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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机前,艾芙琳等了很久不肯进去,最后咬着牙齿对埃儿说:“如果,我是说万一飞机出事了,你要答应我一辈子都好好地照顾魏柯,我不放心你之外的任何人。”
埃儿说:“不会的,艾芙琳,你在胡思乱想,你会好好地回来的。”
艾芙琳激动地说:“答应我,埃儿,我求你了。”
埃儿不敢看艾芙琳的眼睛,但是很坚定地说道:“我答应,一辈子。” 。 想看书来
突然消失
魏柯每天都会接到艾芙琳从匈牙利打来的电话,还不到一个月,艾芙琳就把申请来泰国的事办好了,她兴奋地告诉魏柯,再有一个星期,她们就可以团聚了。放下电话,魏柯激动地对埃儿说:“下星期你这个保姆就要退休啦!” 开心的魏柯并没有注意到,埃儿听到魏柯和艾芙琳打电话时的表情变化。这些日子,是埃儿认识魏柯以来最快乐的日子,她可以天天看到魏柯,给她做饭洗衣服,虽然埃儿知道这种状态只是暂时的,她是在替别人照顾魏柯,但她依旧满足,有时,甚至忘了在匈牙利,还有一个叫艾芙琳的女人,她才是魏柯的主人。
十六天后,魏柯在晚上如往常一样接到了艾芙琳的来电。
“艾芙琳,今天,我做的第一个广告在电视上播出了。”
“真的!恭喜你。”
“你怎么了?声音很不愉快,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事件?”
“魏柯,对不起,我恨可能不能如我们约定的那样在一个半月后回来了。”
“艾芙琳,你说什么,怎么了?”
“是这样的,本来我计划就像从前那样交材料,等批准再接受培训和其他的一些程序里必要的步骤,需要两个月,所以我向你保证两个月就会回来。”
“是不是程序多了,没关系的,艾芙琳,我可以等,只要你还能回来就好。”
“对,是程序上的问题,我被通知到由于已经有过五年的经验,所以不需要再接受培训。也就是说,一周后,我们就可以见面了。”
“艾芙琳,你这个小妖怪,你吓死我了呀!竟能把这么好的消息说得吓死人!”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有完全亮透,魏柯就被敲门声吵醒,她反穿着拖鞋走去开门,惊讶地看到门外捧着一大束红玫瑰的艾芙琳。
“魏柯,这是我从自己家里的花园里亲手采来特地给你的,我爱你。”
“亲爱的,太不可思议了,真是太奇妙了。昨天晚上通电话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在匈牙利呢,原来你在飞机上给我打电话,你够胆子大的,竟然不怕飞机失事,简直不要命啦!”
“不,我是在天国给你打电话。”
“什么?说大声点,我没听清。”
艾芙琳没有回答,抱着魏柯和她接吻,魏柯奇怪怎么她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呢?还有一股伴随着刺鼻的玫瑰花香的血腥味,血味越来越浓,魏柯终于受不了了,挣开眼,艾芙琳也看着她,绿眼珠蓝眼珠里闪着光。
突然,艾芙琳的身体像被浇硫酸一样融化了,红色的液体倾倒在地上,变成一滩血,魏柯手里还捧着艾芙琳的头,她吓得抽回了手,艾芙琳的头颅立刻落到地上,碎成无数红玫瑰,浸在血泊中。
魏柯恐惧得浑身颤抖,一下子弹坐起来,才发觉原来只是一场梦,天早已大亮了。
就在她仍惊魂未定时,有人在门外敲门。
魏柯慌忙中反穿了拖鞋,打开门,就看到一大束红玫瑰花,她吓得一动不动。
这时,红玫瑰说话了:“您好,有一位叫艾芙琳的小姐在网上为您订了这束红玫瑰花,一共是三百朵,请您签收一下,谢谢。”
这个男人的声音是从花束的背后传出来的,不是鬼,是人,活人。魏柯笑了。
魏柯开开心心地捧着花回到房间里,找出几年前艾芙琳送她的特大花瓶,随意想着:‘料不到这么不正常的尺寸的花瓶竟还真有机会能用上,艾芙琳是个巫婆。’思想一边开着小差,一边插花时,不留神被花刺刺到,条件反射地缩手使花瓶摔倒在地上,血一滴一滴往下坠,湿润着满地的红玫瑰。
从那天以后,艾芙琳就消失了。再也没有她从匈牙利打来的电话,魏柯往艾芙琳家里打了很多电话,一开始伯母都推说艾芙琳不在,再后来这个号码就打不通了,所有发给艾芙琳的电邮也都没有回应,魏柯急得就要发疯了。埃儿一直陪在她的身边,有时安慰她,有时给她当出气桶,看着魏柯一天比一天瘦,满脸憔悴,除了反反复复打那个再也打不通的电话外,埃儿却不知道还可以做些什么。
三个月过去,魏柯再也受不了这种仿佛毫无希望的等待了,她必须做些什么,对,去匈牙利,去找艾芙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一旦做了决定,魏柯开始筹钱,从曼谷到匈牙利的机票,在那里的各种费用等等,当魏柯把所有可能的开支列出来以后,魏柯楞住了,到哪里去弄那么大一笔钱呢?
魏柯首先想到做兼职,她问埃儿她们公司要不要做德语翻译的兼职,埃儿问她原因,她告诉埃儿去匈牙利找艾芙琳的计划,还给埃儿看了她的预算表。埃儿什么也没有说,她在心里想着,一定要尽全力用最快的速度筹到钱。
可是赚钱又是那么地难。魏柯和埃儿两个人每天都打两份工,月底的时候,她们把拿到的薪水和各自之前存下的钱都放在了一起后,她们明白但靠打工的收入是不可能在一两个月里有去找艾芙琳的费用的。魏柯走投无路,残酷的现实让她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渺小,拿起厨房里剩下的半瓶威士忌一口气喝完了,随后她全身发烫,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埃儿怜惜的抱着她颤动的身体,不由自主说出了心里的话。“魏柯,放弃吧,我知道你爱艾芙琳,可是她放弃了你,已经好几个月了,你就忘了她吧。我爱你,而且我一直在你的身边,不会走开。”
魏柯的体内充满了酒精,听到了埃儿的话,她像疯狗一样地骂埃儿是小人,一心只想挑拨她和艾芙琳之间的感情,还用力地打埃儿耳光,将所有的难受都发泄在她的身上,埃儿没有躲,她愿意让魏柯出气让她打,她真的愿意。
那天后,埃儿消失了十几天,再次出现在魏柯眼前的时候,她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她结婚了。
虽然,魏柯不爱埃儿,但是当一个爱她爱得那么久的女人突然之间成了别人老婆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内心暗暗的嫉妒,所以讽刺埃儿道:“怎么,这么快就找到心爱的男人了,厉害啊!一定是个比王子还出众的男人啦,肯定帅呆了,跟我细细形容下你有多少爱他,你男人?”
埃儿说:“我不在乎,我不爱他,我只爱你。”
魏柯继续问:“那你为什么嫁给他?肯定看上人家家里的财产了。”
埃儿点头回答:“对,只是为了钱。” 说完,埃儿从包里取出一个很厚的信封交给魏柯,平静地说:“这是你预算开支的四倍,拿着它去匈牙利找艾芙琳吧!”
魏柯睁大眼睛,这一切来得太快,她一下子接受不了,嘴唇颤动了很久,才说道:“可是,埃儿,这是你用一生幸福换来的钱,你怎么会那么傻呢?”
埃儿说:“不,你说错了。我这一生没有幸福,从你见到艾芙琳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可能再拥有幸福了。我还有的最奢侈的东西,就是我还可以爱你,所以为了你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最值得的。”
魏柯说:“埃儿,你对我太好了,可我却一直在伤害你,我不知道自己可以为你做些什么,如果下辈子我们还能遇见,我一定爱你,我发誓。”
埃儿说:“这辈子还剩下的几十年对我来说都显得太漫长了,我不想再要下辈子。我只求你抱抱我,紧紧的抱抱我,可以吗?”
埃儿伏在魏柯的肩头,快乐的泪水淋湿了魏柯的衬衫领子,美好的时光总是只有瞬间,埃儿为此付出了一生的代价,所以就让此刻短暂的美好永远留在记忆中,成为过完今生的力量。 txt小说上传分享
追寻全欧洲
带着不同的心情来到同样的地方,匈牙利的小镇还如几年前那样古老不发达。面包店的老板还记得她叫魏柯,热情地挥手叫着她的名字,但是魏柯一刻也不想耽搁,她急匆匆地向艾芙琳家走去。
当属于她和艾芙琳的红玫瑰花园出现在眼前时,魏柯的眼眶湿润了,可是花园的铁门紧锁着,魏柯记得艾芙琳说过如果不出远门,她们是不会锁花园的,难道是艾芙琳搬家了?魏柯想到这里,大大地松了口气,怪不得艾芙琳家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于是,魏柯回到镇上,和她还记得住的几个人打招呼,为了打听到艾芙琳的下落。汉堡店老板罗嗦地说了一大堆。
“请问,你知道艾芙琳和她的母亲现在搬去哪了吗?”
“那对也许交好运的外国移民母女,她们没有搬家啊。”
“没有?可是刚才我去过她们家,没人,花园铁门紧紧地锁着。”
“你,你是那个几年前来过的艾芙琳的学生吧?我记起来了。”
“你知道艾芙琳她们现在在哪儿吗?”
“他们去旅游了。”
“哪儿?”
“欧洲,美洲,非洲,谁知道?有钱人的旅行永远都没必要计划路线和归期,不是吗?”
“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艾芙琳什么时候回到匈牙利?”
“当然,这个女人疯了,瞎了眼睛。”
“怎么会,她得了急病还是遭遇了车祸?”
“不,不,通情达理的人都知道这个女人眼睛瞎了。她竟然会嫁给那个十恶不赦的混蛋。有谁不知道Joséphen是什么样子的人,凭着自己有钱强暴过多少女人却从来也没有被惩罚,但是总有一天上帝会的!”
“艾芙琳会跟Joséphen结婚?”
“就是,多好的一个姑娘,为了钱,一定是为了钱。”
天啊,魏柯的世界崩溃了,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可以预计到的范围,艾芙琳竟然结婚了,还是和那个她口口声声说讨厌的Joséphen,这是那个深爱着自己的艾芙琳可能做得出的事情吗?魏柯肯定在艾芙琳结婚的背后,一定隐藏了某个原因,就像埃儿结婚那样,不是为爱,可难道真是为了钱。
魏柯只想亲口问艾芙琳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什么事情要瞒着她一个人承担呢?为此,魏柯开始收集艾芙琳点点滴滴的足迹,小镇上没有人知道现在艾芙琳一家人处在地球上的某个地方,扫把店老板建议魏柯去Joséphen的画廊打听打听,那里有他的活计,可能会知道老板的去向。
所以,魏柯找到Zafiné男爵的庄园,看到艾芙琳说起过的那个仆人Koaman,的确是个老得像僵尸一样的人,但手脚却很灵活。
Koaman:“你好,你是谁?”
“我叫魏柯,是艾芙琳的学生,我来找她。”
“女主人不在。”
“您能告诉我她在哪儿?”
“抱歉,我不认识你,我也不知道。”
“Koaman先生,求求您了。”
“你知道我的名字。”
“艾芙琳告诉我的。您一定知道她在哪里,艾芙琳说过您和Zafiné男爵之间亲密无间。”
“孩子,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猜也许是全部。之所以小镇上的人会惊讶艾芙琳和男爵的儿子结婚是因为他们觉得Joséphen是个恶棍,但是我更为之惊讶的是他们之间的另一层更为亲密的关系。在这种上帝都无法改变的关系基础下,他们怎么能结婚呢!”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Joséphen和他的父亲很不一样,我发誓自己真的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不过,艾芙琳既然已经把秘密告诉你了,她的那份协议应该产生意义了。”
“他们都成为夫妻了,还有什么意义呢?”
“当然!现在是烧了它,让事实永远消失的时候了。”
“Koaman先生,我,我爱艾芙琳。我必须找到她,我明白Joséphen是您的主人,可您也是知道他的为人的。您就帮帮我吧!为了您曾经的主人,Zafiné男爵,他的亲生女儿。”
“孩子,你永远都不该再重复刚才的话儿了,我不知道他们在哪儿,但你可以去Joséphen的画廊碰碰运气。我不清楚确切门牌号,但是告诉魏柯,画廊开在法兰克福的广场大街上,那是当地很繁华的主要街道,那个画廊的名字就叫艾芙琳 G埃儿lery。”
魏柯离开匈牙利,坐飞机来到追寻艾芙琳的第二站,法兰克福。Joséphen的画廊在街上最热闹的地段,很好找。魏柯推门进去,画廊的中央放着一幅很大的婚纱照,魏柯的心被照片狠狠地刺痛了,魏柯不想看,但又情不自禁地想知道艾芙琳结婚时时怎样的表情。仔细地观察后,魏柯觉得这张照片很别扭,Joséphen带着胜利者的笑容,仿佛眼里还有些亲密;至于艾芙琳,她的嘴在笑,可是她的眼睛里充满的却是痛苦,可能她还哭过,化过妆的眼圈有些模糊,也或许,这些只是魏柯的感觉而已,她从内心里确定艾芙琳不可能爱Joséphen,艾芙琳是被逼迫的,眼前的照片已经被魏柯的感受过滤过了,她越看越觉得自己是一个其实,艾芙琳是正在等待她解救的公主,魏柯的血液在沸腾。
店里的夥计向魏柯问好,魏柯才从刚才自己的思想里跳出来,赶紧介绍说自己是艾芙琳的泰国朋友,知道她和店主一起去旅行了,所以来打听她现在在哪里。
魏柯始终没有叫出Joséphen的名字,她恨这个名字。当得知是艾芙琳朋友时,夥计热情地接待了魏柯。可是Joséphen是老板,他不会一直向他的夥计汇报自己每天的行踪,夥计能提供的情况就是他老板的这次欧洲旅行是突发性的,好像是艾芙琳提议想到欧洲的一些小城市去走走,也没有计划归期,所以按老板以前的经历,就是一两年也是很正常的。还有一个对魏柯很珍贵的情况就是三天前,Joséphen打电话来询问店里情况时,说起那时他们正在佛罗伦萨,不过现在还在不在就不知道了,当然,既然魏柯是艾芙琳的老朋友,何不打电话自己去问问呢。所以,夥计把Joséphen的手机号码给了魏柯。出门前,魏柯问夥计要了店里的名片,她想也许会有用的。
魏柯来到电话亭,按照夥计给的号码拨去,手机关机着,魏柯不知道Joséphen什么时候再会开机,所以直奔机场,买了去意大利的机票。飞机在夜里到达罗马,可是从罗马到佛罗伦萨的火车要第二天才有,魏柯在酒店住下后,又给Joséphen的手机打去电话,通了,简直不可思议,接电话的人竟然是艾芙琳,可是当艾芙琳听到是魏柯时,电话被切断了。魏柯又继续拨,先是没人接听,后来电话就一直关机着。魏柯越来越确定艾芙琳一定是受到了Joséphen的威胁,正在危险之中,她必须早日找到艾芙琳,帮她逃离魔爪。
佛罗伦萨的确是个很小的地方,但是比艾芙琳那个小镇要发达。魏柯很容易地就从就从酒吧里打听到了Joséphen的行踪。
酒保:“你说的一定就是那个给小费像发工资一样多的外国人。”
“对,他身边应该还有一个肤色稍黑的混血女人,你有看到吗?”
“真有趣,有男人带老婆到酒吧来招妓的吗?”
“召妓?”
“宝贝,你天真的可爱,顾客就喜欢像你这样的货色,有兴趣的话可以到这里出工,我负责给你客人,咱们五五分成。”
“不,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女人。我有说错吗?”
“对不起,我不想冒犯任何人,也不想任何人来冒犯我,我只是在找人。”
“随便啦!这样的话,也许你可以问问JOANA,昨天晚上那个自称男爵儿子的男人就是和她过的夜。就是那个穿红胸罩的风骚娘们儿。”
“你是JOANA吧?我想知道Joséphen在哪儿?”
“走了。”
“去哪儿了?”
“给我五百里拉,我就告诉你。”
“好吧,五百里拉,你快告诉我。”
“离开佛罗伦萨去了别的地方,他和他老婆在这里待了都一个星期了。刚才他从这里走的时候说要去火车站,换个新鲜的地方找乐子。”
“刚才?”
“嗯哼,就是刚才。一个小时前吧?谢谢你的五百里拉,笨蛋。”
魏柯马上又回到火车站,人群中没有艾芙琳的影子,这里平均每一分钟就有一班车离站。早班的售票员已经下班,魏柯又向人打听到售票员的地址,雇出租车赶去。售票员说每天那么多人买票,她不可能记得住,魏柯又在她的手里塞了五十欧元后,她还是摇头,她真的想不起来,不过这里买票的大多数人的终点都是罗马或者米兰,如果是出意大利去外国,一般性去罗马的可能性大些。
魏柯告别了售票员,她又拨了Joséphen的手机号码,那里传出的声音竟是此号码已不再投入使用,天啊,Joséphen换了号码,这个男人好绝啊!艾芙琳跟着这么个男人是过着怎样的日子呢?魏柯不敢往下想。再拿出名片给画廊夥计打了电话,夥计抱歉地告诉魏柯,老板还没有打来电话。
魏柯失去了方向,她不知道该去哪儿,她感到无助,感到孤独,她决定先回到罗马,再做下一步的打算。坐在火车靠窗的位置,看到对面的火车隆隆开过,魏柯想到今天早上她和艾芙琳也是这样地在两列开往不同方向的火车上擦肩而过,也许艾芙琳也是像她现在这样看着窗外发呆,在魏柯眨眼的瞬间消失远方。
除了每天给Joséphen店里的夥计打电话外,魏柯再也找不到别的方法。Joséphen每过四五天都会往店里打个电话,但也不是每次都会告诉夥计他的位置,魏柯已经不在乎消息的准确与否,也不在乎每一次她知道的艾芙琳的动向都属于过期的情况,她总是为了新的消息而激动,然后,是一次接一次的失望。魏柯经常在艾芙琳刚刚离开某地时到达那个地方,她失望着,但没有想到放弃过,她期待着风雨后美丽的彩虹。在九个月的时间里,魏柯辗转在欧洲多个国家的小城镇之间,每次签证到期时,她就不得不花大钱找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