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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衣(笑傲江湖同人)-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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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
  她先前想山民少与外人往来,大都淳朴爽朗,他们付些银子住个几天应当不成问题,正好让东方不败养养伤。谁知根本连个人影子都没有。不抱希望与抱了希望又失望完全是两码事啊。
  “这点小事何必愁眉苦脸的,不就是不想吃点心了么?”东方不败不知什么时候捡了块小石头在手上,手指一翻从塌了的后墙掷了出去。
  左安之狐疑地看着他:“你难道还在哪里藏了别的吃的?”
  她都把他扒光了上药,实在想不到他还有啥地方能藏东西而不让她发现。
  东方不败笑眯眯地拍拍手:“你先出去看看吧。”
  过了一会儿,左安之“嘿哟嘿哟”地拖着一只大野猪进来了。作为看过野生动物保护法的人类,她饿得两眼发黑时,也没想到过去抓只动物来烤来吃,还好有眼明手快的东方不败在,不过为啥是这么大一头猪啊……
  她当然没有想到,东方不败只是因为记得她说过背得动猪,才弃路上看到的山鸡野兔不顾,顺手打了一头猪。
  拆了竹编的篱笆院墙来生火烤猪腿,左安之一边翻动着穿在剑上的猪腿,一边咽着口水。饿了的人吃什么都香,她抱着没盐的猪腿也啃得高高兴兴,满脸是油地对抱着另一条腿啃的东方不败谄媚地笑。
  “你真相信你们教主是公正无私的?”左安之填饱肚子,也有心情考虑其他的问题了。东方不败在风雷堂的手下大半被赵长老扣下,死的死,降的降,假若连童百熊也死了,没有自身力量的情形下,只希望任我行能主持公道,行得通吗?她记得那任我行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自然是不信的,若是公正无私怎能做到教主。”东方不败直言不讳。
  “那你的人都被杀光了,还能翻身么?”左安之痛不欲生地看着他。
  “怎么,后悔选错人了?”东方不败失笑地看着她一脸悔不当初的表情,“除了带出来的这些人,赵长老的人应该都死光了吧。”
  左安之一下子明白了,她抓起没啃完的猪腿当凶器,目露凶光地瞪他:“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以身诱敌?”
  她越想越后怕,东方不败胆子当真极大,他将所有手下都留在堂中,只带着她单身上路。赵长老率人远道来追他,带的人自然不会太多。他那些假装被扣押的手下便将赵长老的人一网打尽。赵长老本实力大减,说不定没到任我行面前就死得要多惨有多惨了。就算侥幸不死,他是理亏一方,闹到任我行面前也占不了什么便宜。当时她若是没站在东方不败一边,他也能自己逃脱,以后秋后算帐,她的下场不会比赵长老好到哪里去的。
  自己真是猪啊……居然还担心他失势。
  “任教主欲大权独掌,却常受教中老人干涉。我将赵长老踩下去,他是巴不得看到的。主持公道他是不会,但痛打落水狗还是会的。”东方不败接过她手中的猪腿咬了一口,含笑看着她一脸郁闷的表情。
 

是可忍孰不可忍 《拂衣(笑傲江湖同人)》阿引 ˇ是可忍孰不可忍ˇ
  宁得罪阎王,不得罪东方不败,左安之痛定思痛,从这些日子的惨痛事实中总结出一个结论,并决定将其作为今后的行事方略。
  得罪阎王是死受罪,得罪东方不败可是活受罪啊。这位真是一肚子阴谋诡计,让人防不胜防。从用美人计算计莫松柏,到以自身诱敌阴了赵长老,东方不败的手段渐渐施展开来,且不知还有多少保留。左安之双手抱头蹲在墙角,开始认真反省有没有做过什么得罪过他的事,结果越回忆脸越绿,后来简直变成跟青菜差不多了。她得罪过他的事,貌似还不是一件两件啊……
  看来她现在还能活着,既没缺胳膊也没断腿真是老天开恩了。
  左安之垂着眼睛,从睫毛底下偷看东方不败的脸色,看起来挺安详的,并没有很恨她或者很讨厌她的样子。她放下一点儿心,决心以后要谨言慎行,不该说的不该做的半分也不越界。必要时还可以学习红卫兵背红宝书,也背一背教主宝训保身。只是她总共也就记得“文成武德,仁义英明,千秋万载,一统江湖”十六个字,而且已经用过一次了,不知道后面再用还有效没有。
  “安安,你累了一天了,咱们休息一晚明日再赶路罢。”东方不败对她那点百转千回的小心思全然不知,把披风拉开铺在炕上,顺手就把她揽到怀里。
  左安之这会儿对他怵得厉害,立刻陪着笑脸以最快的动作滚到炕下:“你有伤在身,我怎么好意思挤着你,我在地上凑合一下就行了。”
  东方不败手臂一伸,又把她捞了上来,脸颊亲昵地在她发间蹭了蹭:“以咱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你还用得着害羞吗?回到教中便叫人准备婚事罢。”
  咱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准备婚事?左安之被这句话吓得把刚刚才下的决心抛到九霄云外,一把推开东方不败跳下炕,站得离他远远地才道:“东方大人,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咱们两人之间不是同伴的关系么?”
  见她的神色不似作伪,东方不败也收起脸上的笑容坐起身来:“难道是我会错意了,你其实对我无意?”
  左安之拼命点头:“我武功差,又喜欢惹事。你胸有大志,怎能娶了我这样一个时常拖你后腿的麻烦。你说的那件事我连想都未曾想过。”她怕东方不败不信,又道:“何况左家当年曾为我订下一门亲事。人无信不立,左冷禅虽不是我亲兄长,那姻盟却是还在的。”
  “是谁?”东方不败突然问道。
  左安之楞了一下才会意过来,随口诌道:“我只知道那家公子姓林,家境尚可,名讳却是不知。”她可不敢说出个有名有姓的人,以这位仁兄的脾气,说不定直接派人去杀了那个人也是有可能的。
  “你我之间已经亲密如斯,难道你还能嫁给别人?”东方不败跳下床向她走过来,高大的身形将她笼罩在他的阴影中,神情莫测地从上方俯视她:“亲也亲过了,抱也抱过了,你未来的夫婿会不在意?”
  左安之条件反射地抬头反驳:“什么时候亲过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东方不败就低头在她唇上飞快地一吻:“现在亲过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左安之后退几步,伸袖子使劲在唇上擦了几下,沉下脸来冷冷地与他对视,眼中的提防之意暴露无余。
  “你既无意嫁我,为何要为我疗伤?”东方不败没有跟上来,但眼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你是嫌我出身不好,不愿嫁我?”
  明知道东方不败会有一大群侍妾,将来还会为一个叫杨莲亭的男子舍弃性命,她若还想着嫁他,岂不是吃饱了撑的,给自己找不自在。左安之苦笑道:“在江边靠近你是为了取暖,脱了你衣裳疗伤是为了救你性命。那些礼法与性命比起来,我还是觉得性命比较重要的。”
  既然已经将东方不败得罪得差不多了,不如说个明白,她见东方不败身上缠好的布条又浸出血来,便靠着墙坐下来道:“你回炕上躺着罢,当心伤口裂了,我不会跑的。”
  “你既然不是我的什么人,我伤口裂不裂开又关你什么事。”东方不败自顾自地走到她身边坐下,看来是不相信她说的话。
  “与出身没什么关系。我……娘曾教导我,夫妻二人本是一体,应当同甘共苦。但若是再在他们之中插上一个人,三个人便成不了一体。我是绝不会做插到人家夫妻之间的第三个人的,更勿论是第四个,第五个。”左安之想了半天,才婉转地将不做小三的意思表达出来。她曾经在东方不败的宅子里撞见过他与女子调情,这样说他应该明白了吧。
  “我并未娶妻。”东方不败仍然盯着她不放。
  “你以为侍妾不算妻子,就可以娶个十个八个是不是?在我眼中,她们也算你的妻子你明不明白?我是决不会与人共用一个男人的。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你想娶我,不过是觉得我的身份能在教中助你一臂之力。你若觉得我们还能做同伴,那我就随你回教中,助你登位。你若觉得不行,要么一刀杀了我,要么放我走得远远地。想怎样划个道儿出来罢。”左安之的火气也上来了,不耐烦起来。她虽然来到了这个年代,但从小到大接触的就是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不见得到了这儿就被猪油蒙了心,要跟一群人争抢一个男人吧,而且那群人中还男女都有。她自然是很怕死的,但更怕活着受折磨。
  “好,你就跟我回教去罢。”东方不败想也不想,要多爽快有爽快地答应了。
  明知东方不败未必有多诚心,明知东方不败做任何事都可能有别的目的,明知道东方不败是在利用她,但她也没有别的选择不是么?就凭刚才打野猪的那一手,就可知他重伤之余取了她的性命也不是什么难事。左安之说不清自己心中是什么滋味,有一些忧心,还有一丝惆怅。她将东方不败扶到炕上躺下,自己仍然靠着墙坐下,刚要抱着膝盖打瞌睡,就见一件披风被凌空抛来,落在她头上。她赶紧扯下来裹好,闭上眼睛接着装睡。
  这一夜她没怎么睡着,东方不败估计也睡得不怎么好。因为第二天两个人的眼睛都是红通通的,目光碰到一起又很快交错开来。赶路时虽然仍是她背着东方不败走,却没有了头天那种谈笑风声其乐融融的气氛,两个人从头到脚都是僵硬的。
  左安之只想快点摆脱这种尴尬的相处,走得格外的快,不知不觉轻功越来越熟练,只半日便走出了太行山,到了一处颇为繁华的小镇之中。她请来大夫为东方不败用药,只等他伤口稍稍痊愈,便起程赶往黑木崖。
 

把后妈拍飞出去 《拂衣(笑傲江湖同人)》阿引 ˇ把后妈拍飞出去ˇ
  长久住在客栈难免惹人注意,为了避人耳目,他们在镇中赁了一处房子暂住下来。
  将一碗滚烫的药放在桌上,左安之扶起床上的东方不败,端起碗凑到他唇边:“喝药了。”
  他身上所受的刀剑伤,于外人所见难免不便,每日里端饭送药的事便落到左安之头上了。她只盼着他能早日好起来,怎奈何他别处的伤都好了,手臂却好得十分缓慢,擦面洗手,喂饭喂药都要她一一经手。她每日里尽在厨下和房中打转,洗衣煮饭,买菜煎药,跟个老妈子没啥分别了。
  眼见好容易有点儿起色了,他的下属也赶上来了,她以为不必与他单独相处了。谁知没过两天,那些下属便被他遣出去办事了。
  黑木崖位在恒山以东的平定州,他们二人买了两匹马,一路缓缓而行。路上也没遇到甚么追兵,想是赵长老被东方不败的人拖住了。
  东方不败的伤势已大好,却不急着往教中赶,见到客栈便歇了,端条长板凳坐在院中督促左安之练功,弄得她叫苦不迭,却不敢有半句怨言。到得河北时,他们连客栈也不住了,自有人为他们打点衣食住行。东方不败也不避讳她,任她愁眉苦脸地找尽理由,吩咐下属办事必要把她拖在旁边听着。
  她怎会不知,知道得越多,将来要脱身越难,看样子东方不败打的正是这个主意。
  一个曾与你同生共死的男子费劲心思要将你留在他身边,并且他相貌也不错,再加上年轻有为,但凡是女子,很难不被打动。左安之也不例外。只是这一点动心,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人活在这世上,只有喜欢是不够的。像尊严,自由这些东西,只有失去了才会知道它们是多么的珍贵。她是个贪婪的人,要选的是筹码比较多的那一方。
  使尽气力与一群人争夺一个男人的宠爱,即便赢了,姿态也太过难看,况且不知道持续多久便会失去。
  她与东方不败之间阻隔了那么多东西,要搬开谈何容易。
  “练功时在想些什么。”跟她试招的东方不败手腕一翻,便将左安之甩了出去。
  趴在地上恶狠狠地瞪着他,左安之觉得自己刚才将此人想成穷摇剧的男主角真是大错特错,这人分明就是白雪公主的后妈啊,以虐她为己任。后妈这种东西,不虐回去是不行的。在脑袋里将后妈一巴掌拍飞出去,再跳上去踩了十七八脚后,她爬起来便向东方不败冲过去。
  东方不败身子一闪,便在背后将她牢牢扣住,让她丝毫动弹不得:“你再练十年也打不过我,除非我站着不动让你打。”
  这姿势太危险了,东方不败一手制住她双手,另一手搂着她的腰,她整个人几乎是贴在东方不败身上的。所以说蛮力有时候也是有好处的,左安之用力一挣,便脱开了禁锢,离他稍远才干笑道:“我明白,你怎会站着让我打。”
  东方不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要我站着让你打也不是不可以……”
  世上没有白吃的饭,左安之还没听完就赶紧叫停:“小的不敢打你。”
  她一溜烟跑进房换衣裳去了,把东方不败丢在院中无处出气,只得狠狠地朝着凳子踢了两脚。
  走得再慢,毕竟还是在走的。这日终于要到黑木崖了。想到要见到传说中的任我行,任盈盈他爹,左安之还有点儿激动。但考虑到身边这个将来只会比任我行更厉害,相处了这么久,跟平常人也没太大分别,她的激动就消下去不少。
  他们过了猩猩滩向北,坐了小船渡河,走一段山路再乘竹篓上崖。众人看左安之的眼神各异,有欣喜的,也有不安的,想是知道她的身份了。但东方不败在旁,便没一个人敢上前多问半句话。
  任我行有事下崖去了,来引他们的是两名紫衫侍者,恭恭敬敬地将他们送至一处屋宇安置。其中一名退下了,另一名却上前拜道:“杨莲亭见过大人和左姑娘。”
  杨莲亭?左安之瞬间来了精神,盯着他看了几眼,见他不过十来岁年纪,个子却已比东方不败还高了,长方脸形,生得浓眉大眼的甚为精神。她眼睛在东方不败和杨莲亭身上来回转了几转,不断猜测他们是如何发展出不得不说的故事来的。
  她心中有鬼,神情便跟着有点儿诡异。杨莲亭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不自在地偏着身子道:“属下有事禀报。”他看了一眼左安之,意思是她是不是要回避一下。
  左安之立刻很识趣地往外走:“我出去透透气,你们慢慢谈。”
  东方不败一手便轻轻松松将她拉住,对杨莲亭道:“你说罢。”
  杨莲亭面上有些疑惑,仍应声答道:“是。我听见教主与几位长老商量定了,要升大人做风雷堂长老,只等大人到便下令了。”
  东方不败毫不动容,似早就预料到了一般,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罢,仔细打听着别的消息。”
  “你就这么胸有成竹,认为任教主一定会升你做长老?” 左安之见杨莲亭出去,房中只剩他们两人,场面忽然冷下来难免尴尬,只得没话找话说。
  “你说呢?”东方不败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顺便也给左安之倒了一杯搁在桌上。
  “他想扶植你对抗那些长老?”左安之想起他说过教中内斗得十分厉害,便胡乱猜道。
  东方不败点点头:“当年以你爷爷为首的十大长老失踪以后,任教主坐了教主之位,长老之职便由几个资历老的补上。初时各得了利益,还算相安无事,后来便起了相争之心。我岂不知任教主是如何想的。狡兔死,走狗烹,他想用我将那些长老收拾了以后,再来收拾我这把刀。不过世事并非尽在他掌握之中,将来且走着瞧吧。任我行心机深沉,只怕对你也没安什么好心,你当心着别被他骗了。”
  左安之嘴上答应,却暗自腹诽,明知危险你还要把我留下来,我上辈子欠了你多少钱没还啊……
  他们在黑木崖住了三天,方得到通报,任我行回来了,且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召东方不败与左安之进见。
  谨以本章标题向千万虐得俺小心肝抽痛的后妈致敬……
 

混水越趟越深了 《拂衣(笑傲江湖同人)》阿引 ˇ混水越趟越深了ˇ
  引路的侍者将他们带到台阶下,便止步不前,让他们自己进去。
  穿过一段走廊,尚未进殿,左安之便听见一阵豪迈的大笑声,只听一个粗豪的男声道:“向兄弟,你说的可是真的?”
  另一人道:“自然是真的。曲洋和那刘正风以音律相交,琴箫唱和,乐不思蜀也,便是回到教中也是魂不守舍的,只等教中三年一聚结束,便又要离开。”
  左安之听到里面说话,便在殿前止住脚步,不欲听到不该听的东西。谁知殿中那人立时便叫道:“是东方兄弟和范姑娘到了么?快请进来。”
  他们明明相距甚远,那人说话声音也不怎么大,但左安之只觉他就在耳边说话一般,听得清楚之极。
  她随着东方不败走进殿中,抱拳施了礼,便抬头望向坐在上方的人,想必便是任我行了。乍看之下,她不由得吃了一惊。那人生得眉目清秀,全不如想象中一般彪悍雄壮,只见他哈哈笑着,亲自走下座来接:“东方兄弟年少有为,擒得华山弟子,又为我神教清理不遵教规残害同门的人,实是立下大功。”又转向左安之道:“这位便是范姑娘罢?我当年多蒙范长老提拔关照,后来听说你也与范长老一同失去音讯,我还唏嘘了好久。如今回到教中来,倘若有人对你半分不敬的,只管找我。”
  他态度亲切和蔼,全无一教之主的架子,如是平常人,早已为他心折不已,不说肝脑涂地,至少也是颇有好感。
  可惜他遇到的是左安之和东方不败。这两人,一个是受的人人平等教育,对他这个魔教教主没什么敬意,另一个野心勃勃,恨不能上位取而代之。他这一番做作在他们面前实是浪费了,直如让牛嚼牡丹,不解其意了。
  下首站着那人也走上前来笑道:“范姑娘定是听东方兄弟说过任教主的,却未必认识我。在下向问天,是教中长老,光明左使,昔日与范长老也是识得的。”
  四人分两边坐下,左安之听着那个范姑娘十分不自在,便端着茶杯专心听他们说话。
  寒暄了几句,任我行拍着东方不败的肩膀道:“东方兄弟,你办事实在让人放心。你且好自为之,我必不亏待你。将来我传你一套高深武功,以你的权谋智计,便是我这个位置,你也是坐得的。”
  东方不败顿时冷汗涔涔,立起身道:“教主言重,我哪里敢当,我为教主办事是应该的,怎么敢贪功。”
  任我行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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