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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李如牛的悲剧
看到苏阳稚气未脱的面孔上挂着一丝不自信的神情，眼中还闪动着一种跃跃欲试的目光，李如牛长出一口气，觉得老天待自己还是不薄的。
管事已经给自己下了死令，如果自己表现出任何一丝畏战的情绪，都被在事后受到武老会最严厉的惩罚。
虽然自己刚才在那名满脸邪气的俊美少年面前尽力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可是面对一位明显比自己厉害许多的高手，后果实在是难以预料。
或许对方会真的留手，但即使这样，自己就安全了吗？会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揍成一只猪头，从而导致自己颜面尽失，以后在菩提道场中抬不起头？
很可能被揍成一只猪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又会不会一招之下，自己武功尽失，从此变成一个废人？
武老会是从来不养废人的，一名失去武功的武者，在武老会中的地位跟一名死人也差不了多少，甚至会更惨。
许多年以来，这一条是已经被无数前辈们用鲜血证明了的。
现在好了，对方换上来一名初入武师境的少年弟子。这名弟子的境界虽然跟自己一样都是武师，但武道修为却是明显不如自己的。
等会双方交上手后，自己只要做做样子，跟那名少年打成一个不胜不败的局面，自己就可以全身而退。
李如牛甚至在想，如果可能的话，自己最好暗运元力，从胸中逼出一口鲜血，假装不敌那名少年。
毕竟双方都是武师，自己虽然修为略深，但人有失足，马有失蹄，谁还没有个大意的时候？
“嗯，就是这样，虽然有点丢人，可是能保证性命无忧啊！”
李如牛暗暗打定主意，只要自己与那名少年周旋一会儿，就假装受伤不敌，让管事无话可说。
武老会跟族盟之间的战争已经持续了三年，在这三年中，虽然武老会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可受益的绝不是自己这种最低层的武者。
在这种两个势力间大规模的战争中，自己这种低级武者只是炮灰，所以也就不必那么拚命了，保证在乱世中能够生存下来才是最重要的，其它神马的都是浮云。
“苏小兄弟不必留手，在下李如牛，武师境界，请指教！”
李如牛依照武者的礼数，对苏阳一抱拳，拉开架势，准备上演一场绝地求生的苦情戏。
相比李如牛一瞬间在心中转过如此多的主意，苏阳的心思远没有那么复杂。他脑海中来来回回的只有龙五夫子的那句“若是输了以后每天训练再加十倍”。
在他心里，龙夫子的教学一向粗暴简单，变态之处令人发指。自从进入无名道场修炼武道以来，自己在龙夫子手中吃过无数苦头，哪怕是一个微小动作有一丝半点走形，龙夫子也会让自己独自练习一百遍。
这还是龙夫子心情好的时候，若是遇上哪天龙夫子情绪不好，一千遍乃至一万遍也是有的，而且龙夫子经常情绪都不太好。
跟其他几位夫子和场主相比，龙夫子根本就是一个脸上挂满微笑的恶魔，不停地向自己招手，并以把自己拉进地狱为人生最高乐趣。
“这一场决不能输！一定不能让龙夫子的变态愿望得到满足！真要每天的训练量都加十倍，自己决计撑不到武道大成的那一天，因为自己最大的可能就是被活活累死！”
想到这里，苏阳再次偷偷地瞄了龙五一眼，发现可爱又可恶的龙夫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眼中充满期待。
“这种期待应该不会是希望自己得到胜利，而是想再一次借机折磨自己，以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嗯，一定是这样！”
苏到心中咯噔一下，努力不去看龙五的眼睛，而是把全部心思都专注到李如牛身上。
“反正有场主和各位夫子在此，想来菩提道场的武者也不敢怎样，还是老老实实地跟这李如牛斗过一场好了。”
苏阳稳住心情，提起元力，开始按照平日修炼时的行功路线，让元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
可是体内的元力一动，苏阳便发现自己今日的状态跟往日相比很是有些不同。
由于自己初入武师境不久，往日里行功时，体内元力在经过一些经脉时是时常会遇到一些关碍的。
今日却很不一样，体内元力在经脉中流转异常顺畅，如水银泄地一般，无孔不入。尤其是在经过平日难以达到的地方时，简直如行云流水，根本没有一丝滞碍。
“这完全没道理啊？难道自己今日人品爆发？又或者是一夜之间功力大进？又或者真如龙夫子说的那样，刚刚服下的那颗丹药起了作用？”
苏阳心中充满疑问。可是现在明显不是深究的时候，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才是他最需要的。
“管他呢，先打了再说！”
感觉到元力在体内越走越快，自己浑身燥热难耐，竟然隐隐生出一种控制不住的感觉，苏阳不敢多想，蓦然发出一声爆喝，一拳朝李如牛当胸打去。
嗡！
这一拳蓄势而发，拳头上快疾而沉重的元力搅动空气，竟引得周围的空气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
李如牛一直在悄悄观察眼前的这名少年，同时暗暗思忖自己该如何进攻，如何闪避，才能不着痕迹地于争斗中放水，既使对方能赢了自己，又可以让管事挑不出任何毛病。
出于这种心态，他对苏阳的观察很仔细。对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甚至每个眼神，都被他捕捉到。
他先是在苏阳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迷茫，继而又察觉出一丝坚决，到最后，这两种表情合而为一，化作一种叫作危险的东西。
“危险？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一个初入武师境的普通武者罢了，难道还能对自己造成伤害不成？”
“可是……这种感觉为什么越来越强烈，竟然一经产生便不可遏制？既然这样，那自己先前想好的策略需不需要调整？”
李如牛心头有些犹豫。
就在他犹豫不定时，他发现苏阳已经抢先出手！
这一拳来得是如此迅疾，如此刚猛，仿佛冥冥中有一只强大的荒兽正瞄准自己，想把自己一口吞下，嚼得渣都不剩！
“不好，上当了！看不出这小子年纪轻轻，竟然是扮猪吃虎吗？”
危急关头，李如牛心中已然乱了方寸，根本无暇顾及刚才苦思而出的应对之策，全力一拳迎向对方的如山般刚猛的拳头。
这时候自然是性命要紧，至于自伤经脉，吞血佯败等桥段，哪里还有那等闲心？
可是纵然如此，李如牛的应对还是晚了。对方的拳头如山而至，狠狠地跟他的拳头对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自二人双拳相撞处传来，外泄的元力在两人身周掀起一道狂风，距离两人最近的几名菩提道场的武者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
在受到波及的武者惊恐的目光中，李如牛手臂折断，衣袖纷纷炸裂，像一只只蝴蝶在风中无助地飘舞。
然而这并没有完，苏阳那只小小的拳头中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越过李如牛的手臂继续进行，结结实实地轰上对方胸膛。
扑！
李如牛发出一声惨叫，仰天而倒。他的胸膛已经被苏阳的拳头轰出一片塌陷，鲜血喷在空中，如同下起了一阵桃花雨。
“不应该啊……你只是一个普通武师，拳力怎会威猛如斯……”
李如牛双目圆睁，眼中尽是一副不甘之色。
他努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绝望地发现自己浑身上下提不起一丝力气。
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越来越模糊，随着口中鲜血的流淌，生命力一点一点被抽走。
他最后努力地蹬了一下腿，眼中出现一片死灰，生机终于断绝。
苏阳站在原地，保持着出拳的姿势一动不动，眼中尽是迷茫之色。
生平第一次杀人，即没有为他带来兴奋，也没有为他带来恐惧，他只是不理解，对方的修为明明比自己高，却怎么如此不堪一击？
难道真的是神功大成？还是自己人品爆发？抑或是那颗神奇的丹药发挥了关键作用？
苏阳愣愣地瞅着自己的拳头，心中充满疑惑。
“干得漂亮！总算没白白浪费了一颗珍贵的丹药！”
正当苏阳呆呆发愣时，龙五走上前来，在苏阳肩头上拍了一下，以轻赞许。当然，他赞许的可能是苏阳，也可能是那颗丹药。
“原来自己想多了，并不是神功大成，而是依仗了丹药的力量。”
听到龙五的赞叹，苏阳回过神来，终于明白自己那一拳之威究竟是怎么来的了。
没有神功大成，这个结果让苏阳感到很沮丧。可是转念一想，他又释然。
“刚才明明看到场主跟几位夫子吃丹药时跟嚼糖豆一般，一把一把地往嘴里塞，想来自己以后有的是机会可以搞到一些。”
苏阳心中暗暗嘀咕，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龙五腰间的口袋。
就在他偷偷转动心思时，那边菩提道场的管事大叫起来：“你们统统该死，竟敢杀了武老会的人！武老会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还敢在这里狂吠，真是不知死活！”
龙五大笑一声，一脚一个，将菩提道场的武者和那名管事踢出了墙外。
几名武者还好，只是在地上一弹，便起身撒腿如飞。
而管事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他不谙武道，被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连眉梢上的肉瘤都被地皮蹭掉了一半，顿时血流如注。
“你们这群杀才，就等着自己为自己收尸吧！”
管事爬起身子，色厉内荏地冲着墙内高叫一声，急匆匆地跟在同来的武者身后奋起直追。
“今日留你狗命，为的便是让你回去报信，爷爷们在这里等着呢！”
龙五亢奋的声音传出高墙，仿佛一道惊雷在管事耳边炸响，管事心中一惊，又是一跤跌倒在地，将脸上的肉瘤完全碰掉。
第228章 愤怒的青蒙
与来时气势汹汹，趾高气扬大不相同，菩提道场的管事跟武者们离去时可算是狼奔豕突，霎时之间逃得干干净净，无名道场的小院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但在这一片祥和的气氛中，此战中大出风头的苏阳心中却生出一种不安。他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自己受到的肯定不是嘉奖，而会是惨无人道的惩罚。
原因无它，只因为除了场主跟龙夫子看向自己的眼睛里透露出喜悦外，还有一道不善的目光在盯着自己。那双眼睛的主人正是无所不在、明察秋毫的青蒙夫子。
果然，苏阳的预感准确无比，只听青蒙夫子淡淡对自己开口道：“苏阳啊，你今天的表现很不错，功力大有进步。
为了能让你有进一步的提高，我决定你今天的训练加倍，就按照刚才那一拳的力道再练一千遍吧。”
“为什么？龙夫子说过，我若给道场丢人才要加倍训练的，可我刚才明明是为咱们的道场长脸了啊？”
苏阳只预感到事情的结果，却并不能预感出事情的原因，因此一边弱弱地分辩，一边向龙五投去求救的目光。
但刚才在面对武老会来人时从容不迫的龙夫子，此时却目光闪烁，眼皮上翻，作出一种努力回忆的样子，道：“是吗？我刚才有说过那些话吗？唉……可是上了年纪，有些不记得了啊。”
很显然，青蒙的话语中总是会生出一种无形的压力，这种压力之大，即使平时说话行事嚣张如龙五者，也是有些抗不住的。
好在青蒙做事从来都是以理服人，很快便给出了解释：“苏阳啊，你刚才那一拳虽然很有气势，也给敌人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可是你完全不能做到收放自如啊。
跟一个不入流的武师打架而已，用得着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吗？你仔细看看，散逸出来的元力差点把院子都拆了，还得我们自己花钱修补！”
青蒙指着院子里的一座歪歪扭扭、马上就要倒塌的凉棚，脸上很是表现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原来是这个原因！自己竟然忘了在青蒙夫子眼中，任何损坏自家财物都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行这一颠扑不破的真理了！”
看到青蒙手中所指的凉棚，苏阳心中恍然大悟。
但涉及到财物损失，那就跟青蒙夫子没有任何道理好讲了，让自己练习一千遍拳法，已经是对方善心大发。
可是真的要再练习一千遍吗？还要跟刚才那一拳一模一样的功力？在没有灵丹妙药的帮助下，一千拳打完，自己会不会变成一条狗？
明白原因后，苏阳心念电闪，很快就想出了妙计，这种妙计用在别人身上效果微弱，但用在青蒙夫子身上，可算是百试不爽的。
“夫子，这座凉棚本就有些破败，弟子早就想出资重新修整一番，现在正是大好时机。”
苏阳飞速地眨动着眼睛，冲青蒙比划出一根手指，问道：“不如这样，弟子出一千两银子，就当为道场做点贡献，重建一座凉棚可好吗？”
此招一出，果然甚有奇效，青蒙语气缓和地道：“那你不早说？我看你年纪轻轻便能打出刚才那一拳，很不容易，正应该静下心来体悟一番。至于练习拳法嘛，以后再说，也不必急于一时。”
“多谢夫子教诲！”苏阳心中松了一口气，大声应道。
“我这里也有一颗丹药，也一并给了你吧。只是你要记得，那一千两银子要尽快拿来，别耽误了修建凉棚。”
损失得到弥补，青蒙心情大好，随手向苏阳丢出一颗丹药，看上去正跟他刚才服用的那颗一模一样。
“弟子晓得！明日早间银子便到位！”苏阳接过丹药，忙不跌地答应道。
好了，危机解除，大家各行其事就好！众人都开始按照自己平日里的修炼方法进行修炼。
萧冲白天是不怎么修炼的，天上的星光隐去，修炼效果并不如晚上那样好。
胖子跟尹峰是天云大陆本土武者，修炼时必须按部就班，各自找到一个地方坐下来开始吸收刚刚吃下去的丹药中蕴含的药力。
龙五拖出他的那杆亮银枪，在院子中四处抖出碗大的枪花，炼的也不知什么枪法。
苏阳自己寻到一个角落，一丝不苟地开始练习拳脚。当然，这种拳脚的练习跟平时一样，并不是像青蒙说的那样，按照刚刚打出的那一拳一般，打上一千遍。
另外，刚刚吃下去的丹药的力量在他的体内还没有完全消化，他还需要慢慢吸收，而且刚才出拳时产生的感悟也需要他一点一点用心体会。
倒是青蒙的修炼方法最为别拘一格，正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只肥得流油的烧鸡，捧在手中大啃特啃。
别看她身体瘦弱，却身怀神力，小小的身子中蕴含了恐怖的力量。这很可能跟青蒙能吃而且贪吃有关。
无名道场的院子里重新变得宁静，气氛也显得格外祥和，很有一种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味道。
但是这世上总会有一些人特别讨厌，时不时地跳出来给人添堵，于是刚刚到了先后，众人还没来得及休息，无名道场宁静而祥和的气氛便被人打破。
“我倒要看看，是哪一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白沙城闹事，还打死打伤了武老会的人！”
随着一道洪亮的嗓声，无名道场的大门被撞开，一伙面色不善的武者在一名光头大汉的带领下，破门而入。
“朱头领，就是这群杀才，非但不听小的好言相劝，反而打死一名跟我同来的兄弟，你可要为小的做主啊！”
早间铩羽而归的管事跳出来，一手捂着额头上缠着的一声染血的白色纱布，一手指着无名道场诸人，对光头大汉高声嚷嚷道。
光头大汉点点头以示知道，目光环视一下院子里的萧冲等人，最后落在相貌奇特的龙五身上道：“你就是这间破道场的主人吗？胆子倒不小，敢跟武老会作对！
本人朱大常，是武老会派来白沙城，为开设菩提道场打前站的教习头领，今日就要拆了这间小小的道场。你们打死武老会的人，一个个都要偿命！”
“唉，又是一个不长眼睛的鲁莽之辈，也不问问清楚，一上来就自作聪明，难道竟看不出你家萧大爷才是这间道场的主事之人吗？”
见那朱大常一进门便把矛头对准龙五，萧冲心中暗叹一声，也不吱声。对于这种莽货，他实在是懒得搭理。
就在萧冲心中暗叹时，朱大常又道：“我说怎么敢如此嚣张，原来是有几个宗师境的武者啊。可是你们错了，错得离谱！
你们以为仗着有几个宗师级的武者，就敢在白沙城中放肆吗？看看本头领带来的人中，哪一个不是宗师境界？”
说完往身后的武者一指。
萧冲等人循声望去，只见对方带来的一伙武者中，除了不谙武道的管事，果然一个个气势惊人，都是宗师的境界，只不过修为有高有低罢了。
“可宗师很了不起吗？你们萧大爷已经是大宗师了，只是你看不出来而已。”萧冲心中一哂，更加没把对方放在心上。
龙五很得意，自己被对方说成是无名道场的场主，这让他心中的虚荣之情一时无两。
虽然有萧冲这个不良的主人在此，此时接话未免显得有些不智，但龙五却实在是不愿放过这个出风头的大好时机。
当下嘿嘿笑道：“算你有眼力，竟然能看出五公子身份不凡，待会就留你一命好了。”
龙五的话语说得很含糊，只点出自己身份的高贵之处，却是没敢直承自己是无名道场的主人。
“留我一命？这话说反了吧？”朱大常不意龙五有此一说，顿时像听到了一件最可笑的笑话一样，望着带来的宗师武者们哈哈大笑道，“你们说说，这无名道场的人可是被我吓傻了吗？”
“朱头领神威盖世，想来这些跳梁小丑一听到头领的威名，被吓得六神无主也是有的！”
“吓傻了，定然是吓傻了！”
朱大常带来的武者们一齐跟着哈哈大笑，口中马屁如潮，顺溜之极，显然这种事平时没少做。
“武老会这是从哪找来的一群二百五，怎么一个个智商如此之低？实在是太令人失望了！”
见在这伙人的做派，龙五心中好笑，便决定好好为他们提高一下智商，因此也不着急动手。
但青蒙的脾气就没有那么好了。
“怎么恁多废话？你们打破我家大门，还敢在这里唧唧歪歪？”青蒙一阵风般冲到朱大常跟前，伸出一只白嫩如细葱的小手，面色不善地道，“拿来！”
“拿……拿什么？”朱大常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愣愣地问道。
“当然是银子，要不元石也是可以的！”青蒙很鄙夷地看了对方一眼，理直气壮地道，“你把道场的大门弄坏，难道不用赔吗？”
“你要我赔你的大门？”朱大常终于明白了青蒙的意思，顿时如同看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事情一般，回过头对身后的武者们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道，“听听，这小丫头竟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