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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化(为了科学)。“我们先把它加热,热到某种程度,然后把它放在气流中;这钻石就一点一点的蒸发掉了,免得你日夜不安地担心怎么保管一颗价值连城的宝石!”夫人满脸心事,听着这番话,看样子她好象希望雷茜儿小姐心甘情愿的为了科学而牺牲这件生日礼物。
坐在小姐右边的客人是大名鼎鼎的印度旅行家莫士威特先生。他是个细高挑子,古铜色的皮肤,不大爱说话。在宴会中,月亮宝石是他唯一感到兴趣的东西。他默默看着它,看了好久好久。雷茜儿小姐给他看看得不好意思了,他用他那种冷冰冰的态度对她说,‘如果您到印度去,范丽达小姐,可别把令舅送给您的生日礼物带去。印度教的一颗钻石无异就是印度教的一部分。我知道有一个城市,要是照您现在这样打扮上那儿去,那您的生命就保不住啦。”听这么说,夫人坐在椅子里十分不安,赶忙换了个话题。在这次晚宴上,我注意到这次的喜庆日子没像以往那么喜气洋洋。于是我想用酒调节气氛。
我刚把一杯酒放在艾伯怀特先生面前,大阳台那儿忽然传来一种声音。我敢赌咒,这是印度人的鼓声!随着月亮宝石到我们公馆里,那些印度人也跟在后面来了。我赶紧出去,想吩咐他们走开,谁知真不走运,艾伯怀持家这两位小姐比我走得快。她们一溜烟跑到大阳台上,拼命想看印度人变戏法。其他几位太太小姐也跟着出来了,您还来不及说一句“老天保佑!”变戏法的已经行着额手礼了。我说不清他们变了些什么戏法,我吓昏了。我方先记得的是那个印度旅行家莫士威特先生,突然在变戏法的地方露了脸,他悄悄走到变戏法的人后面,突然操着印度话跟他们说起后来。他们一听见他嘴里说出的第一句话,就吓了一跳,仿佛他拿匕首扎了他们一下似的,接着他们就对他客气而狡猾的鞠个躬。我看到莫士葳特先生跟为首的那个印度人说了话以后,他那咖啡色的脸,就顿时发了白。后来这家伙就对夫人鞠躬行礼,说戏法已经变完。那小孩子拿着帽子向大家一一讨了赏;而后随三个印度人走了。我就和听差两人,一直跟他们走到大路上才回来。我顺着灌木路走回时,闻到一股烟草味儿,只见弗兰克林先生跟莫士威特先生正在林千里慢慢的来回走着。弗兰克林先生对我作了个手势,叫我跟他们一起走走。
“这位,”他把我介绍给那位了不起的旅行家,“请你把刚才跟我说的话,再对他说一遍。”
莫士威特先生说,“那三个印度人像你我一样,并不是什么变戏法的。”
这又是一桩新鲜怪事!我禁不住问这位旅行家,以前是不是见那三位印度人。
“从没见过,”莫士威特先生说,“不过我知道真正的印度戏法应该是怎么个样,这些人冒充得一点也不象。我有多年的经验,那些人是印度的高级婆罗门。我对他们说他们是乔装改扮的,你不是也看见我这句话起的作用吗?这里面有个奥妙的地方,我可没法解释,他们竟然双重牺牲自己的种姓利益——不但渡过海,而且扮做变戏法的。在他们本国,这样做是个极大的牺牲,一定有个非常重要的因素才会这么做。”我听得目瞪口呆。莫士威特先生只管抽雪茄烟。
这时,弗兰克林先生犹疑了一会,终于把他在激沙滩上告诉过我的话。全都讲给莫士威特先生听。
“呃,”弗兰克林先生讲完了以后,说道,“根据你的经验,你有什么看法?”
“你当时生命非常危险。”他说。
这回轮到弗兰克林先生大吃一惊了。“事情当真这么严重?”
“我看正是这样,”莫士威特先生答道,“这下子我可深信不疑了,他们牺牲种姓利益的动机和理由,正是为了把月亮宝石重新镶在印度神的前额上。那些人会象猫一般耐住性子等着下手机会,他们也会象老虎一样凶猛的利用这个机会。我真想象不出,你是怎么逃过他们这一关的!”
弗兰克林真正着急了,他问:“他们已经看见月亮室石戴在小姐的衣服上,这怎么办?”
“就用令舅吓唬他们的办法吧,”莫士威特先生说道,“明天就把钻石送到阿姆斯特丹去车开,车成六块,月亮宝石就不再是完壁——这个阴谋也就此完蛋了。”
弗兰克林先生回过头来对我说,“我们明天一定要告诉范林夫人。”
“今晚就去不好吗?”我问道,”假使那三个印度人再来呢?”
“印度人今晚不会再来冒险了,”莫士威特先生说道。“不过为防万一起见,还是把狗放出来吧。你们院子里有没有大狗?”
“有两条,一条猛犬,一条警犬。”
“那就行了。”莫士威特先生把雪茄扔掉,挽了弗兰克林先生的胎膊,回到那些太太小姐的身边去。
四 一夜失踪
最后一个客人走了以后,我回到内厅。夫人和雷茜儿小姐从客厅里出来,后面跟着两位少爷。夫人回身向他们道了晚安,朝那缺德上校送的礼物,狠狠瞅了一眼,她问,“今晚你打算把钻石放在哪儿?”
雷茜儿小姐正在兴头上,开头,她说她不知道把钻石放在哪儿,随后决定把它放在起坐间那口印度古玩橱里。
“天哪!你那口印度古玩橱上没有锁呀,”母亲说。
雷茜儿小姐叫道,“难道我们这儿是旅馆?家里难道会有贼?”
夫人并不理会她女儿的话说,“雷茜儿,明天一早就到我房里来,我有话跟你说。”说完愁眉苦脸走了出去。
接下来轮到雷茜儿小姐向他们道晚安,先对高孚利先生,后对弗兰克林先生,还对他意味深长地一笑。
弗兰克林先生目送雷茜儿小姐走了出去,才看见我。他对我点点头,拿起蜡烛打算上楼去。我见他累成这副样子,就劝他喝点兑水的白兰地酒。高孚利先生从大厅那一头向我们走来,也客气非凡的劝弗兰克林先生临睡之前喝点什么。
看到我们这两位少爷还象往常一样要好,我心里真高兴。过后我就到外面,把狗放了出来。雨还下得很大,地上湿透了。这一天我过分操心,到天快亮时,我才睡着。
7点半光景,我醒了。天已放睛,时钟打了8下,我正打算出去把狗拴上,忽听得背后楼梯上传来一阵悉悉窣窣的裙子声音。我回头一看,只见女儿疯也似地从楼上向我飞奔而来。“爸爸,”她尖声叫道,“上楼去吧,老天哪!钻石不见了!”
“你疯了吧?”我问她道。
“不见了,谁也不知道怎么丢的!上去看看吧!”
她把我拖到直通小姐卧室的起坐间里。只见雷茜儿小姐站在卧室门口,脸色像身上那件白睡衣一样白。那口印度古玩橱的两扇橱门敞开着。里头一格抽屉被拉了出来。
“小姐,是真的吗?”我问。
那时雷茜儿小姐已经脸无人色,她答道:“钻石不见了!”说完这句,她就退到卧室,锁上了门。
这个惊人消息着了火似地一下在公馆里传开了,高孚利先生首先从房里出来,他听见这消息只是惊讶地举起了手。弗兰克林先生开头也奇怪,他居然睡了一夜好觉。可是等他喝了咖啡以后,脑子就清醒过来。他首先派人召集佣人,吩咐把楼下门窗全都保持昨晚原样。夫人好容易才恢复常态。她安详地说:“我看这事没什么办法了。我得派人去报警。”
“警察局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把昨晚在这儿变戏法的三个印度人抓起来,“弗兰克林先生说道。
夫人和高孚利先生不知道有关的事,听得不由愣住了。
“我现在来不及解释,”弗兰克林先生接着说。“替我写封介绍给弗利辛霍地方官,让我立刻骑马赶去。”
他把笔、墨水、纸张放在他姨妈面前,我看,她写这封信时心里有点不愿意,她私下一定巴不得那贼带了月亮宝石平安无事逃走。
我陪着弗兰克林先生到马厩里去,我问他那些印度人怎能闯迸屋子里来。
“恐怕客人走的时候,就有一个人溜进大厅里来了。”说完这话,弗兰克林先生就骑着马飞奔而去。
这看上去确是唯一合情合理的解释。可是贼怎么逃出屋子的呢?我看见前门是上了锁的。其他的门窗,也都照样关得严严实实,还有狗呢?
我们吃了早饭,夫人差人来叫我,我只得把我瞒着她的那些印度人和阴谋的事全告诉她。她听了我的话,倒一下恢复了常态。看样子她担心的是她女儿,倒不是印度人。
还没到十一点,弗兰克林先生就回来了。他告诉夫人说警察就要来了,不过这案子毫无破获希望;虽然那三个印度人已经给关进牢里,但他们却象胎儿一样纯洁无辜。“我原以为他们总有一个人藏在这屋子里,事实证明这些看法完全不对。”
少爷这番话叫我们吃了一惊。过后,他坐下来解释了一番。
一到弗利辛霍,他就把案情告诉了地方官,地方官就派人找警察。调查结果印度人跟那孩子在十点到十一点之间回到镇上。半夜还有人在客栈里看见过他们。再也没比这更对印度人有利的了。地方官说他们毫无嫌疑,不过,他还是答应把他们关禁一个礼拜再说。
以上就是弗兰克林先生说的经过。我们原以为主石失踪这件奇案跟印度人有关,这一线索如今断了。如果变戏法是无辜的,那末是谁从雷茜儿小姐的抽屉里拿走了月亮主石呢?
过了十分钟,西格雷大局长驾到。西格雷夫个子魁伟结实,有一副军人气概。他先在园子里里外外察看一遍;侦查的结果断定是内贼偷的。警察局长决定先调查小姐的闺房,再调查佣人。命令一下,女佣人个个都急疯了。她们从四面八方走出来,一窝蜂涌到楼上雷茜儿小姐的房里,罗珊娜也在内。局长先生顿时用军人的嗓子把她们吓唬住了,他指着小姐门锁下面的装饰画上一小块漆斑说,“瞧,都给你们的裙子擦坏了。滚啊!”罗珊娜站得离他最近,离那漆斑也最近,她听了顿时下楼,其他的人也跟着下去。
局长接下来要见雷茜儿小姐,我们只听得隔着门传来了回答:“我没什么可对警察说的……我什么人也不见!”这警官听得又惊又气,下楼迎面碰见弗兰克林先生和高孚利先生。这两位少爷给盘问了几句。盘问后,弗兰克林先生对我附耳说:“那家伙帮不了我们忙。西格雷夫局长是笨蛋。”小姐卧室的房门突然开了,冷不防雷茜儿小姐走出来,我女儿径自向她走去。
“今儿早上弗兰克林·布莱克先生打发你来见我,有什么要跟我说是吗?”
我替女儿答道:“弗兰克林先生在大阳台上,小姐。”
她二话没说,脸色死白,下楼到大阳台去了。
照说偷看是不正当的,可是雷茜儿小姐在外面碰到两位少爷时,我还是不由自主地从窗口往外看了。她装做没看见高孚利先生,径自向弗兰克林先生走去。
她对弗兰克林先生说了几句气话,叫他莫名惊讶,又匆匆回到屋子里来。她怒不可遏,两眼冒火,脸颊通红。局长先生又打算找她说话,她大声叫道:“我没派人请你来!我不需要你,我的钻石丢了,你也好,别人也好,休想找得回来!”说完,她冲着我们把门砰的锁上,随即听见她哇的哭了。
我被这种古怪言行弄得莫名其妙,她怎么会知道月亮宝石再也找不回来?夫人单独跟雷茜儿小姐会过面以后,公开承认自己也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一来我们在雷茜儿小姐的身上就探听不出什么名堂来。
经验丰富的警官查遍了整个闺房,也没有在家具里发现什么。局长先生接下来就问到佣人的品行。我顿时想到罗珊娜,可是我不愿意把这嫌疑套在一个苦命的姑娘身上。这一来西格雷夫先生只剩下一件事好干了,就是亲自去审问佣人。
据说,这位警官的最后一着棋把事情闹僵了。西格雷夫先生跟夫人会过一次面,要求夫人让他马上搜查佣人的房间和箱子。好心的女东家一口回绝,不准他把我们当贼看待。我觉得我们不该利用夫人的宽宏大量,就说,“谢谢您,夫人,不过这件案子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这是我的钥匙,拿我先开头吧!”
搜查完毕,不消说,当然什么地方也找不到钻石。
这时,我给叫到书房里去见弗兰克林先生。不料正当我的手按在门上,里头开了门,罗珊娜走了出来!
“这工夫你到书房里做什么?”我问道。
“弗兰克林先生在楼上掉了一枚戒指,我到这儿来交给他。”这姑娘的脸色绯红,神气活现的走开了。
我看见弗兰克林先生在书桌上写字。他说他要上火车站去。
“上伦敦去吗,少爷?”我问道。
“打份电报到伦敦找个比西格雷夫局长能干的人来。说起疑案,顺便要说到一件事,”弗兰克林先生说,“不是罗珊娜的脑子不大对头,就是她对月亮宝石知道得实在大多。”
听他说这话,我更加心乱了。
“她拿着我掉在卧室里的一枚戒指走了进来,”弗兰克林先生接着往下说。”我谢了她。她竟然不走,反而古怪透顶的望着我说,‘钻石不见这件事可真是件怪事呐,少爷。他们永远也找不到钻石啦,少爷,是不?不!也永远找不到拿走钻石的人了——我敢写包票。’说到这儿,她朝我笑了笑!那工夫我们听见外面传来你的脚步声,她就马上出了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即使这时,我也不敢把姑娘的身世讲给他听,我说:“少爷,每逢家里出了什么乱子,娘儿们总往坏里想。”
听了我的这番话,弗兰克林先生心里的石头才仿佛落了地。我便到马厩去准备轻便马车,顺便把马车拉到前门。我看见台阶上等着的不止弗兰克林先生,还有高孚利和西格雷夫局长。看样子局长得出个完全新的结论,认为贼(内贼)是跟印度人搭伙干的,他决定到监牢里。把变戏法的审讯一下。高孚利先生打算参加审问印度人。弗兰克林先生请他们一道到镇上去。
临走弗兰克林对我说:“看好屋子,等我回来再说,想办法打听罗珊娜是怎么回事。这件事比你料想的重要。”
晚饭前半个钟头,他从弗利辛霍回来。审讯印度人进行得相当慎重,结果没审出什么名堂。根本找不出理由怀疑变戏法的踉佣人结伙同谋。眼看事情毫无结果,弗兰克林先生就发电报到伦敦去。
晚上一宿没话,礼拜一早上倒传来两件新闻。
头一条:面包师声称,他在上一天下午,曾碰见罗珊娜脸上蒙着厚厚的面纱,穿过泥沼地走到弗利辛霍去。第二条是信差传来的,坎迪先生在雷茜儿小姐生日那晚冒雨坐车回去,害上了重伤风。
吃过早饭,少爷的回电来了。电报上说他已经物色到大名鼎鼎的克夫探长。我们大伙全都兴高采烈,探长驾临的时间一到,我就到大门口迎接。马车上走出位花头发上年纪的人,他浑身穿黑,脸又瘦又尖,眼睛呈青灰色,脚步很轻,声调带点忧郁,十个长长的手指头爪子一样成钩形,他跟西格雷夫局长形成明显的对比,对一户倒媚的人家来说,看上去不是一个叫人宽心的警官。
“我是克夫探长。”他下车后看见玫瑰花圃,谈起玫瑰花可真是个行家,园丁听了不由暗吃一惊。
我们原指望他我回钻石,他竟说起这类事来,未免叫人失望!
“您好象很喜欢玫瑰花,探长?”我说。“对于您这行的人来说,这似乎是种怪癖。”
“如果你仔细看看周围的事物,”克夫探长说,“你就会看出一个人的癖好跟他的职业可没什么共通之点。有位夫人来了,是不是范林达夫人?”
我跟园丁还没看见,他倒先看见了,这下子我对这人的看法开始变了。夫人仿佛很窘,带路走回屋里。临走,探长跟园丁说了句话。“向你夫人要求,换草皮路试试,”他不满地对小路瞥了一眼说。“石子路不行!”说完便跟着夫人走了,先去会见局长。
我说不出什么道理,局长跟克夫探长相比竟显得非常渺小。他们关起了门在房里密谈了好久,出来时,局长很激动,探长却打呵久,“探长想要看看范林达小姐的起坐间,”西格雷夫先生大声说。“请陪他去吧!”我带他看了一遍,提了好些问题,最后看着门上的装饰画,伸出指头指着下面那块漆斑。“可惜啊,”克夫探长说,“这怎么会弄坏的?”
我回答说女佣人昨天挤到这间房来,裙子把漆擦坏了。
“你没看到是谁擦掉的?”
“没,先生。”
他回头问西格雷夫局长说:“我想,你总看到了吧?”
局长尴尬地说:“探长,这不过是鸡毛蒜皮罢了。”
局长问是不是要召集女佣。但克夫探长打算先搞清楚漆的问题。他问屋子里有谁知道在昨天上午十一点钟,佣人挤在这房里的时候,这漆是干的,还是湿的。我就说弗兰克林·布菜克先生知道,不到半分钟,他就走进房里来作证了。
他说。“我们用的是那种漆不到十二个钟头就干了,有漆斑的那一小块地方,在星期三下午三点钟左右才漆好。”
“今天是星期五。”克夫探长说。“星期三下午三点钟,那一小块地方就漆好了。不到十二个钟头漆就干了——换句话说,星期四早上三点钟漆就干了。局长先生,就在你疑心是女人的裙子擦掉时,这漆已经干了八个钟头。”
这时克夫探长只对弗兰克林一个人说话了。
“您给了我们线索,先生”。他说。
他的话刚说出口,卧室的门开了,雷茜儿小姐突然走出房,“你是说,他给了你们线索?”
探长马上注意到她,“小姐,能不能问您个问题?您知道门上的漆是什么时候弄出个漆斑来的?谁弄的?”
“我对这漆斑什么也不知道。”说了这句,她转身就走,又把自己关在卧室里。
“范林达小姐丢了钻石,才显得有点火。”探长说道。“这是值钱的宝贝。人之常情嘛!人之常情嘛!”
“刚才的事别提啦,”他对弗兰克林先生说道。“谢谢您,下一步要找出最后看见门上的漆完整无损是什么时候,“星期三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