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塞拉的符咒-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

  接下来,日子一如既往,她每天的工作依然紧张而机械。金地的广告代理合同一直拖着没签,她越发觉得事态日显严峻,形势也越来越不妙。   

  据老K透露,金地集团董事会初步怀疑龙坤有严重涉嫌贪污受贿行为,并秘密请求检察院协助调查取证。事实尚未成立,即便怀疑属实,考虑到龙坤在集团创始时曾立下汗马功劳,金地集团高层仍在是严惩不怠还是放其一码之间犹豫着,所以,整个消息处于严密封锁阶段,仅限于两名主要董事,连龙坤本人都毫不知情,金地也未正式移交立案。如果龙坤的事情一查到底的话,奥迪逊免不了要受牵连。一旦被列入行贿黑名单,后果将不堪设想。         

←虹←桥书←吧←。  

第34节:陷入险境(4)         

  “他去了哪里?”列奥像突然从空气里蒸发了似的,手机一直关机,联系不上,也没让贴身保镖巴雅跟着。“是不是又去意大利了?”她暗自揣测。列奥作为大中华区总裁经常列席参加奥迪逊董事会在罗马召开的扩大会议。   

  “在香港?”她转念一想,“不可能!”由于集团正在将发展重心从香港往上海内地转移,香港的业务量已经少得可怜,列奥不会把时间浪费在那块弹丸之地上。不过,列奥天马行空惯了,经常来如风去无影,她似乎也习惯了他的不辞而别,所以没往深处多想。   

  金地招标合同的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奥迪逊又起新波。由于在近期发布的房地产广告中,奥迪逊旗下的《大都地产报》先后9次将规划部门批准的住宅楼项目宣传成“皇家御园酒店式公寓”,而且出现了“升值或者投资回报承诺”等字样,《大都地产报》被市工商分局以违反《广告法》及《房地产广告发布暂行规定》的有关规定为由,给予60万余元的行政罚款。   

  “工商局限令我们15天内交齐罚款。” 秘书詹妮花汇报完,看着她一脸愁容,小声提醒道。   

  “大麦,工商局那边什么口径?”她忧心忡忡,将头转向法律部的负责人麦克?金问道。   

  “他们以我们与富阳地产公司签订的《委托销售合同》中的补充条款第一条为处罚依据,条款约定‘如广告宣传中出现与政府批复文件中的内容不相符,由此产生的经济连带责任由奥迪逊承担,与富阳无关’。”   

  “那你怎么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大都地产报》上所登的广告小样全部是由富阳地产公司交付给我们的,此外,根据这份《委托销售合同》,我们也只是受富阳地产公司委托代理销售策划工作,并不包括对其发布的广告内容负责,所以说我们无权决定广告具体内容。因此,工商局仅凭我们与富阳地产公司签订的《委托销售合同》就认定我们是此广告之原广告主,主要证据明显不足。我建议和他们打官司。不过,”大麦犹豫道,“告执法机关比较麻烦,难度很大。”   

  “我同意你的看法,能走司法程序就尽量走司法程序,否则我们以后会很被动,违反《广告法》的广告每天都有,奥迪逊只是树大招风罢了。不过,他们的刀子未免也磨得太快了点!”她沉吟了片刻,而后吩咐道,“这事暂时就这么办,法律部负责诉讼和打官司,詹妮花密切关注案情发展,让策划部好好策划炒作一下。”   

  麻烦接踵而至,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这令她的心头阴霾密布,被工作彻底吞没了,除了痛苦和压力,不可能有别的什么东西了。直到有一天,当她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突然,眼前一黑,喧闹多彩的世界刹那间被冻结了,周围是无尽的黑暗,随后,她一头栽倒在一辆接送学生的校车前。   

  “怎么了?”当她再睁开眼睛时,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狭小的白房子里,穿着裹尸布一般的病号服,脸色苍白地躺在白床单上,没有一点力气。她显得那么的无助,那么的不堪一击,她能感觉到生命正在一点点被吞噬,没有一点声音。   

  “Lily,Lily。” 眼前晃动着一张惶恐的奶油蛋饼脸,惊喜道,“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詹妮。 ”她认出来了,那是她的秘书,有气无力地问,“我怎么了?”   

  “吓死人了,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现在总算平安了。”詹妮花显然受了惊吓,犹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医生说你的血压低、血色素也严重偏低,红血球的数目仅是正常女性的一半,这样会让你送命的。”   

  对过惯忙碌奢华生活的她,白房子就像四堵墙围成的监狱,这里每天不断重复着衰老、疾病、创伤、死亡,让人无时无刻不受到死亡气息的致命诱惑。白天,她整个人都变得心灰意懒,每天在打针、吃药和浑浑噩噩的昏睡中消磨,时常陷入病态的忧郁里。每当到了夜晚,孤独的滋味更是让人难以忍受。医院里,生命最容易在黑夜里走到尽头,她经常能在深更半夜听见活着的人对猝逝亲人的哀号,就像鸡被拧断了脖子一样,凄厉的声音足以让一个聋子动容。   

  死亡,永远是一个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字眼,足以腐蚀一切心灵的平静。在窒息的黑暗中,她怅然若失地独自吟哦:“我是谁,我来自何处,我将去往何方?”   

  多少次,她多么希望自己一觉睡过去,不用再面对这个毛骨悚然的世界。终于有一天,在病床上经历了15个黑白交替的昼夜,2万分钟的内心迷茫、困惑和消沉,耶稣在这个年轻姑娘的身边轻轻地停下了脚步!于是,她看到了复活的曙光,对自己道:“够了,要么等死,要么彻底恢复,我必须做点什么。”她几乎在一瞬间清醒地意识到她必须站起来,而不是躺在那儿等死。这样下去,已经失去了她当初逃离摩尔曼斯克的初衷。思想上的转变给她带来了180度大转弯,她的病情慢慢朝着好转的方向发展。她在疗养院里住了22 天,终于,出院了。         

。▲虹▲QIAO书吧▲  

第35节:天使约翰(1)         

  10。 天使约翰   

  “列奥有消息了吗?”   

  “金地的合同有眉目了吗?”   

  “和工商局的官司进展如何?”   

  ……   

  当无穷的思绪开始以某种方式运转时,便引发为职业思考。   

  一出院,她又一如继往地投入到堆成山的工作中。她将自己的行为解释成一种忠诚,她以自己特有的方式表现了她对列奥的忠诚。巨大压力下,工作是非常困难的,从前是那样,现在还是那样,并没有因为她的视角而改变。   

  “Lily,1号线上有人找。”她刚从洗手间里出来,正在低头打字的秘书詹妮花侧耳听见她的高跟鞋声音,立刻反应迅速地扬起头道。   

  “马上!”她一边赶紧应道,一边一个箭步冲进自己的办公室,抓起电话道:“哈罗?”“哈罗,”对方停顿了,似乎在沉思什么。从他的声音判   

  断,那人应该有些年纪了,声音沉闷,有一种不怒自威的严厉。“哈罗,我是Lily。”她在等待对方的回应。“我是塞拉,董事会主席。”对方的英文里夹杂着很生硬的卷舌音,似曾相识。   

  “您好,塞拉先生,很荣幸接到您的电话,不知主席阁下有何吩咐?”她立即挺直腰板,站得笔直,毕恭毕敬地回答。   

  法比奥?塞拉,奥迪逊国际集团的董事局主席,名字早就如雷贯耳,但没见过本人。“他怎么会打电话给我?”她一脸诧异,暗忖道。   

  “听说金地出事了?”他直截了当地问。   

  消息怎么这么快就传到了罗马?她更加诧异,但保持镇静道:“还没得到证实!”   

  “还要怎么证实?中国公安都插手了!”塞拉勃然大怒地训斥道,“等到证实的时候,一切都晚了!这么大的事,怎么没汇报给总部?”   

  她对他的质问暗暗捏了一把冷汗,但很快不卑不亢地答道:“作为下属,我想我是不应该越级汇报的,除非我对上司不满。”   

  “列奥呢?”提到列奥的名字时,他咄咄逼人的口气好像软了许多。   

  “我刚从医院出来,还没见到他。”她说的是事实。   

  “他怎么手机也不开?!”塞拉焦虑不安道,看样子他也在找列奥。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良久,塞拉语重心长道:“金地的麻烦只是刚刚开始,绝不能让龙坤那个家伙坏了我们的大计。”他稍稍停顿一下,邪恶地命令道:“让他离开上海,越快越好,你听明白我意思吗?”   

  她为之深深地倒吸了口凉气,然后,沉重道:“明白,塞拉先生。”旋即,就听见那头“咣”地挂了线!电话机里“嘟嘟嘟”,一片忙音。   

  由此,她陷入了沉思。一个区区龙坤竟然牵动了奥迪逊董事局主席?!她不断清理思绪,逐渐意识到自己在一片杂乱无章中,似乎忘记了一些简单的逻辑。既然塞拉为列奥没有及时汇报金地招标事变而兴师问罪,与此同时,他似乎又对金地的隐秘了如指掌,那么,除了她,列奥,他俩身边似乎还有第三双眼睛?那是谁呢?这令她不由得感到一阵恐惧,心头暗暗蒙上了一层阴影。   

  无论如何,让奥迪逊公司除去后患的最近一条路,就是让龙坤立即消失,并且刻不容缓。她在互联网上联系到一个绰号叫“魔戒”的跨国偷渡组织蛇头,花了6万美金,谈妥用假香港护照替龙坤尽快申请一个美国签证。         

▲虹桥▲书吧▲。  

第36节:天使约翰(2)         

  她在紧锣密鼓中暗中运筹帷幄,小心翼翼,但终究还算顺利,“魔戒”答复再等5个工作日龙坤的签证就能批下来了。至此,她才暗暗松了口气。   

  就每天生活而言,工作压倒了一切,显得过于沉重和机械化,让她感到窒息和厌倦。在一个闷热的傍晚,她推掉了所有的应酬回到了“盛世名邸”。下雨了,雨点零零星星地飘落,她孤零零地沿着湿漉漉的青石板路朝庭芳阁方向走去,路两边是浓密的灌木丛和竹林。   

  “盛世名邸”不愧是在一堆白骨上建起的宅第,的确有股不同寻常的阴气,风凉飕飕地顺着袖笼钻进去,令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嘿,Lily小姐!”突然,前方传来一个男人爽朗的声音。她攒着眉,微微一愣,循声往前方看去,就见邻居约翰站在八角凉亭中央,正冲她无比兴奋地直摆手。“唿!”老约翰笑眯眯地将手指放在嘴里,打了个清脆的口哨。立刻,他的爱犬不知从哪里钻出来,活蹦乱跳地跟在他后面一溜小跑冲过来。   

  “汪汪汪!”小狗一见到她,就立刻抬起前爪亲热地扑在她的大腿上,使劲地摇晃着可爱的小尾巴,鼻子里哼哼唧唧地像孩子一样讨好地朝她献殷勤。   

  “嗨,你好,小泰迪!” 它似乎改头换面了,她差点没认出来,她惊讶地蹲下身子,抚摸着泰迪毛绒绒的小脑袋问,“咦,怎么毛都剃光了?”   

  约翰摸着下巴上的胡子哈哈直笑,解释道:夏天太热,他原本想在家给它把毛修短一点,可事实上哪有想的那么容易!泰迪比小孩还难对付,根本不肯剪,结果毛被剪得深一撮浅一撮,无奈之下,他只好将它送到宠物店去二次美容,岂料,那个粗心的美容师一不留神,将泰迪剃了个阴阳头,最后是越修越短,后来索性就全部剃光,彻头彻尾做了个“清凉夏日妆”。   

  “他可能是故意的!”她看着光着粉红色身体的小泰迪随口咕噜了一句。   

  “为什么呀?”约翰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瞪大眼睛看着她问。   

  老约翰应该不年轻了,至少有50岁开外,但那张像上帝一样的脸和孩子气的大笑,令他看起来依然像个大孩子。她微微垂目一笑,然后看着他半开玩笑半认真道:“老外有钱呀!为什么不多赚一点?!”   

  “噢,Lily!他可能真的不小心失了手,不是故意的。”他满脸通红,极力为那个宠物美容师辩解道。她笑了笑,没吱声。“今天是周末,你有什么节目,Lily?”他笑得很灿烂,露出一口白灿灿的牙。   

  “周末?”她迟钝了一下。工作俨然是她的全部,并且由来已久,一种无形的距离控制着她和她的情感,她无法拉近和人的距离,因为建立真正的友谊,需要时间和精力,而这两者她似乎都不具备。   

  “有什么好建议吗?”她一反常态道,似乎连她自己都感到一丝意外。   

  “我知道附近有家新开的意大利餐厅,很不错!一起去尝尝好吗?”他乐滋滋地提议,脸上如沐春风,醉人的笑容像融化的冰激淋,甜到人的心底。   

  “好呀。”她竟然满口答应。   

  “晚上7点,我来接你好吗?”   

  “好呀。”从来就是她牵着别人鼻子走,可今天,她似乎中了魔一样,只会频频点头。   

  晚上,她穿了一件优雅的缎质小洋装,象牙色的泰丝面料,完全手绣的斜枝绿茎百合,V领低开,衣服边上镶着晶莹的碎钻,在梦幻的暮色之下发出温柔的光,似乎在诉说着主人公如玉般的情怀。   

  “真漂亮!”约翰见到她,眼睛像孩子见到喜爱的宝贝散发着快乐的光芒。   

  “谢谢!”她恬淡地一笑。   

  这是一家温馨的意大利餐厅,小花园里,粗大的香樟,树冠如巨伞,阻隔了白昼的喧嚣,沉淀下来初夜的宁静。浓荫之下,散落着五六张小圆桌,铺着淡朴的红方格桌布,招呼他们的是一对暮年的意大利老夫妇,脸上堆满了老树皮一样的皱纹和褐色的老年斑。约翰说他们是这里的老板兼厨子,同时还是服务生。         

◇欢◇迎访◇问◇。◇  

第37节:天使约翰(3)         

  “我的孩子,尝尝老祖母的手艺。”矮胖但依然灵活的老太太热情地张罗着,替他们端上这里的招牌菜——海鲜意面。意大利面做得非常地道,面很筋道,不黏不糊,慢慢咀嚼之后,嘴里有一股小麦特有的甜香,让人意犹未尽。   

  约翰始终笑眯眯地看着她。饭后,她一手托着腮,一边心不在焉地拿着小调羹挖着提拉米苏,小口咀嚼着。   

  “Lily,这是什么意思?”他突然俯身趴在桌边,滑稽地学她手托香腮的模样,露出一口洁白如雪的牙,洋溢着一张快乐、简单、热情的脸庞笑嘻嘻地问。   

  “噢,先生,那是因为我牙疼呀!”她先是一愣,接着粲然一笑。   

  “那两只手呢?”    

  她装作一本正经地耸了耸肩,轻描淡写地调侃道:“做梦,白日梦!”    

  约翰哈哈笑成一团,在座位上前仰后俯!她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怎么那么开心?”    

  夜色微醺,一只瘦小的花猫温顺地卧在对面的空椅子上面,眯缝着细如银丝的媚眼,正惬意地打着盹。 除了偶尔传来几声蝉的聒噪和栖在树枝间小鸟的窃窃私语,四周很安静。   

  酒足饭饱之后,他们耽溺在轻柔的暮色里,神情慵懒地面对面坐着,谁也懒得张口说话,品尝着简单的快乐,一杯咖啡,一支烟。   

  细长的薄荷烟夹在修长的指间,升起淡淡的袅袅白烟,她优雅地吸着。昏月下,树影斑驳,一群飞蛾攒聚在头顶白炽电灯泡周围,自由自在地飞来飞去。微风过处,能隐隐嗅到从厨房里飘出来的意大利烤肉的香味以及浓咖啡的醇香,深深呼吸之后,甚至能嗅到水洼里散发出来的淤泥、浊水和浮游生物混杂的淡淡腥臭味。   

  “要是时光就此停止,那该多好呀!”她深深地陶醉了,生平第一次体味到平淡中的美妙,抑制不住像少女一般非分地想道。     “约翰,你怎么到了中国?”她轻轻地问。    

  “噢,那可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一杯地道的意大利“espresso”下去之后,浓浓的咖啡让约翰渐渐地来了兴致,但没有顺着她的话题谈下去,而是谈起他的母亲,一个坚强的苏格兰女人,她一共生了13个子女,有9个活了下来。   

  “同一个女人生的?”她诧异极了,感到难以置信。   

  “嗯。”约翰点了点头,眉目之间情不自禁流露出对那个伟大女人的尊敬和牵挂。   

  她没想到事实果真如此,意外之余,讪讪地轻语:“这样的女人不多见了。”   

  “的确如此。我们住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乡下,那里很偏僻,没什么消遣的,每天只有一班老掉牙的老爷车开到城里。男人们一到下午四五点就全泡在镇子上的小酒吧里,一直喝到天黑。”   

  “难怪!”她暗中嗤之以鼻道。没有任何消遣的男人们黑灯瞎火之后,又灌了那么多马尿,还能干什么?消遣女人自然就成了唯一的消遣。   

  “我的母亲是个质朴、对宗教很虔诚的女人,同时也是一个命苦的女人。” 约翰对她似乎没有丝毫芥蒂,絮叨着家事,“她和父亲的关系很奇妙,有点像主仆,更多的时候像母子,总之,父亲在世时是个好吃懒做的家伙,母亲低声下气地服侍他,像皇帝一样地供着,每餐都是先等父亲吃完后,才轮到我们,都是他吃剩下来的残羹冷炙。夜里,连便壶都要替他端到被窝里,生怕他冻着。”    

  “天哪,这个女人简直拿自己不当回事!”她一边为这个女人的窝囊感到无比气愤,一边想象着这个可怜的女人疲惫不堪的模样,整天淹没在孩子们无休止的吵闹中、像旗帜一般挂满院子的尿布以及丈夫喋喋不休的牢骚中,她被生活的重负所压,过着下人一样的日子。   

  “不仅如此,她也知道放荡不羁的父亲喜欢四处寻花问柳,并经常遭受酒鬼父亲的毒打,即便如此,她还是像母亲偏袒孩子一样,为他拼命护短,对外面的流言蜚语充耳不闻。”   

  “天哪,她简直就是神!否则就是上辈子欠他的。”她已经对这个女人的麻木和懦弱忍无可忍,但继而转念又想,“或许这是她对自己做出的自我定义,什么都阻止不了她和所爱的人在一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