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明末资本家-第1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腔屎螅阋院蟮亩颖闶撬牡艿埽簿褪俏蠢椿实鄣男【俗樱退隳愕某ぷ咏醇坛形颐橇┑恼巫试矗氤伲不嵋蛭约航憬愫徒惴虻墓叵担磺浊樗0恚荒芪!�

叶思文听得有些晕乎,不就是定了个娃娃亲吗?原来里面的道道这么多,看来自己这一次的确是吃亏了啊!

叶思文原先所担心的,仅仅是自己的后代的幸福而已,可是听过叶景和程国栋这么一分析,才知道,他不仅把自己的后代前途断送了,还让朱由检有了一个让自己投鼠忌器的人质。要说朱由检这厮也真是奸诈,高瞻远瞩,不知不觉就把自己给算计了。

叶思文知道自己吃了大亏,连忙问道:“父亲、程叔叔,事到如今,我们应该怎么办?我可不想随时都被陛下拿捏着!”

叶思文相信,叶景和程国栋这两只老狐狸,肯定有办法化解这一切,叶思文现在后悔死了,早知道自己就不告假,不让朱由检知道自己快要当爸爸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朱由检这个历史上的亡国之君,竟然会如此厉害,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把自己算计了。

叶景和程国祥对望一眼,两人都无奈的摇了摇头。

程国祥呷了一口叶思文带回来的“雨前龙井”,道:“贤侄,陛下这一招的确太高明了,任谁也没有化解的方法。”

“其实也有一个化解的方法!”叶景道,“只是这个方法没有人敢用而已,化解陛下这一招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退婚,但是文儿想想,皇上决定的事情,你能反对吗?我看,还是顺其自然吧!”

程国祥点点头,道:“是啊!贤侄,听你父亲的,顺其自然,反正这事八字还没有一撇,等他们结婚,还有是今年呢!谁知道这十几年会发生什么事,你说是不是贤侄?”

“唉!”叶思文叹了一口气,道:“也只能如此了!”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坏处!”叶景突然说道,“文儿,后代的事情,我们谁也预料不到,你的儿子以后想要干什么,我们都不知道,若是他真要做那不忠不义的事情,我们谁也拦不住,倒不如让陛下提前将其化为无形。毕竟,当一辈子的太平绅士,总比一辈子都在刀尖上行走的好。”

程国祥和叶思文同时点了点头,同意了叶景的观点,其实叶思文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的,这倒不是他有什么反叛之心,的确是他一想到自己的儿子要给朱由检当人质,他的心里就会很不爽。

现在叶思文迫切的想要当封疆大吏,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发展自己的地盘势力,以此来保全自己家人的性命和幸福。

第六章、找钱谦益要说法

叶思文和叶景、程国祥聊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他舟车劳顿了几个月,早就想要好好的休息一晚了,今晚上没有人打扰他,正是睡觉的好时机,所以叶思文回到自己的房间,什么也不说,蒙头就睡!

可是就有那么些人偏偏不让叶思文好好休息一晚,叶思文这里刚做梦呢!他房间的门便被敲得山响。

“敲、敲、敲,敲个鬼啊!他妈的还让不让睡觉了,是死了人了还是打仗了,娘的,老子都几个月没睡好觉了,你们知不知道?”

叶思文警觉性那是没说的,听见敲门声,立刻从床上坐起来,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迅速的穿好衣服。

叶思文打着赤脚,打开门,问道:“谁啊?谁啊?”

门打开,显出李晓得的脸,李晓得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戏谑,变得一脸凝重,看他的样子,好像真的发生什么大事了。

叶思文明显的感觉到了李晓得的反常,他问道:“老李,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怎么这么一副表情?”

李晓得咬牙切齿的说道:“叶兄,山东出大事了!”

“到底怎么了?”叶思文着急的问道,能把泰山崩于面前而不动声色的李晓得搞得神色反常,那得多大的事情啊!

李晓得拿出一张沾满血迹的纸,道:“叶兄,你自己看看吧!这是‘暗影’刚刚发回来的情报。”

暗影,是叶思文授意李晓得和龙飞宇组织的一个谍报组织,组成人员都是一些和李晓得、龙飞宇交好江湖人物,他们的任务是收集各种有用的情报。

暗影虽然成立的时间还不到半年,但是暗影的效率已经非常高了,有了“小兔耳朵”的**,暗影收集情报的能力那是相当的强,只要他们想要打听的事情,就没有打听不出来的。

叶思文匆匆的从李晓得手中接过带血的纸,叶思文浏览了完纸上的内容,气得脸色发青,他一拳砸在门上,骂道:“狗日的倭寇,欺负我中原无人吗?”

李晓得问道:“叶兄,这件事应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上报……”

叶思文突然顿住了,他突然意识到,一个绝好的机会正摆在自己的面前,那是一个把自己变成封疆大吏的机会,只要他抓住这个机会,他就有了让家人平安幸福的本钱。

可是自己要如何抓住这个机会呢?让老爷子帮忙,那肯定是不行的,老爷子这边刚当上内阁首辅,便把自己的儿子操作成封疆大吏,那是绝对会受到非议的,说不定还会受到御史的弹劾。

那让谁来出头呢?叶思文陷入了沉思,他脑中突然灵光一显,钱谦益的管家不是还在自己手上吗?不拿来用一用,岂不是太浪费了?

打定主意,叶思文向李晓得说:“李兄,这件事我已经有了决断,你继续跟进这件事情,。尽可能收集多一点情报,用不了多久,我就能给这些无辜的人报仇了。”

李晓得抱拳,道:“我相信叶兄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送走了李晓得,叶思文穿好衣服鞋子,走出门,吼道:“老石、二愣子,快出来吧!”

叶思文的话音一落,石金峰和李大憨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两人拱手行礼,问道:“伯爷,有何吩咐?”

叶思文一脸冷笑,道:“二愣子,你去把钱忠打扮一番,带着他,我们去找钱谦益那厮讨要说法!”

京城,钱谦益的府上,大厅里,钱谦益一脸凝重,他手中拿着一份烫金的名剌,反复观看,看他的表情,好像手中拿的不是名剌,而是一道催命符。

名剌上有三个字不断的刺激着钱谦益的眼睛——叶思文!

叶思文来干什么,钱谦益不知道,他对叶思文的了解并不多,关于叶思文,他只知道一些官面上的东西,比如说叶思文是陛下的宠臣,大明最年轻的伯爷,还是位高权重的大官。

但是私下里,钱谦益对叶思文的了解并不多,他只知道叶思文是他政敌叶景的儿子罢了,他现在正在和叶景争夺内阁首辅的位置,这个时候,叶景的儿子来访,意味着什么?钱谦益不懂,也想不出来。

钱谦益将名剌丢在一旁,向送名剌进来的门子道:“去请虎威伯进来吧!”

很快,一身大红官服的叶思文便被带了进来,叶思文的脸色很是不愉,他臭着脸,一副谁欠他几百万两银子没有还似的,他身后还有两个带着枪的护卫,也都拽得二五八万,大摇大摆的跟在叶思文的身后。

虽然叶思文的态度很差,但是叶思文进来,钱谦益还是连忙起身,向叶思文行礼,道:“下官见过伯爷!”

“哼!”叶思文冷哼一声,淡淡的说:“钱大人不必多礼!”

钱谦益笑呵呵的说:“伯爷驾临寒舍,实在是让寒舍蓬荜生辉,伯爷,请上座,来人啊!给伯爷看茶!”

钱谦益为官多年,养气功夫已经修炼到了最高层,别说叶思文脸色不好、态度冷淡了,就是叶思文当场骂他不是东西,他也不会出现一点不愉的表情,在他眼里,叶思文就是一个初入官场的狂妄小子,和他比,简直不值一哂。

叶思文毫不客气,直接大喇喇的坐在大厅里主人坐的位置,他的坐姿也极其嚣张,翘着二郎腿,连正眼都不看钱谦益。

叶思文带来的两个护卫站在叶思文的背后,背着手,一脸的警惕,好像叶思文随时都会遇见危险似的。

主座被叶思文坐了,钱谦益只好随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下,他客气的问道:“不知伯爷今日驾临寒舍,所为何事?”

“嘿嘿……”

叶思文冷笑几声,一脸阴郁的说道:“也没什么事,本伯就是来找钱大人要说法的。”

叶思文的话一出口,钱谦益一愣,他心想,自己和叶思文也没有什么交集啊!他能像自己讨要什么说法?

“伯爷要向下官讨要什么说法?”钱谦益不解的说道,“下官不懂!还望伯爷明示!”

叶思文斜眼睥睨,看了看钱谦益,问道:“钱大人,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还要和本伯装蒜吗?”

钱谦益彻底被自己叶思文搞糊涂了,自己需要给他什么说法?自己又在狡辩什么?自己哪里在装蒜?这些问题,都把钱谦益难住了,他记得,自己根本和叶思文没有任何交集啊!

“伯爷!”钱谦益道,“下官没有狡辩,也没有装蒜,只是下官的确不知道伯爷在说什么,伯爷,下官从来没有得罪过伯爷吧!”

“哦!”叶思文挑了挑眉毛,淡淡的说:“钱大人,且不要说你有没有得罪过本伯,本伯问你,本伯可成得罪过你,本伯可成做过伤害你利益的事情?”

钱谦益睁大眼睛,帅气的脸上写满了不解和无奈,他和叶思文连一点交集都没有,何来互相得罪之说?钱谦益觉得,这叶思文,今天就是故意来找茬,逗自己开心呢!

自己到底哪里把叶思文这厮得罪了呢?钱谦益如是想,可是他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因为在此之前,他和叶思文连话都没有说过一句,何来得罪之说?真是扯淡,极其扯淡。

叶思文见钱谦益不回答他的问题,又催问道:“钱大人,本伯问话呢?你怎么不回答?是不是你看不起本伯啊?觉得本伯不配问你问题啊?”

听了叶思文诛心的话,钱谦益连忙摆摆手,道:“伯爷不要误会,下官正在思考下官到底哪里让伯爷不满。”

“不是你让本伯不满!”叶思文纠正道,“本伯是问你,本伯什么时候得罪过你?本伯什么时候做过伤害你利益的事情?”

钱谦益摇了摇头,道:“没有,没有,伯爷绝对没有得罪过下官!也没有做过伤害下官利益的事情。”

“哼!”叶思文重重的哼了一声,起身,走到钱谦益的面前,大声质问道:“钱大人,本伯再问你,既然没有得罪过你,也没有,你为何要对本伯痛下杀手?”

钱谦益这下完全懵了,自己何时对叶思文痛下杀手了?不要说做了,他心里想也没有想过啊!须知,大明官场上的斗争,都是文斗,武斗这一路,在官场上行不通。

钱谦益懵了一下,立刻清醒过来,他着急的说道:“伯爷,这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下官何曾要对伯爷痛下杀手了?”

“你没有?”叶思文冷笑道,“你难道忘了?你让你家的管家钱忠请了一大批杀手,设立了一个圈套,想要引本伯上套,置本伯于死地,这才几个月,你难道忘了?”

“伯爷!”钱谦益有些气愤的说,“伯爷,你说法可要负责任,下官的管家钱忠还在江南老家,下官已经半年多没有和他联系了,下官怎么就让他下套害你了?伯爷,虽然你是大明的伯爷,可是说话也是要负责任的哦!”

见钱谦益开始反击,叶思文和他针锋相对,道:“钱大人,你难道还要狡辩吗?本伯可有你雇凶害我的证据,你无论怎么狡辩,都摆脱不了杀人的罪名。”

叶思文让钱谦益气得够呛,俗话说,泥菩萨都有三分火性,兔子急了要咬人,好歹钱谦益也是朝中第一大党东林党的党魁,岂能被这么一个后生晚辈乱泼污水?

第七章、大明第一奸官

钱谦益脸色涨红,他“腾”的一下站起来,和叶思文相对而立,道:“伯爷,你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你若是再敢乱给本官泼污水,本官一定参你个毁人清誉之罪。”

“唉!”叶思文摇摇头,道:“钱大人,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本伯是那种没事闲得要给你泼污水的人吗?本伯既然敢来,那绝对是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买凶杀人。”

钱谦益想叶思文摊手,道:“好啊!既然伯爷有证据证明本官买凶杀人,就请伯爷拿出来吧!不过本官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伯爷拿不出证据证明本官买凶杀人,那本官可要不客气了。”

叶思文上下打量了钱谦益一番,道:“买凶杀人你还有理了是不是?你不是要证据吗?本伯给你,李大憨,把钱府的管家钱忠押进来,让他来指认一下,这间房间里,是谁指使他买凶杀人的。”

很快,被脚镣手铐锁住的钱忠便被带了进来,钱忠一脸颓废,神情麻木,他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中衣,不过白色的中衣一件要变成血色的中衣了,他全身上下的衣服上都是被鞭子抽过的痕迹,真是要有多惨有多惨,要有多可怜有多可怜。

钱谦益不解的看着钱忠,他就不明白了,老实可靠的钱忠不好好在南京看家,跑到京城来干什么?而且还搞得如此狼狈,像一个被虐待了许久的囚犯。

钱谦益不解的问道:“钱忠,你不在南京好好的看家,跑到京城来干什么?还搞得如此狼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老爷!”钱忠哭丧着脸,道:“老爷,事情败露了,我是被虎威伯抓来京城的,呜呜呜……”

钱谦益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原来钱忠就是叶思文口中的证据啊!可是他还是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这叶思文怎么就把钱忠给抓来当证据了呢?

钱谦益明白过来,厉声喝道:“钱忠,你说,你是不是受人指使,来污蔑我的?你尽管把实话说出来,放心吧,老爷我一定会给你主持公道的。”

“老爷!”钱忠倒是很有演戏的天分,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老爷,你就不要狡辩了,小人却是是受不住他们的严刑拷打啊!小人对不起你,把你交代给我的事情全都给伯爷说了,现在伯爷什么事情都知道了,你就认罪伏法吧!”

钱谦益急得嘴角冒泡,道:“钱忠,我交代你什么事情了,我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我认什么罪?伏什么法?”

就在钱谦益被搞得没脾气的时候,叶思文在他背后不阴不阳的说:“钱大人,事到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难道还要狡辩吗?你难道还没有看出来,你有把柄掌握在本伯的手里,本伯随时都可以置你于死地。”

钱谦益一惊,扭头看着一脸奸笑的叶思文,他什么都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叶思文用来构陷自己的东西。

不对,叶思文这不是要构陷自己,钱谦益突然想起,若是叶思文真的要构陷自己的话,根本不用亲自跑到自己的府上来质问自己,他只需要把钱忠拉到皇帝面前,然后在皇上面前告自己一个刁状,自己立刻就得粉身碎骨,家破人亡。

那叶思文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钱谦益略一思索便有了答案,毫无疑问,叶思文是想要在他的身上得到更多的好处。

此时钱府的大厅,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叶思文和钱谦益相对而立,叶思文一脸的淡然,嘴角还露出一点奸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钱谦益的状态就没有那么好了,脸色通红,一脸的气氛,一副随时都要暴走的状态。

在这么紧张的气氛下对峙,钱谦益首先受不了,道:“叶伯爷,你公然污蔑本官,难道就不怕本官去陛下面前告御状吗?到时候事情查清楚了,你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好啊!”叶思文点点头,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道:“钱大人,你想去告御状,你尽管去告,本伯不在乎,本伯倒要看看陛下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就算抛开这一条不谈,我们就说说,本伯手中有你买凶杀我的证据,你手中有我诬赖你的证据吗?”

老叶这分明是在耍流氓!把他话中的废话除掉,剩下的意思就只有一个——老子就是要诬赖你,你把我怎么着吧!

看着嚣张的叶思文,钱谦益慢慢的冷静下来,叶思文说得对,他有证据,有陛下的信任。而自己一没有陛下的信任,二没有得力的证据,怎么告?告到最后说不定还会被叶思文反咬一口,把自己折进去,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

想通这一点,钱谦益彻底冷静下来,他安安稳稳的坐在椅子上,呷了一口茶,道:“伯爷,你有什么事情让下官去做,尽管说就是了,何必用这么激进的方式!”

“钱大人果然是个爽快人!”叶思文得意的说,“和钱大人这样的人打交道,就是方便。”

钱谦益不冷不热的说:“伯爷谬赞了!”

叶思文大手一挥,向大厅里的人说道:“你们都下去吧!本伯有事情和钱大人商议!”

叶思文一声令下,钱府大厅里的人全部退下了,也有那么几个不开眼的钱府家丁,想要留在大厅里保护他们的老爷,不过他们很快就被叶思文的护卫劝走了,不过两个护卫用的不是嘴,用的是左轮手枪。

待大厅里的人走干净了,钱谦益道:“伯爷,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拐弯抹角的,浪费时间。”

“好!”叶思文笑着说,“钱大人就是耿直,第一件事情嘛!就是本伯觉得当内阁首辅很累,本伯怕钱大人太过于操劳,所以本伯建议钱大人还是不要当内阁首辅了,当内阁次辅吧!挺轻松的,钱大人休闲之余,也可以多做一些绝好的诗词,流于后世。”

听了叶思文的话,钱谦益真是哭笑不得,他本来就对内阁首辅的位置不报太大的希望,他没想到叶思文搞这么大的动静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这让他情何以堪。

钱谦益道:“伯爷,下官本来就没有想过要当内阁首辅,你搞这样大的动作,的确浪费了啊!”

“哼哼!”

叶思文冷哼两声,道:“本伯有内幕消息,自然知道你和内阁首辅无缘,你还真以为本伯花这么多心思来威胁你就是干这么无聊的事情?本伯威胁你,是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帮我办。”

见叶思文**裸的威胁自己,钱谦益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见过威胁人的,还没见过如此**裸的威胁人的。虽然自己被威胁,但是钱谦益屁都不敢放一个,谁让叶思文有威胁他的本钱呢?

“好吧!”钱谦益无奈的说,“伯爷有什么事情交给下官做就明说吧!”

叶思文盯着钱谦益的眼睛,道:“钱大人,你说本伯想要当封疆大吏,可能性有多大。”

今晚上钱谦益是彻底被叶思文搞成心脏病了,叶思文没说一句话,咋都这么让他承受不了呢?封疆大吏,是那么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