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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君与我-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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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后悔啊……”他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直视着梁崇光,视线中的人影也变得模模糊糊,“我好后悔,崇光哥哥,我们为什么要下山啊?如果我们……我、师兄和你一起还留在洪崖山上,该有多好……该有多好啊……”
  “……对不起……”
  眼前的阴影忽然扩大开来,郁元机感到是对方抱住了自己,就像小时候,被这个人恶作剧得揽在怀里乱揉自己的头发。然而,现在的怀抱已变得疲惫不堪,连听到的心跳都疲惫下来,只有耳边一声声不挺重复的抱歉。
  “……对不起……对不起……”
  可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郁元机默不作声地听着,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宫外禁卫的呼喊,四面八方涌来的躁动,连同那隐隐闻到的焦糊味道……忽然都离他远去,只剩下心里悠悠的一句:
  结束了,结束吧,终于结束了。

    91缘起与缘灭(B)

    地宫昏暗的密道里,童焱愣愣地看着沈昙。他那句“看来我只能陪你到这了”是如此简洁而又干脆,但童焱就是没有明白过来。
  “什么……什么意思?”想了半天,童焱终于开口打破僵局,“你……难道你又耗损了元神要在这里躺上十天半个月的?”
  她只想到了这个原因,可是那不祥的句式却让她心里发虚。她直觉得沈昙接下来的话一定会敲击着她的神经,而且她也不会愿意去听,然而那熟悉的声线还是可恶地响了起来,畅通无阻地钻入了童焱的耳膜。
  “别问了!总之……总之现在就是这样,剩下的路你要一个人走了。”沈昙莫名地烦躁,其实这一路上他都在想怎么跟童焱解释这件事,但到现在也没找到办法。
  是的,为了脱出张枭羽的那座牢笼,他的灵源已经被自己毁去。灵源是修仙者固定魂魄和驱使本已死去的肉身的根本,一旦灵源消失,肉身和魂魄都无法用法术维持,无处所依。历来玉京处决仙人,用的也是这个办法,他们毁掉犯人的灵源和肉体,再将灵体重新打入轮回,这个人的一生修为就算是白费了。
  于是沈昙便想到了这个办法,他的修为不如张枭羽,所有法术受到张枭羽的压制,可是一旦他毁掉灵源,他的魂魄就必须回归玉京,再由专司官署决定去处,这就不是张枭羽的法术所能阻止的了。当然,在元神回归玉京之前,他还能有一段自由活动的时间,利用这段时间,他就能救童焱出来了。
  他并不是损耗元神,实际上,现在展现在童焱面前的就是他的元神,他已经没什么好损耗的了。
  说起来,这其实是他伟大的牺牲,他完全可以声情并茂的宣传一遍,而后让童焱感恩戴德地知道,可他却很不想跟童焱解释清楚。他觉得丢脸,他一直开口闭口就说童焱是蝼蚁,可如今要说自己想了半天,居然觉得这蝼蚁要比自己千年的修行还来的重要,这岂不是显得他过去都在矫情?
  这样的心思让沈昙奇怪极了,而这一切奇怪的体验最后就是让他自己也不明白的不耐烦起来。
  只是还没等他理清脑子里的情绪,童焱的疑问已经像连珠炮似的开了火,“什么叫剩下的路就靠我了?你这个样子又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明白点啊!”
  因为碰不到沈昙,所以她只能干站着,而眼看他越来越虚化,童焱更加气急败坏,气沈昙这个时候还吞吞吐吐的,“是张枭羽又对你施了什么法术吗?很辣手?你是不是要找人帮忙?或者……”
  她猛地一顿,忽然闭上了嘴。她意识到了另一个答案,也许她早就已经意识到了,只是不愿想下去。
  “是不是……是不是你……已经没救了?是不是……”
  是不是你要死了?
    当然,童焱并不知道神仙能怎么个死法,但她意识到那或许就等同于沈昙要离开她了,就像死亡一样,再也不会回来了。
  沈昙沉默了,没有其它的回答。童焱明白过来,他这就是默认了。
  
  “……怎么会……怎么会呢?”童焱无意识地摇着脑袋,身体一松,差点把背着的雷吟摔了下来。
  对了!他之前坚持要让自己来背雷吟,也是因为知道自己走不完这段路了吧。
  “为什么……”不知不觉间,眼眶热了起来,童焱知道眼泪正在里面快速地形成,她不想让它们掉出来,可是说着说着,却已经泣不成声,“是……是因为我吗?是因为我拖了你的后腿吗?是我害的?是不是我害的?呜哇~”
  说到最后,她居然先哭了出来。自己明明是害人的那一个,哪里有哭泣的资格,可是童焱不知道还能怎么发泄自己的难过和对自己的厌恶。她从来没这么讨厌过自己是一个凡人——无能的凡人,她虽然从来也没指望沈昙为自己牺牲什么,可事实是就因为她无能,沈昙最终还是为了她牺牲了。
  “你、你……你哭什么啊!”童焱忽然而来的嚎啕让沈昙一时无措,连忙伸手想去擦她的眼泪,却慢了一拍才想起自己已经无法碰触童焱了。
  “别哭啦!不是因为你的关系!”他无法可想,不免又焦躁了几分,“我可不是为了你!我是……我是……”
  “是”了半天,是不出个下文来,童焱原本还一脸关注地望着他,见他这样言不由衷的样子,心里更坐实了自己的猜想,不由哭得更加苦状万分,“呜呜呜呜,果然……果然就是我!”
  这……这、这是怎么了?沈昙看着眼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人,忽然觉得有些荒诞。
  就算要哭,该哭的也是他吧?是他应该捶胸顿足,是他该被人软言安慰吧?可为什么看着这个丫头痛心疾首的样子,自己比重新打回了原形还要心疼呢?他一点也不想她以后就这么哭哭啼啼地过日子啊。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他紧皱着眉头,改换了一种劝慰的方式,“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你好歹让我说几句话啊。”
  总算这句是点到了点子上,童焱猛噎了几下,果然停止了哭泣,那一脸认真注视着沈昙的样子,仿佛现在让她去死也都可以一试似的。
  “我也不算什么没救了,只是消掉了这些年来的修行,重入轮回了而已。”他看了看自己几近透明的手,苦笑了一声,万没有想过自己能有一天会把修行说的这般微不足道。
  “等你离开了这里后,就速速找个地方躲藏起来。虽然我之前觉得应该远避祸端,但如有万一,投靠郁家或者雷家也是可行的办法,毕竟……毕竟他们总比这世上的一般人要强一些。你以后就是一个人了,真的应该自己多努力一点,别再稀里糊涂的混了,然后……”
  然后呢?就忘了这一切,也忘了我……该这么说得,自己应该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这么嘱咐她,接着就潇洒地告别的。可沈昙发现他说不出来,跟亲口承认她比较重要的羞愧比起来,他发现自己更不愿意看这丫头以后就像个没事人似的过自己的逍遥日子,然后在漫漫的岁月里把自己忘在脑后。
  没错,没错!他就是脾气臭心眼小还睚眦必报,他用自己千年的修行换回来她,难道就是为了最后轻飘飘地说一句“把我忘了”的?
  
  “然后记得等我!”猛然一句,沈昙顿时觉得心头一片清明。
  对嘛,这才是他的风格,这才是他沈昙该说的话!之前别别扭扭的心情一扫而空,沈昙觉得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感觉。他为了这丫头连神仙都做不成了,还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那她不该为自己牺牲点什么“礼尚往来”吗?
  啊?童焱一时呆滞,有些反应不过来沈昙前后两种截然不同的说辞。他之前虽然也口气不善,但到底听的出来是想减轻自己的心理负担,现在怎么跟脱了轨似的,一副自己不以身相许就该天诛地灭的样子?
  不过纵然有些转不过弯来,童焱的内心却是前所未有的清晰,她脱口便是一句“好啊!”竟是连想也不想一下,“我等你,当然会等!只要你回来,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等你的!”
  “……你”还真是毫不犹豫呐……
  童焱这么的爽快,倒是让沈昙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以为按童焱这小心翼翼的心眼,怎么着也该多问几句再做保证的。
  “……难道我不回来了,你也会等?”最终,还是他自己把这句话问出了口,然后他看见童焱一震,被逼回去的泪光又有了泛滥的征兆。
  这样的模样……沈昙笑叹着摇了摇头,抬手止住了似有话说的童焱,“算了,你不用回答了。”
  自己为她放弃一切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这么多的,或许还真是大脑一热,就犯起了傻呢,那现在这又是在干什么呢?如果他能于轮回中重新遇到她,自然不用再问;如果他们已经不能再相遇,更加不会发现或许有人还在等自己。
  因爱而苦,因怨憎而苦,因求不得而苦……命运无常,所苦的也无非就是这些,而他都已经经历过,能受的不能受的,也都受了,那么就把一切重新交给不知名的命运吧。
  “蝼蚁啊,我们有缘再见了。”沈昙凑近童焱身边,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亲密和温和,然而纵使听起来只像是去远游一般,却也在童焱的心里丢下了千斤重的巨石。
  “不要!不要!兔子你别走!”童焱只能腾出一只手来,明知道抓住的也只是空虚,却还是一次次地从沈昙快要消失的身体里穿过,“别这样就走!你什么时候回来?你一定会回来的对不对!”
  “我也不知道。”沈昙摇了摇头,虚指了指头顶,“只有它知道,但是……如果你愿意等我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他莞尔一笑,不知道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的,没有选择以往所擅长的嚣张、冷嘲、不屑等种种表情,只是把一个吻轻轻地印在童焱的嘴唇上,“我不能强迫你等,也不愿意叫你别等,我只能说如果你哭过、寂寞过、难捱过以后还会等我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高兴地去面对任何未知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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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焱呆呆地坐在地上,雷吟被她挨在身边放着,一个一个火把在他们身前身后燃烧着,悄无声息的密道里,仿佛成了一个停滞的空间。
  她的脑袋乱哄哄的,明显还没从沈昙消失的场景里拔离出来,意识一直停在沈昙在微笑中彻底消失的那一格,也丝毫感觉不到物理时间已过去多久。
  她居然是以这种形式失去了这个人。就那样消失了……一个大活人,就那样消失了。没有一点声响,没有铺垫,没有后续,忽然就没了,连让人思考一下的时间都没给,连让她弄清自己心思的时间都没有,便一下子就要接受这个事实。
  原来世事真能这么不如意,才不会等着你千头万绪地思考好,再送你一个happy ending的结局。
  在这个世界的两次来回中,她的大部分记忆都是和沈昙共有的。无论是遇险,还是在渺无人烟的地方跋涉;无论是喜悦还是难过或愤怒;无论面对什么事情,都有沈昙在她身边,即使是她一个人被困在金墉城里的时候,她也知道,那个人会在外面为了救她而想办法的。可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童焱想像着以后的生活,没有沈昙的生活:一个人跋涉,一个人居住,一个人面对所有的事情,这些都是那么陌生,甚至是可怕,比在这密道里等死还要可怕。
  
  “……姐……姜姐姐?”
  一个细小的声响忽然打破了这个静寂的空间,也把姜焱从越来越凝重的神游中拉了出来,她有些茫然地转头一看,原来是雷吟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
  小家伙的眼睛睁着,目光似还没法完全聚焦,身体微微颤抖着却始终一动不动,看来是迷药的作用还没过去。
  “这里……这里是哪里……姜姐姐你怎么也在?”他僵硬地扭了扭脖子,环顾四周,一头雾水。
  “……你不记得怎么来这里的了?”童焱见小少年无法动弹,便把他搂在怀里,调整了一下他的坐姿。
  果然雷吟对于来密室之前的事是一片记忆空白,想了半天,也只记得本该去接他的雷家人没有到达,他被软禁在了东宫内,等脑袋再次清醒过来,见到的就是眼前这幅场景了。
  “我也差不多。”面对雷吟的询问,童焱一直沉没在消极悲观中的脑子终于转了转,“接应的时候出了差错,我又被郁元机抓了回来。”
  “郁元机?”雷吟一震,“那……那我们现在是怎么回事?”
  “……”
  怎么回事?谁知道都是怎么回事。童焱自从在仪式中昏过去以后也是人事不知,她猜从逃离白鹭观到现在,外面可能并没有过多长时间,然而很多事已是天翻地覆,就比如说不久之前,沈昙还……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童焱狠狠地晃了晃脑袋,揉了揉自己红肿的眼睛。雷吟的清醒为这压抑的地宫注了一丝鲜动的生命力,也为童焱注入了一点动力。
  她终是不能在这等死的,就算她可以,雷吟也不应该死在这种地方。她应该离开这里,活下去,活的比任何一个坏蛋都长都好!然后用漫长的人生等待着,等着有一天对那个人说:看看,没有你在,我也能过的不错呦!
  她当然不知道还会不会有说这句话的那一天,但是她能为他做的,也只剩这件事了。
  “这些事说来话长,不过我们眼前最主要的事情还是离开这里。”童焱说着,已重新把雷吟背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坐到发麻的膝盖,又朝着不知伸向何方的地道迈开了脚步。
  
  或许人类真的是很神奇的造物,只因内心的不同,眼前的境遇便已出现了截然的不同。随着这个新念头的涌入,童焱因为环境和心理双重的寒冷而停滞的肢体终于也感到了涓涓的暖流。前方虽然依然是阴森的地宫和看不到尽头的火把,可在她眼里,已成了通向光明的通途。
  “我听说你二叔已经带着人攻进了金墉城,只要我们出去了,或许就能找到他们也不一定。”
  童焱一边走,一边向雷吟解说着她从沈昙那得到的一点点情报。尽管她不知道沈昙在入宫前具体跟雷枢是怎么计划的,但救人这件事显然跟攻城并不矛盾,她相信以雷枢的能力,也应该考虑过沈昙没成功后的救人B计划。总之当务之急,只要能跟雷家的人汇合,哪怕遇见的只是他们麾下的一个小卒,自己和雷吟就可以安全了。
  雷吟听着没说什么,他虽然年纪小,但在雷桓的教育下也有着超出同龄水平的思维。对叔叔已然公开谋反的震惊只是一瞬而过,便开始考虑这局面与自己和童焱处境间的联系了,只是……他抬头看了看前方。
  “可是姜姐姐,你知道走出这地宫的方法吗?”
    呃……
  童焱脚步一顿,有些抽搐地扭头看了看趴在她背上的雷吟,一句“不就是一直往前走吗?”忍了忍,终是没有说出来。
  怎么会?她怎么会就忘了想想自己究竟能不能走出这地宫呢!
  因为之前一直跟着沈昙,而沈昙离开后,呈现在她眼前的又只有这么一条道,所以她理所当然地想着只要朝前走就行了。她怎么就没想过这路或许本身就是一个迷宫,太皇太后大兴土木建造的这个地下工程能这么简单就让他们一条道走到头吗?
  她真是……真是……没有沈昙,她果然就是个一无是处的蝼蚁啊!
  才鼓起没多久的干劲一下子消失于无形,童焱双肩一垮,险些又就地坐了下来。
  大概雷吟也感到背着自己之人气势上的这种倾颓,连忙搂紧了童焱的脖子打气道:“没事没事,姜姐姐,既然别人能把我们弄进这地宫来,我们自然也是能出去的,雷家的人就在我们头顶上呢,千万别灰心啊!”
  头顶上……童焱抬头看了看因阴冷潮湿而长着苔藓的砖石,真恨不得能像穿山甲般打个洞直接出去,可是即然全无概念,而眼前的路只有这条,除了沿着它走以外,她也想不出别的办法。
  不过因为雷吟的一句提醒,之后再走的时候,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开始注意两边的墙上是否会有什么秘密机关之类的东西,也或许是因着这份冷静下来的细心,走了没多久,前方一声非常轻微的声响就被两人捕捉到了。
  
  最先听见声音的还是雷吟,他连忙按了按童焱的肩膀,尚不知有何情况的童焱刚打算询问,便也听到了同样的声音。一下一下,越来越近且节奏富有规律,那是……那是……脚步声?!
  地宫里还有别人!两人面面相觑,显然想到了同一个问题。
  “……会是……会是什么人呢?”雷吟呐喃自语,童焱却能感到两人贴在一起的部分所传来的紧张颤动。她当然也是很害怕的,空无一人的地道里忽然出现另一个人的迹象,谁也不会一上来就往好的方向想,若真是来找他们的,不该早就扯着嗓子大叫了吗?
  怎么办?是敌是友?童焱的脑子飞快的运转着,本来醒过来之后没见到郁元机那伙人就挺奇怪的,难道那波人又去而复返了!
  沉默一阵,她忽然转身往回跑。
  “姐姐,姜姐姐,你干什么?”雷吟奇怪地连声问道,却见童焱一边跑,一边拿起两边墙上的火把,把它们扔在地上,并飞快得踩灭。
  “这是……”他立刻明白过来:道路只有一条,他们无处可藏,童焱只能制造一段黑暗的道路,不管来者是敌人还是友人,只要他们往前走,必然就能看见;如果对方因为疑惑而停止前进,至少他两也不会损失什么。
    万幸的是,这条道路并不是一条直线,否则隔着一段黑暗,他们能看见对方,对方也能看到他们。童焱气喘呼呼的一路灭火把,待返回到一个方便隐藏身影的拐弯处时,她已经累得出气多进气少。
  雷吟知道自己目前只是个增加负担的累赘,但眼下也不是逞强的时候,他只能憋着劲努力回复四肢的感觉,勉勉强强地从童焱身上爬了下来。
  
  黑暗的通道并没有很长,约莫过了半炷香的时间,他们就能听到清晰的脚步声了。那声音在空旷的地宫里激起不大不小的回声,听得雷吟暗自松了一口气,因为在草原上训练过听取马群的蹄子声,他知道在那里只有一个人而已,纵然是敌人,己方这边还有搏一搏的可能。
  但听到他这个结论的童焱并不感到轻松,这世上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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