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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一瞧,原来其眼皮都被用线缝合在了一起!
我震撼之至,却陡然感觉到一股子撩拨人神识的力量促使着我的脑袋往最上面瞧,我看到了,最顶端最精致的那个龛式洞穴里,供奉着的不正是纹着‘燃烧的火鹰’的微缩版美人头吗?那杀人不见血的美艳和吃人不吐骨头的气质!那冷冽如冰的绝世姿容!她豁得睁开了血色的双目死盯着我,目光是深刻的激光式的致命武器,我觉得自己对之对视的眼睛突然剧痛无比,只大叫一声惊醒,全身已经湿透了。
“这就是我在紫色岩石上经历的沉痼梦境。”马歇尔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沁出的密密汗珠,问我道:“阳子,你对这个梦有何看法?”
我沉吟了一下,道:“这让我想起了南美印第安希巴洛斯族的缩头术,这个希巴洛斯族以好战和残忍著称,他们是唯一没有降于西班牙殖民者的强悍部族,而且有将人头缩小后保存的传习秘术。我记得最先记录印第安缩头术的,是挪威学者托尔.海雅达尔撰写的《孤筏重渡》一书,由于‘头颅缩小之谜’在科学研究上具有重大的价值,因而引起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关注。20世纪后半期,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开始不断派遣资深科学家奔赴南美安第斯山脉深入考察,他们发现并证实经过特殊处理过的人类头颅确实缩小到了拳头大小,而且不仅五官俱全,还保持着生前的相貌,科学家经过生理切片等一系列检验,证明它们都是成年人的头颅。这些发现更引起了全世界许多博物学家和科学家的瞩目。医学教授弗格留申为解开‘缩头术之谜’,冒着生命危险,几次深入到希巴洛斯族人的密林住地去。但是,由于希巴洛斯族对外来人怀有隔阂戒备的敌意,弗格留申尽管在那里一呆就是几年,仍然无法了解到他们的机密。直到有一年,当地伤寒病流行,希巴洛斯族对此束手无策,而弗格留申却用高明的医术救活了整个部落,才终于博得了他们的好感和信任,部落*破例把机密‘特山德沙’传授给了弗格留申。原来,希巴洛斯族盛行一种奇特的殡葬仪式:族里人死了,祭师就把死者的头颅割下,用一种名叫‘特山德沙’的秘制草药微缩剂浸泡,把头颅缩小成拳头一般大小,既保持原来面目而又经久不烂,以供全族祭祀。”
马歇尔扼腕而叹:“阳子,倘若我能早十年认识你就好了!我当时完全不知道什么希巴洛斯族的缩头术,觉得此梦甚为荒诞也仅此而已,直到两年后因缘巧合下遭遇到一个爱好此物的收藏家才醍醐贯顶、如梦方醒。”
我将信将疑,接口道:“21世纪后,希巴洛斯族开始与外界接触贸易,猎奇心态把一些探险家,收藏家吸引到该地域。缩小的头颅一时间成为奇货可居的商品。一些非部落人员也开始制作这些头颅甚至赝品,连绵不断的疫病和种族冲突使他们有着充足的原材料……不过,怎么可能呢?你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物,怎么可能出现在梦境里呢?”
异闻实录6—蛇诱16
●篇前引语:如果男人们相互了解,他们就既不会崇拜也不会怨恨——埃尔伯特。哈伯特●
“这个问题的答案恐怕只有天知道!不朽的奏鸣曲——魔鬼颤音,不也是这样横空出世的吗?意大利小提琴家塔尔蒂尼,在一个夜晚梦见自己将灵魂卖给魔鬼,作为补偿,魔鬼接过他的小提琴演奏了一曲。塔尔蒂尼完全被跌宕动人的曲调和*夺魄的颤音所震撼,这美妙绝伦的奏鸣曲,即使是人类所能达到的最超凡脱俗的想象,也无法望其项背。它包含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强烈*,使人永远迷醉于世间的欲壑难填,而忘记去寻找天堂。他陶醉、惊叹、忘乎所以、欣喜若狂,兴奋得气都喘不过来了。这时候,他惊醒了,马上拿起小提琴,想追捕梦中令他荡气回肠的魔曲,但无论如何也未能如愿。他冥思苦想着,凭借支离破碎的记忆写出了其一生中最动人心魄的伟大作品,并给它起了个曲名,叫魔鬼的颤音。即使如此,塔尔蒂尼还是沮丧于这比在梦中听到的那支曲子差得太远太远,他说,如果能再一次听到梦中的魔音,哪怕就一次,他也愿意砸碎他视之如命的小提琴,并放弃整个生命。”马歇尔目光灼灼,精瞳漉漉,不难看出此时他的心情如井喷般沸腾:“总之,梦也以其不可思议的怪诞方式,恩赐了我这个凡夫俗子。那时候的我,正值荷尔蒙旺盛期,虽然头脑尚处于掉链子的香蕉疤瘌阶段,但有着惊人的行动力。”
我依旧觉得难以信服,但转念一想:凯库勒悟出苯环、门捷列夫搞定元素周期表、洛伊证实神经传递、埃利亚斯发明缝纫机,其决定性的灵感都缘自于酣梦之中,或许,那不可捉摸的命运之神,偏偏青睐用这种虚无缥缈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垂青呢?便不再追究,只接话茬儿道:“那你当真就去了希巴洛斯族人的密林住地?”
马歇尔颔首:“不错,即使是不成熟的尝试,也胜于胎死腹中的蓝图。我和老周,就是那个片语点破天机的头颅收藏家,结伴去了希巴洛斯族,途中的种种艰辛不必细说,只说我们好不容易抵达了希巴洛斯族人栖息的丛林深处,我竟觉得自己对这块挥发着恐怖气息的秘境,有一股子无法言喻的熟悉,那种萦绕不去的感觉,就像巨星麦当娜第一次抵达北京参观故宫时,陡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地方的那怕是一条极其偏僻的小巷也都了如指掌,所以在一次对记者发表谈话时,麦当娜断言自己的前世是满清王朝最后一个皇帝的女婢,因此才能萌生出这样恍如隔世的失落和依恋。”
李鲤打了个哈哈插嘴进来:“人这一辈子,在去到某处或遭遇到某事时,难免至少有那么一次,瞬间萌生出似曾相识的奇异感觉:这事好象曾发生过呀,我似乎以前到过这里啊,这段对话怎么这么熟悉呢……这叫做‘记忆错觉’!不过,也有人把这类现象当做灵魂轮回后‘前世记忆’未得到彻底清除而留下的痕迹碎片,比如说,数学家毕达哥拉斯就认为他的前世是牧人;名演员西尔维斯特认定其前世是个游牧部落的监督哨;吉阿努说她前世是曼谷大庙里豢养的舞者;而‘007’绍。康涅利则宣称其前世是非洲土著民族一个尚武部落的医生……马歇尔,你该不会认为你的前世便是希巴洛斯族里的印第安巫师吧?”
马歇尔搔了搔头皮道:“老实说,我当时哪里顾得上静下心来如此这般的思索出个子午卯酉?只稀里糊涂却又轻车熟路的带着老周,行到了那片布满龛式洞穴、供奉着无数袖珍脑袋的山岩下方,我终于看到了那个魂牵梦绕的*头颅,它真的就在那里,宛如清晨的群山,肃穆而安详!脑袋嗡的一声,我只觉得浑身又麻又酥,止不住的颤栗,热血沸腾的木在那里,像一棵被雷电烧焦的树。”
谁有兴趣管你的哪门子感受啊,我忙问道:“然后呢?”
马歇尔苦笑起来:“正如你说的,希巴洛斯族以好战和残忍著称,他们的禁地岂能随便容许外来者参观亵渎?我还在灵魂出窍似的沉醉,却听老周冲我喊了一嗓子:风紧,扯乎!但已经来不及了,我们被一群怒火滔天的土著男‘金刚’女‘夜叉’们呈猎杀队形团团围困,他们的杀气犹如无边无际的潮水,在黄昏中泛滥着刺骨的寒光。为首的是一男一女,那男子的服饰显然是部落的首领,他大概到了知天命的年纪,生得眉似牙刷、眼似金钟、鼻似烟囱,嘴似漱口桶,薄扇也似的大手如同熊掌般厚实,这样的大手,此时正捏成了醋钵也似的拳头,让人不寒而栗。他的脸很长,下巴像一个钩子向外突出,皮肤糙厚,毛发旺盛,而且眼眶上嵴、牙齿稀疏、颧骨突出,手指脚趾都呈异常的鼓锤状,总之在这个人面前,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是帅哥。”
我听得差点吐血,心中暗忖:这位酋长该不会对马歇尔实施了弹肉*一百下的土著第一酷刑吧?否则马歇尔这家伙怎么这么不遗余力的丑化他?
却听马歇尔继续发挥他出类拔萃的口才去形容另一个主要人物:“至于为首的那个女子,大约二十几岁快奔三的年纪,她很怪,别的部落女子都很自然的坦胸*,而她偏偏包裹的严严实实,那感觉就像人人都赤身*的海滨天体浴场里,突然来了位穿着保守泳衣的人,让人反而觉得忒不协调。她也很丑。”
李鲤问了一句:“丑到什么程度?”
马歇尔想了想道:“这么说吧,在古巴比伦有项特殊的性制度,即每个巴比伦妇女都必须到阿芙洛蒂忒的神庙服‘妓役’一次,作为神的替身,在神殿内与男子行淫。到神庙服役的女子,必须等待一个陌生男子把银币抛向她身边。抛钱者会说:‘我以阿芙洛蒂忒的名义祝福你。’这个圣妓毋须理会银币面额的大小,以及抛银币的是什么货色,都要跟他嘿咻嘿咻。如果拒绝,便是触犯了国家的律例。漂亮的女人往往早早的便完成了圣妓的任务,回家正常的生活。但貌丑的女郎则要等待一段很长的时间,甚至在神庙等上三四年,才能完事回家。我估计,那个为首的貌丑女子倘若身在古巴比伦,基本上……”
“过了!”我的口气寒飕飕:“马歇尔,不厚道了啊,干嘛这样损别人?”
马歇尔见莎莎也一副晚娘面孔,忙不迭的解释道:“莎莎,我不是蓄意损人的,只是,这两人并非是天生的丑陋,总之是事出有因,而这个因,恰恰可以救命!”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异闻实录6—蛇诱17
●篇前引语: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孙子兵法》●
毛月亮橘黄中泛着青灰,怎么瞧都像只没有瞳孔的死鱼眼睛。马歇尔蜷缩于破茅屋的角落,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患了重度抑郁症的瘌蛤蟆,无语的望天。整整一夜,唯听见老周豪放派风味的鼾声此起彼伏。
天边翻起了鱼肚白,老周终于惬意的伸了个教科书式的懒腰,瞟了一眼马歇尔:“年轻人,一宿没睡呢?眼眶黑的都挤的出墨汁了。”
马歇尔暗忖被强行禁锢在这破窝棚里,正常人不失眠才怪?却只叹了口浊气道:“等今儿大白天,还指不定那群野蛮人要把我们拎出去怎么虐着玩呢?”
老周似乎不以为然:“在中国有句俗话:门内有君子,门外君子至;门内有小人,门外小人至。毕竟是咱们野蛮在先,无理闯进别人的禁地,也活该受此‘礼遇’。”
马歇尔叫了起来:“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你未免也太沉得住气了吧!”
“那是因为我已经过了让命运打得措手不及的年龄了。”老周云淡风轻的话锋一转:“倘若希巴洛斯族把我们定性成了敌人,就会按照传统的方式处理。”
“什么传统方式?”
“先猎头,然后将割下的新鲜头颅固定好,再用特制的巫师钩从颈部断面钩出脑组织和肌肉组织,接着用厚实的三层藤布包裹住人头,拿木锤锤击直到颅骨全部碎裂,然后小心翼翼的取出颅腔里面的碎骨。这样,敌人的脑袋就在其手中成了一张完整的人皮头套,他们会将眼皮和嘴皮都给缝上,这样做是为了把敌人的灵魂封闭在里面永远受难,最后再在人皮头套里填充入热沙,扎好口子,倒拎起来挂到战利品仓库里面去。”
马歇尔面如死灰:“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老周双手一摊:“你之前也没有问啊?”
“谁能救我们?”
“别人都鞭长莫及,要想不成为亚马孙丛林失踪者名单里的新成员,咱们只能自救。”
马歇尔恹恹自语:“如何自救?我当时想开枪,却被你强行拦下,现在好了,武器行李通信器材都被没收殆尽,想抓个人质都没底气。”
老周苦笑:“年轻人,在外面混的第一定律便是:不要在别人的地盘上恃勇斗狠,否则会死的很难看。咱们最好是设法化干戈为玉帛,实在不行也要先礼后兵。”
马歇尔抓狂:“怎么先礼?怎么后兵?”
老周老奸巨滑的笑:“我兜里有支碳水笔没被没收,但是没有画纸,所以只有借君背一用,让我在上面画出可供谈判的筹码;倘若谈判破裂,我裤裆里还藏匿着一颗最新款式的臭气弹没被发现,这是由臭鼬的腺体浓缩提炼而制成,其特点之一是奇臭无比,比腐尸、粪便和阴沟水加起来还要令人作呕,突破了人类所能忍受的极限,方圆十米范围内的人嗅到,只有直接被熏昏的份;其特点之二是还能有效刺激人脑的深层细胞,影响神经系统,方圆60米范围内的人嗅到,会萌生出强烈到无法控制的恐惧感,只想逃开,越远越好!届时咱们乘乱逃走,听天由命吧!当然,前提是自己没被先熏趴下。”
老周讲完,便命马歇尔脱去上衣,不由分说的在其裸背上描画起来,年轻的马歇尔完全没了主心骨,半晌才想起追问画的是哪门子‘可供谈判的筹码’,老周道:“你难道没有注意到,部落酋长的丑陋在于其五官与肢体的严重变形,而其女儿的丑陋却在于皮肤表面布满了红色癍疹、水疱和鱼鳞状疤痕疙瘩,其实倘若刨去那灾难似的恐怖皮肤不瞧,单看她的五官和身材,还是很漂亮的。”
马歇尔叫道:“拜托,那女的长的就跟麻疯病人似的,我压根儿没敢瞧第二眼,亏的你还有闲情去研究她的五官和身材。”
老周摇头叹道:“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倘若真是麻疯病,为什么部落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被传染?而具有血缘关系的父女,为什么五官会生的天差地别?”
马歇尔想了想:“难道那个丑姑娘是偷情的产物,其母给酋长戴了绿帽?”
老周绝倒:“你真是粪土之墙不可圬也。酋长的丑陋显然属于病理性丑陋,我认为他得了肢端肥大症,一种可令人变得丑陋无比的病,患者脑下垂体因增生或肿瘤而引起生长激素分泌过多,从而引起皮肤及骨骼异常增生,脸越长越长,下颌越来越突兀,毛发越来越旺盛,皮肤越来越粗糙,五官越来越畸形,牙齿越来越稀疏、嘴唇越来越肥厚、而手指脚趾都呈现越来越异常的鼓锤状……我对自己的这个判断有八成的把握,现在,就是按照经验,还原他原来的相貌,并描画在你背上……”
马歇尔奇道:“难不成你还能令酋长恢复昔日的丰姿不成?”
“不能,第一,手头无治疗此病的药;第二,即使有,也治本不治标,畸变的容貌不能再复元,除非接受全方位的外科整容手术。”
老周言简意赅,马歇尔不禁翻了个大白眼:“那画在背上顶个屁用!算了,现在讲这些也无济于事,哎……可别画的和真相相差十万八千里啊!”
“不可能!要知道医学是我的大老婆,绘画和收藏是我的小老婆!”
马歇尔啐道:“可惜你这大龄光棍就缺个正尔八经的活老婆!”
就在此时,牢门被人踹开,奇丑无比的土著姑娘带着几人蜂拥而入,老周正好描完最后一笔,当即让马歇尔的裸背朝向众人,马歇尔只听身后的嘈杂噶然而止,隐隐有吸气声……半晌,只听土著丑姑娘用克丘亚语,亚马孙流域大部分印第安部落通用的语言,低呼了一声:爸爸,爸爸以前就是这个样子的。
说实在的,这个丑女的声音还真挺好听的,仿佛从天池里倾泻而下,清澈到没有一点杂质。紧接着,马歇尔听见老周操着半生不熟的克丘亚语,用极其自信的口吻冲酋长的女儿循循善诱起来:“可爱的姑娘,请不必惊讶我这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为什么可以描摹出令尊壮年时英俊的容颜,我拥有这样的异能,仅此而已,而且,我可以在一个月内令你饱受苦难的皮肤光洁如昔,焕发出迷人的光彩,倘若你愿意接受我和我的同伴的效劳的话。” txt小说上传分享
异闻实录6—蛇诱18
●篇前引语:所谓快乐;是指身体的无痛苦和灵魂的无纷扰——伊壁鸠鲁●
估计马歇尔在心理层面上,对数年前那段冒着傻气的香蕉疤瘌时期颇不满意。故而谈及这段往事时,始终不肯用第一人称‘我’, 以旁观者的姿态自居,仿佛这样,就能把如今的他和当初的马歇尔,区分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个体似的。
我正琢磨着这种微妙情绪后的某种人性特质,却听李鲤岔道:“酋长面目狰狞,是因病理性畸变;那么,丑的掉渣的酋长女儿,那麻疯过境似的陋颜糜肤,又是何原由?老周真能一个月内化腐朽为神奇?我看那,恐怕是条缓兵之计!”
马歇尔答曰当时他也觉得老周是空手套白狼,简直大言不惭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但事实证明,老周确实把麻雀整成了孔雀,把东施变成了西施。
啪——有人抚掌而晒,不是别人,正是鄙人的宝贝妹子。莎莎双眸宝光流转,一副若有所得的模样,我顺着她的唇形正欲‘同声传译’,李鲤却抢先一步道破天机:“意大利麻疯?——莎莎,你说的可是意大利麻疯?”
莎莎惊诧,随即笑而颔首,李鲤顿时乐得满脸是牙,我看的连连摇头:不怕凶神恶煞的对手,就怕春心萌动的队友啊。
只见马歇尔也不甘示弱的挪上一步,“没错,正是意大利麻疯。莎莎,你真是冰霜聪明!”并顺势握起莎莎的左手便不肯放开了。
“什么冰霜聪明?冰雪聪明才对!”李鲤纠正情敌,同时忙不迭的捧起莎莎的右手:“而且,心较蒋干多一窍,貌若西子胜三分。”
莎莎哭笑不得,一边用唇语告之:虽然都是‘干’,但‘比干’非‘蒋干’。一边不露声色的把两只手,从两头心猿意马的雄狒狒的魔爪中抽脱出来,我怕马歇尔和李鲤继续纠缠伤了和气,便大声岔开话题道:“意大利麻疯?不传染吗?为什么它只上了,呃……光顾了酋长的女儿?”
马歇尔终于回归正题:“意大利麻疯,俗称癞皮病,患者脸上手背上满是黑的、红的凸斑和密密麻麻的水疱,其它皮肤则呈现触目惊心的鱼鳞状癍疹,看上去吓死个人。因为,其最先发生在意大利的农村,所以也被称做意大利麻疯。”
我有意插荤打科,继续淡化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汹涌,便接口道:“说癞皮病不就完了吗?非得带上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