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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是你的错。”吴晓来还是不服气地瞪着白玉琥,这样的机会不用白不用。
白玉琥心想这丫头又开始顺着杆子往上爬了,可一看到她脸上还真挂上了晶莹的泪珠,心里又软了,说:“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说话的语气。把眼泪擦了吧,让小楠看到了一定会被笑话的。”
吴晓来红着脸,抬起手臂来正准备擦,忽然一想,干吗要弄脏我的袖子呢?于是便一把抓过白玉琥的手,就着他的衣袖擦去脸上的泪水和鼻水。
“你这是干吗?”白玉琥脸色不太好,这丫头明知道他有轻微的洁癖。
吴晓来胡乱擦了擦,然后丢开他的衣袖,仰着脸说:“刚说要对我好些,你现在就反悔了?再说衣服都是我洗,你有什么不满?”
看着又脏又皱的衣袖,白玉琥心里没法舒坦,可又无计可施,吴晓来看着心里却更为痛快。
“不行,我们来拉勾,说你以后永远不会凶我,永远不对我冷冰冰,否则一会儿你又变卦了。”吴晓来伸出右手小指,朝着白玉琥晃了晃。
白玉琥心想:“我只是答应你有事一定好好说,会照顾你的情绪,怎么就成了毫无限制的不平等条约了?”可事到如今也不好拒绝,只好也伸出右手小指。
门上响起了两声轻响,而后便被人推开了,公孙楠的视线落在两人勾着的小指上,眼睛都直了。
“你干吗?”白玉琥不悦地看着公孙楠,同时想把小指收回来,却被吴晓来勾住了。
“喂,还没勾好,不准跑。小楠正好给我们做见证人。”
白玉琥在公孙楠的观礼下,绷着脸听吴晓来念完“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赖”的口决,然后再眼神不善地看着公孙楠。
“唉,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们,可我实在是饿不住了,如果你们还要继续,我能不能先吃点什么。只要不是南瓜就行。”
吴晓来扑哧一声笑了,惹得那两个男人都瞪着她——这个南瓜杀手居然还敢笑!
“换衣服吧,我们出去吃饭。既然今天的事是我的错,这顿饭我请了。你俩想吃什么?”白玉琥大方地摆摆手。
吴晓来突然站起来,推开公孙楠冲了出去。
“你上哪儿?”公孙楠问道。
“卫生间!”吴晓来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关上了浴室的房门,她差点把自己的内急给忘了。
作者有话要说:从今天开始,一周六更,还是要留一天偷懒,遇上特殊情况不能照常更新的时候,还请大家见谅。
第十八章
到了餐厅里,吴晓来脸上早就雨过天晴,吃嘛嘛香,倒让公孙楠很不自在——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晓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明明惹你生气的是阿琥,你却偏偏拿南瓜大餐来挤兑我。”
“我也不想啊,可菜场里又不卖老虎,要不然我倒想做一桌全虎大席。”吴晓来说着又瞪了白玉琥一眼,能看到他低头认错真是件大快人心的事。
“哈哈,真有那一天一定要记得请我。阿琥你可要小心了。”
白玉琥却白了他一眼,心想:“你这小子到底是什么心态?一个小时前还帮着我们化解矛盾,现在就狠不能活吃了我?明明上南瓜的又不是我。”
“唉,恐怕没机会了,他可是和我拉勾保证不会再欺负我了,他不欺负我我又怎么好意思吃了他。”
公孙楠冲着白玉琥促狭地一笑,却又对着吴晓来说道:“哦,看不出来晓来你这么有野心,居然想把阿琥吞到肚子里。那就好好听听公孙哥哥的话,男人的承诺就跟放屁一样,放出来就烟消云散了,顶多留点臭味。”
“恶心!”吴晓来立刻做了个鬼脸笑道,她恶心的不是“放屁”,而是“公孙哥哥”。
白玉琥却是听出了公孙楠所谓的“吞”的含意,面无表情地说道:“一看就知道,这位公孙哥哥放了不少这种只能留下臭味的东西。”
吴晓来立刻笑了起来,公孙楠也笑道:“难得听到阿琥说这样的话,果然外国的月亮比较圆。”
“这跟月亮有什么关系?”吴晓来问道。
“终于变成狼了。”公孙楠用那种只有男人才会懂的笑容说道。
吴晓来不太明白公孙楠的话,但也直觉不是好话,做了个呕吐状,“五十步笑一百步。”
“话又说回来,我好不容易有时间来领教晓来的厨艺,你们俩居然给我上演鸿门宴,是不是应该补偿一下。”说到这里,公孙楠觉得自己真的好委屈。
“这还不算?”吴晓来指了指眼前的美食,她自诩还比不过这里的大厨。
“这是阿琥的谢礼,赔礼要另算。”公孙楠又冲着白玉琥笑笑。
“那就明晚吧,让晓来再买多两个南瓜。”白玉琥毫不畏惧。
“切,过河抽桥,实在不是人干的。”
“嘻嘻,说真的,今晚是我对不起小楠,明晚你再来,我一定好好补偿。”吴晓来情急之下让公孙楠做了炮灰,心里也实在过意不去。
“唉,还是没这个福气。明晚上公司有活动,我必须出席。”
“什么活动啊,还要你这个老板晚上加班?”吴晓来啧啧称奇,还以为只有像她这样的苦力需要加班。
“苏兮演唱会的宣传会啊,到时要宣布她和公司续约的消息,我当然要在场。”这可是苏兮特别要求的。
“哦,还是搞定了啊。老板亲自出马,果然不同凡响。”前段时间苏兮要跳槽的消息可是闹得沸沸扬扬,吴晓来都担心公孙楠这次真的要赔了夫人又折兵。
“别提了,大明星可难伺候了,就算我是老板又能怎么样?不但要提高待遇,还要陪尽笑脸、说尽好话,惨啊!”想起前段日子的惨状,公孙楠不住地抱怨。
吴哓来回头看看白玉琥,“唉,人家打工的还有老板伺候,我这打工的却只有伺候老板的命,小楠,我和你一样惨啊。”
白玉琥不为所动,“苏兮帮小楠赚了多少钱?你要是也能帮我赚这么多,我也伺候你。”
吴晓来撇了撇嘴,“我要是能赚那么多钱,早就自己去买豪宅、请保姆、养小白脸去了,还用得着你吗?”
公孙楠开怀大笑,引得周围的食客都在看他。白玉琥则哑口无言,但想想又确是实情。
等公孙楠笑够了,白玉琥对他正色说道:“你这唱片公司也不算小了,怎么能只有她一个镇得住的艺人呢?多捧几个出来,她还敢牵着你的鼻子走?”
公孙楠点了点头,“这道理我明白,也已经在培养新人,她不就是为这事闹吗?不过现在新人还顶不上来,先让她猖狂着吧,等以后……哼!”公孙楠的脸上没有了惯常的温和的笑容。
吴晓来打了一个哆嗦,这些老板啊……资本家果然就是资本家,劳苦大众果然就是劳苦大众。
公孙楠看到了她的动作,笑了,“你怕什么?你家老虎又不会给你培养接班人。”
切!什么话!难道她还想伺候老虎一辈子?
第二天晚上,白玉琥食言了,丢下吴晓来一人在家吃南瓜宴。无聊之余,吴晓来拨通了哥哥吴晓飞的电话。
“的。”
“你在干吗?声音怪怪的。”
“吃饭啊。”她真的不想吃一肚子南瓜,却又舍不得浪费。
“我还以为你被人绑架了。你家老虎不在?”吴晓来知道妹妹肯定是无聊了才会给他打电话。
“不在。公孙楠手下的歌星要开演唱会,今晚是记者招待会,我们公司是主要赞助商,他被拉去应酬了。哥,你在干吗?”
“我在做饭。”吴晓飞平时都在家里吃,但偶尔也会在未婚妻周小仙的公寓里过一过二人世界。
“你!在!做!饭!”吴晓来丢下手中的碗筷,捶着桌子狂笑。
“笑什么?你老哥又没有成仙,不用做饭吃啊。”
“嗯,我以为你娶了小仙姐之后两口子都成仙了,不用做饭吃。”
“屁话!说正经的,你现在工作情况怎么样?上次打电话过来哭哭啼啼。”
“胡说,我上次哪里有哭啊?现在情况还好,反正还扛得住。”
“你就跟牙膏似的,肚子里不是没东西,就是要给点压力才肯出来。”
“切,你才牙膏呢,还是黑人牌的。”吴晓来不高兴了,好像白玉琥也这么形容过她,难道这些人都巴望着她变成牙膏皮么?
“我要是黑人牌,你不就是黑妹?”吴晓飞也是文科出身,论口才不比妹妹弱。
“哥!我怒了!”
“那就再说回正经话,工作上的事也别硬扛,实在扛不住就让白玉琥给你换一换。”
“没用,他才不会让我走后门呢。再说我也不要人家说我只会靠关系。”身为吴家人,这点风骨不能少。哥哥和周家大小姐好了好几年,都没借周家给自己铺过路,何况她和白玉琥只是朋友关系。
“嗯,那你好好干,他要是对你不好,你就自己换,天底下难道只有恒远一家公司?”
“我能换哪里去啊?像恒远这样条件好又有熟人照顾的公司可不多啊。”谁家的总经理能任自己吼叫?
“周家啊,只要你小仙姐说一声,你肯定能进去。”
“哈,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嗯,以后老虎再敢欺负我,我就用这个威胁他。”恒远集团是外来的新贵,周氏企业才是真正的海城老字号。但也只是威胁而已,真要走这条路,岂不是把哥哥的好名声给毁了?虽说在她眼里老哥也没啥好名声。
“最好的威胁还是你的真本事,好好干,不要给咱们吴家丢脸。”
“放心吧,哥,我现在斗志昂扬,正准备……”
“小仙,你进厨房干吗?小仙,你什么都不要动啊!”电话那头传来吴晓飞急切的喊声,“不和你说了,拜拜!”
吴晓来放下电话,继续捶着桌子狂笑。
以前在家时,妈妈喜欢叫她做家务而不叫哥哥,当她抗议时,妈妈总是说:“你哥是男人,不会做没关系,将来自然有人替他做。可你不一样,你不会做,哪个男人敢娶你?”
妈妈的话都没说对。她会做家务,还是没有男人敢娶她,只能给老虎做丫鬟;哥哥不会做家务,却找了个也不会做家务的周小仙,最要命的是周小仙虽然智商很高,却没有学做家务的天分,哥哥只好亲身上阵了。
吴晓来笑够了,便双手合十,为可能遭了不幸的某厨房祈祷。
临睡前刷牙的时候,白玉琥总算回来了。
吴晓来叼着牙刷,口齿不清地说:“大明星果然不一般啊,老虎也乐而忘返了。是不是很漂亮啊。”
白玉琥点了点头,“是很漂亮。”公孙楠在大学里就是有名的美女鉴赏家,他力捧的歌星当然姿色不凡。
“和我比怎么样?”吴晓来靠在浴室的门上,手里还扯动着牙刷。
“你把脸上的牙膏沫洗干净了,我也许能点评一下。”
“呸!”吴晓来回到洗脸池旁,完成了刷牙的工作。把牙刷、漱口杯收拾好,猛然发现刚才用的牙膏居然是黑妹牌。靠!下次一定要买黑人!
再走回客厅,白玉琥已经换好了衣服。
“有没有帮我弄张苏兮的签名照啊。”她可是特意叮嘱过的。
“没有。”虽然他就被安排在苏兮的隔壁,那明星对他也非常客气,可让他向一个没有关联的漂亮女子要照片,他办不到。
“没劲。”吴晓来并不是苏粉,只是想明天拿去办公室刺激其他人,却想不到白玉琥一点也不配合,还说是朋友?
吴晓来回到自己的房间,正准备关门睡觉,一只手伸了进来,手里拿了一张照片。
“哈,老虎,原来你没有忘记啊。”吴晓来兴高采烈地接过照片,上面的苏兮的确很漂亮,龙飞凤舞的签名也很漂亮。
“不是我,是小楠替你要的。”
吴晓来朝空中飞了一个吻,然后说:“请你把这个飞吻代为转给公子小南。”
“公子让我转告你,飞吻就不必了,再欠他一餐饭。”
“哼,麻烦你转告公子,这餐饭预约在下个世纪,从明天开始,本小姐没空!”
作者有话要说:持续高温啊,热得大脑要短路了,还好这两章改动不大。
哈,放屁的比喻自觉很贴切。
第十九章
吴晓来可不是说笑话,之后整整半个月,她都没有在家里做过一顿饭,周六、周日也是在加班中度过。她甚至都不好意思宣称自己是在用劳务顶替另一半房租,还好白玉琥不会真的跟她计较。
按照事先的约定,陈敏被委任为活动组织的执行负责人,剩下的人都必须按她的吩咐做事。不过吴晓来没有再发牢骚,而是像她自己保证过的一样,认真完成每一项工作。其他人也难得地有了默契,都憋足了劲要为行政组争一口气。
史无前例的埋头苦干,累得吴晓来全身都在酸痛,她曾经怀疑过自己能不能活着看到大会举行。幸好,她活着看到了。
“哇!总经理好帅啊!”
艾菲和王雨一大一小两个花痴站在吴晓来的两侧,不断地发出这样的尖叫声。
“拜托,你们又不是第一次见到总经理。”吴晓来夹在她们中间,显得很无奈,可她们三个人是一个组,谁也不能擅离职守。
“可是第一次靠得那么近啊!近到我都可以清楚地看到总经理挑眉的动作,哇,真是太性感了!”艾菲再次发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精神。她们现在的身份是会场工作人员,可以站在靠近嘉宾席的一侧,不像其他员工只能坐在后面仰望着总经理的后脑勺。
“靠得太近小心看到他脸上的雀斑。”吴晓来挖苦道。
“总经理脸上有雀斑吗?你怎么知道?你贴着他的脸看过?”艾菲对吴晓来任意侮辱她新偶像的行为深恶痛绝。
“我……他从加州回来的,人都晒黑了,还能不长雀斑?”
王雨顶了吴晓来一下,“吴晓来,你不要太过分啊。”
“啊?我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幸运啊,居然能有这么英俊、高贵的学长,你还身在福中不知福。我们学校为什么就不能也有一个王子学长啊!”
“冷面王子你们也想要?”除了能降温还能有什么用处?而且降温效果还不一定比何孝深好。
王雨根本没有注意她这句话,完全陶醉在自己的幻想中。“每个少女心中都有一个白马王子,呜……为什么我今天才看到我的王子啊!”
吴晓来觉得不可思议,她盯着嘉宾席正中那个被神一样膜拜的男人。当年十四岁的她第一次见到十五岁的白玉琥时,也曾为他的天姿惊艳过,可随着两人的相处,那种惊艳慢慢消退了。现在,无论她怎么看,也就是看到两条眉毛、两只眼睛、一只鼻子、一张嘴……没啥稀奇的啊!
台上是身为董事长的父亲在讲话,照道理白玉琥应该带头正襟危坐、认真聆听。可他却心里一动,稍稍扭转头向左侧看去,他知道会有工作人员在那里。
果然,吴晓来就站在那里,但不知为什么却傻傻地看着他。这是什么场合?居然敢发呆!白玉琥不由地一怒,瞪了她一眼。
吴晓来一愣,瞪她干什么?明明发花痴的是身边这两个女人。哼,又想对她特殊照顾啊。吴晓来想到这里,悄悄退后一步,左手横按在脸上,遮住嘴部,右手食指和中指从左手掌下伸进去,将鼻子往上一顶……
还敢做鬼脸!白玉琥又瞪了她一眼。
吴晓来放下右手,用左手捂着嘴吃吃偷笑,身边两个花痴却已经吵开了。
“哇!总经理瞪了我一眼啊!”
“切!总经理分明是在瞪我!小孩子别碍事!”
“我才不是小孩子!嘿嘿,年轻才是最大的资本。”
“别傻了,像总经理这样的男人只会喜欢成熟的女人。”
“你们有毛病啊,被总经理瞪了还这么开心?嘿嘿,总经理一定是发现了你们的小动作,管你熟不熟,等着会后挨批吧。”吴晓来趁机搬弄是非。
“不会吧。刚才应该是在瞪艾菲姐吧。”王雨真的有点紧张,那人再帅也是总经理啊。
“切,有啥了不起,还没我家小李子帅。”艾菲立刻严肃得像是灭绝师太。
白志远回到座位上时,对身边的儿子低声说道:“阿琥,眉目传情也要看看场合。”
“爸爸,我没有……”
“嘘……”
白玉琥转过头来又冲着吴晓来瞪了一眼。
“呃,我发誓这次肯定不是我。”王雨小声说道。
大会开得很成功,就连董事长也开口夸奖,行政组的每一个人都有了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何孝深也很满意这样的成绩,甚至在会后亲自为他们举行庆功宴。
庆功宴上,每一个人都过得很快乐,暂时放下了曾经的斗争和不快,只是回忆着这半个月来一起度过的酸甜苦辣。原来,大家齐心协力完成同一个目标确实会是一段愉快的经历。
酒席散后,艾菲的男友照惯例开车来接她,马媛媛、张海天、王雨毫不犹豫地挤了上去,很没义气地把去了洗手间的吴晓来单独丢下。
自己开车来的何孝深很客气地邀请剩下的三位女士坐他的车回家,陈敏和王燕婷自然不会推辞,吴晓来想推辞也不好意思推辞。
按照路径,三人下车的顺序分别是陈敏、王燕婷、吴晓来。吴晓来心想,陈敏一定很愿意和她换一换,其实她也是这么想的。
不知道为什么,吴晓来总是很怕和何孝深单独相处,总觉得何孝深会把她看穿,这是让人很不舒服的感觉。幸好王燕婷的家离世纪花园并不远,缩短了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
“你住在世纪花园?”这是每一个得知吴晓来住宅地址的人都会问的问题。
“嗯,朋友的房子,租了一间给我。”吴晓来回答得很小心,似乎害怕何孝深会猜出那人就是白玉琥。
“嗯,不错的地方,总经理平时也住这里。”
“哦,听说过,但是没在里面见过。”其实心里是在想,如果何孝深知道她天天都能见到白玉琥会是一副什么表情。
“啊,就是这里了,我在这里下车就好,谢谢何经理。”总算可以摆脱了。
吴晓来只让何孝深把她送到世纪花园的大门前,不敢让他再往里送,谁知道这位总经理的良臣会不会把总经理的住宅位置记在心里。
吴晓来正准备打开车门,何孝深回过头来说道:“吴晓来,这次干得不错。”
吴晓来一愣,“哦,那是因为有何经理和王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