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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晨风骄傲的笑了,“是,是我父亲给我取得名字!很好听。”
青袍老者哈哈一笑,道:“那你也别叫我老前辈了,我姓君,你就叫我君老哥吧。”
萧晨风嘻嘻一笑,叫道:“君老哥。”
青袍老者拈须微笑,答应了一声,笑道:“想不到我孤独一生,却在临老有了一个小兄弟,哈哈哈哈……”笑的极为畅快。
萧晨风忽地若有所思,瞪着眼睛道:“你姓君?你是魔教中人??啊啊啊啊。你莫非就是当今天下魔教教主‘君临天下’君未败?”
青袍老者笑的一双眼睛眯了起来,逗他道:“不错,我的小兄弟还有点见识,你老哥我就是江湖上第一大魔头,江湖上传说杀人从来不眨眼的魔教教主,君未败!怎么?害怕了吧?”
萧晨风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救了魔教教主君未败!而且还差点和这个大魔头拜了把子!
初时的震撼过去,萧晨风心里也已经平静下来,道:“切!我才不怕你呢,魔教教主,很了不起么?论武功,你还不是天下第一,论势力,你更不是天下第一,我怕你做什么?等将来我建立的势力,要比你的魔教大上一百倍!”
魔教教主君未败尴尬的摸着鼻子干笑起来,江湖上一提到他的名字,胆大者谩骂者有之、拔刀而上者有之;胆小者,匆忙溜走者有之,溜须拍马者也有之,甚至当场下跪求饶者有之。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像眼前这个小家伙一样,听到自己的名头和魔教的名字竟然这样的不屑的!
这种滋味尚是生平第一次尝到。说他无知吧,他明明知道自己的名头………,君未败挫败的望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少年,第一次感到了无语的感觉。
只听得萧晨风问道:“君……老哥,你身为魔教教主,武功又那么高强,怎么会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被金线蜈蚣给咬了?”
提到心中恨事,君未败脸色阴沉起来,强自一笑,道:“晨风兄弟,这个……还是不说为好,徒增心中不痛快!总之,是老哥我太不谨慎,受了小人暗算,阴沟里翻了大帆船啦。”
萧晨风嘿嘿一笑,便不再问。
君未败蹲下身来,仔细翻看被萧晨风的竹剑劈开的树桩,发现劈开处均不是一劈到底,而是有些弯曲着这样下去,不由得更是奇怪。问道:“兄弟,你身上毫无内力,究竟是如何用竹剑把木头劈开的?”
谈到这个问题,萧晨风甚是得意,道:“这可是我独门功法,经过我几年的研究,我发现了一件事。”
君未败很感兴趣的道:“你发现了什么?”
萧晨风眉飞色舞,道:“看见了吗?这些树都是竖着长的。”
君未败不由得哭笑不得,心道:废话,树不是竖着长的难道还能是横着长的?
只听得萧晨风续道:“既然是竖着长,必定有树纹,在我劈柴的时候,只要找准这树纹,把它划开就成了。”
君未败仔细看去,果然,在树桩上有着不明显的纹路,萧晨风蹲下身子,指着这些纹路,道:“就是这里,竹剑必须用剑尖三分处从这里切下去,便可势如破竹,将其剖开。”
站起身来,傲然道:“不仅是树,就算是人,身上也同样有这样的纹路!还有剑、刀、斧头等,这个世界上无论什么东西,都必定有着这样的纹路。”
“这些纹路,我统统称之为:破绽!”
君未败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少年,真真正正的被他这一番言论吓着了!
或许萧晨风现在还没有想到,但同样的道理落在君未败这个武学大宗师耳中,这番话却无疑是开创了一门崭新武学的先河!君未败第一个念头就是:天才!
自己这位小兄弟,将来必定不可限量!
君未败又仔细一想,若是将这番道理归纳与武学中,尤其是归纳于剑法之中,那将是整个武林天翻地覆的大改革!
如此一想,连君未败也觉得背心凉凉的,竟是暗暗出了一层冷汗!
第一卷 晨风起 第三十一章 生死之剑
萧晨风剑眉一轩,接着道:“这些纹路,在我的眼中,就如剑法刀法中的破绽,任何招法,都有他的破绽,只要找准这个破绽,便是我身无丝毫内力,也可以将之一击而溃!”
君未败面露赞赏之色,道:“兄弟这番话,极是有道理!不错,世上绝无没有破绽的功法;而且,越是威力越大的杀招,破绽便越多。只因威力大的招法几乎全是攻击之招法,所以在防守上必定是破绽百出。”
萧晨风颔首笑道:“君老哥所言极是,这个道理,便是我虽不能修习内力,却仍要习武练剑的支撑之所在。”
君未败呵呵大笑,道:“适才见兄弟练剑,发现兄弟的剑法与别人颇有不同之处。”
萧晨风眼光一闪,道:“君老哥如何看?”
君未败仰首向天,萧晨风适才所练剑法一招招一剑剑从心中流过,沉吟良久,方道:“兄弟你的剑法不是剑法!”
萧晨风眼光一亮,道:“老哥何以见得?”
君未败又是思索良久,似乎在心中措辞,又沉吟一会方悠缓的开口:“老夫与小兄弟一见投缘,便直言了。”
萧晨风已隐约猜到他要说的是什么,道:“君老哥但说无妨。”
君未败眉宇间带着淡淡的不解之色,道:“小兄弟练剑,不是为了练剑而练剑。而是为了杀人而练剑!老夫说的可对?”
萧晨风心中掀起轩然大波!
不错,萧晨风在练剑的时候,眼前的每一花每一木,在他的眼中均是自己的大仇人杨广、宇文成都!是以,虽是在练剑,却是劈出的每一剑中均是满含杀机!想不到被君未败一眼看破。
君未败接着说了下去:“一般武林人物练剑,先练其招,再练其神。再得其髓;再以气御之;最终天资极好者,便可成就为一代杰出剑客!而小兄弟则完全不然,所练之剑别出蹊径,每一剑刺出,均是有去无回的惨烈气势。如此剑法,敌不亡,我必亡!可谓生死剑!”
爱惜地望着萧晨风,君未败沉沉地道:“小兄弟年纪轻轻,却是眉宇间杀气暗隐;虽是目正眸清,眼神中却是锋芒毕露!如我所料不错,小兄弟身上可是背负着什么冤屈?”
萧晨风一惊抬头,一双眼睛神光暴闪,眼光如利剑般射向君未败!
君未败眼神中和煦依旧,这位江湖中一顶一的大魔头,魔教数十万教众之主,此刻看向萧晨风的眼光,犹如一位敦厚的大哥怜惜的看着自己受了别人欺负的小弟弟,眼神中满是慈和。
萧晨风双目中神光渐散,低下头,道:“是!大哥所言不差,晨风的确身负血海深仇!”
君未败呵呵笑道:“什么仇家值得兄弟如此恨之入骨?只消兄弟一句话,老哥哥我顷刻便将之杀个干干净净。”
他只以为萧晨风的仇家无非便是江湖中的人物,是以这番话脱口而出。在他看来,并不托大。天下虽大,能够阻挡魔教教主君未败杀人的,恐怕还没有一个!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位小兄弟的仇家,纵然以他魔教教主之能,魔教十万教众之力,恐怕也是杯水车薪而已。
萧晨风笑了,“老哥善意,晨风心领就是。不过兄弟自己的仇人,兄弟会亲手将他斩杀,绝不甘心于假手他人。更何况,……。。”说到这里,突地住口。
君未败热心地道:“小兄弟可是有顾虑?仇人势力颇大?”语气中已是带有几分轻蔑之意。
在君未败想来,萧晨风的仇家虽说要自己动手,但自己平白无故受人大恩,又岂能坐视不理?再说,从萧晨风的神态中可以看出,仇家势力不小。君未败心里便更加的不放心起来。
他与萧晨风一见投缘,自心里欣赏这个非同一般的少年,唯恐他去冒险报仇,枉自送了性命。心中暗道:只要激他将仇家姓名说出,自己去偷偷为小兄弟处理了便是。
再者,君未败心里还打有一个小算盘:这个少年天资极佳,从他自创的几路剑法便可看出;自己年已近百,尚未有传人,唯一收过的徒弟早已战死在江湖之上。难得这个少年对正邪之路看的如此通透,正和自己胃口,如若他肯跟随自己,当徒弟亦可,忘年之交也不是不可以。自己将一身所学倾囊相授,将来自己百年之后,由他来执掌魔教,恐怕以他的天资要比自己的成就更要大得多!
君未败正在心里盘算,却听萧晨风淡淡道:“恩,仇人势力委实不小。”
语气淡淡的,不含丝毫情愫。
君未败哈哈大笑,“难道,比我天魔神教的势力还要大不成?”
萧晨风笑了,“魔教百万之众,高手数之不尽,确实是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不过,与我的仇家相比,却也只是如沧海之一粟而已。如若老哥帮我,恐怕,魔教千年的传承便会就此冰消瓦解,毁于一旦。”
萧晨风对这位魔教教主的印象也是好极,一见面便也感觉极为亲切,是以主动提出为其治毒疗伤。如今,话既然说到如此地步,也并未打算隐藏自己的身份了。
君未败大吃一惊:“以魔教的力量尚只是他沧海之一粟?江湖中哪有这般力量?难道是丐帮?不对啊,丐帮人虽多,但与我教相比,还不能成为对手啊。那是谁?”
皱起眉头,苦苦思索。霎时间将江湖中所有门派在心中过了一遍,却是越想越觉得糊涂起来。忽然脑中灵光一闪,自己也为这突然闪出的念头吓了一跳:“兄弟……。,你的仇家……难道是朝廷?”
萧晨风眼光一凝,道:“君老哥,你该记得,小弟我姓萧!”
君未败啊啊的惊呼一声,道:“兄弟,你是萧梦龙的后人?”
萧晨风呵呵笑了,道:“不错。”
君未败面容沉肃,道:“原来……如此。”
萧晨风不知怎么,本能的觉得眼前这个大魔头非常可靠,值得自己信赖,便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身世说了一遍。
君未败仰天长叹,道:“兄弟身负血海深仇,便是老哥哥罄尽神教全教之力,恐也是于事无补,反而徒令祖师爷传下的千年基业毁于一旦!我虽是神教一教之主,却也不能拿整教百万生灵作此孤注一掷!老哥我先前所说之话,现在想起当真令老夫汗颜不已。老哥哥心里抱愧得很!。”
萧晨风呵呵笑了,道:“君老哥何必放在心上?小弟身负血仇,唯有小弟亲手索回,方可令九泉之下的冤魂平息,方可解我萧家不平之气啊。”
君未败击掌赞道:“好!有志气!男儿汉人生在世,理应如此。”
复又低头踱了两步,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霍然抬头。一双眼睛发出逼人的精光,直直望进萧晨风眼内。一字一字地道:“我神教教众虽不能卷入此事,但是老哥哥一人之力自己还是做得了主!什么时候兄弟举事报仇,老哥哥我届时必到!为兄弟你摇旗呐喊,以助声威!”
萧晨风心下感激,眼眶不由得红了;强自一笑,道:“老哥有此心意,小弟已是感激不尽;绝不敢扰老哥清修。那小弟罪莫大焉。”
君未败微微一笑,却不说话。心中却已打定主意,定要助萧晨风一臂之力不可!
两人说话间,夜幕已临,山间雾障顿起,一缕缕的雾气从两人身边流过,宛若神仙中人。
两人对视一笑,回至屋中。君未败握住萧晨风的手,道:“兄弟,老哥我毒伤已祛,武功尽复。现在就要向兄弟告辞了。”
萧晨风一怔,不舍地道:“老哥何苦如此来去匆匆?少住一晚,却又如何?”
君未败哈哈大笑,道:“兄弟相交,贵在知心!朝夕相处,反为不美!更何况,我便是在兄弟这里住下半年一年,也终是要走的。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兄弟重情重义,日后行走江湖,却应洒脱才是。”
萧晨风低头应是。君未败沉吟一会,道:“临行之前,老哥哥有几句话要告诫兄弟你。”
萧晨风精神一振,道:“老哥哥请讲。”
第一卷 晨风起 第三十二章 千幻无影
君未败沉声道:“兄弟你身负血海深仇,仇家势力更是遮天蔽日!老哥以为,你凡事需小心暗中行事,切不可对任何人暴露身份。在雷霆一击之前,千万千万不可稍露行藏。浅见以为,兄弟应先暗中培植自己实力,先行争霸江湖。待到羽翼丰满,再行报仇雪恨。手中若无绝大力量,纵使你个人之力足可惊天动地,却也是于事无补。”
萧晨风点头道:“老哥哥句句皆是金玉良言,实不相瞒,小弟正有此打算。”
君未败舒出一口气,道:“这我便稍稍放心了。”
停了停,又道:“兄弟当真无法修习内力?难道便无丝毫办法可想?”
萧晨风黯然道:“除非能寻到万年断续,续接小弟断去的经脉,否则……。。”
君未败不语,眼望远方重重黑暗,声音铿锵:“万年断续!老哥当为兄弟求之。”
萧晨风收拾精神,傲然道:“便是没有万年断续,小弟身无半点内力,却也未始不能争霸武林。”
君未败哈哈大笑,道:“兄弟豪气干云,不错!定当如此。”
顿了顿,语音转为沉重,道:“欲招揽高手,须得行走江湖才是。江湖中多忠义之士,兄弟多加留意便是。”
萧晨风颔首受教。君未败呵呵一笑,突地拔身而起,身子在半空一个转折,顿时鸿飞冥冥。唯有语音从夜空中传来:“兄弟,这是我独门的千幻无影步法,兄弟可将之融入你剑法之中。老哥哥我在江湖相侯兄弟大驾!”
声音越来越远,越到后来越是轻微,却是字字清晰,传入萧晨风耳中。
一卷物事似是从天外飞来,穿越无穷夜幕;吧嗒一声,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入萧晨风手中!
萧晨风低头一看,却是一卷羊皮。上书“千幻无影”四字。不由得摇头失笑,心想君老哥定是见自己一身傲骨,怕明送给自己反遭拒绝,这才出此下策,临走留言传功。
不由得哑然失笑,心道:“君老哥呀君老哥,兄弟我渴盼力量已是如饥似渴,这等重礼岂有不收之理?”呵呵一笑,向君未败离去方向微微一揖,将羊皮卷珍而重之的揣入怀中。
独坐灯下,对于这一天来的遭遇竟有此刻犹在梦中之感觉。摸摸怀中,千幻无影步这一旷世奇学的秘籍正端端正正的放着。不由得自嘲的一笑。
吃过了饭,想想左右无事,便将千幻无影步法秘籍从怀中掏了出来,凑在灯前,仔细望去。
只见羊皮上栩栩如生的绘着几个人影,与几行细微的小字,正是修炼功诀!再继续展开,却是绘画着九宫方位,和无数看似凌乱的脚印图形。
萧晨风按图索骥,便也在房中地上依样画葫芦的画出一九宫形状,然后俺图中脚印方位一遍遍行走。
卷中明示:待到千幻无影步大成之时,一旦展开身法,整个人便能如同从敌人面前消失一般,幻出千百个幻影。至于攻击更是随心所欲。无怪乎有“千幻无影步,天魔第一功”之称!
霎时间,萧晨风全副心神便已尽数融入这神奇的步伐之中,如痴如醉。。。。。。。。。;浑然不觉时光之流逝…………。。
孟文斗身负革囊,风尘仆仆地归来,远远望见药圣山山顶苍翠的松柏,不由得更是归心似箭。
当年入苗疆为徒弟寻找万年断续,这一走竟然足足六年之久!苗疆山山水水自己几乎用两只手量了一遍,万年断续仍旧渺无踪迹,再呆下去,徒然于事无补,便启程返回。
如今自己已然站在药圣山下,孟文斗却踌躇起来。他很清楚,自己在害怕!
害怕看见徒弟那充满希冀的眼光,更害怕看见徒弟那充满希冀的眼光突然黯淡下去,绝望起来……。。
毕竟当年自己临走时曾经夸下海口:此去苗疆,若是不能找到万年断续,誓不回转!铿锵话语仍在耳边,自己却已是空手而回!
想到这里,孟文斗就恨不得狠狠的甩自己几个耳光子:真没用!枉称圣手,却是连一味药材也找不来!
长长叹了一口气,回家的兴奋忽然就这么消失的无影无踪……。两条腿若灌铅一般沉重,一步一步往山上挪去。
方走没有几步,却听得路边草丛中传出一个冷厉的声音:“老鬼,站住,欲往何处去?”
孟文斗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站起身来四下一望,没错,这分明是自己的药圣山无疑,难道自己六年不归,这里已是换了主人?那徒儿现在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顿时恐慌起来,展开轻功,箭般向山上掠去。
方走不过几步,面前刷刷两声响动,两条人影门神般站立在了自己面前,阻住了前去的道路。
孟文斗心中焦急,喝道:“让开!”
身形绝不稍停,借前冲之势,两只手掌运集功力,同时拍了出去,顿时掌声呼呼,割面生痛。
拦路的两人口中“咦”了一声,似是想不到这个邋里邋遢的糟老头竟然是武林中的一流高手。却是不慌不忙,各出一掌对了上去!
砰砰两声,两人踉跄后退,孟文斗身子一阵摇晃,前冲之势也停了下来。心中大吃一惊,这两人功力深厚,绝非俗手,而且配合默契,像是练有合击之术!自己适才两掌已是足足具有自己八成功力,但这两人就这么仓促之下仍然挡了下来,而且不过后退几步,面色丝毫未变,显是并没有受伤。
从哪里冒出这样的两个高手?竟然在自己的药圣山下阻袭自己?
想到徒弟,孟文斗身形又起,刚才的思想只是电光石火般自脑中掠过,手上却是绝不稍停,两记大力摔碑手已是带着浩荡的劲气招呼过去。
哪两人更不答话,其中一个身形一矮,手中已多了一把长剑,毒蛇般噬向孟文斗,另一人则是不闪不避,功运双掌,大刺刺的对了上来。
孟文斗心中冷笑,双掌加劲前推,同是一个身子离地而起,两条腿旋风般向下面那汉子踢去。
砰!一声巨响,上面那与孟文斗对掌的汉子被强大的内力震得倒翻了一个筋斗,远远地飞了出去。
下面那持剑汉子则是硬生生与孟文斗的双腿拼了好几记,长剑几乎脱手飞出,震骇之下,向后飞退。
孟文斗岂肯让他逃出掌下,一声沙哑得大笑,身子如苍鹰搏兔,居高而下。人还未落,一股凌厉的掌风已将持剑汉子牢牢地笼罩住了。
孟文斗很有信心,自己这一击定能将持剑汉子伤于掌下!是以,眼神已经盯住了正纵身而来欲解救同伴的另一汉子身上。
便在此时,一条人影鬼魅般出现,一股大力斜斜撞来,自己如不收手,固然能将那持剑汉子毁在掌下,但这股大力却也是绝对能将自己击成重伤!
权衡利弊之下,孟文斗猛地一撤掌力,身子滴溜溜转个半圈,两只手掌中蕴含的力量再度吐出,这次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