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点点血迹,所幸伤口不深,仅划开表皮而已。
刘毅见妙清以险着伤了张元奎,自己却露出了空门,哪肯放过?不待妙清换招,折扇一抖,“刷”地一声向妙清头顶削去。
妙清心中道声“不妙!”身子向后一倒,仰面朝天躺在地上,让过折扇,双腿凌空一绞,一个“金龙绞尾”,身形一挺站了起来。
张元奎跨上一步,左手一掌向妙清后颈砍去;刘毅将折扇一合,一招“长蛇吐信”,直取妙清前胸膻中大**!
这一下前后夹击竟配合得天衣无缝,时间、部位均恰到好处。
妙清心中一惊,不敢怠慢,仓促之间,侧身立左掌如刀切向张元奎手腕,右手长剑一挥,一招“鹊桥暗渡”,向刘毅折扇横削过去。他料定刘毅不敢以折扇相碰,本拟待刘毅中途变招之时,顺势旋身腰斩张元奎于剑下。
不料刘毅暗忖:“我这折扇亦为九天玄铁所造,未必就敌不住妖道的七星剑!”遂运足十成内力灌于扇柄,只听“当”地一声大响,扇剑相交,火星飞迸!
刘毅手臂酸麻,虎口几欲震裂,不由愣了一愣。
妙清却因年事已高,久战之下,体力衰乏,受此大力一撞,长剑竟反弹回一尺有余!
就在二人扇剑相碰之时,张元奎砍下的一掌突然中途下沉三寸,“啪”地一下正砍在妙清后肩上!
这一下变生肘腋,妙清猝不及防,急跨两步方站稳身形。
刘、张二人一看占了上风,攻势更盛。
刘毅见折扇不为七星剑所断,胆气油然而生,尽展贴身急攻的小巧招式,硬接硬架,毫不迟疑。张元奎持剑封住了妙清外围。
妙清久战力乏,又受张元奎一掌,心脉摇动,左支右撑,濒临险境。
平台另一边,黑衣人与众道士激战正酣,不时传来一声声惨叫。方阵之中已倒下了四、五个道士,地上血迹一片殷红。方阵之外也躺倒了几个黑衣人,有一个尚未断气,一腿齐膝断去,白森森的骨头突了出来,在血泊中挣扎哀号,其状之惨,令人不忍猝睹!
妙林真人道袍翩翩,长剑东指西划,催动方阵,口中阵诀越来越快。那阵中已缺了几人,还有几个道土也已重伤左身,强撑而战,阵式转动已大不如前。
那十几个黑衣人攻势不减,依然大呼小叫,冲杀不巳!
妙林真人一边斜眼看着妙清与刘、张二人相斗,一边加快了阵法运行。阵中道士心中叫苦不迭,顾此失彼,惨叫声中,眼看着又倒下了两个。
妙清道长力敌刘、张二人,险象环生,已是招架多于攻击。此刻还被二人逼得沿围栏一步一步向剑阵方向退去。突然,妙清见山腰一带浓烟四起,有几处地方已火光大作,心知刘毅早派手下将文昌宫、青霞观、三皇殿、培鹤楼、长春洞等一应道观尽皆攻下了,心中不由大急,提劲一阵猛攻。不料负伤之身怎经得急怒攻心,力运经脉?他忽觉喉头一甜,“哇”地一声,大口鲜血狂喷而出!急切中勉力挥剑格开了刘毅的折扇,向后退了几步。
忽然,在金铁交呜、惨叫呼喝声中,只听妙林真人提高嗓音大声吟道:“星光灿烂,如日中天!”阵形急速转动,妙林挺剑率中宫自坎而离,突出阵角,剑尖所指,正对妙清后退之路!
刘毅、张元奎心头一振,对视一眼,运足力道,双双大暍一声,一跃而起,一扇一剑挟风带啸向妙清前胸袭去!
妙清已感不支,生死关头,却又不得不勉力施为,遂横剑一扫,“当、当”两声,先断张元奎长剑,震得张元奎坠地连跨两步方稳住身形;跟着与刘毅折扇相交,一阵银星乱迸,刘毅不曾想到妙清伤重之余奋力一挥,竟也还有如此强猛之势,手臂一阵酸麻,晃了两晃才站定,急运内息镇住翻动不巳的心脉。
剑扇相碰,妙清只觉一股巨力通过剑身直撞而来,震得他百脉摇动,心血狂涌,踉踉跄跄向后急退了三、四步,眼看再退得一步便可站稳身形,不料妙林挺剑率中宫刚好突出阵角居于离宫之位。
只听得“噗”地一声,妙林真人手中长剑与后退不止的妙清道长撞个正着!
长剑自妙清道长后背一穿而过,前胸露出五寸来长的剑尖,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血光!
妙林真人哑叫一声道:“啊!师兄……”急跨一步,伸一手抱住妙清欲倒的身躯。
妙清抬头看着妙林,目光散乱,口中血沫长流,抬手胡乱指指,呐呐道:“金八……卦快……快带徒……”言未毕,手中七星剑“叮当”一声掉在地上,头一偏便已气绝身亡。
方阵顷刻大乱,剩下的十多个道士哭喊着围了过来。
刘毅见已得手,心中暗喜,急跨两步将地上的七星剑一把抓在手中,左手一抬,黑衣人皆停手站住。
围住妙清尸身的道士们你瞅我,我瞅你,泪血满面,衣袍破碎,陡地站起来,发一声喊,就要挥剑扑出拼死一战,为师父报仇!
只见黑衣人在外围作一圈,人数上突然增加许多,一个个面色阴沉,手执刀剑,缄默不语,暗中蓄劲,只要刘毅一声令下,便一哄而上,将这十多个道人剁为肉泥!
那十多个道士见状,也极快地站成一圈,背对圆心,将妙林和妙清圈在中心,一齐慢慢移动脚步,咬牙瞪目,长剑微颤,闪起一圈寒光!
一场更为残酷,更为惨烈的肉搏即刻便要发生!
陡然间,妙林暴喝道:“休得乱动!”
道士们一惊,回首望着妙林。
只见他脸上似有泪痕,轻轻将妙清尸体放在地上,缓缓站直,扫视众人,目光如电。
他叹息一声,开口道:“无量天尊!掌门人竟死于自创阵法。非贫道之过,乃剑之过也!此乃天意,众徒儿枉自暴怒,也只有白送性命!想那吴三桂乃大清开国功臣,皇封藩王。师兄一时不察,逆反而动,咎由自取,惜哉,惜哉!”他语声有些哽咽,使劲咬了咬牙,出了口长气,开口道:“无量天尊!事已至此,我妙林欲救尔等性命,答应刘公子所提之规约,助吴王爷治理滇黔。众徒儿若有异议者,自今日起即与本门无关,速速下山离去!”
一席话,犹如一声惊雷炸响,镇得那一班拼死血战几欲脱力的道士们面面相觑,作声不得!
有分教:
只因一念抛无为,致令心海起魔涛!
………【第五回 普陀波尚恶 峡谷风犹寒】………
且说那日夜里,雷电交加,风雨大作。。26dd
高一鹏运足十成掌力,一招“神风浩荡”,迫得刘百啸腾身避让,只听“轰然”一声大响,西窗下持炬站立的王府侍卫与破碎的窗框一同向屋外飞去。那侍卫尚未落地便已气绝身亡。高一鹏伸手抓住韩风后领对凤姑道:“凤儿快走!”挥手一掷,风儿只觉耳中“嗡”地一声,身体悬空,箭一般向窗外飞去,吓得几乎闭过气去。他不敢睁眼,只听得耳畔“呼呼”作响,似有劲风狂吹。
突然,风儿只觉身往下坠,一颗心几乎跳出嗓子眼,“咚”地一声,浑身一凉,方知已落入海中,身子直往水底沉去。他急忙睁开双眼,身形一卷,将身子调转过来,双足一蹬向水面钻将上去。
刚一冒出水面,也分不出东西南北,只觉黑沉沉一片,雨点“唰唰”地落在海中。他心中又急又怕,大喊道:“爷爷!凤姐!”无奈风急浪大,雷雨声中,他的喊声直如蚊语!
他转头四望,猛然间似见六、七尺外有一黑影浮来。电光一闪,一张满是胡须,吊眉竖眼的脸孔,闪现在风儿眼前,正是那跃入水中追踪而来的王府侍卫!
那侍卫也借电光一闪之际发现了风儿,他身形猛地一挣,半截身躯冒出水面,手中大刀一抡,便向风儿扑将过来。
风儿大惊,转身一个猛子,屏息潜入水中,拼命向前游去。
别看风儿年仅十四、五岁,他四岁起便跟着高一鹏,几经周折,自五、六岁时便定居在洱海边上。因是友人遗孤,高一鹏又一生未娶,自然对他十分钟爱。平时除了管束他读书识字之外,就连教他习武也是寓于玩乐之中。空闲之时,他便与海园村中的白夷小童一起上树捉雀,下海摸鱼,一身水性已少有人及。到得十岁左右,潜入水中急游,已不知不觉间,用上了高一鹏教给他的吐纳屏息上乘心法,一去便是二里有余方浮出水面。村中大小众人见他一跃入水,盏茶时辰,仍不见露面,皆急于入水捞救。殊不知他竟一手捏着一尾七、八寸长的弓鱼,大呼小叫地钻到岸边。问他何以去之许久?他却茫然不解,大摇其头回道:“喘息之间,如何便谓之许久?”众人见他不信,便在岸边沙堆上燃香计时,待他入水归来,一柱香只剩寸许,他方知确是“去之许久”了。可自己为何只觉是“喘息之间”?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风儿满腹疑问,去问爷爷。爷爷却捻须笑答:“其水深深,其色昏昏,无日无月,时辰滞也!”爷爷的话他素来奉若书典,虽不甚了了,却也信以为真,未作他想。
且说风儿见那虬须大汉一刀挥来,大骇之下,不知不觉间用上了吐纳屏息之上乘心法,一扭身钻入水中,急急如漏网之鱼,没命地向前游去。
水中视物,本就模糊不清,况此时已是深夜,尽管风儿双眼圆睁,四周仍是漆黑一团,只觉得时而钻入水草丛中,缠缠绊绊;时而前方空空荡荡,一无阻碍。
待得憋闷已久,风儿一仰头猛蹬两下,已钻出水面。放眼四望,只见四周浑然一片,铁幕一般,不知何处是海?何处是岸?猛然想起已是孤零零一人漂浮在海中,村中白夷老妪所言吃人眼睛之罗刹水怪那森森獠牙长长血舌陡然浮现脑际,风儿不禁一阵毛骨悚然!他踩水原处转了几圈,又急又怕,放声喊道:“爷爷!凤姐!”
童音尖细,未传多远便已被海风吹散,消失在夜空之中。他不禁大哭起来,胡乱认了个方向向前游去。
不一刻,只觉浑身上下越来越冷,手足僵麻,划水之力大不如前。他拼命咬牙将越来越重的脑袋使劲抬起,可刚一会儿又渐渐地往水中沉下。此时此刻,使他恐惧的已非罗刹水怪,他只怕就此淹死,永远沉入水底,不得再见天日,不得再见爷爷、凤姐!他心道:“我不要死!我不能死!爷爷姐姐正等我回去呢!”一咬牙,勉强抬起头来划动手臂,忽沉忽浮地向前游去。
正当风儿已经精疲力竭,就要沉入水底之际,忽然手掌似碰到了硬物,他心头一动,拼足最后一口气力猛蹬双腿,身形向上,双手沿硬物往上一抓,竟是一块巨石,半截立于水波之上,他不由一阵狂喜,用尽最后一点点力气,猛地一扑爬上礁石,却不料浑身乏力,双手一松,“啪”地一声,脑门正砸在石头上,顿时人事不知,昏了过去……
洱海中部略靠东岸处有一小岛,此岛全为石头组成,方圆不过百丈。日久天长,风化雨蚀,石缝间也有了些许泥土。
水鸟来去,遗下些草籽果核,兀自发芽生长。
碧水碣石,青草黄花,确是一个极好去处。
大理一带,自古乃崇佛之国。不知是哪一代人见这小小石矶生得玲珑剔透,绿水环抱,树影摇曳,水鸟翻飞,鱼虾跳跃,白帆点点,云蒸霞蔚,意趣天成,大有经文中所载南海普陀圣地之神貌,便在其上以纯白大理石砌阶造栏,建了一座小小佛堂,供奉的乃是南海观世音菩萨金身,并冠小岛以“小普陀”之名。堂中自来未有僧尼,但过往船只、渔夫商贾只要得便,总会带些香纸供品入堂一拜,以求观音菩萨保佑,故而香火也还旺盛。更有虔诚教徒不时出资添砖加瓦,延聘匠人修葺拾缀,佛堂虽历经数百年,仍是碧瓦朱墙,华光四射。
韩风一头撞在礁石上晕死过去,悠悠醒来时,已是次日清晨。他只觉浑身如割,手足瘫软,脑袋瓜昏昏沉沉,胀痛难当,几欲炸裂!他使劲睁开双眼,环顾四周,方知自己竟俯卧在一块草坪上,四周静得出奇。太阳尚未升起,茵茵小草尖上清露欲滴,晶莹闪烁。
风儿不知身在何处,昨夜之事若有若无,似真似幻,宛如梦中。他费力地支起上半身,抬头向前望去。这一下,竟又把他唬了个魂飞魄散!
只见五步之外,站着一个人!那人白发苍苍,皱纹满面,颧骨高耸,嘴角下塌,高鼻如勾。真个是:细眼如缝,但射出股股寒光,白眉稀疏,却抖出一派威风!
原来竟是一位老妪!她身躯佝偻,穿一袭墨绿拖地长裙,高不满五尺,双手拄一根乌沉沉龙头拐枚,正一瞬不眨地看着风儿。
风儿见怪异至极的老妪兀自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以为尚在梦中,遂用力咬了一下舌尖,一阵钻心疼痛袭来!他不禁浑身颤栗,怪叫一声:“妈呀!鬼!”一挣而起,拔腿要跑。不料刚踏出一步,脚下一软,“卟通”一声跌坐地上。
那老妪阴阴地开口道:“小小孩儿,胡言乱语!鬼自何来?”
声音不大,有如刀锋相砺,入耳直如针刺。
风儿自幼在村中听多了鬼怪故事,此刻早已认定这老妪非鬼即妖,说不定便是那吃人眼珠的罗刹水怪,故事里又没说他是男是女,这一下真是唬得他脑袋里刹那间空空如也,一片空白!他木瞪瞪地看着老妪,深恐被她一口吞下肚去。
那尖利之声又再响起:“你是谁家小儿?为何来到此地?”
风儿怔怔地坐在地上一语不发。
老妪陡然喝道:“呔!老身问话于你,你却为何一言不发?”
风儿浑身一震,似清醒了许多,结结巴巴地说道:“鬼……神仙婆婆……我……你……你不吃我?”
老妪闻言一怔,突然抬头“嘿嘿”地怪笑两声说道:“你这孩儿倒也好笑!老身非妖非怪,吃你作甚?”神色之间竟和蔼了许多。
风儿疑惑地看着老妪,心有余悸,颤声问道:“你不是妖……妖怪?”
老妪一听,竟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有如鸦噪一般。笑声一止,她大声说道:“姑娘们快来,听这小孩儿妙语!”
话音刚落,一阵衣袂带风之声响过,四个身穿绿裙,腰悬长剑的少女已立在老妪身侧,向老妪垂首恭容道:“娘娘呼唤,不知有何吩咐?”对坐在地上的风儿竟视而不见。
老妪一摆手道:“没事没事!老身是叫你们来听听这小孩儿的妙语。”
四个姑娘闻言脸色一缓,转身向坐在地上的风儿看去。
风儿见四个姑娘一个个如花似玉,这才放下心来,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间想起自己尚坐在地上,急忙摇摇晃晃地挣扎着站起来,胡乱扯了扯皱巴巴的衣服,抱拳施礼道:“姐姐们好!”
四个姑娘见他这不伦不类的狼狈样,忍不住吃吃地笑起来。其中一个笑道:“哪儿来的傻小子?难怪逗得娘娘如此高兴!”,
老妪道:“老身今晨起早了些,到石栏边散步,见这小孩儿伏在那块平礁之上,额头青肿,昏迷不醒,便将他拎到草坪上,给他塞了一粒‘大还丹’。等他醒来,要问问他家在何处,来此作甚?不料他醒来看见我,竟说‘神仙婆婆,你不吃我’,哈哈哈……”鸦噪般的笑声又一阵响起。
四个姑娘闻言一齐笑了起来。
老妪又问道:“小孩,你叫什么名字?家在何处?是谁把你弄到那礁石上的?”
风儿此时已清醒许多。只是昨夜又急又累,加上怕得要死,后来又一头撞在礁石上,脑子受了巨震,再被这鬼怪似的老妪一唬,记忆错乱,昨夜发生的事竟有许多想不起来。恍恍忽忽,只记得有人寻爷爷打斗,“轰隆”一声响后,自己便如腾云驾雾般飞进洱海之中,不知怎么,醒来便已伏在草坪之上……
他还使劲回想,不料一个姑娘已等得不耐烦了,厉声叱道:“小孩,我们娘娘问你话呢,你哑巴啦?还不快快回答!”
风儿一惊,暗忖道:“如此好看的姐姐,竟也这样凶狠!”脑子里倏地闪过“碧龙教”三个字,依稀记起曾听爷爷说起江湖上有个“碧龙教”,教中全为女子,绿衣绿裙,行事颇为阴狠歹毒,近几年好象已侵入洱海地区……风儿年纪虽小,脑筋却也非常灵敏,暗道:“万一她们真是歹人,我可不能太过老实了。”遂开口结结巴巴地答道;“我叫风儿,昨天傍晚在海边与……与……与几个小伙伴玩耍,突然……突然……打雷下雨,只听得‘轰隆’一声,我便掉进海里。后来……后来…后来就不知道了。”
老妪道:“听你口音不是大理人,你家住哪里?”
风儿答道;“我很小的时候就跟爷爷逃荒来到大理,住在海……海林村。”
老妪沉吟有顷,突然问道:“你爷爷是干什么的?”
风儿答道:“教书先生。”
老女妪微微点头道:“怪不得调教出如此一个傻小子来。”她顿得一顿又问道,“你爷爷叫什么名字?”
风儿道:“我爷爷名叫高…高华。”
一个绿衣少女笑道:“高华就高华嘛,还高、高地没个完!”
老妪眼珠转了几转,略一思忖,扭头对一个绿衣少女说道:“翠羽,这小孩儿有趣得很,就留他在岛上解解闷,平时教他干点劈柴烧水的活儿。我累了,要回去歇息一会儿,没事别来搅我。”言毕转身缓缓走去。将进佛堂,忽又发话道,“传我的话,叫扎在文笔塔的青儿派人去查一查这小孩儿的来历。不许放他出岛。俏牡丹的事叫她们速速查访,但有消息,即刻通报!”
那个叫翠羽的少女拱手敛容道:“谨遵娘娘法旨!”
原来,小韩风猜得一丝不差。他正是一头撞进了碧龙教主玉芙蓉孙百媚手中!
五年前,为争教主之位与她反目成仇的同门师妹俏牡丹吕月娘趁她偶离出山之机,只身闯进贵州云雾山碧龙宫中,力毙十数名教中好手,将镇教之宝《青蛇追魂谱》抢走。待她得讯赶回,吕月娘已易容潜去。
《青蛇追魂谱》乃是一部记载碧龙教独门武功“青蛇追魂掌法”心诀技要,以及五种配合该掌法施用的奇毒秘方之秘藉,素为该教教主代代单传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