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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瀛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国力渐盛,由于弹丸小国,资源少,人口也少,早已把目光瞄向了身边的邻国,征服高丽就是他们眼前最大的目标,可是他们数次出兵高丽,都被增援的大明朝军队击溃。
东瀛当朝并不甘心失败,他们将目光又转向了国势渐渐颓废的大明,征服物华天宝的大明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
可是大明虽然国势渐弱,但人杰倍出,人口又数十倍于东瀛,东瀛当局也不敢轻举妄动,于是派出少光少明殿下暗中潜入中原,拢络人心,培植势力,以作下步侵华的强援。
少少光明也是雄才大略,他早就看出大明朝已落入了权臣魏忠贤之手,因此极力拉拢魏忠贤,但魏忠贤根本就看不起东瀛弹丸小国,对少少光明并不放在心上。
只是在光宗血案引来武林盟主铁情的查缉后,魏忠贤终于意识到仅靠手中的势力是不足以与武林盟主铁情对抗的,才想起东瀛武林的这位与铁情有杀父之仇的少少光明殿下。
魏忠贤起初看不起少少光明,等到召见他后,才知道少少光明竟然有着一身超绝的武功以及不俗的庞大势力。
——让他与铁情斗个你死我活吧!
这是魏忠贤的想法。
第二十七章 乱我心者,今日之事多烦忧(2)
南独尊见铁情竟然能在自己与少少光明殿下的联手夹击下全身而退,更惊。
铁情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他比谁都更清楚。
他与铁情之间的纠葛恩怨比谁都深,如果没有铁情的话,天上人间早就已经统一了天下武林,他也早已实现了当今天下武林的第一人的梦想。
如果他早就杀了铁情,谁知道这天下武林会是什么样子的?在能杀了铁情的时候没有杀他,南独尊认为是自己一生中犯的最大的错误。
在他被柳一品所骗差点游魂大海的时候,他又遇到了铁情以及他的老对头和畅、禹天齐,他的信心就已经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武林二帝”重出江湖,他就意识到自己称霸中原武林的企图可以休矣,但他为了面子依然约战铁情,最终败在铁情的“武林审判令”三式之下之下,他败的心服口服。
不想随后出现的“霸刀”燕无敌的出现,彻底让他绝了争雄天下的念头,以他与“武林二帝”三人联手竟然不敌燕无敌的“霸刀无形”,如果不是铁情最终施展“武林审判令”的绝世武功击毙燕无敌,只怕他能否活着回到“天下人间”都成问题。
南独尊本就是心高气傲之人,遭受如此重挫,让他心灰意冷,在他与南暮色回归天上人间的途中,一生嗜武如命的南独尊竟然从“武林审判令”三式绝世武功的无上气机以及燕无敌狂霸天下的“霸刀无形”刀意中获得了灵感,让他一举突破了“九转乾坤功”至高境界——“乾坤九转”的无上境界。
他仰天叹息:“时也,运也,我南独尊既然无天下至尊之命,唯待来时!”
怆然西归,不想暴雨中竟然在一处荒僻的野外又获得了一件至宝,从此潜身“天下人间”,苦苦修炼武功。
他将“天上人间”托付给儿子南暮色,不问江湖中事。
然而,他终于放不下一个心愿——战胜铁情的心愿。
他就不相信自己十年潜修的“乾坤九转”敌不过铁情的“武林审判令”三式!
可是,他囿于当年败在铁情手下时发出的“永不踏入中原武林半步”的誓约,致力于打造着他的秘密武器以及南暮色。
直到,他接到了一个人的邀请,并告诉他“武林二帝”已经仙逝的消息,他决定率领南暮色与天上人间的精锐秘密再入中原。
——邀请他的这个人就是魏忠贤。
他万万没有想到,他与铁情会这么快就能见面。
他明白自己两次欲称霸中原武林失利的最大原因是什么,就是孤军深入,没有强有力的后台。
接到魏忠贤的邀请后,他知道自己的机会又来了。
——或许这是他一生中最后的一次机会。
于是,南独尊不惜毁约,三入中原。
让他唯一感到不快的是魏忠贤不仅邀请了他,还邀请了另外的一个人。
他后来知道那个长着一副长脸的少少光明是东瀛武林的高手,他不屑一顾。
——这样的人怎么有资格与他平起平坐?
但老谋深算的南独尊并不想开罪魏忠贤,他记着魏忠贤给他的承诺,杀了铁情,他就是武林盟主!
——东瀛人只是他们利用的一条狗而已。
南独尊对魏忠贤的话很满意。
可是他却忘了,自己又何尝不是魏忠贤的一条狗呢?
铁情来了。
南独尊有种难以遏制的冲动。
他并不习惯当任何人的下人,他为了对付铁情,为了实现心中的梦想,他愿意做任何事。
他想与铁情公平一战,可是他现在没有机会。
面对铁情,他终于出手——他本来的打算是与铁情全力一战,可是他怕伤了魏忠贤,尤其是当少少光明也出手的时候,他就已经放弃了与铁情全力一战的打算。
——他不屑与任何人联手!
这个世上如果有值得让他出手的人,这个人就是铁情。
可如果让他联手夹击铁情,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我是大宗师,我能对付任何人!
少少光明出手了,南独尊本不愿出手,可是他真的怕少少光明抵挡不住铁情的绝杀“惊神指”,进而送了魏忠贤的性命,那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
是以他出手,以八成的“九转乾坤”功堪堪抵挡住了铁情的无上绝杀“倾情一刀”!
——武林中没有人敢轻视“倾情一刀”,南独尊也不敢。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少少光明不仅以极其怪异的武功抵挡住了铁情的“惊神指”,更化解了铁情“惊神指”化出的惊人气机。
铁情一心两用的左手“惊神指”与右手“倾情一刀”在与当世两大绝顶高手的过招中落在下风!
——这是铁情没有想到的。
铁情见机更快,一落下风,刹时凝聚了十二成功力,再次击出妙绝艳绝霸绝天下的“倾情一刀”!
——倾情一刀,一刀倾情!
当倾情一刀潋滟绝伦的刀弧一起,迷茫迷神迷情的幻觉立生,少少光明与南独尊都是当今武林的武学大师,登时觉得不妙,二人顿将各自的绝技全力击出。
他们二人合击的威力有多大?
铁情知道。
倾情一刀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南、少二人知道。
铁情自学得“倾情一刀”后,每战必胜,随着功力的日益精深,“倾情一刀”已经到了战无不胜的无上境界,可是今晚他战无不胜,无往而不利的“倾情一刀”在南、少二人的合力迎击下,突然有了滞涩的感觉!
“倾情一刀”在南独尊精深浑厚的“九转乾坤神功”如潮内力的压制下,刀意涩滞不前,南独尊的功力比之十年前又有了惊人的飞跃!
让铁情更感吃力的是,少少光明的身影在刀光潋滟一起的刹那间已经幻化成一片火红火红的影子,似极了一片浓浓的烈焰——那是少少光明以自身练就的奇技“东流七遁”融入了“长河落日天地流”而创的“五行匿神踪”*。
火克金——他以自身的“三味真火”化身虚无,消融了“倾情一刀”的必杀之气!
铁情正在全力抵挡南独尊的“九转乾坤”的时候——他把南独尊当作了攻击的主要对手,在他的心里或许只有南独尊才是自己的真正对手!
火红火红的烈焰猛地一炽,“倾情一刀”的光弧一滞的瞬间,从烈焰中陡然伸出一掌,击在铁情的胸膛上。
危机立生,铁情变招不及,立时身影如电飞退,虽然卸下了大部分掌力,但随着南独尊“九转乾坤”神功的最后一转传递出的如山压力,终于飞出,*,受了重创。
可是,“倾情一刀”毕竟是天下无双的奇技,奇异的气场与迷情的光弧依然将南独尊与少少光明二人的欲追击的脚步生生阻住。
南独尊气血翻腾,经脉一滞,竟然无力追击,连忙功行九重楼,气运十二重天,方才缓过劲来。
少少光明由于是初次见识“倾情一刀”的奇技,小窥了它的无上威力,吃亏更大,在他突袭得手的同时,已经被刀意侵入经络,头脑一阵晕眩,终于不能压住上涌的血气,受了极重的内伤。
当他们二人在短暂的休憩后缓过气来的时候,铁情已经在高胜寒的帮助下飞遁了。
南、少二人互看一眼,不由地心生惕励,已把对双方的轻视息去。
——无论是谁,身边有这样深不可测的可怕对手在,都会心神不宁的。
南独尊骤然想起在铁情逝去后天空中似乎划过一道一闪即逝的湛蓝光弧,不由地心头一跳,竟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是刀光?!
于是,他就看到了一位长着一张英俊的有些艳丽的年轻人。
“两位前辈,魏公公有请!”随即又灿然而妩媚地一笑,“前辈放心,铁情跑不了的!”
然后,施施然地潇洒而去。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二十八章 少年天性谁注定,龙戏浅滩阳失辉(1)
天将晓。
莫道君行早。
高胜寒抱着铁情一路急驰,借着夜色逃离京城,他不敢稍有松懈,又一口气奔出数十里,饶是他功力精深,以受伤之躯如此狂奔,也已经脚步踉跄了。
见前面有一处小树木,就想到前面休息一下。
他低头一看铁情,吃惊非小,铁情满面血红,竟然如醉酒一样,一探铁情的脉息,已然脉象微弱,内力似乎正在一点点地失去!
高胜寒自从十年前与铁情相交,二人志趣相投,早已建立了血浓于水的真挚情谊,想起铁情何等的英雄,竟然落得如此惨状,不由地眼眶一红,洒下一行清泪。
“铁兄,高某就是牺牲了自己性命,也要护你周全的!”
正想找个僻静的地方让铁情歇一下,只觉得背上刀创处疼痛异常,血染白衣,头一晕,再也站立不住,一跤跌倒在地。
高胜寒心头一寒,强撑着坐起身子,缓缓地聚起真气疗伤,
——那一刀,那是怎样可怖的一刀!
如果不是自己仗着绝顶轻功连变十数种身法避过要害,只怕自己——他暗暗叹息一声,如果不是怀中抱着铁情,或许他可以避过这一刀的!
那一刀霸气绝伦,竟是他生平仅见,铁情的“倾情一刀”艳绝天下,他曾认为这是刀法的至高境界,世上绝不会再有与之匹敌的刀法,可是这一刀却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是多么地可笑。
“倾情一刀”没有这一刀的霸气狠辣狂绝,但这一刀倾露的气机境界却绝不在它之下了。
这一刀的气机已将他背部血肉翻卷处的生机齐齐割断!
——偷袭他的人是谁呢?
高胜寒无暇多想,他要尽快地恢复功力,再为疗伤,再说此处离京城实在太近,他们还没有脱离险境!
他掏出怀中的伤药,一古脑倒入铁情的嘴中,然后自己口服了三粒,背部的伤口处……他苦笑着摇头,鞭长莫及啊!
他正要运功疗伤,林中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他眉头一皱,就要起身,可是那一刀留在他体内的怪异气机仍在他的体内游走肆虐,他一咬牙敛眉收心,运起自身的功力先化解了这份气机再说。
一个少年从林中走出,背着一个好大好大的娄筐,娄筐里放满了青草,佝偻着身子,似乎吃力的很。
少年人也没想到在林边还有两个全身是血的人,在看到他们的一刹那少年人眼中似乎充满了惊恐,他呆呆地看着他们,像吓傻了一般。
见是一个头发上被露水打湿还沾着草屑的少年,高胜寒充满善意地微微一笑,他并不想吓着这个农家少年。
“小朋友,不要在这里停留,快回家吧。”
高胜寒更怕随后而至的敌人伤了这位无辜的少年。
谁知他说完后,少年人半天没声响,还认为这个少年人吓傻了,睁眼一看,少年人正瞪着一双灵活的大眼睛看着他与铁情。
“叔叔,你是不是受伤了?我这里有药,很灵的!”
少年人大约十四五岁的样子,衣服虽然破旧,但却干净的很,破的地方也打了一些针线很粗的补丁,面目清秀的很,倒不像是一个农家孩子。
少年人见高胜寒一笑,不信的样子,连忙放下娄筐,从筐里的草中翻了一会,居然摸出几株绿油油的青草来。
“叔叔,这株草药可灵了,抹在伤口上,一会就不疼不流血了,我试过许多次了,老混蛋每次打我……”少年人猛然住口,眼圈红了,“我还给小胖和大黄试过,真的很管用。”
高胜寒已经将体内的那股怪异的气机驱出,伤口的伤倒并不放在心上,他见这个少年人长的清秀,又是极其热心肠,听他话语,知道是个苦孩子,不由地温言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怎么这么早就出来割草啊?”
少年人眼睛一红,低头找了两块平滑干净的石头,把手中的草药砸碎,草汗飞溅,倒有浓浓的药味溢出。
“我父亲是个秀才,可老是考不上,三年前进京考试,谁知一去不回,听人家说他这次又没考上,在京城中病死了……我妈……也死了……我就给黄老混……黄财主割草喂牛了。”
“叔叔,我要挣钱去京城找我父亲,把他接回来安葬……”
少年人眼泪终于流下,似乎不愿让人看见他流泪,低着头砸手中的草药。
高胜寒书听的心中恻然,更是为少年人的孝心打动,心中一热,这孩子资质不错,不如……
一时竟然生了怜才之心。
“叔叔,我叫小天,草药好了,我给您与这位叔叔敷上吧。”
少年人用袖子抹了一下泪水,眼睛红红的。
高胜寒静静地看着少年人,终于点头,他不忍心辜负了他的好意。
他一挥手,将上衣拉下,一条长长的溢着血迹的创口血肉翻卷,让人触目惊心。
少年人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对手中的草药能否管用不由地没了信心。
高胜寒知他心意,和蔼地一笑,“上药吧,孩子。”
少年人这才蹲下,将草药一古脑地抹在创口上,刹时一股清凉的感觉传来,高胜寒鼓励地冲少年人一笑,猛然间,他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
他似乎不信地瞪大了眼睛。
少年人竟然在给他敷上草药,在他放松的一瞬间点了他背上的十八处大穴!
少年人转到他的面前,狡猾地笑了,那一脸的狡诈笑意与他的年龄是如此的不相称。
铁情也呆了。
可惜他伤的太重,体内曾经不见了“笑看流云去”之毒竟突然发作,他竟然连抬头的力气也没有了。
少年人哈哈一笑,拍拍手,林中立时转出一队人马,为首者赫然是锦衣卫总管“不是人种”莫言悔!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二十八章 少年天性谁注定,龙戏浅滩阳失辉(2)
“天儿,干的漂亮,好,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莫言悔冲少年人一竖拇指,大声赞道。
叫天儿的少年人面对莫言悔的夸赞居然敛住了刚才得意的笑容,躬身说道:“义父,天儿不敢居功,天儿有今天,还不是义父栽培之功吗?”
莫言悔心中一凛,好可怕的孩子,一举擒拿住名震天下的铁情与高胜寒,竟然还能如此冷静,仅这份心计心态就也傲视天下武林了。
铁情是何许人啊?高胜寒又是什么样的人啊?
——在武林中,他们简直就是神,不败的神啊!
无论是谁,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能够制服他们都绝对是令天下武林震惊的荣耀啊!
而天儿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而已。
“可惜他却不是我莫言悔的儿子!”
莫言悔心头虽然惊颤,却是笑面如花,“天儿立此大功,义父当奏明九千岁,重重封赏!”
——“天儿,把姓高的带走!”
天儿一怔,看了看莫言悔,并不说话,答应一声,在数十名卫士的护卫下走了。
他定定地看着铁情,铁情也在冷冷地看着他。
莫言悔一笑,他知道铁情在想什么,笑道:“铁大盟主是不是想知道你所中的毒为什么又去而复返吧?我告诉你,因为你的毒根本就没有解。”
他又得意地一笑,“因为我给小检子的解药根本就不是解药,仅仅是压制‘笑看流云去’之毒,让它三天之内不复发而已。”
——“我搜遍京城没有你的影踪,更知道你没有离开京城,所以我判定你一定藏在京城的某处,而皇宫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小检子武功飞进,连我的弟子伯由都不是对手,什么人能够在短时间内把他调教到如此地步,谁的拳法能有如此之高?我的判断也没有错,这个人就是你!”
莫言悔得意地仰天狂笑,“我就是让小检子上当的那位茅山修道人!”
——“我断定他会拿了我的解药去救你,哈哈……”
铁情神情一凄,心中一叹。
莫言悔更加得意,狂笑道:“铁大侠,我还要感谢你的,如果不是你当年把我捉进刑部大牢,我又怎会有今天?”
——“在大牢里,我受尽尝遍天下间最惨痛的屈辱与羞愤,如果不是想找你报仇,我根本就不愿再活在世上!”
——“我喜欢女人,女人也喜欢我,我有什么错?洛阳马家——晴儿是爱我的,我回去就是想娶她回家的,可是她却死了,害死她的不是我,是他那该万死的父亲!”
莫言悔想起马晚晴,一时间又涌起满腔的柔情,晚儿的柔媚而哀怨的眼神浮现眼前,他的心又疼起来,他狂吼道:“铁情,你自负侠义,我爱她,她也爱我,可是她却死了,为什么,为什么啊?”
——“你不问青红皂白就拿我下大狱,到底为什么?我的名声不好我知道,可是在马家一案前,我何曾伤过一条无辜的性命?”
——“我本善良啊,我只是为了我爱的女人而杀人,难道你就没有杀过人吗?难道你一生就没有做过错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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