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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敢问?我打电话没人接,手机也不通,休假也不告诉我,还不许别人说出你去哪儿了。你知道吗?为了打听你的下落,我一个一个地求他们,说尽了好话,受尽了奚落,还决定放弃自己的工作,就是为了找到你!结果,就在我努力做这一切的时候,你居然就躺在家里睡大觉!”
吴晓来眨了眨眼,老虎到底在说什么?不过她也察觉自己的不对劲,在家里睡觉居然没有躲衣服,脸上的妆也没有卸,头还有些痛,身上粘呼呼的,貌似还有些味道。
白玉琥看着她似懂非懂的表情,又好笑又好气,可以为远在天边的人儿原来就近在咫尺,心里的惊喜还是要多过恼怒。
吴晓来的脸又被贴上了白玉琥的胸膛,脑子里却还是一团浆糊。她到底干什么了?使劲想,使劲想……想起来了,她好像和公孙楠喝过酒,喝了不少,而且,老虎应该在美国啊。
“老虎,你不是……啊!你、你干吗?”
白玉琥把怒气发泄出来之后,也不打算再压抑自己的情意,开始顺着吴晓来的额头、鼻翼、面颊甚至耳朵或轻或重地亲吻,直到吴晓来抓紧了他浴衣的领子,他才不得不暂停。
“你干吗?”白玉琥因为自己的快意被打断而非常不满。
“你……”吴晓来努力把自己的身子撑开,“是你在干吗?你干吗亲我?”没见过耍流氓还耍得如此理直气壮的。
白玉琥望着那张因为愤怒而有些涨红的小脸,心情却特别的愉快。“我喜欢的女人我为什么不能亲?”说完低头又亲。
“啊?”吴晓来把脸扭向一边,挽救了嘴唇,可下巴还是没能逃过虎口。 “凭什么你喜欢我就能非礼我?”她还喜欢刘德华、梁朝伟呢!
“嘿嘿,我更正一下,我是在亲一个我喜欢同时也喜欢我的女人,不可以吗?”
“你、你说什么?”吴晓来的脸更红了,心跳成倍的加速,“谁说我喜欢你?”
白玉琥的脸色一沉,把她的脸扭正,盯着她说道:“哼,看来你又忘了,真是欠教训。”说完把手一放,转身离开了房间。
吴晓来愣在原地,“就这么完了?”可还没等她恍过神来,白玉琥又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他的手机。
“喏,自己好好听一听,听听是谁说你喜欢我。”
吴晓来惊弓之鸟般地接过手机,然后倒退几步坐到床上,她要离这个疯狂的男人远一些。
随着录音内容的慢慢回放,吴晓来的脸上就像开了染坊,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一会儿黑,一会儿青……
“这是我的声音?”
“你说呢?”白玉琥弯下身子靠近她。
这时,手机里传来了这样的对话:
(男)“那你是答应嫁给我了?”
(女)“嗯,那就嫁吧。”
“你在向我求婚?”
“嗯,而且你答应了。”
“这不算!这是酒后乱语!”
“哼,你难道没听说过酒后吐真言吗?”白玉琥夺过手机,扔到一边,“好了,现在真相大白,该是惩罚你的时候了。”
“你想干吗?”吴晓来想跑,却发现进退无路。
白玉琥一个饿虎扑食将她扑倒在床上,“嘿嘿,还能干吗?当然是处罚你。”他想明白了,这颗小白菜,说好听点就是玉不琢不成器,说难听点就是不打不成材。
吴晓来却使劲捂紧了嘴巴,不让白玉琥触及。
“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白玉琥是真的发怒了。相爱的男女理应亲密无间,何况他也没打算真将吴晓来此时就地正法。
吴晓来的眼睛眨了好一会儿,才极不好意思地非常小声地说道:“没刷牙……昨晚就……没刷……”
她也总算想起来了,昨晚和公孙楠喝酒喝多了,回到家就倒在了床上,然后不知什么时候发起酒疯给远在美国的白玉琥打电话告白,终于落人口实。
白玉琥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大概是他见过的最会破坏情调的女人。他坐起身来,把吴晓来也拉了起来,笑道:“快去洗洗吧,你这身上的味儿是有些难闻。”
吴晓来又羞又怒地瞪了他一眼,“嫌难闻就别碰我!”然后便红着脸跑了出去。
“哎,等等。”
“干吗?”吴晓来怒气冲冲地回过头,却看见白玉琥躺在她的床上,懒洋洋地说道:“我就在这里等你。”
“呸!”
白玉琥看着她仓惶而逃的背影又是一阵大笑,然后拿过自己的手机,重新打开录音,重新回味吴晓来的爱情告白。
“啊!”外面浴室里突然传来吴晓来的尖叫。
白玉琥立刻跳下床冲了出去,一把推开浴室的门——门没有从里面锁上,所以他便这样冲了进去。
“啊!”吴晓来又是一声尖叫,手忙脚乱地抓起衣服遮挡住自己,“你干什么?”
白玉琥忙闭上眼,“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其实他看见了一部分。“不是你在尖叫吗?要不我也不会冲进来。”
“我的飞机!我今天要去泰国的,我的飞机啊!”她发誓再也不要和公孙楠喝酒了。
“嗯,不用想了,你的飞机早到曼谷了。”
“啊,三千多啊,我买机票就花了三千多啊,没得退了!你赔给我,都怪你,不是因为你我才不会误机!”
“好,我赔给你,全额赔偿。现在可以洗你的澡了?”
“你不出去我怎么洗?”
“快点,别忘了我在等你。”白玉琥笑着退出去并拉上了门。
吴晓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红晕就一直没有消退过。这个白玉琥太变态了,难道是被哪个花花公子穿了?她才不会傻到自投罗网。
吴晓来花了一个多小时才离开浴室,身上也穿着浴衣——刚才忘了拿换洗的衣服。她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却发现白玉琥已经在床上睡着了,心里勃然大怒。
她爬上床,正想给白玉琥来上两爪子,却看到他的脸上透露出几分疲惫,才又想起他刚刚从大洋彼岸飞过来,不由地心疼起来,拉过被子给他盖好,又伸出食指在他的额头轻轻地点了点。
“哼,总是这样,一边说等我,一边又把我一个人丢下。等你睡醒了再收拾你。”
她轻手轻脚地拿上干净的衣服,还有自己的手机,溜出房间,跑到了白玉琥的房间,躺在了他的床上——这就叫来而不往非礼也。
她把手机充上电,电源刚接通,之前收到的信息便都跳了出去,第一条便是白玉琥的,“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月亮代表我的心。”
“哼,就知道抄袭,真没创意。”吴晓来的心里像是灌了十公斤的蜂蜜,甜得发酸。
后面的信息都是亲友们发来的,或是询问她是否安全到达泰国,或是向她炫耀欺负白玉琥的经历。
吴晓来的头更痛了,如果这帮朋友知道她因为醉酒误了飞机,在家睡大觉而被白玉琥轻而易举地捕获,他们会怎么想呢?
白玉琥被吴晓来摇醒时,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床头的台灯亮着,桔黄色的灯光暖洋洋地洒在两人的身上。
“起来吃了饭再睡吧。”吴晓来说道。
白玉琥看了她一会儿,伸开手,“过来让我抱一抱。”
“烦!快起来吃饭。”
“我说真的,好想抱抱你。”白玉琥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吴晓来犹豫了一下,还是躺了下去,躺在白玉琥的怀里,让他抱着自己。听着他强劲而有节凑的心跳,她身上的拘谨和紧张慢慢消去,剩下的是说不清的舒坦。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好了,该去吃饭了,饿着可不好。”
白玉琥没吭声,而是翻了个身,把吴晓来压在身下。
“别闹了,饭菜要凉了。”
“我没想闹,只是你还欠我一个吻。”
吴晓来的脸又开始发烧了,她觉得身旁的台灯太亮了。“……好嘛,要吻就吻吧。”全当是被狗咬了!
白玉琥一笑,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这不是他们的第一次热吻,可惜上一次的经历吴晓来全然没有记忆,顿时便觉得全身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只不过不是令人痛苦的酥麻,而是令人幸福的酥麻。
原来和相爱的人在一起,互吃口水也是一件快乐的事。
结束了这个吻,白玉琥还意犹未尽,又继续亲吻吴晓来的其他部位,动作越来越激烈。吴晓来立刻就慌了,心跳快得如同刚参加完百米赛跑。
“喂,已经亲完了,你怎么还……老虎,你、你没穿衣服……”一阵推攮之后,白玉琥身上的浴衣基本散架了。
白玉琥停下动作,看着吴晓来,神情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侵略性,说道:“晓来,你要是真不想,我也绝对不会勉强你。”反正迟早都是他的。
吴晓来的心里仿佛有灵犀一点,立刻就明白了白玉琥的意思,不由地又涨红了脸。“我、我只是觉得……太快了……我们才确认关系就……就这样……别人会笑话的……”
白玉琥叹了一声,“没办法啊,读者一定要看床戏,否则不给钱啊。”
吴晓来大怒,“让他们看A片去!”
第七十七章
结束了这个吻,白玉琥还意犹未尽,又继续亲吻吴晓来的其他部位,动作越来越激烈。吴晓来立刻就慌了,心跳快得如同刚参加完百米赛跑。
“喂,已经亲完了,你怎么还……老虎,你、你没穿衣服……”一阵推攮之后,白玉琥身上的浴衣基本散架了。
白玉琥停下动作,看着吴晓来,神情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侵略性,说道:“晓来,你要是真不想,我也绝对不会勉强你。”反正迟早都是他的。
吴晓来的心里仿佛有灵犀一点,立刻就明白了白玉琥的意思,不由地又涨红了脸。“我、我只是觉得……太快了……我们才确认关系就……就这样……别人会笑话的……”
白玉琥笑了,抵着她的鼻尖说道:“傻瓜,我们虽然现在才互表心意,可我们的关系可是很早就开始了。”
“很早?什么时候?我把你的宝马车砸坏的时候吗?”
“那倒不是,那时候我只恨不得把你摁在地上痛打一顿,只可惜你是个女生。”白玉琥脱下了自己的浴衣。
“那是什么时候呢?”吴晓来躺着一动也不敢动,只能用说话来分散注意力,给自己增添勇气。
“大概是到海城来读书的时候,你不在身边,好不习惯,好想见到你。”白玉琥开始脱她的衣服。
“哼,所以你就逼我考A大。为什么你去美国的时候就不想我了?”吴晓来觉得很不自在,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
“想啊,怎么不想。”白玉琥用了点劲,压住她。
“那你干吗不逼我出国?”接下来的那一年,她过得好痛苦,因为她发现自己也已经习惯了有白玉琥在身旁的生活。
“我不敢啊。你不是很高兴能和我分开吗?我又怎么还敢逼迫你和我在一起呢?我临走前你还因为高兴喝多了酒,第二天都没去机场送我。”想到这里,白玉琥心里生气,手上使劲捏了一把。
“啊!”吴晓来轻叫一声,手上也使劲回捏了一把。“你还敢说!你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叫醒我?你知道不知道,我赶到机场却谁也没有见到时,心里有多难过。”迟来的眼泪流了出来。
“啊,你还是去了?”白玉琥愣住了,看见她的眼泪,忙低头轻吻,“我不知道,可我的确不想让你去,我怕再听到你说高兴和我分开,也怕看到你就不想再离开了。”
吴晓来嘟着嘴,“你骗人,你才不会舍不得走,对你来说,你的事业、你的未来才是最重要的,哪有我的位置?”
“怎么会没有?只是那时候年纪小,害怕自己做不到最好,所以才……”白玉琥抱紧她,“以后不会了,老天爷很早就决定了,我的生活里必须有你。”
“可是我现在害怕,我怕我做不到你爸爸说的三大要求。”吴晓来望着他,眼里还含着水气。
“呵呵,傻瓜,我爸爸是在吓唬你,他只是怕你将来会后悔嫁给了我。”
“真的吗?”吴晓来脸一红,白家二老居然也想过让她嫁给白玉琥?
“当然是真的。所以你什么都不用怕,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什么事都一起承担。”
吴晓来也伸手搂住他,这么做让她觉得很安心。“要是别的人笑话我呢?就是那些所谓的上流社会的贵人们。”
“谁敢笑话你我就砍了他。”
“呵……”吴晓来还没能笑完便被白玉琥堵住了嘴。
“现在开始不准再唠叨了,做什么事都要专心。”白玉琥在她耳边轻轻说道,然后继续脱她的衣服。
“呃,老虎,要不吃完了再做?”吴晓来又开始害怕了。
“不行!”
“你不饿吗?”
“饿啊,所以现在要用你来填饱肚子。”
“……那我做好的饭菜怎么办?”
“一会儿再吃。”
“一会儿……我还有力气吃吗?”书上都说,做完这种事的女人就像是被卡车碾压过一样。
“到时我喂你。”
躺在床上由老虎喂饭,好像挺什么的。
……
“呜,老虎,这不公平。”
“唔?”
“我是第一次,你不是。”
“……可我的初吻不是给了你吗?”
“有吗?什么时候?”
“你居然又忘了!今晚一定不能轻饶你!”
“啊……”
手机铃声响了,吴晓来闭着眼睛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却碰上了另外一只手,吓得睁开了眼,看到身旁的白玉琥,这才想起自己昨晚做了什么,红着脸拉起被子躲了进去。
白玉琥看着她驼鸟一般的举动,笑得心里不知有多甜,但他还是先接通了电话。
“总经理,您去泰国的签证办好了!”对面传来许萌激动的声音,但很快又有些低落,“可是今天没有去泰国的航班,只能订到明天的票。”不知晓来会不会已经有艳遇了。
“好啊,就订明天的票,订两张。”
吴晓来露出脸来,轻声问:“去哪里?”
“两张?除了总经理还有哪一位?”许萌很惊讶,总经理不是要去追吴晓来吗?为什么还要带别人去?
“嗯,没错,两张去泰国曼谷的机票,另一个人的姓名叫吴晓来,护照号码一会儿发给你。”白玉琥说完就挂了电话,反正他也看不见许萌此时是如何地目瞪口呆。
“去泰国?你还要去?可是我只剩五天假了啊?”
“五天又怎么了?”白玉琥低头亲了她一下,“和你在一起,一天就够了。”
吴晓来红着脸一撇嘴,“错!和我在一起应该是一辈子都不够才对!”
“呵呵,当然是一辈子都不够。好了,去把你的护照拿来,让许萌帮我们订票。”白玉琥说完又看了看她还泛着潮红的面颊,“算了,还是我去拿吧。”
“明天才走,那我们今天做什么?”
白玉琥想了想,“你在家里歇着,我下午去见一个人。”
“谁?”她现在有充足的理由了解白玉琥的人际关系。
“一只狐狸精。”
胡琪真接到白玉琥的电话时,简直激动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按照白玉琥的安排,她今天在家休息,却想不到白玉琥会打电话给她约她出去坐坐。
当然,胡琪真不会傻到以为白玉琥是因为想追求她才这么做,但这毕竟不同于办公事时的接触,这可是第一次两人在休闲时间见面。
白玉琥选择的便是当初苏兮介绍给他的烟茗阁,这里的包厢清静、封闭性好,的确是谈话的好地方。
“想不到总经理也喜欢喝茶。”胡琪真打扮得很漂亮,因为不是在工作时间,她希望能展现出职业丽人之外的风情。
“嗯,这里清静,好说话。”
胡琪真心里起了狐疑,从她进到包厢开始,白玉琥就一直很淡定,甚至没有因为看到她比平时还要靓丽的外表而感到惊讶。
“不知道总经理想和我说些什么?”她慢慢收敛起柔情,恢复高级秘书的心态。她有预感,白玉琥不是来聊天的。
白玉琥轻轻地敲了敲茶碗的边沿,然后从包中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她,“你自己看看吧。”
胡琪真打开里面的文件资料,只是淡淡地看了几眼,脸色就变了,这里面记载的是白玉琥与苏兮协议恋爱事件外泄的调查结果。她自己都快把这件事给忘了,白玉琥怎么会想起来调查?
“总经理,这、这些记者为了搏新闻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您怎么能相信他呢?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胡琪真万万没有想到会面对这样的情形,说话也变得不利索了。
“我相信。”白玉琥的态度冷淡而又坚决。
“总经理……”胡琪真傻眼了,她本是想着这里只有记者的一面之词,只要她抵死不承认,白玉琥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她知道白玉琥是一个讲求证据的人,不会仅仅因为怀疑就处分她。
“你刚才也说记者为了搏新闻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不知道你们的谈话都被他录音了吗?《海城晚报》不比《海城生活早报》,他们不拒绝新闻,但决不欢迎法律纠纷。所以王大记者很谨慎,习惯把报料人的报料过程进行录音,以免出现死无对证的局面。录音资料的真实性已经得到确认,所以我相信这份调查结果。”只要给点压力,再给点甜头,这些记者也就不再坚持保护消息来源的权利。
录音!那个该死的记者居然把她的电话录音了!没有得到她的允许就擅自录音,这是违法行为。可她能怎么办?上法院起诉吗?这不是等于向全世界公开她泄露公司总经理私人生活的行为吗?
胡琪真的脸色更为苍白,嘴唇也开始发青,心脏也锢得难受,好像心脏病就要发作了。她的手指在调查报告上不停地来回摩擦,狠不能立刻把它投进火堆燃为灰烬。
“给我父亲的那封揭发信是你弄的吧。”白玉琥又抛出了另一颗定时炸弹。
“我、我也是为您着想啊!苏兮靠男人的地位为自己增加知名度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甚至不惜制造男方的丑闻来提高曝光率,这对您的声誉绝对没有好处,也会影响到公司的形象。其他的事情……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没有证据的指责她是不会承认的。至于这一件,她可以肯定她的确是从维护白玉琥的角度出发,她没有做错。
“我知道是你,不是凭想像,而是有证据。当然,你也可以说这都是为了我着想,不想我的私生活出现丑闻而影响我的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