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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将大刺激-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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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涎从烟窗直直滴下,正巧落在一双裸臂上。 
  那人抬头一看:“啊!上面有人!”突然尖叫一声。 
  众女闻声上望,果见一双色迷迷的眼睛正从气孔中在眨眼儿,当真是“满园春色关不住,一双贼眼射进来”,众女顿时又羞又怕,左护右拦,上遮下挡,乱成了一团。 
  下面乱成了一团,上面的日子也不好过。 
  听见女人的尖叫,明远暗叫“不好”,东窗事发,赶紧溜吧! 
  “洗飞、吾肥,快闪!”说完,明远一手拉洗飞,一手拖着吾肥,就要下房。 
  那知越忙越出错,“皮球”吾肥此时还没从“春色大刺激”之中缓过神来,被明远拉着一脚踏空,正踩在房梁横条椽木中间的破瓦上。 
  顿时,明远觉得手中一滑,“皮球”已骑在横条上了。 
  说时迟,那时快,明远一感觉不对劲,紧跟着上前两步就去拉,正抓在吾肥的衣领上。 
  无奈吾肥毕竟太胖,横椽负荷不了,于是把腐朽的横条压断了。明远救人不成,反而倒栽下去,不妙,大大的不妙,眼看着两个就要掉落下去了。 
  洗飞一看也大叫“不好”,心里暗自后悔不该带自己的朋友来这里寻刺激,现在后悔已来不及了,只得也抢上来抓住明远的脚踝,拼命往上拉。 
  可是,他一个人怎能吃得住两人体重的下跌之势,眼看三人都要落难了。 
  突然,洗飞感觉自己的脚踝也被人抓住了,抬头倒看,哈!正是那专吃瘪拾的怪老头。 
  怪老头说道:“嘿嘿,小子们。没想到你们也和我老人家一样有此雅兴。看来,命中注定咱们是有缘了。” 
  洗飞乞求道:“老伯,快救救我们!求求你老人家了。” 
  刚才还是“老乌龟头”,现在又是“老伯”又是“老人家”了。 
  老头老神兮兮的道:“别着急,小子们,我老人家怎会见死不救呢,更何况你们还帮过我的?” 
  说完,猛地气沉丹田,就要把三个孩子拉上来。 
  谁知老头腿上一用劲,脚下的屋顶由于是木头做的,长期湿气所腐蚀,早已经不住四人的重量,“矗隆”一声,屋顶塌了一大块。 
  这下可热闹了,四人就像一串“冰糖葫芦”直挺挺地掉了下去。 
  浴室里的女人本来就乱成一围,这突然掉下的四个大男人,更使她们惊慌不已,顿时尖叫声、咒骂声响成了一片。十几个光屁股女人齐从水池里爬了出来,站到了池边,互相拥挤着。 
  四个重重地摔在水池里,幸好水有浮力,加上屋顶到水面只有四尺高低,四人落下不至于流血骨折,但也个个鼻青脸肿。 
  由于吾肥在最下面,所以摔得最重,头上起了个疱,好似了一个小小的“皮球”,洗飞落水后,也来不及饱餐“秀色”便赶紧架起了小胖子。 
  三人晕头转向地就要往外跑。 
  但是,浴室里雾气很大,三小又摸不清方向。只感觉每次都撞在一堵又一堵的“人墙”上,就是跑不出去。三人急得满头大汗,尽管“春色”无边不仅可以看还可以摸,可以搂,但此时谁也没兴趣去想入非非了。 
  那怪老头也落在池中,但他却不像三人那样狼狈,他双腿轻轻点在池中,一下潜入水底,犹如鱼儿得水,乘机东摸一把,西捏一下,又掏又亲。 
  浴女在池中护上就护不了下,护左就护不了右。老头声东击西,大占便宜,引起子一阵又一阵的骚动。 
  突然,一个中年妇人的声音轻轻地飘进了老头的耳朵:“乖乖的,你个死瘪拾,真是冤家路窄啊!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狱无门你偏来,今天老娘看你往哪里逃!” 
  此人用的是“传音入密”上乘内功,功力已达炉火纯青之境了。 
  老头一听见这熟悉的声音,顿时呆若木鸡,脸色也开始发白了。 
  蒙蒙的雾气之中,只见一个中年美妇轻飘飘的向他走来。 
  好美!好似一座玉观音。 
  只可惜这座玉观音充满了一身的淫邪之气,丰腴的胴体一丝不挂,一边走一边还把身上各隐私之处尽情的暴露出来,那“万白丛中一点红”令人看了浮想联想,特别是那两座“玉山”硕大而竖挺,随着步伐一颠一颠地,就好似惟恐别人不看似的。连三个断奶已十二年之久的小大人也张大了嘴,睁了大眼,傻乎乎了。 
  怪老头刚从“木鸡”状态回过神来变成“活鸡”,便想逃之夭夭,可中年美妇身法实在太快,已欺身来到老头身旁,伸手向老头颈脖抓来,掌中发出一股乌气。 
  眼看那美妇的一双毒掌就要触到老头的脖子。好个怪老头,一招“乌龟缩头”,紧跟着“泥鳅入水”,躲过美妇的一双毒掌,从她的胯下钻了过去。 
  美妇一招落空,反手又是一掌。可是已为时过晚,老头已潜入雾气之中不见了。 
  “好轻功!死瘪拾,有种你就别跑。老娘等你等了十几年,找你找了十几年。快把乌龟头伸出来跟我成婚便万事皆休,否则我饶不了你。”美妇大叫着,语气中不免有丝凄凉。 
  怪老头可管不了许多,一心只想躲开这美妇,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此时明远、洗飞、吾肥正在浴池里乱跑,七撞八撞,正碰上了怪老头。 
  怪老头二话不说,把吾肥及一片水花往美身上一推,自己一边夹一个小孩子飞也似地跳出池水,一纵身,窜上屋顶,逃之夭夭了。 
  美妇满脸水花,眼正睁不开,忽然又抱住衣服湿淋淋的人体,以为是怪老头投怀入抱,不由心花怒放,一下把吾肥紧紧搂住。 
  吾肥碰到滑腻腻的细皮嫩肉并不感到快感,忙抖身往池中一钻,美妇一把搂空,睁开眼一看才知道怪老头已跑了。有心飞上屋顶去追,可是才纵身又落了下来,原来她再淫荡也不能光着身子到大街上去闲逛。 
  美妇不敢上房,吾肥却没这个禁忌,只这么一缓,吾肥一纵身上了房顶,逃走后便去追二人去了。 
  且说,老头带着二人来到夫子庙,不一会儿吾肥也跟上来了。 
  “皮球”在逃命时倒也不慢哩。 
  此时已到了元宵节的上灯时分,夫子庙灯光辉煌,如同白画,天虽没有黑透,但灯光点点煞是好看,游客也越来越多。 
  在这人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六旬老者,颈上骑着一个“皮球”胳肢窝一边还各挟着一个人,那情景又奇特又好玩。 
  也不知谁喊了一声:“乖乖隆的咚,杂技团出来表演了。” 
  游客们顿时灯也不看了,一齐围过来要看要技表演。他们那里知道,这一老三少正没命逃亡哩! 
  “闪开!闪开!别挡我老人家的道,今天我可真她妈的走瘪拾运啦!” 
  老头一边拨开人群,一边狂奔,一边还紧骒张地朝后张望,好似做贼一般。 
  其实,自从在浴池里见到那中年美妇时起,他就一直处于“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状态中。可以说,宁愿让他马上死,他也不愿再见到那满身邪气的“河东狮”了。 
  当真是“艳福难享”?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老头终于冲出了人墙,估计再也见不到他的“克星”之后,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又回归原位了。 
  又狂奔了一阵,老头带着三人,出了白鹭洲,穿过武定门城洞到了城外一座树林之中,这才放下三个小家伙。 
  老头看看三小,说道:“好了,小子们,你们可以回家了,以后可别再让我碰到你们几个,否则还不知道要倒什么瘪拾大霉呢。” 
  说完,掉头就要走。 
  明远一见老头要走,急急叫道:“老伯且慢。” 
  老头问道:“还有什么事?” 
  “我有一事想请教老伯。” 
  “什么事?” 
  “就是为什么和你掷骰子的人掷出来的点数总是瘪拾?” 
  “哈哈……”老头得意地笑道:“你们这几个小机灵鬼虽然很聪明,但是其中奥妙,你们一时半刻也听不懂。” 
  洗飞叫道:“老伯,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们吧。” 
  老头笑道:“不是我老人家卖关子,因为这是一门很深的学问,要知道‘耍老千’的人,若没有着实的武功相辅,是根本登不了场面的……” 
  “武功?”三小几乎同时叫道。 
  要知道学武功对三个小家伙来说,简直到了梦寐以求的地步。 
  平时吾肥、洗飞陪着明远苦读四书五经,根本不知道江湖之事,偶尔听到萧友财口中提到一些江湖上的英雄好汉事迹,知道他们无不拥有一身惊人的武功,心中都大为羡慕。无奈萧友财为了怕萧明远涉足江湖,除了让他读书,根本不提练武之事。只让护院武师张福偶尔教他们一些基本护身之术,当然也只是花拳腿而已。 
  所以三人听怪老头提到“武功”两字都不免心中一动,大有拜师学艺之意。 
  明远忍不住对老头说道:“老伯,您收我们做徒弟,教我们武功好吗?” 
  洗飞、吾肥随声附和道:“是啊,老伯。” 
  “学武你们找我干嘛?我也不会。”老头耍赖了,早忘了刚才吹嘘武功高赌技才好的谬论。 
  明远不再提赌技问题,却说出了他武功高的另一番判断:“老伯能在逃跑时,拉我们一把,又毫不费劲的把我们带到此处,可见武功一定很高。” 
  老头一听,心中连连叫苦,本来今天是想出来借灯会大赌一场的,可没想到要带三个小徒弟回去。他一个人清静惯了,可不想有什么累赘。 
  老头心中念道:“还是脚下抹油——溜吧!” 
  “拜拜吧,小子们。”说完,老头施展轻功,轻眼间已飞出十几丈远。 
  洗飞灵机一动,急忙冲老头背影喊道:“嘿,老头,你要是不收我们为徒,我们回去逢人就说你老头年纪一大把还偷看女人洗澡,看你的考脸往那里搁。” 
  这一招还真灵! 
  “妈个巴子,老子今天瘪拾运算是走定了,算你小子狠。”老头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一溜烟又跑了回来。 
  因为老头可不想下回赌时给别人指着鼻子骂,毕竟人要脸,树要皮嘛! 
  老头可离不开赌,赌是他的命根子,于是,无可奈何的说道:“好吧,今天我老头算是输给你们了,不过有一点你们要答应我老人家,以后和我学武不许叫我师父,我也不承认有你们三个徒弟,还有以后你们三个每天要轮流陪我赌一场。” 
  “行,一言为定!”三人只要学到武功,没仔细考虑就答应了。 
  呜呼哀哉,以后天下赌场又要走瘪拾大运了。 
  老头问道:“可你们不回家,父母不担心嘛?” 
  “啊呀!这个我可忘了。”明远顿时着急起来,洗飞和吾肥也犹豫不决了。 
  “嘿嘿……”这下轮到老头得意了。 
  “这样吧,”明远想了一下说道:“明天我写封书信给爹爹,来个‘先斩后奏’,我老爹不答应也没办法了。” 
  “对!就这么办?”洗飞和吾肥一起欢呼跃起来,他们对自己的“头儿”的决定百分之百的满意。而且,他二人本就是孤儿,无父无母的,并没有什么亲人会为他的失踪而担心。 
  老头垂头丧气地道:“好吧,那就跟我走吧!” 
  可怜的老头,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没想到今天竟栽在三个小毛孩子的手上。 
  三小轮流给怪老头磕了三个响头。 
  老头苦笑道:“别把肉麻当有趣了,以后别给我淘气就行了。” 
  平添了三个小赌伴,他不免也有几分开心。 
  于是三小随着老头,渐渐地消失在落日的余晖中。 
  ※    ※   ※   ※    ※ 
  紫金山。 
  亦名金陵山,圣游山,北山,神烈山,钟山……反正名字颇多,哦!还有蒋山,据说是它的乳名。 
  紫金山位于金陵城东。 
  因山上有紫色页岩层,阳光照映,远远望去,呈现一片紫金色,故取名紫金山。 
  紫金山主峰海拔一百五十余丈高,山势险峻,蜿蜒如龙。 
  山上一片浓盛碧绿,各种参天大树,覆盖山峦,使得这里四季常青。 
  这一日,天刚蒙蒙亮,四周一片寂静。 
  山脚下一片密林深处,随着“喔喔喔……”的一声声鸡叫,走出三个年纪一般大小的少年仔。 
  一个是眉目清秀,英俊丽脱,浑身上下让人觉得都透着那么一点“灵气”。 
  一个是瘦得太厉害,让人感觉此子肯定“营养不良”,使得本来很神气的一双眼睛也变得“瘦小无”好似两颗“绿豆”。 
  而另一个,则是胖得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块“瘦肉” 
  好似一个吹满了气的“皮球”。 
  此三人正是离家三月的萧明远及他的“小跟班”吾肥和洗飞。 
  只见三小每人背着一只鼓鼓的大座袋,正一边哈着大气,一边吃力地向主峰爬去。 
  明远说道:“小飞,小肥,加点油啊!” 
  “操他奶奶的,这双倒嗓的大公鸡怎么那么准时,每天早晨都是在我最困的时候给我来这么一嗓子,看我那天非把它的喉咙给割断了不可。”洗飞一边爬山,一边揉着那双满是眼屎的“绿豆”,一边嘴里还在骂个不停。 
  “皮球”吾肥慢悠悠地“指点”道:“我说小飞呀,你的大脑可是豆腐渣做的,人家公鸡报时这叫自然规律,它要是不可叫就不叫公鸡了。” 
  洗飞急了,说道:“呆头鹅,你懂个屁!你除了撇条之外,还知道什么?” 
  吾肥照样不紧不慢地道:“你别急嘛,看你这么猴急,我都替你丢脸!” 
  “你替我丢什么脸?” 
  “因为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很笨。” 
  “我笨?我怎么笨了?” 
  “你看,你还不相信,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做‘擒贼先擒王’?” 
  “当然知道,这和杀鸡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要知道你今天把鸡杀了,那死老头明天照样可以买一双公鸡来,这样你即使杀了也不过等于没杀。” 
  洗飞点了点头,说道:“嗯!有点道理,那依肥弟之见该怎样来个‘擒贼先擒王’呢?” 
  “这个嘛,就要从长计议了。”吾肥得意得又是摇“胖头”,又是晃“胖脑”,一付自我陶醉样。 
  洗飞骂道:“哼!瞧你那付德性,真是‘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了’。” 
  吾肥叫道:“怎么啦,你还不服气?告诉你,去把公鸡的鸡巴割掉它就不叫了,这样叫‘阉鸡’,就和太监一样,你懂吗?” 
  洗飞一阵欢呼,猛拍吾肥肩膊道:“妙妙,太妙了!” 
  萧明远发火了,骈指点向二人的额头,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天天在一起好像不吵架就会全身发痒是不是?告诉我,你们是来学武的还是来吵架的?” 
  洗飞、吾肥二人搔搔头,期期艾艾的说道:“当然是来学武的,不过……可是……” 
  明远气道:“没有什么不过可是,既然是来学武的,就赶紧爬上山去!”说完,迳自杠座袋向山上爬去。 
  两人舌头一伸,再也不敢吭声了,低着头“嘿哟嘿哟”向山上爬去。 
  明远一向很少对两人发火,这一发火,他俩心里还是有点怕怕的。 
  其实明远今天发火也有他的理由,因为随那怪老头上山三个月了,老头除了让他们三人每天早晨闻鸡起“床”背上一只装满石块的大麻袋,从山下一直爬上山顶爬四个来回,再就是每天陪老头赌上一场让他开开心外,其他有关武功的事老头双字未提,甚至怪老头的“姓名”到现在也没搞清楚哩! 
  三个以前那吃过这样的苦,一天下来就累得腰酸背痛,还得强打着精神陪老头赌上一场,当然赢的机会整个等于零。 
  光苦一点还好说,赌输了也无非是少年人的好胜心受到一点打击。最难以忍受的是“吃”,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三小一日三餐的苦处就更不用提了。 
  从上山的第一天起,那怪老头就逼着三人吃他亲自配制的“药饭”,自己却整天大鱼大肉地吃。可以说,三人自从上了山,每顿饭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场考验,餐餐都是皱着眉头,看着老头碗里的鱼肉,伴着自己的口水,吃下属于自己的那一份药饭。 
  何谓“药饭”?也亏老头能想得出来,他不知从那儿摘来许多三人听也没听说的药材,将它们磨成粉,然后拌在米饭里煮熟,也不管口味如何,规定三人每顿必须各吃一大碗。 
  要知道这一碗饭可是集天下之怪味,什么酸、甜、苦、涩、臭、咸……反正什么味都有,吃得三人是头发昏,眼发花,整天脸色铁青,响屁直放。 
  可怪就怪在三人吃了三个月的药饭,除了瞌睡连天外,不仅没感到体重下降,相反却觉得力气更加充沛,眼睛也越来越明亮了。虽然难吃,好在三人经过三个月也习惯了。 
  其实,他们那里知道,怪老头为了能够“名师出高徒”,以后不被江湖上的人耻笑,所以煞费心机地给他们编排了一整套的训练计划。 
  单说这药饭,这可不是普通的东西,可以说简直是奇珍异宝的大杂烩。 
  老头在药饭里汇集了千年乌头人叁、百棵雪山的白灵芝、长白红鹿茸、青海万年莲藕、龟、浓度是百万分之一百的砒霜、苗疆火莲青鹤顶红、龙涎凰乳、虎骨共十五味药材,其中任何一种都是天下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甚至不惜喋血江湖相得到的公认至宝。 
  当然,三个小家伙此时不知道,他们的血肉之躯已渐渐洗髓伐毛脱胎换骨,以后学习武功,可上事半功倍之效,可见怪老头的处心积虑,用心良苦了。 
  ※    ※   ※   ※    ※ 
  日上三竿,三人已完成了今天四次“负重爬山”的任务,正气喘吁吁背着各自的麻袋往山下走。 
  洗飞边走边发牢骚道:“明远哥,我们天天这样累得要死不活的,什么也没学到,到那天才能出头天啊?”其实,要不是为了明远,洗飞早就回家去了,他可忘不了他的“春色大刺激”。 
  明远抬起头望着远方,迷茫的说道:“小飞,说真的,我也不知道啊!” 
  离家三个月,三人都有点想家。 
  正走到半山腰处,三人突然觉得跟前有条灰影一闪,等反应过来,眼前已多了一人。 
  三人定眼一看,正是那逼他们吃药饭,给他们下任务天天像疯子一样杠着一麻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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