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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屋子里传来一阵刺耳的呼啸声,那三张画像激烈的晃动着,大家看到桌子上的咖啡杯和茶壶居然都浮在了半空。
“啊”我身后的黑眼影突然大叫起来,他被悬浮在了空中,好像有人提着他来回转动,老狗抱住了他的腿,“什么东西,那么大力气,快来帮忙啊”。
章澈和孔女士抓住老狗,大家一起向后拉扯,我看到了桌子上师琴用的发胶,灵机一动,不管他是什么,应该怕火吧,想到这里我拿起发胶,掏出打火机对着罐子的口,瞄准黑眼影的上方直接喷射火舌,火焰把黑眼影的头发都燎着了,庆幸的是被松开了,他一下子摔在地上。
那个生物应该很生气,冲着我就扑了过来,我感到双肩像被夹子紧紧夹住一样,应该是双手,“都趴下”章澈喊了一声,一个雷管一样的东西抛了过来,接着便是一阵巨响,震的水晶灯的玻璃片瀑布一样洒了下来,灌了我一脖子,那个生物狂啸着彻底离开了。
“小子,你疯了”老狗抖着一头玻璃碴子,我身上也全是划伤,不过他怎么会有炸药呢。
“你哪里来的炸药”,我问,“这是我必备的,假如在山里遇到危险,就像泥石流,崩塌阻路之类的,这个就能派上用场了”章澈解释。
“哦,天啊,你这是在破坏”孔女士心疼她那个水晶灯。
剩下的时间没有一个人敢合眼,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坐到了天蒙蒙亮,老狗默默地给大家一人煎了一个鸡蛋当早餐。
“来看这里”师琴指着地板上有灰尘的地方,那上面踩出几个脚印,我们依次比了比,没有一个合适,老狗蹲下挥手往鼻子里扇了扇气味,“小俞,我发现一个问题,这个脚印上泥土的味道和这二个背包客脚上的是一样的,都来自很深的泥土层”。
“这个鞋的款式很古老,现在的鞋底都不会做成这样子,而且花纹也不是这个时代的”,孔女士仔细的看了看。
“快看外面”章澈招呼我们,在深沟的对面,我看到了昨天树林里那群共济会的人,他们一字排开,手里拿着十字架,对着我们的方向祈祷着。
黑眼线的表情这时有点紧张,也许我早该注意到这二人了,一切怪事都是从他们到来开始的,他们一定带有什么秘密,而且和这所房子有很大的关系,另外,那个警察也许知道些什么,同行的直觉叫我感到他是在尽力保护我们。
第43章 这个屋子似乎转了一个90度
“我想,需要一个人离开这个庄园去报警”我说,“我们自己解决不了这里的问题”。
“绝对不行”章澈一改常态,“大家现在都不能乱跑,我们必须在一起”。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别错过了班车”老狗把背包都拿了出来。
黑眼线扶起还发呆的朋克头也叫嚷着要立刻离开,我这时倒是很想念晚上的那个警察。
“这样吧,我们看看四周还有没有路可以离开,我觉得一定不会就这么一个入口”师琴说。
大家同意了,但章澈并没有赞同分头行动,我们只好一起出发,这个城堡算是比较小的那种,结果叫人很失望,这个建筑的构造很巧妙,正好嵌在一个山坳里,三面都是岩壁,只有正面那个深沟可以自由出入,若想从其他地方离开,没有高超的攀岩技术不太可能。
“我们原来住在一个筒子里啊”老狗看着三面高耸的岩壁。“我不太明白,我见过这座建筑,可不是在这里,而是在一个山头上,一模一样,难道还有第二座?”。师琴说。
无意间我拨开了岩壁上的藤蔓,发现上面刻着一些图画,感觉像个坐标位置,按照现在的方向,图上指示的是那边的黑树林。在树林的中心地带,画了三个三角。
深沟对面的传教士大都已经离开,只留下了一个老者,他似乎也想来到这边,但是苦于没有便捷的工具,正在周围收集木头和绳子。
“我记得城堡里的书房有个拿书用的长梯子,要不咱们推出来试试,我觉得长度差不多”老狗说。
“不行,那是很珍贵的木料,不能被破坏”孔女士不想再看到水晶灯那一幕。
“我们去屋里找些不值钱的替代品吧,总不能憋在这里”我说。
大家又回到了城堡开始找可以搭桥的东西,“你发现没有”,老狗说,“屋子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啊”,他指着原来有着拱形门的厨房,现在却是一个卧室,我这才注意到,旁边的餐厅也不见了,现在是一个书房,难道是我记错房间了么。
奇怪事开始接踵而来,孔女士休息的那间卧室从一楼跑到了二楼,我们原本二楼的卧室出现在了一楼,大厅里一起喝咖啡的茶几餐桌变成了几张写字台。
“都会长腿乱跑啊”老狗害怕了,起初,我认为是某种幻觉所致,但是走了几间屋子,发现确实是实实在在的存在,难道这里有什么机关?
黑眼线有些不耐烦了,孔女士说他们一定要走,不等我们了,当他推开大门,正要迈步,大家一下子愣住了。
大门外不是刚才的深沟了,是一面岩壁,紧紧的堵在大门口,没有一点缝隙,我扭头一看,在侧面的窗户里显示出了深沟的位置,这个屋子似乎转了一个90度。
“一百年前就有旋转观景餐厅这一说法了么”,老狗说。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看来这趟法国之旅并不只是放松的意义了,“来看看这里”,孔女士指着一张移动位置的写字台,那上面放着几张翻开的羊皮卷。
“这是古老的法文,但是我可以看懂一些”,孔女士说,“这是当地共济会和镇长签署的一份协议,上面还提及了什么战灵骑士的权杖”。
我突然想起了在黑森林里章澈也听到那帮人在提及权杖的词语,“哦,天啊,他们处决了拉姆特亚伯爵一世”。孔女士惊呼。
“这是一份秘密的处决声明,上面说拉姆特亚伯爵一世是吸血鬼,为了镇上人的安全,镇长经过居民的投票,和共济会约定处决了拉姆特亚伯爵一世,并把他的家人纳入世代监控的范围里,一旦再有吸血鬼出现,共济会的成员会继续履行协定”。
“孔女士你不会是。。。。”老狗使劲吸了几下鼻子,似乎在寻找她是不是吸血鬼的证据。
“你就别瞎猜了,她和那几个人没有血缘关系好吧”我说。
“拉姆特亚伯爵一世就埋在对面黑森林里,你看这个图”孔女士指着一张羊皮卷上打着叉的地方,和刚才在岩壁上看到的位置图一模一样。
按照推理,那些共济会的成员应该是按照协定一直默默守护在这里的行刑者,这么多年风平浪静,为什么现在他们突然出来了呢?
我开始把之前的所有事情串起来思考,这张图上的位置给了我一点启发,黑眼线和朋克头到来的时候正是教士们刚祈祷完的时候,而那二人身上被老狗闻出有很深的泥土味道,他们不像一个登山的背包客,行色匆忙,他们看到共济会的人又颇为紧张,还有那个警察不顾一切的游过深沟,难不成他们的目的是拉姆特亚伯爵一世的墓地?奇怪形状的背包里也许就是答案了。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决定先不离开这里,调查一下他们的背包,现在需要支走他们给我点时间调查,突然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我一看,是符哥,这家伙,难道不知道国际长途费死钱了么。
“小俞啊,在那边玩的怎么样啊,我想了好久,还是托你给我带瓶法国香水吧,咱也没有机会去那里,想给老婆当个礼物”,他小声的说。
唉,他还不知道我的处境,居然还叫我给他带香水,我苦笑不得,“符哥,这里摊上事了,还是挠头的事,你就别添乱了”。
符哥立刻挂了电话,一会发过了短信询问怎么回事,他还真知道什么时候该省话费钱,我回复他“很难说清楚,我会发邮件给你”。
这里虽然比较闭塞,但是却不影响上网,我拿出笔记本,给符哥简单扼要的说明了情况。
接着我拉过章澈,“老弟,我需要你的帮忙,昨天来的那二人,我现在怀疑他们有犯罪行为,你想办法拖住他们,我想去调查一下他们的背包”。
章澈虽然没明白,但是他看到我很认真的样子,就同意了,他来到黑眼线身边,说了一通,我想应该是现在还不能离开,你的伙伴身体虚弱,还是找个舒适的地方休息一下为好之类的话。黑眼线也对这个诡异的房子感到了害怕,担心贸然行动会对自己不利,点了点头,扶着朋克头走进旁边的一个房间,他的背包就临时放在了大厅里。
趁着这个时间差,我赶紧打开了那个古怪的背包,里面是一块黑布包着的东西,揭开一角,是一个巨大的十字架模样的东西,金光闪闪,十字架的末端是带着黑色凝固液体的刀刃,应该是属于某个墓碑上的装饰,这就验证了我的猜想,他们一定到过森林里的墓地。
第44章 我决定解开这个谜团
接下来该怎么做?我犹豫不定了,假如真是所谓的吸血鬼,恐怕我就束手无措了,要是不是,那这些现象一定要有个合理的解释。
“我想我们应该找到它”孔女士的想法很大胆,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很可能就是拉姆特亚伯爵一世,假如它已经在这里了,如果这个想法真的成立,那一定是灵异事件了,超出了我的接受范围。
这时,符哥的邮件回复了过来,上面说他看了内容已经了解基本情况,并嘱咐我这是在国外,叫我尽量不要以警察的身份介入此事,这是不属于我职责内的事情,但是作为事件的经历者,我可以展开调查,但一定要注意安全。
“看,又变了”章澈喊道,我一看,门口又重新对着那道深沟,城堡的位置再次发生了变化。
“好吧,我们调查一下这里”不管最终是个什么性质的事情,我决定解开这个谜团,也不枉此行。
首先要找些东西防身,和那个见不到面的东西对抗,怎么也要有点工具,我翻着周围,可是这里除了桌椅和餐具,就是些中看不中用的装饰品,“你在找什么”孔女士问我,“我希望有可以防身的东西,毕竟它比我们厉害的多”。
“拉姆特亚伯爵三世有个收藏室,我们可以去看看,他或许有些东西能帮到我们”,孔女士拿出一串钥匙。
这个拉姆特亚伯爵三世的收藏可真是杂乱,什么破铜烂铁都有,在一堆快腐烂的木箱子里,我发现了一个铁质的柜子,锁头已经彻底失去作用,砸开以后,里面是好几个隔断,放着很多古老的欧洲火枪,制作很精美,银色的花纹,纯实木的枪托,这种火枪在欧洲的早期战场很盛行,先喷出火焰再射出铅弹,缺点是精确度很差,容易爆膛,上弹时间长,需要冷却并填实火药,另外开完几枪后烟雾会叫你变成大花脸,所以一般都是采取密集型队伍来集体射击。
我连着试了几把,都已经无法使用,最后选定了一把看起来还可以使用的手枪,“你不是有炸药么,分出点来用来填弹药”我递给章澈手枪和一袋子铅弹。
“这东西还能用么,不会炸到我自己吧”章澈不是很敢用,“小时候放过二踢脚么,跟那个差不多”我尽量叫他接受这个技术含量很简单的事实。
“嘿,小俞,看这个”,老狗从一个玻璃柜里拎出一个玩意,“这不是抗战电影里游击队常用的盒子炮么”。
还真是那种枪,原名叫毛瑟手枪,20发装弹,德国产,在中国民国时期就有出现了,在二战中被中国军队大量使用,它在开发出来时就有缺点,那就是枪体重量不均,很难瞄准射击,所以很多欧洲军队并不大量装备,但是在充满智慧的中国游击队手里,它的射击姿势变成了侧握,一下提高了精准度,我们在电视里常看到的游击队员双手侧握射击,其实并不是为了潇洒,而是为了打的更稳定。
我抽出弹夹,里面满满20发子弹,但是能不能响就不知道了,“这个给你?”我递给老狗,他不要,“算了吧,我拿起来感觉自己变成了特务,还是带着墨镜骑着自行车的那种,我自己去厨房找点顺手的吧”。
大家再次聚集到大厅,我给毛瑟枪上了一点橄榄油,希望可以打出几发,章澈把那只火枪擦了又擦,生怕会炸着自己。
我分配了一下队伍,我和老狗在最前面,师琴在中间拿着手电给我们照明,孔女士给断后的章澈照明,至于黑眼线,我叫孔女士叮嘱他在自己的屋子里看好朋克头,哪里也不要去。说起老狗,他去厨房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
“各位久等了”大家眼前一亮,只见老狗背着一个竹筐,里面放的都是刀叉,走起路来哗啦啦直响,胸口绑着一口平底锅,手里拿着一个大弹弓,这个弹弓应该是他用厨房的木柴临时做的。
“那个皮绳好眼熟”孔女士说,“哈哈,我看到厨房里有不少橡皮管子,就剪了些系在一起,弹性挺大的”,老狗说着像弹棉花一样绷绷绷的拉着他得意的作品。
“哦,天啊,你把浇花用的管子都剪坏了”孔女士心疼的很。
在埃德医院还有玉湖山庄的案子里,老狗多次表现出了越危险越放松的心理,这次也不例外,依然很陶醉于自己的所作所为。
“好吧,就这么定了,我们在这个屋子里好好的调查一下”,说话间时间飞快,就这么折腾来折腾去一看表,又到了傍晚,我把毛瑟枪挎在腰前,顿时感到自己好像一个奋勇杀敌的英雄,身上的担子也毫无旁贷的加大了不少。
这次的调查要充分利用老狗的鼻子了,他在这里已经快2天,应该熟悉这里的大部分味道,一旦出现异味,他一定能辨别的出来,开始我们挨个走了不少屋子,并没有什么发现,渐渐的,我发现这个奇怪的房子又开始位移了,不过这次很缓慢,大体方向不变的情况下,会有一些个别的变动,比如刚刚走过的大花瓶又出现在了面前,关上的房间门莫名的又打开了,又走了一会,在二楼靠近楼梯的地方,老狗停住了。
“小俞,我觉得那东西来了,它身上有些泥土的味道,不属于这个房子,而且还带有那深沟的臭味”。
“是的,我也感到了它的心跳,和上次一样,很低很微弱的波段,不过,频率不是很相同”,师琴也感觉到了什么,他和老狗一起指向了一楼的三张大画像那里。
我告诉大家提高警觉,叫孔女士和师琴准备好听我命令一起把强光手电开到最大照射那个区域,大家慢慢下了楼,我一挥手,二束强光立刻打了过去,猛然间就看那三个画像晃动了几下,接着就是地板有跑动的声音,而且是冲着我和老狗来的,“别照别处,就照我们这里”我提醒他们,拔出手枪,对着声音的来源扣动扳机,连开三枪,全部是臭弹,那声音已经到了眼前,我就觉得好像被一只疯狂的蛮牛撞到一样,重重的飞了出去,肋骨一阵剧痛,这时才后悔为什么不像老狗一样胸口绑个平底锅,铛一声,一把银叉子扎进我身边的木头扶手里,“你看准了再打啊”,我吓了一跳,老狗这准头也太次了。
那边章澈在玩命的塞火焰装铅弹,怪不得那时候打仗节奏慢,这套装弹工序就够磨人的,孔女士勇敢的护住师琴,那个东西抓住了她的手臂,似乎想把她抓走,砰,这一枪不是臭弹了,我咬牙再次射击,子弹好像打在了那东西身上,在微弱的爆炸火光里,我看到了一个人形的轮廓摆动了一下。
章澈已经准备好,但他没用过这么古老的武器,一手捂着脸,一手不断扣动扳机,因为上面的打火石有点潮,怎么也没打出火花,那个东西被我打了一枪后并没有退缩,依然拉着孔女士,孔女士一手拽着扶手,师琴紧紧抱着她的腰。
轰一声闷响,章澈的枪终于打了,我看到一股浓烟夹杂着火花喷了出去,那把枪全部烧了起来,“妈呀,全着了,烫死我了”,吓得章澈直接扔了出去,这次还是管用的,这个生物很怕火光,它立刻松开了孔女士,在那股浓烟里,我再次看到了一个人,身材高大,体型壮硕,被火药的冲击力撞的后退了几步,立刻消失在黑暗里。
第45章 你颠覆了吸血鬼的传统定义
“走了?”大家聚在一起看着四周,“不,还有一个”师琴说,“还有一个频率在附近”。
果然天花板上有脚步声,这个在空中,所有人赶紧跑下楼,那个生物发出了尖利的狂啸声,应该是上次在水晶灯上的家伙。
推开一个门,我们赶紧反锁上,老狗从锁眼里望着外面,我回头一看,这是黑眼线他们屋子,朋克头还没清醒,黑眼线大概也知道我们处于不利的境地,他从背包里摸索出一把匕首攥在手里。
“小俞,这锁眼怎么还堵上了,怎么也看不到外面”老狗边说边扣动着,忽然锁眼里出现了一只血红的眼球,吓得他一个趔趄,“这么大个的脑袋啊”。
开始有人用力的撞门,墙上落下厚厚的灰尘,要这么个撞法,这门撑不住多久,黑眼线有些受不了这种坐以待毙的压力,他嘴里咒骂着,从背包里掏出了那个巨大的十字架,推开我们,用刀刃部分冲着门板扎了扎了下去,外面一阵大乱,那东西似乎触了电一样,继而恢复了平静。
黑眼线把耳朵贴在门口听着外面的动静,露出得意的笑容,忽然,他吃了一惊,房子又开始了变化,那扇插着十字架的门不知道哪里去了,换成了一扇普通的门,一声木板破裂的声音,门被击碎了,我们看着黑眼线被提到空中拼命挣扎,不一会他就不动了。
他被扔到了地上,那生物应该要来关照我们了,我冲着外面胡乱开了几枪,也就响了一发,没什么作用,就在这时,大门口有人在大声的喊着,听语气像是祈祷或者咒语之类的节奏,是那个老教士,他渡过了深沟,这时手里举着刚才那个十字架。
我立刻觉得整个屋子旋转了起来,夹杂着古怪的呼喊声,城堡四面的玻璃开始砰啪的碎裂,地板发出嘎吱声,终于,所有东西就像刹车一样戛然而止。
缓过劲的大家扶起了黑眼线,他和朋克头一样,很麻木,脖子上有二个孔,看起来已经被袭击了。
传教士和孔女士说了些话,孔女士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这个十字架是镇守拉姆特亚伯爵一世变成吸血鬼后的躯体用的,已经存在了近百年,这二个人是窃贼,他们从墓地偷走了十字架,现在伯爵已经苏醒,他唤起了自己另外的二个孩子,他们都是吸血鬼”。
“等下,黑森林里不是只有2个墓地么,那么第三个在哪里呢”我问。
“就在这座房子里,三世就躺在这个房子的某处,老者说他们的力量在不断增强,尤其是袭击了人类后”。孔女士翻译。
“他希望我们能和他一起将这个秘密重新封存,不能叫这三个人获得力量”。、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