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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衣行业厮杀内幕:对手-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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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亮妞发屋里坐着几位小姐,她们等待客人到来,然后搔头弄姿的让人挑选。朱大赖子迈进发屋顿然成为焦点,多道目光投向他的声音唰唰地响。
  “丽蚌呢?”朱大赖子并不喜欢这些抓拽像章鱼腕足似的目光,丽蚌就不这样,双手并着插入双膝间低垂头坐着,整个人像只合拢的贝壳。
  “叫她?”发屋女老板问。
  “当然。”朱大赖子听见小姐们目光缩回去的声音,感觉自己身体突然轻了许多。
  “您先到楼上休息。”发屋女老板引着朱大赖子攀上狭窄的木制楼梯,显然这不是原有的设计,特殊用途后改造的。
  “还是在我的卧室。”发屋女老板领他一直攀登上去,她说:“你近日忙吧,好几天没来玩了。”
  “唔,忙。”朱大赖子支吾道。
  发屋女老板的卧室整洁明亮,她进来第一件事撂下窗帘拉开灯,一下子就接近所需要的气氛,黑暗之中女老板眼里幽幽地燃烧着渴望作乐的火苗。
  朱大赖子过去搂抱住她,在她光滑的颈项啃了啃,说:“你赶紧叫丽蚌。”
  “我挺想你的。”发屋女老板奋力点燃他的欲望之火。
  朱大赖子推开了她,催促道:“去叫吧!”
  发屋女老板没再吱声,出去了。
  很快,丽蚌就到了。见了朱大赖子她便张开大壳,凉洼洼的软体蠕动进怀里。第一次,也在这张床上,面对什么都小、都在生长之中的她。他问:你怎么这么小?她回答时挺了挺几件小的东西,说:我才十六岁。哦,十六岁?朱大赖子突发奇想,说:你叫丽蚌吧。她不知道丽蚌是什么。他说丽蚌生活在卵石沙石的山涧溪流里,它能孕育天然珍珠。
  丽蚌的名字在亮妞发屋叫开了。朱大赖子拥着丽蚌,心可没在这软体动物身上。
  “你好像不喜欢我了。”丽蚌发言了,“你老停下。”
  “唔,没!”朱大赖子床间溜走的东西被拉回来……
  姚勇接到冯国强指令,他在想如何逮朱大赖子。直接进亮妞发屋抓他不成,秘捕,一定秘捕。等他走出来,在街上逮他。可是,他一时半晌不出来,在发屋过夜咋办?
  正在他思考之际,朱大赖子摇摆出来。他的一个习惯——与小姐做完事到街上逛逛,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亲手买瓶冰水,一定结成冰茬儿那种,咕噜噜灌进去,有种畅快淋漓的感觉——给刑警一个逮他的机会。姚勇跟了上去,刑警大队长制服个徒手的嫌疑人,也就是小菜一碟。
  朱大赖子直到被弄上轿车眼睛里还充满惊诧,他甚至于都没往警察身上想,浅声问:“哥们,你们是哪一路?”
  “八路军,武工队。”姚勇顺利逮住朱大赖子心挺畅,在他眼里,说朱大赖子有多坏就有多坏,不冤。杀杀砍砍朱大赖子不行,据掌握,他连枪都不会使用。
  “武工队?开玩笑。”朱大赖子掉进五里雾中,弄他人的身手不凡,敢在大街上给戴上手铐,他愈想心愈忐忑不安,疑惧地问:“兄弟,你不会是便衣吧?”
  姚勇面挂胜利者的微笑,不再搭理他,驾车向五道口驶去。十几分钟后,他与祝铁山他们在指定的地点汇合。
  三
  在找孙璇之前,穆楠生和郁冬冬到清泉山庄查看一次。
  深秋的山因绿茵的枯萎,裸出部分玄武岩躯体,像烫伤或烧伤似的。季节构成了衰败的景致,奇特而令人沮丧。
  

第十九章 可疑的真实(5)
“我们要是夏天来这里就好啦。”穆楠生踩在落叶上,说,“山瘦了,遍地缺体残枝。”
  “你很伤感。”郁冬冬想到穆楠生的心情与某人某事件有关,她不想直截了当地戳穿他,婉转地说:“触景生情。”
  “冬冬你什么时候能不折磨我?”穆楠生步履蹒跚,他挑选没有落叶的山道走,似乎这样做很难。何人能够将脚抬起来走路,除非变成一只鸟。
  “没人能够折磨另外个人,都是自己折磨自己。”
  “你说的好。”穆楠生赞许道。
  弯弯的山道将他们引到小溪旁,清泉从山石上、倒毙的枯木间潺潺流淌。生命不息在此得到很有说服力的诠释。
  沿小溪流而上,转过半座山,出现清泉山庄。蓝河有公路修到这里,开通888专线公交车,他们没坐车,步行上山,目的为居高临下的观望。一栋栋白瓷砖外墙、红瓦顶的别墅错落在山林间,一条条小路藤蔓似地宛延伸向那里。
  “一,二……”郁冬冬数着,手指停在第九栋别墅,“是它,张冰冰在那里面。”
  穆楠生说:“我们走近一点瞧瞧去。”
  第九栋别墅的位置在山的一道粗皱纹间,它的背后是悬崖,赭色的岩石呈布纹形,像一块搭在晾衣绳上的布,蓝河人称之为晒布崖。别墅前面,一道小峭壁,两米多高。大小悬崖间的九号别墅与众不同,进出它有些困难。开发者修了条路到门前,乘车可直接到院子里,只要有一人守在大门前,连只鸟飞进去也能被发现。
  在树林里,郁冬冬说:“从这里救出张冰冰?恐怕不太容易……和歌乐山上的渣滓洞差不多。”
  “说得也太白色恐怖了点儿。”穆楠生说,“弄清里边的情况,我们才能考虑如何营救她。”
  “这不难,找你那亲爱的呀。”郁冬冬的话有些山风的味道,凉飕飕的,含意倒蛮丰富。
  穆楠生苦笑,摊上这么个属下就是让你叫苦不迭,有什么办法。
  “穆队,想什么呢?”
  “苦不堪言。”
  “失恋都这样。”
  穆楠生不想同她斗嘴,也斗不过她。他说:“咱们去找孙璇。”
  “假如……”郁冬冬说假如她可以不参加会面的话,她就不去了。
  “不行,这是执行任务。”
  第二次来椰岛啤酒屋,郁冬冬随便了些,当孙璇问她喜吃什么,她说:“松仁玉米。”
  一盘松仁玉米端上桌,三杯啤酒。
  有关张冰冰的话题,世纪实业集团的一间秘室里也谈着,是两个人在谈话。
  古纪峰把他和小町在九号别墅地毯上做爱,一旁看着的张冰冰像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学说一遍。他说:“她无动于衷。”
  没反应。万达不怀疑这样结果,他等待结果出来,好往下进行。他说:“既然如此,我们只好再上一道保险。”
  “保险?”古纪峰不解保险为何意。
  “给她再服药,让她傻到底,即便是她知道她母亲的什么事,讲不出来,永远烂在肚子里。”
  “她已经傻到这个份上……”古纪峰不忍心再下毒。
  “成大事的男人做事怎可优柔寡断。”万达斥责道:“谭韶芬死了这么长时间,警方也没破案。他们找不到任何线索,会盯上她的女儿的……不管怎样,这条线索我们必须掐断,赶在警方前面掐断它。纪峰,你有两个选择,一是继续给她服药;二是从根儿上解决问题,做了她。”
  不能做掉张冰冰,古纪峰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对小町说是治疗精神的新药,实情一点儿也不能叫她知道。”万达嘱咐道。
  “我明白了,万叔。”
  “有大赖的消息吗?”万达脸上露出忧虑重重的表情,昨晚到现在没见他的人影,三孩子交易后也不知去向。
  “没有。”
  “我感觉出事了……”万达从溘然不见朱大赖子和三孩子,便起了疑心,只是他得与纪刚核实,才能下最后的断言。为防万一,有些事情可做提前准备。他说,“你叫许世昌停止药品交易,封掉生产车间,将成品半成品全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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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可疑的真实(6)
“我就去安排。”……
  我们把叙述再转回椰岛啤酒屋。
  穆楠生问:“你与小町怎么联系?”
  孙璇认真地看看穆楠生,又看看郁冬冬。说:“发手机短信。”
  “能见面吗?”
  “她告诉我近一段时间不能见面。”孙璇再次看穆楠生,问他:“见面很重要吗?”
  “目前还不太需要。”穆楠生用严肃的口吻说,“你也许猜到了我们急于想了解九号别墅里的情况,肯定与某个案子有关。我能告诉你的一点不保留地告诉你,不能够告诉你的地方,希你能理解。”
  孙璇喝口啤酒,说:“我懂,不问。”
  “小璇,这关乎到一个人的生命安全……”穆楠生很分寸地讲出了解清楚九号别墅里情况的重要性,他说,“小町大概还不知道她所做的……”
  “是不是犯罪?”孙璇急忙打断他的话,她关心自己的好友。
  “目前不清楚她在做什么,还不能这样下断言。”穆楠生信任的目光落在孙璇的脸上,“你要尽快知道她的情况,一定不要露出是我叫你了解她的,不可引起她丝毫的怀疑。小璇,你能做到。”
  “生哥,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孙璇听到称自己小璇很是亲切,心里热乎乎的。
  “还有……”穆楠生又嘱咐孙璇一番。W省公安厅马厅长打来电话,告诉袁成罡一个他所企盼的消息:卫光男基本恢复正常。
  “我们马上派人过去。”袁成罡放下电话,看了一下表,午后四点。“国强,你看谁去?”
  “还是叫穆楠生和郁冬冬去比较稳妥。”冯国强说,“卫光男恢复正常的消息尚需封锁,知其他下落的目前只有他们俩。”
  “张冰冰的事也不能放下,她对我们来说相当重要。”袁成罡寻思寻思,想出一个办法。他征询的口吻说,“是不是让姚勇带郁冬冬去接触卫光男,留下穆楠生比较有利,他与孙璇……”
  “逮了朱大赖子、三孩子,审问他们今开始,一旦R2药物的研制和生产有了线索,姚勇要上……”冯国强提出不同的意见,他说,“郁冬冬可先抽出来,让她去接触卫光男,再请省厅派人配合。袁厅长,您看?”
  袁成罡也觉得冯国强说的在理。R2药物的追查一点都不能松劲。祝铁山他们审朱大赖子、三孩子就从R2药物来源入手,待胡凤鸣返回后,他还要审三孩子,查枪支被盗案、启蒙星毒死小学生案。专案组实在抽不出人来……他表了态:“我同意,派郁冬冬去。”
  冯国强说:“我想立即叫她动身。”
  袁成罡做事历来都雷厉风行。他说:“我就与厅里联系,安排人配合郁冬冬。”
  当晚,冯国强秘密去了江口市。
  当晚,郁冬冬赶到省城,直接到了地矿医院。
  “你好,叫我小高吧。”省厅指派的刑警不是别人,正是悉心照顾卫光男近两个月的护士小高。她说,“先听我介绍一下他的情况,还是先看看他。”
  “最好在外边先看一眼。”郁冬冬急于见卫光男的心情,除侦破工作需要的重要知情人原因外,当时是自己和穆楠生在街头发现卫光男,送来的路上他喊闹要吃方便面,傻咧咧地唱洪流滚滚的情景历历在目。恢复正常的卫光男该是什么样子。
  “跟我来。”小高走在前面。
  “嗷——呜嗷!”走廊里,郁冬冬听见一声女人野狼般地怪怪的叫喊声。
  “她也是R2药的受害者,”小高说,“她可就没卫光男幸运了。”
  通过病室门上的瞭望口,看见恢复常态的卫光男正坐在床边看本杂志。
  “过会儿我们再和他谈吧。”郁冬冬对小高说。
  夜晚,他们的谈话在偌大的病室里进行。看得出来这一段他们医护人员和患者关系融洽,小高的到来卫光男很高兴。
  “蓝河,来自你家乡的警官郁冬冬。”小高将郁冬冬介绍给卫光男,“她来看看你,有事和你谈谈。”
  

第十九章 可疑的真实(7)
“你好!”郁冬冬问候。
  “你好!”卫光男望着郁冬冬在想这张并不十分陌生的脸,他说:“怪了,我在梦中见过你,真的见过。”
  “是嘛。”郁冬冬听来没觉得太奇怪,她猜想可能他对送他来省城还有些记忆,就此话题谈起。她说:“卫光男你还记得有人送你到省城来吗?”
  卫光男摇摇头。反问:“是你送我到这里来的吗?”
  “是,我和我们的队长送你来的。”郁冬冬剥只桔子给他,“两个月前的事啦。”
  “我像睡了几年似的,老是做梦。”卫光男在叙说他的感觉,“我在歌厅里唱歌,唱呀唱……我姐又带我去烤串儿。”
  郁冬冬见他说起姐姐便眉飞色舞,心中一定充满了对她的无限的爱。
  “我什么时候出院?”卫光男问小高,他显然还不知姐姐卫思慧被暗杀,他说:“我想姐姐。”
  “快了,”小高瞒下实情,说:“很快。”
  “你还记得当时的一些情形吗?比如,睡前……”郁冬冬让他回忆是怎样睡下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呜,呜。”卫光男支支吾吾起来,看一眼郁冬冬就噤了声,不再说话。
  郁冬冬看出他顾虑重重。只有打消他的心存顾虑,才可能使他讲出他所知道的一切。下面的话该小高说了,她们俩事先商量好的。
  小高说:“你今天问隔壁那个女的得的是什么病,我现在就告诉你,她和你患的同一种病。”
  “同我?”卫光男现出惊讶神色。
  “她原是一家公司的会计,经理贪污公款她知晓,经理惟恐她检举他,竟给她下毒,使她变傻。”小高见卫光男脸色发白,畏寒羊羔似的颤抖,她停止讲话,问:“卫光男你怎么啦?感觉哪儿不舒服?”
  “没,没有。”卫光男声音依然发颤,恐惧感还没离开他。恐惧表现在他的身上让人格外恐惧,是那只干树杈般缺指的右手产生的效果。
  郁冬冬本来想直白地问卫光男是否有人给你下了什么药?但她一转念,那样问不合适。用疑问的口气说:“你的身体原本很好,突然间就得了病,很是奇怪。”
  “呜——”隔壁的傻女人的喊闹声在整座楼里回荡,今夜也不知她怎么啦,哭闹加剧。
  卫光男像只弱小的动物听到强大天敌嚎啕的声音,他的反应就是抓住被子,将头深埋进去,拒绝可怕声音。
  小高将一只手放在卫光男的肩头,郁冬冬猜想两个月间,她就这样地在他发病时将手放在他的肩头,他需要这只手的安抚,傻子的世界或许极其孤独。
  安慰的信息须臾传入卫光男的心房,他接受并渐渐恢复平静,抬起头来,问小高:“几天前,我是不是也同她一样哭闹?”
  小高的手离开他的肩膀,说:“你不哭闹,但你唱。”
  “唱?唱什么?”卫光男想知道自己病时的样子。
  “洪流滚滚。”小高如实奉告。
  “我姐姐最爱唱这首歌。”卫光男再次提到他的姐姐。
  他的表情让两位女警察清楚感到了姐弟情深,她们俩不约而同地想到一个不可回避的问题,告诉他卫思慧已遇害,这对深爱姐姐的他来说将受到巨大打击,他经受得了吗?暂时不能告诉他实情,至少在他身体刚刚恢复常态神经还很脆弱的情形下,不能告诉他。但是问话还要进行下去。
  “卫光男你有什么仇人吗?”郁冬冬虽是问话,语气中充满了肯定。
  卫光男这次表情不是害怕,隐伏着愤恨。
  “不然,他们不会对你陡下重手。”
  郁冬冬的话动摇了卫光男心理防线,他脸上的仇恨像爆竹一样炸开。
  “他们怕你说出什么,用恶毒办法封住你的嘴。”郁冬冬趁热打铁地说。
  卫光男说:“我知道,他们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他们是谁?”郁冬冬赶紧追问一句。
  “不知他们为什么抓起我。”卫光男说起他发病前遭绑架的一个多月的经历。
  

第十九章 可疑的真实(8)
在卫光男的生活中,绑架成为一个内容。换个人,绑架应是件极其恐怖事件,即使活下来,也是铭心刻骨的。但卫光男则不然,他不止一次经历当人质,对五花大绑地受看押,似乎习以为常。绑架他的原因并不复杂,与他恶劣的嗜好有关。
  卫光男染上赌瘾时还是个中学生,姐姐卫思慧在部队服兵役,他一人待在家里。同楼门的水利局长的儿子常和社会上的一些太子哥们打麻将,带他去看几次热闹。有时他替谁抓抓牌,久而久之,他学会了,偶尔凑把手什么的。再后来,他上场,牌运很好,相当长的一个时期,牌很顺,每场必赢,连他自己也觉奇怪。望着自己的手,惊叹道:这真是手,神手!
  十赌九输是颠扑不破的真理,卫光男第一次遭绑架就是因输了钱给不起,被赢家绑架的。平生第一次经历被绑架,他心里恐惧,在某招待所一个房间里,看押他的人有什么病——怪癖,折磨的方法别开生面,搔痒,手指蛇似的在胳膊窝里蠕动,让你笑。谁说笑比哭好?到了需要忍受,或者说笑得痛苦时,你还会说笑比哭好吗?
  “姐,我实在受不了,他们叫我笑,不停地笑。”绑匪索赌资卫思慧要求听听弟弟的声音,卫光男这样对姐姐说。
  “笑?”卫思慧错愕。
  “快来救我,姐,我快笑死了。”卫光男电话里倒是哭腔。
  笑?卫思慧百思不得其解。绑匪不虐待人质就算幸运的啦。怎么还让笑,咋个笑法?用两万元赎出弟弟,她问绑匪怎样叫他笑。卫光男就笑,用笑来证明他受折磨十分痛苦。
  第二次,也是因还不起赌资。第三次……都是。他输钱还赌资还不仅仅是这几次绑架,其中也有他自己解决的。他现在向郁冬冬、小高讲他不光彩的历史遭绑架这一节。
  “这次是不是?”郁冬冬问是否与赌博有关。
  “不!”卫光男嘴唇掀动一下。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而郁冬冬又看见另一种黑,灵魂的黑色。
  “无缘无故地绑架你,而且是一个多月。”郁冬冬说,她直觉卫光男隐瞒了什么。问:“你不认得他们?”
  卫光男朝窗外张望,双眼闪烁不定。他说:“的确不认得。”
  “总该有个目的吧。”郁冬冬说,“我们来分析一下他们绑架你的动机。”
  “我也觉得奇,每回我遭绑架,不出两天姐姐都要打电话给我,确定我平安无事,她才肯答应绑匪的条件,可是这次没有。”卫光男望着小高,说:“医生不准许我给姐姐打个电话,这么长时间没我的消息,她一定很着急。”
  小高与郁冬冬交流一下目光。
  四
  那天夜里,冯国强前脚走,纪刚后脚来“8·18”大案指挥部。
  纪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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