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绝邪与冷佚两人并立于高台上的时候,整个天地都静了下来,此时已经是明月高悬,篝火燃烧劈啪作响,清风迎面刮来,很是舒服,如此美好夜晚,这让人铭刻,我含笑看着高台,直到这一刻,我都坚定不移地相信冷佚会赢,绝邪会输。
“冰块,你觉得这一场仗谁会赢?”我碰了碰他,他含笑地回眸看我,竟是异常温柔,温柔得我不是很习惯。
“赢的当然是那个白衣少年。”他声音不大,但却异常肯定,我愕然地看着他,他凭什么判断冷佚一定会赢?
“为什么?”
“因为他眼里异于常人的冷漠与嗜血,因为他浑身散发的骇人的杀气。”他的话让我一愣,他眸光锐利地盯着在场的两个人,整个轮廓冷硬沉稳,脸上没有半丝的笑意,这个时候的他,如我第一次见他时的感觉一样,给人很强烈的压迫感。
“绝邪会输,并且如小夜你所说的那样输得很惨。”他说了这一句话后微微一笑,双眼变得柔和,似乎刚才的锋芒只是一闪而过,只是我一时眼花,他唇角轻扬,注视着前方,但已经显得随意轻松,他跟我一样,都在看戏,谁胜谁负与我们何干?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高台上的两个人已经开始动起手来,两人甚至连客套话都没有说一句,果然干脆利落。
这一次无论是开始的突然,还是过程的精彩,竟然没有人叫一声,大家的眸光都锁定在高台上翻飞的两条人影,心随着他们的身体的跳跃而起伏不定。
绝邪擅长用弯刀,这几年死于他弯刀之人不计其数,所有人都以为弯刀十八式是他的致命杀着,但这两场比武他都是赤手空拳上来,因为他的蚀骨掌才是他真正的看家本领。
听说被此掌拍中胸口无任何掌印,但五脏六腑都全碎了,更不用说骨头,刚才玄空被他拍了一掌,估计他已经是手下留情,可能暂时不想与整个少林为敌,但如果用尽全力,玄空兴许刚才已经成了一堆软泥了。
绝邪身体轻灵,一出手已经狠毒辛辣,猛的一轮强攻,每次翻腾都连拍几掌,他掌风所到之处,一阵破裂倒地的声音,很是骇人。
冷佚并不与他正面对抗,身体在他的掌风中翻腾,不紧不慢,气若神闲,但每次身体跃起腾空却恰恰能避开他的掌风,他那凌厉的剑不时划出几朵漂亮的剑花,这时候他与其说与他进行生死之战,倒不如说是他的一场表演,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台下之人为他捏了数把汗,心几乎都跳了出来,而他嘴角轻笑依然。
他那微翘的嘴角,让我觉得他还是一个观众,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冷眼看着绝邪独自在高台上上跳下蹿。
当绝邪双掌如雷电般向他劈来,他没有一丝慌乱,时而从他的脚下如一条泥鳅般滑过,时而翻腾几个跟斗已经落在他身后,然后无限同情地看着他,似乎绝邪也只是他玩弄的对象,我听到周围的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似乎这一口气他们已经憋了好久好久。
绝邪的脸越来越红,估计已经是怒火攻心,他加快速度,掌风更是骇人,旁边的山石破碎,浓烟滚滚,附近的人都吓得往后退,一阵喧闹,但高台上的冷佚一如往昔,手指长剑,冷冷直立,没有任何损伤。
他唇间的冷冷的讥讽,让绝邪更是按耐不住,他的掌风虽然更是凌厉,但也有一丝凌乱,我相信再过一段时间,当他身体的力气耗得差不多的时候,但他的速度缓慢下来的时候,冷饮的长剑一定搁在他的脖子上,这已经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输赢只是时间问题。
我没有猜错,冰块也没有猜错,冷佚始终是冷漠而清醒,当绝邪手脚稍稍放缓,出现空子的时候,冷佚如伺机而动的猛虎,双眼发出骇人的寒光,将绝邪笼罩在一层骇人的剑光当中,惊呼骤起。伴随着几声惨叫,我跟着周围的人站了起来,冷佚那森然的长剑在灯火中散发让人心颤的血色,那鲜红的血一滴一滴地从他的剑上滴落下来,邪魅骇人。
绝邪的脖子上、手臂上,腿弯多处受伤,并且伤势较重,鲜血喷涌而出,一瞬间已经浸湿了长袍,他倒地如困兽般大叫,声音带着羞辱与不甘,而那个白衣少年已然傲然直立,眼神冷漠。
看来他也会怜香惜玉,起码对柳若仙他出手没有那么狠,心中偷笑,男人始终是男人,多残酷的男人都过不了这一关,就如他一样,最后还是受不了她的诱惑,不是吗?
没有人喝彩,也没有人欢呼,也没有看到冷佚如何出手,所有人都震慑在当场,他竟然在一招内可以让绝邪身中数剑?
万邪教的教徒扶着他下台的时候,众人才反应过来,欢呼雷动,他冷冷将剑回鞘,负手独立高台,接受所有人的膜拜,依然轻笑如昔,此时他朝我看来,四目相对,我愣在当场,说不出话来,只因他的目光的孤傲、冷寂。
游龙门经此一役声威大震,冷佚一夜成名,成为武林至尊。
曲尽人散,好戏落幕。
我拽起冰块的衣袂匆忙离开,当我拽起冰块衣袂之时,那透骨寒气再次绕身,让我整个人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周围噼啪燃烧的篝火让我感受不到一丝的温暖,大冰块也没有问我什么原因,一路跟着我飞驰。
我觉得此时我就像逃亡一样,再走晚一步就会命丧当场,再缓上一会,我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我没命地走了一个黑夜,甚至连头都没有抬,当第一缕光射在大地的时候,我也没有缓下来,我继续奔驰了一个白天,我要远离他,远离一切与他有关的人和事。
当我们已经远离燕山好一段距离的时候,我终于一蹦三跳,我终于摆脱那个冰冷的家伙了,他那么讨厌我,真的说不定会对付绝邪那样对付我,我的心已经伤的不轻,我不想我的身体也跟着血肉模糊。
我放声大笑,心中说不出的喜悦。
“臭丫头,笑完了没?我等了你好久。”带笑的俊脸,冰冷的眸子,刺骨的声音,他——冷佚竟如鬼魅一样突然出现在我前面,带着一冬的寒气。
冰块的脸色骤然变冷,他的手已经摸到了剑柄,双眼发出狼一样锋利的光芒。
“走——跟我回去——他在等你——”冷酷得没有一丝暖意的声音,但一个“他”字却在我心中掀起万丈波澜。
008 螳螂捕蝉
“我是不会回去了,更不会见他,你走吧。”我冷冷地说,不想与他再多纠缠,因为每说一次他,我的心都会揪痛一次。
“为了这个男人?”他眼中的冷意更甚,寒意更深,看向冰块的目光已起杀意,这让我心一寒,冰块却无畏地看着他,并不显得丝毫慌乱,两人四目相对我感到无数寒冰在相互碰撞,然后一点点破碎。
当他转眸看我的时候,我还是禁不住浑身颤了一下,因为他眼中闪过那抹骇人的冷漠与杀意。
“冷佚,我与那个男人已经没半点关系,从今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他。”我直视着他,此时我已经适应他的冰冷,也许我对着冰冷的人太多了,很容易适应。
“我从来没有见他这么绝望,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找你,但今日我既然遇到了你,我就一定要将你带到他面前,有什么问题你们当面说清楚。”
他果然没有找我,如果他心里有愧疚,如果他心里是有我的,怎可能不出来向我解释,怎会不派人寻找我?
冷佚的话让我不回到他身边的意志更加坚定,他不解释是因为他根本无从解释,他不寻找是因为心里根本无我,对他来说,我只是可有可无的一个人,想到这里,心实在酸的不行。
“你回去给我转告他,在我心中他已经彻底消失,既然他选择了抛弃我,我这辈子绝对不会回到他的身边,绝不。”
“是不是为他?”他再次逼问我,我已经感受到来自他身上的杀气已经笼罩整片树林。
“我不回去,并不是因为我爱上别人,而是他爱上了别人,是他背叛了我,当他与那个女人搂住亲热的时候,我就不打算再原谅他,我容不下他有别的女人,你听清楚了吗?是他爱上了别人。”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最后朝他吼了起来。
“他有其他女人?你信?”他冷笑一声,带着揶揄。
“我信。”我怒视着他。
“蠢女人——”他从鼻孔哼了一声,带着不屑,我愤怒地转身离去,他有什么资格叫我蠢女人?
“跟我回去见他,当面说清楚。”说话间他的剑已经出鞘,那把寒光闪闪的剑拦在我面前。
“剑出鞘,必饮血,冷佚你打算要砍我多少刀?”我扭头看他。
“这血要他的就行,我再给一次机会给你,你答应给我回去,他只受伤,如果你拒绝,我要他暴尸荒野,死无全尸。”他的声音骤然变得更冷更硬,杀机尽显。
“暴尸荒野,死无全尸?有本事你就放马过来,我从不受要挟。”寒光一闪,冰块的剑也已出鞘,我感受整个空气都要凝固了一般。
“佚哥哥,你怎么舍得那么快就抛下若仙,你可真狠心。”正在剑拔弩张的时候,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娇滴滴的声音,她人还没到,一阵清香先飘到,淡淡的沁人心扉,抬头柳若仙翩然而至,巧笑连连,依然是那么美艳。
他俩什么时候纠缠上的?我朝冷佚看去,他唇角勾起,冷酷依旧,似乎她叫的那个佚哥哥根本就不是他。
“哦,我以为让佚哥哥抛下我,去见的心上人是什么天姿国色,想不到竟然是一个中年妇女,佚哥哥你是没眼光?还是真的那么狠心?”柳若仙的声音嗔中带怒,让闻者伤心,听着心疼,冷佚嘴角动了动,带着无尽的嘲讽。
“冷佚,既然你艳福无边,我们也无谓打扰,毕竟与仙子一夕风流是天下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错过就没了,还是好好把握机会吧。”我揶揄地说。
“冰块,我们走。”我转身就想离开。
“一夕风流?梦寐以求?”他唇角勾起,露出一丝冷笑。
“我昨晚已经将她睡了,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他这句话果然是石破天惊,我被他震得一愣一愣的。
终于有人能爬上这位仙子的床,没想到居然是他,更没有想到,他竟然敢当面说她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冷佚你——”柳若仙气的花容失色,一向自负甚高,甚至被人捧上天的她,哪里受得了这种奚落嘲笑?怪不得冷佚讨厌我,看到他对柳若仙这样,我倒一阵释然,原来他不是专门针对我,看来他对每一个人都这样,想不到这家伙倒有本事,居然将她骗上床。
“冷佚你——”花容失色的柳若仙,已经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滚——”他回眸森冷地看了柳若仙一眼,脸色阴沉,那声音带六月突然飘雪一样突兀而冰冷,将所有人都冰住,这男人竟然无情到如此?
“你——你——你这个混蛋——”柳若仙发疯得冲向他,那条软鞭如一条条毒蛇朝他冲去,虎虎生威。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冰块与我心有灵犀,扯起我的袖子从他身边掠过,但他右手夺过柳若仙的鞭子,狠地用力一夺,柳若仙的软鞭竟然硬生生地被他夺走,然后他手一扬,一鞭狠狠甩去,毫不留情,柳若仙可能想不到他会如此狠,愣在当场竟然没有还手,只是电光火石之间,她袖子的衣服全裂开,手上有一条很深的鞭痕,就连我也感受到那刺心的痛。
他的鞭子抽出后,他甚至连看都不看,身体凌空翻了一个筋斗,手中的剑已经刺向冰块,他出手之快之狠让我心惊,莫非他真的想要他的命?我一边加入战团一边对他说:
“冷佚你自视太高了,你武功高是不错,你要同时对付我们三个人,你必定是输,你可别忘记我尽得你真传,我不想你死于这里,毕竟我受过你的恩惠。”
“自以为是的女人,以你的资质,能尽得我真传?”他唇间冷笑,讨厌他这样笑,让我觉得自己真的很蠢。
柳若仙虽然愤怒,软鞭虽然雷电之势,但却略显得凌乱,可能她已经被他气得失去了常性,可怜的女人,她都不知道她看上的男人是一个怎样的人?我倒有点可怜她了,她虽然不是他的对手,但当我与冰块加入战团,形势逆转。
“很好,果然教了徒弟没师父。”他冷哼一声。
“是你冥顽不灵。”我冰冷地对他说。
“是又如何?”他凌空而起,踏在我们的剑尖上,然后一个倒立,那锋利的剑朝我的头顶次来,我举刀便刺,谁知他只是一个虚晃,刀锋一转,竟然转到柳若仙的身上,速度太快,转的太突然,柳若仙愣了一下,立刻用软鞭卷住他的剑。
就在这时,我们两把剑乘机朝他刺去,他猛地一用力,剑的锋利将她的软鞭子再次切断,剑直直冲她的手臂,再深深划了一刀,血涌了出来,顿时浸湿了她的长袖,柳若仙整个人呆住了,眼里闪过受伤与痛楚。
他对她实在狠,狠得让人不敢相信一个人的心可以冷硬到这种程度,怎么说他们昨晚也曾经春风一度,怎可以如此无情?难道男人都是下床不认人?
他已经第二次将她的鞭子弄断,对于我与冰块从不同方向刺来的两剑,他转过身子挡住冰块的剑,但让我惊愕的是他居然没有避我的剑,以他的速度,他完全可以回剑将我的剑挡开,但他却没有这样做,为什么?
当我的剑从他的背后刺进去的时候,我的手颤抖了,柳若仙呆呆看着我手中的剑,没有再动手,剑一点点深入,刺穿长袍,刺破皮肉,继续深入,但这时我却犹豫了,我的手颤抖了。
但饶是如此,他也没有回头看我,也没有抵挡我的剑,似乎我刺中的并不是他一样,他专心对付冰块,我对自己说,再狠狠心,再用点力,剑刺得再深一些,将他伤得重一点,他就无力将我带走,但当我再猛地往里刺进半分的时候,我的手软了,我不得不猛地拔剑出来,剑抽血流的同时,他猛地朝我踢了一脚,狠狠用力,我被他踢翻在几丈之外,胸口一阵翻江倒海。
“教你的你还是学不会,对敌人仁慈也就是将自己送上鬼门关,听到了没?”他没有回头看我,对大冰块招招杀着。
“不惜让自己受伤,来教会我这个道理,你真是一个好师父。”我声音一落,他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我冷冷爬起来,提剑朝他冲去,既然他们都想让我残忍,既然他们都想我无情,那我就成全他们,我这一次没有留手,而柳若仙呆呆看着她那条鲜血流淌的手臂出神,这男人冷酷到了极点,也无情到了让人愤恨的地步,他怎可以这样对一个与他有了肌肤之亲的女子?
被他踢了一脚,胸口很痛,但此时我顾不上胸口传来的阵阵疼痛,猛地跃了过去,我与冰块联手,大家都用尽了全力,只一会,这个宁静的树林就剑光如虹,剑的锋芒刺伤了彼此的眼睛,刀剑相碰的声音刺痛了彼此的耳朵。
树叶飘落了一地,断枝一堆,几棵大树也轰然倒塌,当三人在静立对视的时候,冷佚的腿被我狠狠地砍了一刀,血流了一地,手臂也被冰块砍了一刀,血已经染红了衣裳,但我从他脸上看不到一丝痛楚的表情,他甚至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我的手臂被他砍了两刀,皮开肉绽,疼痛难忍,大冰块的背部被他砍了一刀,也是鲜血直流,但他也吭都不吭一声,甚至脸不改容,只是冷冷地看着冷佚,没有丝毫畏惧与妥协,敢情这两个男人都是铁打的身子?他们真的不会痛?
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我本来很想喊疼的,但最后都忍住了,三人就这样对视着,脸上带着寒霜,但谁的脸都没有丝毫的软化。
“不想死在这里,就跟我回去。”我几乎没有看见他张嘴,但他每一个字都是那么有力且不容抗拒,我倔强地摇头,今日我死也不跟他回去。
“原来佚哥哥那么快从我的床爬起来,是要将她带回去?但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她话音一落,地上两截软鞭已经到了她的手上,她左右开弓,呼呼有声地朝他冲去。
我与冰块打了一下眼色,立刻逃走,此时他身上受了伤,柳若仙的武功不弱,她只是抵挡他那一会,我们已窜了很远。
“你找死?”他的声音如来自地狱一般,让我为这个柳若仙捏了一把汗,但她好歹一教之主,他又刚登上武林盟主之位,估计还不会杀她,毕竟也有那一晚露水情缘。
在他们纠缠的时候,我们跃上马儿奔驰而去,顺便将不远处,那匹正在啃草的马儿狠命踢了一脚,让它受惊仓皇而逃,我猜那是他的马儿,没有马儿代步他应该没那么容易追得上吧。
我得意得拍拍手,回眸他正愤恨地看着我,但被柳若仙缠住,一时冲不过来,我猛地一拉缰绳,马儿如离弦之箭飞奔而出,而他们的打斗声渐渐远了,直至消失。
但我不敢有一丝停留,到深夜的时候,我们刚好路过一处旷野,此时天空无可遮挡,繁星点点,风吹草低,我们在一处草坡坐了下来,静下来擦发现伤口真的很痛,痛得想哭,尤其胸口被他重重踢了一脚,现在都还隐隐作痛。
他可真狠,这两刀砍得那么深,但自己何尝不是?想起他那不停有血涌出来的腿,我有点不相信,有一日我居然都可以对他下狠手,毕竟他很用心教过我武功。 “痛不?”他眼里有着疼惜,声音很是温柔。
“不疼,你——”我正想问一下他的伤势,就在这时,我听到了轻微的声音,似乎什么正在悄悄爬行着,不会那么快就追来了吧?那柳若仙怎么那么不济?
“谁?”我与冰块一起跃起,月光下赫然出现了十几条人影,并且都是清一色的女子,她们轻纱蒙面,双眼妩媚多情,尤其看着冰块的时候,莫非这些女人是他惹来了?看来他走桃花运了。
“找你的?”我朝他打了一下眼色,低声询问。
他凝神静气,然后摇了摇头,看到他这种表情,我顿时紧张起来。
“我们是来找你的。”软声细语,清香阵阵,她们的手居然指向我,眉眼如画,手起手落之间带着无尽的风情,魅惑至极,但在这样的夜晚却让人觉得那样的恐怖。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等你很久了,你跟我们走一趟吧。”一个粉色衣裙的女子临风站立,风扬起她的纱巾,性感红唇微微翘起,带着一抹甜美动人的笑,她声音依然温柔好听,但她手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