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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燕握住红叶的手,说:「知府衙门後方,就是狗官的狗窝,宝物多藏在其中。宝库定在守备深严之处,不难发现。然而府中有官差和杂役居住,又聘了不少护院,恐怕机关也设过不少,你查探时切记谨慎至上、安全第一,要是折损了你,真不知如何向师妹请罪。可惜老身已废武功,否则不会要你冒险……」接着又眼泛泪光,为当年的罪过忏悔。
红叶安慰道:「师伯,红叶马上起行,办妥事情,不要再担心了。」韩燕又握手紧一点,说:「好,路上小心。」
红叶把包袱交给韩燕,随即起行。
她已非首次踏入扬州,但是扬州府治,倒是从没见识过。今日一见,想不到简朴的石墙之内、庄严的官堂之後,竟是细工雕琢的深院大宅。从门窗花样,及至家宅布局,皆堂皇得僭越主上,比富豪大宅更奢侈。至於宅内守备更是森严,几乎每处皆有护院看管;而数十之众,又岂是寻常的知府可以聘请?但红叶全赖数十护院,才大概得知宝库所在。
她不费吹灰之力,埋伏屋顶,以银针偷袭护院,令数人不能动弹才闯门;然後取下头上的银簪,在锁洞里捣动几下,听见「咔嚓」,便推开大门。但放眼四周,只见陶瓷书画,金银器皿,却不见玉石珠宝,心想是否另有宝库。然而她不经意踏过一块石地板,听见回音,便知下藏暗格。
「嗖」一声,一剑从门外而至,红叶及时回身,右手拔出软剑挡格。
对方是一名中年男子,长得手脚修长,目光锐利,剑更锋利。此人厚着嗓子,剑指红叶,怔过瞬间,才道:「阁下夜闯知府大人的宝库,应早已视死如归。如阁下招出指使者,说不定仍可向知府大人求情,免阁下一死。」
红叶行踪敢露,暗叫一声不好,不愿直视对方,但却神情自若地说:「小女子只为取回友人的宝物,并非偷窃。而且先生是武林中人,小女子亦不想冒犯,请让开。」
男子狞笑一声,道:「在下倒是好奇,你我谁胜一筹。」
两人同时跃前,两剑相交,软剑一屈、一弹,敌方难以捉摸来势,占了先机。男子仰身避过,顺势弹腿踢向对方腰腹。红叶轻轻往旁边一拍一拉,让敌方劈腿失平衡,然後连削敌方胸膛;对方挥剑硬挡三招,她又两下虚刺腰腹,实为跃过其身,挂剑点在肩膀。
男子喝一声「好」,卧地使一下回旋腿,逼得红叶收招,然後霍然站起,使尽蛮力横劈,逼得红叶跳起,再乘机使一招「金龙升天」;一连三招,正是於劣势常用的套路。然而红叶看准来势,不慌不忙,还以一招破招的「石滑龙坡」,逼得男子退至置物架。男子遂把心一横,反攻一招「龙入井底」,潜身刺向红叶小腿。红叶跃起避开,再使一招「石龙滑坡」,俯冲向敌。然男子则乘机使一手「隐龙若现」,一招圈剑往上抢攻,乘红叶下盘之不备。
红叶瞬即变招,灵巧地踏一下对方剑柄,借力在半空打个翻腾,顺势借转身之力,一腿踢中男子胸口;此一腿不重,不足致命,志在争取主动;随即再次跃起,使一招「五龙齐呼」,攻敌前、後、左、右、上五方,每方快刺三剑,再者她身法敏捷、软剑怪晃,犹如刺出上百剑,更显剑招之险。
此时,男子只得勉强用剑打圈护身,已呈不敌之兆。
红叶得势不饶人,还以一记「隐龙若现」,刚才男子用来攻其下盘,她则用来攻上三路。两人再斗不过十招,红叶已经在男子的衣袖和下襴刺上数个小洞;又再斗十招,她使男子襴袍染上血迹,心想已分高下,还是及早了断。然而剑锋快要刺伤男子的腿,男子倏地退出宝库,关掉房门。红叶立感不妙,正要跃出宝库,但见已有数十枝短箭从天而降,从八方而来,任她再敏捷,也要挂上几枝。
男子见暗器管用,开启房门,道:「姑娘武功高强,在下无法不出此下策,请见谅。在下只是想问,姑娘懂得『五华剑法』,是否华山弟子?」男子见红叶一言不发,软摊地上,显然是短箭的毒已经在她的体内运行,无法讲话,但是男子见自己衣裳满是破洞,心道对方武功、品行却远远胜过自己,不禁自问华山巅上苦练三十载,可真功成下山呢?年取知府数百两酬金,可真受之无愧呢?他知道眼前宝物,皆是知府使尽奸谋毒计、明抢暗偷所得,身为名门正派之後,实不容与贪官酷吏勾当。可是想起老父老母、贫贱妻儿,又不得不为之。唯一能报答红叶不杀之恩,就是偷偷送走她。
「嗖」一声,剑风抵至男子的脑後。他勉强弯腰闪避,可是保不住发髻,撒得地上满是断发,一怒之下回身还一招「隐龙若现」。但对方似是早料此着,依样葫芦,结果两剑相交,互相捉住对方手臂,僵持不下。男子乘机一瞧对方面目,见施袭者是个俊美青年,一副瓜子脸,眉目清秀,满面才情傲气,恐怕是红叶的朋友,於是问道:「小兄弟此行是为救人,还是夺宝?」
青年却不瞧男子半眼,反而凝视倒地的红叶,轻舔一下上唇,**道:「竟是个天仙美人,果真秀色可餐……」
………【第十七回 同伴 (上)】………
却说中年男子见青年目中无人,只使一招扫堂腿,让两人各自後退几步,说:「在下华山派黎百滔,未请教。」青年此时才顾一下中年男子,诡笑道:「本少爷乃鼎鼎大名的韩太白。本少爷多年进出府治,竟也不知来了华山派的贱人,武功不及别人,还要暗箭伤人呢。」
黎百滔哼的一声,说:「原来韩家长公子,黎某失敬。既然韩公子与知府大人相识,请不要阻止黎某逮捕匪徒。」韩太白哈哈大笑,说:「本少爷进出知府,向来只为相会知府大人的千金,谁跟那个狗官攀关系?本少爷今夜到访,既为救人,也为夺回家传之宝。瞧你是正派之後,假若不作反抗,可免你一死,意下如何?」黎百滔冷冷道:「黎某不才,还请指教。」
韩太白笑哼一声,先发一招「玉盏开花」,剑锋一坠、一飇,点向对方咽喉。黎百滔在华山修行三十年,早已钻研过各武林大家的剑法,何况身在扬家,对韩家剑法每招,他都了如指掌,熟知应对,此时一招「龙入井底」,正好潜身避开剑锋,反攻敌方下盘。
韩太白见对方非等闲之辈,立即跃上横梁,使一招「雷行雨飞」,挺剑急坠,又见杀机。黎百滔立即使一招「金龙升天」,上跃硬拚,毫不落後。二人瞬间已在半空对刺上五、六剑,又是未分胜负。
「黎百滔,有两下子功夫呢。」韩太白狡谲一语,已经连刺五剑,俱是面容要害。
黎百滔不齿口不择言之流,啐一口,奋力挥剑,逼得韩太白退避,心道韩家剑法招招狠毒,当年韩一流客气说是名满天下,直说是恶名昭彰,皆因武林人士的比武不同战斗,都是点到即止,但韩家剑法太过毒辣,每每使出,都是攻击人家要害,但是对方却因规矩,不得不留力三分,往往因而败於韩家剑法。幸好当时的「武林至尊」东方仁,一战大挫韩一流的锐气,韩家才懂得收敛。黎百滔自己身为华山名门正派,同样不齿此等招数,眼见自己多次遇险,登时抖擞精神,一手五华剑法越走越劲。韩太白不料激起对方怒火,心想更是难缠,杀意冒起不停。
二人对打二十余招,仍是平分秋色。其他护院已闻声赶至,纷纷围在宝库,扬州知府亦狼狈赶来,手忙脚乱的道:「哎呀,别伤了我的宝贝!」
韩太白瞥见知府的女儿亦到来,皱起眉头,故意受黎百滔一腿,飞身撞到置物架上,使几件瓷器跌到地上,砸成粉碎,故作惊险,他则可怜地说:「梦儿呀梦儿,还不叫这男人停手,我快要撑不住了……」话才刚止,他又装作踉跄避开一剑,撞到另一个架子,又见几件金器落地,跌成碎块,而向梦儿伸手惨道:「梦儿,救命、救命啊!」
梦儿见爱郎身陷险境,即道说:「黎百滔,快点住手!」黎百滔深明韩太白用心,却不知如何辩白,只有边追杀韩太白,边骂道:「狗崽子,你……你别再装模作样!」
梦儿见韩太白命悬一线,黎百滔又不听命令,吓得面色惨白,乞求道:「爹、爹,别伤了太白!他……他是女儿的心上人!」
知府却哭道:「吵甚麽,又坏几件宝贝了!」
梦儿见不得要领,奋然冲进宝库,挡在韩太白面前,喝道:「黎百滔,你还不住手!」黎百滔一时迟疑,道:「大小姐,请别阻挠属下办事!」梦儿指着黎百滔的鼻子,骂道:「你听不见本小姐的命令吗?怎麽叫你住手,还是在打太白!」可是她没多说两句,黎百滔的血已经溅在她的脸上,瞪视着自己,然後才发觉腋下清凉;低头察看,且才知韩太白以她作掩护,顺着提手一刻,来一记偷袭,刺穿黎百滔的嘴巴,直贯脑後。
黎百滔临死之际,还想一剑刺死卑鄙小人,伸出一剑。但是韩太白乘势追击,抢先砍掉黎百滔的头颅,然後托起梦儿的下巴,轻轻亲一下,笑道:「梦儿,我就最疼你。」可是梦儿只有目瞪口呆,浑身颤抖,哪里懂甜言蜜语?
「乱、乱了……还不快去拿人!」知府大喝,护院即哗声四起,冲入宝库,可是东一个、西一个,接连横身出来。
韩太白砍破地板,取出木盒,开启一看,果是传家宝玉,便放进怀里,然後一手拿着长剑,一手抱起红叶,跃到知府面前,笑道:「知府大人,晚生得罪了。晚生希望从今以後,韩家与官府再无瓜葛,否则别怪韩家剑法,剑不留头。」
知府已吓得屁滚尿流,颤声说:「知……知道……请韩公子慢行……」
韩太白又笑道:「梦儿乖,太白先走了,大概从今以後,你我老死不相往来吧。」他狂笑几声,施起轻功离去。
他抱着红叶,但见红叶中毒甚深,自己没有灵丹妙药,不得已去到大药行,让大夫医治红叶。
直至天明,红叶终於转醒过来,说:「怎麽……」韩太白见红叶已醒,即捧着红叶的脸庞,道:「美人,你终於醒来了。太白待会即带你回韩家,好好疼一番。」
红叶大吃一惊,拨开韩太白的手,别过脸说:「请公子自重……请问公子是?」
韩太白常流连烟花之地,所遇女子个个风骚妩媚,难遇矜持,如今一见不禁心头发热,靠得更近,道:「我是韩太白,韩家的长公子,也是你将来的夫君。」然後冷不提防地亲一下红叶的嘴儿。
红叶登时羞红着脸,瑟缩墙边,掩嘴道:「甚麽夫君?请不要胡说……」
韩太白心中一凛,坐在床边,不由自主地趋近,说:「我韩太白要的女人,没有一个得不到,你亦不会成例外。」他见对方掏衣袖,神情慌张,便边脱外衣,边说:「嘿嘿,本少爷忘了取回你的剑,抱歉。如果你想用剑,也可以借我的剑。本少爷号称『一剑压江南』,可不是浪得虚名呢。哈哈。」
红叶推开对方,道:「公子好意,红叶心领。其实只要公子略守礼法,红叶就毋须用剑了。」。韩太白话中有话,道:「我韩太白的是上等好剑,说不定姑娘用过之後,舍不得放手呢!」红叶却不明含意,只再推开对方,起床道:「男女授受不亲,请公子自重。如果公子再无贵干,红叶就此告别了。」韩太白扫一下自己下巴,说:「本少爷没贵干,但娘亲挺担心你的安危,还是亲自回去道别较。」红叶也感有理,况且包袱尚在韩府,便没有反对。二人遂驾着轻功,避开平民耳目,回去韩宅。
虽然红叶尚未恢复元气,但其身影已令韩太白看得头头是道、津津有味。
红叶刚回到韩宅,韩燕便从客堂跑来,激动地说:「你平安回就好了!老身立刻去拜谢观音大使,多谢观音大使庇佑红叶……你这不肖子,有取回宝物吗?」
韩太白从小包取出木盒,开启其盖,笑说:「娘,世上有甚麽东西,是孩儿取不到吗?」
韩燕取过宝玉,怒道:「你这身烂武功算是甚麽?以为韩家剑法天下无敌麽?当年东方仁不过二十招,已胜过你那个名满天下的死老爹了!」韩太白又道:「哈哈,怎麽拿个死人来比较?现在没人胜过我就是了。」韩燕气得青筋暴现,骂道:「没人?你有种去挑战东方家吗?人家天下第一的东方礼,比你强百倍,谁容你假威风!」韩燕气喘如牛,韩太白却一笑置之。
红叶本想调停母子纠纷,但记得师父吩咐,办过正事立即回门,不要多管闲事,况且别人家事,自己不便理会,於是就此道别:「韩婆婆,如无他事,红叶先回家了。」
韩燕回过神说:「啊、啊……好,你帮老身问候你娘,慢行。」然後命人提来红叶的包袱。然而韩太白却挡在红叶面前,说:「不如让在下送姑娘一程,以报昨夜之恩。」韩燕深知不妙,忙捉住儿子的手,眉宇深锁的说:「别胡闹!红叶,你先走,路上小心。」韩太白却甩开娘亲的手,拔出红叶的软剑,说:「哎呀,怎麽这把剑在这里?」
红叶瞧见,立时伸手去抢,当然不得要领,只得可怜的乞求道:「公子,这是……这是娘亲给红叶的信物,请公子立刻归还。」韩燕见软剑如见祖宗,着急地说:「太白,快还剑於人!」
红叶与韩燕如此着紧,皆因此剑乃是剑舞门五柄宝剑之一。当年创派掌门公孙大娘在御前技压群雄,识见之士赠上宝剑,她从中精挑四柄,连同自己的软剑「无影」,作为门派信物。眼前一柄正是「无影」。红叶刚才话说道别,实在打算再闯府治,寻回宝剑。现在宝剑就在目前,则最方便、又最棘手。
韩太白摇动软剑,听见嗡嗡之声,一脸羡色地说:「好剑,确是难得一见的好剑,比本少爷的烂铁好得多。红叶,它有名字麽?」
红叶又伸手去抢,又空手而回,眼眶已红了一圈,可怜地说:「红叶求韩公子好心,韩公子如何才肯把它还给红叶?」韩太白笑说:「很简单,只要你答应当我妻子。」
韩燕忽然掴儿子一记耳光,拔出匕首,说:「你爹如是,你也如是,韩家全是狼心狗肺吗?你不还剑,娘亲就阉掉你,然後一死以向韩家祖宗谢罪!」
红叶怕得立时抢过匕首,扶着韩燕道:「韩……韩婆婆,不要为此伤害自己!红叶……红叶自有方法夺回!」说罢便提着匕首,偷袭韩太白。但是她中毒後内力不纯,甚麽精妙剑法和掌法,都变成花拳绣腿。韩太白乘着她喘息之际,抓住她双手,凑近鼻子,亲其嘴唇,搂得紧紧的说:「剑还你,人留我。」
红叶取过软剑,抹一下嘴巴,道:「韩婆婆,红叶先离去,再会。」但是她提不起内力,挣脱不得。
韩燕再按捺不住,向儿子呼呼拍出两掌,逼得韩太白松手。红叶则乘机宲轻功逃去,一下子便走了数里。可是她伤势尚未痊癒,走到城外不远,终於要扶着大树休息。
此时,韩太白漫漫飘来,不费吹灰之力,便搂住她的弱躯,说:「你才刚除去体内毒性,不可如此操劳。本少爷现给你买马来,用不着走酸腿。」红叶奋力推开他,说:「公子有心,可是红叶受不起,请回。」韩太白望着红叶步去,又跟着步伐,说:「没关系,你继续走,本少爷会照顾周到。」
红叶受伤未癒,苦无办法撇开韩太白,只好继续上路,一时施展轻功,一时缓步休息。不过自此之後,韩太白已没有如狼似虎地骚扰,她便逐渐不在意。
………【第十八回 同伴(下)】………
时至黄昏,韩太白瞧见日落,对方还在赶路,便道:「喂,已经日落西山,还不打算投栈吗?」红叶应道:「公子有所不知,附近客栈皆是贼窝黑店,比山林野间更危险。。」韩太白笑道:「原来如此,你果然行事谨慎,本少爷住在扬州二十多年还不知道呢。不过昨夜还是有人误中小人陷阱,几乎命丧黄泉。」
红叶一时百感交集,蓦然回身,颔首道:「红叶还没谢过公子救命之恩,保住小女子贱命,请公子见谅。」韩太白得意笑道:「可是你无以为报,不如以身相许吧。」
红叶腼腆着脸,又是不悦,又是感激,无言以对,便默默前行。
黑夜已临,他们已看不清楚前路。二人还在漕河沿边,遥望数里外,似有村落,但离城镇还很远。韩太白遂打趣道:「欸,不如我们泛舟河上,共度**。」
红叶不予理会,只是轻轻跃到树上,倚在粗壮的枝干,闭目养神。
韩太白听出红叶吐纳细致,猜想对方非真要入睡,跃到红叶身旁枝桠,在对方耳边说:「安心吧,我韩太白虽然风流,却不是卑鄙无耻之辈,不会霸王硬上弓。」他得不到回应,也就安静地瞧着对方面庞,渐渐入睡。
好一阵子,红叶经过一番养息,真气回复顺畅,又闻得对方呼吸渐重,显然已睡,於是偷偷施起轻功,不着半点痕迹地离去,心想:「这人真奇怪,总是花样百出,满口难明的无聊说话,又不守男女之礼,又不像坏蛋。总之他不追上来也罢,到时候请师父定夺……只怪红叶没此本事吧。」她走了两、三里路,又感到疲累,於是停下歇息;然而,韩太白已经到自己身後。
「哎唷,这麽顽皮,跟我玩捉迷藏啊。还好早料有此一着,看。」他张开掌心,现出几圈毛线,说:「刚才在你耳边说话,偷偷挂上你的衣服。嘿嘿,是否开始佩服本少爷的才智?」
红叶看似不以为然,升上树上休息,却在心想:「他真的很聪明,竟有此方法!奇怪,怎麽我没察觉他有出手呢?要是换上武器,恐怕我已去会祖师婆婆了。看来少瞧他半眼也不行……不过用发丝这招,真是好办法,说不定日後用得上。师父都没教这些招数呢。」韩太白忽然又在她耳边,温柔地说:「这两天够操劳,好好休息吧。晚安。」
她,心怦怦然。
翌晨,天还未湛蓝,红叶已经起行,韩太白又追随在後。二人先到山溪洗脸漱口,韩太白见红叶在包袱里取出小盒,取出几块乾花瓣,咀嚼几口,和着溪水吞进肚子,好奇地笑道:「这是你的食粮?」红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