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拂衣(笑傲江湖同人)-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与他温存的言语相对的,是接下来几乎是严苛的教导。
  每晚都要修习内功心法,她连睡觉都保持着盘膝而坐的姿势。
  好吧,这个是为她好,虽然眼圈黑了点儿,但以一个没有根基的人来说,她的内力进展很快。
  追兵比较少的时候,让她笨拙地举着剑抵挡,挡不住时他再出手。
  这个也可以理解。实战是最好的训练方法。虽然危险了点儿,但关键时候他总会出手将敌人打飞,杀人灭口的事也是他在做。
  但为啥要让她念叨着学会的轻功口诀跟在马儿后面穷追不舍啊?
  这实在是……很丢人啊。
  一男一女有马不骑,却跟着马儿跑,怎么看怎么像是疯子。
  左安之摸出手帕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顺便扇了扇风。酷暑还未来临,她一身淡绿的衣裳就湿得贴在身上了。幸好她将头发束得紧紧的,没有戴多余的钗鬟,不然这会散下来,就成疯婆子了。
  他自那次去裁缝铺之后,一件佩饰也不肯戴,现在不会是在存心报复,让她也不能戴吧?说他没品位的人也不是她啊……
  左安之用怀疑的目光盯着他,东方不败却不为所动,走到坐在树下乘凉休息的她旁边坐下,笑道:“乖徒儿,你这些日子进展很大,为师很满意,不愧是范长老的孙女,果然天资远在寻常人之上。”
  他话音未落,忽然脸一沉,将腰间的剑抽出,慢慢地站了起来:“赵长老,既然来了就别藏着,出来吧。”
 

太行山下的埋伏 《拂衣(笑傲江湖同人)》阿引 ˇ太行山下的埋伏ˇ
  将有些茫然的左安之拉到身后,东方不败持剑冷冷道:“千里迢迢来这太行山设伏,不就是为了擒我么?还不出来。”
  他深为赵长老猜忌,平日十分隐忍,此时不再收敛气势,便如一柄出鞘的上好宝剑一般,闪着冷厉的光芒。
  不远处一间破旧废弃的草棚子中,突然冒出密密麻麻一群人来,从窗户或墙壁的洞中跳出来,兵器齐整地将他们团团围住。一个须发尽白的老者排众而出,正是掌管风雷堂的赵长老。他慈和的假面目收起,老脸上的皱纹也似展平了不少,只扫了东方不败一眼,探究的眼神便在左安之身上打转。
  旁边的人沉不住气了,吆喝骂声四起,赵长老沉吟了片刻,举起手止住众人道:“左姑娘,你与老夫向无仇怨,老夫知你与这东方不败不对付,想必与他同行是为他强迫的。你若过来,日后仍是老夫的座上宾,如何?”
  一瞬间,所有人的眼光都落在了左安之身上。
  东方不败“嗤”地一声笑道:“你说的话若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安安,你当知谁是可靠的。”
  左安之从东方不败背后转出来,苦笑一声,心道我当然知道谁是可靠的,这世上真正可靠的唯有自己。
  她怎会不知,赵长老若真想放她一马,何不早些在私底下施以援手。被嵩山逐出门墙,名门正派她是不能呆了。如今当着众目睽睽,她要是背弃了护着她的东方不败,势必为其他人鄙视。将来想在魔教中立足,就得靠着他赵长老。他打的如意算盘,同样是想将她掌握在自己手中。
  都是被利用的话,至少到目前为止,除了打过她二十大板,相处过不短时间的东方不败的确是可靠得多。
  更重要的是,在她所出生的哪个世界中,人与人之间的礼貌客套越来越多,信任却越来越少。忠诚的情谊,坚定的信念早已成了可望而不可及的镜花水月。而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血腥杀戮是家常便饭,但还是处处可以看到朋友间两肋插刀的拳拳义气,情人间互相扶持的真挚忠贞。
  这是她想看到的。
  这是她希望拥有的。
  所以,无论之前怎样勾心斗角,而她作了同伴的承诺,只要东方不败不先背叛,她就不会背叛他们之间的同盟关系。她还想站在他身边,看这个叫东方不败的男子,怎样从泥泞的地下爬起,一步步走上台阶的最顶端,写下一个不败的神话。
  何况在早就知道最后胜利者的前提下,冒点险也是值得的。只是有个问题很值得怀疑……不属于这世上的她没能避免卷入他们的争斗,历史是否还会遵循原来的轨道?胜利者还会是东方不败吗?
  容不得她多想,赵长老带来的人马已经不耐烦起来。左安之吸了一口气,决定赌上一把。反正她就算挂了,不用二十年也可以又是一条好汉。她没有答话,抽出剑与东方不败并肩而立,只一个简单的动作便道明了她的立场。
  江湖汉子最重义气,她不顾自身生死站在东方不败一方,纵是敌人中也有好些人叫好,几个粗豪汉子大声喝彩道:“你这小姑娘倒讲义气,老子佩服你。”
  左安之微笑着颔首示意。其实连她自己心中也分不清,到底是为了维护心中的信念而站在东方不败身边,还是因为知道自己不会真正的死亡。
  两个人对近二十人,敌对双方都是风雷堂出来的人,都清楚对方的武功如何。人数相差太过悬殊,东方不败的武功再高,也知道大概一成的胜算也没有,所以连他都没有想到左安之会站在他这一边。他毕竟大小事经得多了,动容也不过一刹那,便神色镇定地对左安之道:“跟在我身边,只需小心护着你自己。”
  赵长老见自己好意饶她一命,左安之却不过来,一张老脸顿时挂不住,招呼一声便带着众人冲了上来。
  一时间刀剑相交声不绝,大都是往东方不败身上去的。他拉着左安之且战且往身后的树林中退,顾及自身之余,还要留意旁边武功不精的左安之,着实有些左支右绌,不多时身上便添了数道血痕。好在并没有伤在紧要位置,他挡下一个汉子向左安之砍来的一刀,喝道:“你们潞东七虎也来与我为难么?可还记得当年是哪个将你们收入堂中的?”
  那汉子面有愧色,手上慢了一慢,却又挥刀不停,口中道:“是我们兄弟对不住你,只是家中妻儿老母都在他人之手,不得不听人使唤,须怪不得我们。你泉下有知,将来报仇别找错了人。”
  东方不败怒极反笑,他为自家亲人安危来杀他这个外人,本也说得过去。后面这句要他报仇不要找错了人,做下的事不敢担当,却显出这人人品卑劣得很了。他手中剑光一闪,突然疾如闪电,刺进了那汉子的喉咙。与此同时,一柄剑从右侧划过了他的手臂,留下又深又长的一道伤口。他手一颤,剑差点脱手而出。
  一直只是抵挡对方的刀剑,并没动手杀人的左安之见他处境不妙得很,狠狠心,一剑刺进离她最近一人的胸口,又举剑向另一人刺去。她力气极大,此前不见她伤人,众人又都不提防她,竟被她刺死几人。
  一时众人手中的刀剑都向她身上袭来,东方不败被几个人缠住,救之不及,眼睁睁地看着数柄剑向她背心刺去,急怒交加,却无法可施。他分了心,又被人在腹上刺了一剑。先前他满身血污,却死战不退,胆小惜命的人为他威慑便不敢近前。如今见他心有旁骛,那些人便都围了上来。一时情势危急之极。
  忽然半空一道黑影落下,抱着左安之打了个转,那些刀剑便都落在他身上。转眼之间又从马上跳下来三四人,与他一齐持兵器向东方不败被围处攻去。
  东方不败见有人来援,精神大振,叫道:“童大哥。”
  来人足足有五六十岁,却生得甚是威猛,虽受了伤,说话间却中气十足。他将左安之推到东方不败手中,手上不停,口中叫道:“东方兄弟,你带着她先走,我再带着弟兄们抵挡一阵。咱们中了这姓赵的奸贼的计,来的人手不足。”
  他见东方不败不动,大声吼道:“还不走,要是咱们都死在这里,将来谁为咱们报仇?”
  他身材高大,神威凛凛地挡住敌人的去路。东方不败不是拖泥带水的人,明知情势仍不利己方,一咬牙抱起左安之,施展轻功便循着树林向山中逃去。
  注:因剧情需要,东方不败的年龄已修改为二十二岁。
 

总有些记忆不散 《拂衣(笑傲江湖同人)》阿引 ˇ总有些记忆不散ˇ
  左安之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急道:“你受伤了,放我下来我自己走罢。”
  东方不败摇摇头道:“你功夫太差,一会儿便被追上了。”
  性命攸关之际,左安之不敢任性,只得伸手抱住他脖子,尽量减轻他的负担。 她感觉到东方不败身子微颤了颤,忙问道:“怎么样?你还撑得住么?”
  “你这些日子学武功,身子轻了不少,要是再少吃些就更好了,抱着跑路轻松些。”东方不败一刻也不停,还抽空损了她两句。
  追兵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赶上来,自己受了伤,剩下的一个左安之不堪抵敌,他还能泰然自若地损人,令左安之不自觉地安心了不少,笑道:“下次我自己练好轻功,不劳你辛苦抱着跑了。”
  东方不败闷笑了一声,不再作声,抱着她脚下生风,尽往那树多路岔的地方奔去。太行山人称千沟万壑,地势险要,他尽力不知奔了多久,方在一条山涧旁停了下来,将左安之放到地上。
  左安之抬手便要去撕他的衣裳,查看他的伤口,谁知手才伸到一半,便见他整个人一晃,直直地朝着她倒了下来。左安之伸手扶住他,摸到他身上湿漉漉的,惶急地抬眼一看,见他脸色惨白,双眼紧闭,已经晕过去了。
  她将东方不败抱着平放到地上,小心地解开他的衣裳。他身上数处受伤,臂上的衣裳早为鲜血浸透,只是身着深色衣裳看不出来。还有几处干涸的血迹与衣裳沾在一起,扯也扯不开。左安之庆幸自己在逃命的时候,还将包袱抓得紧紧的。她取出一件柔软的布衣,用剑割成小片,在山涧中沾湿了水,一点点将东方不败的伤口洗净上药。他浑身上下的伤口实在太多,她一颗心似在热油里滚了一遭,酸楚不已,却忍住眼泪,双手稳稳地将药粉一处处洒到伤口上,再用布裹好。
  坐在地上,左安之将昏迷的东方不败挪到自己腿上靠着,不时用湿布擦擦他干涩的唇,等待他醒来。她之前跟着马儿奔跑,已是累得狠了,后来又受惊吓,此时放松下来,疲惫得几乎睁不开眼睛。只是东方不败不醒,她也不敢放心地休息。掐了自己一把让自己清醒点,她扯过一件外裳盖住东方不败光裸的身体,啼笑皆非地想到,这回总算证实他的确是个男的了。
  东方不败在昏睡中也是皱着眉的,不知是不是因为伤口疼痛,左安之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该怎么办。她就算能背得动他出去找大夫,可来时是被抱着绕来绕去狂奔的,根本找不到路啊。她只得无奈地抚平他的眉头,将盖在他身上的衣裳拉紧一些。忽然听到他模模糊糊地叫了几声,她低下头仔细倾听,原来是在叫“娘”。
  想起他曾说过十一岁时就父母双亡,像他这样的人,这些年想必在别人面前不肯有半点示弱,也只有在昏迷神智不清醒时,才会露出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叫几声“娘”。
  左安之无言地凝视着东方不败与自己挣扎,也许是做了噩梦,也许是伤口太痛,也许是一个人的道路太寂寞,他伸出双手又无力地落下,嘴唇翕动,却不再说话。
  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静静地看着他。但她从不怀疑在受了重伤又没有良好医治的情况下,东方不败会不会醒不来。她相信,能够给自己起名叫东方不败的人,在达到目的之前,哪怕走到了鬼门关,也会以最坚毅的意志挣扎着走回来的。
  月在中天的时分,东方不败果然醒来了。他睁开眼睛说的第一句话是:“其实你还是胖点儿好,腿躺着比较软。”
  左安之点点头:“嗯,有道理,不过我听说有伤在身的人,还是睡硬点儿的枕头好,免得一不留神连脖子也闪了。”她将包袱垫在东方不败头下,去取了水囊过来凑在他唇边。
  东方不败低头喝了两口水,方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光溜溜的,只盖着左安之的一件披风。他脸皮再厚,也有些尴尬。
  左安之看穿了他的心思,觉得让重伤的人费心思不大厚道,咳嗽一声解释道:“你身上的伤太多,不这样我不能上药。你的包袱又没带出来,找不到衣裳给你换。不过你放心,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咱们这是情非得已,你也知道我以前没把你当男人,以后照样不把你当男人就行了。”
  “……”
  即使全身的伤口都在抽痛,东方不败还是大大地翻了个白眼,他又不是脑袋进了水,能因为不被当成男人而感到放心么?
  左安之从包袱中取了一块点心,掰成小块往他嘴里塞。一个默默地努力吞咽干巴巴的点心,一个默默地努力往里喂,东方不败吃了几口就示意不要了,喝了两口左安之递过来的水,他沉声问道:“没有人找来吗?”
  见左安之摇头,他叹了口气,望着天空不语。
  左安之当他要休息,便托起他的头,从包袱里取出衣裳和针线,开始认真思索怎样改一改,能让东方不败穿了蔽体。她一身淡绿罗裳上又是灰尘又是血迹,脸和手洗过了,头发也梳理整齐了,仍看得出眼皮有些微肿。
  东方不败看了她半天,忽然道:“我本是个平常的农家子,平生愿望不过是长大了娶个好姑娘做娘子,生几个孩子,一家安安乐乐过日子。谁知长到十一岁时,村中来了强盗,烧杀抢掠一番后正好挑了我爹娘为他们张罗吃喝。我爹娘只是平常人,如何能拒绝,自然是去了。”他顿了顿,闭上眼睛又睁开,漠然道:“谁知半夜来了一群大侠为民除害,他们说我爹娘为虎作伥,便将我爹娘也杀了。他们走了后,我一个人将爹娘慢慢拖到荒地了,想挖个坑将他们埋了,可是挖了足足一天一夜也没挖好。童大哥路过撞见,便助我将爹娘葬了。他虽大了我三十来岁,却赞我小小年纪便心志坚定,只与我兄弟相称,将我引入神教,如今只怕他也凶多吉少……”
  共同经历生死似乎让东方不败对她放下了不少心防,左安之不知该说些甚么,况且还不知道东方不败是不是只是一时的脆弱,到时候伤养好了就后悔了,说不定将来当了教主便觉得她知道得太多,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
  她装作在凝神端详那件被她裁得七零八落地衣裳,只淡淡地“嗯”了一声。东方不败也不再多说,只歪着头看她飞针走线,半晌后恶毒地下结论:“你的针线真差。”
  一个人出行的那段时间,担心路上无人缝补衣裳,她特意去裁缝铺子学了一段时间针线。虽然比不得会绣精美的牡丹花的东方教主,但也不至于很差吧。重点是……伤得动都不能动的人还这样嚣张,左安之拈起针,温柔地对他微笑:“你说什么?刚才风太大了我没听清,不满意我的手工的话,你自己来?”
  东方不败打了个寒噤,连忙摇头否认:“我什么也没说。”
  收回针继续缝衣,左安之觉得心里无比舒畅,拿针威胁天下第一用针高手,还能让他改口,那成就感不是一般的大啊。
 

猪啊猪啊猪啊猪 《拂衣(笑傲江湖同人)》阿引 ˇ猪啊猪啊猪啊猪ˇ
  东方不败既已醒来,如何出去的事便不足为虑。左安之也不知道自己怎会对他这么有信心,但他接下来的表现证实了她的猜测是对的。他在逃命的时候,竟然还能留神记下进来的路,不可谓不厉害。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赵长老定以为他们要躲藏在山中不敢露面,他们索性大大方方地住到人来人往的客栈中去,反而不易泄露行踪。最重要的是,这山中实不是长待之地,虽有水源,却没有食物,包袱里那些她嘴馋随身带着的点心顶多能撑个一两天。民以食为天,过些日子就算没被赵长老找到,他们饿也饿死了。
  东方不败对她的说法毫无异议,故此天一明两人便向山外而去。
  虽然周围没有人,但左安之还是忍不住走两步便叹一声气。
  他们两这个造型,出去了只怕要吓到人的。
  这里没有铜镜,但左安之用猜的也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有多狼狈,单看这满身的血迹就够吓人了。然后背上还背着个穿着东拼一片西接一块的女装的高大男子,全身都裹着布条,因为腿太长,都快拖在地上了,她只好努力向前弯腰,姿势就更怪异了。
  “应该少吃点儿的是谁啊。”不得不暂充马儿运送重伤人士的左安之终于逮到报复回去的机会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伤势过重,趴在她背上指路的东方不败装聋作哑,当作没听到。
  这口气出了,左安之也不敢太过刺激东方不败,背着他慢慢地往前走。
  山上的风一阵阵吹在身上,带来丝丝凉意,让左安之的头脑也清醒了不少。虽然这段共患难的经历,让她与东方不败之间的关系亲近了不少,但她可不能得意忘形了,赵长老也许还在山中到处寻找他们,自己已经把他彻底得罪了,落在他手上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到时候东方大人也翻脸不认人了,她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想到这里,她连忙讨好地呵呵笑了两声:“说笑而已,说笑而已,东方大人救了我,我背你出去也是应该的。你就是跟猪一样重也没问题,我背得动的。”
  以前虽然不把他当男人,好歹还是个人,如今每况愈下了,跟猪一样重的东方大人无语地收紧了环在她颈项的手:“你放心,我一定会吃得比猪少一点儿的。”
  远远地看到一座小房子时,左安之加快了脚步,欢喜得把玉皇大帝如来佛祖观世音菩萨耶稣基督撒旦路西法真神安拉神王宙斯海神波赛冬都感谢了一遍。来时东方不败带着她只用了几个时辰,出去时她带着东方不败走走歇歇,走了一天多还没走出去。而且点心吃得她快吐了,再好吃的点心也不能当饭吃啊。
  “有人吗?”左安之满怀期待地敲了敲篱笆墙上的小门。
  半晌没人应答,东方不败伸出手在门上摸了一下道:“看来是荒废了,这门上都有灰尘了。”
  左安之试探地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院子中生满了杂草,房中只剩了搬不走的土炕石桌,有一堵墙还塌了大半。左安之把东方不败放到炕上,自己垂头丧气地坐到桌上,有一种无语双泪流的冲动。
  她先前想山民少与外人往来,大都淳朴爽朗,他们付些银子住个几天应当不成问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