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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那里?”老耿走近了一下,战战兢兢的说,“大晚上不睡觉,还在这里念经呢”,他认为是某个刻苦的僧人。
那个影子跳了下来,冲着老耿走了过来,老耿使劲用灯光去照,可是怎么照都是一个黑影,黑影也没说话,从老耿身边径直走过,老耿就感觉浑身一冷,影子出了大殿,向后院走去,就像是在自己家里闲逛。
把老耿吓得不轻,他深呼吸了几口气,缓过了劲,赶紧跟了上去,后院是僧房,这个寺庙不大,僧房后面就紧贴着山坡了,影子在这里消失了。
也许是烧早香的村民?老耿这样安慰自己,就在这时,僧房后门外传来一阵尖叫,“糟了,那姑娘又发疯了”。
老耿赶紧跑了出去,在这个寺庙的后门不远处,有一个小四合院,里面住的都是一些居士之类的,这会都亮起了灯,里面的人似乎对这个习以为常,大家在院子里议论纷纷。
看到老耿,大家都指了指那间屋子,“那孩子真可怜,怕又受到什么刺激了,好久不这样了”。
“柯彦秋?怎么了,我能进来么”老耿拍了拍门,这个女孩几年前被送到这里,情绪一直不很稳定,不过已经好了很多了,这样的歇斯底里几乎都快消失了,今天是怎么了。
他正要再敲门,门猛地开了,柯彦秋披头散发的站在门口,黑着脸,大家都本能的退后了一步,她走到了院子里,看了看天空,掏出自己的笛子,坐在台阶上吹了起来,老耿这才放心,因为这是一个叫沈清从的人交给她平静内心的办法,现在她自己已经可以主动的去控制自己的内心了,一旦吹起笛子,就说明她在有意识的稳定自己,不过话说回来,那个沈清从有段日子不来了。
就这样吹了一阵,柯彦秋停了下来,手里继续着排列她那一盒彩色豆子,老耿示意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没事了。
“有个奇怪的人,刚才我第一次见到他,但我觉得和他很早就熟悉了,他是来看我的,但是我又很怕他,他似乎想带我走,不过犹豫不绝”。柯彦秋自言自语。
看来那个黑影来到了这里,老耿安慰了她几句,把她劝回了屋子。。。。。
A市警局,我正在纸上画着前段时间在青牛山里那奇怪的隧道空间,“小俞,有个案子咱们去看一下,郊区的烟林寺报案,说最近夜间老是有陌生人进出”。
烟林寺?好耳熟,对了,听沈清从说好像在山羊沟,就是苏唐第一次出现的地方,也是柯彦秋居住的地方。
“寺庙管理局怕是有盗窃的,所以先报了警,我分析很可能是团伙作案前的踩点”符哥说。
山羊沟是我第二次来了,上次在河边寻找苏唐的痕迹,今天再来,依然是没有修路,我们步行进入沟内,沿着上次二山间的小道拾阶而上,这地方挺幽静的,是个静心养性的好场所,走了一会,远处传来阵阵钟声,因该是僧人们要做早课了,有时候觉得他们挺幸福,什么也不用管。
在烟林寺的门口我们见到了管理处的人,他把值班员介绍给我们,“这是老耿,在这里好多年了,这几天他反映的一些情况我觉得很不正常,所以报了警,希望你们能调查一下,毕竟这是一个文物单位”。
我掏出笔记本,“老耿师傅,发现什么异常就说一下吧”。
“这几天一到夜里就有人来,而且飞檐走壁的,我第一次在大殿里发现的,之后几天里我在好几个地方都见过他,每次他都在寺院里走来走去,最后还要去一次寺庙后面居士住的院子”。
符哥已经来到了大殿,“够气派的,看来香火很旺”,他看着熏黑的房梁,“就是这个位置”老耿指了一下佛像旁边的一个台阶,原来应该是放香炉的。
第105章 难道是他?
那里有着厚厚一层尘土,看来很久没有动过了,按理说要是有人出入,应该会有清晰的脚印留下,可是现在看起来不像有人上下的痕迹,“确定是这里?”符哥问老耿,老耿使劲的点了一下头。
我们来到了后院,僧人们都去做功课了,这时的院子里很清静,“那人吧,老在这附近转悠,也不知道在找什么,看到我也跟没事人一样”。老耿说,“他的模样看清楚了么”我问,“黑灯瞎火的,他又一身黑衣黑裤,身手也敏捷,哪能看的清楚”。
古寺夜行人,我倒,这不是武侠小说里的事情么,难道这寺里有什么绝世武功么,“对了,他还老去后面的那个居士住的地方,似乎柯彦秋老能见到他”。
我一听这个名字就头皮发麻,我对柯彦秋有种天然的惧怕,无论是她微笑还是发狂,对我来说都挺别扭的,沈清从在的时候还常给我提及她,说她现在基本上情绪稳定,和普通人无异。
果然,来到了那个小院落,柯彦秋一看到我这个“雾人盒子”就扬起了眉头,她清楚我是警察,大概知道我来的目的,还没等我开口,她就自己说了起来,而且不管别人如何插嘴,她都会按照自己的思维说下去。
“他来自另外一个世界,这个世界离我们很近却又很远,他们知道这个世界的一切,但我们对他们一无所知,他现在来取一样东西,但是这个东西被移动了,他一直在寻找,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很害怕,但他给我一种特别的亲切感”。
另一个世界,也许年前我听到这个词还会觉得可笑,可是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古怪的事情,火车上,深山里,古墟公司,“另一个世界”这个词频繁从各路人马的嘴中说出,叫我不得不立刻和那三个雾人的任务联系到了一起,柯彦秋虽然疯疯癫癫语无伦次,但是对一些事情的深层判断还是很准确的,只是不会用正确的方式表达出来。
“这里最近有修缮或者有什么文物被收归仓库的么”符哥问,身边的文管局人员思考了一下,“最近倒是清点了一回,因为有不少文物在外面风吹日晒,我们确实拿走了一些回去保养,大多是一些铜器”。
符哥要求他们把近期的盘点单子拿过来,“哟,干嘛不能进啊,人家大老远来进香的”一阵蹩脚的尖细男人声调传了进来,一听这叫人从头肉麻到脚的腔调,我吃了一惊,难道是他?
在大殿门口,站着一个背包客,穿着紧身的黑色保暖裤,把一双粗腿绷的肥肉四溢,上身是一件明黄色的绣花羊毛衫,外罩一层白纱,背着一个粉红色旅行包,穿着一双黑色高跟皮靴,扭头的一霎那,把寺内那棵古树上的一群乌鸦都惊得飞了起来,真是“闭月羞花”啊,原来是个男的,粘着假睫毛,深色眼影,烈焰红唇,烫着如同弹簧一样的大卷毛头,还带着个白色发卡。脸上的胡子依稀可见,若是没有思想准备,和他近距离照了一下面,会立刻吐出五脏六肺的,此刻,他正要进大殿,但是负责现场的小组阻止了他。
“皇甫仲?”我喊了一声,他立刻故作扭捏的答应了一声,搞的周围的僧人也不知道他是男是女,都奇怪的看着他,这个除雾组织的元老级人物应该隐居起来了,怎么在这个地点出现了,他可还是雾人监狱的头号追捕对象啊,最近是怎么了,越来越多之前不便露面的雾人顶着风险一个个的都现身了。
“寺院是不能进入女人的”我开着玩笑,皇甫仲反而觉得很赞美他,撩了一下大波浪头发,“我来还愿的,很久以前我在这里许过愿的”。
“怎么?不信我啊”他说,唉,这家伙的读心术叫我没法和他交流,心里刚有点疑惑他就能知道,“行了,收队了,小俞你留下,今晚和老耿看看具体情况,明汇报一下”,符哥甩下一句话就钻进了车里,我知道他对这样的案子并不感兴趣,没有挑战性。
“什么事情啊”皇甫仲伸过脖子,一身廉价香水的味道,我努力叫大脑一片空白,别叫他知道,省的给我惹是生非。
最后他还是进了大殿,烧了三炷香,嘴里叽里咕噜的,走的时候还不忘调侃小和尚几句,“小师傅好清秀,呵呵呵呵”,吓得人家直躲。
直到他离开了寺院,我才开始思考问题,皇甫仲的出现一定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若不是有什么必须要他出马的问题,这个人应该会在自己的小天地里自娱自乐一辈子,今天他是没见到柯彦秋,假如这二个神人碰到一起又会怎样呢。
坐在值班室,我无聊的翻着文物清点单子,都是些香炉,小型坐像,盘子之类的物件,就算是文物也不会值太大的钱,不至于踩点踩了好几天,“喂,老耿,寺庙之内不能喝酒吧”我看了一眼正在小酌的老耿,“看到那口井了么,那是寺院分界线,咱们这边是俗人之地,办公区,喝酒吃肉没人管你的”老耿说。
我这才注意,在院落的大古松旁,有一口井,一看就是古代开挖的,井台很低,不像现在有一定的高度,猛一看以为是个陷下去的小坑。
“这是个什么玩意”我指着清单上一张照片,样子已经看不出来是什么了,像个鸭梨,上面都是铜锈,有年头了,“是一个铜钟,对了,我想起来了,这东西一直挂在房檐上,用来驱赶鸟的,里面的钟舌丢了好几年了,也不响,这次就把它给摘了,现在都用风铃什么的代替了”。
夜幕降临了,寺院里安静下来,僧人们休息很有规律,到了时间就和军队一样全都熄了灯,我端了杯茶在院子里溜达,晚风送来清新的山中气息,深深吸上一口,浑身舒畅,依山而建的寺庙这会已经和剪纸一般的山形轮廓融为一体,显得很孤独,古人生活在这里一定能写出不少凄凉悲沧的诗句吧。
迷迷糊糊的在值班室和衣而卧,不知多久,我被没关严的木窗缝传来的丝丝冷风吹了一个激灵,老耿还在睡着,我望了一眼窗外,已经黑成了一整块,只能透过摆动的树枝看到微弱的月光,忽然,院子有一些奇怪的声响,咕噜咕噜的,好像什么东西在冒出来。
第106章 今天是第一次尝试对抗他们
听着声音,应该是从那口井边传来的,我看了看老耿,睡的很沉,我怕带上他一惊一乍反而打草惊蛇,所以自己壮了壮胆,拿着手电走了出去。
深夜的天井里格外的冷,虽然已经立春,但是倒春寒还是受不了,我裹紧了夹克,灯光照在那口井上,这时声音已经消失了,只有风吹屋檐上茅草的哗哗声,我挪到井边,向下照了照,这居然是口枯井,里面黑乎乎的,一点水气也没有。
嗖的一声,我脚底一晃,吓得我猛地跳了起来,什么玩意,灯光照去,是一只肥胖的黄鼠狼,这古刹里应该养着不少这样的大仙吧。
一阵刀子风刮过,咣当,大殿的正门被吹开了一扇,里面的长明灯被吹的来回摆动,忽明忽暗,怎么和电影里的鬼怪片环境差不多啊。
我顺手抄起树边的一根扫把,小心的走了过去,屋角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个清冷的调子里反而显得恐怖。
在埃德医院历练过胆量后,我对于这种环境还是有思想准备的,但是,那会还有人陪着,这次就我孤身一人了,我往里照了照,三尊佛像散发着神秘的金色,老旧的窗户被风吹的砰砰直响,绸布斜挂在房梁上,在地上形成了一组乱舞的影子,没什么嘛,我看了看四周,无非是没人罢了,只是这个气氛吓人,这些文化单位就爱疑神疑鬼的,估计那些踩点的一看早上来了警察,已经放弃了。
回去睡吧,明天交差,我边想边走出大殿,忽然,我发现院子里站着一个影子,他似乎在找什么,却又茫无目的,“老耿?”我喊了一句,那影子站住了,顿了顿,然后和没事人一样继续溜达,“喂,你不要动,警察”我亮出身份。
谁知道那影子冲我摆了摆手,径直往后院去了,这么不把我当回事,我追了上去,这时,我和他之间突然插进来一个人,他来的好突然,就像凭空出现一样,那大卷发头,绷得肥肉四溢的大腿,一看就知道是皇甫仲,一定是他的空中路径术。
“皇甫仲你来干嘛”我悄声问,他没有回答我,一直在盯着前面的人,这会的他不像放松时那么插科打诨,还是能看出往昔老一代除雾人的英姿。
黑影觉察到了什么,他有些担心,轻轻一跃,轻功一般上了屋顶,眼前皇甫仲也突然消失,然后出现在了屋顶,二人来到后山,糟了,那里是柯彦秋居住的地方,要是惊动了她可就麻烦了,我跑过去使劲的砸门,就在这时,整个院子似乎被一圈淡紫色的光晕笼罩。
“你是谁”我听到院子里有人对话,“哟,黑衣侠哥哥,我也不认得你啊,不如我们互相介绍下哈”。一听就是皇甫仲的腔调。
里面的气氛不是很友好,“你好像是除雾人,还是比较传统的那种”,黑影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些不屑,“早就不是啦,人家现在养养花种种草,生活有情调呢”。
“呵呵,你和老G是一个时期的吧,我听他说过有一个比较特殊的手下”黑影看起来认识皇甫仲,皇甫仲没有料到这是个熟知除雾人的家伙,愣了下没说出话来,“黑衣侠哥哥还认识老G呢,多久的事了,不提了,老G也没联系我,怕是把人家忘了”。
“不过话说回来,黑衣侠哥哥你连续几天都在这里,是不是需要帮忙啊”皇甫仲话锋一转,“你是怎么知道来这里的,除非有人告诉你或者你在某些地方看到了什么线索”。黑影说。
“呵呵呵”皇甫仲捂着嘴笑了,“人家只是来看看,你心里明白,这次大门的打开,出来的不止是你们一拨人吧,所以对于你,我需要一个判断,你属于哪一拨呢”。
淡紫色的光晕一下子重了起来,周围的气压在降低,轰一声,我看到皇甫仲腾空而起,摔了出来,“你还不快走,我都不是他对手”皇甫仲抹了下嘴角的血,“奴家刚买的曼秀雷敦润唇膏,你还打在我嘴上了,我呸”。
说完,他纵身一跃,又跳了进去,轰又一声,皇甫仲又飞了出来,“我去,这黑衣侠哥哥名不虚传,真是不同凡响,崇拜死我了”。
“喂,不行就跑吧,你这是干嘛”我拉住了他,“小子,我今天是第一次尝试对抗他们,我必须要找到他们的实力和弱点,对你们以后都有好处”,皇甫仲第三次冲了进去,一声尖利的喊叫划破了天空,黑影和皇甫仲一下子都飞了出来,“这里面还有神人啊”,皇甫仲发了狠,扔掉了发卡,披头散发,满眼怒火,一手抄起门口的一个石狮子,浑身肌肉紧绷,显现出了他少见的男性一面。
“你休想动她”黑影瞬间变大了好多,成为了一个2米多的巨人,按住了皇甫仲的肩头。院子大门打开了,柯彦秋疯子一般的站在院中,双手交叉,仰面朝天,在她额头处出现了一个灰色的漩涡,“不要激怒他,今天我们到此为止”黑影变回了原形,离开了。皇甫仲没见过柯彦秋,不过她这阵势也把他惊住了,“这不是这不是。。。。。”他结结巴巴的扔掉手里的石狮子,跟着跑开了。
就剩我和柯彦秋面面相对,她逐渐平静了下来,淡紫色的光晕慢慢散去,院子里恢复了安静,大概由于那神奇的光晕,院子里居然没有人醒来,外面也没被人发现异常。
“没事吧你”我最不善于和她对话,柯彦秋掏出笛子,在树下吹了起来,安稳下心态后,她对我说了一句话,“你是警察,我想求你一件事”。
“这个,没问题,你说吧”我始终离她远远的,“我想知道我是谁,从哪里来,我的家在哪里,你们警察是可以调查的吧”
“按理说是可以的”我说,“不过要费点事情,你要耐心,毕竟关于你的资料很少”我想先拖延一下,她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我,“我就知道这东西一直陪伴我”。
那是一只钢笔,看起来很老气,不是这个年代用的,我看倒是很像抗战时期老师学生用的那种德国进口的,笔帽上刻着一行小字,“送与爱妻灵萍”。
第107章 古道街107号
事情超出了我的想象,这不是一起简单的盗窃案,恐怕又是和雾人纠结在一起的,符哥听了汇报一咧嘴,“怎么最近这类事那么多”。
“我们目前搞不定任何事,所有的一切都和传说的大门有关,对此我们一无所知,倒是柯彦秋的身世。。。。”,我看着那支钢笔,早在埃德医院时我就想知道这么一个神奇的人物究竟来自何处,就算是自小在孤儿院长大,也一定会有父母的。
“这笔够老的,我记得我当知青那会见过几个学生用,后来就被什么英雄之类的钢笔代替了”,符哥说。
看来柯彦秋的家族属于知识分子阶层,这种笔放在适合它的年代里也价格不菲,不是一般人用的,看上面规规矩矩刻得的小楷,应该是丈夫送给妻子的礼物。
“灵萍?”我脑海里浮现着民国旗袍,早期绿色军装等各类女性形象,这是个怎样的女人,有一点可以肯定,她识文断字,这在那个时代也许是老师记者之类的。
还是先从孤儿院调查起吧,埃德医院的院长已经死了,他留下的只有一份转院证明,就是柯彦秋从孤儿院转进精神病院的手续,取来那份手续,上面显示柯彦秋来自于古道街107号的圣心孤儿院。
从资料上看,圣心孤儿院也是个比较老的建筑,大概建立于50年代初,是一个老学堂改建的,不过我倒是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个地方,符哥送我到了那里,在一片高楼大厦里,这个建筑显得孤立无援,门窗破旧,花园里的草木都已经枯败,地上很脏,房子是那种红瓦灰墙四四方方的形状,我推了一下,大门歪歪扭扭的开了,“喂,你找谁啊”一个看门的保安拦住了我。
“我找院长”我亮出身份,他看了看里面,有个拖着皮箱的老者正在往外走,“那就是了,现在孤儿院要拆迁了,都走完了,今天是最后一天,院长收拾完也要走了”。
“这位是?”那个老者来到门口,“免贵姓俞,市局的,想来调查一下柯彦秋的情况”。
“柯彦秋?”老者念叨着,似乎在努力回忆这个人,“哦,是她啊,好吧,我还有些印象,那么,屋里坐吧”。
“叫我老吴就行了,反正孤儿院也不在了”老者说,“你怎么想起调查柯彦秋了?,我就知道那孩子性格从小孤僻怪异,一定会闹出点事,是不是她触犯法律了”。
“不,她很好,只是有些事情和她的身世有关系,所以我需要了解一下”。
“呵呵,既然都是孤儿院来的,那怎么还有清楚的身世呢”,老者摘下了墙上的一张合影,“嗯,看,第三排左边第一个,瘦瘦小小的就是柯彦秋,那是她才10岁”。
模糊的黑白照片上,那个小影子还是能体现出柯彦秋的样子,冷峻带着不安,双手紧握,和其他小伙伴满脸微笑的表情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