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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卦师-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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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范剑南皱眉道,“后来呢?”

“后来?我只能说有一些事情,并不会应为术法力量而改变。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印度人相信宿命,虔诚相信来生,而你们中国人却总希望改变命运。印度术界的衰亡已经不可避免,我不是佛陀,那样的人恐怕以后也不会再有了。我没有能力挽回,只能为印度术者苦求生存。”秘教大祭司低声地道。

范剑南的心情有些沉重,他看了看秘教大祭司,又问道,“那么欧洲巫术联合会,究竟想要怎么样?我知道他们想做一件前人无法做到的事,通过某种改变来毁掉整个术界,我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通过你们来实现。”

“因为他需要一种婆罗门秘术作为引导,虽然利用中国的古代巫术秘法更加合适,但是以他们的能力还无法染指中国术界。尤其是另一个庞然大物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秘教大祭司摇头道。“那是一个强大如欧洲巫术联合会,也不能轻易触怒的组织。”

“你是说易术理事会?”苏玄水皱眉追问道。

“是的,除了他们还有谁?相比这些欧洲人,你们中国人的野心更可怕。现在的术界统治者不是欧洲人,而是你们这帮中国人。”辛格尔大声喝道。

“说具体点,欧洲巫术联合会到底需要哪一种巫术?究竟要怎么实现对术力的控制?”甲子旬看着秘教大祭司道。

秘教大祭司缓缓地道,“我想这才是你们的真正目的吧?你们想取代这些欧洲人,他们想做的也是你们想做的对不对?他们想通过扭转术力产生的根源来人为制造出一个强大术者,而你们想的也是一样。你们现在想阻止他,而内心却想成为他。”

“我们不想。”范剑南淡淡地道,“至少我们和他们不一样。就像我们卦师通过占卜来揣测命运,但只是为了顺应这种变化,做好万全的准备。而不是从根本上逆转命运。现在告诉我,欧洲巫术联合会要怎么做?”

秘教大祭司微微一笑,“欧洲巫术联合会根据一些以前的考古发掘,认为湿婆神和释迦摩尼一样,历史上确有其人,他所居住的地方就是世界的轴心。而这个地点必须用一种印度秘术才能找到,这本是古代印度术者用来祭祀的一种术法。然后他们顺理成章的来到了印度,想从我们这里得到更多。但是他们并不知道,湿婆神的家乡是在喜马拉雅山上的吉婆娑山。”

“吉婆娑山,是什么地方?”范剑南皱眉道。

“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地方,许多人认为那只是一个传说中的存在。就像是你们中国人所熟知的香格里拉一样。古代也不乏虔诚的朝圣者,前去一探究竟。结果要么是空手而回,要么是从此一去无踪。只有自古流传下来的祭司方式,被一代代的婆罗门祭司传承了下来。”秘教大祭司缓缓地道。

阿尔法对范剑南点点头道,“他说的很可能是真的,根据上次那张旧报纸,当年的德国人不但对印度进行考察,也去过**。也许欧洲巫术联合会的巫师们,对情报的掌握并不是很充分。所以必须要靠印度秘教的那种朝圣仪式,来达到寻找特殊地点的目的。也就是传说中德国人一直想找到的所谓世界轴心。”

龙大胆皱眉道。“真的这么夸张么?其实说实话,我到现在依然不太相信这种事。”

范剑南也苦笑道,“我也和你一样不相信,但那些欧洲巫师却似乎非常肯定,甚至已经付诸行动了。我想多少会有他们的理由。”

第429章别无选择

“好了,我们已经把我们所知道的全都告诉了你们。我想这样应该算是够诚意了。”辛格尔起身扶起了秘教大祭司。

大祭司缓缓地道,“这还不够,我能够做的更多。辛格尔,陪我去下一个河坛。”

辛格尔浑身一震,吃惊地看着秘教大祭司。

大祭司微微一笑,“该来的始终要来,与其苦苦挣扎于尘世,不如坦然面对我们的来生。业力是非个人及形而上的法则,人没有改变这个法则的能力,而业力也不是惩罚或奖赏,只是自然的法则。我们始终做了一些必须负责任的事情,此生在无可能挽回,唯有圣坛的火焰,可以焚化一切业力。”

辛格尔颤声道,“可是,大祭司。。”

大祭司微微摆了摆手,“我已经安排好了,大祭司的职位会有人接替。是承担我们过去错误的时候了。我是大祭司,负有不可推卸之责,你愿意送我一程么?”

辛格尔垂下头,泪水已经弥漫了他的眼睛。他努力地扶起了大祭司,一起向远处走去、

龙大胆皱眉道,“他们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范剑南看着远处道,“下一个河坛是瓦拉纳西最大的火葬坛,我们跟过去看看。”

大祭司和辛格尔已经拐进了一个小胡同里,他们并没有招呼范剑南等人。范剑南和甲子旬赶紧跟上去。冯瑗和龙大胆搀扶着受伤的阿尔法,跟在他们的身后。

在这些狭窄的胡同里的景象也范剑南前所未见的,这里拥挤,肮脏,狭窄,他亲眼看到一个年老的妇人从一个一米多长,不到半米宽,嵌在路边的类似柜子的东西里走了出来,里面铺着脏兮兮的卧具,那是她的家。到处都是**的垃圾。

辛格尔扶着大祭司左拐右拐,越走越快,范剑南跟崔淼就在这迷宫似的小巷里小跑着跟着他,要是有用了好几十年的自行车从迎面过来,他们还得停下来挨着墙站住。

范剑南好像预见了什么,一直在跟着。他俩拐了个弯才看见远处的另一个河坛。河边上一个高出河水的石头平台,台子已经被熏黑了。焚尸工已经用柴木搭好了一个床,床上已经铺满了橘黄色的鲜花。

这里的焚尸台昼夜二十四小时运转,烟火从未熄过,据说每天要烧上百具尸体。雨季时,火堆上搭起挡雨的天棚,照常运作。这条送人去天堂的流水线,生产效率不因天气而改变。它只取决于人间生老病死的速度。

但是今天,它们只为一个人开放。

焚尸工看到秘教大祭司和辛格尔时,立刻卑微地低下了头,不敢跟他们两个高贵的婆罗门有任何的眼神接触。大祭司缓缓地走到了堆满鲜花的柴床上,盘膝坐下。他似乎有些疲倦,但他的眼睛依然明亮如水。

那些秘教徒从四面八方涌来,跪在台下高声诵经。他们的脸上没有悲哀,只有虔诚。

看到这一切,范剑南明白了自己的猜测并没有错。秘教大祭司准备以****的方式来解脱。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不死,范坚强就绝不会善罢甘休,他对秘教徒的追杀也不会有尽头。另一方面印度人相信因果循环,对当年造成数万人死伤的恶果,即便是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有一丝愧疚。他准备用死来解脱。

甲子旬喃喃地道,“他准备****……”

“****?”龙大胆打了个寒颤,“活活的火化?这帮印度阿三到底在想什么!”说完他就准备走上去,却被甲子旬一把牢牢地拽住。

“你不能去,任何人都不能阻止,这在他们看来是一件非常高贵严肃的事情。你如果打算阻止,将是阻止他的灵魂转世,这是最大的不敬。”甲子旬严肃地道。

“我不管!难道看着有人死在你面前,你能够无动于衷?”龙大胆愣了愣道。

苏玄水冷冷地道,“你不能管,也不管不了。第一,这些秘教徒不会让你插手;第二,这个老阿三心里也清楚,他不死,范坚强就绝不肯就此罢休。他是想用他的死来挽救他那些徒子徒孙。你要是救了他,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另外你别忘了,他手上欠下的人命有几万条。他若不死,才是真的没有天理。”

“剑南,你怎么说?”龙大胆转过头问范剑南道。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我原来以为这个人有多可恶,但现在看起来他也只是一个无奈的老人。他自己的生死,就让他自己决定吧。我们即便质疑,也不能左右他的决定。”范剑南缓缓地道。

秘教的众人开始往上面泼洒事前准备好的各种香料,还有一种糊状物,从塑料袋中挤出。再往上搭一层木柴,才算准备就绪。大祭司开始高声诵经,台下的秘教徒们也开始随着他的声音附和吟唱。范剑南听不懂他们在念什么,就问甲子旬。

甲子旬缓缓地道,“是印度教的经典《吠陀经》,讲述生死轮回。应该算是一种祈福吧。”

很快一个身裹白色纱袍的少年,赤脚踏着遍地泥灰,给人领到柴架旁。他的头剃得锃光发亮,只在脑后留了一小绺。他手里捧着一束点燃的茅草,在大人的指引下,绕柴堆走了三圈,神情茫然。当他点燃柴堆时,眼里终于涌出泪水,伤心抽泣。

秘教大祭司端坐在柴床上,微笑着任由火焰蔓延,吞没他的整个身躯。几分钟之后,火焰已经冲天而起,但依然能看到在火中的大祭司还在努力地保持着盘坐的坐姿,直到完全烧成焦炭。

冯瑗别过脸去不忍再看,范剑南也转过了头,他突然有一种想呕吐的冲动。

就在恒河对岸的一个茶店里,门前坐着个身披毛毯的东方人,目光迷离,动也不动地望着烟波浩淼的恒河,以及对面的那个大型焚尸台。是范坚强,他看上去比以前更老了,面有倦容,胡子拉碴,身上披了一床毛毯。

他的身边是一个瘦得出奇的印度老人,正是那天范剑南等人见到的那个鸠摩罗。他缓缓地道,“这应该是最好的结局。他放弃生命,承担当年的罪责吗,而你则放弃着段执着的报复。”

范坚强缓缓地喝了一口手里捧着的奶茶,“有一点你错了,我所做的事,早已无关报复。只是求个心安罢了。不过他即便死了,事情却仍然没有结束。”

“你还要坚持对那些秘教徒动手么?这已经没有意义了。”鸠摩罗皱眉道。

“秘教的事自然就此了结。那个人一死,我们之间恩怨两清。但巫术联合会的那件事还没有解决。”范坚强缓缓地道。

“你为什么会管巫术联合会的事,以你的个性,你是不会理会这些事情的。”鸠摩罗皱眉道。

“是的,我不会理会。直到我发现这件事将关系到我的儿子。”范坚强看着河对岸缓缓地道,“我想和你一样闲云野鹤,不理俗世太多的纠纷。但很多事情,我别无选择。”

第430章恩怨分明

“你儿子就在对面,不想过去和他聊聊么?”鸠摩罗低声道。

“没这个必要。他应该已经察觉到我了,很快就会过来。”范坚强摇摇头。

鸠摩罗微笑着道,“我倒是差点忘了,你们范家的人,在感知术力的灵觉上向来高人一等。”

范坚强淡淡地道,“也不完全是这样,我们更多的是依靠卦术。我们卦师比一般术者更为理性,所以认为直觉是最不可靠的东西。就像你救过我,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好人,但其实不然。”

鸠摩罗叹了口气道,“这怎么说呢?这个世界是多元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人活着要有目标不是么,所以有时候人总是要做一些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如果你理解,那么也许是好事,不理解,也许就是坏事。人活于世上,哪有绝对的好坏。”

范坚强微微一笑,“这么说,你还是承认了。”

“承认什么?”鸠摩罗反问道。

“承认你是巫术联合会的人。我们认识很多年了,但是你的身份我一直猜不透。但是现在我突然明白了,你是欧洲巫术联合会的人。”范坚强捧着奶茶喝了一口,看向远处的烟波浩渺的恒河。

鸠摩罗笑了,“你怎么会这样认为?难道也是算出来的?”

“当然不是。其实想想也很简单,这个世界本来就不该存在你这样完全中立的人。你帮过我,也帮过秘教。表面上看你不属于任何一方,但其实你还是为了巫术联合会。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范剑南叹了一口气道。

“既然如此,我又为什么要上赶着为你们调停争端。这可是违反了那位首席大巫师的意愿。”鸠摩罗叹息道。

“我说过,你为了欧洲巫术联合会,而没有说你是为了那位首席大巫师。因为你已经看出来了,首席大巫师已经失去了理智,他现在的做法是正在把联合会推向深渊。”范剑南缓缓地道,“当年你救我,是因为我对易术理事会产生了极大的威胁。而现在,你救秘教的人,则是因为你需要他们的力量来对抗首席大巫师。所以这一切并不矛盾,稍微想一下就会明白。”

鸠摩罗脸上的微笑缓缓凝固了起来,他叹了一口气道,“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拆穿我?”

“因为你没有恶意。再说你毕竟救过我,我范坚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历来恩怨分明。对我有恩就是有恩,对我有仇就是有仇。”范坚强缓缓地道。

“呵呵,既然是这样。你现在为什么又说出来。大家心照不宣,保持默契不是更好么?”鸠摩罗微笑道。

范坚强缓缓地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因为你刚才提到了我儿子。我想有必要警告你一下,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有不可触碰的地方。我不想再从你们巫术联合会人的口中听到我儿子的名字。你以后最好也别再其他人面前说起这个名字。否则的话,我会发火的……”

“我知道,你发起火来有多可怕。”鸠摩罗缓缓道,“相信我,我并非要存心触怒你。欧洲巫术联合会现在的状况很令人担忧。”

“你不必跟我说这些,我这个人从来不喜欢你们这伙拉帮结派的术者,一点都不喜欢。”范坚强举起手中的奶茶道,“就像是印度的奶茶,如果这里的人喝酒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喝奶茶的。你和这杯奶茶一样,根本就是我一个不得已的选择。”

“但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那就是——阻止首席大巫师的疯狂行为。”鸠摩罗很认真地道,“巫术联合会很多人还不知道真相,他们乐观的认为首席大巫师是为了整个联合会的强大而考虑,并不了解这件事背后的意义。首席大巫师是个疯子,但悲哀的是这个疯子现在才是掌舵人。欧洲巫术联合会,这条船正在这个疯子的带领下冲向岸边的礁石。”

“这是你们的事。”范坚强缓缓地道。

“这是所有术者的事!”鸠摩罗有些愤怒地道。

范剑南嘲笑地道,“那你为什么不去求易术理事会那帮人?他们比我更有能力。”

“你心知肚明,易术理事的野心有多大,他们绝对会借助这件事完全摧垮欧洲巫术联合会。欧洲巫术联合会延续几百年的传承,会随着易术理事会的介入完全被毁掉。我不能这么做!”鸠摩罗缓缓地道。“我知道,你已经自认为不再是五术人之一,但是如果有人要毁掉整个五术人传承,你会怎么做?这个答案不言自明。”

范剑南沉默了一会儿道,“那么,你希望我怎么做?”

“不是你一个人,而是我们合作。”鸠摩罗低声道。“我作为欧洲巫术联合会的大巫师之一,可以联合其他的大巫师,起来反对首席大巫师。相信我,一旦他们知道真相,他们会的。阿尔法就是一个例子,所以我无论如何都要救下他。没有人喜欢战争,也没有人甘愿做为牺牲来满足另一个人的变态想法。”

“说得好听。我倒真没看出来,你一个印度人居然也是大巫师之一。我看你这次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做掉了首席大巫师,那么凭你的资历,应该顺利成长的接替他的位置是不是?”范坚强冷冷地道,“我可不是一个被可以被人随意利用的毛头小子。”

“我没想让你帮我对付首席大巫师。我只想让你阻止他的计划。”鸠摩罗皱眉道。“就算是我对你的一个请求。”

范坚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远处的河面。很久才叹了一口气道,“恐怕这件事很难。”

“怎么可能?以你我的能力,即便是我们两个人,也可以把整个巫术联合会彻底清扫一遍。把那些野心勃勃的人全部扫清,让整个巫术联合会走上正轨。”鸠摩罗皱眉道。

范坚强缓缓地道,“我已经不记得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习卦术的了,我成为术者的时间差不多和我的年龄一样长了。但是直到最近几年,我才逐渐意识到了一点,有些事,就是注定要发生的。谁也无法改变。无论这个人的力量有多大。”

“但你是范家有史以来最强的卦师,你可以明晓未来,你可以趋吉避凶。”鸠摩罗急切地看着他道。

范坚强沉默了一会儿道,“我是卦师,我可以从一些已知的条件通过卦术来判断一些事情,并且发现这件事情的其他可能性。但并不意味着,我能够操控一切。我们举个例子来说吧,我就像是一个向导,可以指引一些人走比较顺利的道路。但是前提是,这条路必须存在。如果这条路不存在,我就没有办法。因为我只是个向导,不是修路的。”

鸠摩罗的脸色变了变,他看着范剑南道,“你认为这件事根本没有其他的可能,它注定是要发生的,甚至没有任何更改的余地?”

“在我之前很多年,就有中国的古代术者预见到了这件事,因为这件事对术界的影响深远。他们都是具有大能力的术者,连他们都没有任何办法。连他们也只能预见,却没有解决的办法。”范坚强缓缓地道,“无可更改,无人能解,所以这才是天数。”

“我不相信!一定会有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的。”鸠摩罗连声道。

范坚强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喝着奶茶,似乎连一点说话的兴趣都没有了。

鸠摩罗突然看着范坚强道,“那你这次为什么会来?如果一切真的无可挽回,那你为什么还会到这里来?”

“我来这里和巫术联合会的引发的天数毫无关系,我只是来找秘教收一笔陈年旧账。当年因为对付我,他们制造了那场大屠杀。这么多年来,我经常在梦中被惊醒,很少睡到安稳觉。因为我心底有愧疚。我今年五十五了,血裂症随时会要了我的命,而我的大部分生命都用来悲伤和自责。终于魏如山死了,我突然觉得解脱了。所以我不想我的下半辈子,依然在为博帕尔发生的事自责。所以我觉得,我必须做点什么。”范坚强缓缓地道。

“你是说,你这次来只是为了秘教?但是这不可能,你到印度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但只是最近才对秘教动手。这一个多月来你在干什么?难道是在印度各地旅游?”鸠摩罗摇头道,“你肯定没有说实话。你到印度,绝对不是单单为了向秘教讨债寻衅。”

范坚强冷冷地道,“我没说实话,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严刑拷打,逼我说?”

鸠摩罗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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