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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招之下,和诗华竟然落在下风,她的脸色终于变了。
“‘天人鬼手’南暮色!”
“哈……”的一声狂笑,蒙面人一挥手,面纱已去,立时露出一张英俊潇洒而又近乎狂妄至极的面庞,不是“天上人间”的少主人南暮色还是谁?
“和姑娘,正是在下,一别十数年,你依然风采如旧,还识得故人,幸甚!幸甚!”
南暮色人近中年,与十多年前竟然没有多大的变化。
“和姑娘,南某对你可是朝思暮想,寝食难安啊!”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大放异彩,再也没有离开和诗华。
和诗华厌恶地一扭头,一时间有种绝望的感觉涌上心头,南暮色的武功之高十年前她就不是对手,此时他功力激进,内力已隐然不再铁情与高胜寒之下!
一时间,饶是她机智绝伦,也无法可施了。
莫言悔冷冷地看着和诗华,笑的阴险极了。
“和女侠,别拖时间了,铁大盟主是不会出来了,因为里面有他的故人在等他喝酒呢!”
和诗华心头一沉,回头,梅园静依旧,无声。
“铁大盟主的武功虽然天下第一,可是……嘻嘻……哈哈……”莫言悔仰天狂笑。
“纵使他武功盖世,他也再不会出来了,因为他中了在下的‘苗疆血蛊’,我已经引发‘血蛊’,他的盖世武功只怕早已废了,哈哈……”
——“和女侠,你不信是不是?如果我说铁大盟主早就服用了我的解药,并且同时中了‘血蛊’,你一定会相信的!”
——“因为皇宫中的那个神秘的道人就是我!”
和诗华心头狂震,面色急变,以前的种种猜疑变成了现实,莫言悔一定是知道了小检子与他们夫妇的下落后,又骗得小检子中毒,随后又化装成一个道人,医好小检子,小检子师徒情深,自然又将解药送给师父铁情……,她身形剧烈地颤动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你卑鄙,你不是人!连小孩子也欺骗!”
莫言悔面色不变,笑道:“我不是人,我是‘不是人种’!”
“相公!”和诗华突然用尽全力狂喊一声,就要向梅园冲去,就在她身影方起的一瞬间,南暮色窥准她的破绽,骤然出指,立时将和诗华点倒,然后一把抱起和诗华,狂笑着破空而去……
莫言悔阴阴地看着逝去的南暮色,狠狠地啐了一口,阴阴地笑了。
星空更暗。
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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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弃我去者,昨日之事不可留(1)
第二十六章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梅园内,只有一处亮灯的地方。
——魏忠贤的书房。
铁情就站在门口,他心里有些兴奋甚至亢奋,他知道自己只要一推开门,他就可以将大明朝最大的一颗毒瘤铲除。他也知道自己身为江湖人,为大明朝也做不了什么,但身为大明朝的子民,他是有责任为国家为民族为天下苍生计,面对魏忠贤这样的大奸大恶之辈,他早就该出手了。
他亢奋中又隐有些许的不安和莫名的燥动,他的心竟然一直平静不下来,他内力之高,已经到了五花聚顶的绝高境界,但他连续运功想使心情放松安静下来,却是不能,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事。
但现在,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想为什么,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为了天下苍生,为了民族国家,他已经没有了其他的选择。
铁情长吸一口气,义无反顾地推开门,然后走了进去……
高胜寒就像铁情的影子,他就隐在铁情的三丈左右的地方,冷眼观察着梅园内的一切。
本来他想出手的,可是这次他却没有拗过铁情。
多年来,需要他们二人同时出手的时候根本没有,放眼天下武林,能够拦得住他们二人的地方还真的没有。
自从武林中流传的“二帝”、“一相”、“三刀”、“四剑”成为传说后,江湖中风头最健的是“武林四公子”。
武林四公子中,名头最大的当然就是身为武林盟主的铁情。
其次就是四剑盟盟主“一剑秋心寒”萧晚弟,有人说他是除武林盟主外江湖中最有权势的人。
另外两公子名头更响,身世更佳,“海外仙山”与“天上人间”的的名字一说出来,武林中不哆嗦的人实在少之又少。
“虚无公子”高胜寒、“天人鬼手”南暮色的名字十年前在江湖中的声望就已如日中天,只是近十多年来,二人却销声匿迹了。
可是江湖人都知道这两大组织尤其是“天上人间”企图控制中原武林的野心一日也没有停止过。
“海外仙山”虽然毁于天灾,但老岛主高难测并没有死,只要他不死,谁又敢轻视海外仙山呢?
让江湖人心安的是“虚无公子”自从海外仙山一役后,从此淡出江湖了,虽然有人传说他成为“武林审判令”的“四大令使”,但也仅仅是传说而已。
高胜寒警惕地注视着梅园中的一切,他在以艳绝天下武林的“天地流仙”默察着搜寻着一切可疑的动静,在铁情推门而入的那一刹那间,他突然感应到书房中随着烛光透出的一丝丝奇特而奇怪的气机……
这股气机竟似有形之物,在他感应到的那一刻起,竟然如利剑般刺透高胜寒密布身周的护体真气!
高胜寒心头一震,“天地流仙”流转,才化去这一缕如丝的气机。
就是这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经失去了示警铁情的良机。
铁情一推开门,立即看到了一张笑脸。
书房中有三个人。
坐在太师椅上的是一位清瘦无须的五旬白面老人,眯着眼慈祥地看着铁情笑了。
铁情不认识魏忠贤,但他第一眼看到这个老人的时候,他就判定这个人衣着随意,没有半点架子的老人就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魏忠贤。
“你就是魏忠贤!”
老人点头,眯着的笑眼一睁,一双眼眸竟然是清澈如海般的深幽,“我是,我也知道你就是铁情铁大盟主!”
魏忠贤似乎叹息一声,“铁盟主,你这样的人才,老夫喜欢,如果有可能的话,老夫愿意与你一起共谋天下如何?”
——“老夫老了,膝下无子,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就是我魏忠贤的唯一继承人,如何?”
魏忠贤看着铁情,语间慈和而有些萧索。
铁情一怔,又有些迷惑。
这个慈祥而又慈和的老人真的是臭名昭著的大阉党魏忠贤吗?
确实,他们之间并没有仇恨,铁情此时也突然发现,他本来满腔的仇恨与怒火竟然消散了。
——眼中更有一丝迷茫。
他的这些变化魏忠贤看的清楚极了,他随后叹息一声:“铁盟主,我知道自己的名声不好,我并不想这样子的,我只是一个奴才,一个供君王驱使的奴才,君王喜欢而乐意做的事,但人们却把他们做的事强压在我这样的奴才身上。”
——“君王为了保住江山,需要杀人,君王为了平衡宫廷争斗,需要杀人,可是因为他是君王,他不能亲自去这些事, 这些事只有我这样的奴才才能做。”
——“我因为为君王做了太多的事,天下人骂我,可是君王知道我是忠君为国的,知道我是这大明朝的忠臣,所以信任我重用我,我才能有今天的权势。”
魏忠贤眼中的笑意不见,竟然多了些萧索落寞意。
“我知道你是当今武林中最最有名的大侠,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因为我想让你理解我,你也一定会理解我的。朝廷内部的争斗与江湖一样,我不杀人家,人家就会杀了我。”
——“我知道你的过去,我们是一类人,你我都是有理想有大志的人杰,你从江湖中人人唾弃的邪恶少年成为武林中百年不遇的一代大侠,我却从一个小地痞流氓混入朝廷,成为权倾天下的大明朝九千岁,我们真的是一类人,因为我们有太多想像的地方。”
——“我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能够理解我,更希望你能成为我的义子,天下已乱,你我联手,天下谁人能敌?”
魏忠贤幽澈的眼神中已射出一缕狂热。
“你我联手,这天下就是我们的!”
他似乎觉得自己的语气与自己的身份有些不相符,立时口风一转,和蔼地一笑:“铁盟主,你意下如何?”
面对这位权倾天下的慈和老人,铁情心中竟然有了一丝温暖,他自幼失去父母,没有享受过天伦之情,父亲是个赌徒,除了记得父亲临死前那一双充满愧意血丝的灰色眼睛,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印象了。
——这个温和慈祥的老人如果不是魏忠贤的话,或许他真的愿意做他的义子。
第二十六章 弃我去者,昨日之事不可留(2)
铁情一抚额头,叹息一声:“魏公公,谢谢你看得起铁某,铁某一介草民,本无称雄天下大志,更不想与朝廷官府有一点的牵扯。”
——“只是我身为大明子民,却看不得奸臣逆党祸国殃民,把一个个好端端的国家弄的民不聊生,饿殍遍野,赤地千里。更可恨奸党乱杀无辜,以致使朝堂失秩,忠良惨死,君道失,天道失,国岂能为国?”
铁情心头正气升腾,神情湛然,直视着魏忠贤,朗声说道:“国将不国,民何以存焉?奸臣阉党当道,天道君道何以存焉?”
——“光宗血案,魏公公能推脱掉责任吗?”
——“以奴弑君,此欺天之举,试问你能塞天下人之口,掩天下人之耳目吗?”
魏忠贤慈和的脸上刹时蒙上一股青气,立时散去,他淡淡地看一眼铁情,失意地说道:“你真的要杀我?”
铁情正色道:“你看得起铁某,善待铁某,我心中感激,但与你役使天下人相比,此为小恩小节 ;铁某一生行事,仰可坦然对天,俯可无愧于地,岂能因小节而废大义?”
——“认贼作父,非大丈夫报为,但铁某感你恩德,你死后铁某必然厚葬于你,我留你全尸!”
魏忠贤直直地看着铁情,半晌,他长声一叹:“好男儿,大丈夫!可惜啊可惜!”
——“可惜你杀不了我的!因为你的杀气已泄,你不应该听我说话的!”
——“没有了杀气的杀手,就像一只没有牙齿的老虎!”
魏忠贤一笑,像极了一只阴谋得逞的老狐狸
铁情一笑,“是吗?”
魏忠贤的笑意让他心生警觉,魏忠贤好像有恃无恐,无惧?
铁情的目光警觉地转向魏忠贤身后的两个俯首敛眉的老仆,他们一直站在魏忠贤的身后,魏忠贤的气度可以盖住任何人的光辉。
可是当这两个一高一矮的仆人一站出来昂起头来的时候,二人的气度风范竟然一下子隐然有与魏忠贤比肩的威势。
——他们是谁?
铁情心中骤然涌起一股浓烈的不安,矮个仆人模样普通,可是铁情一看到他的时候,心头竟然莫名地一跳,眼角一热。
功由心生,铁情沛然莫御的“浩然正气”骤然提至十成,举世无匹的“惊神指”刹时击向魏忠贤——他没有忘记此行的任务,击杀魏忠贤!
没有人能够避开“惊神指”的绝杀,魏忠贤更不能。
——他之所以用“惊神指”,是因为他答应过魏忠贤,要留魏忠贤全尸。
就在这时,矮老者一声冷哼,突然一拳击向铁情,拳头疾如电闪,暗劲疾涌,已近至铁情面孔八寸!
铁情左手“惊神指”直击魏忠贤,右手一挥幻作刀势,“倾情一刀”带着迷惑迷茫的幻情艳潋无迹无痕地划向矮老人的拳头!
——他没有轻视矮老人,老人的拳头一出,他就想起了这个化装成仆人的老人是谁了。
如果说在当今武林铁情还唯一有个心头顾忌甚至忌惮的人,那这个人一定是天上人间的老主人南独尊!
铁情初入道时,就在南独尊的拳下亡命亡魂,南独尊的功力有多高?
这个世上绝没有人比铁情更清楚。
——炼狱淬铁!
在南独尊的拳头下,铁情知道了什么是绝望什么是恐惧什么是无计可施什么是地狱愁绝。
——这个仆人打扮的老人就是南独尊。
这个老人会是天上人间的老主人老独尊?
铁情也不希望他是南独尊,他宁愿见鬼,也不愿见南独尊,因为南独尊比鬼更可怕十倍。
——可是他确确实实地是当今武林中最最难缠内功最深也最难测的“唯我独尊”南独尊。
既然他是南独尊,铁情现在只寄希望自己的“倾情一刀”能够挡住南独尊,然后用“惊神指”一举击杀魏忠贤!
惊神指。
自从铁情出道后,惊神指便被江湖中列为最最犀利最最威猛的指法。
——惊神指出鬼神惊,惊神指下生死明。
自从铁情功成后,随着他内力的不断提升,惊神指的威力越来越大,由于它威力奇大,出则必杀,铁情已经轻易不用惊神指。
铁情的想法是一旦击杀魏忠贤后,再全力对付南独尊,十多年没有与南独尊交过手,他也想看看自己的功力是不是真的到了击败南独尊这样的绝顶高手的地步。
虽然铁情已没有了争胜之心,但南独尊加之他身上的羞辱与淬炼也让他有与南独尊一较高下的念头。
——或许铁情也明白,能否跨过南独尊这一关,是他真正雄视武林,傲啸武林的一块试金石。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二十七章 乱我心者,今日之事多烦忧(1)
第二十七章 乱我心者,今日之事多烦忧(1)
必杀的惊神指已经堪堪地击到魏忠贤的鼻尖上。
三寸!
——就是死亡的距离。
魏忠贤依然冷静地看着骤然在眼前出现的粗大手指,他的心里慌乱,可是屡经大风大浪的他在赌——赌身边的这两位武林奇人能够拦阻得住铁情!
——如果连这两个人都不能抵挡得住铁情的话,这世上还有什么 人能够救得了他?
他相信自己的眼光,更相信自己的运气。
——他的运气在他二十七岁进宫去掉了让他屡屡惹事生非的命根以后就变得奇好无比。
他赌命——赌别人的命,每赌必胜,别人必死!
这次他赌自己的命,他还能胜吗?
“扑”地一声,惊神指强劲的指风如中金戈,然后突破——随即又似乎击在一堆棉絮之中,指风散。
铁情一惊,眼前竟然似出现了金蒙蒙,随即又青蒙蒙的一片幻影!
魏忠贤的人已经消失了。
“东流七遁!”铁情呼声未消,在他的指风一散的刹那间,青蒙蒙的光影中骤然现出一张青气袭人的长脸来,呵出一口气,人脸又不见,只听见“刷”地一声急响,如暴雨般射出一篷闪着妖异蓝光的牛毛针雨!
铁情的反应快极,惊魂指立时化刀,一道潋滟至极迷人迷眼迷魂迷魄的五彩划天而过,雄厚的浩然正气已将近在咫尺的牛毛细雨针搅得粉碎!
就在这时两股绝大无匹的潜力狂涌而至,眼前已经失去了魏忠贤的影子。
铁情怒吼一声,集起十二分的天地浩然正气以雄霸天下艳绝无双的“倾情一刀”挥迎上两股几已超乎人力所能承受的气机!
“轰”地一声,气浪奔涌成飚,石屑纷飞中,墙摧檐倒,铁情一知道眼前的老者是南独尊,根本就不敢轻敌,没想到另一个仆人打扮的功力竟然不在南独尊之下,仓促间凝聚的功力面对这两大绝顶高手的夹击,立时处于下风,强劲的压力下,他的胸腹间一阵翻腾,气血上涌,身形已如断线的风筝被击飞,空中洒下一缕血雨。
高胜寒大惊,身影早起如化境中的幽灵般闪至,一把将空中的铁情抱入怀中,就在这时,一道湛蓝蓝的诡异至极的光影一闪,直追向如同虚无般的高胜寒。
高胜寒虽有感应,连变十数种身法,竟然避不开这道光影,他一咬牙,只好运起“天地流仙*”护住背部,奋力前冲,但见血光一闪,高胜寒闷哼一声,想是吃亏不小,身法一滞,再起,已如夜鹰般越过数重楼阁,溶入了黑暗之中……
莫言悔冷冷地看着高胜寒与铁情消失的身影,他的双手隐在袖中,嘴角露出了难以捉摸的笑意,难道刚才的那道湛蓝光影是他所为?
——能够伤了高胜寒的人会是他?
狂飚一起,怒骂声至,“他奶奶的熊,老子非宰——!”
南独尊挥去头上的碎石土屑,骂声一起,气息一涩一滞,血气上涌,竟然骂不下去了,他个性孤傲,自尊心又强,如何丢得起这个人,一时脸色涨的通红,以几十年的修为强压住奔涌的血气,“——了你不可”终于骂出。
高个子长脸人面色苍白,双唇紧抿,默不作声,望着铁情消失的方向发怔,不经意间,嘴角已渗出一缕血迹。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这小子难道已经练成金刚不坏之躯了吗?”
——他与南独尊一样没有看到铁情是被人救走的。
他就是东瀛武林“长河无尽天地流”的现今掌门少少光明殿下,也就是葬身于海外仙山一役中的少光明殿下的长子。
少少光明借着黑暗抹去嘴角的血丝,警觉地看一眼南独尊,只见南独尊愤怒的面色如常,竟然在片刻间就已恢复了常态,暗暗吃惊,这老儿好高深的功力。
少少光明殿下在东瀛武林中的地位超然,再加上他天皇宗室的身份,身怀绝技,也养成了平时自大自负的个性。
他自幼天赋异于常人,被父亲少光明殿下送往东瀛武林的第二大流派“东流七遁”学艺,艺成后又重修本门的“长河落日天地流”绝技,已隐然有东瀛武林第一人之称,父亲少光明死于海外仙山一役后,他就接掌了“长河落日天地流”,他无时无刻地不在想着为父亲报仇,他数次派人潜入中原,终于打听到父亲是死在武林盟主铁情的手里。
杀死铁情,为父亲报仇就成了他最大的愿望。
东瀛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国力渐盛,由于弹丸小国,资源少,人口也少,早已把目光瞄向了身边的邻国,征服高丽就是他们眼前最大的目标,可是他们数次出兵高丽,都被增援的大明朝军队击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