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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资本家-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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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公子也是一脸的不屑,只是冷哼了一声,话都懒得说了。

看着对方一脸的不在乎,徐老大心里有些没底了,不过很快他的信心又回来了,因为他的老娘一直在给他使眼色,示意他这群人真的是外地人,好欺负。

徐老大得到自己老娘的暗示,信心大增,大声的嚷嚷道:“好!你们既然不愿意私了,那我们就去官府说事。”

“对!报官,这群外乡人太嚣张了!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围观的人纷纷为徐老大加油鼓气。

娘的,碰瓷都碰得这么嚣张,看着群情激奋的围观者,叶思文暗骂了一句。

“好,我们就去官府说个明白,到时候你们可不要后悔。”很明显,年轻公子有些生气了。

叶思文拍了拍年轻公子的肩膀,说:“我们陪你一起去,给你作证。”

“老子还不知道什么叫后悔呢!”徐老大冷笑。

见对方愿意和自己去官府说理,徐老大矜持的笑了。只要不是北京的本地人,徐老大都有把握对付,不管是白的黑的,他都能将这群外乡人收拾服帖,黑的自不必说,自己的几个兄弟都不是省油的灯。要说白的,徐老大可就得意了,他们邻居正是顺天府的府尹王三告,和自己家合伙讹诈了不少外乡人的钱财。

徐老大得意洋洋,一挥手,说:“走!”

第二章、什么叫咆哮公堂

徐老大带头,一大群人跟在他的后面,有双方的当事人,也有勇于为双方作证的,当然更多的是看热闹的人,话说这年头没什么娱乐活动,杀头和审案,是大多数小老百姓的最爱。

来到顺天府衙门,徐老大得意洋洋的将状纸递进了衙门,把门的差役笑嘻嘻的将状纸递了进去,他们都知道,老徐家又准备讹外乡人了,每次讹了人,总是少不了兄弟们的好处,有了银子,又可以去八大胡同玩了。

叶思文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也太专业了吧!连状纸都准备好了的。

顺天府尹的工作效率的确很高,状纸递上去不一会儿,衙门的大门便打开了,这个案子的性质太恶劣,撞伤老人,居然还敢耍无赖,不能姑息,绝对不能姑息。

这种市井中的案子,大明朝是允许旁听的,于是跟来看热闹的人都涌进了顺天府衙门。

随着站班衙役的“威武”声,一个慈眉目善的官员从后堂走了出来,大大咧咧的坐在大堂之上。

“啪!”

王三告将惊堂木一拍,说:“带原告被告!”

年轻公子和徐家一伙人一起被带到了大堂上面。

王三告有模有样的问道:“来者何人?所告何事?”

“大人,小人徐大,京城人士,小人要告这几个外乡人撞伤小人的母亲,不仅不赔钱,反而意欲行凶……”

徐老大带着自己的老娘,一进大堂便向王三告跪下,徐老大声泪俱下的向王三告控诉了外乡人的暴行,徐老大说得很精彩,就像是他自己亲身经历的一般。

王三告倒是一个正义感很强的人,听了徐家兄弟的叙述,一拍惊堂木,说:“大胆,堂堂京师,天子脚下,居然出现这样恶劣的事情,撞伤了人不仅不赶紧医治,反而还要施暴,还有没有人性,有没有王法了,被告……咦!被告,你为什么见了本官不跪?”

年轻公子冷哼一声,说:“我有功名在身,可以上堂不跪。”

王三告一听年轻公子说自己有功名,更来劲了,说:“什么?你还是一个读书人,啧啧,读书人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你虽然是读书人,但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现在本官判你赔偿徐老太白银两百两,作为徐老太的医疗费和误工费,你可心服?”

“哈哈哈……”

年轻公子居然哈哈大笑起来,质问道:“大人,你难道只听原告的一面之词就能判断我们谁是谁非?这样判案,你是不是武断了些?”

“什么?你竟敢质疑本官的断案能力?你以为本官王青天的名号是白叫的吗?”王三告有些恼怒,自己平生审案无数,还从来没有见过敢在大堂上哈哈大笑的人呢。

年轻公子好整以暇的说:“我有证人,证明这位老太婆不是我撞伤的。”

王三告知道这样不能服众,边说:“好,本官就让你心服口服,来人,带证人。”

不用传唤,叶思文和李岩便主动走进了大堂,两人进了大堂就直挺挺的站着,傲然的看着坐在堂上的王三告。

“来者何人?为何见了本官不跪?”王三告是真的恼怒了,现在大明人的素质是不是越来越差啊!进了衙门,见了老爷居然不知道下跪。

叶思文和李岩齐声说:“禀告大人,我们都是有功名的人,可以上堂不跪。”

王三告被咽得没话说,他心中愤恨,想着明天一定要上书给皇上,让皇上下旨以后有功名的人上堂也要下跪。

王三告说:“你们两人是目击证人,说说当时的情况。”

叶思文和李岩分别将当时的情况说了,而且还指认徐老太就是一个坑蒙拐骗的老骗子,希望王三告能秉公办理此案。

还不等叶思文和李岩说完,徐老大便吵嚷开了:“大人,您可千万不能听这群外乡人一派胡言,他们都是一伙的。”

王三告并不理会吵嚷的徐老大,一拍惊堂木,问道:“你们两个说的可是实话?”

“千真万确,若是我们有半句谎言,全凭大人责罚。”叶思文和李岩很肯定的回答道。

“哈哈哈……”

听了叶思文和李岩的保证,王三告突然豪爽的笑了起来,说:“大胆,你们居然还敢诓骗本官,你们当真王青天的名号是乱叫的吗?且不说你们说的事实是不是真的,且说这徐老太,她乃是本官的邻居,品行为人本官是知道的,那绝对是一个吃斋念佛好人,你们居然诬她坑蒙拐骗,你们还有没有良心?你们这样的读书人,若是将来当了官,还不是鱼肉乡里的主?”

在堂下听审的人听了王三告的话,纷纷点头称是,王大人,王青天,好官呐!

叶思文他们则一脸冷笑,看着这个不分青红皂白的狗官。

“本官知道你们不服气,本官现在就让你们服气。”王三告一拍惊堂木,向年轻的公子问道:“被告,本官且问你,这徐老太是不是你扶起来的。”

年轻公子点点头,说:“是我扶起来的。”

王三告又问:“本官再问你,既然不是你撞的人,你为什么要扶一位你素不相识的老太太呢?”

年轻公子说:“我看她摔在地上,挺可怜的。没想到她却是一个白眼狼。”

“你将徐老太扶起来之后,你为何还要给徐老太一两银子?”王三告摇头晃脑的问,大有神侦探毛利小五郎的神韵。

年轻公子很明显没有应对这种复杂场面的经验,老老实实的说:“她说她的腿折了,我好心给她一两银子让她去看大夫。”

听年轻公子这样说,王三告冷笑起来,打着官腔,摇头晃脑的说:“朗朗乾坤,你居然还敢狡辩,若不是你撞伤了老人家,你为什么会主动扶起老人家?不是你撞伤了老人家?你怎么会心甘情愿的拿出银子来给老人家?你且解释给本官听一听如何?”

不明真相的人民群众听了王三告的推断,纷纷竖起了大拇哥,议论纷纷,王大人果然是神探啊!不消几下便拆穿了这几个外乡人的面纱。也有明白真相的人民群众大摇其头,看来这几个外乡人又要大出血了,可是他们不会出来仗义执言,徐家可是地头蛇,得罪了可不太好。

没想到这王大人的推理能力还挺强的啊!见识了王大人的能力,年轻公子是目瞪口呆,无话可说,

“大人,身为大明子民,做一点好事也不行吗?”叶思文见年轻公子无话反驳,连忙出来帮腔。

王三告冷哼一声,说:“你们若是真的是做好事,本官不仅不会罚你们,反而要奖赏你们,可惜你们竟然诓骗本官,你们以为本官是那么好诓骗的吗?”

叶思文还有说话,却被王三告拦住了。

“本案本官已有公断,你等不必再狡辩了。”王三告轻飘飘的一句话便让堂上安静了下来。

王三告一拍惊堂木,说:“徐家老太被撞伤一案,责任全部在你们几个外乡人,本官现在判你们赔偿徐老太一家汤药费、误工费、营养费,总计白银三百两,立即执行。”

叶思文和年轻公子面面相觑,就这么一会儿,赔偿金额又涨了一百两,这个王大人判案的能力还真是厉害啊!

“大人!”叶思文他们不服气,还要说话。

王三告根本不管叶思文他们的争辩,他没时间,他还得在后堂去等着徐家的人送银子来呢,三百两银子二一添作五就是一百五十两银子,当官就是好啊!随时都是几百两银子上下。

王三告端起茶杯,示意衙役们喊退堂。

“退堂!”衙役们大声的吼道。

正当看热闹的人准备散去的时候,年轻公子突然冷笑起来,指着王三告,骂道:“狗官,你就是这样判案的吗?”

准备离去的人们马上来了精神了,皇城根上住了几辈子,见过不少咆哮公堂的,可是当着老爷的面骂老爷是狗官的还是第一次遇见,现在的年轻人胆子都很肥吗?

王三告的眼睛一瞪,喝道:“大胆,公堂之上,你竟敢骂本官。”

叶思文见年轻公子要惹祸,连忙上去拉住年轻公子,说:“兄弟算了,和这样的官老爷我们说不清楚,你要是没有银子,我帮你出还不行吗?”

年轻公子已经在暴走的边缘了,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劝告。

年轻公子变得十分暴怒,骂道:“老子不仅要骂你,老子还要打你呢!”说着,将自己的靴子脱下,直接丢向了王三告。

少年公子的靴子正好砸在了王三告的脸上,把王三告砸得二楞二楞的。

围观的群众纷纷摇头,反了,反了,光天化日之下殴打朝廷命官,这还了得?现在年轻人的脾气越来越冲了。

王三告清醒过来,连忙扒拉掉脸上的靴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简直是当着街坊邻居的面在自己的头上拉疟疾啊!这件事以后一定会被街坊邻居作为饭后谈资。

想到自己被辱,王三告额头上青筋暴露,抽出一支令签。指着年轻公子一等人,吼道:“来人啊!把这几个咆哮公堂的家伙关进大牢。”

一帮衙役得了大人的命令,抄起水火棍和铁尺便将叶思文一行人包围起来,有几个资格老的衙役抖落着手中的铁链,准备上前锁人。

叶思文连连摇头,京城果然是藏龙卧虎啊!这公子也太扯了,居然敢当众殴打朝廷命官,要打我们晚上来不行吗?现在好了,搞不好要吃几天牢饭。

衙役们见叶思文他们一行人都是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不免有些麻痹大意,笑嘻嘻的前来锁人,他们的第一个目标当然是殴打上官的年轻公子。

前来锁人的衙役抖了抖手中的铁链,恶狠狠的说:“几位公子,给我们走吧!”

“瞎了你们的狗眼,居然敢锁我!”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少年公子见衙役居然敢来锁自己,极其恼怒,一脚踢在了衙役的胸口。衙役猝不及防,居然被少年公子一脚踢翻在地,少年公子的腿力挺大的,衙役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娘的,见血了,兄弟们上啊!”

被踢翻的衙役是衙役们的头头,他一声令下,衙役们手中的家伙便不要命的向叶思文他们身上招呼。

见真的打起来了,围观的群众都不敢再围观,纷纷跑出了衙门,生怕一会儿打起来血溅到自己的身上。

叶思文他们当然也不是善茬,见衙役们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动手,抢过衙役们手中的武器,开始和衙役们乒乒乓乓的打起来。一般的衙役怎么是叶思文、石金锋和李岩三人的对手,不一会儿便被打倒一大片。

惹祸的少年公子也不示弱,抢了一根铁尺,挥舞得虎虎生风,被他唤作大伴的下人也豁出去了,用身体硬扛着不让少年公子挨打。不过他们只有两人,功夫也不如叶思文他们好,不一会儿便被衙役们逼住了。少年公子的下人极为负责,硬是用身体帮少年公子抗住四方的刀枪棍棒,虽然被围住,少年公子身上依旧没有受伤。

顺天府只是京城众多衙门中的一个,打架抓贼的事情都轮不到他们,只能管一管民事纠纷,所以衙役们的素质普遍不高,装备也只有惩戒性质的水火棍和铁尺而已。双方乒乒乓乓的打了一会儿,只是看起来很热闹而已,根本没有伤到几个人。

虽然没有什么锋利的兵器,但是棍棒打在身上也疼啊!

少年公子主仆眼见就要扛不住了,叶思文舞着一根水火棍帮他们扫清了眼前的衙役。

“你们没事吧?”叶思文关心的问了一句。

以叶思文根据后世的知识来判断,这个少年公子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他的大伴明显是一个阉人。想想,一个敢公然冲击朝廷政府机关的,用得起阉人的,不是王公显贵便是皇亲国戚,要不根本就是皇帝本人,而且极有可能是后者。自己帮他,肯定不会吃亏,说不定还能搭上朝廷大佬的线,岂不是发了?

就算叶思文倒霉,真的帮了一个愣头青,那便自认倒霉吧!

少年公子铁青着脸,扶着他的下人,摇了摇头。

叶思文豪气干云的说道:“走,我带你们杀出去。”

叶思文说着,手中的水火棍上下翻飞,和几个同伴合伙干翻了几个不开眼的衙役。护着少年公子大摇大摆的出了顺天府的大门,他们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惹了多大的祸事。

第三章、大忽悠

过了半响,王三告才从桌子下面爬了出来,这群人胆子太肥了,居然敢袭击朝廷命官,真是反了,不过他们似乎忘了,这是在京师,几个小毛贼岂能翻天?

王三告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战战兢兢的向向师爷说:“快,快,快去通报上官,就说顺天府衙门被反贼袭击了。”

敢于冲击国家执法机关,不是反贼是什么?这事大发了,其他的衙门管不了这事,王三告直接通报了锦衣卫。锦衣卫一听京城居然有反贼活动,一下子便兴奋了起来,几百个锦衣卫番子撒下去,根据顺天府提供的线索,四处搜寻反贼的下落。

年轻公子大闹了顺天府,可是根本不在意,和叶思文一起,大摇大摆的走在京城的大街上。

叶思文和年轻公子甚是投缘,边逛大街边聊天,说起刚才王三告那狗官,都是气愤异常,说起几人大闹顺天府,两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年轻公子向叶思文拱了拱手,连声向叶思文道谢:“刚才多谢兄台仗义执言!还未请教兄台高姓大名。”

叶思文摆摆手,说:“谢什么,在下叶思文,还未请教?”

“我姓朱,名山宗。”年轻公子淡淡的说。

年轻公子一说出他叫朱山宗,叶思文就知道他捡到宝了,他不是当今圣上是什么?姓朱,名山宗,山宗不就是崇吗?崇祯皇帝朱由检。

叶思文不由得偷笑起来,自己的运气还真是不一般的好啊!进京第一天就遇上了皇帝微服私访,而且还并肩战斗过,等会找个地方好好忽悠一下他,让他同意开海禁,岂不是美事一桩?

想到这里,叶思文指着一家比较上档次的茶楼对朱由检说:“朱兄弟,我们去茶楼里坐坐吧!”叶思文倒是不客气,直接把皇帝叫兄弟。

朱由检点了点头,说:“好。”

朱由检身边的大伴嗫嚅着想要说什么,却被朱由检一个眼神制止了。

一行人来到茶楼,直接要了天字号包间,点了一壶上好的龙井和一些糕点,喝着茶,吃着糕点,叶思文便和朱由检开始吹起来。朱由检当时还是信王的时候,一直在家读书,学贯古今,话题自然不会少,叶思文也是博学多才,又是来自后世,什么事情都知道一点点,无论朱由检说什么话题,他都能搭上话,两人聊得是热火朝天。

朱由检和叶思文聊了不少话题,官场黑白、治军牧民、农田水利、贩卖货物等等,叶思文凭着自己的先进知识,不论朱由检提出什么话题,他总是能提出新颖的看法。聊了一个多时辰,朱由检已经对叶思文刮目相看。

朱由检由衷的赞道:“叶兄,你不仅功夫一流,学问也如此好,真是让兄弟佩服啊!”

“为兄这点微末见解,让朱兄弟笑话了。”叶思文假惺惺的谦虚。

朱由检已经对叶思文来了兴趣,问道:“叶兄如此好的学问,为何去年的恩科春闱没有高中呢?”

叶思文叹了一口气,说:“唉!有事耽搁了。不提了,不提了。”

朱由检有些惋惜,安慰道:“没关系,兄弟在这里预祝叶兄下次春闱之时高中。”

叶思文摇了摇头,说:“没机会了,兄弟现在在做海上的生意,没时间读书了。”

“海上的生意?海上的生意赚钱吗?”朱由检现在正在为国库空虚发愁,一听见做生意,便来了些兴趣。

叶思文说:“海上的生意当然赚钱,一本万利。”

“真的吗?”朱由检有些疑惑,随即又问,“朝廷不是禁海吗?你们怎么还能做海上的生意?”

叶思文微微笑了笑,问:“朱兄弟知不知道我们大明的海疆有多少里?良港几多?”

“海疆起码上万里,良港嘛!几百上千处还是有的。”朱由检皱着眉头回答道,他已经意识到问题的所在了,万里海疆,如何禁得了?

叶思文又问:“不知道朱兄弟知不知道福建郑家?”

朱由检点点头,说:“当然,福建郑家以前是海上巨盗,据说海船上千,带甲之士上万,不过还好,郑家念在大明天威,去年已经接受了朝廷的招安。”

“你可知道郑家为何会如此有钱?能养得起海船千艘,带甲之士上万?”叶思文如同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不断的把朱由检的思路往开海禁上面带。

“自然是海上贸易。”朱由检的答案脱口而出。

叶思文继续问:“那你知道郑家为何会接受朝廷的招安吗?”

“这……”朱由检沉吟,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郑家肯定不是感念朝廷天威才接受招安的,他们虽然名义上被朝廷招安,其实还是游离于朝廷的控制之外,听调不停宣。

叶思文笑了笑,低声说:“郑家现在就是一群披了官家衣裳的贼,以朝廷之名,行强盗之事,若是任其发展,恐怕他们会成为下一个建努。”

听了叶思文的话,惊得朱由检一杯茶水倒在了袍服之上。

现在大明朝四面都是敌人,北有后金,西有流贼,东有倭寇,只有南方还太平一些,若是南方再出一个枭雄,这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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