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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晓倩点点头，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再说了，这几年收成一直不太好，再加上各地政府横征暴敛，逼得很多良民上山落草为寇，军方也就见怪不怪了。”
“只不过这个二当家上了黑风山之后，黑风寨就在这些山寨中脱颖而出，成为怒州府最大的一股山贼。”
“看来这个二当家真不简单啊，看来他是想走这条路了。”
阿牛呵呵一笑。
“哦，什么路？”
袁晓倩饶有兴趣地问。
“很简单，招安。”
阿牛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要当官，杀人放火受招安。”
袁晓倩闻言一愣，俏脸上闪过一抹惊讶之色，这个阿牛才一见面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这小子的确是个天才。
只不过，他才多大的人呀，怎么就跟那些在官场混了多年的老狐狸一样？
024章 摸底
“小姐，泉水已经烧好了。”
就在阿牛和袁晓倩两人谈话的时候，一个漂亮的小丫头匆匆走过来汇报，“还有，二老爷来了，说是要请阿牛过去选弓。”
“选弓？”袁晓倩闻言一愣，下意识地见股目光转向阿牛，她知道父亲收藏了很多好弓，不过，那可是他的心爱之物，这一次为了拉拢阿牛居然连一直珍藏的宝贝都主动拿出来了。
“小姐，是这样的，二老爷跟我说你过了年要去楚国一趟，就请我担任你的护卫。”阿牛呵呵一笑，伸手摸了摸鼻子，“他听说我会射箭，就说借一把弓给我。”
“哦，这样啊，那走吧，我们去屋里谈。”
袁晓倩点点头，拔腿往她的小楼里走去，当然，进的不是她居住的绣楼，而是旁边的一栋小楼，显然，这是她在家里处理生意的地方。
“爹，今儿你怎么舍得来我这儿了？”
袁晓倩款款向袁连壁行了一礼，随后又招呼阿牛坐下，袁连壁咧嘴一笑，目光转向阿牛，“好早之前，我就跟阿牛说过了，让他去我那里挑一张弓的，等得我望眼欲穿呀，今天听说这小子来了，我就过来看一看，你们聊你们的，不用管我，你上次从帝都弄回来的那副《采莲女》的画呢，我想再去看一看。”
他的声音一顿，目光转向阿牛，“对了，阿牛，今天来了你可别想跑，今天是一定要去我那里挑一张弓，听说高明的射手对弓都要有一个熟悉的过程，距离去楚国的时间可不长了。”
“爹，那副画还在的呢，一会儿我让秋菊去拿给你。”
袁晓倩点点头，“对了，这次我还带了两幅新人的画，很有些风格，你一定会喜欢的。”
“是嘛，那我可要去好好地欣赏一下了。”
袁连壁大喜，忙不迭地起身，扬声道，“秋菊，快，快，带我去看一看小姐带回来的那两幅新画，对了，阿牛，我们说好了，一会儿一定要去我那院子里挑一张弓啊。”
“二老爷，最近这段时间我有点忙，没顾得上这事儿”
阿牛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今天，我一定去你那里挑一张适合我用的弓。”
袁连壁微笑着点点头，迅速地起身走了出去。
“我爹这一辈子就喜欢这些东西，对于做生意反倒是没什么兴趣，倒是让阿牛见笑了。”袁晓倩嫣然一笑。
“小姐说笑了，人活在世上，总得有所追求才行。”
阿牛呵呵一笑，“二老爷性格和善，一看就是心胸开阔的豁达之人，他所追求的境界自然不同于一般的世俗之人。”
两人说话间，几个丫环鱼贯而入，有人手里提着水壶，有人手里捧着茶具，有人端着毛巾，很快就忙碌了起来。
阿牛见状一愣，却是没想到袁晓倩居然还精通茶道，看她这架势是要在自己面前露一手了，她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在自己一个流浪儿的面前表演茶道，这份恩宠也的确是难得，这一点从丫环们流露出来的表情也能揣测出来。
却不知道袁安若是知道了自己的这番待遇，会作何感想呢？
“好了，你们出去候着吧。”
等丫环们忙碌一番之后，袁晓倩素手一摆，亲手拎着水壶开始泡茶，丫环们看了一眼阿牛之后，纷纷退了出去。
“阿牛，上次的事情还没有正式向你道谢呢。”
袁晓倩端起茶盅，嫣然一笑，“小倩以茶代酒感谢救命之恩。”
“不敢，不敢，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阿牛慌忙端茶茶盅，一饮而尽，没料到这茶水太烫，喝得又有点急，当着袁晓倩的面总不好一口喷出来，只得让茶水在口腔里滚动，片刻之后才吞了下去。
袁晓倩见状嫣然一笑，袖子一掩，抿了一口香茗，微笑着放下茶盅，“阿牛，认识这么长时间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总不成一直叫你阿牛吧？”
“我姓牛没有名字，从小我娘就叫我阿牛，小姐就叫我阿牛好了。”
阿牛呵呵一笑，抬起头打量着房间，墙壁上挂着几幅画，其中一幅是猛虎下山图，纸面上的猛虎画得栩栩如生，咋一看还真以为有一头猛虎正凌空扑袭而来，不由得在心里暗暗赞叹一声好画。
“哦，牛兄对书画也有研究？”
袁晓倩见阿牛欣赏起墙壁上的画，立即嫣然一笑，“这是帝都皇室御用画师李成虎的作品，是我从爷爷那里讨过来的呢。”
“谈不上研究，只是觉得这幅画画得栩栩如生，就好像有一只猛虎正向我扑来一样。”阿牛呵呵一笑，袁晓倩对自己的称呼从阿牛变成牛兄，接下来差不多该进入正题了吧。
“牛兄谦虚了，绘画一道也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的。”
袁晓倩摇摇头，“我的这几个丫环也算是念过几天书的人，她们怎么就看不出这幅画的好坏来。”
她的声音一顿，话题突然一转，“对了，牛兄那天晚上展现出来的高超的箭术令小倩叹为观止呀，不知道师从那位高人？”
“来了，来了。”
阿牛心头暗道，袁晓倩果然亲自来摸自己的底了。
“我的箭术是小时候一个大叔教我的，当时他经过我们村子的时候身受重伤，我只是照顾了他几天……”阿牛回忆了一会儿，简单地说了一下当初学箭的经过，前世的他在部队的时候可是拿过军区射击大赛冠军的，而这一世带着苦儿狼藉天涯，一手箭术就成了两人的流浪生涯的赖以生存的本领。
“小姐，商行的大掌柜送账本来了。”
两人谈话间有丫环在门外高声禀报道。
“把账本拿过来吧，人就不见了。”
袁晓倩黛眉一蹙，扬声道。
片刻之后，小丫头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账簿走了进来，袁晓倩接过账簿翻开看了一眼，抬起头见阿牛正看着她手里的账簿，嫣然一笑，将账簿往阿牛面前一送，“牛兄可想了解一下我们商行的生意？”
“这，这，这不好吧？”
阿牛闻言一愣，显然袁晓倩有摸自己底的用意，不过，这毕竟是商业机密，自己可不好沾惹上手的。
“没关系，也就看看罢了。”
袁晓倩很随意地将账簿往阿牛手里一塞，“正好有个问题要请教牛兄呢。”
025章 摸底之二
“小姐这是要考校我了。”
阿牛呵呵一笑，拿起账簿翻看了起来，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之下就吓了一跳，这袁氏商行的生意做得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呀，但是每天的进项就吓死人了，难怪人家住的这院子都堪比皇家庭院了。
果然是有钱得紧呀，也难怪师父对于袁家是否通敌如此紧张呢，这简直就是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呀。
袁晓倩看着阿牛吃惊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她从小就在爷爷身边，也知道了要真正收买到一个人的忠诚，不仅仅要授之以利，更是要事之以礼，示之以信，士为知己者死对于读书人来说最是实用。
“有段时间没回来了，麻烦牛兄帮我算一下这个月的账目如何？”
袁晓倩端起茶盅轻轻地抿了一口。
“小姐，这不是为难我么？”
阿牛呵呵一笑，随即低头翻阅起账簿来。
袁晓倩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而已，真实的用意只是想知道阿牛是不是识字，毕竟，直接问人家识字不识字总是有点不礼貌，想不到阿牛居然真的在心里计算起账目来，这不免让她在心里大吃一惊，难道这阿牛居然聪明道这种地步？
即便是她自己总和账目也要费力不小，难道他这么一会儿就能计算出来？
“冬梅，拿纸币来。”
袁晓倩转身看向门口，扬声叫道。
片刻之后，冬梅送上一叠笔墨纸砚，奇怪地看着阿牛。
“磨墨呀，傻愣着干什么？”
袁晓倩黛眉一蹙，平常挺机灵的一个小丫头，今天怎么跟个傻妞一样呢，她却不想一想她自己都很想知道阿牛是不是真的能够计算出来一个接近的数字来，更不用冬梅这样的丫环了，要知道原本阿牛可是来袁家做护院的呢。
“谢谢。”
阿牛提起头看了一眼冬梅，小丫头挺漂亮的，见他看过去，俏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立即低下头迅速地捻起墨棒磨起墨来。
袁晓倩饶有兴趣地看着阿牛提起毛笔，在一张白纸上画着一个个奇形怪状的符号，黛眉一蹙，这是什么东西？
对于阿拉伯数字这个世界还没有出现，袁晓倩当然不认识了，这个世界也就阿牛一个人认识，不过，阿牛此刻已经顾不上这些，全力投入到了计算当中，虽然都是些简单地加减法，不过，这些数字太多了。
要想获得袁晓倩的信任，彻底融入到袁氏商行中，甚至成为袁晓倩的心腹干将，阿牛就必须拿出真本领来，这次核账可以说是一次很不错的几乎，阿牛自然不想错过了。
不过，袁氏商行的生意太大了，太杂了，尽管阿牛有领先这个世界的计算方式也废了很长的时间来计算。
这期间，袁晓倩亲自给阿牛泡了几次茶，看着阿牛这么快地翻页速度，袁晓倩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了，不仅仅是因为阿牛真的懂得算筹之术，也因为他那一手漂亮的字，显然，这小子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只是这家伙到底有什么来历？
“小姐，幸不辱命。”
阿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最后在一张纸上面写下一连串数字，总投入，纯利润等等分别列了出来，当然，不适用阿拉伯数字写的。
随后将那几张草稿纸揉成一团顺手塞进怀里，这是他的终极秘密武器，可不想让别人从中窥探到他的秘密。
对于阿牛的举动，袁晓倩并不感到意外，他能够当着自己的面展现他的绝技就已经不容易了，谁都不会轻易把自己的绝技跟人分享的。
袁晓倩拿起最后一张纸看了一眼，缓缓地点点头，这个月的收入明显比上一个月要多不少，马上就要过年了，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就在这时候，一阵咕噜声响起，袁晓倩一愣，放下手里的草稿纸看了一眼阿牛，见他一脸尴尬地拿起茶盅，片刻之后就明白过来，这家伙是肚子饿了。
“冬梅，吩咐厨房中午加几个菜，招待牛公子，对了，去看看二老爷在不在，若是还在的话就请他一起过来用饭。”
“好的，小姐。”
冬梅咬着嘴唇看了一眼阿牛，缓缓起身离去，袁晓倩看着冬梅窈窕的身影，脑海里闪过一道灵光，对于男人来说权钱色缺一不可，虽然阿牛年纪不大，看他的样子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
不过，这个年纪成亲的男人可不少，更何况他这种优秀的男人，一旦被人知道了这一切，必然有大把的人想着法子将他拉拢。
好嘛，小爷露了一手，这小妞对小爷的称呼立马就从牛兄上升到了牛公子了，阿牛的心头也有些飘飘然，尼玛，终于有小爷出头的日子了。
午餐很丰盛，不仅有时令的蔬菜，更多的是各种肉食正合阿牛的胃口，自然不客气地大快朵颐起来，浑然不顾忌美人在侧，他只不过是想要帮师父完成一个任务罢了，倒是没想过要在袁家长期混下去，要是让袁家觉得他太过于完美了反倒是不妙。
袁晓倩吃得却不多，每样菜肴都是浅尝辄止，袁连壁已经回到他自己的院子里去了，秋菊说他中途来过一次，见阿牛正忙碌着就自己走了。
不过，要想在袁家混口饭吃也不容易呀，忙到头昏脑胀的，脑细胞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才混了一顿饭，阿牛拿起毛巾擦了擦嘴，看着桌子上剩下的残羹冷炙，心头感慨不已，就在个把月钱前还在为怎么让苦儿吃一顿饱饭，有个地方御寒而伤脑筋。
丫环们撤了筵席，冬梅奉上香茗。
“牛公子，想必家父已经跟你聊过了吧？”
袁晓倩抿了一口香茗，妙目在阿牛的脸上扫了一眼，“不过，今天跟公子一见，顿时感觉到家父的举止有些欠妥了，以公子之才怎么能屈就区区护院之职？”
“我袁家虽然只是一介商贾之家，不过，对于读书人从来都是很尊重的，只要公子不觉得委屈暂且以客卿之位相待，日后只要公子愿意在我袁家发展，当另有所谢，公子意下如何？”
026章 摸底之三
“就怕阿牛辜负了小姐的期望啊。”
阿牛呵呵一笑，略一沉吟就点头应允下来，袁晓倩的提议正合他的意思，所谓的客卿就是类似于衙门里的师爷一般的人物，偶尔给东家出出点子，提点意见，其他时候倒是悠游自在得很。
而且，这也不耽误阿牛自己练功，每天拿着银子做自己的事情，怎一个爽字形容，不过，阿牛表面上还得假装沉思一番。
“不过，我有个条件。”
“好，公子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只要我能够做到的绝不推辞。”
袁晓倩琼首一点，俏脸上露出一丝郑重之色。
“小姐也知道我这个人的性子散漫，不大受得了拘束，而且我已经在西城的边缘买了个小院子，所以，我可不可以不住在这院子里？”
阿牛呵呵额一笑，摸了摸下巴，似乎越来越喜欢这个动作了，下巴上已经开始长胡须了，这个动作让他自觉得多了几分成年人的味道，似乎又回到了前世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时候。
“这个没问题。”
袁晓倩点点头，“至于公子的薪酬就按照客卿最高的标准来吧。”
两人正说话间，秋菊来报，二老爷差人来接牛公子了。
听了秋菊的话，阿牛不由得一愣，心头苦笑不已，这个二老爷就这么想见识一下自己的箭术么？
“小姐，真的要让阿牛，不，牛公子来做客卿？”
袁晓倩站在走廊上，目送阿牛笔挺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秋菊轻声地问，“大老爷那边最近对小姐颇有微词，如果贸然地让牛公子来做客卿，他们会不会抓住这个事情不依不饶地做文章呢？”
“他要怎么想由他去吧，反正我这么做是为了袁家。”
袁晓倩眉头一蹙，“这个阿牛文武双全，偏偏还是个孤儿，换了那些世家子弟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但是有他这么出众的人有几个，这样的人才若是能够为我所用，对于袁家来说比做成一桩大买卖更划算。”
“对了，二老爷最近是不是还总停留在翠红楼？”
“小姐，二老爷现在去的次数比去翠红楼更多，听说那边新来了几个清倌人，还是从楚国那边来的……”
阿牛并不知道袁晓倩居然如此看重他，此刻，他的脑海里正思考着跟袁连壁见面的事情，很显然，袁连壁这么着急叫他来绝对不只是为了让他挑选一把合适的弓，更大的可能是想亲眼看一看他的箭术。
而且，从师父玉虚子那里听来的消息，这个袁连壁也是个武林高手，只不过知道的人不多罢了，也不知道袁晓倩知道不知道她父亲的另外一面呢？
还有，师父说的袁连壁的野心很大，并不是将目光局限于怒州府这一府之地，那么他的野心在哪里呢，应该不是商场上，否则的话，也不会让他的女儿出来掌舵，而且，袁家在朝堂上还有大靠山的。
按说袁家如此财雄势大，若是真的有什么不轨之心的话，说不定还真的能闹出震惊齐国的大动静来，阿牛的脑海里倏地闪过这么一个念头，瞬间就将自己也狠狠地吓了一跳。
“好了，牛公子，二老爷的院子到了。”
引路的小厮将阿牛带进了院子，袁连壁主动院子比起袁晓倩住的地方拿给就要奢华得多，进院子就是一座高大的假山，潺潺流水从山顶流淌而下，人工小湖的边缘种满了杨柳，长长的杨柳枝在寒风下不时地扬起湖水，荡漾起一圈圈的涟漪。
“阿牛，你小子终于来啦。”
袁连壁哈哈大笑着迎了上来，阿牛微微一躬身，“见过二老爷。”
“行了，你小子到我这里就不要这么拘束了，我最讨厌这些了。”袁连壁哈哈一笑，拍了拍阿牛的肩膀，“走，走，我新弄了几本花样三十六式，等你将来成亲了用得着，一会儿你可要好好地学上一学。”
“二老爷，还是正事儿要紧，听小姐说你有几张宝弓啊，何不带我去见识一下？”
阿牛傻眼了，尼玛，这不是毒害青少年么，虽然他的心里对于鉴赏这些古代百科全书也颇有些心动，不过，当着这些下人的面可不能答应他的这个邀请，要不然，过不了一下午自己这好色小郎君的美名就要传扬出去了。
“无趣，无趣，怎的你也成了这幅假正经的模样了？”
袁连壁惋惜一声，摇摇头，转身往右侧的一个院子走过去，阿牛这才发现他这院子里面居然还有个院子，立即拔腿跟了上去。
院子很大，不过地上没有铺上板砖，而是厚实的泥地，院子的围墙前竖着一溜的箭靶，袁连壁脚下一顿，向阿牛招招手，“阿牛，过来，让你见识一下二老爷我的珍藏。”
“正想见识一下二老爷的收藏呢。”
阿牛呵呵一笑，跟在袁连壁的身后走上了小楼。
袁连壁的武器收藏的确是多，房间里的架子上摆满了各色武器，有长剑，有短刀，甚至还有两个硕大的铜锤，阿牛的目光转向了墙壁上挂着的几张长弓。
事实上，阿牛对于弓箭了解得并不多，当年学习射箭也是一时兴起，倒是没想到天赋过人，很快就掌握了射箭的诀窍，就连当年教他射箭的那位大叔也对此赞叹不已。
“试一试这把弓怎么样？”
袁连壁从墙壁上取下一张长弓递给阿牛，“这是我大齐箭神欧阳宇少年时使用的弓，可是我废了不少力气才弄过来的。”
阿牛接过长弓，左手牢牢地把住长弓，右手大拇指一扣，轻轻一拉，居然没有拉动，不由得一愣，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再次微微用力一拉，弓弦被拉了个满圆。
袁连壁见状一愣，之所以挑了这张弓给阿牛，就是想杀一杀他的气势，想不到阿牛这小子居然能拉开了，看起来还不怎么费力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