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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气道,“听听,这小丫头竟然要我们赔她的大门!你们说好不好笑?”
“好笑!当真是太好笑了!我们武老会做事,强拆别人的大门已经是最轻的了,什么时候赔过?”
“一个小毛丫头的疯话,头领不必当真!属下看这帮人做事不清不楚,想来脑筋都有些不妥。”
朱大常带来的武者们听头领大人发话,一个个连忙应和,纷纷跟着大笑。
这些人都是宗师境界的武者,刻意笑起来时自然元力充沛,声浪冲天,震得屋子上的瓦片当当直响。
“哗啦!”院子里的凉棚本就破败不堪,哪里经得起如此折腾,被一震之下,轰然倒塌。
“弄坏别人家的东西,不想赔吗?”青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小丫头,赶紧滚到一边,别影响我们头领大人的心情!”对方人群中一名武者怒吼道。
打坏东西非但不赔,竟然还敢出口伤人!当你家青蒙姑娘是泥人不成?
见这群人明显拿出一副不想赔偿的无赖架势,青蒙心情奇差无比,突然一个虎跳,跃起三丈多高,狠狠一拳朝朱大常当头砸下。
第229章 一颗猪头引发的血案
朱大常正跟一众手下哈哈大笑,笑得泣泪直流,猛然间觉得头顶风声呼啸,一道可怕的元力波动,自空中落下,心中登时大骇。
眼角一瞥之际,只见头顶一个瘦小的身影正急速向自己冲过来,依稀正是那名小丫头的模样。
别看那小丫头身材瘦弱,这一跳起来力量跟速度却极其惊人,拳头还没到,拳风已经激得自己额角生疼,须发戟张。
“我已经报过武老会的名头,她怎么还敢动手?”
“再说高手过招,不是要先通名报姓吗?这样说打就打,哪里有一丝宗师风范?”
“这样一言不合,便即出手,跟街头的流氓打架有什么区别?不是应该一招一式,尽显宗师之风吗?”
这一瞬间,朱大常心中闪过无数念头。他很想叫停,然后来一次高手间的华丽对决。
但青蒙显然不会给他机会,拳头上元力涌动,直冲而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尖锐的啸音。
无奈之下,朱大常再也无暇顾及身姿潇洒不潇洒,只得挺拳迎。
但他刚才心中转过的念头太多,此时出拳相抗,已经失去了先机。而且青蒙居高临下,占了很大的便宜。
轰!
青蒙像一道流星自空中坠下,一只小小的白嫩的拳头跟朱大常大如醋钵的拳头撞在一起。
朱大常只觉得一股奇大无穷的力量迎头砸向自己,身体猛地往下一沉,两只脚已经深深地陷入泥土中。
借着双拳相撞的反弹之力,青蒙瘦小的身子一拧,竟然没有下落,而是直飞而起,再次出拳砸向朱大常。
眼见又是一拳当头砸到,朱大常强忍手臂上传来的酸麻之感,继续出拳相迎。
轰!
两拳相交,结果跟刚才毫不二样,朱大常身体继续下陷,连两只膝盖都没入土里。
而青蒙如同吃了神奇的炫迈一般,不停地跳起,落下,再跳起,再落下,一拳之后又是一拳,根本停不下来!
轰!轰!轰!
几拳过后,朱大常越陷越沉,地上的泥土很快就没到了他的腰间。
“这是要把人活埋吗?”
看到场间神奇而充满了戏剧性的一幕,武老会一方的宗师武者们都惊呆了,竟然谁也没有反应过来,就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看着青蒙像打木桩一样,将他们的头领一点一点砸进土中。
终于,当朱大常连胸口也大半都被埋入土中后,青蒙的身体轻巧地在空中一个倒翻,落在对方面前。
“倒底赔还是不赔?”青蒙指着大门跟凉棚,伸出白嫩的拳头在朱大常眼前晃了晃,眼光中全是威胁之意。
“赔……我赔……”朱大常一只强撑着的手臂终于落下,一口一口地吐着鲜血,有气无力地勉强回答道。
“老早拿出这种态度来,用得着姑奶奶费这么大力气吗?”青蒙对朱大常的悔改表现很满意,又道,“那就赶紧拿出来,银子元石什么的都行!”
“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我们身为武老会的武者,打坏别人家的大门怎么能不赔呢?”
朱大常非常配合地对与自己同行的武者发令道。
“是你刚说的,武老会的人从来都是强拆,什么时候赔过别人东西?”
“再者说了,你自己赔就赔吧,干嘛要拉上我们?你是头领,身家巨厚,我们只是奉命行事的小卒,平时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才攒的一点身家,容易吗?”
同来的武者心中憋闷,瞅向自己头领的目光便不如刚来时那般友好。
可是连修为最为深厚的朱大头领都被人像根木桩一样,活活砸进了土里,自己这些小卒若不配合,且不说回头会不会被秋后算帐,只怕连眼前的这一关也过不去。
众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再瞅瞅胸前已经被鲜血染红一片的朱大头领,谁也不敢吭声,都很默契地打开衣袋,将身上各种值钱事物乖乖交了出来。
“小姑奶奶,我们可以走了吧?”一名武老会的宗师顶不住场中压力,蹑手蹑脚地走到青蒙跟前,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们可以走了,但千万别让我发现,你们当中谁身上还藏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没交出来!”sinx
青蒙正蹲在地上,将得来的战利品一件一件地翻拣,同时目光不住地在其他武者身上扫来扫去。
“不会的!不会的!都交出来了!”
被青蒙的目光一扫,其他武者都是浑身一激灵,忙不迭地将衣衫从里到外再翻了一遍。
待见青蒙不再盯着自己,这些武者们围到朱大常身前,战战兢兢地准备把他从泥土里拔出来。
“我只是让你们走了,却没答应让你们把他带走!”青蒙冷声一哼,这些武者身体同时一僵,不敢再动。
他们纷纷看向青蒙,等着青蒙发话。须知武老会中规矩森严,若是他们把头领弄丢了,却自己独自跑回去,等待他们的也必定不会是什么好下场。
“给你们三天时间,拿钱过来赎人!价格就按照刚者交出来的十倍,不,一百倍计算!不过我看他只怕撑不到三天,所以你们越快越好,不然就只能替他收尸了!”
青蒙指着朱大常,细声细气地说道。
“好吧,都听小姑奶奶的,我们回去立即凑钱过来领人。”
还是刚才发话的那名武者再次站出来应道。他心里清楚,这样做总算是对武老会有一个交待,不会受到什么责难。
至于赎金从哪里出,当然是回去后把头领大人的私物翻个底朝天,先凑齐了再说。这是为了救命,想来头领大人事后也无法怪罪。
“滚吧!”青蒙满意地点了点头。
“走了!”武老会的武者们顿时如释重负,齐齐发一声喊,一哄而散。
等这些武者们走后,青蒙喊过苏阳,在自己的监督下吩咐苏阳将所有的战利品一起收到屋里,把苏阳赶出房门。
又过了一会儿,等将战利品统统藏好后,青蒙手中托着几块散碎银子走出来,轻轻笑道:“今天的收成不错,照这样再来几次的话,以后每餐都添一个猪头好了。”
“顿顿吃猪头的话,会不会把自己也变成一个猪头?”萧冲心中无力地呻吟一声,把头扭向其余几人。
众人面皮抽动,皆低头不语,显然深有同感。
只有胖子高兴得大笑:“好!好!以后每餐都要加一个猪头!”
众人看向胖子的目光充满鄙夷,仿佛在看一个肥大的猪头一般。
“原来挨了一顿打,只是因为他们想改善伙食,缺少一个猪头吗?”
朱大常大半截身体都埋在泥土里,一边吐着鲜血一边翻着白眼,眼神暗淡无光。
他实在有些搞不明白,自己的遭遇是不是真的跟猪头有关。若这桩血案真是由一颗猪头引发的,那自己挨的也未免太不值了。
要说武老会的武者们办事的效率还是很高的,天色还没等完全黑下来,他们已经重新赶了回来。
管事的这次没敢来,带头的正是那名出头跟青蒙交涉的武者。在他身后还跟着一群人,不过都不是武者,而是一群仆役打扮的普通人。
这些仆役抬着几口木箱,口中喊着号子,一路吭哧哼哧地走到院里。
指挥仆役们将木箱放下后,那名武者让人把箱子全部打开,里面装得满满当当,全都是金银珠宝之类的物事。箱子里散发出金灿灿的光芒,在夜幕中把无名道场的小院映得明晃晃一片。
“小姑奶奶,按照您的吩咐,赎金已经全部准备齐了,现在可以把我们头领带回去了吧?”
那名领头的武者找到青蒙,小心地陪着笑脸问道。
“就只有这些吗?”青蒙满眼都是小星星,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着那名武者。
“确实只有这些,不过比起上回交出来的,一百倍只多不少。”那名武者被青蒙瞅得有些发毛,他摸不准青蒙的用意,只得硬着头皮答道。
“我也没说不够啊。”青蒙盯着那名武者看了半晌,忽然伸出一只小小的拳头道,“我的意思是,为了能使自己的武道修为有所进益,咱俩再单独切磋一场,你看可好?”
“小姑奶奶,您就放过小的吧!”
那名武者一呆,很快明白过来青蒙的意思,吓得一中跤跌在地上,痛哭流涕道,“小的只是一名普通武者,无权无势,就算被您连头还脚全砸进土里,也是没人会来赎的,您就高抬贵手吧!”
“哦,那就算了,实在是懒得跟你费力气,赶紧把那人带走吧。”
听说无利可图,青蒙一下子没了兴致,指了指还埋在土里的朱大常,对那名武者不耐烦地挥挥手。
“多谢小姑奶奶,体谅小人的苦衷!”
见青蒙终于放过自己,那名武者赶紧爬起身子,吩咐仆役们拿出工具,七手八脚地将朱大常从泥土里挖出来。
朱大常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费力地抬起眼皮,正好看到那一箱箱的金银。
这些木箱他很熟悉,都是这些年自己辛辛苦苦搜刮得来的。可是如今倒好,全部用来将自己买下来。
“嗤!”看到青蒙瘦弱的身子竟然能将那么沉重的木箱一口口全都自己扛到屋中,朱大常受到刺激,再次喷得一口鲜血。
“走了,走了,快把朱头领抬回去!”带头的武者生怕青蒙再提出什么切磋武道的可怕要求,赶紧吩咐仆役回转。
几名仆役上前抬起朱大常,出门便跑,却不料再次牵动朱大常的伤势。
“猪头……竟然是因为一颗猪头……”吃了一疼,朱大常神志清醒了一瞬,口中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呓语后,再次虚弱地晕了过去。
第230章 菩提道场,徐菩提
对于今日的收获,青蒙还是很满意的。只是轻轻活动了一下筋骨而已,就有人为自己送来如此多的银钱,这种生意大是做得!
看着一群仆役把朱大常围在中间,匆匆离去如丧家之犬,青蒙心中大乐,觉得要是每天都有一帮不知生活的东西来无名道场搅风搅雨才好。
那样就可以大赚而特赚了,用白赚来的钱提高一下伙食,青蒙是一点都不觉得心疼的。
因此在之后的几天时间里,无名道场的每一餐中,餐桌上都会多出一只硕大的猪头。
猪头被酱得油红锃亮,散发出无尽的香气。只不过如此美味,显然不是谁都能消受得起的。
萧冲跟尹峰每次吃饭时都大皱眉头,龙五不悲不喜,脸上看不出丝毫不满,却也找不到什么欢欣之意。唯有青蒙跟胖子二人每回都吃得津津有味,大快朵颐。
苏阳出身贫苦,对吃食倒是没有什么挑剔,每天中午在道场中混一顿,对青蒙夫子阔绰的出手大加赞赏。
每个人都各安其事,日子显得悠闲而自在。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样的日子只怕是过不长久的。因为他们已经触怒了武老会。
只是除了苏阳外,每个人都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反正自己这群人早就跟武老会结下了死仇,哪里还会怕再多一件?武老会要来,那就让他们来好了,省得大家还要出去找他们报仇!
果然如众人所想,几天后,白沙城中终于传出消息,由武老会组织的菩提道场正式成立。
菩提道场,位于白沙城最中心的位置,占地广大,气势恢宏。
今日是菩提道场开场第一天,城中大小势力,不管跟武老会有没有来往,全都派出代表到菩提道场道贺。即使迫于武老会的淫威而被迫关闭的其它道场,在这种万众瞩目的日子里,也不敢不留下领头之人前去。
一时之间,菩提道场内外张灯结采,前来道贺的宾朋络绎不绝。不管心中满不满意,总之到场之人脸上都挂满了笑容。
菩提道场的内堂中,徐菩提大马金刀地端坐在一张虎皮椅中,面无表情,看上去不怒自威。
实际上,他的心里正怒海扬波,远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般平静。原因无它,当然是因为今日一早刚到此间,便听说了前几天发生的事情。
“一个小小的破道场,竟敢掳武老会的虎须,真是岂有此理,他们是嫌命长,活得不耐烦了吗!”
想到晨间管事添油加醋的禀报,徐菩提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一绺长须无风自动。
“一群废物,会中白白养活了他们这么多年,竟然连一个只有大猫小猫三二只的道场也搞不定,还天天以宗师自居,真是丢了武老会的人!”
再一想到一群宗师竟然被对方吓破了胆,连场子也不敢找回,徐菩提登时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哼,没用的东西,只会丢人现眼!”
恨到极处,徐菩提冷哼一声,震得桌子上的瓷杯簌簌而抖。一只瓷杯随着桌子的震动慢慢移出去,“当”地一下掉到地上,被摔得粉碎。
正在这时,一名宗师境的武者走进屋来,看到屋中的地面上一片狼藉,顿时吓得噤若寒蝉。
“什么事,说!”看到宗师武者战战兢兢的样子,徐菩提更加气恼,冲对方怒喝道。
那名宗师武者吓得一呆,微愣了一下,赶紧答道:“场主大人,外面的宾客已经过齐,正在待场主前去致词。”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徐菩提强行压住胸中怒意,对宗师武者摆了摆手。
宗师武者如释重负,悄悄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连跑还颠地退了出去。
“今日若不先把这件事解决了,绝咽不下这口气!”
等宗师武者走后,徐菩提缓缓自虎皮椅中站起身来,心中边盘算着边抬脚走向门外。
也怪不得徐菩提会如此生气。武老会一向霸道,什么时候竟然被人欺负成这副鬼样子了?自来都只有武老会欺负别人的份啊!
身上大宗师圆满,只差半步就要踏入武圣之境的武者,徐菩提向来是有仇报仇,有怨有怨的。
就算在武老会中,他也是个有头有脸的重要人物,若非如此,会里也不会把他派来白沙城,开设一个武道道场。
“管他有名还是无名,既然有胆惹了武老会,就要有被灭的觉悟。不行,得先去铲平无名道场,不然今日菩提道场的开张,只会沦为笑柄!”
徐菩提暗暗咬牙,两只拳头捏得嘎巴直响,边想边出得门来。
“徐场主,今日菩提道场开张大吉,我等得到消息,特地前来道贺!”
“我等前来道贺!”
“我等前来道贺!”
见徐菩提终于出来,道贺的宾客们纷纷上来打招呼,以期在徐菩提跟前留下一个好印象,省得今后在白沙城中被对方找麻烦。
“多谢各位捧场,武老会都会记得,我们菩提道场也会记得各位。”
徐菩提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跟道贺的宾客得敷衍一番。然后话锋一转道:“只是今日徐某还有一事未了,各位但请小坐一会儿,待某家有去无名道场将事情了解后,再与诸位把酒言欢!”
说罢,朝众人略一拱手,转身找来一人带路,朝无名道场的方向走去。
“徐场主初来白沙城,怎会跟无名道场有了瓜葛?”人群里有不知底细之人小声向旁边之人求证。
“嘘,小点声!你还不知道吗?前几天有几名菩提道场的武者前去无名道场,令其关门,却不料被人家三拳两脚收拾了。”
有那消息灵通之士悄悄向身边之人布道。
“那看来徐场主这是去者不善啊!”
“用你说?难不成还能好言相向?”
“这可得去看看,大宗师出手啊,难得一见!”
“不错,去观摩观摩,我们白沙城自古以来还没出过大宗师级的武者呢!”
宾客们交头接耳,低声嘀咕一阵,纷纷达成一致意向,都远远在辍在徐菩提身后,浩浩荡荡地一起朝无名道场进发。
无名道场中,苏有财一大早便早早赶来,身后背着一个硕大的包袱,里面都是一些值钱的细软之物。
“萧场主,我劝你还是赶紧收拾收拾跑吧,再晚只怕来不及了。那武老会岂是好相与的?迟早要打上门来的!”
苏有财站在萧冲面前,苦口婆心地劝着。
小人物自有小人物的生存之道,自打听儿子苏阳回家后细述了两位夫子大发神威,将菩提道场来人打得屁滚尿流之后,苏有财就知道,白沙城已经没有自己父子的立足之地了。
菩提道场是什么人?那可是武老会开设的!武老会又是一些什么人?连族盟在战事中都连连失利,又是一个小小的无名道场能开罪得起的?
得罪了武老会,根本就是一个被连根铲平的下场嘛,绝对没有万一!
且不说无名道场要被铲平,自己家中的独子苏阳身为无名道场的唯一弟子,只怕也逃脱不了干系!为今之计,只有逃为上策!
故此几天来,苏有财变卖了所有家财,做好了时刻逃跑的准备。
今日一听说菩提道场开业,苏有财立马开逃,但他也是个有良心之人,临行之前特地赶到无名道场,在接儿子的同时,也力劝萧场主一同出逃。
毕竟三年前,若没有无名道场的出现,他是不可能创下如今这份家业的。吃水莫忘打井人,这种朴素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可是苏有财苦苦劝了半天,从早上一直劝到现在,萧场主却根本听不进去,死活不肯离开。
甚至萧场主看到苏有财身后的包裹时,还跟他开起了玩笑:“苏掌柜,你把全部家当都拿过来,是想捐赠给无名道场吗?”
苏有财眼看萧场主听不进自己的金玉良言,而自己一根筋的儿子也犟得跟牛一样,说什么要跟无名道场共存亡,顿时急得不行。
咬了咬牙道:“若是场主有需要,这些钱财只管拿去,但好歹还请场主劝劝小儿,让他跟我一起离开白沙城吧!”
萧冲被缠得没招,只好将苏阳唤过来,笑问道:“苏阳,你可愿随同你爹爹远离白沙城?若要离开自管随他去,我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