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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笑-远月-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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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等你很久了,你跟我们走一趟吧。”一个粉色衣裙的女子临风站立,风扬起她的纱巾,性感红唇微微翘起,带着一抹甜美动人的笑,她声音依然温柔好听,但她手一动,漫天银针已经朝我射来。
    原来她们竟然跟我来到这里?原来我还没有将她们摆脱。

009  铁笼女子
    我猛地将衣袖一拂,借助衣袖的力度,将穿透力极强的银针击落在地,但手臂太用力,刚刚止血的伤口再次裂开,痛得我呲牙裂齿,但此时不是我大叫大嚷的时候,因为已经有几个女的围住了大冰块,刀剑相碰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感到新一轮危机又袭来。
    果然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与冷佚那一役已经耗尽我们所有力气,加上奔波一晚,我们两人又受了伤,面对如狼似虎的她们,我心中突然升腾起一股恐惧感,这次不会被她们捉住?我没有任何胜算。
    但我不甘心就此认输,我抖擞精神,大喝一声,冲到她跟前,剑出鞘,寒光闪现的时候,已经有人倒下,这时冰块也冷着脸不再说话,对那些进攻的女子毫不留情,稍有空挡,就一剑将她们挑了,看来这些男人都不是怜香惜玉的主。
    这群女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无论是多厉害的杀着,她们身姿都是曼妙婀娜,薄薄的轻纱,实在引人遐想,她们飘飞着衣袂,就像正在表演一场精彩的舞蹈一样,秀手轻扬,长发飘飘,身姿如杨柳轻摆,魅惑至极,但又狠辣到极点。
    她们浅笑连连,眉眼勾魂摄魄,稍一失神,又是致命的攻击,如果对手是男子,有多少人能逃过?我专注于战斗,根本无暇顾及冰块,只是偶尔听到那些围攻他的女人发出几声惨叫,才放下心来,这男人还真不错,居然定力如此的好,如果换了其他男人,兴许骨头都已经酥了。
    就在此时,我听到了一点异响,轻微但却速度很快,像一条蛇迅速向我滑来,只那么一会,声音已经在我身后,我心一慌,猛地回头,身后竟然出现一个穿着藕色纱衣的窈窕女子。
    她纱巾在风中飘起,但那双玉掌却朝我狠狠拍下来,带着风沙走石般的气势,我猛地用掌回击,双掌相碰,“砰”的一声闷响,她的脚划着杂草只退了好几丈,而我胸口也一阵翻江倒海,一口鲜血就想吐出来,但我强行抑制,然后调理气息。
    我想不到她的功力也如此深厚,因为那一掌用力太大,受伤的手臂上裂口更大,血又汹涌澎湃地涌了出来,我估计此时我的脸一定是煞白的可怕,因为我感到身体已经有点微微发软,力气流失的厉害。
    “小夜,你怎么了?”冰块大声地喊了我一句,俊美的脸庞写满了焦虑与担忧,但就是他分神的瞬间,几把锋利的长剑同时朝他刺,分别从他的头、身、脚三个部位刺去,他拦腰用剑一扫,挡开了五把剑,但惟独躲不过朝他大腿刺去的一剑。
    当剑直刺他大腿的时候,当直插皮肉的时候,我的身体一痛,感觉那剑是刺向自己一样,他闷哼了一下,然后一刀劈去,那剑猛地从他大腿拔出来,他本来就已经受伤的腿,现在更是血流如注,血一路滴了下来,落在草丛中,在月光下发出森冷的光芒。
    我禁不住大叫出声,但我的声音还没有发完,她们又攻了上来,根本就没有一刻的迟缓,也没有给我丝毫喘息的机会。
    “想不到这丫头的武功竟然高到这个地步,如果今日我不出手,就靠你们根本就没有机会捉住她。”藕色女子的声音带着惊叹,又带着一丝庆幸。
    “如果不是我们受伤,就凭你也想抓我?”我冷冷得瞪着她,虽然我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我知道肯定是敌不是友。
    “在我眼里没有如果,我只是重视最终的结果,只要能将你抓住复命就可以,不管用什么手段。”她的声音依然清脆动听,眼波流转,迷惑心神,但说话间她凌空而来,如月光中飞来的仙子,那身姿实在好看,有时总是有点恍惚,究竟她是在起舞,还是在战斗?
    “我们不会伤害你,只是想你跟我们走一趟而已,如果你束手就擒,你的朋友我保证放他一条生路。”她一边攻向我,一边轻柔地说着,似乎在哄一个孩儿一样,声音酥入骨。
    “小夜,不要听她胡说——”冰块冷冷回眸,手猛地一扬,剑刺到一个女子的胸膛,又狠又准,此时的他冷酷至极,双眸发出狼一般的凶光。
    但我知道就算他再勇猛,就是我拼死一战,我们也会输,因为我看到他冷酷的脸已经变得苍白,他流血太多,冷佚刺向他那一剑太深,他现在就是凭他的意志在死撑,他根本支撑不到将她们全部杀光,而我已经感到自己身体的力气在慢慢逝去,这让我觉得一阵惶恐。
    我知道其实我们已经输了,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我跟你走,但我要看着他离开。”我将剑放下,冷冷地看着她们,是福不用躲,是祸躲不过,我必须要保存实力,要不受伤累累的时候被她们抓走,更无反击的机会。
    “不——小夜——继续——”他依然奋力战斗着,手一扬,又一个女子中了他一剑,然后身体一跃,朝攻来的女子就是一脚,那个青衣女子如断线的风筝飞出了好几丈,但这一猛攻他已经气喘吁吁,脸色由白变得通红,他已经撑得很辛苦,我知道。
    我发现他额间不停有汗珠渗出来,衣服的后背已经全湿了,袖子的血沿着手臂流下来,地上已经有了一滩血,红得恐怖,并且越聚越多。
    “听到没有?我不许你认输,即使死在这里,我也不会让她们将你从我身边带走。”他回眸看着我,双眼带着怒气,也带着焦急,但手却没有停下来,何必呢?我们只不过萍水相逢。
    此时他的刚毅的脸,在淡淡的月色下显得异常苍白,眼神依然坚定果敢。
    “再打下去,我们两个人都会死,你立刻离开,保住命才能救我,听到了没?”我朝着他吼,我不想因为我,让他死于这里,他应该还有他的亲人,他应该还有他的抱负,不能莫名其妙地死于这群女人的手上,都怪冷佚,如果不是他将我们伤得那么重,这些女人哪是我们的对手?
    听到我的话,他的身子一僵,痛苦地大喊一声,像壮士断臂时那样悲壮,他将剑猛地一划,一阵尖锐的碰撞声后,他手臂的血奔涌而出,脸变得煞白煞白,除了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尸体,我们就这样立着,一阵风吹来,我闻到一阵血腥味,我知道当中有他的血,他背对着我,背影竟是那样的悲凉沧桑。
    “等我——”他突然转过身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要将我印在他脑海中,永生永世不忘一样。
    “记住,等我——活着等我——”他大吼了一声,带着痛楚,他的痛深深刺痛了我,让我的心也一阵抽痛,他的哀伤痛楚感染了我,我这一刻竟然也有生离死别的悲凉。
    说完他猛地转身离去,腿部的血依然流淌,但走出十米的时候,他突然转过身子,双眼发出大漠野狼一样嗜血的凶光,杀气笼罩了整个原野,让淡淡的月色也变得阴暗骇人。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如果你们敢伤害她分毫,我必将你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异常阴冷,尤其是最后两句,阴冷得让天地变色,伴随他关节的响声,月光也变得冷嗖嗖的,在场的人身体都为之一震,他再次看向我吼了一声:“小夜,等我,我一定将你找回来。”
    那一刻我的心震颤了一下,只为他眼中的痛楚与坚定。
    月色下他高大的身躯慢慢离开我的视野,我总感觉他的步履太沉重,是因为腿上手的伤太重了吗?
    “冰块——冰块——”我大喊,想追上去,但她们呼的一下全拦在我的前面,我只是因为手臂太痛,突然想起我有疗伤的药粉,但可惜忘记给他了,心中遗憾,如果他能涂点药粉能少遭很多罪。
    但他已经远去,地上只是空留一条带血的路。
    我兀自坐了下来,然后拿药粉涂抹自己的伤口。
    “起来——都阶下囚还那么傲气?”一个刚才被我用剑划伤了手臂的女子,心中记恨,一边说一边就朝我扫了一脚,我冷哼一声,单手撑地,然后一脚扫去,她整个人失重,“咚”的一声倒在地。
    我冷冷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擦我的药,她恼羞成怒,迅速站起来,然后拔剑朝我冲来,但我还没有出手,我听到一声响亮的“啪——”
    她的面纱被打飞,那俊俏的脸顿时肿了起来,她惊愕地看着打她的藕色衣衫的女子,整个人变得呆呆的。
    “紫坛主——”
    “现在是公报私仇的时候吗?你被她打伤,是你技不如人,你还没有资格打她,听清楚了没?”
    “是坛主——”恭敬的声音传来,她弯下身体,胆战心惊地退了下去,在我擦药的时候,每一个人都静立在我的身旁,没有一个人说一句话,也没有一个人身体稍稍动了一下,就如一根雕像一般。
    “姑娘,多有得罪,现在请跟我们上路吧。”在我擦完药后,藕色纱衣的女子终于开口,声音婉转动听,软软的,听她的声音根本不会想到她出手有多狠,听她的声音还真以为是一个养在深闺中娇滴滴的小姐,果然这个世界很多东西都是假的。
    “嗯——”我低低地应了一声,然后跟着她们步行而去,我告诫自己一定要好好认清地形,方便以后逃走,但出了这树林,一架豪华的马车赫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不好意思,你的武功太高,所以我没有把握你伤好不会逃走,所以——”她们夺了我的剑,然后拿绳子绑住了我的手脚,最后竟然连我的眼睛都一层又一层得蒙住了,我整个人陷入了黑暗中。
    但这个时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根本奈何不得,我觉得这个时候,我的命已经不在我的手上,而我已经不能操控自己。
    我没有挣扎,也没有叫骂,因为我知道一点用都没有,我只能用耳朵去细心地聆听,希望从沿路的一些声音推测自己去了什么地方,但我想不到她们竟然连我的耳朵也塞住了,真是小心得很。
    但她们不知道我是受过冷佚怎样严格、残酷的训练,即使她塞住了我的耳朵,周围的一切还是清晰可闻。
    想起冷佚,心中有怨,今日的遭遇都是拜他所赐,他跟那个柳若仙风流度日不就好了?还要跑过来捉我,打伤我?
    一路上除了风声,除了马蹄声,我几乎听不到其它别的声音,她们似乎一直往僻静的地方走,就连她们也不说话,个个像哑巴一样,这让我很泄气,这群女人真奇怪,她们究竟是什么人?她们究竟想干什么?
    走了大约有一个月的时间,但这一个月虽然也经过热闹的城镇,但我还是无法得知我现在究竟身在何方。因为我对这些地方实在太陌生了,但我还是很认真的倾听着,不愿意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现在听到的这些可能不明白,但以后能排上用场也说不定。
    一路上我也试过逗她们说话,但她们真的像哑巴一样,极少吭声,虽然眼睛被蒙上,但我能感受到现在是白天,因为有微微的光透过黑纱,并且刚刚她们给了一个包子给我吃了,估计是中午饭,这里似乎是一个很热闹的地方,因为我听到了人来人往的脚步声,我也听到了吆喝声,更重要的是我听到一句很重要的话。
    “这里女人果然一个个貌美如花,怪不得皇上年年来这里选女人。”一把粗犷的男声传至我的耳中,皇上年年来这里选女人?莫非这里是狸国的郦城?她们是狸国人?
    我突然想起在酒肆里遇到的两个蒙面女人,然后还有一路上私密的跟踪,原来她们真的是一伙人。
    我还以为自己摆脱了她们,想不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经落入了她们的眼中,她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见到我的时候,眼中的惊吓程度那么厉害,为什么要将我捉走?现在一切都是一个谜,诡异的让我猜不透,看不清。
    后来她们拉我下了马车,我坐上了一顶轿子,轿子一直平稳,我根本分辨不出她们是爬山还是走平路,只是微微的水声让我知道路过了三次溪流,然后我听到船桨滑动的声音,我坐在边上,有人看着我,但从摇晃的程度,我知道我此刻应该在船上,此时应该是夜晚,因为这四周漆黑一团,风透过窗子吹进来,很是凉爽舒服。
    在湖上行驶了两天两夜,我们上了岸,这时她们终于开始说话,但声音都很小,话依然很少,根本听不到有用的信息,再走了半天,她们终于开心地叫了起来。
    “到了——”一声大叫,带着兴奋,似乎是很久不到家的孩子,终于见到家里的炊烟一样。
    “既然到了,你们究竟想干什么?可以说了,我一直等着。”我声音未见一丝慌乱,因为此时的我并不害怕,只是有点茫然,就在这时我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还有淡雅的清香。
    “柳云护法,幸不辱命,人已经带到。”那个紫坛主恭敬地说,看来这个左护法的权力在她之上。
    “好,辛苦了,你们退下就是了,她就交给我吧。”
    “是——”没有嘘寒问暖,没有任何客套,一切都是那样井然有序,又冰冷异常。
    “柳云护法,你要我来这里所为何事?你现在总可以说了吧?”我感觉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巡逻,很久很久,即使蒙上眼睛,我也能感受到眼中的敌意与仇恨,这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果然真的是——”她的声音竟然像咬牙切齿般说出来一样。
    “什么真的?”我语气不善地问她。
    “贱种——一看这狐媚的样子就知道。”她突然声嘶力竭地说了一句,不知道为什么贱种这两个字让我很生气,似乎她并不是在骂我,而在骂我的父母一样。
    虽然我并不知道谁是我父母,虽然我也怨他们将我丢弃,但听到这句话刺心到极点,谁也没有资格这样辱骂我的父母。
    “你再敢叫我一声贱种,他日我会让你付出血的代价。”我冷笑一声,声音如千年寒冰一样,带着浊骨的寒意。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突然脸上一股强风袭来,我一弯身,躲过她朝我脸上拍来的一掌,她居然打我?
    “如果这是死到临头,你就一剑给我一个痛快,如果你不敢下手,就请告诉我究竟捉我来干什么?”
    “不用急,你很快就会知道。”她突然用力扯开我的眼上的黑纱,那么久没有见过光,黑纱一揭开的时候,我根本就睁不开眼睛,眼睛被这些光灼的很痛,好一会我才看清楚她的脸,看清楚所处的位置。
    她是一个极美的女子,但却显得孤傲清高,尤其双眼带着一抹狠毒,让她此时显得有点狰狞,我不喜欢她,从看她第一眼的时候就不喜欢,但她似乎也是如此。
    转过身子,看看四周,这里亭台楼阁,假山林立,树木葱茏,一眼不到边,她在前面走,要我跟着,九弯十八拐后,她带我来到一处石室,石室无门无锁,似乎一条缝都没有,她在旁边用手动了几动,石室居然露出一扇门。
    她走了进去,想不到里边竟然别有洞天,竟然直接通一个地下室,室门口竟然有人把守,不用下去,只是站在门口我就已经感到一阵阴冷,因为我听到有毛骨悚然的疯叫声,似乎下面是一群来自地狱的恶魔要冲出来一样,她带我来这里究竟是为什么?
    有人点着了火把,我跟着走下去,下面简直是一个人间地狱,阴暗潮湿,里面竟然用笼子捆着一个又一个女人,女人的手上都有手镣脚链,看见我们进来,有的人神情漠视,有破口大骂,如疯子一般。
    那狰狞的脸,那凌乱的长发,那经过长时间喊叫已经沙哑的让人恐惧的凄厉喊声,让我全身发冷,甚至有人朝我伸出瘦骨嶙峋的手,几乎想将我拉入地狱一般。
    突然她在一个铁笼子里停了下来,笼子有一个女子,她的手脚也是被铁链锁着,但她与她们不一样,她很安静的坐着,将头埋在自己的腿弯,长长的发将她的脸完全遮住。
    她轻轻的哼着歌,歌声婉转柔和,听了想睡觉,这种歌哄小孩睡觉最好,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种声音,我竟然觉得很温暖,她就如一缕阳光射在这个黑暗的地狱里,给人安静祥和。
    她不哭不闹不喊,似乎此时她正在春意盎然的午后晒着太阳一样,让人嘴角勾起,心情极好,忘记这里竟然是一个潮湿恐怖的人间地狱。
   “凌寒,你看我带谁来看你了。”这个柳云护法此时声音柔和,但却带着一股阴狠,铁笼中的女子缓缓地抬起头,当我们四目相对的时候,我惊恐地大叫了一声,然后整个人呆住了,铁笼中的女子脸色苍白,但竟然长着一张几乎与我一模一样的脸。

010  谁是我爹
    笼中的女子猛地站了起来,锁着铁链的手抓住铁笼,发出一阵难听的杂音,她的眼光是闪过狂喜,很快又变成恐慌,但只一会她又变得若无其事,眼里无波,最后她整个人平静地坐了下去,似乎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只是那么一瞬间她的神情数变,变化之大之快让我吃惊。
    “凌寒,你怎么不问问这丫头是谁?”嘲弄的声音,残酷的笑脸,让我极为不舒服,我总觉得这个女人很邪恶。
    “她是谁管我什么事?”软软的声音,但却带着冰块一样的力度,两者既是那样矛盾又是那样和谐 ,她重新将头埋进自己的腿弯,似乎一切都再与她无关,但我的心依然波涛汹涌,澎湃起伏,她怎么与我长得那么像,莫非她是——
    “既然与你无关,你何必畏惧到不敢看?你心虚?”这个柳云的声音变得尖细,很刺耳,笼中女子重新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她,没有丝毫畏惧。
    她虽然脸色苍白,头发凌乱,但却有一股让人不得不折服的气度,那清丽的容颜不需要任何妆容,却让人自惭形秽,不敢逼视。
    “宫主没有猜错,当年你果然怀上了他的孽种,你对他动了情,所以不惜背叛宫主,是不是?”
    “不是——”依然是冰冷的回答。
    “你宁愿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还是偷偷生她下来,这么多年,你很想她是吧?我现在就让你们母女相认,凌寒你是不是特别感谢我。”她咬牙切齿地说着,声音透着刻骨的恨意,让人觉得这个地窖更为阴冷,我寒气袭体,打了一个寒颤,周围的火把竟然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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