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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记忆(含番外)-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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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七嘴八舌的赞同,然后被伯伯安排工作,陆陆续续地走了。
    伯母说:“你奶奶还坐在外面,我扶她回去歇歇。”
    最后剩下我和他。我站在病床前,扭头对着墙角,他站在我后面,一动不动。我脸上的泪痕也自然风干了。他将椅子挪过来让我坐,随之也坐在旁边。
    两个人默然良久之后,他轻轻说:“要不然,你跟爷爷说点悄悄话。”
    “他能听见吗?”
    “也许能。”他答。
    “真的?”
    “我一般不说假话。”
    “那什么时候说假话?”
    他神色停顿了稍许,“善意的时候,在自己感到窘迫和羞愧的时候。”
    我盯着他的双眸,隐隐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其实,我也对他撒谎了,不是吗?
    我避开他的眼神,转而看着病床,“我想起来,我有什么话要告诉爷爷了。”
    “我回避下?”
    我想了想,摇摇头,然后又点头。
    慕承和起身说:“那我出去抽根烟。”
    我将头垂下去靠着老人的枕头,然后陷入了长长的回忆。
    “小时候,有段时间借宿在你和奶奶那里。每次测验后的试卷都需要家长签字,可是我语文从小就不好,每次考得很差的时候就不敢给你们看。最后,就模仿了你的笔迹签字。”
    “还有一回,我上课讲话,被班主任抓了出来,要我请家长,不然就不许我进教室。那个时候家里还没装电话,我就撒谎说你重病了,奶奶送你去医院,老师才放过我。”
    “你经常把钱放在前面上衣的内包里,然后也不怎么数,就随手将衣服搭在床上。我趁你不注意,就会偷几块钱出去买糖吃。”
    “六表叔从云南给奶奶捎回来的那只翡翠镯子,其实是我摔坏的。但是我当时很害怕就把它原封不动的放回盒子里,后来你拿给奶奶之后才发现成两截了,害得你被奶奶骂。”
    “你去开家长会,老师说我表现不好,你原原本本地回来告诉妈妈。你走之后,妈妈揍了我一顿。当时我一边哭,一边在心里骂你不是我爷爷。”
    “你跟我说你要活到一百岁,看着我们三个孙子辈的孩子成家。现在哥哥姐姐都结婚了,你也看到慕承和了,他人好,真的好。”
    ……
    说了不知道多久的话,两个护士推门进来抄那些生命体征的数据,才打断了我。然后,护士又挂吊瓶,给爷爷输液。我把地方给她们挪出来,到了屋外。
    已经是晚饭时间,其他病房都飘着饭菜的味道。
    正巧堂哥两口子来了,看到我就说:“你先去吃饭,我先守着,有事给你电话。”
    我们都知道,所谓的有事是件什么事。
    走廊上没看到慕承和,我绕了一圈,在紧急出口那边的楼梯间看到他。他在两层楼之间的拐角处,坐在地上,看着暮色中的秋雨发愣,一个人静静的抽烟。
    我走过去,紧挨着他,以相同的姿势席地而坐。
    “饿不饿?”他灭了烟问我。
    “嗯,饿。”
    “那边有人了?”
    “嗯。”
    “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回去给你取件衣服,夜里气温低。”
    3
    才走到楼下就接到堂哥电话,然后又一口气冲上来,看到病房里穿白大褂的人来人往。
    堂哥见到我就急忙解释说:“刚才心脏突然衰竭,医生在做急救。”
    过了一会儿,所有人都无奈的摇头。医生叫护士看了下表,对着护士说:“死亡时间10月1日19点31分。”
    然后仪器的电源都被关掉。
    我挤过去,摸了摸爷爷的手,还是温热柔软的,似乎这一切都还不太真实。
    到底,我的执念还是没能留下他。
    奶奶随后才到,看到床上的尸体,终究没忍住,抽泣起来。
    最后,我陪着奶奶坐在走廊上。慕承和与他们一起在联系地方和人给爷爷办后事。奶奶过了一会儿,倒是不哭了,就是神神叨叨的翻来覆去说着我爸和爷爷的那几件事情。
    她没吃饭,怕她饿着,就问她要吃什么。
    她说:“你给我削梨。”
    等我去楼下给她买了梨回来,她又嚷着要吃苹果。
    我耐着性子又去给她买苹果。
    她看着苹果和梨,喃喃的说了一句:“老头子,我们共果不分梨。”
    共果不分梨。这是以前爷爷经常提的家乡话,就说苹果和梨都要一起吃,不能分开,这样,一家人永远都团团圆圆的。不禁心中黯然。
    我去借了把水果刀,把手上的东西一起洗了洗,就给她削苹果。皮削好递给她之后,她也不吃,拿在手里静静的看。我便继续去削梨。削到一半,奶奶突然一把抓住我,激动的说:“不能分!不能分!”
    我的手一滑,狠狠的在掌心割出一道口子。开始是麻木的,等了会儿才开始渗血。我哄了哄她,再放下东西,跑去洗手间冲洗伤口。
    那刀真是锋利,虽说划出的伤口才半寸长,可是很深,血随着水龙头的自来水往外冒,我洗了洗,用一张餐巾纸随意地覆在上面。
    回到座位,发现那个梨上也沾了血丝,便扔了,又从兜里掏了一个继续削。奶奶以前骂过我心硬,而且是又冷又硬。我一直没哭。
    因为被割伤的地方在掌心,我一直拿东西做事,轻轻动一动就裂开,所以一直在渗血。我倒不以为意,血染红了就又换一张纸巾。我想一个对自己的疼痛都这么冷漠的人,如何会对别人热的起来。
    夜里,慕承和陪着我回去休息。
    他看到我手上裹着的餐巾纸,问我怎么回事,我也没有回答,直接关掉灯就和衣睡觉。他在自己房间开着灯靠在床头看书。大家都没关卧室房门,所以我能看到从他房间透过来的橘黄色的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传来他轻轻的脚步声。而后,听到他的脚步停在我的门口,似乎在看我睡得是否安稳。他静立了稍许,才离开。
    又过了很久,我翻了个身,不小心把枕边的手机碰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察觉到动静,再一次地走到门口,还真是黑暗中静静的站立。
    这回他没有轻易的回去,而是问了句:“是不是睡不着?”
    我迟疑稍许,才轻声应了下。
    他浅浅的叹了气,打开灯走近我,坐在床边。
    我背过身去。
    “薛桐……”他说,“你要是睡不着,我就陪你说说话。”
    “很多年轻的孩子总觉得世界上最不可接受的,最痛苦的是失去爱情,以至于他们轻视生命。其实,他们多半没有痛失至亲的经历。也许你把对父亲还会复活的幻想,寄托在了你爷爷的身上,所以才比他们更加难受。”
    听到他说到这一句,我忍不住握紧拳头,用指甲狠狠的掐了掐掌心的伤口,一下子又开始流血。好像只要身体疼,心里的那种痛苦就可以缓解似的。
    可是片刻后,手在疼,心里还是继续疼。
    我将被子蒙住头,缩到被窝里去,然后说:“当时爸爸出事,奶奶不许我跟爷爷说,怕爷爷发心脏病,但是我不听。如果当时,我不是那么激动的将这个消息告诉爷爷,他也许就不会这样。所以奶奶恨我,他们都恨我,都是我的错。”
    慕承和顿了顿,开口缓缓地说:“薛桐,我上次给你讲了我爸爸的事,其实后面还有一部分没有说完。”
    我在被窝里屏住了呼吸。
    他说:“后来,我爸爸他一直在生病,神志不清,最后一年多连我都不认识了,被关在精神病院里。可是有一次,他突然认出我,还说‘小和,爸爸病好了,爸爸想回家。’我就逼着我妈托人把他接回家。”
    “那个时候,他们早就离婚了,也没住在一起,我就说我能照顾他。开始他都好好的,能和我说话,能吃我做的饭,能一个人在家里看点书。我怎么知道他会突然自杀呢?”
    “他是半夜上吊的,我早上起床才发现。然后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个时候没有电话,他挂在家里的大门口,我不敢从那里出去,就这么坐在地板上,盯着他。直到夜里很晚,因为我一天没去上学,学校老师只得跟母亲单位联络,我母亲才找上门。”
    “我就一直想,我才是凶手。这个结论一直困扰了我很久,甚至只要看到门就会有一种幻觉,好像他还吊在那里看着我,眼里全是埋怨。后来在俄罗斯,他们告诉我大麻可以麻痹神经,脑子会变迟钝,就什么也记不起来,我有一段时间就疯狂的吸食那个东西。”
    “后来,我母亲知道之后,将我软禁起来戒毒,找了很多心理医生。”
    “可是哪怕过了那么多年,我都不敢呆在这套房子里,好像一进门,一到夜里,他就会回来。只要我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对着他去世的那个地方,似乎就可以直接和他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对话,有时候会听到人声,有时候听到噪音。后来又去看医生,他们说我只是幻听。所以我宁愿耳朵聋掉,那就再也听不见那些声音了。”
    我掀开被子,坐起来,看到他眼里痛苦的神色。我一直以为,他一辈子也不会告诉我这些,一辈子也不愿意再次回忆起那段过往。我轻轻搂住他的脖子,颤声道:“你不用说这些。”
    “不,我得告诉你。不然我的心永远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地方,一看到你就自卑。”他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爱孩子,所以我想教书。看着那些朝气蓬勃的孩子,我才觉得生活有希望。后来,你来了。薛桐,你来了。那天晚上,你在那么冷的雪地里给我找隐形眼镜,手指都冻得通红。”
    “你简直就是一个天使。你总是有那么丰富的表情,爱笑,爱皱眉,爱脸红,爱生气,连生气发窘的时候,都是那么有意思。”
    “你让我发现,不能永远都活在过去。况且只要你在身边,我就什么也不害怕。新年零点时,你对着我在许愿,其实我也偷偷许了个愿,就是希望眼前这个女孩儿永远快乐幸福。”
    “所以,你不要自责。薛桐,你明白吗?只要你有一丁点难过,我就会心疼。无论是爷爷还是你爸爸,他们的爱和我是一样的,所以他们肯定也不愿意你继续责怪自己。”他的嗓音听起来有点沙哑。
    听到这里,我趴在他的颈间,无声的落泪:“我知道,承和。我知道了。”
    “那现在把手拿出来,给我看看。”他说。
    我放开他的脖子,乖乖地将手伸到他面前。
    他低头看了看,没有说话,继而去拿药箱,又坐了下来。
    血已经再次凝固,只是因为沾了水,伤口边缘开始发白。他低头认真地给我抹酒精消毒。伤口的肉有些外翻,一碰到酒精,好像被火烧一般的疼,害得我不禁“嘶——”地倒抽了口冷气。
    他的手抖了一下,却没抬头瞧我。
    卧室灯光不是很强,而且我刚从被窝里出来就抱着他,在我放开后,他转身就去外面取药箱去了,我一直没看到他的脸。直到这时才发现,他眼眶是红的。
    也不知道罪魁祸首是那番话,还是我的伤。
    我慌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没什么。”他躲开我的视线。
    我哪里肯依,不再让他上药,转而用手夹住他的脸,摆正之后,让他的双眸正对着我。那对被什么东西润湿的眼珠,显得格外闪亮。他没有反抗,也没有挣脱,只是将眼睑垂下去,半晌不语。
    无论遇见什么情况,慕承和对我的第一个神色,便是微笑。
    他从未把自己的负面情绪传导给我,无论伤心沮丧还是难受,他都是在笑。笑得时候,眼睛会先眯一点,随后唇角上扬,一双眸子亮晶晶的。
    温和、内敛、偶尔在他脸上会闪过狡黠的神色。
    可是,如今看到的却是这样的慕承和。
    我心急如焚地解释:“我不疼,一点也不疼,我这人从小就大条,痛神经都比人迟钝。而且你看刚才我把你衣服都哭湿了,难受的地方都告诉你了。我不自责了,以后我一伤心就会想着还有一个人会比我更伤心。我也不会再生闷气,有什么事情都第一个告诉你……”
    听见我这般语无伦次的话,他沉默片刻说:“那天我不该当着别人的面,松开这只手。”
    我愣了愣,才明白原来他说的是那件事。
    那天遇见A大的车,当着很多老师领导的面,他放开了我。那是我们第一次牵手,肩并肩地走在下山路上,盘山路窄,偶尔有汽车疾驰而过,他看到车来便拉了我的手,让我走里面,后来就没放开,就此顺势牵住。我骨骼小手也小,他的手掌随便一握便能覆住,当时我的心里好像藏了一只欢腾的喜鹊。可是遇见其他老师的时候,他尴尬地松开了我。  
    后来,我们再也没有提过这事,也再也没有碰过对方的手,这竟然成了一个禁区。
    他埋头继续替我消毒,上了云南白药,最后再贴止血贴,小心翼翼极了。
    我再也不敢哼唧。
    末了,他忽而补充了句,“以后再也不会了。”
    4
    老妈从B市赶到的时候已经半夜了。
    她本来就是个能干的人,两三下就帮伯母伯伯一起将丧事操办得井井有条。
    第二天,家里人也开始平静的接受这个事实。
    奶奶当着所有亲戚的面说:“他走了好,说明老头子对一大家子人都放下心了,总比一起陪我们耗在这儿好。他八十多岁了,也算是走得高高兴兴的。”
    丧事办完之后,老妈很慎重地找慕承和谈了一次话,地点在我们家。老妈活生生让我在楼下等了半个小时。
    会谈完毕,三个人准备一起在外面吃顿饭,正巧遇见楼下的张阿姨。
    她打招呼说:“童大姐,好久没见你们家人了。楼上房子租不租啊,前几天还有人来问。”
    “不租不租,还留给女儿用。”我妈说。
    我冲张阿姨笑了笑,就跟慕承和走到前面等着老妈。
    只听对方说:“她一个人住可要小心了,上次你们家进小偷,可把薛桐吓坏了,后来就搬出去了吧?”
    “是啊,所以以后叫小慕陪着她。”老妈回答。
    “哟,一起那小伙子是你女婿吧?”
    “孩子的男朋友,今天带回来给我看看。”我承认我妈妈回答这句话的时候有点沾沾自喜。
    “啧啧啧,模样咋生得这么好呢!有福气啊,童大姐,你这么年轻就有女婿了,我那闺女儿快三十了还单着,东挑一个西挑一个,最后倒是人家看不上她了。”
    我瞧了慕承和一眼,这人恍若未闻,神色自然。
    “你可是久经沙场的中老年妇女杀手啊。”我悻悻的说。
    他笑了下,捏了捏我的脸。
    “不许捏,已经够肥了。”我奋起反抗。
    他孩子气的又捏了一把。正在此刻,我妈和张阿姨又说到什么,一并瞅了他一眼,却看到他正在调戏我。
    慕承和察觉到她们忽如其来的目光,神色瞬间石化,然后尴尬的收回手,接着故作镇定的朝两位中年妇女粲然一笑。
    这下,换她俩收回视线了。
    本来之前见面,老妈对慕承和虽然和气但绝对不是热情。可是经过这半小时的交流,她突然就跟慕承和热络了起来,吃饭时还不停地给他夹菜。
    “妈。”我狐疑了。
    “干啥?”她问。
    “你以前不是说,吃饭最好别给人夹菜,这样不卫生么?”我说。
    “……”
    当时我妈的眼神是在真实的表述: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一傻妞。
    她单位那边还有事,吃过饭,司机就来接她回去了。
    “你们究竟谈什么了?”我回去的路上好奇的问。
    “谈未来。”
    “……你不应该教物理,应该教历史。一句话就可以概括一个王朝的兴衰。”我嘟囔着说。
    他笑着摇了摇头。
    “她问了很多,我不知道从哪儿给你说起。”
    “那随便拣一两个重要的。”
    半晌之后,他说:“伯母刚才问了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发问之后,却一直没等到他说下文。
    于是,又重复问了一次。
    这个人思索了稍许,不自在的说:“你确定你要听?”
    “要,为什么不听?”我更加好奇了。
    “呃——”他脸上的表情让他看起来,像是有些后悔提到这个话题了。
    “你妈妈比较……开明。她还问我……”他突然有点口吃,似乎还在脑子里斟酌用词,“我们……有没有做好安全措施。”
    我没仔细研究这话,随口就问:“什么安全措施?”
    见我这般镇静,他仿佛也淡定下来了,没向我解释,反倒继续道:“我就对你妈妈说,我们一直分房睡。”
    过了数秒钟,我才领会到这番对话的真实含义,然后尴尬地扭过头去。
    脸红了。
    “下个星期天有个饭局,你能不能陪我去?”他又问。
    “什么饭局?”
    “我们系上一位老师结婚,叫我带女朋友一起去喝喜酒。”
    我咧开嘴,看着他的脸,甜甜的应着:“好啊。”
    路过翻译学院的时候,按照上次某位师姐的介绍,在他们图书馆一楼的书店买了些考研的复习资料。
    说实话,以前二外的课无论陈廷也好,慕承和也罢,都是以俄语的发音和日常对话最为主要教学内容。而对于考研来说,语法和词汇要求比较多。于是这个重任又落到慕承和身上。
    吃过晚饭,我霸占了他在客厅的工作桌开始投入到复习中去,做几道题再看几页书。有些不懂的就问问慕承和。
    他本来在沙发上专心用电脑作图,结果时不时的被我搅一下,似乎思路全无。于是,他站起来,搬了把餐椅坐在我侧边。简单的翻阅了下我的俄文语法书,随后拿出纸笔给我画了一个单词“性数格”的图。
    “我先给你归纳下,免得你越问越晕。”他说。
    “哦。”我乖乖的挪了下椅子靠近他。
    他将画着图的纸转向我这个角度,“我们先说单词的性。以前跟你们说过它和英文有点不一样,要将名词分为阴性、阳性、中性。可以靠词尾判断……”
    我撑着头,看着他边写边讲。
    他平时习惯用铅笔画草稿,所以桌面的笔筒里总存着些被削得圆润整齐的中华铅笔。
    “阴性是以a、я、b、ия结尾,中性的词尾是o、e、иe,而阳性是辅音,й和b。”
    说到这里,他又起笔在纸上三个中文定义的后面,分别写下这几个词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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