似水温柔,乖巧如小鸽子般的白衣少女。
那白衣少女的伤口已被包扎过了,她仔细地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又抬头端详着面前的这个伤了她却又救了她的陌生人:他生得那样好看,如果笑起来,一定会令许多少女倾心。但是他那双眼睛,看任何人又都是冷酷无情的,拒人于千里之外,让人不敢靠近,除了看他怀中那只鹰的时候……——那只鹰,它锋利的爪子和锐利的眼神都令她感到害怕,还有那道伤疤,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她从来没有见过一只鹰还会有着和人一样的疤痕。而眼前这个陌生人,只有见到那只鹰的时候,他的目光才是温柔的。好怪的一个人!
大概连严无极自己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也会救人。他向来都是杀人的,第一次,他无意之中伤了一个人,却又亲手为她包扎伤口。
鹰儿温驯地伏在严无极的膝边睡着了,它已太累太累,篝火的温暖加上严无极怀中的温度让它可以安心地入睡,它知道它的主人会保护它的。严无极轻轻抚摸着它光洁的羽毛,又气恼又心疼。这个小家伙,实在是太冲动了,如果有一天……
许久,他才想起这偌大的庙中并非只有他一人而已。他居然也是第一次失去了警惕,或许是这个少女实在太不具备杀伤力了,才是他不由自主地忘记了对方的存在。想到这里,严无极不禁抬起头看向对面。
恰好那白衣少女的目光正直勾勾地望着他,严无极这一抬头,两人的目光在刹那间触碰,少女脸上立刻飞起一片红霞,不好意思地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严无极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再去看她,闭上眼养起神来。正当他意识开始迷糊,进入神游状态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他立刻警觉地睁开眼,同时左手已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点了出去。
第六章 只身入虎穴(1)
“呀!”少女发出低低的惊呼声。严无极循声望去,火光下,他看清了,自己的长衫在那少女手中,刚才已经被火烘干,她拿着衣衫,似乎是想替自己盖上御寒,而他的手指如一柄利剑,正对准她的咽喉。
白衣少女眼神中又流露出初遇时的那种惊恐和委屈,这模样反倒更教人心生爱怜,像一只犯了错误又后悔莫及的小猫,让人忍不住想上前去拍拍她的头,轻轻地安慰她。
严无极收回手,运了运气,接着抱起怀中已然熟睡的鹰,长身而起,也不搭理那白衣少女,径直走了出去。
少女急急追出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的衣裳……你、你要去哪儿?”
“与你无关。”严无极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不再理睬她,只是继续前行。外面漆黑一片,只有屋内那火光映射出来,照着严无极冷漠的背影。
白衣少女委屈的脸上,多了一些疑惑和不解。她提着严无极的长衫,呆呆地站在门口,目送他远去。
雨下了一夜,总算是止住了。万物在得到了足够的滋润之后,开始繁荣地生长了。此时天边已泛起了一丝鱼肚白,迎面仍飘来一些雨丝,却是极少的了。泥泞的路上被人踩过,却留不下一个脚印,失传已久的“踏雪无痕”,若非亲眼所见,几乎不会有人相信这种功夫还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可是那脚步忽然不动了。
面前百步之遥处,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古朴的建筑物,朱漆的匾额上,字已是斑斑驳驳,模糊不清,却有一股逼人的豪气。更加奇怪的是,门口连一个守卫也没有。这座宅院,仿佛是荒废了很久,又好像是有人住了很久,既有旺盛的人气,也有滚滚不断的杀气。
严无极环顾四周,见不远处有棵大树,便径直走了过去,将怀中的青鹰放在树底下。他轻轻拍了拍鹰儿的脑袋,柔声道:“你在这里等我回来。”
青鹰盯着严无极的眼睛,目光满是炽热的火焰。如果可以,此刻它真想狠狠在他手上啄一口。居然不带着它私自行动?!严无极去天竺修炼的时候就把它给赶走了,这次难道又要抛下它不顾么?可惜它不会说话,现在又不能动,不然它一定会死死地咬住他的衣袖不放。
严无极却顾不得那许多,他已站起身,紧握断剑,双脚离地,飞身向那大宅院的大门掠了过去。
岂料那四周的墙仿佛和人长了眼一般,从墙后一齐发出上百枝箭来,随即四面八方也都飞来众多箭枝,杂乱无章,毫无规律可言。但这些箭也都长了眼似的,直直地逼向严无极。
他浑身上下千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