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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离真相越来越近,我还没有告诉你,我们在祭祀天坑里,发现了大量用人体和动物狼群等堆塑的巨幅壁画,后来我们遇上了阴兵,一阵箭雨搏杀过后,壁画上的堆塑突然神秘地消失了,只剩下了一些坑坑洼洼的壁洞。”
“啊!肉身堆塑的实体壁画!那有这等事情,开玩笑,你们没看走眼吧!”邹教授惊得从炕上跳了下来,他知道姬顺臣一向严谨周密,他是断然不会信口开河,满嘴胡说的。
“千真万确,那华现在和斯蒂文博士在一起,我估计他们现在还没有睡,一定是在楼上的小书房里,清洗祭祀天坑里的照片。”
“你们拍了照,这么说,我明天早上就可以目睹奇迹了!斯蒂文这个人我很了解,没有一张嘴能征服他的耳朵,他要的是实证,不会相信任何一个人的鬼话,包括我!”
“是的,不知道洗出来效果如何?壁画的场景和内容让人震撼,其中一幅,您看了保证会睡不着觉!”
邹教授跳下抗,踢踏着鞋,开始满地转圈,一下子来了大精神:
“是什么场面内容?你快快讲来,我等不及啦!”
“是万众膜拜迎送天子九鼎的场面!”
“啊!这是千古之谜!怎么会出现在祭祀天坑里?你能看出是在什么地方吗?”
“日月轮回,江山易变,至于那是什么地方,顺臣眼浅才疏,不敢枉自断定,不过我想,如果密牍上面的形势符号能够完全解密,天子九鼎的去向,不测自明!”姬顺臣判断说。
“那半块密牍还在日本,至今下落不明,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拼死也得把那半块密牍找回来,您老考虑考虑,最近忙出眉目了,看何时安排那华东渡?”
姬顺臣正和邹教授商量,那华拿着一沓照片,突然推门而入,邹教授大喜,抢先一步跳下炕,一把夺过了那华手中的照片:
“天子九鼎!快拿来给我看看!”
第四十八章:河图
第四十八章:河图
姬顺臣正和邹教授商量,那华拿着一沓照片,突然推门而入,邹教授大喜,抢先一步跳下炕,一把夺过了那华手中的照片:
“天子九鼎!快拿来给我看看!”
“唉,真是见鬼,一片漆黑,没有任何影像,有几张有光点的,博士正在楼上研究琢磨!”那华垂头丧气地说。
“不可能,相机设备运转正常,出发前咱们检查过了的。”姬顺臣从邹教授手里要过几张照片,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每张就跟涂了墨的黑纸一样毫无差别。
“咱们的暗室设备简单,是不是你们的洗印出了什么问题?”
“绝对不会,你看,那是王探长下水前,在死水潭岸边的雨中,抢拍的一张蝎子洞的远景,非常清晰!”那华从邹教授手里要过那张唯一有影像的照片,递给了姬顺臣。
“我曾经听我的一个客户说过,鬼不上像,原来以为这是笑话,现在看来真有其事,偏不偏就出在咱们身上了。”
“鬼不上像是怎么回事?那不成了幽灵了吗!”邹教授什么也没看到,有些心灰意冷,盘腿坐上了炕头。
“我有个客户,原来在西安城开有一家很大的影楼,生意十分火爆,多年下来,收入颇丰,我的一些善本孤本,常常请他过来照相存档,前几年,他突然放弃了这门营生,改作了别的生意,有一次我问起其中原因,他便与我和盘托出,听后,我吃了一惊,但一直心存疑惑。我那客户八岁丧父,是老娘一手拉扯长大,对于亡父的记忆,一直停留在儿时阶段,长大后家境好转,他便找画匠为自己的父亲画了一幅像,安放在中堂之上,逢年过节,焚香供果,必感恩祭拜,那一年正月十五晚上,他照例跪拜亡父,想起父亲在时日子的艰难,不禁泪眼模糊,竟伏地哭出了声,他没想到,从门外此刻走进一个人来,出手扶起他说,儿啊!为父知你一片孝敬之心,不必感怀悲伤!我那客户闻言猛然醒悟,转头看见身后一人蓝袍黑卦,年轻英武,和画上的父亲不相上下,吓得他脱手跳起大喊,你是人是鬼?鬼父说,我确实是你亲爹,我回来是要你赶快舍掉现在的营生,如若不舍,三天后你必和我团聚,这虽是好事,但我那儿媳孙子,就会成为孤儿寡母,受尽煎熬,所以我来给你招呼一声便走。我那客户受了惊吓,但见鬼父无邪念鬼意,赶紧点头答应,鬼父转身要走,父子相见,虽人鬼殊途,他竟开口提了个要求,,要为鬼父拍几张照片留下,鬼父应承下来,他取出相机,咔咔几个快门,把鬼父留影了下来。那晚他一夜未睡踏实,天没亮就赶去暗房亲手冲洗,结果冲洗出来几片黑纸,黑纸几片,上面漆黑一片啥也没有,他不敢相信自己,以为这是一场梦,后来他静下来想了想,还是相信鬼父真的来过,他没敢把这一切告诉妻儿老小,当天匆忙把影楼低价盘了出去,三天后,盘出去的影楼毁在了一场大火之中。”
“这么神,鬼能决定命运?不会是运气吧!”那华反问。
“我也不相信,就暂且相信,因为我们和他一样,照出了黑纸片片,算是白忙活了一场,唉,苦了斯蒂文博士,他不相信鬼话,啥也看不到啦!”
“No; sir; I h*e great discovery!(先生们,我有重大发现!)”
姬顺臣还话音刚落,斯蒂文博士匆匆闯了进来,他一着急,满口英语就出来了。
“什么情况?看到照片上的影像了吗?”姬顺臣接过放大镜,把斯蒂文博士递过来的照片摊开在了炕桌上。
“Look at these points are magical; you should be more than I know what it is!(仔细看看,这些光点很神奇,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那是什么!)”斯蒂文指着相片上零星分布着的一些发光的小圆远点说。
“啊!邹老您看,这不是就河图的部分布局吗?那华,这几张是我们在什么地方照的?”姬顺臣感到十分惊讶,赶紧把放大镜递给了邹教授。
“这是最后几张,是王探长在冥河边对着天坑的壁画照的!”那华刚刚洗过照片,这个他很清楚。
“亮点布局的确是河图的一部分结构图,但这仅仅是些发光点,连接它们的场景会是些什么?是消失了的肉身还是远走了的狼群的眼睛?为什么天坑里别的东西都没有照上,偏偏照下了这些神秘的光点?”
邹教授说罢,几个人一时语塞,低头沉默,不知如何应答,这些离奇之事,谁又能分解得清?
这时候,徐道长不知何时已经睡醒,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你们还未就寝?真是年轻好精神呀,教授刚才的问题,老道我来回答!”
第四十九章:难眠之夜
第四十九章:难眠之夜
邹教授说罢,几个人一时语塞,低头沉默,不知如何应答,这些离奇古怪之事,谁又能分解得清?
这时候,徐道长不知何时已经睡醒,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你们还未就寝?真是年轻好体力呀,教授刚才的问题,老道我来回答!”
姬顺臣和那华还站在炕下,斯蒂文博士抬头看见道长,马上起身相迎,他知道道长不懂英文,所以很快改口:
“道长请坐,道长请坐,那华讲得我云遮雾罩,乱鬼缠身,我正想找您释疑解惑呢,想不到你找上门来啦!”
“老道我方才听了几句,有点自己的想法,那华所说,皆为事实,鬼也罢,神也好,有姬掌柜亲眼见证,你们二位教授先生未曾亲眼目睹,心有疑惑,概不为过,至于那相匣子照不出鬼影,并不奇怪,鬼散如烟云,神现似星辰,见不得人的东西都隐藏在人的灵魂里,机器怎么能捕捉得道呢?”
“道长高见,您的回答深奥到了哲学的范畴,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那些灵异的现象,大概是你们在墓室里的梦游吧,我感兴趣的是你们祖先河洛图书的神奇密码,几千年前,它是以什么样的形式衍生和存在?姬先生,下次行动,你必须答应我加入,那张古老宫殿的平面图,估计你已经看到了,那就是我想象的优势!”斯蒂文博士趁机请求说。
“谢谢博士,您的独特视角,突破了我们理解的局限,我代表我们的行动小组感谢您,如果下回条件允许,我会尽最大努力了却您的心愿。”
“我听那华说,你们和祭祀天坑里的魔鬼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枪战,真是难以置信,这是真的吗?听说徐道长拿到了实证,能不能借我研究研究?”斯蒂文胃口很大,他想要亲眼目睹一下徐道长从鬼尸脖子上拿走的那件器物。
“可以可以,就给你看一眼,不过我可舍不得取下来,这可是三国时期的明器,货真价实,老道卖命都不卖它哦!”徐道长解开了衣领,把脖子伸给了斯蒂文,他俩已经混得很熟了,所以开起了玩笑。
“道长啊,咱们忘年之交,你那块蝎玉环可藏得够深的了,当年为何没把它对我和那华和盘托出?”邹教授趁机追问。
“一摸一样的东西,我怕乱上添乱啊!关键是有些事情真的难以启齿,先祖当年答应过那华的爷爷,一诺千金,我不能坏了规矩。”
那华听徐道长这么一说,走上去张嘴就要细问端详,被姬顺臣抬手拦住了。
“哦,原来如此,道长不说,我也能明白其中原委,好了,这几天咱们里里外外收获不小,事情也算有了点头绪,现在已过了午夜,身体第一,大家先回房休息吧!”
夜深了,祭祀天坑一趟,要探究讨论的离奇之事,又何止几张发光的照片,再说下去刹不住话题,会影响他们有限的精力。
姬顺臣躺下后,翻来覆去难以入眠,他把祭祀天坑和占家老宅遇到的事情,前前后后想了几遍,想找出它们和密牍之间,到底有没有直接的关系?他想来想去,想不出头绪。
占先生的父亲,为何要把宅子建在人人畏惧的千年巨桑之下,他在留给占先生的秘籍手书里,除了能解读密牍的易数密码,还记录了些什么惊天的秘密?
当年占先生在解读了密牍后,离家而去,他是从哪里进入到地下隐没的青铜帝国的?此前,他是否私下秘密进入过自己家厨房里的那口老井,并且抵达了奈何岭和祭祀天坑?
占先生家厨房的那口老井通道,是什么时候泄密的?
根据占的儿子占举对他的讲述,他出生那天,占先生仅仅是拿着一块破损的密牍离家出走,那么,占先生这一举动,当初是独行于蝎玉环和日月盒之外,也就是说占先生并不知道什么蝎玉环和日月盒,那么,地潭内十字洞的石鼓文的部分记载,怎么和密牍背面的记述,有着惊人的相似?
千年密牍出自康家老大家的水井,水井下大有文章,这个他早就料到,但他去年就通过管家三爷打听过了,当年康家老大一家出事的当天,康家弟兄们已经把那口带来灭门之灾的水井填平了,后来路过,他还去看过,残墙断壁下的井台上,已生满了半人高的茅草,在西北风中摇曳着萧杀的凄凉。
难道康家的老井也会与奈何岭及祭祀天坑相连?会不会有人偷偷地打通过康家老大家的水井?如果有,会是谁?是在什么时候?会是那位貌似日本人的女盗贼吗?
想到这里,姬顺臣一下子惊得坐了起来,如果真是这样,自己岂不是又晚了一步!
姬顺臣再也躺不住了,起身穿好衣服,走出房子,敲开了管家三爷的门,他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对管家三爷交代了几声,转身就去找那华。
朦朦月色中,管家从马房牵出两匹马,交给了姬顺臣和那华,然后匆匆地穿过了前院,打开了姬家大院的头门。
第五十章:悬梁自尽
第五十章:悬梁自尽
姬顺臣再也躺不住了,起身穿好衣服,走出房子,敲开了管家三爷的门,他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对管家三爷交代了几声,转身就去找那华。
朦朦月色中,管家从马房牵出两匹马,交给了姬顺臣和那华,然后匆匆地穿过了前院,打开了姬家大院的头门。
管家打开门后,没想到门外闷头冲进一个人来,顺着门扇的开势夺门而入,吓得他差点失声,仔细一看,竟是六姐的女婿木匠师傅。
“你————你怎么半————半夜跑回来了?”管家三爷推着木匠的肩膀,惊讶地问。
可能由于赶了很久的夜路,他连叫门的气力都没有了,木匠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抱着肚子,仰头张口,气喘吁吁,一时说不出话来
尽管月色朦胧,几步开外还能看得清楚,后面牵马跟上来的姬顺臣见状大吃一惊,这不就是他们要飞马去找的木匠吗?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姬顺臣把马缰塞给那华,几步就奔到门口,迫不及待地问:“你怎么半夜跑回来了,出了什么事?”
“老,老九上吊了!有人要我,要我去给他打,打棺材!”木匠结结巴巴地说。
“老九是谁?他上吊关你什么事?”
管家见木匠不够气力,这个老九他知道些情况,所以连忙替木匠做了应答。
“哦。老九是陈家庄算命的陈老先生,此人年老孤身,幼时读过几年私塾,常走街串村替人算命,赚些零碎糊口,在咱这十里八村算是有些名气。顺臣啊,木匠怕是跑得撑不住了,快快扶进去招呼。”
姬顺臣搀起木匠,老管家关了头门,那华拴了马匹,四人回到管家房中,安顿木匠上炕躺好,管家端来茶水让木匠喝了,歇了片刻,木匠才缓过了些气力。
“给您添麻烦了,谢过四少爷好心收留我们一家!”木匠坐起来抱拳说道。
“六姐和我亲如姐妹,咱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不必客气,听说你和康家老四私交甚好,我正要连夜去找你问些事情,没想到你突然回来了。”
“关系是非常好,可惜他也命薄,得重病死掉了,四少爷尽管问吧!”
“哦,不急,不急!老九上吊死了打棺材,你也不用这么急么,何故半夜赶回?”
“老九孤身,前日我们还打过招呼,他死得蹊跷,我是怕呀,他这个棺材我不敢去打,请我去的老九的七侄不地道啊,我怕其中有诈!”
“七侄是谁?你们打过交道?他怎么会害你?”姬顺臣听得一头雾水。
“七侄小名疯娃,从小吊儿郎当,父母早亡,家破地荒,近几年一直在西安城晃荡些小生意,据老九讲,七侄和城里一些盗墓贩宝的市井无赖称兄道弟,去年突然发达了起来,今年过年,还孝顺给了老九十块大洋!”
“啊!真有其事,这一切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这事还得从康家老四说起,唉!你说我无意之中,怎么能搅合到这等麻烦之中!”木匠叹息。
“不用发愁,有四少爷在,没有过不去的关口,正好少爷也想知道康家过去的一些事情,你且从头说来,不要急慢慢来。”管家赶紧安慰。
“我十六岁那年拜师学木匠手艺,到了康老四门下,谁知学了不到半月光景,康师傅就大病缠身,卧床不起了,虽则半月师徒,他倒很喜欢我,所以为我另外介绍了一位师傅,我学了三年手艺,其间经常借道回康老四那里,给他带些吃食零碎,后来咱关中年馑,康家一门受了饥馑,死得就剩下他孤身一人,我常去伺候拜望,顺便捎些家用,慢慢地和他成了无话不说的忘年之交。”
“哦,康佳老大家出的那个大事情,你可清楚?”
“我听师傅说起过,出事时,我还没生出来呢,师傅那时候还是个娃娃,村里人说是井里的怪物上来,夜里把康家老大一家咬死的,因为康家老大动了太岁头上的土。”
“是吗,那他家的那井,是什么时候填的?填井时康家老四在场吗?”
“据师傅说,出事当天他的两个哥哥和同门叔侄就把那井填封了,他当时就站在旁边。”
“据说康家老大淘井淘出了许多宝贝,卖了大钱,那些钱谁拿走了?你那师傅对你提起过没有?”
“师傅说有好多银元,后来让他二哥三哥当场分了,一部分给了他娘,说是留给师傅他的,但时隔不久,从北山下来一股土匪,半夜闯进康家,绑了老娘,把银元全枪走了,当时老三翻墙逃走,土匪知道后起了杀心,把他们的老娘给烧死了。”
“这么残忍,那井的确惹来了祸端!”那华插话说
“除了银元,康家老大还留下过什么?或者没出事前,他给他娘和弟兄们说过些什么话?”
“师傅说,他大哥曾给他娘偷偷地说过,奈何岭下他家柴窑的碾盘底下,他埋了一个青铜盒子,因为打不开,所以就没卖掉,偷偷藏下来孝敬老娘,连自家的媳妇都不知道。”
“啊!青铜盒子!他老娘最后拿到了没有?”姬顺臣听到此处,呼地站了起来,竟带翻了屁股下的椅子。 。。
第五十一章:疯娃
第五十一章:疯娃
“师傅说,他大哥曾给他娘偷偷地说过,奈何岭下他家柴窑的碾盘底下,他埋了一个青铜盒子,因为打不开,所以就没卖掉,偷偷藏下来孝敬老娘,连自家的媳妇都不知道。”
“啊!青铜盒子!他老娘最后拿到了没有?”姬顺臣听到此处,呼地站了起来,竟带翻了屁股下的椅子。
“那天,康家老大给他娘说话的时候,师傅还在他娘的腿边酣睡,那时候,师傅还是个七八岁的孩子,无意间听到了青铜盒子的事情,没过几天,土匪就把他娘烧死了,师傅虽然年幼,但家里连续经历了两场劫难,他在一夜之间突然长大了,他知道,正是大哥淘出的财宝,才给他家惹来了祸端,所以,把那个青铜盒的秘密,在心里埋了整整三十多年,事后给谁都没有说过。”
姬顺臣听罢,长长地除了口气,也大概儿猜出了一些:“哦,我有些明白了,后来他掏出了青铜盒,一直藏在身边,家境危难之时,曾托付过你设法找个卖主,换些钱粮,渡过饥馑,你长年串村走街,认识的人多,应该有些门道。”
“是的,年馑时,我找了好几家富户,拿去想换些粮食,人家都不要,后来师傅病重,不能下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