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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的声音突然就高亢起来;原本用很拉风的动作闪亮登场向我们走来的马秋霖突然就停了下来;抽风似的在那儿挣扎;似乎;马秋玲在和他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果然;很快马秋玲就安静下来;走到我们面前;煤矿山驱魔美少女特有的沙哑嗓音响起:“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我这个老哥;实在是有点走火入魔。”
“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刚才那么多鬼怪?又怎么全都不见了?还有;黄天佑那小子呢;他没跟来看热闹?”
这些人里好像也就只有我和马秋玲比较熟悉;加上我也真的是好奇;马上就抛出了一连串的问题;看得出来;现在面前的是马秋玲而不是马秋霖那个疯子;何况寒叔就在我身边;我实在没有害怕的理由。
“黄天佑被老哥打晕了;估计要睡个两三天;这场热闹;他没有参与的资格。”
马秋玲先回答了我的最后一个问题;然后开始解说现在的情形;大概因为我们三个都是“非人”吧;这回她可没有说自己在装神弄鬼。
“这是老哥制造的噩梦空间;也就是现实里干巴堂的复制体;他把这里面的时间进行了调整;四个人的回煞夜相互重叠;你们的恩怨将在这里一并了结……”
噩梦空间?四个人的回煞夜?我觉得自己满脑子的浆糊。
“简单的说;这不是现实里的干巴堂;这是灵异时空的干巴堂;刚才那些鬼怪僵尸;不过是现实的投影;立体感很强的幻象而已;完全可以无视;你们所要在意的;是四个回煞的亡灵;辛若羽;王美丽;关老幺;还有文秀……”
文秀?文老板的女儿我的同学?
我有点莫名其妙;这关文秀什么事情;她好像一直都没有出场的;这么莫名其妙的蹦出来;感觉可是非常非常的突兀。
“现实世界里她已经死了;就在昨晚刘寒变身为秦竹之后死的;自杀;午夜十二点;红衣;白绫;据说;这个时候穿红衣自杀的的鬼特别厉害;她之所以选择这个时候自杀;就是要在回煞夜再杀你一次!”
晕;他妈妈的;我怎么就听得满脑子浆糊呢?!
“冤有头债有主;见到她;你自然就什么都明白了。”马秋玲没有多说;“我要维持梦魇空间的稳定;所以不能出手;你们自己好自为之吧!”
倒;闹半天是来看戏的;压根儿就不是驱魔捉鬼?还是不是天师是不是马家传人啊这个……
“别给我谈责任;谈钱!”
再晕;心头毛毛的;要是文老板大把的砸钱;她该不会在这个诡异的鬼地方把我们给趁机干掉吧?
第五十六章 凶杀竟是儿戏
“这个梦魇空间已经清场;相当于死城一座;没有其他闲人;就只有你们需要解决阴阳纠纷的几对;不用刻意的去寻找对头;她们自己会找上你们的;不要觉得难以理解;就把这当成解开心结的噩梦一场吧;丑话说在前面;虽然这是梦;可要是死在这里;你们也别想回到现实中去了!”
马秋玲交待完毕后整个人就渐渐模糊直至消失;书生附体的黄雨妃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走;看方向;她去的应该是王美丽的家;既然冤有头债有主;她和书生肯定要对上对她们恨之入骨的母大虫王美丽。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跟上去;听马秋玲的意思;我们有各自的对头;聚集在一起根本就无济于事;想想也是;很多时候的很多事;都得自己来面对。
拉着寒叔的手;慢慢的走过街头;我和他一起去了网吧;那是无妄之灾的起点;我的直觉告诉我;那里就是解决问题的终点。
果然是清场了;一路上什么人都没有;所有的店铺都是大门洞开却寂寥无声;网吧所在的楼房也是空空荡荡;不过当我走进网吧的时候;我知道来对了。
网吧里没人;但是窗子是开着的;窗台上坐了个人;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坐了个鬼上身的人。
“姓刘的;我能杀你第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人死了你可以变成鬼;鬼死了;我看你还能变成什么玩意儿!”
歇斯底里的叫嚣响起;相当配合的屋子里卷起了惨惨阴风;网吧门悄然关闭;所有的电脑自动开启;显示器上绿光闪烁;恍惚中这已经不是青天白日;而是惊魂午夜!
看着窗台上身穿红衣颈缠白绫的女子;我的手一片冰凉;我的心空空落落。
这个人;是文秀;也不是文秀;确切的说;是文秀在山下城里的一个死党;也算我们的同学;不过高二的时候就已经辍学了;想来自闭的我差不多已经不记得她的名字;只听说她在社会上混得不错;如鱼得水。
就和书生上了黄雨妃的身一样;眼前这个曾经是同学的红衣女子脸上也有重影叠现;那才是真正的文秀;飞扬跋扈;嚣张的漂亮肆无忌惮毫不掩饰。
被下意识修改的记忆开始复原;时光在扭曲中倒流;我坠楼的情景迅速回放;冤有头债有主;原来;是她们;竟然;是她们。
那天晚上在网吧玩通宵的有四个人;书生;关老幺;还有就是文秀和这个浓妆艳抹的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在聊天;用了一个很有个性的场景;聊天对话框最大化;显示器上赤条条的一男一女仰面朝天;用相当豪放的姿势重复着剧烈的活塞运动;凑巧她那台电脑没有耳麦;连接的是音箱;夸张的叫床声经过放大毫无顾忌的传出来;简直就是淫声浪语春满场。
那个聊天场景网吧里每台电脑都有;不知道是从哪儿弄来的;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识过;用了这个场景和别人聊天的;居然很多都是初中生;而且还以女孩子居多;或许都处在躁动叛逆的青春期吧;用那个当作聊天场景似乎很有个性很有勇气的样子。
一般来说这样的事情网管是睁只眼闭只眼的;只要没人反对就不作理会;毕竟干巴堂这地方本身就算是特殊场景;想想隔壁就是猫店也就可以理解了。
可是那天晚上很不巧;还有个正在和黄雨妃语音聊天的书生;那么大的动静让他很不自在;于是他就给我说了那么一句:“能不能让她关小声点?”
没反应的时候可以置之不理;可有人提意见了作为网管也不能忽视;我只好去和红衣女子交涉;结果她还没回应文秀就在旁边一脸的鄙夷:“小样儿装什么清纯啊;就是不关;怎么着?”
虽然不善交际;不过大概的人情世故还是可以理解的;文秀是文老板的独生女儿;父母的纵容加上自幼的耳濡目染;那就是活脱脱一个小太妹;这是她的地头;城里混得不错的红衣女子来这地方玩儿那就是她的客人;居然在自家网吧给人指手画脚;还不就大大的掉了面子?
想通这些我也没有强出头;反正这种事就是个形式问题;有效无效责任尽到;于是我没理文秀;扭头对书生歉意的笑了笑;意思很简单;人家乐意;我也没办法;你哪就凑合一下吧。
按理说事情就这么过了也就过了;可坏就坏在我那歉意一笑;文秀一下子就炸了:“你挤眉弄眼的什么意思?很清高是不是?看不起我们是不是?也不自己照照镜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你那个丑鬼的破事!”
我先是傻眼;然后就是愤怒;关于我和寒叔的风言风语早有耳闻;不过都是在背后说的闲话;这么当面叫嚣的还真没有;恼羞成怒的我脑子发热;糊里糊涂的就和她吵了起来;随着争吵的升级;我惊恐的发现;事态的发展已经严重得近乎恐怖了。
“臭婊子养的还玩清高扮清纯;在学校就看你不顺眼了;还给老娘脸色看;活得不耐烦了不是?装;我看你装;姐们给我上;剥光了她给她录段视频发网上去;看她还要不要脸!关老幺你也别看热闹;想不想破你的童子鸡尝尝情妹子的滋味?傻站着干嘛;给姐姐上;不然老娘揍你!”
争吵升级为扭打和撕扯;我觉得自己简直就要疯了;不就是鸡毛蒜皮都算不上的事儿吗;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以前不是没有听说过类似的事情;最有代表性的是网上一段很热门的视频;说是有个女生在网吧不小心撞上了另外两个女生;结果被那两个女生一顿暴打然后脱光光了拉着游街;最后被好几个男生弄出去强暴了;当时觉得满荒唐的;可是没想到;我竟然会成了荒唐的主角!
有些事;发生在别人身上是闹剧是热闹是好戏;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是彻头彻尾的悲剧!
“现在的年轻人好面子;爱冲动;自命不凡;把叛逆当作个性;把法制当作儿戏;芝麻绿豆大的事儿也能把天捅出个大窟窿;害人害己得没边没谱!”
这是那段视频的其中一个评论;当时我还觉得留言的人小题大做拿个棒槌就当针;可是等荒唐落到自己身上;我才觉得那简直就是真知灼见就是至理明言!
第五十七章 猛鬼对僵尸
“做梦也没想到我会死在两个女生和一个小孩手里;难怪我和书生还有黄雨妃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记忆修改;原来我们都不相信;不相信这么荒唐的事情会活生生的在生活中出现!”
我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寒叔握紧了我的手;什么也没说;或者;他也无话可说?
就因为一点小小的根本算不上纠纷的摩擦;文秀和我厮打起来;自然而然的;红衣女子、关老幺、书生;几个人全卷了进来;红衣女子本是文秀的死党;关老幺算是迫于淫威凑热闹;而书生;应该是基于道义的拉架;毕竟这事儿的起因是他的一句话。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多了;扭打中我被推出了窗台;书生伸手去拉;背上又被推了一把;然后书生情妹子幽冥不了情的脚本就出现了。
死在这种情况下;任谁也得死不瞑目吧;加上寒叔的还魂之祭;加上万人坑的月光浴;我成了僵尸;书生成了厉鬼;荒诞聊斋开幕;新版的我和僵尸有个约会;拙劣得超乎想象的一个不入流的剧本。
生活;没有那么多的顺理成章;现实;没有那么多的滴水不漏;故事;没有那么多的合情合理;有时候;人生本来就是一出荒诞不经的鬼话。
终归是要面对的;有寒叔在身边;我已经无所畏惧;也许;如果没有寒叔的苏醒;我会一直逃避一直回避总是自欺欺人吧;孤身一人面对荒诞人生;实在需要太多的勇气。
“你现在;是什么状态?”
既然已经面对;既然身边有寒叔相陪;我已经不觉得慌乱;也没感觉到多大的怨恨;只是;对文秀现在的情况非常的好奇。
“还能是什么状态?厉鬼回煞上身附体喽!七天前不是抓了你的姘头和那个女鬼架火烧吗;很有趣啊;你的姘头居然是个死人;这死人居然又变成了你的样子从火堆里跑出来了;老头子吓得半死;再也没有了招惹你们的勇气;甚至在琢磨着干脆把我给供出来任你们处置;这个小妮子更干脆;直接就给吓疯了……”
也许知道是最后对决了吧;起初见面的紧张一过;文秀居然心平气和的跟我讲起了聊斋;还好;我总算不至于做个糊涂鬼。
一时冲动情绪失控把我和书生推下三楼之后;失手杀人的三个家伙吓得不轻;忙不迭联系了文老板;只手遮天;很明显的一桩凶杀案就这么不了了之。
第二天三个人就离开干巴堂避风头;七天后我死而复生;书生又来了个厉鬼回煞;魂飞魄散的文老板立马联系了驱魔美少女马秋玲;倒也闹得轰轰烈烈惊天动地;虽说我的“大难不死”有相当疑点;他也算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自欺欺人的以为我真的创造了生命奇迹。
既然事情告一段落;外出避难的文秀和关老幺也就回到了干巴堂;心虚不已的文秀还半强迫的把罪魁祸首红衣女子给拽了来患难与共;不过这次她们规矩多了;基本上都没敢露面;文老板弄了两台电脑安家里给她们打游戏聊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玩得昏天黑地。
关老幺就没那么逍遥了;电脑并不是每个家庭都买得起的;就算王美丽对他很是纵容;那也是想他好好读书将来考个名牌大学光宗耀祖;不可能弄个电脑回来让他没日没夜的玩儿。
终归是没有熬得住;网瘾发作的关老幺去了网吧;甚至还见过我两回;和书生附体的黄雨妃也混了个脸熟;只是我和书生黄雨妃都有不同程度的记忆修改和记忆缺失;结果闹了个短时间的相安无事。
二七回煞;我在黄雨妃的授意下用男秘刘影的身份出现;厉鬼回煞的把戏吓傻了心头有鬼的关老幺;然后就是鬼影幢幢;神棍招魂;书生出窍;关老幺报应到头;还搭上了护犊子的王美丽;甚至还把整个干巴堂都卷进了集体梦魇。
同样心头有鬼的文老板在人心惶惶中挺身而出;安排下了调我下山的鬼把戏;安全出入灵灵堂说起来就是在他意料之中;要知道他这种牛人虽然迷信鬼神却不会相信什么天师神婆;鬼怕恶人;他要做的;自然就是彻底消除后患的大恶人。
所以;就有了小煤窑对付我的十多个大汉;就有了袭击我家把寒叔和黄雨妃弄去倒汽油焚烧的疯狂行动;只是;他做梦也没想到会从火海里走出来又一个“我”。
那种诡异的情形下;当然不会有人注意到“我”和“秦竹”的差异;我相信每一个人都把寒叔的变身状态当成了索命追魂的僵尸情妹子。
围观的人全都吓得魂飞魄散;壮着胆子去看个究竟好彻底放心的文秀和红衣女子更不用说;红衣女子当场就吓疯了;而娇纵成性又不得不做缩头乌龟憋了一肚子气的文秀居然就走了极端——
不就是鬼吗;不就是僵尸吗;我也变个鬼来和你斗;看看是谁比谁狠!
那么多耳濡目染的鬼片聊斋不是白看的;午夜自杀的红衣女子阴气最重变的鬼最厉害差不多就是个恐怖常识;一心要出口恶气的文秀当晚就一根白绫结束了自己的小命;还留下血书信誓旦旦的说回煞夜要和情妹子还有她的老少两个姘头见个高低……
事情就是这个样;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我是无话可说;寒叔倒是感慨了一番:“这人要是疯狂起来;比鬼都可怕;荒唐;实在是荒唐!”
疯狂也罢;荒唐也罢;都无所谓了;原本要在七天后才能回煞的文秀已经出现;还上了红衣女子的身;只是她不知道;这不是七天之后的干巴堂;而是一个错乱了时间重叠了空间的梦魇。
阴阳纠纷;原本就不该在现实世界里解决;马秋霖兄妹的意思;我大概能够体味一二。
“话说清楚了;事情摆明了;也该有个了结了;来吧;看是你们奸夫淫妇搭的档高明;还是我和姐们的双骄合体厉害——猛鬼斗僵尸哎;想想都刺激;哇哈哈哈!”
寒叔说的没错;这人要是疯狂起来;比鬼都可怕!
第五十八章 倾情一吻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声中;我尖叫如泣;在我眼里无所不能的寒叔;只一个照面;就被文秀附体的红衣女子打飞出去;直接就把墙壁开了个人形的窟窿!
怎么会这样?
这还是那可以用一双白皙秀气比女孩子还要女孩子的手给我撑起一片天空让我死里逃生的寒叔吗?
“这就是你那个可以变身的姘头啊?太废柴了吧;怎么会变成你的样子你又变成个小帅哥?该不是你主动勾引他强暴他的吧?好可怜哦;小受受一个……”
文秀似乎也吓了一跳;然后就抬头向天哈哈大笑;而我听了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就明白了寒叔不堪一击的原因。
该死的;变身状态!
现在的他;是“她”;是以我刘琴为本体变化的秦竹;是被保护的对象;几时轮到自个儿卷袖子挥胳膊上阵啊?
现在充当保护神的应该是我;我现在才是少年寒叔;是激发了潜能有着神秘力量的刘影!
“即便是天塌了;叔也会给你撑着。”
这是寒叔对我的承诺;现在他变成了我;我是不是也该反过来给他撑起一片天?
“嗷——”
野兽似的沉闷嘶吼从灵魂深处迸出;空气在眼前扭曲;窗户上的玻璃发出清脆的炸裂声;墙上的线路窜出了耀眼的电火花;电脑一台台的爆炸开来;网吧里转眼间就是火海一片。
无视身边的爆炸;无视赤红的火海;我气势汹汹的冲出;又像上次在梦魇里灵异驱魔对付王美丽一样;身体脱离了神智的控制;开始了本能的动作。
拳如流星身如电!
一连串爆响传出;重重叠叠的拳影在眼前荡开;文秀附体的红衣女子被打得腾空而起;脊背撞破了墙壁倒飞而出;嘴里血喷如雨!
我如影随形的冲出;毫不顾忌这是三楼;而身体腾空的感觉就像是在梦里飞翔;完全没有任何勉强。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破——”
大喝声中我的双手合拢;手指纠结形成一个诡异的印诀;并在一起的中指一下子就点上了红衣女子的眉心。
灿烂金光在指尖炸开;红衣女子尖声惨叫;一个红影从她身上弹了出去;而她自己;直愣愣的从空中往下掉;就像个中枪的鸟。
“该死的;我杀了你——”
凄厉的鬼叫传出;天空突然就黑了下来;我还在空中的身子突然定住;无数白色的铁链凭空出现;活物一般在身上游走;转眼间就把我捆成了一个粽子。
刚才弹出去的红影砸着强力弹簧似的原路飞回;这次就是真正的文秀了;不过两眼泛白脸色惨白舌头还伸着个长长的舌头;一看就是个典型的吊死鬼。
“小样儿跟我斗;看老娘不拿钱砸死你!”
鬼影飘飘飞过来的文秀双手连挥;无数血红的钞票飞出;带着尖利的啸声旋转;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超薄型飞刀。
只一刹那;我身上就翻卷起无数狰狞的伤口;疼;真他妈妈的疼;痛感似乎经过了无数倍的放大;我只觉得眼前发黑;险些就当场晕了过去。
要命的是;那些飞旋尖啸的钞票就像漫天飞蝗一样前仆后继无穷无尽;这么给她当靶子砸着玩儿;我非得给割成碎片不可。
又是一声沉闷的嘶吼发出;空气再度扭曲;身上的铁链粉粉碎碎;变成了无数白色的碎布片;那些密密麻麻得可以和《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