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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魂城-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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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可能完成这所有计划的。”  
  “赵飞燕就是这个神秘女人?”谢晓问。  
  “赵飞燕只高阳的一颗棋子,而高阳也只是另一个人的棋子。当棋局走到中盘时,当然会出现牺牲,于是,赵飞燕就成了被牺牲的棋子。”  
  谢晓变了脸色:“她……也死了。”  
  “不幸中的万幸,她只是神经错乱,可能要在精神病院走完下半辈子。”  
  谢晓唏嘘不已:“这比死更痛苦!”  
  “你知道赵飞燕出事时,她手里拿着什么吗?”  
  “什么?”谢晓一脸迷茫。  
  我将玻璃瓶举到她面前:“思维传感素!”  
  “啊?”谢晓从椅子上跳起来,惊恐地退到窗前。  
  我沉重地说:“不过,瓶子是空的,很显然,她已经使用过了思维传感素,不但没有激发自己的潜能,甚至造成了神经系统的崩溃。所以说,神秘女人所说的话,完完全全是一套骗人的鬼话。她的目的,只是诱惑你按她的方法去做,然后,我们将看到一个美丽的疯子闪亮登场。”  
  谢晓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残叶,随时都有坠落的可能,虽然我没有她可怕的经历,但我在叙述这些事件时,心里的寒意一阵一阵的泛滥,而她却曾经和这份恐惧“亲密接触”过,又怎能保持内心的平静呢?  
  我走过去,扶住她瑟瑟的肩膀:“好啦,一切都会成为过去,这种经历会让我们更加成熟,换一个角度,它对我们也是一种激励,它引发我们心灵的勇气,去接受魔鬼的挑战。”  
  谢晓毕竟从事心理工作,毅力与理智高过普通人多多,她很快就调整好情绪,脸上重新焕发活力与自信。  
  “你可以好好地回忆一下,”我将她按回到椅子上,端起咖啡送到她嘴边,“比如说,对方说话的习惯,或者什么标志性的动作,又或者脸上有无明显的特征。”  
  谢晓接过咖啡送到嘴边,突然放下来,说:“我记起来了,她身上有一块胎记。”   
“胎记?”我连忙问,“在什么地方?”  
  “我认为是胎记。”谢晓抬起右手,用左手食指点着右手手腕内侧腕关节处,“就在这个地方,一块青蓝色的胎记,看上去就像一弯新月。”  
  新月形胎记?我心神一震,猛地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正是我一直感到费解而调查过的人——她就是赵月。  
  我在脑海里迅速将一直杂乱陈列的线条连接起来,慢慢地,一条新的线索形成了,而这条线索的尽头,赵月的头像呼之欲出。  
  现在,我可以肯定,出现在谢晓面前的神秘女人就是赵月,而赵飞燕无疑也曾接触过赵月,正是因为使用了“思维传感素”才导致不幸。赵敦孺教授的死亡和赵月脱不了干系,只是我还不能弄清楚教授遇害的真正死因,这将无法对赵月进行法律惩治。而赵月在离开德宏时,并没有留下字条,那么她所说的话就不能作为直接证据。尽管我可以断定赵月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却不能拿出有力的证据控诉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继续逍遥法外。  
  我将自己的分析告知谢晓,然后再三叮嘱她要小心谨慎、多加防范。从心理因素来分析,当赵月得知自己的计划被我们识破而不能继续进行时,她将有三种选择:第一种是改变计划,重新调整方案,将计划进行到底。第二种是彻底放弃,全身而退,从此消声匿迹。第三种是疯狂报复,这也是我最担忧的。一旦赵月因计划搁浅而进行报复,以她行事的态度与方式,我们必将受到巨大的威胁,因为她拥有杀人于无形的毒箭木提炼物,更有令人迷失本性的“思维传感素”,这两种东西,任何一种足以让我们无力抵挡。  
  我的冷汗一直疯狂地流淌。我们知道前方布满了危险,而我们却无力防范,这种和死神面对面的恐惧深入我的骨髓里,让我所有的细胞都变得冰冷。  
  我清楚地知道,只有解开赵教授死亡的原因,才能让警方对赵月依法传讯,如果证据确凿,赵月将得到应有的法律制裁。可是,连警方都无可奈何,我又有什么能力找到真正的原因呢。虽然我知道赵月使用了毒箭木提炼品,但她是如何做到密室死亡的,难道她有穿墙术?  
  也许,警方在现场勘查时遗漏了什么?  
  我决定给许可打电话,希望他可以给我提供有用的线索。    
  第十九章 教授的密码    
  也许是因为在床上躺得太久,回到学校的这几天,李灵的心情格外兴奋,尽管《黑公主》隔三差五地“勾走”她的心神,但这段时间过去后,李灵可以肯定她不会对自己构成大的伤害。甚至,李灵发觉自己对《黑公主》越来越亲切,就像那种久违的亲情。  
  上午的课时完成后,李灵决定到外面去吃一盘凉皮子,这是家乡的美食,在江城很难吃上那种正宗口味的凉皮子,她费了好长的时间,终于在双泉路找到一家小小的清真面馆,面馆老板是正儿八经的青海循化人氏,做得一手地道的清真面食。李灵记得自己第一次过来时,狼吞虎咽地吃下三大盘凉皮子,看得面馆的小伙计下巴差点砸在桌子上。当老板得知李灵也是循化人时,他乡遇知音的高兴之情溢于言表,以后,只要李灵过来,老板一定亲自掌勺,给她定做,这让李灵更加迷恋这个小小的面馆。  
  刚刚走出校门,李灵就被赵月叫住了,对方还是那身黑暗使者般的衣着,宽大的太阳镜遮住了半边脸,让人捉摸不透她的表情。  
  “你好!你就是李灵吗?”赵月从街边的一家小超市里走出来,一边冲李灵招呼。  
  李灵是见过赵月的,那是在赵教授的丧礼时,胡校长曾经给他们说起过赵月的身世,李灵对她的不幸遭遇深感同情。  
  李灵露齿一笑,轻柔地回答:“我是,你是赵月姐姐吧?”  
  赵月怔了一下:“你认识我?”  
  “那天,在教授的……小礼堂里,我也参加了。”李灵担心“丧礼”二字会带给赵月悲伤,所以硬生生地改变成这么奇怪的话,当然,她知道赵月完全明白自己的心意。  
  赵月走过来,嘴角现出一丝艰难的笑意:“好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既然你都叫我姐姐了,那我们不妨姐妹相称吧。并且,听刘姨说起过,我爸爸很宠爱你。我爸是那种性情古怪思想冥顽的人,你能得到他的青睐足以体现你是个颇惹人怜爱的小姑娘。刘姨说给我听时,我还不太相信,此时一见,果真是聪慧伶俐,纯善可爱 。”  
  李灵被她夸赞得脸色菲红,心里也对赵月生出许多好感。胡校长说赵月性情冷漠,但数句交谈,李灵否定了胡校长的说法,或许,赵月只是由于悲痛才显得过于沉寂,让人感觉难以相处,事实上,她是一个健谈的人,而且非常热情。  
  得知李灵要去双泉路,大老远的只是为了一盘凉皮子,赵月由衷地笑起来:“你和我的性格颇为相似,有种不舍不弃的坚持,哪怕只为一件小事,就算付出再多也不会放弃。我很欣赏这种执着。而且,我相信,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当赵月提出一同前往双泉路时,李灵局促不安地笑:“月姐,你该多休息才是,这几天你一定身心劳累,为了我花费时间,这会让我难过的。”  
  “傻妹妹,整天关在家里更累更苦,四处走走,感受一下明媚的阳光,对身心健康是大有裨益的。”  
  李灵知道拗不住赵月,只得抓紧时间早去早归。    
  双泉路只是一条狭窄细小的小街道,这里的房子都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产物,看上去灰暗陈旧,和不远处新开的商业区相比,这些房子就是一间间鸽笼。这里大部分是来自五湖四海的租住户,随处可见低矮杂乱的违规搭建的棚屋,使原本就窄小的街道更显得拥挤。   
当李灵兴致高昂地拉着赵月走进一家清真面馆时,赵月微微皱起眉头。面馆很小,灰暗的墙壁,分不出什么颜色的餐桌,同样分不出颜色的地板上水渍斑斑,赵月很难想象在这样的环境下,自己还有没有胃口,再美味的佳肴也要大打折扣了。  
  见到李灵,收银台后的中年男人立刻笑容满面地快步走出来,用一种赵月听不懂的俚语和李灵打招呼。  
  “你会他们的语言?”拉了一张凳子坐下后,赵月奇怪地问李灵。  
  “我是撒拉族人,他刚才说的是我们家乡话。”  
  “撒拉族?”赵月歪着头想了想,“撒拉族应该是在西北地区,黄河以北的湟水流域。那你的家乡是在……”  
  “青海循化。”李灵回答。  
  “难怪,”赵月仔细地端详着李灵,“我总觉得你的相貌不同于汉族。原来是有一部分中亚血统的缘故。”  
  交谈间,刚才的中年人已端上两盘凉皮子,他“嘿嘿”笑着,叽哩咕噜地说了一句话,回到收银台后。  
  赵月扭过头:“他说什么呢?我怎么感觉在听天书。”  
  李灵笑了,说:“他说如果吃不够,可以让他再做。”  
  赵月呆呆地看着面前一大盘凉皮子:“这一盘足足够我一整天的食量了。”转头再看李灵,早已津津有味地埋头吃开了。  
  回到学校,赵月拉住李灵的手:“灵妹妹,我有个请求,希望你可以答应我。”  
  李灵笑道:“月姐有话直说。”  
  “我可能还要留在江城几天,我希望你每天晚上可以到我家里去住宿,一来我们可以好好交流,二来也可以缓解我的寂寞,爸爸走了,偌大的房间,只有我一人,还真有些不习惯。”赵月停了数秒,继续说:“如果影响你的学习,就不要勉强了。”  
  李灵略一思索,说:“好吧,我也有些问题正要向你请教。”  
  “那说好了,到时候我等你。”赵月挥挥手,向家属区走去。  
  是夜,8点过后,李灵按响了赵教授家的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赵月身着浴巾出现在门口,灯光下,她湿漉漉的长发正滴淌着水珠。看见李灵,她居然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说:“我正在沐浴,没料到你这么快就过来了,你们晚上不是要学习到9点以后吗?”  
  李灵回身锁好门,轻车熟路地从鞋柜取出一双塑料拖鞋换上;说:“我们晚上的时间是自由支配的,一般都是了解一下第二天的课程,再温习以前的东西。”  
  赵月扭开了电视,说:“你先看看电视,我马上就好了。”说完径直走向浴室。  
  李灵坐到沙发上,再一次打量这个熟悉的空间,她发现这里的陈设和以前大不一样,几乎每一件摆设都被动过,有些器物甚至被随意地堆放在地板上,完全没有以往的那种井然有序,倒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动乱。  
  很显然,这些东西被赵月移动过,从杂乱的痕迹来看,她并不是在移形换位地进行重新摆设,而是在寻找什么。  
  李灵正在心里揣度,赵月已从浴室里出来,换了一件白色连衣裙,一边用手指拨弄着发梢上的水珠,一边说:“你也去洗洗吧,江城的天气实在不能令人忍受,还没到真正的酷热季节,气温就高得离谱,随便走动一下,全身上下就出一身汗。”  
  因为没有戴上宽大的太阳眼镜,李灵清楚地看到了赵月的容颜,说实在的,她的面容相当漂亮,眉若青黛,鼻梁挺直,尤其是那双眼睛,又圆又大,顾盼间波光泠泠,和林心如竟有七八分相似,再配上她1米70的个子和健美的身材,李灵在心里也生出羡慕。  
  “月姐,你好漂亮。”李灵禁不住称赞。  
  “都已经人老珠黄了,还谈什么漂亮不漂亮,这词儿是你们年轻女孩儿的专利。”赵月自我解嘲地笑着进了卧室,“我不大爱看电视,先躺下休息了,你洗完后过来吧。”  
  李灵洗漱完毕,进入卧室时,看到赵月正斜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  
  “月姐,你也喜欢读书?”李灵随口问道。  
  “这是父亲留下来的,他将它放在书房的桌子上,我感到好奇,拿过来翻翻,看看能有什么发现。”  
  “教授死得很蹊跷,也很恐怖。”李灵说,“我有时想,能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人突然死去,却又不留下任何痕迹呢?”  
  “或许,这一切都不是人类所为。”赵月合上书,幽幽地说。  
  “你说什么?”李灵打了个趔趄。  
  “当警方告诉我这一切时,我就怀疑造成这种现象的并非人类,而是另一种我们不了解的东西,因为在我工作的地方,曾经出现过类似的死亡事件。”  
  “可是,只要是生物,它在行凶后必定会留下珠丝马迹,而且,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它又是如何离开的?”李灵皱着眉头,陷入纠缠难解的困惑中。  
  “我所说的非人类,不一定是另一种生物,而是指那种没有形体的东西。”赵月纠正李灵的推断。  
  李灵低叫道:“天呐,没有形体的东西,那只有……鬼魂!”说出这两个字,她感到喉咙发紧,皮肤上一片冰凉。她哆嗦着说:“月姐,你也相信这种东西的存在?”  
  赵月叹了口气:“有时候,我们无法解释某种诡异的现象时,只能以鬼神来安慰自己。至于是否有这种东西的存在,只有天知、地知、鬼知、神知!”  
  李灵听得心惊肉跳,飞快地爬到床上,钻进被子,身体还在兀自颤抖不停。   
赵月轻轻一笑,“怎么,你怕了?那咱们换个话题。刘姨对我说,我爸爸离开后,你曾经和一个小伙子来找过他。”  
  “哦,不错。当时我们正在查访一个奇怪的人,而这个人和教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什么人?他和我父亲认识吗?”赵月坐正了身子,问道。  
  李灵眼里升起一片迷离之色:“这个人在60年前就已离开人世,他曾经是一家叫做如意坊的珠宝行老板,在当年却无缘无故地跳井自杀了。”  
  “跳井自杀?”赵月惊讶地问:“为什么要选择这种极端的方式。”  
  “这还不算奇事,我曾经见到过100年前的如意坊,那里的老板居然和赵教授生得一模一样。”李灵回忆着这种可怕的经历,声音因恐惧而变得走调。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赵月显然不相信李灵的话。  
  “千真万确,我在无意中走进了100年前的花楼街,见到了如意坊的老板,并且,他极力向我推荐两件蛇形饰品。”  
  “有这种事,你居然回到了百年前的花楼街。”赵月惊诧至极,“难道,你无意间闯入了‘虫眼’。”  
  “‘虫眼’就是时光隧道吗?”李灵问  
  “对,就是时光隧道。它可以让闯入者回到过去或者进入未来。”赵月说,“这所谓‘虫眼’,只是人们的一种猜测,现代科学还没有真正地证实它的存在。”  
  “那我的经历……”李灵不知如何理解那一段惊心的记忆。  
  “只能归结于幻觉了。”赵月说,“个人经验就算再离奇,如果没有科学理论来支撑,你只能把它当做一次幻觉,如果你是乐观主义者,你完全可以把它看成是一次奇妙的时光旅程。”  
  李灵呆了片刻,说:“奇妙的旅程经历多了,你就发觉它一点儿也不美妙,而是一种极度心寒的精神摧残。”  
  “这么说,你还有其他的经历?”  
  “我从百年前的花楼街回到现实后,去找一个朋友,她是经营画廊的,从她那里,我得到了一幅画。画面上是一个女子肖像,她的头上和脖子上戴着两件首饰,你猜这两件东西是什么?”李灵哽声说,“它们就是如意坊老板向我推荐的蛇形头饰。”  
  “这是一种巧合。”赵月说,“世上有时出现的一些事情,就是如此巧合,让我们不得不怀疑冥冥中是否有什么力量在操纵这一切。”  
  李灵沉重地垂下头:“我也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幻觉,一场巧合而已,事实上,它们像一个幽灵般一直徘徊在我身边,让我的精神一直处于崩溃的边缘。并且,自从那幅画出现后,我周围的人都无故遭受不幸,民俗协会的周会长,因为这幅画而导致心脏猝死,赵教授死得不明不白,我不知道,还有什么灾难要降临到我身边的人身上,有时候,我想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是一个不祥之人,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不幸。”想到这些令人伤痛的事情,李灵忍不住悲从中来,眼里泛起一片泪光。  
  赵月沉吟了半晌,说:“既然如此,或许你所说的蛇形饰品是所有事情发生的关键,它可能有种邪恶的力量。”  
  “其实,我们也有过调查,这两件东西和一个800年前的神秘教会有关,它们极有可能就是当年教中的圣物。”  
  “……”赵月听得目瞪口呆,她没想到两件蛇形饰品竟有着如此错综复杂的故事。  
  “其实要化解这些也很简单,”赵月略一思索,“只要找出它们,就可以解决所有事情。”  
  “找出它们?”李灵苦笑道,“我们花费了许多精力,却没有一点线索。”  
  “假如你当时闯入时光隧道时所见的蛇形饰物当真存在,那它就应该在某种地方。只要我们花费时间去查找,不怕打听不出它们的下落。”赵月鼓励李灵。  
  “我们查出它们曾经在60年前接连伤害多人,后来被送到元心寺保存,而当年的主持大师却将它外借给了昔时的史学家高若云,高若云得到它们后不久也暴病而亡。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它们的任何消息,它们彻底从人间消失了。我们找教授,目的就是要证实60年前的如意坊主人,是否和教授有无血缘关系,因为,我们从调查中偶尔得知,当年的如意坊主人,居然和教授同名同姓,你说,这也算是巧合吗?”  
  赵月紧紧皱着眉头:“百年前的如意坊老板和父亲长得一模一样,60年前的如意坊主人和父亲的名字完全相同,这不是用巧合可以解释得通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她长长叹息一声,“可惜父亲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甚至也没有半言只语的文字记载。”  
  李灵突然记起那首怪诗,说:“不,赵教授出事前曾经留下一首诗在书房里。或许可以给我们提供什么信息,可惜我们无法完全破解诗中的密码。”  
  “什么样的怪诗?你还记得吗?”赵月兴致高涨地问。  
  李灵将那首诗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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