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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衡利弊之下,孟文斗猛地一撤掌力,身子滴溜溜转个半圈,两只手掌中蕴含的力量再度吐出,这次的目标却换成了那突然出现之人。
两股大力正正对实,轰然一声巨响!孟文斗胸口气血翻涌,身子噔噔噔退出四五步,方才拿桩站稳,上身犹自摇晃不已。
那人同样不好受,一口鲜血几欲夺口而出,身子斜斜退了出去。正赶来的汉子伸手往他背心一托,帮他卸掉孟文斗滞留的掌力,方自勉强站定,胸口不住起伏,一双眼睛狠狠地看向孟文斗。
孟文斗急于上山探看徒弟,现在正忧心如焚,见三人在自己前方成品字形正好挡住自己去路;不由得心头火起,暗道,既是如此,那边别怪老夫要大开杀戒了!
手腕一翻,一柄亮晶晶的兵刃已是持在手中!
第一卷 晨风起 第三十三章 师徒重聚
这柄兵刃甚是奇特,猛一看像是佛门方便铲,只不过比方便铲要小了很多,虽然两端形状相同,可是这柄兵器有一段却是弯折的,形成了一个锄头的形状!
兵刃雪亮耀眼,在雪亮的兵刃身上,隐隐泛出丝丝血光,足见在这柄兵器之下冤魂不少。
这柄冰刃一亮出来,放眼江湖,认不出来的人还真不多!盖因这柄兵刃正是“夺魂圣手”孟文斗的招牌兵器:药王锄!
举世之间,也唯此一柄而已!
当年,孟文斗携药王锄闯荡江湖,会尽天下英雄豪杰,随着“夺魂圣手”名扬天下。药王锄的身价也是水涨船高!已是逐渐成为武林中的知名兵器!
果然,药王锄一出,对面三人脸色立变!三个人的脸色都很奇怪。有懊恼、后悔、和无奈的表情在三个人脸上不住转换,一时间精彩之极。
后来出现的那黑衣人干笑两声,道:“原来是‘夺魂圣手’孟前辈倦游归来,我兄弟三人有眼不识泰山,且请孟前辈恕过,”
孟文斗药王锄在手,胆气为之一壮,正欲出手,却见三人莫名其妙的软了下来。心中不由得一动,暗自想道:这三人武功不俗,虽则一对一不是自己对手,但三人联手,却是绝对有着把自己留下来的实力!
对于这样的高手,自己‘夺魂圣手’之名是唬不住他们的,那他们为什么一旦认出自己,竟然前倨后恭起来?难道他们有求于自己?
越想越是觉得有道理,看三人已经无意动手,孟文斗也将自己的宝贝收了起来,大刺刺地问道:“你们找老夫有什么事?”
此刻他认定对方有求于己,说话自然不客气起来。语气托大无比,直把三人看作了自己的手下也似,自然而然带了几分颐指气使的味道。
却见那三人脸上均掠过一丝滞怒的表情,却是飞快的消失,居中那人道:“既然是孟前辈归来,我等自然不敢再滞留此处,晚辈谨以先前的冒犯向前辈致歉!告辞!”
三人同时躬身一礼,在孟文斗尚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时,三人已经纵身而起,瞬间消失在孟文斗眼前。
孟文斗急忙道:“慢………”慢走的“走”字尚未出口,面前已是人影全无!
孟文斗纳闷地搔了搔脑袋,嘴里喃喃骂道:“神经病!”
这三个人在自己家门口莫名其妙的拦住自己打了一架,就在自己取出兵刃准备大干一场时,却又莫名其妙的服软消失了。只是给孟文斗留下了一个难解的难解的闷葫芦。孟文斗郁闷之极。
这三个人很明显并没有把自己“夺魂圣手”的名头放在心里,这点孟文斗还是看得出来的。可是怪就怪在这里,明明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实力也强于自己,那为什么认出自己是谁来后却转身就跑呢?
孟文斗百思不得其解!
心里想着这件奇怪的事情,脚下也不由自主的踏上回山腰竹屋的路。一路上神不守舍,不知不觉中已是来到两栋竹屋门前还是恍如未觉。
“师父!”一声欢叫将孟文斗惊醒过来,一个俊秀的少年飞也似地从竹屋中奔了出来,投入孟文斗怀中。
孟文斗把阔别六年的徒弟狠狠地抱在怀中,贪婪的呼吸着徒弟身上的气息,一只手在徒儿的头顶上不住抚摩着,终于忍不住老泪纵横!
愧疚地道:“晨儿,为师这次在苗疆……。并没有…。。”
没等他说完,萧晨风已抬起头来,含泪道:“|师父何必自责?师父为了弟子,六年来流连于穷山恶水之间,历尽千辛万苦,为弟子寻找灵药,此恩此德,天高地厚!更何况,万年续断乃是传说中的东西,是否真有此物还在未定之天,就算是有,那也是全凭机缘巧合方能够得到。无论如何,弟子都不肯再让师父去冒此风险了。”
孟文斗良久无语,道:“晨儿,你还小,你不知道万年续断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萧晨风打断了他,哽咽道:“我不要知道它意味着什么,我只知道就算有十枚百枚万年续断,也代替不了师父!”
孟文斗猛地一把将萧晨风搂在怀里………。。。孟文斗此时只有一个想法:管他的争霸江湖,去他的纵横天下!只要宝贝徒弟好好的,哪怕他一生没有半点成就?哪怕他一生平凡到老,又有什么关系?老子愿意!
师徒二人久别重逢,各自唏嘘了好一阵,良久,孟文斗擦擦眼睛,不好意思的道:“嘿,人老了,倒是变得感情丰富了……。呵呵。”
萧晨风眼角的泪仍在闪烁,嘴里却是打趣道:“师父可不是感情脆弱,师父这是真情流露呢。说真的,师父,”
孟文斗警惕的问道:“什么?”
“你流泪的样子好丑哦……。哈哈哈哈……。。”说完了这句话,萧晨风拔腿就跑。
孟文斗哭笑不得的站在原地,咬牙切齿地道:“好你个臭小子!别跑!……。。”
师徒二人端坐房内,孟文斗若有所思的道:“晨儿,最近有没有外人上山来?”
萧晨风挠挠头皮,道:“也真怪了,前几年师傅刚离开的时候,经常隔三差五的来上几个求医的,但最近两年,却是一个人也未曾来过。除了欧阳师父经常来看看,别人一个也没有。”
孟文斗长长的“哦”了一声,两眼翻动,隐隐约约觉得这种反常跟山下拦截自己的那三个人肯定有关系。
想了又想,最终还是不确定。只好放弃,只是心中始终疑惑。
孟文斗哪里知道,自从萧晨风为魔教教主“君临天下”君未败疗毒之后,君未败离开后始终尚是觉得自己的小兄弟身无内力,自保能力大是不足,心中始终放心不下。
思前想后,想出一策,就是派遣教中高手前来轮换把守药圣山山口,特别注明:除了山顶少年的授业恩师之外,任何闲杂人等均不可擅自进入药圣山!
君未败在魔教中众弟子的眼中,不啻是天神一样的存在,教中弟子们无不以执行教主这条命令为莫大的光荣。轮换到的均是欢天喜地,未轮到的无不垂头丧气。
如此一来,轮到的弟子岂有不尽心尽力之理?
虽然对教主的这条命令均感到莫名其妙,但教主亲自下的命令谁敢稍有质疑?是以轮到的弟子却全部是尽职尽责的贯彻着教主的命令,不敢稍有半点懈怠!到得后来,竟然连入山砍柴也不允许了!
第一卷 晨风起 第三十四章 出道条件
孟文斗回来的消息第一时间传书通知了欧阳昆仑。
老头以为孟文斗找回了万年续断,当下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那叫一个兴高采烈,于第三天下午便赶回了药圣山。
欧阳昆仑一上山便笑声不断,看见孟文斗更是煞是亲热,神情有如献媚。
“哈哈哈,老孟,硬是要得!不愧为药圣,哈哈,赶紧把万年续断拿出来,老夫开开眼界!”
孟文斗心中有鬼,躲躲闪闪的道:“你……,这个…。那个…。”
“哎呀,快快,我知道你宝贝那玩意,理解理解,哈哈…。。老夫要是找到了也舍不得给别人看,不过呢,徒儿现在马上要用了,早晚还不得看?先拿出来看看有什么关系?又不会看少了,看没了…。。哈哈哈,瞧你那小气的样子!”
孟文斗支支吾吾的道:“我……老夫。。不是小气…。这个……。”
“不是小气就快拿出来啊,真是的,老夫盼这玩意盼了六年了……望眼欲穿啊老孟!”说着,摩拳擦掌,恨不得上来就要搜身了!
孟文斗被他逼的没法,偷眼看向徒弟,却见萧晨风一副看戏的表情看向自己,摆明了不帮忙。
“欧阳…。。这个……。,不是不让你看,而是……而是……。。”而是了半天,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神再也不复以往的狂妄,宛如做错了事的小孩,躲躲闪闪,语无伦次,求饶的眼神不住瞟向萧晨风。
欧阳昆仑疑心顿起,“而是什么?你没找到?恩??”
孟文斗低声下气地道:“呃…呃…。。这个……。没找到……。。”
欧阳昆仑火冒三丈地跳了起来,瞪着眼睛看向孟文斗,恨不得把他一口吞下去:“妈的!没找到你的色什么?没找到你还有脸千里迢迢的把老夫召回来?没找到?没找到那你回来干嘛?你不是药圣吗?屁!连一味药也找不回来的药圣?敢情你这六年是去游山玩水了?个不知羞耻的老东西!”
一顿兜头盖脸的臭骂,骂的孟文斗满脸通红,偏又自知理亏,不敢反驳。
斗鸡般凑到孟文斗面前,嘴里的唾沫星子几乎全喷在他脸上:“老东西,你说说你这办的叫什么事?啊?家里乱摊子一扔,跑个无影无踪!一去就是六年!留下老夫单独面对这位天才徒弟,你知道老夫这几年有多惨吗?”说着说着,欧阳昆仑委屈起来,想到这几年为了躲避徒弟越来越多的千奇百怪的问题,有家不敢回的狼狈,越发唏嘘不已,归根到底,似乎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眼下就在眼前,而且还没找回灵药来!于是越发借机大发雷霆起来!指着孟文斗的鼻子,嘴里滔滔不绝,越来越是难听!
孟文斗起初自觉理亏,没敢还嘴;现在听得这个老家伙越发放肆起来,忍不住反唇相讥。
“还有脸说我?那万年断续乃是天材地宝!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老夫在外边六年,餐风饮露,跋山涉水,千辛万苦!你这个老东西在家里呆着,喝着大茶,悠悠闲闲的光等着,养的你一身膘肥体壮,却是连徒弟都教不好,竟然还天天往外逃跑!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说着说着,孟文斗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起来,本意是强词夺理,哪知道说着说着,竟然越发觉得自己理直气壮起来!顿时腰也不弯了,脸也不红了,索性对着欧阳昆仑吼叫起来。
欧阳昆仑脸红脖子粗的吼道:“妈的死老鬼你一跑六年,留下老夫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的把徒儿拉扯大,你六年来屁东西没找着一根,现在两个肩膀扛个头回来,倒还有理了不成?”
两人斗鸡般凑在一堆,均是脸红脖子粗!萧晨风本来还在看戏呢,一看情况不对,跑上来劝时,两人均是不约而同的向着自己吼了一句:“一边呆着,没你的事!今天非和这老家伙算账不可!”
萧晨风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一溜烟的跑到竹林里练剑去了。
过不多时,只听得吼叫声越来越大,接着“砰砰嗙嗙”的声音便连续响了起来,显然两个老家伙嘴巴上分不出胜负,索性饱以老拳了。
中午吃饭时,萧晨风刚坐到桌前,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孟文斗嘴歪眼斜,头发蓬乱之极,鼻孔中尚有血丝露出;欧阳昆仑两个眼眶均是乌黑,活像熊猫,下巴上的花白胡子也明显的少了一绺。两人的衣衫均已是破烂不堪!
给两位师傅倒上了酒,萧晨风也给自己倒了一碗,道:“两位师傅,今日是我们师徒三人团聚的大好日子,请满饮此酒。”
欧阳昆仑与孟文斗两人对视一眼,均是从鼻孔中重重的哼了一声,不过伸向酒碗的手倒是都不慢,眨眼间两碗酒已是涓滴无存!
萧晨风不住劝酒劝菜,只把两位师傅当成了客人一般。
孟文斗还没怎地,欧阳昆仑却已是觉得不对劲起来,放下酒碗,问道:“小家伙,你在打什么鬼主意?怎地今天这么殷勤?”
萧晨风叫起来:“冤枉啊师父,徒儿今天高兴啊;两位师傅都回来了,我们一家团聚,多好啊。”
孟文斗白了欧阳昆仑一眼,道:“这老家伙就看不得别人高兴,徒儿你别理他!”说着缀了口酒,自言自语道:“这么乖的徒弟,能有什么鬼主意?”
欧阳昆仑几乎把含在口里的酒喷了出来,“老鬼你不清楚情况别乱说好不好?他乖?他没有鬼主意?我的个天哪!”
孟文斗看看正在文文静静斟酒的徒弟,狐疑地道:“老鬼,你不要血口喷人。”
欧阳昆仑苦笑不得地道:“我血口喷人?一会你就知道了。”
酒过三巡,两个老头浑然忘了刚被对方打得鼻青脸肿,高呼畅饮,频频举碗相碰。
萧晨风早就在等这一个机会,看看两位师傅兴致正高,便把在心里酝酿了许久的主意说了出来:“师父,我想下山,到江湖上闯闯,行不?”
孟文斗正举起酒碗凑到嘴边:“好啊,江湖上好玩……。什么?你说什么?”话说一半终于回过神来,酒也不喝了,把碗砰地一声丢在桌上,一双眼睛顿时瞪了起来!
“小东西,你身上半点内力没有,到江湖上去干嘛?”
萧晨风委屈地道:“可是……”
“可是什么?没什么可是!不许!”
孟文斗霸道的道。
萧晨风凑了过来,摇晃着师傅的肩膀:“师父,徒儿一身的剑术连欧阳师父都说已经登堂入室,大可闯荡江湖了呀。”
欧阳昆仑噗地一声把满口的酒喷了出来,“我什么时候说过?小家伙胡说八道!”
孟文斗嘿嘿地笑了起来,“既然你欧阳师父说过,那你找他去,只要他同意,我没意见。”
萧晨风翻了翻白眼,心道:“若是欧阳师傅同意,我不早下山去了?还用等到现在?”
欧阳昆仑斜眼望着孟文斗,满嘴的酒气,话却是向着萧晨风说的:“想下山也行,满足一个条件你就可以下山了!”
孟文斗跳了起来,“老匹夫!你你你……”气得说不出话来。
欧阳昆仑混不在意,道:“你急什么?”
孟文斗气不打一处来,“我急什么?老匹夫,晨儿现在身无半点内力,别说是江湖高手,就是一个普通的镖局的趟子手也能轻易把他挂了,我能不急?这是我唯一的徒弟!”
欧阳昆仑怒道:“光是你唯一的徒弟?难道不是我唯一的徒弟了?莫名奇妙之极!”
萧晨风唯恐两人又吵起来,耽搁了自己大事,急忙打断他们,问道:“师父,什么条件?”
欧阳昆仑还没说话,孟文斗吼了起来:“什么条件也不行!不准就是不准。”
萧晨风不依地道:“师父,欧阳师父还没说呢。”
欧阳昆仑老奸巨猾的笑道:“条件嘛,就是,只要你能在我手下走上一百招,我和你孟师傅就放你下山行道江湖!”
一听到这个条件,孟文斗不由得眉花眼笑起来,先前的郁闷一扫而空!
“不错,只要你在你欧阳师父手下逃过一百招,随便你到哪里去都行!”两个老头对望一眼,不约而同的阴笑起来。
两人都知道,凭萧晨风现在的情况,就算剑法再好,但是他身无内力,便是在欧阳昆仑手下走过一招已是千难万难!更别说是一百招!就算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也没几个可说稳接‘碎魂剑客’欧阳昆仑一百招的!
萧晨风若有所思,道:“是不是我躲过欧阳师父一百招就能下山?”
这句话大有问题,欧阳昆仑与孟文斗说的是‘走过一百招’,而在萧晨风嘴里却变成了‘躲过一百招’,已是完全的换了概念!
所谓走过一百招,当然是有攻有守,但是躲过一百招就完全不一样了!
第一卷 晨风起 第三十五章 百招之约
两个老头同时答应,谁也没听出来其中的猫腻,其实便是听出来了,两人也不以为意。欧阳昆仑的一百招岂是这么好躲得?只躲不攻,便是完全的被动!就是九大高手中人也不敢这样夸口!任凭欧阳昆仑随便怎么攻,自己一招不还,只是躲!白痴才会这样做!
萧晨风精神大振,道:“空口无凭,立字为证!”
孟文斗哈哈大笑,道:“便是立一百张字据,又能如何?过不了关就是过不了关!”
萧晨风道:“若是我躲过了欧阳师父一百招,你们仍然不认账怎么办?我又没处说理去!”
欧阳昆仑也是哈哈大笑,道:“立个字据也好!但是要说明白了,如果你接不下来,那么今后不找到万年断续,你便不准提下山之事!”
萧晨风咬着嘴唇,思考半晌,终于抬起头来,道:“好!一言为定!只要我躲过了一百招,我就下山!”
两个老头这时方听出点问题,却均是不以为意,同时道:“就是如此!”
林中空地。萧晨风抱剑而立!
对面,便是欧阳昆仑,同样地,手中也是一把竹剑。
神色间浑不在意,大刺刺地道:“晨儿,你先出手吧!”
萧晨风嘻嘻笑道:“字据上说得是躲过师父一百招,当然是由师父主攻,我光躲开就好。徒儿要是递出剑去,岂不是与字据不符了?”
欧阳昆仑哈哈大笑,道:“无妨!”
萧晨风心中暗暗嘀咕:还无妨呢,我要是先出剑,恐怕接着就被你挌飞了,那还打个屁呀?我才没那么傻呢!
坚决不同意先出招。
欧阳昆仑心道:“你先出招后出招不是一样么?还犹豫什么?见徒弟死活不肯先动手。欧阳昆仑终于忍不住了。
孟文斗在一边叫嚣道:“老鬼,手下别放水,赶紧解决了这个小家伙的念头,我们回去喝酒去。”
欧阳昆仑哈哈一笑,竹剑斜指,刷地一剑便刺了出去。
萧晨风脚底一滑步,往左平平移开半尺,正好躲过。
欧阳昆仑目光一亮,喝了声好,剑法瞬间展开,顿时浑身上下尽是剑影,整个人便如是一座移动的剑山。
萧晨风脚下踏着奇怪的步伐,手中竹剑一动不动,贴在身子一侧,但身法轻灵无比,在欧阳昆仑如山的剑影中来回往复,如同穿花蝴蝶!任凭欧阳昆仑剑法千变万幻,却竟然是安然无恙。
欧阳昆仑与孟文斗均是大惊失色,见徒弟在剑光中游刃有余的穿来穿过,当然能够看出这小子凭的便是这一套步法,但两人从没教过这套步法,他却是从何处学来?
更何况,这套步法神庙无比,,便是欧阳昆仑与孟文斗也是生平仅见!
孟文斗大呼小叫:“欧阳,你这个老家伙是不是故意伙同徒弟骗我上钩呢?二十五招了,啊不对,二十七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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