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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苍狂剑-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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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三桂恨恨地道:“应雄及孙世霖尚在京城,一旦有事,某即断后矣!”

    方光琛捋了捋山头胡子道:“此亦不难。王爷可密派心腹,潜入京城,将世子及世孙暗暗召回即可。”他皱皱眉,沉吟道:“不过,我看世子应雄未必就会回来,只怕……”

    吴三桂双眉一抖道:“哼,他做了驸马,凡事都向着玄烨,竟修书于我,说什么‘感两代圣恩,深隆如山海,当终守臣节,不可妄为,克尽职守,谨遵上谕,保全禄位。’哼哼,有子如此,夫复何言!他不回也就罢了。但孙子世霖却是定要搞回来的。”

    方光琛双目一闪,微微笑道:“在下以为王爷可派李恕、张镳二人即日起程,密赴京城。此二人素与世子交好,便是说不动世子归来,也定可说服世子将世孙世霖带回昆明。”

    吴三桂眼中泪光闪动,咬咬牙道:“也只好如此。哼,想不到老夫一纸疏奏,假意请撤,以进为退之举,竟被康熙小儿用作口实,大加利用,一日三令,逼命似地催我率部北上!想我数十年来,忍辱负重,搏命喋血,方换来今日上下之安乐。大清江山,半数皆赖老夫所创。哼,不想玄烨小儿竟不顾先帝‘盟永重于河山’之誓言,逼人太盛!”

    方光琛看看吴三桂,摇摇头道:“王爷休要太过伤感。以王之威望,兵势举世第一,戎衣一举,天下震动!倚势南踞,可与玄烨划地讲和。此乃昔日汉高祖‘分羹之计也!’如依旨迁于辽东,兵权尽除,他日玄烨秋后算帐,如之奈何!”

    吴三桂咬牙道:“我亦思之再三,唯如此,方可保全我吴氏一脉,保全老夫麾下十万将士家口!然如我举兵,云贵以外皆有朝廷重兵,围而攻之,又当如何?”

    方光琛一捋山羊胡,笑道:“王爷多虑了!想那四川、湖广等地守将,或为王爷旧部,或为王爷故交,且大部乃汉人,故深恨满人入主,独不得明主率而驱之也!今王爷义举,可传檄以告天下,则几方大抵可定也!尚可喜、耿精忠两藩亦思反已久,王爷大旗一举,必挥戈以应,看那玄烨有几多兵力可扑四方之雄雄大火!呵呵呵!”

    吴三桂频频点头,握住右拳在空中一挥道:“好!此伐清檄文便由兄撰之!我先派人传令张国柱提督从大理率兵赶来昆明,以做起事之准备。还有……”

    他二人在书房中从清晨一直谈到天色微发黑。

    一场惊天阴谋正在紧锣密鼓策划之中。

    一个几乎令建立不久、刚刚走上天下大治、兴盛在望的大清王朝几将崩溃的魔鬼已露出它那尖尖獠牙。

    一场天地为之色变,江山为之悲泣,千万无辜将士及百姓血染黄沙、命落黄泉的动乱,已消消拉开了帷幕……

    话说担当大师重重地坐落在木台之上,微喟一声,开口缓缓吟偈一首道:“天也破,地也破,认作担当便错过,舌头已断谁敢坐!”

    言毕,倏然缩回双手,合掌于胸前,眼中精光渐灭。

    三人猛地一震,齐齐睁开眼睛向担当大师看去,不由得同声惊叫道:“大师,大师!”

    担当大师好像突然换了个人似的,全身上下竟瘦了一圈,白须白眉愈显虬长,原本红润饱满的脸庞,此刻竟已变得肌肉皮肤松驰,色如纸帛。

    他使劲地睁开光彩全无的双眼,缓缓宣了声佛号道:“阿弥陀佛!汝三人退下台去,老纳……”

    三小见担当大师转眼间即判若两人,虚弱至极,不由得心如刀绞,又惊又急,身形一动,站了起来,就要去搀扶担当大师。

    担当大师眼中陡然闪出一点精芒,用嘶哑的嗓音厉声喝道:“快快退下台去,趺坐于水潭西侧,老衲有要事交待汝等。快退下!”声音虽极低沉,却仍有一股令人不敢稍许违拗的凛凛威严。

    韩风、翠羽跟随担当大师近三年,尚从未见其如此严厉,不禁一懔,对视一眼,拉着沐兰蹤下木台,退至水潭西侧,遥对木台平排趺坐于草地之上。

    担当大师脸上露出淡淡笑容,缓缓言道:“阿弥陀佛!老衲已将毕生功力分传于汝等三人。以此推之,汝三人之内功修为,已跻身于当今武林顶尖高手之列。所学点苍狂剑亦是天下无双之剑法,汝等于此剑汝等三人造诣皆已不浅,便是沐姑娘初学,已有了三、四成火候,老衲可放心让汝三人涉足江湖了。”他略一喘息,又道,“下山之后,当广结善缘,多行善事,除暴安良,化解仇怨。剑下决不伤无辜之人,心中不许存利己之念。阿弥陀佛!自古以来,剑侠纷纭,不可细数,然为国为民之大侠者,寥若晨星矣。韩风之爷爷高一鹏算是一个,汝等当尽心效仿,休要玷污了老衲点苍狂剑之名号。善哉!善哉!”

    他看看远远趺坐于水潭边专心致志听讲的三个年轻人,微微一叹,又道:“老衲上山之前,便隐隐闻说平西王吴三桂拥兵自重,似有自立称尊之意。这吴三桂乃前朝叛将,当年为一己之利,不惜献关反叛,斩杀同胞,此等见利忘义之人,怎会顾及黎民百姓疾苦死活?狼子野心,不可不察也。”

    他突然喘咳不止,少顷喘咳稍平,又道:“复我大明,重振汉室雄风,为的乃是解黎民百姓于倒悬之苦,正朝纲,肃官气,净民风,此其一也。其二,为的是还我一统中华,还我泱泱大邦之声威盛世,此尤为重要矣!唉,老衲当年便是为此而择人不善,误入歧途,反害得生灵凃炭,哀鸿遍野……罪过啊,罪过!故汝三人处世待人,当慎之又慎,分外小心。”

    他歇下喘息一会儿,又道:“哦,依老衲观之,清朝立国,特别是康熙临朝以来,虽是年少,却颇有见地,励精图治,革除旧弊,减免税赋,减轻差役。十几年来,中华一统,国运渐兴,民生渐裕,大有渐趋盛世之势。此虽为外族主政,然任用官吏,却也多为汉家有识有才之仁人志士……如得民心所向,反清复明之志,大可捐弃也!世若昌盛,反之无益,反之无益也。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担当大师宣声佛号后,抬眼看了看三位年轻人,脸上又现出淡淡的笑意,微微点头,又缓缓道来:“老衲今日劫缘已满,功德有成,已获正果,即刻西归矣!唯尚留小事一桩,有烦汝等代劳,在老衲卧榻草枕之下,有书信一封,待明日午时火灭之后,汝等将老衲舍利子收殓,连书信一併交送感通寺元觉禅师,请禅师速速将舍利子葬于老衲梵塔之内,休得供于佛堂之上或佛龛之内,免得玷污我佛祖清净圣殿。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三人听到此处,方如大梦初醒,知担当大师即刻便要离开人世,从此阴阳相隔,永不得见,不由得心中发冷,浑身颤抖,睁大眼睛呆呆看着担当大师,一时乱了方寸,不知如何是好。



………【第二十九回魂魄铸金轮 狂剑下点苍(四)】………

    网络故障,现在才上得线来,迟传为歉!

    忽然,韩风竟听见担当大师细如蚊语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风儿,老衲知汝与小翠乃生死患难之交,情投意合,心中早已相许,可喜可贺。然沐兰姑娘对汝却一见钟情,心暗许之。老衲阅人多矣,定不会有些许差错。善哉!善哉!情为何物?可生可死,可亲可仇,汝当善处之。切记切记。”

    韩风闻此言不由一怔,正欲开口应诺,陡听担当大师高声吟道:“华首青巅云千顷,绝壁灵鹫雪一湾;山僧老去无它想,半是烟尘半疏狂。南无阿弥陀佛!南无观世音大士!南无释迦摩尼佛祖!金轮西转,大限已临,老衲去也!去也!去也!”言毕,竟双眼一合,脸上呈现一片安详的微笑,头颅慢慢垂下,溘然而逝。

    担当最后的声音在点苍山巅振盪回旋,久久不散……

    韩风、翠羽、沐兰三人大惊失色,猛然跃起,尖叫着向木台飞扑过去。

    岂料身形刚动,陡然间只见柴垛之下红光一闪,一团炽烈的火苗猛烈窜起。

    三人身形一滞,待要再腾身时,只听“轰然”一声大响,那堆绝干又满含松脂的树枝已尽被点燃!转瞬之间,熊熊大火冲天而起,哪里还见得到担当大师的身影!

    三人惨叫着向大火扑去,但在两丈之外便已被烈焰将须眉烤焦,如何冲得进去?他三人不由得魂飞魄散,心胆俱裂,一齐跪倒在地,一边不断地叩首深拜,一边失声痛哭起来。

    韩风透过泪水,恍恍忽忽之间,好似看见担当大师浑身金光闪闪,从烈火中冉冉升起,合什含笑,微微点头,倏地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于瓦蓝瓦蓝的天穹深处。

    好一堆焚天烈焰,直烧到当夜四更,明火才渐渐微弱下来。

    韩风、翠羽、沐兰三人满脸泪痕,神色萧穆,静静地跪在一旁,注视着那一堆依然烧得正旺的木炭。

    他们如此这般地一动不动地跪着,忘了腹中饥渴,忘了双腿麻木……崇高的敬意肃然而起,无尽的哀伤注满心头,深沉的怀念萦绕胸间,失去亲人的痛楚又一次困扰着他们。

    那烈烈炭火,到了次日午时方才熄灭。

    韩风、翠羽、沐兰此时才昏昏沉沉地站起身来,踉踉跄跄地朝灰烬走拢过去。

    一堆灰烬之中,担当大师亲手捏就的那只青泥缽赫然在目,静静地立在一块已经烧得焦黑的石头之上,通体青白铮亮,想不到大师信手拈来捏缽的泥土竟早好的瓷土!经烈焰多时烧炼,已烧制成了无釉瓷缽!

    三人低头看去,那青白瓷缽中竟点尘不染,但见有三枚核桃大小、通体浑圆,色如琥珀与白玉交错杂糅的舍利子,安详地躺在缽底,阳光照耀之下,射闪着点点璀灿的灵光。

    三人心中又是一阵颤慄,复又跪在灰烬之中,对着青白瓷缽深叩不已。拜毕,韩风颤抖着双手缓缓端起了那只盛着担当大师舍利子的青瓷缽,慢慢起身。翠羽、沐兰并排跟随在他身后,一步一步将青缽迎进了草舍中。

    第二天清晨,他们三人收拾好随身物品,每人拿了一枚担当大师的舍利子,用绸布衫撕作三块紧紧包扎,置于贴身之处。又在担当大师坐化之处挖了个灵圹,将所有余烬轻轻扫落圹中埋葬,其上又以芳草柏技覆盖,寻了一块三尺见方的青石立在旁边,营造了一尊茔塚。

    诸事已毕,三人插剑于地,对着那一尊茔塚跪下,以首叩地,深拜三巡,朗声齐道:“大师再造之恩,永世铭刻于心,千秋万代不忘。弟子韩风、翠羽、沐兰今日下山,铭记大师教诲,永不玷污点苍狂剑之名。从今往后,弟子等倘若幸存人世,每年大师忌日,定必重归点苍灵鹫洞,拜祭大师万古长存之英灵!”言毕,复又三拜,方缓缓起身拔剑归鞘,三步一回头,依依不舍,没入石壁夹道,寻路下山。

    三人立于点苍山中和峰之巅,朝东南向看了好一阵,却仍未能认明感通寺所在。沐兰摇摇头道:“我已认不出来路,更认不清感通禅寺何在。可否先下去到了大理古城,那时,我方可知前往感通寺的路径。”

    韩风略一忖道:“好,就依沐姐姐,先下山到大理古城,再由沐姐姐带路到感通寺。”

    三人同行,认准了方向,沿着中和溪北侧的逶迤山脊,攀援而下。

    山脊本无路径,崎岖曲折,碎石遍地,或松柏参天,或荆棘密布,或野花兰草,或山茅衰藤,行走极为艰难。到得山脚缓坡时,已是月明星稀,夜色茫茫了。

    三人认准了大理城西城楼上隐隐闪现的风灯,脚不停歇,朝西城门走去。走着走着,陡闻一声尖厉的哨音,前面十数丈外的荒草丛中忽然“呼啦啦”冒出许多人影,手执闪亮兵器向山坡下抢去。

    三人吃了一惊,急忙隐住身形细察动静,随即猫腰潜行,跟踪而去。

    月色下,只见五、六十个手执刀剑弓弩的官兵朝着一堵巨大的石碑围去,细看那大石碑顶端,还端坐着一个白衣白裙的女子。碑下一名身着锦服的大汉正厉声喝道:“……那妖女如要下来,汝等只管将竹头箭尽数向她射去!”众清兵轰答声中,那穿锦衣的和另外几人晃动身形,向缓坡下走去。

    沐兰小声道:“原来是官府抓人。不知那石碑上是何许人?官兵竟也不敢靠近抓捕。”

    翠羽道:“许是何等高手,或手中握有暗器毒具,官兵不敢轻进。看来亦是武林中人,不知何故触怒官府,开罪显贵达官,故尔派兵围捕。”

    韩风眼珠一转,道:“既是武林中人,不如我等冲开官兵,将她救下。二位姐姐意下如何?”

    两位姑娘你看我,我看你,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毕竟翠羽在碧龙教呆过五年,多少有些江湖见识历练。她皱眉思忖,道:“武林中人亦有正邪好坏善恶之分。我等下山伊始,黑白不辨,是非不明,冒冒失失出手,只怕……”

    恰在此时,忽听得坐于碑上那女子娇笑道:“哟!下边的兄弟,你们中谁是头领呀?呵呵,怎么竟无人作声?还怕一作声就会被小妹吃了不成?”那声音,柔柔软软,竟另有一股摄人心智之味道。



………【第二十九回魂魄铸金轮 狂剑下点苍(五)】………

    韩风等三人一听那女子开口,互相看了一下,立马伏下身去隐住身形,复又抬起头来向元碑处看去。

    这一看却令他三人大吃一惊!只见那名带队的官兵小头目竟被那一丝一丝钻入耳底的柔媚歌声所迷,抬着头一步一步向碑下走去,手中的大刀也于不知不觉中“当”地一声掉落地上。场子上那些兵士纷纷大呼小叫着:“不能去!停下!快站住!”一时间乱成一片!旋即,又见坐于元碑上的那名女子突然提气一纵,凌空一串翻滚,只一瞬间,人影落处,倏忽出手,一柄三寸利刃已紧紧贴在这名犹未缓过神来的小校脖颈之上!

    接着,场子上一片混乱,原本围住四周的那些兵士呼啦啦地向这个女子方向涌了过来,有的竟已张弓搭箭,瞄准了那名女子。

    突然,只听得那女子刀下的小校声嘶力竭地叫道:“不要上!不要上!”

    沐兰小声对翠羽说道:“姐姐,我们怎么办?”

    韩风抢道:“官兵中多无好人。三年前到海园村追杀我爷爷的,也是此等官兵!管她是正是邪,先救下再说。”言毕,竟“呼”地站起身来,大步朝官兵身后走去。

    两个姑娘一惊,同时伸手去拉韩风,却已不及,拉了个空,又不便大声喝止,只得急急跟了上去。

    韩风大步流星,贸然闯了过去,速度极快,待两个姑娘赶近他身旁,已经来到了官兵身后。

    守在石碑西侧的官兵听见身后有响动,纷纷回头张望,竟见有一男二女三个年轻人来到身后,且手中均握有带鞘长剑,大吃一惊,纷纷喝道:“站住!什么人?”

    韩风双手抱拳道:“我等乃过路人,要往城关去。”

    一个小头目模样的人晃动着手中大刀,盯着他们三人狠狠地看了一会儿,阴阳怪气地说道:“过路人?我看尔等分明是那妖人的同党,图谋不轨!哼!快快与我拿下!”

    靠西的十多个官兵听得头目一声号令,一齐猛扑过来,离得最近的几个人手中大刀几乎已砍到韩风身上。

    韩风双眉一竖,口中道:“翠姐,我不犯人,人却犯我!为虎作伥,都是那吴三桂的走卒!”言毕,身形一闪,右手紧握剑与鞘接合处,一阵急舞,一出手就是点苍狂剑的招式!

    只听“叮叮当当”一阵金铁相击之声,朝前那向个官兵手中兵器早被砸飞;最近的两、三个人身上,已被韩风手中的剑鞘钝头重重地划过,一阵哑叫之后倒在荒草丛中。

    两个姑娘见事已如此,不得不动,遂仿着韩风模样,展动身法,手中带鞘长剑一阵急舞,金铁声中,又有好几个官兵嚎叫着倒在荒草中遍地翻滚不止。

    那小头目见大势不妙,边往后退边大叫道:“快上快上,休叫这三个逆贼同党脱逃了,快快与我拿下!”

    只见又有二、三十名官兵扑了过来,余下的看看坐在碑顶上的人欲行又止,扭头西望。

    吕月娘原本坐在石碑顶上苦思脱身之计,她轻功造诣极高,腾身一蹤便是三丈远近。但此等官兵得了刘毅吩咐,只围在五、六丈之外,手握兵刃张弓搭箭,如临大敌。现下若身形一动,万箭齐发,夜色之中,恐难以尽挡,自己岂不成了众矢之的?而自己手中毒针又太过纤细,出手一撒,也不过能飞射两丈之距……她心念急动,却一时又想不出个万全之法,心中虽万分着急,却只好静坐碑顶,装出一副悠哉闲哉,赏月观景自得其乐的模样,等待这帮士兵守候久了生出倦意时再寻机脱身。她心中恨道:刘毅狗贼!竟想出此等死困之法将老娘难住。待老娘得手之时,非好好将你刘毅羞辱一番。一念至此,突然心中一动,施出媚迷之音,竟使那官兵小头领昏了心智,迷迷糊糊地走了过来,她心中大喜,从碑顶上一跃而下,用短剑抵住了他,打算以其性命相胁,寻机脱身。不料那些官兵不仅不退,反而围了上来!

    突然,一阵喝斥之声从西侧传来,她扭头看去,月光下一男二女正与官兵纠缠,转眼间双方便动手打将起来!眼见得余下的官兵打的打,看的看,吼的吼,乱作一团,她双眼一亮,暗道:天助我也!猛提真气,一掌声那外实际收入兵推得翻滚出去,身形晃动,飞蹿而出,双足点地,又是一串急蹤猛跃。但见白影一闪,早已蹿出十数丈之外,消遁在荒草丛中。

    翠羽一边使出狂剑招法,用带鞘长剑将官兵大刀长矛砸得“叮当”大响,四处乱飞,一边大声叫道:“碑上之人,为何还不……”瞟眼仰望,石碑之上空空如也,那人已早就不知去向,却见一条火龙自大理西城门钻了出来,直冲而上。她心中一惊,急叫道:“大队官兵来了,快走!”

    沐兰闻声知警,纵身与翠羽合在一处,带鞘长剑一阵挥洒,早将南边的官兵打得退向西边。

    翠羽一回头,却见韩风正打得兴起,手中带鞘的长剑使得龙飞凤舞,口中兀自念念有声:“……花露流丹,雪孕……”竟似玩耍一般。翠羽双眉一抖,说了声“沐姑娘小心了!”反身扑了过去,伸手拉住韩风左手,厉声道:“风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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