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圣女的救济-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我丈夫大学时代的朋友及其夫人。”
    绫音说出了猪饲达彦和由希子的名字。
    她拿开捂着脸的双手,一脸痛苦地说:“我有个请求。”
    “什么请求?”
    “我必须立刻去警察局吗?”
    “怎么?”   
    “可以的话,我想先去家里看看。我想知道他当时是怎样倒下的……可以吗?”
    草薙再次看了看内海薰,但这次他们两人的目光并未相遇。这名后辈女刑警两眼直视着前方,看来是在集中精力开车。
    “我知道了。我先同上司商量一下。”草薙掏出了手机。
    他告诉了间宫绫音的意思,间宫沉吟了片刻.答应了她的要求。
    “其实,现在我这边的情况也发生了点变化.或许直接带她到现场去问话更好。你就带她回家吧”
    “你说情况有变?”
    “这个稍后再说。”
    “我知道了。”
    草薙挂断电话,对绫音说:“那我们就直接上您家去吧。”
    她低声说了句“真是太好了”。
    就在草薙转过脸来正视前方道路的时候,他听到了绫音拨打手机的声音。
    “喂?是宏美吗?我是绫音。”
    听到她的声音,草薙一下子慌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绫音居然会在这时候给若山宏美打电话。但他也没理由阻拦。
    “……嗯,我知道的。我现在正和警方的人一起回家。宏美,真是辛苦你了。”
    草薙感到坐立不安,他无法想象若山宏美会怎样答复绫音。她难保不会因为失去了心爱的人而过于悲伤,把之前一直深藏在心中的情感全都吐露出来,如此一来,绫音恐怕也就无法再保持冷静了。
    “……似乎是的。你还好吧?身体要紧吗?……是吗?那就好。宏美,你能不能也来我家?当然,我不逼你。我只是也想听你讲讲情况而已。”
    看来若山宏美说话时还算冷静。然而草薙万万没有料到绫音会叫上她。
    “你没事吧?那待会儿见……嗯,谢谢你,你也别太勉强自己啊。”
    他听到绫音似乎挂了电话,他还听到她吸鼻子的声音。
    “若山小姐说她也来?”草薙向她确认。
    “嗯。啊,不可以吗?”
    “不,没关系。毕竟当时发现尸体的人是她,您直接问她更好。”草薙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平静不下来。一方面,他对死者情妇怎样向死者妻子描述发现死者的情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同时,他也打算通过观察绫音听宏美讲话的样子,来推测她是否已察觉到丈夫与弟子之间的婚外情。
    下了首都高速公路,内海薰径直把帕杰罗开往真柴家。昨天地就是开着这辆车赶到现场的。或许田为如此,她丝毫没有寻路的迟疑。
    刚到真柴家,他们就看到了间宫,他和岸谷正在门口等候他们的到来。
    下车后,草薙把绫音介绍给间宫。
    “这次的事,实在是令人心痛。”间宫郑重地向绫音鞠躬致意。转头问草薙,“事情你都说过了吧?”
    “大致的情况已经说过了。”
    问宫点点头,再次看着绫音说:“您刚回来就麻烦您,实在是不好意思。其实,我们也希望能向您请教些事。”
    “没关系的。”
    “先进屋里再说吧——岸谷,大门钥匙。”  
    岸谷应声从衣袋里掏出钥匙递了过去,绫音一脸疑惑地接过钥匙。
    她打开门锁走进屋里,间宫等人紧随其后.草薙也提着她的行李箱追上来。
    “我丈夫是在哪里死去的?”绫音一进房间就开口询问道。
    间宫上一前步,指出地点。
    起居室地板上贴的胶带依旧还在。绫音看到地上描出的人形,用手捂着嘴,愣住了。
    “听若山小姐说,当时您丈夫就倒在这里。”间宫解释说。
    悲伤和打击似乎再次袭击了绫音全身,她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草薙看到她肩头在微微颤抖,听到隐隐发出微弱的啜泣声。
    “什么时候的事?”她小声问。
    “若山小姐说是快八点的时候。”间宫回答。
    “八点……当时他在干什么?”
    “似乎在喝咖啡。当时地上滚落着一只咖啡杯,咖啡洒了一地,不过我们都已经打扫过了。”
    “咖啡……是他自己煮的吗?”
    “您的意思是?”草薙连忙问。
    “他这人什么事都不会做。我也从没见过他自己动手煮咖啡。”
    草薙留意到间宫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您的意思是,首先咖啡不可能是他自己泡的?”间宫小心翼翼地问。
    “结婚之前,他好像自己会煮,不过那时候他有一台咖啡机。”
    “现在那台咖啡机呢?”
    “没。因为没必要留着,我就给处理了。”
    间宫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一脸严肃地说:“太太虽然目前解剖的结果还没有出来还什么都不好说,但您丈夫似乎是中毒而死的。”
    绫音一瞬间面如死灰,随即她睁大了眼睛问:“中毒……中什么毒?”
    “这点目前还在调查,只不过我们从泼洒在现场的咖啡中检测出了强烈的毒性。也就是说,您丈夫死亡的原因,并非疾病或者单纯的事故之类。”
    绫音捂着嘴,不停地眨眼,眼眶眨眼间红了起来。
    “怎么会?他怎么会遇上这种事……”
    “这是一个谜。所以我们希望太太您能告诉我们,您对此事有没有什么头绪。”
    草薙终于明白间宫在电话里说的那句“情况有变”的意思了。他对间宫亲自出面这一点也不再感到不解了。
    绫音把于放在额头上,坐进了身旁的沙发:“我怎么可能知道……”
    “您和您丈夫最后一次交谈是什么时候?”间宫问。
    “周六早上我离开家的时候,他也一道出了门。”
    “当时您丈夫的样子是否与往常有什么不同呢?再怎么样琐碎的细节都没关系。”
    绫音沉思起来,片刻后,她摇着头说:“没有。我实在想不出当时他与平时有什么不同。”
    草薙心中不由对她产生了同情,这也难怪,刚刚才遭受丈夫猝死的沉重打击,现在又被告知“死因不明”、“中毒而死”等等,她的思维当然难免混乱。
    “股长,就让她稍微休息一下吧。”草薙说,“她刚刚才从札幌回来,肯定已经很累了。”
    “嗯,说得也是。”
    “不,我没事。”绫音挺直了脊背,说,“不过请先让我去换身衣服吧。我从昨天晚上起就一直穿着这身衣服了。”她身上穿着的是一件黑色西服。
    “从昨晚?”草薙问。
    “对,我一直在想办法尽早回东京。为了能随时出发,我早早的就收拾好了。”
    “这么说,您昨晚一整夜都没休息吗?”
    “是的,反正想睡也睡不着。”  
    “这可不行啊。”间宫说,“您最好还是稍微休息一下吧。”
    “不,我没事的,我去换件衣服就来。”说罢,她站起身。
    看着她走出房间,草薙问间宫:“有毒物质的种类查明了吗?”
    间宫点点头,“据说从剩下的咖啡里检查出砒霜。”
    草薙瞪大了眼睛,“砒霜?就是上次毒咖喱案用的那玩意儿?”
    “听鉴证科说,估计是砒霜。从咖啡中所含的浓度分析,义孝先生当时喝下的剂量远远超过致死剂量。详细的解剖结果下午也应该出来了,不过据说从尸体当时的状况看,与砒霜中毒的症状完全一致。”
    草薙叹了口气,点点头。看来,自杀或病死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了。
    “据她所说,义孝先生不会自己动手煮咖啡。那么,那杯咖啡又是谁弄的呢?”间宫像是自言自语似的,不过当然是以部下听得到的音量说道。
    “我觉得他应该自己煮过咖啡。”突然从旁插嘴的是内海薰。
    “您凭什么断定?”间宫问。
    “有人证明啊,”内海薰看了草薙一眼,接着说道,“就是若山小姐。”
    “她说过什么吗?”草薙开始在记忆中搜寻。
    “您还记得昨晚我问她茶碟的事吗?当时我问她,真柴义孝先生喝咖啡时,是否都不用茶碟,而若山小姐的回答是:他独自一人喝咖啡的时候可能是不用的。”
    草薙回想起她们两人之间的那番对话。
    “没错,当时我也听到了。”间宫也点点头,“问题就在于,这事就连他太太都不知道,为什么他太太的弟子会知道呢?”
    “有关这一点,我有些话想告诉您。”
    草薙把嘴凑近间宫耳边,把之前他和内海薰所作有关若山宏美与真柴义孝可能存在的那番推论告诉了间宫。
    间宫来回看了看草薙和内海薰的脸,微笑着说:“原来你们也意见一致啊?”
    “那就是说,股长您也?”草薙有些意外地回望着他。
    “别当我这些年都是白混的,昨天我就已经有这种感觉了。”间宫用手指着脑袋说。
    “那个,请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岸谷在一旁插嘴。
    “过会儿再告诉你。”说着,间宫又望着草薙他们,“千万不要在死者太太面前提起这件事,明白吗?”
    草薙回答“明白”,内海薰也在一旁点了点头。
    “就只是从剩下的咖啡中发现了那种毒药吗?”草薙问。
    “不,还有另外一处。”
    “哪里?”
    “咖啡壶上铺的滤纸上。说得准确些,是残留在滤纸上的已经用过的咖啡粉里。”
    “难道是在煮咖啡的时候把毒药掺进咖啡粉里吗?”岸谷说道。
    “一般而言,确实会令人产生这种想法,但也不能忽视了另一种可能。”间宫竖起食指说。
    “也有提前掺进咖啡粉里的可能。”内海薰发言道。
    间宫颇为满意地缩起了下巴。
    “没错。之前咖啡粉是放在冰箱里的,虽然鉴证科说没有从咖啡粉中检测出毒药,但案发时未必没有。或许当时毒药缠在咖啡粉的表面,把咖啡粉舀出的时候,毒药就被清除掉了。”
    “既然如此,毒是在什么时候掺进去的呢?”草薙问。
    “目前还不大清楚。鉴证科从垃圾袋里找到了几张用过的滤纸,上边都没有检测出毒性。那是当然的。如果检测出来了,那就说明有人在死者之前喝下了度咖啡。”
    “水池里还有几只没洗过的咖啡杯,”内海薰说,“那些杯子是什么时候用的至关重要。还有,是谁用过的也同样重要。”
    间宫舔了舔嘴唇:“这一点已经清楚,指纹验证出来了,一个是义孝先生,而另外一个,就是你们心中的怀疑对象。”
    草薙和内海薰相互对望了一眼,看来他们两人的推理已经得到了验证,而搜查似乎也已告一段落。
    “股长,其实若山宏美也要来这里。”草薙把绫音在车上打的那通电话告诉了间宫。
    间宫皱着眉头点了点头:“来得正好,你们去把若山宏美什么时候喝的咖啡给打听出来。记住,别让她给蒙混过去。”
    草薙回答:“明白。”  
    就在这时,传来有人下楼的脚步声,几人连忙闭上了嘴。
    绫音走到人群当中,说了句“让你们久等了”。她换了件淡蓝色的衬衫,下身穿着黑色的裤子。或许是补过妆的缘故,脸上似乎恢复了几分血色。
    “可以再向您请教几个问题吗?”间宫问。
    “好的,请问。”
    “您应该很累了,我们还是坐下谈吧。”股长指了指沙发。
    绫音在沙发上坐下来,双眼透过玻璃门望着外边的庭院,说道:“真够可怜的,全都蔫了。我临走时还要我丈夫记得浇水,可他那人,对花草一点兴趣都没有。”
    草薙转头看了看庭院,之间花盆中盛开着各式各样的鲜花。
    “不好意思,我可以先去给花浇浇水吗?看到它们这个样子,我实在是无法安心。”
    间宫的表情闪过一瞬间的为难,但他马上点了点头,微笑着说:“嗯,没关系的。我么不着急。”
    “不好意思。”绫音说着站起身。但她却不知为何朝厨房走去。草薙觉得奇怪,就凑过去看,却见她正在用水桶接自来水。
    “庭院里没有铺水管吗?”草薙在她身后问道。
    她转过头来微微一笑:“二楼没有盥洗室,这些水是拿去浇阳台上那些花的。”
    “啊,原来如此。”
    草薙回想起他昨天刚到这个家时,内海薰抬头仰望阳台上的花的场景。
    盛满水的桶看起来相当沉,草薙提出要帮她提上二楼。
    “不,我行的。”
    “您就别客气了,拿上二楼就行了吧?”
    绫音用小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道:“不好意思。”
    他们夫妻二人住一间至少二十叠大的西式房间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拼布挂毯,那鲜艳的色调吸引了草薙的目光。
    “这是您亲手制作的?”
    “对,是我前不久的作品。”
    “真漂亮。说来惭愧,我先前还以为拼布也是类似刺绣一样的东西,没想到它竟如此包含艺术之美。”
    “也算不上什么艺术,拼布原本就是以实用为主,能派上用场才行。但如果它还能令人赏心悦目的话,不就更美妙了吗?”
    “的确如此。您能够制作这样的作品,实在让人佩服。不过,也挺费神的吧?”
    “的确得花上些时间,所以很需要毅力。但是制作过程也很愉快。如果不是饱含期待之情的话,是无法做出好作品的。”
    草薙点点头,把目光转回到挂毯上。乍看之下,挂毯的颜色搭配得有些随意,但一想到这是绫音包含着期待一针一线地缝制而成的,看着看着,心就静下来了。
    阳台与房间一样,也相当大,但因为摆满了花盆,感觉只能容一个人勉强通过。
    绫音伸手把堆在角落里的一只空罐子拿起来。
    “挺有意思的吧?”她说着递给草薙看。
    空罐的底部有好几个小洞。她用罐子从水桶里舀了水。当然,水从洞中漏下。她就是用那漏下的水浇花盆里的花。
    “哦,拿来代替洒水壶啊。”
    “没错,洒水壶很难从水桶里打水不是吗?所以我就用锥子在空罐子上戳了几个洞代替。”
    “好主意。”
    “对吧?可跟我丈夫说,他却说真没法理解我要这么费神在阳台上栽花种草。”说完,她的表情突然变得僵硬,整个人蹲了下来。罐里的水依然滴滴答答地漏个不停。
    “真柴太太。”草薙叫她。
    “抱歉。我实在不能接受丈夫已经不在的现实……”
    “这事发生得太过突然,一时确实难以接受。”
    “您已经知道了吧,我们结婚还不到一年。我好不容易才适应这种新生活,了解他的衣食喜好。我一直以为,今后我们还有一段漫长而幸福的路要走。”
    草薙实在想不出应该用什么话来安慰面前这个单手覆面、垂头丧气的女人。而围绕在她身边的鲜花的娇艳,此时却让人感觉那样的心痛。
    她低声说了句“抱歉”。
    “我现在这样子,大概没法帮助你们吧?我知道我得振作起来,可是……”
    “那就改天再向您打听情况吧。”草薙不由自主地说道。如果他这话让间宫听到了,估计间宫又得一脸苦笑了。
    “不,我没事。我也希望早日了解真相。可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把他毒死……”
    绫音话刚落,门口的对讲机就响起来了。她吓了一跳,站起身从阳台上往下看。
    “宏美!”她稍稍抬起手,冲着楼下喊道。
    “是若山小姐来了吗?”
    绫音“哎”了一声,转身走进屋里。
    见她走出了房间,草薙就也跟了过去。下楼梯时,他看见内海薰站在走廊上。她应该也听到门铃声了吧。草薙小声告诉她若山宏美来了。
    绫音打开玄关的大门,若山宏美就站在门外。
    “宏美。”绫音带着哭腔。
    “老师,您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你来看我。”
     话音刚落,绫音便一把抱住宏美,像个小孩似的号啕大哭起来。  
  

    5

    真柴绫音放开若山宏美,用手指擦了擦眼角,小声说了句“抱歉”。
    “我一直忍着没哭,可以看到宏美你,就突然再也抑制不住了。我现在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看着强颜欢笑的绫音,草薙感到难过,他真希望能尽快让她独自静一静。
    “老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若山宏美抬头看着绫音问。
    绫音摇摇头:“你过来陪我就足够了。何况我脑子里现在也是一片空白。先进来吧,我有话想问你。”
    “啊,这个嘛,真柴太太,”草薙赶紧对她们说,“我们也有些事情要问若山小姐。昨晚场面乱糟糟的,没能和她好好沟通。”
    若山宏美显得很困惑,目光有些躲闪。或许她在想,她已经把发现尸体时的情况说得很详细,没什么可以提供的了。
    “当然,各位刑警先生也可以和我们一起啊。”绫音看样子完全没有察觉草薙的意图。
    “啊,不,还是我们警方先和若山小姐单独谈谈吧。”
    听了草薙的话,绫音不解地眨眨眼,问:“为什么?我也想听宏美讲述一下经过,就因为这,我才叫她的呀?!”
    “太太,真柴太太,”不知何时站到她身旁来的间宫说,“很抱歉,我们警察也有例行公事要办。请您先把这事交给草薙他们来处理好吗?或许您觉得我们这样不近情理,但如果不按规章来办,今后难免会引起许多麻烦。”
    听了他这番再明显不过的场面话,绫音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快的神情。但她还是点头表示同意:“知道了,那我该上哪儿回避呢?”
    “嗯,太太您就留在这里吧,我们有些事要请教您。”说着,间宫看了看草薙和内海薰,“你们带若山小姐去一个能定定心心说话的地方吧。”
    “是。”草薙应道。
    “我把车开过来。”内海薰打开玄关的大门,走了出去。
    大约二十分钟后,草薙三人坐到了一家家常菜餐馆角落的餐桌旁。内海薰坐在他身边,若山宏美则一脸严肃地低垂着头,坐在两人对面。
    草薙喝了口咖啡,问:“昨晚睡得好吗?”
    “不大好……”
    “毕竟是亲眼目睹了尸体,想来您经受的打击不小啊。”
    若山宏美没有接腔,只顾低头咬着嘴唇。
    听内海薰说,昨晚她一到家,就突然大哭。虽然是婚外情,但亲眼见到心爱男人的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