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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哭声一起,那头野猪去而复返,愣愣地看着她。姑娘立马闭嘴,不敢与它对视,埋着头偷偷打量。好容易那野猪走了,这才抽抽噎噎地哭泣。
“终于找到你了。”不知何时,柳墨竟来到了她的身畔,问道:“你没事吧?”
那姑娘抬眼看去,正是那讨厌的臭小子,她以为做梦,揉了揉眼睛,道:“真的是你?”
柳墨蹙眉道:“是我,你不认识了?”原来他在林中奔跑时,看到了许多凶猛的野兽,心想这个森林凶险异常,自己是不怕出不去,但那姑娘若是不小心迷了路,困在了林中,可就危险多了,只好返身回去找她,所幸那姑娘路势不熟,走的也不远,柳墨观察了一阵,也就找着她了。
那姑娘面容一喜,随即转怒,单脚蹦起,扑进柳墨的怀中,两颗粉拳跟着擂下,怒道:“都是你都是你!你害我崴了脚!害我差点就要给野猪吃了!”
一阵温香扑面而来,柳墨心中不禁一荡,刚想说些什么,那姑娘哇地一声,蹲下痛苦。柳墨见她哭的凄惨,更觉过意不去,安慰道:“好吧好吧,别哭了,野猪虽然会伤人,但不会吃人的,你瞧它那傻乎乎的模样,怎能那么聪明?”
那姑娘破涕为笑,佯怒道:“那么你叫什么名字?”
柳墨只能老实回答:“我叫柳墨,柳树的柳,笔墨的墨。”
那姑娘呵呵一乐,道:“追了你那么久,总算知道你的名字了。”忽然啊哟一声,拾起地上的那只兔子,叫道:“小兔子小兔子对不起啦。”她擂打柳墨时,那只兔子摔出她的怀中,这下更晕了。
柳墨看她一幅天真烂漫的样子,心中一阵好笑,但想她紧追不舍,仅想知道自己的名字,而自己唯恐避之不及,未免显得小气,还害了她身处险地,更加过意不去了,说道:“你的脚崴了么?没事吧?”
那姑娘突然伸脚过去,撒娇道:“对啊,都是你害的,你帮我看看,好疼呢。”
柳墨一愣,那姑娘也是立马脸红,收回脚来,道:“我……我只是和你开玩笑呢。”不知为何,她心里对这个臭小子总有莫名的好感,竟忘了女儿家的矜持。
柳墨淡淡一笑,说道:“男女授受不亲,我去采些药来,你自己敷敷。”他其实也不在乎这个所谓的男女界限,只是突然想起顾语曼的性子,便不想惹上闲话。
那姑娘叫道:“啊哟,你别离开,我一个人在这会怕……”
柳墨笑道:“你一人对付十来个捕快都不会怕的,这会怎么这么胆小?”
那姑娘正要咕哝,柳墨又道:“别怕,我去的不远。”随即在身边的林中搜索起来,却是真的没有走远,远一点的位置,还会伸手朝那姑娘招招,以示他没有离开。
半柱香的时间,柳墨回来了,捧着几味草药,说道:“配合起来治疗扭伤有些疗效,只是有几味药没能弄到,不过也能凑合。”他从小贪玩,在恩仇居学习武艺时性子也没改过,也曾经玩断手脚,所谓久病成医,这会找几味治伤的药,只是小试牛刀。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74章:婚事
那姑娘道:“好啊,但该怎么用呢?”柳墨道:“嚼烂了敷在脚上就成了。”那姑娘皱眉道:“要用嘴嚼么?”柳墨笑道:“不用嘴那用什么?”那姑娘头摇的和拨浪鼓一般:“不要不要,我怕苦。”
柳墨无奈,只能自己替她嚼了,撕下身上的一块衣襟,包在布里,说道:“好了,你把鞋子脱下吧。”
那姑娘嗯了一声,缓缓脱靴,但触碰了伤处,一阵疼痛传来,不禁哼哼了几声,柳墨暗道:“莫不是伤到了骨头了吧?”待她终于脱掉靴子,柳墨伸手捏揉了一番,只见脚踝高高肿起,却未伤到筋骨,稍稍安了心,抬头说道:“没事,只是扭到了,歇养几天也就好了。”却见那姑娘满面羞红,撇过眼角,不敢和他对视。
柳墨心中一凛,才想起握着的圆润腻滑,连忙抽手说道:“在下得罪了,姑娘莫见怪。”
那姑娘仍旧红着脸,虽然在茶铺时的打斗粘上了污泥,却也掩不住那漂亮丽质,她说道:“公子不必自责。药给我,我自己来吧。”
柳墨把药递去,却见她笨手笨脚,怎么都包不好,甚至洒落不少药渣,说道:“姑娘若不介意,在下来弄吧?”
那姑娘一羞,轻轻点了点头,柳墨接过药,把她的伤处细细包好,再微微绑紧,药力生效,那姑娘只觉脚踝痒痒暖暖,舒服受用,不一会疼痛立减,开心道:“你可真行,我不疼了。”
柳墨道:“那是林子的草药行。”
那姑娘抱住双膝,歪头向柳墨问道:“公子怎么都不问我的名字的?”这幅模样俏皮可爱,柳墨心头随之一动,马上定神说道:“那么在下敢问姑娘芳名。”
那姑娘道:“我叫朱蕾,花蕾的蕾,我爹爹妈妈都叫我蕾儿,你比我大,我叫你墨哥哥,你叫我蕾儿吧。”
柳墨道:“这可不敢当,你是富贵的千金大小姐,我怎能直呼其名?”
那姑娘朱蕾嚷嚷道:“墨哥哥我不管,你不这么叫我就不理你了,我不随你出去,死在这林子里。”
柳墨无语,这姑娘真是十分任性,有意吓吓她,说道:“你怎么知道我要带你出去?我又没欠你的东西,还帮你治好了脚,这会也该走了。”说罢,起身作势离去。
果然朱蕾大急道:“别,别丢下我一个人……”
柳墨斜眼看去,问道:“为什么?是你自己要追进这个林子的,要出去也该由你自己出去。”
朱蕾原本想哀求柳墨几句,但见他一幅漠不关心的神态,气恼起来,甩着伤腿嘭嘭嘭嘭地踢向树干,赌气叫道:“好!好!那你走,别管我,我不要你管,我死在这儿,也不要你管了!”边哭边闹,甚至有些癫狂。
柳墨吓了一跳,连忙按住她的伤腿,说道:“啊哟别乱来,我和你说笑的呢,会带你出去的。”他哪知,这是朱蕾以退为进的耍赖脾气,任谁都要上当,只见她心中偷笑道:“他原来是吃软不吃硬的人。”
“墨哥哥我饿了,有吃的么?”朱蕾撒过疯,立马变了一个人,娇声问道。
“我没有干粮,那么我去打点野味吃?”柳墨隐约觉得上当,却又无可奈何。
“啊——打野味太残忍了,我们吃些野菜之类的吧。”朱蕾抱住怀中的兔子,眼神惶恐,好似柳墨将要抢她的。
“咱们没有锅,要怎么吃野菜啊?”柳墨苦笑道,心想女人都是这般善良的?
“那……那怎么办?”
“我带你出去再寻馆子吃饭吧?”
“可我现在就饿了,脚又疼,一点都走不动了。”
柳墨无奈说道:“那我去摘些野果给你吃?”
朱蕾道:“现在那么冷,吃水果会不舒服的。”
“真难伺候。”柳墨心想,说道:“那我还是去弄些野味吧,这个地方只能做烧烤,我打野猪那种丑怪的东西,你应该就不觉得残忍了吧?”
朱蕾拍手道:“好啊好啊,墨哥哥,你就打之前吓唬我的那一头。”
柳墨懒得和她纠缠,敷衍道:“好好,就给你打吓唬人的那一头。”随即抽剑在她面前砍掉小树灌木,扫出了一块空地,升起一道篝火,这才离去。
……
“啊哟真好吃呢,没想到这野猪肉也那么的好吃。”朱蕾吃的满嘴油腻,仍在含糊不清的说话。她用过柳墨接来的溪水,把脸洗净,更是容光妙丽,天真可爱。
柳墨道:“喜欢吃就多吃点,吃完我送你出去。”朱蕾笑道:“那么出去后,墨哥哥要去哪呢?”柳墨道:“河南。”朱蕾道:“哦,去河南有什么事么?”柳墨道:“回家。”朱蕾笑道:“啊返乡哪,真好玩,墨哥哥家里都有什么人?”
柳墨面色一沉,淡淡道:“只有死人。”
朱蕾一惊,不明道:“怎么只有死人呢?墨哥哥你又在说笑了。”
柳墨淡淡一笑,他也不想述说往事,问道:“那么你出了林子要去哪?”
朱蕾一脸无奈,看着伤脚说道:“我有好多想玩的地方哪,可脚崴了,只能歇养一阵了,也不知能不能赶的上华山的吉时。”
柳墨寻思道:“吉时?我记得语曼的爹爹很久前就去了华山,前日郝大哥也去了华山,华山有什么喜事么?”问道:“你去华山有什么事情么?”
朱蕾道:“啊哟,你不知道么?华山的木巧彤木掌门将在八月十五中秋大婚,这婚宴声势浩大,很久前都在准备了,邀请了天下名家大派,到时候啊,武林的民宿前辈齐聚一堂,四尊中的少林、九天阁、碧水庄、吕向……啊,神剑手吕向闲云野鹤,不知道会不会去。但无论如何这都是不得了的盛会呢。我虽然未收到请帖,但木掌门心地善良,同时也设下天下宴,普通百姓也能前去道贺……啊对了,墨哥哥也和蕾儿一起去吧?听说木掌门可是天下第一的美人呢。不过这件大事你竟不知道,也太孤陋寡闻了。”
柳墨愣愣听着,他回到中原以来,确实少知少闻,一来他没有刻意打听,二来也从没听人说过,那日郝多世去的较急,也没和他说起,再者这件大事天下知晓,哪想柳墨根本不知。
柳墨颤声问道:“木……木……咳,咳,木掌门的夫君是谁?”想到当年的木姐姐即将成为人妇,心中竟有些失落,是在失落木姐姐有了夫君,生了娃娃,就不能再像以前一般疼爱自己吧?
朱蕾疑惑道:“墨哥哥认识木掌门么?话都说不圆溜?好吧,我和你说吧,木掌门的未婚夫叫做曲译,曲是曲调的曲,译是解译的译,解译名曲,你看名字都这般妙极,定是一个温柔俊雅的优秀人物。”说到后来,双手互握,脸露向往的神色。
第75章:死尸
柳墨沉默无言,曲译曲大哥确是一位难得的青年才俊,和木姐姐青梅竹马的长大,他两人结为夫妇,自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朱蕾没有发现柳墨脸色的变化,兀自说道:“盛会之下,曲大哥和木掌门定是盛装打扮,想来定是男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墨哥哥,你也和蕾儿一起去嘛,好吧。”拉住柳墨的手臂,不停地摇晃。
柳墨想起木姐姐对自己的好处,这婚宴自然要去的,只是事隔多年,木姐姐还记得自己吗?这些年来销声匿迹,木姐姐有没有为自己担心过?可别自己对当年的恩情当回事,木姐姐却早就忘记了。再者这些年来,心中想的只是学艺报仇,对姐姐竟没怎么放在心上,回到中原,也没想上华山拜访,如今唐突的过去,木姐姐会不会生气?
朱蕾见他没有说话,咕哝道:“蕾儿一个人去也是无聊,墨哥哥体谅蕾儿一下嘛,待到婚宴结束,蕾儿再陪墨哥哥返乡去玩呀。”
柳墨淡淡笑道:“我回去的,只是到时候有些不方便。”
朱蕾问道:“有什么不方便的呢?”
柳墨道:“那是天下派别都会前去,我的大仇人说不定也会在。”
朱蕾惊道:“墨哥哥的大仇人?是怎么回事呢?墨哥哥你不会……打家劫舍的强盗,才惹上仇家的吧?”
听她这么说,柳墨想起家人的惨死,胸口腾腾冒起火来,暗道:“其实这也正好,假若那些家伙都在,一并都杀了!”说道:“总之咱们分道扬镳就是了。”
朱蕾忽然挽住柳墨的胳膊,笑道:“墨哥哥你生气了啊?蕾儿逗你玩的呢,蕾儿知道墨哥哥是好人,那么咱们就一起乔装打扮去参加婚宴吧?这样也挺好玩的。”
柳墨诧异的一会,随即沉默,这一趟应该会遇见那些恶人,只是自己孤身一人,报仇的把握实在没有多少,况且是在木姐姐的婚宴上,若是打了起来,华山该是十分恼怒,说不定就这么死在华山也不得而知。乔装后既可隐瞒身份,也可暗中动手。
朱蕾见他兀自不言,只道他仍在生气,岔开话题道:“墨哥哥,你似乎很会打猎,什么时候教教蕾儿吧。”
柳墨笑道:“打猎太残忍,还是不要学了。你说咱俩扮成什么比较好?”他见朱蕾古灵精怪,说不定有什么好主意。
朱蕾见他向己提问,知道答允了事情,又是开心又是欢喜,说道:“墨哥哥有仇人在,那么咱们扮成丐帮弟子吧,既不是普通百姓,行动探听也能方便些。”
柳墨道:“嗯,此计甚好,只是别叫丐帮的人物发现了,而且你扮成脏乎乎的乞丐,恐怕不适合,所以你还是扮做别的吧。”
朱蕾心想:“扮做别的又怎么能和你在一起行动?”不悦道:“墨哥哥别小瞧人,蕾儿又不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又怕什么脏?而且办乞丐蕾儿最拿手了,你不答应咱们一起,那就不帮你化妆了,看你一会就给丐帮戳穿。”
柳墨无奈道:“那好吧,咱们一起就是了。”
朱蕾喜道:“那咱们什么时候去呢?”
柳墨寻思道:“华山正好在陕西,此地离那也不远,只须两三日的路程便可,虽然不急,但若提前到了,也能有些准备。”说道:“咱们出了林子,就去雇辆马车,你也可边养伤边行路,待你伤好,日子也差不多了。”
见朱蕾没有异议,柳墨两人便吃饱了肚子,折了一根长树枝,扶着朱蕾往林外出去。这树林浩大,此时天色尚早,但茂叶遮天蔽日,气息寒冷,林中瞧着,就如夜晚一般。而那鸟兽低低鸣叫在树木间荡漾,历历在耳,仿佛伴着刷刷作响的枝叶,即将蹦出一般。林中粪便混着泥土的湿气,犹如肉块腐烂的味道,十分的难闻,走着走着,就能发现猛兽进餐吃剩的骸骨。
朱蕾抓紧柳墨的手臂,心惊道:“墨……墨哥哥,你若不来,恐怕蕾儿就死了,别老虎吃了……”说到后来,声音几近呜咽,看来她是真的怕了。
柳墨微笑道:“你看我不是来了么?有我在猛兽避之不及。”话虽这么说,但他心里也暗暗发毛,一路凝神戒备,总觉下一步间就有老虎飕地穿出树丛,扑将过来,若没有准备,可就吾命休矣。人类对葬身兽口总有一种难言的恐惧,认为这是最丢脸的死法,柳墨也是人,自然不会例外。
朱蕾忽然叫道:“啊哟,墨哥哥,那边……那边好像是个尸体。”
柳墨凝神望去,说道:“嗯,是一头没吃干净的麋鹿。”
那头死鹿内脏最先被吃去,筋骨皮肉滴滴答答地挂在腥臭的骸骨上,许多蚊蝇在尸身上空转动,五六丈的距离都能听见那嗡嗡的声音。朱蕾恶心欲呕,捏鼻道:“摸科科,砸们闹路果蓄(墨哥哥,咱们绕路过去)。”
柳墨道:“好吧。”他倒不会恶心,是见那具鹿尸还未吃完,只怕周围有什么猛兽逗留。
两人走了一阵,朱蕾忽然“啊!”惊声大叫,脚步一挫,一屁股摔在枯草落叶上。柳墨连忙扶她起来,问道:“你怎么了?”其实他已有所知觉,附近有股人尸的味道。
果然朱蕾扑进他的怀里,泣道:“墨哥哥,好像……好像有人在拉我的脚……”看来她碰着了尸体的部位,柳墨细细打量周围场景,那股尸味罩在四周,一时竟发现不到源头。
朱蕾伸手指了指方位,道:“好像在……在那边。”柳墨抽剑拨开树丛,果然发现一只人手,皮肤已显尸斑,他斩掉周围丛枝,只见那具尸体已被野兽啃的破烂不堪,竟是那淫贼郭冥泓!
郭冥泓的尸体血迹甚少,想来是死后才叫野兽啃食,但野兽少吃死物,所以虽然尸身破损,蛆虫满布,却还有个全尸。郭冥泓左脖上有一个黑掌印,右手高高抬起,捏着一本薄册,左手微沉,保持着一个拉扯的动作,想来死前正与人争夺那手上的册子,只是脖子上挨了一句重手,这才死去。 。。
第76章:赴宴
原来郭冥泓他师徒俩情分不深,那日救走肖衣光,乃是为了那本《御风内劲》,那时肖衣光受了柳墨一剑,身负重伤,郭冥泓趁其不复,夺去了心法,可肖衣光失血虽多,内腑不伤,郭冥泓则不然,柳墨打他的那掌却叫他内息受损,是得郭冥泓在夺到心法之后,还是死在自己徒儿的手里。
不过他人虽死去,秘籍倒是握的紧,以至肖衣光灭祖杀师,一时却扯不回秘籍。当时灵州城捕快收到消息,满城抓捕,正好追踪到了此处森林,肖衣光不得已退守其次,将郭冥泓的尸身藏入丛中,却还是老马失蹄,栽在了官府的手里。
其实以当时捕快的人数来看,便知对方有备而来,肖衣光身体完好自然不为所惧,但他受了剑伤,又强运内力打了郭冥泓一招重手,抢不回对方手上的秘籍,心情急躁,可越是心急越是扯不出来,在捕快逼近时,失去了最好的逃生先机,这般重重巧合之下,这个作恶十多年的大淫贼,终究落网。
柳墨看见郭冥泓尸身中的薄册封皮,写的正是《御风内劲》,心下稍稍揣摩,便缕出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可惜茶铺的那场打斗,却叫肖衣光给逃了去,看那些脓包捕快,多半也抓他不住。郭冥泓生前估计没做过好事,死后做的可能是唯一的一件,却叫柳墨无意给搅黄了,心下也是过意不去。
朱蕾目光落在心法上,一字一句的念道:“御——风——内——劲?啊哟墨哥哥,这好像是九天阁的秘功心法哪?是不是真货?”
柳墨说道:“之前和他徒儿打斗,听其说过这部心法,想来应该是真的”
朱蕾试着扯那册子,说道:“是么?这个可怜的老头也有徒儿啊?不过九天阁的心法宝籍却怎在这老头的手里。”
柳墨说道:“这人可不是可怜的老头,他是天下大大有名的淫贼,教出的徒儿和他一般,残害良家妇女不说,狡猾却更胜一筹,这本心法便是他徒儿用下三滥的手段得到的。”
朱蕾奇道:“啊,这师徒二人竟这般无耻,这般好死也是活该。不过墨哥哥你说这本心法是他徒儿骗得的,却怎又在师傅的手上了?”
柳墨淡淡道:“其中缘由你慢慢想吧,但不管怎地,都与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