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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徐道长的分析有他的道理,不知道邹教授和斯蒂文博士,听了会有怎样独道的见解,这些还不是目前要考虑的事情,眼下最要紧的是,尽快设法找到占先生的秘笈手书,姬顺臣想,是不是他和邹教授的第一次寻找,糊里糊涂地进入了误区,徐道长刚才的话很有道理,现在要用占先生儿子占举的思路,去重新定位寻找的路径。
“道长,这个密室现在与空巢没什么两样了,我们还是早早上去吧!”
姬顺臣催促徐道长和他一起上去,连续一天一夜,突然间聚在一起似的,出乎意料之外的一个接着一个,光点河图、惶恐不安的木匠、死尸、日月盒、废弃的瓦窑、密室,大石床,压得他都快喘不过气来了,还是上去好好地琢磨琢磨一遍占家老宅,想想占先生会把他的秘笈藏在什么地方?他的儿子占举是不是已经拿到了,如果拿到,占举又会把它藏在了什么地方?
“这里真是个入静的好地方,灵石幽幽,寂静清爽,我感觉我又回到了终南山道观的修真房,红尘的阳光太混浊,我真有点不想上去了。”徐道长说着,竟然爬上大石床,盘腿坐了上去。。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五十五章:道长失踪
第五十五章:道长失踪
“这里真是个入静的好地方,灵石幽幽,寂静清爽,我感觉我又回到了终南山道观的修真房,红尘的阳光太混浊,我真有点不想上去了。”徐道长说着,竟然爬上大石床,盘腿坐了上去。
道长的话总是高深莫测,姬顺臣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说:
“这密室又什么好呆的,就是有财宝,也让贼早偷光了,占家这块风水宝地,曾经存在过历朝几代的高管豪绅,有一种可能,这个盗洞,原本就是一条他们携带私财,危难之时逃生的暗道,甚至在几百年前就存在了。”
“顺臣言之有理,扛得动的是金银,拿不走的是石头,你先上去吧,让老道我入静片刻,可否?”
姬顺臣没有说话,只好无言地走开,让道长安静安静也可以,没准儿能想出什么好门道来,他撇下徐道长,独自攀上了密道,这个时候,估计邹教授和斯蒂文博士也快赶到陈家庄了。
现在看来,对于觊觎宝藏和密牍的对手来说,占家老宅似乎已经没有了秘密,占举带着妻小离家出来,是十分明智的,他一定是预感到了什么,预感到了自己微弱的力量,可能无法抗拒以后要发生的某种意外,所以私下里走了个干脆利落,难道此前有人要挟过他?如果这样,占先生的手书秘籍就一定不会藏在老宅里,更不会带在他身上。
姬顺臣边往上爬边想,自己在明处,对手在暗处,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他突然决定放弃占家老宅,种种迹象说明,在占举离家后,有人已经把占家老宅翻了个个儿,连老瓮里那具女尸,都在他的眼皮底下被搬走了,以前什么女鬼擀面,鳖蛋烧锅,夜半鬼宅,分明是人为作弄出来的假象。
姬顺臣上去后,招呼王探长和那华过来,安排他们从瓦窑入口开始,分地段炸封占家地下密室的出口,并布置好几道机关暗算,虽然占家的地下密室是个空巢,但占举留给他的奇门遁甲上,这所老宅,还有座封存在地下的平面宗庙建筑,或许那密室石床就是其中的一部分,决不能让它遭到毁损。
那华和王探长领命后就要开始行动,姬顺臣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拦住了小舅子:
“哦,我差点忘了,炸掉窑口千万要小心,别伤着人,尽量不要让人看见,我记得我们进去时,从窑口跑出个疯子,不知道他有没有又跑回去了,那窑口说不定就是他挡风遮雨的家呀!这个疯子到底怎么回事?”
姬顺臣想到此,心下动了恻隐之心,当时他们就要进窑口时,一个衣衫褴褛,黑脸乱发,赤着光脚的人,突然从窑口里夺路逃出,发疯般地奔向了附近的麦田,一下子吓得他们惊呼了起来。
走在前面的铁锁回头告诉他们:“别紧张,别害怕,没事的,这年头啥人都有,他只是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哑巴疯子,从去年冬开势,一直在破瓦窑里住着,饿了就跑进村子,偷些猪食牛料充饥,有人见过他经常坐在村头吃土,听说鬼才吃土,所以村里人都远远地躲着他走,他住的这个地方,根本就没人敢来。”
铁锁是管家三爷在陈家庄的小外甥,自己人,很可靠,这两天一直在给王探长帮忙。
“这个情况铁锁最清楚,咱们进去的时候,他不是说过这个人了么,姬掌柜这么快就忘了,要不要我把铁锁叫过来,你当面再问问?” 王探长回答说。
“这个我知道,总感觉心里有点不踏实,好啦,你们赶紧去干吧!”姬顺臣低头沉思说。
“没事儿,我和那华会处理好,我们靠最里面一点再封,你放心,我会给疯子腾出地方的。”
王探长和那华刚要抬腿走开,看见邹教授和斯蒂文博士牵着马,进了占家老宅的头门,那华连忙挥手打招呼,但他身旁的姬顺臣却惊叹了一声:“不好,徐道长!”
姬顺臣看都没看刚进门的邹教授和斯蒂文博士,转身跑进了占家上房的前堂,王探长也跟着冲上了二楼占先生的密室。
当姬顺臣和小舅子从二楼溜到地下密室,举起手电四下一照,哪里还有徐道长的影子。
“我把石头缝都撬遍了,这里面除了盗洞和密道,没有任何开口,老家伙是不是地遁了?总是给我们玩失踪。”王探长把头探进墙壁上掏出来的壁橱,这些壁橱非常的浅,摆个灯台放个器物还可以,根本藏不住一个人。
“地遁?你以为他是穿山甲呀!目前还没见他有这个本事,道长不糊涂,是我糊涂了,他一定是从盗洞出去了,我知道他要干什么。”
“好不容易钻进来,又去走回头路,老家伙真是疯了,他要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是去找哪个哑巴疯子了啊,好啦,你留在这里等等邹教授他们,道长不会出什么意外,你们千万都别跟过来,人多了碍事,我这就钻回去看看情况。”
第五十六章:疯鬼
第五十六章:疯鬼
“地遁?你以为他是穿山甲呀!目前还没见他有这个本事,道长不糊涂,是我糊涂了,他一定是从盗洞出去了,我知道他要干什么。”
“好不容易钻进来,又去走回头路,老家伙真是疯了,他要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是去找哪个哑巴疯子了啊,好啦,你留在这里等等邹教授他们,道长不会出什么意外,你们千万都别跟过来,人多了碍事,我这就钻回去看看情况。”
姬顺臣一路没有见到徐道长的踪影,他爬出窑口朝土壕里四下一看,废弃的瓦窑围底下,看不见道长和那疯子的身影,窑口下面的低洼土壕地带,是过去烧瓦掏土时形成的,所以在下面窑口的角度,一时看不见瓦窑上面的动静,姬顺臣顾不上歇息,三步并作两步,连跑带爬,只几下便登上了已经塌陷了的窑顶。
窑顶背靠着一片绿色起伏的麦田,稀疏的麦子淹没了姬顺臣的膝盖,在麦田很远的边缘地带,是陈家村的官坟,地势有些低洼,姬顺臣侧耳细听,哪里好像有些动静,他抬腿迅速地进入麦田,向官坟跑去。
官坟背坡向阳,面临东风,地脉上是一块分水极佳的地方,陈家村死去的先人,大多埋在那里,这种地缘的丧葬结构,对于姬顺臣来说,并不陌生,每个周原的村子都是如此,不分穷富,做鬼也在一起。
姬顺臣跑了没有多远,就看见了徐道长和那个哑巴疯子,正在官坟里绕着荒芜的坟头,相互追逐,乐此不彼。
此刻,姬顺臣跑得气都换不上来,见此情景,有些哭笑不得,腿上很快就没有了气力,他双腿一软,跪倒在了麦地里。
幸亏徐道长身着便装,这要是穿上道袍,满坟地里跑,若让陈家庄人看见,不知情的以为是谁家请来个*师,竟大白天在官坟里操刀捉鬼。
姬顺臣左思右想,按说以徐道长的功力,闪转腾挪,三两下就能把疯子拿住,该问的问,该说的说,他为何要如此折磨疯子,欲擒故纵,欲罢不休,玩猫捉老鼠的把戏呢?
姬顺臣老远喊了几声,徐道长我行我素,根本就不回头,他左栏右挡,围追堵截,不让那疯子从坟场里夺路逃出,也不让疯子有一步停下来的喘息,这不是硬逼着哑巴发疯吗? 徐道长今天是咋了,哪里有用如此残酷的手段,折磨一个体质上有障碍的残疾人!
疯子和徐道长估计已经追逐了有很长时间,姬顺臣正要起来跑过去阻拦,他身后的小道上突然传来了马蹄声,三爷的外甥铁锁,催马飞奔了过来,一定是王探长怕他地势不熟,顺便打发铁锁过来找他们的。
“没事吧,姬掌柜,这是在干甚?乱坟堆里跑来跑去的,是鬼上疯子身了吗?”铁锁跳下马,老远就问。
鬼上身!铁锁的话让姬顺臣猛然醒悟,莫非那哑巴本该就不是个疯子,因为误入占家老宅,被什么意外情况给吓疯了不成?
徐道长如此这般,大白天硬要把疯子逼上梁山,难道是想让疯子开口说话?
“哦,没啥大问题,徐先生可能想给疯子看看病,一时半刻捉他不住,我们还是等等,等他们停下来,咱们再过去。”
姬顺臣说罢,拉着铁锁坐在了自己身边:
“你知道不知道,这个疯子到底从何而来?”
“没人知道,他又不会说话,喜怒无常,疯疯癫癫,乱发盖脸,又臭又脏,自打去年冬季到现在,大多数时间,他都钻在瓦窑里,昼伏夜出,村上人至今连他的五官年龄都分不清楚,哪里还有人知道他从何而来。还好,疯子从不伤害村里的碎娃和家畜,大家已经习惯了,夜里会放些剩饭窝头在门墩上,疯子不至于饿死。”
“哦,我知道了,你快看,他们好像不见了!”
姬顺臣站了起来,道长好像和疯子一起,隐没在了一座坟茔的后边,铁锁跳起来就要过去,姬顺臣一把拽住了他:
“且慢,别急,再等等,再等等!”
过了一会儿,徐道长从坟茔后冒出头来,朝姬顺臣这边挥手大喊:
“水!水!快拿水过来!”,刚好马背上的水壶还在,铁锁跑过去取了水壶,和姬顺臣一起跑了过去。
疯子仰面躺在地上,肚子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气,徐道长半蹲在旁边,疯子虽口干舌燥喉咙冒烟,身上和头上却已经大汗淋漓,满脸的汗水把他的面孔流成了大花脸。
铁锁扭开水壶,把水朝疯子嘴里灌了下去,疯子喝了几大口,突然喉咙一呛,一口水朝外喷了出来,喷出的水很快就冲淡了疯子得半个面孔,正在灌水的铁锁看着疯子的脸,突然扔掉了水壶,跳起来向后一跃,嗖地一下就窜上了身后的坟头,这个意外得举动,吓得姬顺臣和徐道长几乎仰倒。
铁锁在坟头上指着疯子,战战兢兢地喊叫道:
“是鳖,鳖蛋,鳖,蛋,鳖蛋————!,他咋还活着?!”
姬顺臣脑袋嗡地震了一下,瞬间明白了,他赶忙上去拉下了铁锁:
“别喊,别喊,活着是好事呀,你快去找他鳖蛋爹来吧!”
“我,我不去,他,他他是人是鬼?我,我不知道咋说!”
“不要怕,鳖蛋是人不是鬼,我问你,鬼会喝水么?他是被鬼吓疯了的。”
姬顺臣连忙对铁锁又是安慰又是解释,解释完了自己一想,其实,他也不知道鬼到底会不会喝水。
他这么一说,身后的徐道长笑着说:“鬼当然不会喝水,鬼要是真能喝水,你那匹马就能拿起笔写字!”
徐道长这句话,明显是安慰铁锁的,姬顺臣摇了摇头,回头低声问徐道长:
“您老辛苦了,疯子开口了没有?”
“疯了,彻底的疯了,无药可救,疯子的魂,丢到占家老宅了!”
道长话音未落,在一旁站着发愣的铁锁,又一次刷地一下跳上了坟头,他用脚跺着坟头上的土叫道:
“我的神哎,这就是疯鬼鳖蛋的坟呀,哈哈哈,空的,哈哈哈,空的!哈哈哈!”
“姬掌柜,你快把那小伙子拉下来,让他好好安静安静,老道我受不了了,今天这事谁碰上,谁都会发疯!”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五十七章:梦醒乱坟岗
第五十七章:梦醒乱坟岗
徐道长摇了摇头说:“疯了,彻底的疯了,他的魂丢在占家老宅了!”
在一旁发愣的铁锁,又一次跳上了坟头,用脚跺着坟头叫道:“我的神哎,这就是疯鬼鳖蛋的坟呀,空坟,哈哈哈,空坟!”
“姬掌柜,快把小伙子拉下来,让好好安静安静,这事谁碰上,谁都会发疯!”
姬顺臣站在鳖蛋的空坟旁,一时也有些发愣,思绪一下子回到了鳖蛋在占家老宅捉鬼的事上去了,徐道长见姬顺臣没有反应,只好亲自动手,爬上坟头去拉铁锁。
此时,在他们身后一直躺着的鬼疯子鳖蛋,乘他们不注意,突然一跃而起,发疯般地冲下了陈家庄官坟的阳坡,跳过一块苜蓿地,消失在了坡下的一片槐树林中,姬顺臣他们没有去追。
“乱坟岗上,不宜久留,咱们走,铁锁呀,一切按我说的办,这件事情,你得向我保证,在疯子没有回来之前,你先给谁都别说,咱们三人知道就行。”
“放心吧姬掌柜,我不说,我不说,这变成了鬼的疯子,我就是给谁说,谁相信呢?”
“那就好,你骑马先回,我和徐先生随后就到,你回去告诉王公子和那先生,不要耽误,一切按我安排的行事。”
铁锁走后,姬顺臣迫不及待地问徐道长:
“道长,我知道您有办法,疯子开口说话了没?”
“就挤出了一个字,鬼,这个字对我们来说,目前毫无意义,他当然见了鬼,不是小鬼,而是大鬼,要不然他怎么会给吓个半死,直至发疯呢!”
“鳖蛋见鬼,又让鬼弄死,这事陈家庄妇孺皆知,一个鬼字出口,等于没说,遗憾呀,哑巴还是哑巴。”
“我不这么认为,疯子要是真的恢复了语言能力,对我们来说,未必是件好事,对他来说,人模鬼样地活下去,不开口比开口要好得多。”
“道长啊,你就别绕圈子了,疯子嘴不行有手,手不行有脚,他被逼得上了坟坡,情急之下,多少会有点动作,您直说,大鬼在哪里?”
“当然在占家老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你比我清楚,捉鬼不成人发疯,从此哑巴吃黄连,这个鳖蛋没让小鬼吓死,倒被大鬼给折磨疯了。老道推测,这一定和占先生留给儿子的秘宝有关,占举莫名失踪,老婆孩子让你给藏了起来,大鬼无奈,只好守株待兔,占先生的儿子没等到,等来的却是捉鬼的鳖蛋。”
“如此看来,截止目前,他们并未得手,我们也要无功而返,咱们在占家老宅如此折腾,不但没有意义,反而会引来麻烦。”
“他们要是得手,我们岂不是白干了,你那个卖家占举,料事如神,绝非等闲之辈,他告诉你那么多事情,把老父留下的宝贝千年密牍都送给你了,是在挑战你这个乡党的智慧啊,好了,咱们走吧,老道我撵疯子跑的人困马乏,撑不住啦,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天快黑了,鬼很可怕,我可不想老呆在这乱坟岗上。”
“那好吧,您先回占家老宅,让他们准备好善后,我在这里反省反省,等我回来,咱们就撤出占家。”
徐道长一番话,让姬顺臣进入了梦醒时分,他没有挪动脚步,原地蹲了下去,盘起腿,坐在了乱坟岗上。
“好,我明白,有些事,有些话,只有自己才能了结,姬掌柜不要坐得太久,老道我先告辞了。”
徐道长甩了甩长袖上的灰尘,抱拳作别,转身走上了旁边的麦田小道,一身仙风道骨,融进了落日美丽的余晖里。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五十八章:女鬼
“哦,我明白了,有些事,有些话,只有自己才能了结,姬掌柜不要坐得太久,老道我先告辞了。”
徐道长甩了甩长袖上的灰尘,抱拳作别,转身走上了旁边的麦田小道,一身仙风道骨,融进了落日美丽的余晖里。
徐道长走后,姬顺臣把鳖蛋那晚在占家老宅捉鬼的事,重新推敲了一遍,逐渐地理出了头绪。
那一夜,陈家庄的死胆大鳖蛋,在占先生邻居的目送下,悄悄地翻进了占家老宅,下去后直接冲进了厨房,那个擀面的女鬼,他已经期待多时了,今晚非把她捉住不可,鳖蛋飞起一脚,揣开房门冲了进去,但还没等他看清详述,就被那擀面女鬼迅速拿下,女鬼当然功夫了得,身强体壮的鳖蛋,注定不是她的对手,他很快就被女鬼抓起,塞进了占家厨房的水瓮里,理论上,鳖娃当时就这样被淹死了,灌了一肚子的凉水。
当时爬上墙头看的鳖蛋小兄弟吓得跌下梯子昏过去了,占先生邻居随后找人翻墙过来,在院子里发现了鳖蛋的尸体,满肚子是水,人已经断了气,虽然他们人多势众,但寻来找去,他们没有发现女鬼,当然,这些人并不知道,女鬼已钻进了占家厨房的老井里。
鳖蛋的弟弟太小,不敢留下来陪他哥,当时,谁也不愿意和一个死人继续呆在一起,邻居和村民以及鳖蛋的弟弟,随后离开了占家大院,回去商量鳖蛋的后事。
他们走后不久,死人鳖蛋竟鬼使神差地活了过来,吐得满地是水,他没有选择逃离,因为他对邻居吹了捉鬼的牛皮,就这么胆小如鼠地跑出去,留下笑柄不说,随他跟来的弟弟,将来也会看他不起,何况方才被女鬼塞进水瓮,淹得几乎丢了性命,今晚不捉住女鬼,难平他心中的怒气。
上天无路,入地有门,鳖蛋料定女鬼一定是钻进了井里,所以他未加考虑,便从锅台上拿了蜡烛,塞在裤腰里,直接扑向了井台。
鳖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