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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将大刺激-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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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定眼一看,正是那逼他们吃药饭,给他们下任务天天像疯子一样杠着一麻袋石头山上山下跑的怪老头。 
  三小顿感奇怪,因为每天的这个时候,老头应该在床上打呼噜才对,可今天老头怎么起得这么早? 
  洗飞忍不住想讨个嘴便宜,调侃地道:“老伯,你今天怎么这么勤快啊?” 
  “哈哈……小飞,因为今天有人想偷懒,所以我老人家才必须勤快一点啊。” 
  怪老头说完,身形一闪,已将洗飞肩上的麻袋轻轻提了下来。 
  明远与吾肥心中纳闷,开口问道:“老伯,你要干什么?” 
  老头也不答话,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洗飞。 
  洗飞顿时尴尬无比,笑也不是,哭也不是,一脸的苦相,那情形好像恨不得马上有个地洞让他钻一样。 
  原来,洗飞今天为了偷懒,上山之前趁明远和吾肥不注意时,已偷偷将自己的麻袋里的石头卸去了一半,另外拾了许多的枯树叶放了进去,决心来个“监芋充数”。 
  那知聪明反被聪明误,所以洗飞被他当场“人贼俱获”,给逮着了。 
  老头从麻袋里拿出几片树叶,很“慈祥”地对洗飞说道:“小飞,你再怎么飞也飞不出我老人家的手掌心,知道吗?” 
  洗飞不住的点头,身体也几乎来了个九十度的鞠躬,道:“是,是,你老人家是佛法无边的如来佛,我小人家不是孙猴子,只是个孙猴子的徒弟。我知道错了。” 
  老头怪捷无比地给了他一个响头,笑骂道:“好你人头,你是孙悟空的徒弟,岂又是骂我老人家是个孙猴子,小子,是谁借给你的胆子,敢跟我玩起机来了!” 
  吾肥总算有了扬眉吐气的时候,不住的奚落洗飞,道:“唉呀!乖乖隆的咚,我说洗飞啊洗飞,你小子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有此‘绝招’,怎么也不跟弟兄们通个消息啊?” 
  看着洗飞那样,明远气得也不知该说什么? 
  过了半晌,明远才替小飞求情,道:“老伯,这次小飞确实是做错了,不过请你老人家念他年幼无知,又是初犯,就暂且饶他这一次,我想他以后不敢了。” 
  洗飞苦着脸地哀求道:“是啊,老伯,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小飞,别尽拍怪屁,也别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要知道,我老人家可不会心软。”老头坚持地说道:“来,明远、小肥,把你们背上的麻袋一起给他,让他嗜嗜什么叫‘得不偿失’的滋味!” 
  老头说完,就伸手拎起明远和吾肥的麻袋,然后顺手又找了根本棍,把它插在麻袋头上,一头一个往洗飞肩上一放,说道:“小飞你给我听好了,现在你挑上这两双麻袋,给我下山到镇上去打一大壶酒,要状元红,再买上五斤麻辣牛肉,两双烧鹅,两双板鸭,十条猪尾巴,一个熟猪头,最迟午时要回到山下的小屋,你听懂了吗?” 
  洗飞无力的点了点头,心中连连叫“苦”,一股脑儿将老头的十八代祖宗骂了个遍。 
  毕竟是老头说了算,骂归骂,他也只得硬着头皮接过老头给他打酒买肉的银子,杠上两麻袋的石头,一步一步地下山了。 
  这下他洗飞总算知道了偷懒是一种什么滋味。 
  看着洗飞走远,老头道:“好了,咱们也该回去了,我老人家还有重要的事情要你们办呢。” 
  明远问道:“什么重要的事?” 
  老头诡秘地一笑,道:“这个嘛,回去再说吧。”说完,带着两人朝下山走去。 
  两小那里不知道,什么事是重要的,还不是个“赌”!原来这怪老头的赌瘾又上来了,犯了“老毛病”。 
  ※    ※   ※   ※    ※ 
  洗飞这下可真是惨上加惨了,长这么大,他栽过不少跟头,只有这次的跟头算是栽到了家。 
  等他杠着两麻袋八十斤的石头走出树林,已是累得人仰马翻,眼冒金星,两腿发软了。 
  说也怪,累死累活就是他这张嘴不嫌累,只听他边走边开骂:“操他奶奶的死老头,臭老头,屎老头,……”反正天底下最难听的字眼都被他骂了个遍。 
  当他发觉骂了半天,肩上的担子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好像越来越沉重的时候,他终于不骂了。 
  看看四下无人,洗飞突然小绿豆眼一转,一条诡计又开始在脑中打转,忖道:“操他奶奶的,我为什么非听那死老头的话不可,像个大呆鹅一样,杠着两麻袋石头满街跑,不如我先把麻袋放在这儿,等打了酒,买好了肉,再回来杠上麻袋也不迟,那死老头知道个屁!哈哈……” 
  想到这儿,他已将麻袋放下,藏在路边的草业里,觉得这个懒是不偷白不偷了。 
  卸去了“包袱”,洗飞顿时轻松起来,迈开大步,一边走一边大声地唱起歌来。 
  “月亮出来像豆牙,十八岁的姑娘一朵花,眉毛弯弯眼睛……” 
  刚唱到“眼睛”两个字,洗飞突然停了下了步子,心里开始怕怕起来。 
  “眼睛?乖乖隆的咚,韭菜炒大葱,死老头的眼睛可真厉害,今天我第一次偷懒就被他发现了,当真有点邪门?” 
  洗飞想到这儿,已感觉大大的不对劲,好像背后正有一双眼睛笑眯眯的盯着自己,眼光好“慈祥”,看得他背后汗毛直竖。 
  其实,今天老头只不过碰巧罢了,并非有意去抓他的小辫子,也根本没有什么邪门。而且此时正在山下的小草屋里和明远、吾肥赌得开心极了呢。 
  只能怪他洗飞今天是倒楣另十八级,背透了,衰死了! 
  “罗!罗!罗!我是斗不过这老头了,你老人家还是早点翘辫子吧!到那时我洗飞一定为你披麻带孝上高香,立个大大的牌位,让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招你作驸马,只求你老人家以后别再折磨我了。” 
  想完,他已又大踏步的往回走,找到刚才藏麻袋的地方,将两条麻袋石头重新又杠在肩上,朝山外的小镇上走去。 
  好在小镇并不太远,但洗飞到时,也已是大汗淋漓,浑身上下找不出一块干的地方来了。 
                   
第二章 熬筋练骨神功成    
  镇上的小酒店只有一家,但由于地处偏僻,所以生意一向不好。此时店主正在为货物将要变质而发愁呢。 
  洗飞的到来顿时给小酒家带来了生机,店主的脸也马上“由阴转晴”了。 
  放下麻袋,洗飞一屁股坐在酒店的板凳上。 
  这时,店主颠着屁股,上前打招呼,说道:“哎哟,小客倌,今天你可是第一个光临敝店的贵客,想吃点什么尽管说,保证让你满意。”说完,递上了一把大扇了,一碗茶水,忙得不亦乐乎。 
  洗飞疲惫地摆手说道:“好了,别罢了,我可不是来吃的。你快点给我打一大壶状元红,切五斤麻辣牛肉……”一口气报出老头交待他要买的所有东西,洗飞已累得不愿多说一句话了。 
  店主道:“能不能每样东西的数量再加五成?价钱方面可打个九八折,回扣一成……” 
  洗飞懒洋洋地说:“九八折可以,回扣我可不敢要,若是给怪老头知道,我可要少一层皮了。” 
  店主听完,心里更加高兴,他赶紧将这些东西一一备好,并用一张大纸包好,笑眯眯地递给洗,说道:“小客倌,你要的都齐全了。” 
  洗飞看看没有什么差错,付了银子,看看时辰已近午时,心想还是赶紧回去吧,免得那死老头又耍出什么花样。 
  将酒肉往担子一挂,挑起麻袋,洗飞对店主说了声“拜拜”,抬腿离开了酒店。 
  店主热情地打着招呼道:“小客倌,您慢点走,可别让担子压坏了身子,欢迎您下次再来!” 
  洗飞没好气地答道:“放心吧,本小侠是钢筋钢骨压不坏的,再说这可是两麻袋的黄金白银啊!” 
  “啊?那么多的钱,小客倌你更要当心了,这年头不太平啊!” 
  “不太平?哼,抢走了岂不更好!”洗飞一边嘀嘀咕咕,一边头也不回的迳自走了。 
  “咦!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如果强盗抢走了我的麻袋,我不就有理由说话了吗?谁让你不教我武功,活该!对,就这么办。” 
  小绿豆眼又开始发光啦! 
  此时已过午时,路上的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洗飞一边走,一边大声地自言自语道:“唉,这么多的黄金白银,挑得我都累死了,真没办法,唉!” 
  他指望别人听了后,心中肯定会儿起歹念,等“强盗”一出现,他便马上双手举上麻袋,然后掉头就跑。 
  自以为如此就算万事大吉了。 
  可是这次他又错了。 
  来来往往的行人就好像没听到他讲的话一样,根本没有反应。 
  洗飞以为自己的声音不够大,又加大嗓门猛喊一通“黄金白银”。 
  这下总算有了反应。 
  第一个和他说话的是个中年汉子:“嘿,小子,你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看看自己是什么德性。什么黄金白银,你小子怕是在说梦话吧!” 
  第二个反应的是一对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姐姐,你看那个小呆子。” 
  “嘿嘿,那不是个神经病就是个二百五加混三级。” 
  第三个是个满头银发的老婆婆:“孩子,你发烧了吧?赶快回家让你妈给你找个郎中瞧瞧去。” 
  洗飞这下算是彻底绝望了,心想:“得了,看来我非得站着拉屎——硬撑了,操他奶奶的,今天肯定是星期五——黑色的星期五。” 
  一咬牙,一跺脚,洗飞硬着头皮,挑着麻袋朝山林里走去。 
  哈!看来奇迹是不会出现了。 
  ※    ※   ※   ※    ※ 
  死拼活拼,洗飞总算在太阳升到正顶头之时赶到了紫金山上怪老头的住处一室三厅的茅草棚。 
  “我回来了!”丢下两麻袋的石头,洗飞冲到屋里喊了一声,就倒地不起了。 
  此时,即便有什么更出色的“春色大刺激”,他也动都不想动了。 
  怪老头和明远、吾肥两小正赌得开心,直喊“过瘾”,因为连他自己也记不清又吃了多少瘪拾了。 
  听到洗飞的喊声,老头从屋里拿起骰子就奔了出来,埋怨地道:“小飞,你死到那里去了?怎么现在才来?” 
  “笑话,笑话,不是你老人家罚我小人家下山买酒肉去的吗?” 
  “怎么?有这么回事?” 
  “你老人家的记性太差了。” 
  “好好好,跑腿有功,快来陪我老人家赌一场,放松放松。” 
  洗飞气若游丝地道:“老人家,恐怕现在我小人家不能奉陪了。” 
  老头的脸挂了下来,问道:“为何?” 
  洗飞解释道:“现在我浑身的骨头就和散了一样,没有一个地方不是疼的。” 
  老头不晓得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摇头道:“买趟东西有什么累?你别唬我了。” 
  “我小人家是挑两担石头下山买酒食怎么会累?” 
  “啊!你这小个呆瓜,发什么神经?挑两担石头子什么?” 
  “不是你老人家罚我的吗?” 
  “哎呀,这是我老人家的不对了,对不起,谢谢你,没关系,玩上两把骰子就会好了的。” 
  “算了,我不想玩,你饶了我吧!” 
  “那怎么行?不是说好你们每天陪我老人家赌上一场的吗?你想赖皮?” 
  老头一脸猴急样,好似犯了鸦片瘾一样。 
  洗飞摇了摇头,此刻他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这样吧,如果你实在不行,那我就帮帮你。” 
  说完,老头已不管洗飞愿不愿间,一屁股坐在洗飞的身旁,将骰子放在他的手心里。 
  “呶,你先做庄。” 
  老头说完,抓起洗飞两胳膊猛烈地摇晃起来,把个洗飞疼得呲牙咧嘴,大叫“救命”! 
  老头可不管,他只关心骰子。 
  摇晃了七八下,老头大叫一声:“一二三四五六七,你妈屁股擦油漆!放!” 
  洗飞感觉到手上有一股暗劲传来,禁不住手一松,骰子正好落在老头手上的小碗里。 
  四颗骰子跌跌爬地停下来,拼拼凑凑,当然天好是一付可怜的瘪拾。 
  老头笑叫道:“哈哈,庄家,我老人家吃定你了,你知不知道你掷出了什么数啊!” 
  洗飞可是连眼皮都不想抬一下,因为和老头赌骰子,自己掷瘪拾早已成了惯例,更何况这次完全是在被动的情况下? 
  洗飞懒洋洋地道:“老人家,我认输了,你就发发慈悲别再和我赌了,反正一杆子到底我都是瘪拾,有什么意思呢?” 
  老头不以为然地说道:“怎么没意思?你个小把戏懂个屁,你掷瘪拾说明我老人家运气好,运气好不赌下去不是和财神爷过不去吗?来,咱们今天不赌他个八八六十四回誓不罢休。” 
  老头最喜欢八这个数字,因为“八”的读音似“发”,用他的话讲“要想发,不离八”。 
  等他这六十四回赌完,洗飞已被这“专吃瘪拾”的老赌鬼像操纵傀儡似地,折腾得半死不活了。 
  过足了赌瘾,已是未末时分,老头这才想起肚皮是空的。 
  “好了,今天的赌会就到此为止吧,明天继续,现在该轮到咱侍候‘肚老爷’了。” 
  老头说完,招呼着明远和吾肥将洗飞扶进了小草屋。 
  摆好酒菜,老头已独自坐在桌前自酌自饮起来。 
  三人照例各自拿了一个碗,跑到厨房,心想,今天又是顿口水加药饭了。 
  掀起锅盖一看,三人一下子就愣了。 
  铁锅里竟空空如也,一粒米饭都没有。 
  “皮球”忍不住大叫起来:“老伯!你今天想让我们的肚子唱‘空城计’吗?” 
  老头没好气地道:“喊什么?搅了我老人家的酒兴,真的讨厌!” 
  明远不解地问道:“老伯,锅里怎么没有饭?” 
  老头一指杲上任有,说道:“废话!桌上有酒有肉,谁让你们去盛饭了?” 
  “什么?” 
  三小子几乎同时叫起来。 
  他们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感冒”了,你看我,我看你,一脸不相信的模样。 
  “老……老人家,你……你没搞……搞错吧!这酒肉难道我小人家也可以吃吗?” 
  洗飞语无伦次起来,他今天给老头整了一次,“老人家”、“小人家”的说惯了,连喊了三个月的“老伯”也丢掉了,此刻他忘记了疲劳,一双小绿豆眼似乎又重新发起光来。 
  “吧嗒”小肥则早已已淌下了一大摊口涎了。 
  “怎么?不相信我老人家是不是?不过你们今天要没有胃口就算了。” 
  老头说完,撕下一双鸡大腿,放进嘴里大嚼起来。 
  三人一看,都强忍不住肚里千万条饶虫的“勾引”。 
  毕竟像孔夫子一样,三月不知肉味,口里淡出个鸟来了。现在皇上开恩,三人“茅房里扔炸弹——粪(奋)勇向前”,早已把“客气”两字抛在脑后,坐在桌边,看准自己的目标,风卷残云般地大吃起来。 
  那情景煞是好玩,让人看了好似这里正在举行一场史无前例的“餐肴大会。” 
  只见“皮球”吾肥一手拿着一双鸡腿,一手举着一根猪尾巴,嘴里还在起劲嚼着一段鸭颈子,吃得连叫“痛快”,身躯也逐渐胀大了起来。 
  洗飞则一边打着嗝,一边还往嘴里塞着牛肉。此刻面对一桌丰盛的酒菜可顾不了那许多,尽管噎得他的两双小绿豆眼只直往上翻,他也要把“口福”享透了。 
  这里,只有明远还算得上“斯文”一点。尽管如此,他面前的鸡鸭骨头也已是“堆积如山”了。 
  此刻,他也体会到“满嘴流油”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了。 
  看着三人吃相,老头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叹息。 
  老头一声长叹道:“唉!小子们,和我老头学武也真难为你们了。看你们现在这样,你们的爹娘要知道了的话,非要刮了我的肉不可。” 
  明远放下筷子道:“话可不能这样说,老伯,当初是我们自己跟着你来的,吃苦也是我们心甘情愿的,跟你没有丝毫关系的。” 
  老头摇摇头。 
  明远正色道:“好了,老伯,你今天怎么不让我们吃药饭?” 
  老头哈哈笑道:“哈哈……,明远,你们三人中只有你还算厚道,能问出这句话来。”说着,一瞧另外二人,洗飞正在瞪眼,目光一对,洗飞低下了头。而那吾肥却没听见老头说自己的坏话,仍在那里埋头苦干。 
  老头续道:“明远,药饭你难道还没吃够吗?再说我老人家又不是开药材铺的,那来这么多的药材给你们吃啊!哈哈……” 
  洗飞追问道:“这么说,我小人家一日三餐再也不用口水拌药饭了?” 
  老头点头笑道:“是的,明远、小飞、小肥,经过前三个月的训练,你们的体质已达到了我老人家预期的要求。现在你们三人已可练成天下任何一门武功。看来,我老人家的独门功夫‘灵犀功’,也将有传人了。所以,你们以后每天也不用背着石头上山和一日三餐口水加药饭了,哈哈……” 
  “万岁!” 
  三小狂叫着,几乎同时凳子上跳起来扑向老头,围着老头就要“送吻”。 
  “罢了!罢了!” 
  老头看着三个小家伙油腻腻的小嘴,吓得赶紧运气罩住全身,还没靠近老头的三小,顿时觉得有一堵无形的墙挡在老头的身前。即使施出吃奶的劲都近不了老头的身。 
  三人惊得个个嘴张得老大,此刻,觉得老头的形象变得愈加可爱起来。 
  老头苦笑道:“小子们,你们的‘香吻’我老人家可经受不起啊,还是留着你们自己用吧。” 
  手一挥,三人已身不由己地回到了各自的板凳上。 
  “哇塞,老伯你好厉害,好厉害噢!简直就是老神仙嘛!” 
  “叭!”“皮球”吾肥大叫道,忍不住冲前一步给老头儿送上了一个“飞吻”。 
  洗飞奇道:“是啊,老人家,你可真厉害,刚才你用的什么功夫,让我小人家连你的衣服边都摸不着呢?” 
  老头得意的道:“哈哈,这就是我和你们说的我老人家的独门功夫‘灵犀功’,刚才使的只是‘灵犀功’的一小根毫毛。” 
  明远问道:“哎呀!果然厉害,老伯,这‘灵犀功’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功夫呢?” 
  “这‘灵犀功’又叫‘意念功’,是一种罗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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