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补天道-第9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了城门;孟帅从官道上走;一路与许多进城的车队逆向而行。他也专往车马堆里去。经过两辆并排行走的大车时;孟帅身子一滑;脱出马车;钻入大车车底。这一下用时不过数秒;无声无息;连马都不曾警觉。

这马车和孟帅的车方向相反;他是入城去的。

孟帅跟着马车;又回到了京城。

马车赶入城中;到了一处繁华街市;孟帅打了滚下车;身子一晃;再次晃入了人群当中。这时离着他昨晚居住的客栈;也有半个城区的距离。两地一在南;一在北;可谓南辕北辙;毫不相于。

孟帅再往前走;渐渐离开繁华的街道;迎着昏黄的夕阳;进入僻静的小巷。小巷中只有一道门户;高大的墙头能看到一颗伸出来的枯枝;落满了白雪。

他走过去敲门;声音两短一长。连续敲了三次。

大门打开;却无一人出来迎接。孟帅自行进去;就见院子里空荡荡的;除了零零落落的积雪;只有些枯枝败草;好一派荒凉景色。

在枯草中间;有一人独自站立;当真有独立寒秋;万物萧瑟之感。

孟帅笑道:“哟;你好啊?”

那人转过头;棱角分明的脸上;即使不怒也自带一股煞气;道:“你迟了

这人自然就是陈前。

孟帅扶额道:“你能不能别以这等装逼的姿势;说出这么酷炫狂霸拽的台词?我要是你;说这些话之前得在旁边立一根铁旗杆做避雷针。”

陈前面无表情;突然一伸手;一件东西向孟帅飞来;道:“接着。”

孟帅伸手一接;便觉入手沉重;乃是一块硬物。缩回手来;就见乃是一块牌子;就有掌心那么大颜色灰扑扑、黄乎乎的;好像是泥土捏出来的;却有不输黄金的分量。孟帅翻过来看;背后有一个“土”字;奇道:“这是什么?”

陈前道:“你收好。现在不必问。”

孟帅随手装了;道:“你到底要于嘛?”

陈前一步步走上来;站在他身前;道:“这次聚会怎么样了?”

孟帅道:“也不怎么样;收获不多。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看清了不少东西。”

陈前冷笑了一声;道:“我也觉得不好。”

孟帅道:“怎么说?”

陈前道:“因为……你暴露了。”

说着;双脚一蹬;身子凌空拔起丈余;从孟帅的头顶飞了过去;一直飞到墙头。在空中他已经拔出刀来;落下的同时;雪亮的刀光已经划破了夜空。

孟帅大吃一惊;耳边传来叮的一声;那是金铁交鸣的声音。

外面……真的有人

孟帅出了一身冷汗;半个倒腾龙倒翻出去;已经落在墙头上。

但见狭小的巷子里;两个人战成一团。对方是个高大的黑衣汉子;使一对双钩;武功之高;令孟帅心惊肉跳。

孟帅苦笑咬牙——想来这人的武功也该是绝高的;不然怎么会一直跟踪自己;连自己也没有发觉?要说他做的功课也不少了;这一路上的流窜;他自己想想也觉得累。这样还甩不掉的人;要么就是个高出他十倍的绝顶高手;要么就是极具耐心;经过专门培养的跟踪高手。

孟帅站在墙头观看战局;略看了一眼;稍微放下心来。这个人虽然不落下风;陈前也尽自能够匹敌。

陈前的武功一向在孟帅之上;他也承认。且实战起来;陈前的快准狠一向是占了很大便宜;而且刀法当真是犀利绝伦;孟帅手中绝活不少;竟没有能直接接下的;但两人的差距一向在可控的范围之内;若论底牌尽出;生死交战;鹿死谁手还未可知。这人看起来比陈前也只稍胜半筹;绝不会是孟帅摸不着脚跟的高手。

那么……他就是一个真正的追踪高手了?

出动这样的人;以这样的耐心追踪自己;到底是什么目的?

孟帅嘴角一扬;露出一丝带着无奈的笑意;心道:可能真叫陈前说对了。

眼见陈前不能取胜;孟帅就要跳下战场。就听陈前叫道:“老实呆着;别动。”

孟帅心知以陈前的骄傲;断不许别人插手;但完成任务又和寻常打架斗气不同;若是不能成功;武者的精神不值一文;便道:“我可以旁观;但若耽误了大事;你可别哭。”说着身子一跃;从这边的墙头跳了丈余的距离;到了正对着战场的墙头。

在这里;可以将战场一览无余;可以把握战局的每一个细微变化;还可以……放冷箭。

孟帅指尖一动;袖口微扬;只听嗤的一声;一道乌光激射而出。

砰地一声;一蓬血雾分散开来;那人的身形在空中一顿;陈前的刀已经追了上来;哗啦一声;将那人劈成两半。

刀劈了那人;陈前不见半点开心;反而把刀往地下一戳;恶狠狠盯着孟帅;道:“我宰了你。”

孟帅抱拳道:“抱歉;事情紧急;不得不出自下策。回头给你斟酒赔罪。

以陈前的性情;说我宰了你的时候没有同时一刀劈下来;那是相当给孟帅面子了。

当下孟帅环顾了四周的情况;道:“咱们一起暴露了。此地不宜久留;准备走吧。你先上来。”

陈前悻悻的收刀;也自跳上了墙头;道:“你到底出了什么差错?”

孟帅道:“回头告诉你;如今咱们先走……”

正要跳回院子里;就听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道:“哪里走?”

两人同时一抬头;就见小巷子口黑影一闪;已经被人堵住。

一八二人刀两分离

天色将晚,夕阳西下,小巷子里光线并不好,甚至连对面人的五官也看不清,但那人的身形如此伟岸,谁也不能忽视他的存在。他挡在巷子口,如同守卫剑阁的武士,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孟帅看了一眼,突然往后一推,把陈前推入了墙后,自己也纵身一跳,落入了院子当中。

一落地,孟帅就拉住陈前,道:“快走。”

陈前一挣,已经脱开他的手,道:“走个屁,这不是已经来了?”

只见黑影一闪,对方也跨过院墙,进了院中。

院中地势开阔,又有积雪反光,登时看清了那人相貌,只见他身材高瘦,双目凹陷,仿佛一个痨病鬼一般,但浑身散发出来的杀气,却仿佛压满了院子的每一个角落。

陈前一字一顿道:“高手。”

孟帅道:“是啊,不但是个高手,还是个熟人。”

这个痨病鬼一样的中年人,他昨天才见过,正是那假冒的咸光堂齐东山。

当初他在会上就知道齐东山是个高手,如今对面相持,才更加确信——这人的实力着实深不可测。

他心中长叹一声——以齐东山的紧要身份,他不应该亲自来跟踪自己才对。他能找到这里来,很有可能是因为刚刚那死鬼已经把自己的行踪泄露了。

也就是说,这一个麻烦过后,还有源源不断的麻烦要来

计划要改变了啊。

孟帅止住思维——往后如何改变计划,那是往后的事,现茌要做的,是要活到“往后”。

就听陈前道:“太好了!”

孟帅莫名其妙道:“卧槽,好在哪里?”

陈前的声音低沉,但透出一股抑制不住的喜悦,道:“能跟这样的高手交战,太好了……我都听到我血液沸腾的声音了。你呢?感觉到兴奋了么?”

孟帅道:“不好意思,我特么是正常人,只觉得紧张的要命。”

陈前冷笑道:“意志薄弱。”

孟帅道:“收起你的专用词汇吧。老子虽然意志有点薄弱,这时候也只能拼命了。”双手一动,已经拉开了架势。

那齐东山却身子不动,似乎没有出手的意思,只对孟帅道:“你来手就擒,我家主人保证留你一命。”

孟帅道:“去你的吧——”手指一动,又是一道乌光飞出。

那齐东山神色淡淡,袖子一震,乌光飞入他袖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孟帅手指一动,一道细细的黑色影子钻出,往齐东山身上抽去。

那是一根拇指头粗的鞭子,足有丈许长,甩开之后仿佛一条墨龙,来无影,去无踪,端的神鬼莫测,是孟帅经过几年时间磨合出来的趁手兵刃。

鞭子这种兵刃,很少有人用作主武器,只因操纵不力,且杀伤力也有限,孟帅经过数轮筛选,最终选择了这个冷门兵刃,是另有道理。

齐东山见鞭子到了,也不动兵刃,就站在原地,徒手冇一抓,飞快的抓上了鞭梢。

孟帅就觉得鞭子一头落入了铁箍乏中,同时一股大力冲来,将将他往前拽去。他连忙就地一抖,鞭子绕了半圈,人也向上跃起。

齐东山抓住鞭子,内力一送,与孟帅的力气略一较量,心里就已经有数,知道对方不弱,但绝不如自己,有心一个照面就把对方生擒,哪知道突然手中鞭子的触感一变,变得滑溜溜,冰凉凉如蛇皮一般滑不留手,无声无息的从手指头缝里钻了出去。

这一下来的甚快,他反应过来加力拿捏的时候,鞭头已经脱出,孟帅在空中一卷,圈了一个大圈,鞭梢在离心力搅动下,飞快的倒转回去,缠在孟帅自己的手臂上。

孟帅空中半个倒腾龙落下,落在齐东山背后,和陈前一前一后成夹角。

站立一定,孟帅吐出肺中一口凉气,刚刚交手,虽然只过了一招,但他已经掂量出双方的分量。无论是实力还是力量,对方都远在自己之上,没给他夺去兵刃,全凭运气和这鞭子本身的玄妙。

看来硬碰硬是不行的,别说单挑,就算两个打一个……

打眼一看,孟帅差点气死,就见陈前怀抱自己的刀锋,正气定神闲,仿佛看好戏一样的看着他。

孟帅怒道:“妈的,你看戏么?还不快动手?”

陈前道:“这么说,你退下,我上?”

孟帅鼻子都气歪了,道:“我退个屁,一起上。”

陈前道:“以多打少?我还没试过。”

孟帅骂道:“你特么知道什么叫拼命么?就足除了命,别的屁也不值!”说着脚下一点,再次冲出。

齐东山笑道:“无妨,你们一起上也行!”终于往前踏了一步,右掌推出,掌风所向,不是孟帅,而是陈前!

陈前没料到他主动挑衅,刀光一闪,已经下劈。

齐东山右掌拍出,和刀光在空中凌空虚拍了了一记,只听啪的一声,如同爆豆一般响,陈前给硬生生拍回了数尺。

陈前甚少在正面交锋中吃亏,大怒之下,凌空而起,刷刷刷连劈七刀。

齐东山右掌在胸前连拍,也是七掌连出,手臂都没伸直,每一次只伸到胸口半尺,但陈前的刀落在他前面二尺的距离,竟是丝毫不前。七刀过后,陈前余力已尽,齐东山叫道:“去吧,小子——”

他的手掌一伸,疾风扑面,竟似将眼前空气推成两段!

就在他将要伸直前一刻,就觉得脑后劲风又响,齐东山想也不想,左掌顺势后甩,和袭来的鞭子拼了一记,空气啪的一声响,鞭子和手掌各自分开。

也正因为如此,他右掌没有全部伸直,力气也没有出尽,但即使如此,陈前还是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又见银光一闪,刀光往另一个方向飞去。

似乎是刀脱手了?

孟帅在后面看着,心里一沉——陈前是典型的人在刀在,人亡刀亡,就是一口气,也会抓住手中的刀。现在人刀分离,不是人死,就是刀断。

希望是后者……

大敌当前,币及细想,孟帅手指一动,鞭子已经圈回。

刚刚他也和齐东山拼了一记,虽然接的是左手,却也受了很大的力。好在他的鞭子柔软之极,无处着力,大部分力道都被他顺势甩空了,这才全身而退。

他这鞭子因为柔软,反而只够弥补双方力量上的差距,在硬拼的时候能够投些巧力,保存自身。只是要凭柔软来拉平双方的实力,实现真正的“以柔克刚”,还是千难万难。

对方至少也是金刚境界,甚至是火山境界。陈前同为金刚境界,也不能匹敌,孟帅更差了一筹,境界的差距,用俗话说来,就是“碾压级”。如果差了两个境界么……

那就是高射炮打蚊子,不是能不能翻盘,而是获胜方怎么都是丢人。

难道真的要动那张底牌?迫不得已的话……

这时,齐东山慢慢转过身来,脸上一片肃然,道:“怎么样?”

孟帅深吸了一口气,提高了声音叫道:“陈前,你怎么样?”

声音远远地传了出去,但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齐东山道:“谁问他了?那小子即使活着,也是个废人了。我是问你怎么样?”

孟帅咬住牙关,压下心中的担心,淡淡道:“我就在这里,一没死,二没残,又何劳你相问?”

齐东冇山道:“谁问你死伤?我是问你要不要放下武器,来手就擒?好吧,你若觉得不好听,那么我换一种问法,愿不愿意跟我回去?”

孟帅道:“育什么分别?不都是不战而降么?你看我像是那样的懦夫么?”

齐东山道:“怎么说懦夫?我家主人对你当真十分看重。已经吩咐了,只要你肯跟我走,不但不为难你,还待你犹如上宾。到了我们府中,也有天大的好处给你。你意下如何?”

孟帅毫不犹豫道:“没门儿。”

齐东山脸色一沉,道:“你可想好了?看重你的是我家主人,可不是我。如果是我,倒是很乐意以你反抗的因由将你抹杀至此,省却了我很多麻烦。”

孟帅鞭子一卷,淡淡道:“有死而已。”

这不是他在逞强,是他身经百战之后的经验,基于眼前形势的判断,以及深思熟虑的结果。

在这种压力很大的战斗中,是决不允许有一点点妥协的。一旦生出了苟且偷生的心思,就如万里长堤上的蚁穴一样,早晚将战斗的士气彻底击溃,整个人的精神也就垮了。那时想要再战,也已经无能为力。

孟帅从一开始,就不会给自己任何松懈的借口。

既然退步一开始就不存在,那么就只有战斗到底。

有死而已!

看来,也是该亮出自己那张隐藏的底牌的时候了。

有点无奈啊,本来还想更完美一点儿呢。

孟帅眼睛眯起,身上的气息渐渐沉了下去,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当中,明明站在那里,却如雾里看花,晦暗难明。

齐东山注意到了这种情况,略一沉吟,也露出难以噩信的神色,道:“你……你这娃娃疯了?你竟然在这时候突破?”

一八三百炼化绕指

齐东山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仿佛融入自己世界里的孟帅,道:“你竟现在选择突破?莫非是想活命想疯了?且不说没达到巅峰强行突破有多疯狂,就是水到渠成的突破,没有十分精心的准备,也难免失败。若失败了,轻则武功倒退,重则性命难保,你懂么?”

他说着摇摇头,道:“你要想垂死挣扎,不是这么个挣扎法。别说你现在突破,我只要在旁边动一根手指,立刻叫你失败,就是我站在这里不动,一口气吹大了,都能把你打入万劫不复之地,你知道不知道?”

对面的孟帅开口道:“我知道。”

齐东山冷笑道:“你知道个屁……嗯?”他愕然发现,孟帅竞能开口说话,再定睛一看,就见孟帅身上笼罩的那层淡淡的光晕,竟然消失不见了。

怎么回事?刚刚是错觉么?他没有突破?

齐东山抑制不住疑惑,连敌意都散去不少,道:“刚刚你在突破?”

孟帅道:“是啊。”

齐东山道:“现在呢?”

孟帅道:“突破完了。”

齐东山愣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失声道:“开什么玩笑?”失态之后,再仔细打量孟帅,眼见他与之前没什么区别。武人的境界一眼是看不出来的。孟帅又是内敛的相当好的,齐东山看不出他是当真突破了,还是虚张声势。

孟帅道:“信不信由你。”

其实他早就已经达到了突破的临界值。就如陈前所说的,这两年来,他因为分心旁骛,武功其实进境不是特别快。但他的外挂实在很多,有黑土世界帮助,杂学可以顿悟,资质可以提升,花费不了多少时间。他之所以一直停留在生风境界上,是因为内外功不协调。内功早已到了“生发”境界,相当于一流高手,而外功则离着同等级的“金刚”境界始终差了一些。

其实并没有人规定内外功必须同时突破,水思归也没给他讲过这个规矩,是他自己追求完美,总想看看内外同时突破,有没有加成什么的。

如今生死关头,也就不算什么了,他顺势就突破了生发境界,内家率先成了一流高手。因为是水到渠成,龟门的内功又神妙,当真如同捅破了一层窗户纸一般,瞬间就完成了。这是外人不能想象的事情。

不过,齐东山是敌人,孟帅也不跟他费唇舌,鞭子一点,已经点向齐东山身前。

齐东山虽然略感奇怪,但也不会因此平添烦恼,只道:“小娃娃不知道天高地厚,不过金刚的实力——”当下抓向鞭头。

这一回他只道鞭子柔软,不容易受力,且特别滑溜,因此并没用掌力,只是伸出手指,狠狠一弹——

当!

一声金属声响起,齐东山就觉得自己弹到了钢板上,登时手指发麻——

这家伙硬的不合常理!

那不是软鞭子被内力抖直的坚硬,而是天冇生如钢铁一样的生硬,齐东山甚至感觉到,这个鞭子比百炼精钢还硬,这一弹下去,手指的骨头都脆了。

再一抬头,那鞭子如同铁棍一般,直直的抽了下去!

齐东山这回受了教训,不敢再弹,鼓起掌力,双手齐齐的拍上去。蹂——空气发出一声柔韧的响声,鞭子滑过一个极其曲折的轨道,直接绕过了他的双掌,在空中飞快的缠了两圈,缠上了他的脖子。

齐东山大骇,连忙一手回拉,拉住了鞭子,但觉手中一阵滑腻,鞭子再次溜走,鞭头顺势一甩,狠狠地在他手上敲了一记。

这一记,却又如铁锤一样,一直敲上了骨头。齐东山眼睛一扫,手背上被打出一道淤青——这绝不是被抽出来的痕迹,就是迎头硬撞上的敲痕。他的手指因为这一记,已经没那么灵活,其中深入骨髓的疼痛还不提。

真是……见鬼!

齐东山右手握拳,再伸开,如此数次,才感觉好一些,心中只是惊异,他还从没见过这样的鞭子,到底是钢鞭还是软鞭?若说是钢鞭,若软起来比活蛇还要灵活,若说是软鞭,却比金刚石还要坚硬,这分明是怪物!

孟帅在对面,也是全神贯注。

他之所以选择鞭子做武器,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鞭子很适合做他龟门两大独门印法的封底。

就是他龟门八大虚印当中他掌握的仅有的两个印法:“百炼钢印”和“绕指柔印”。

这两个印法顾名思义,是内力印,作用在材料的质地本身,而且截然相反。百炼钢印增加材料的强度和硬度,可以让木头甚至纸张这样柔软的材料坚硬如钻石,且抗冲抗压抗磨,几乎没有弱点。而绕指柔印相反,增加材料的韧性和柔性,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