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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游越深,前面忽然出现了一个斜坡,斜坡表面有许多规律整齐的条形状凹印,如果在陆地上,我一定会联想到这是挖土机的杰作,可隐藏在礁石后的大鲨鱼,使我立刻打断了自己的自作聪明。
大鲨鱼的血盆大口从我的脑袋顶上划过,一条约有一人大的尾巴,疯狂的波动着海浪,极其的使人感到措手不及。
就这样从长长的水草中间穿梭到了一片令我感到稀奇和震撼的水中建筑面前。。。。。。
圆圆的石头柱子,表面顶端雕画成了四方形,每个角的顶端有卷曲的龙爪图案,刚想凑过去仔细观察,胸口已经控制不住的想呕吐,口中的氧气只能憋到了这里,正在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莫名其妙的被一个穿着黑色游泳衣的男人,硬拉着浮到了水面。
那人的头顶上放着一盏照明灯,凑近一瞧,这才发现眼前的那个人不就是赛四川嘛,刚想说点什么,赛四川示意我看前面,抬头观望,我们仿佛进入了被淹掉的水下古墓。
这里的周围全都是泛了苔泥的青石柱子,几条栩栩如生的大龙在柱子上游离着,我们一边游着一边观赏着周围从未见过的壮丽景色,着实使自己暂时忘掉了刚才浑浑噩噩的状态。。
水声哗啦啦的在周围响了起来,脚下碰到了地面,越走越浅,到最后只剩下到膝盖的水了,摘下潜水眼睛,简单的抹了抹脸上的水渍,上了岸。
赛四川从水岸边,拿出了一个背包,从里面掏出了几只火折子,点燃的瞬间,火光四起,这里的构造,清楚明了的呈现在两个人的眼前。。。。。
“好壮观,真是不可思议!”赛四川感叹着,目光不停的打量着周围所有的一切。
洞顶的石头岩边,结了一层厚厚的冰柱子,水滴滴答答的往下流着,赛四川高兴的走在前面,丝毫没有说其他人的情况。。。。。
从智明的出现到赛四川的偶遇,这些都好像是精心安排好的,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也不会去过多的问,因为我俩再走几步,就能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了。
不远处,一具透明的玻璃棺材里,放着那颗五彩斑斓的,传说中从女娲,手中变化得来的宝珠,它是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珍宝,此刻,居然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朋友总是为你遮风挡雨,如果你在远方承受风雪,而我无能为力,我也会祈祷,让那些风雪降落在我的身上。。。。。
第六十四回 寒月
“你们几个怎么凑在一起了,我还以为船上的都是坏人。”几个熟人加上几十个水手,令我感到有些压抑,毕竟刚才就是被他们其中的一位推入海水里,差点被淹死,还有发生了海难,这一帮人连个屁都没有放,就跟船上除了他,没有一个喘气的似的。
“老弟,你先别生气,刚才我不是救你了吗?别那么小心眼,也是迫不得已。”赛四川陪着笑脸,打着圆场,生怕我揭他老底,不给他面子。
“我也没那么小肚鸡肠,就想问问这么稀里糊涂的来了海边是要作什么妖!如果没有什么屁事的话,我就赶紧下船,回家!”我想通了,即使以前再怎么不懂事,遇到了啥挫折,家是最好的港湾。
“那我就说了啊!我想让你和我们一起去旅个游,顺便下海玩玩。”赛四川这话说了就等于没说,一堆废话,莫邪听不下去了,干脆长痛不如短痛,伸手扔过来一块白色的物状。
吴宇本能的接住了,正疑惑是什么破玩意,心说又想骗我,却一下子庆幸自己刚才没有甩脸子不去接,:“你怎么有寒月?”我赶紧背过身去,往紧贴身的内裤里摸,到最后啥都没有摸到,这下我是真急了,指着莫邪的鼻子破口大骂,:“是纯爷们就做一些纯爷们该干的事,偷别人的东西算是什么君子?”
“哎哎哎,你别生气!”赛四川上来解释着,好让即将要失控的场面压回平静的状态,:“你这块在我这里呢!你不记得了吗?你的在我这里。”他拿过来的那块玉佩和莫邪的这块一模一样,仔细的去看,也看不出什么差别,不过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现在能人多了,赝品能蒙骗很多专家的眼睛,也不是没有,虽说向来对古玩产生浓厚的兴趣与研究,也没有到达火眼金睛的地步。
“我们不是土匪军阀,不能全都用火药包炸开,要去的那个地方必须有你的这块和我的这块,才能打开宝藏之门。”莫邪很诚恳地请求,:“我只想解开家族的秘密,不图它求。”
鬼才信,不图它求。。。。
“这真是有准备而来啊!带上这么多人,对了,你们看见那个满脸都是血的女人了么?”
她回过了头,血液与伤痕已不在,长长的头发宽松的,稍微往脑后拢了一下,微微点头了,轻轻一笑。
骗局啊骗局,我毫不留情的揪着赛四川的耳朵就往船舱里拉,:“他们骗我就算了,你是我兄弟怎么也老想着诳我!”
“哎呦,哎呦,你轻点,小少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谁叫你深藏不露,浑身都是宝呢?”有时候谎言未必是背叛,它是由很多部分组成的,有时候是迫不得已,或者是为了掩饰阴暗丑陋的东西,让在乎的人全都生活在美好里,但是这些不管是善意的谎言,还是罪恶的谎言,总有一天都会被戳穿,重见天日,有的谎言不可原谅,而有的谎言还是给它一次机会吧!
所有的人都各忙各忙的,有的在钓鱼,有的在睡觉,还有的看起来小说刷起手机上起网来,还算是安静,喧喧闹闹的气氛半点都没有,一船的二十多个人都是比较喜静的人。
这正合了我的心意,可以在一小包间里,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听听海水的波浪声,感觉平稳且不失情趣的晃悠感,一切都是那么的安详与惬意,生活其实很简单,也很快乐,只是人类的大脑想复杂了,但没有关系,总有想通了的那一刻,人生不走弯路怎么会成熟,适应和喜欢这个世界。
“你说,刚才的那个女人叫什么?好特别,似乎在哪里见过,却总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躺在旁边邻床的赛四川忽然打起了呼噜,显示是不理我的茬,不罢休起身咂咂嘴,:“嘿,你不理我,我生气了啊!”
“哎呦,待会说不行嘛!就差这一会儿么?”赛四川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翻了身,迷迷瞪瞪的搓了搓眼睛,:“她啊!是从坟墓里出来的女孩,当然与众不同了。”
“坟墓里出来的女孩,怎么说?”我更加来了兴趣,表面上确实给自己特有眼缘,看起来是那种高傲里又不乏真实的人,但万万不会想到和坟墓有什么关系,难道是个射雕英雄传里那样和小龙女似的吗?
“她小时候一家人围在一起吃中饭的时候突然死了,然后过了三天她家人买了一口棺材就把她埋了,因为她们那里的风俗,怪才都是在山上的土层侧面,打一个洞,然后把棺材推进去,过了头七,才能把洞口封死,这七天都是用一些沙袋简简单单的挡着。”
“然后过了三天,她姥爷才知道自己的外孙女死了,非得要上山去看看,棺材盖开着,尸体没了,有的人就猜测说会不会是被一些野狗吃了,可是棺材都是用钉子钉死的,野狗又不会打棺材盖,也有的人说是不是盗墓贼干的,可这穷乡僻壤里,而且葬她的地方是一个乱坟山,没有人认领的无名坟,或者是夭折的婴儿小孩,都是一些不正常的自然死亡,按照当地的说法,不能进祖坟的,才会上那里去,再傻得盗墓贼也不能干出这事吧,就算是有,也只是一单薄的便宜棺材板,与一具小孩的尸体,所有的人都说,小孩死的蹊跷,应该是诈尸了。”
“后来,二十多年以后,谁都没有见过她,都以为她已经死了,其实她没有死,而是被一个好心的过路的老爷爷给救了,再后来,就消失不见了,有的人说她怨恨自己的家人当时没有去正规的诊所医院去给自己看病,然后待在一地方结婚了,也生了孩子。”
赛四川说完以后,就不再那么想睡觉了,我听的出奇,不由疑惑是真是假,:“为什么死后三天都没有看出她有生还的迹象,难道不知道听心跳声与呼吸的吗?”
“你这个我也不知道啊,你要是想问,干脆直接去问。”
“唉,还是算了吧!再问出个好歹,得罪人。”
“不过她自从进了坟墓,然后再出来有了一神奇的特异功能。”赛四川故意停顿了一下,和我卖起了官子,捂着肚皮,懒洋洋的,:“哎呀,今天爷真是累死了,也没有人给倒杯水,弄点吃的啥的,真的好伤心呐!”
我听故事听的入了迷,赶忙起身去外面找吃的,他进来的时候看到了储藏室,想去拿个饼子面包什么的,走过去却发现储藏室的门是锁着的,但,窗户没有关上。
以自己这小身板还是可以侧着身子挤进去的,就是有些麻烦,正琢磨着要不要偷偷钻进去的时候,一个不认识的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串钥匙,看起来是往船底走的,:“哎,哎,大哥,请问有这厨房的钥匙吗?我肚子有些饿。”双手捂着肚子,作出很饿的状态。
他走了过来,见这个水手是一个精瘦精瘦的男人,不高也不矮,刚刚好,:“你一定很饿吧!被他们这群恶魔折磨了半天了,不过,你表现的真不错。”
有了钥匙自然很快便把门给打开了,显然自己还聪明不到动手就可以用铁丝捅开锁头的地步,储藏室一打开,扑面而来的并不是饭菜的香味,而是一些鱼腥的气味,:“厨子还没有来得及把这些鱼晒好,只能放在这里搁着了,那里面有一些香肠面包什么的,你拿点先填饱肚子,晚上会烤鱼吃的。”
“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是把那三人安顿好,不然,谁都别想进去。”她也叫静影,和之前在古墓里遇到的一个人重名,只不过这个比较外冷,那个比较热情,两面三刀。
第六十五回 恐怖童谣
没有人说过好人会一直很好,坏人会一直很坏,做坏人也罢,做好人也行,都是个人的造化,和谁都无关,这些因果因素结合在了一起,便形成了连锁反应,也就有了故事。
当然是本能的躲了起来,然后侧耳细听是怎么一回事,肯定有着自己不知道的阴谋,但只是听了一句,刚才跟我开门的水手从地下室出来,然后大声吆喝着,:“喂,你拿完了没有?我还要把这门锁上呢?”心里倒没有感到多么尴尬,站起身,随便拿了几块面包和香肠,走了出来。
“真是谢你了,哥们,快饿死我了!”然后他就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径直往船舱里走,本来是不打算看一眼,但还是从余光里瞟到了什么,那女人的确是早晨满脸全都是血的人,现在脸上的皮肤就跟少女似的,看不到毛孔,皮肤白嫩,与身边的水手们形成了严重的比例。
赛四川早已起身等着吃饭了,盛热水的杯子表面有着许多蒸气水珠,看样子是我刚走,就把这水在那晾上了,见我一进屋,大声埋怨着,:“你这是找吃的去了,还是生孩子去了,咋这么慢来?还想不想听那小美人的故事了?”
我见赛四川洋洋自得的样子,有些不爽,但还是想把故事听完,毕竟打小他就有这爱好,喜欢听别人讲故事,各种各样,晚上不管是和妈妈一起睡,还是和姥爷一起睡,都要缠着讲故事,什么武松打虎啊,从前,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小和尚要老和尚跟他讲故事。
“这都没有肉,怎么下菜啊!光啃干瘪瘪没油水的面包,你打发叫花子呢?还有这香肠,你怎么不在厨房切好了,这样吃多腻啊!”感情什么都是他的理,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飞过。
“你还吃不吃了,大不了我不听了。”见我甩开手,要尥蹶子,赛四川又见好就收了,:“哪有,哪有,我现在就跟你讲讲,好让我填饱肚子,睡个回笼觉消停消停。”
心里说原来那个小大人去哪儿了,怎么越变越像胖子了,难道时间的打磨会让人的性格都有所改变吗?
“这小娘们可不是一般人,下水就跟如履平地,不用氧气瓶也死不了,而且浑身哪里有伤口,待会就全都复合了,好的就跟从来都没有伤过一样,皮肤也是比其他女性老化的慢,你说奇怪不奇怪,神奇不神奇,羡慕不羡慕?”赛四川说的不无道理,要是真的按照所说的一样的话,那真的太奇妙了,外表美丑都无所谓,关键是在水里淹不死,难道早晨不是化的妆,而是过了一会儿又恢复到了原样?
“不会吧?怎么可能?”一般人都会像我这么想的吧!人人都是一副臭皮囊,会脏会臭,会有弹性,也会松弛,说它很坚强,有时脆弱的弱不禁风,在水里,再厉害的潜水师,也不能憋气很长时间。
“那她还是人吗?”心说也不能因为一场假死,平白无故的就多了特异功能,要是这样的话,我也故意把自己砸晕,然后让家人把我埋了,过几天再把我挖出来。
“你听过一个恐怖童谣吗?”赛四川突然岔开了话题。
“什么童谣?”我做出了一副想听的样子。
故事太长,为了叙述方便,已我的第一人称来叙述吧!
如果你在说,自己是个变态狂,是个疯子,曾经喝过自己的尿的话,有两种人能听进去你的满嘴胡扯,一是十岁以下的小孩,二也同样是个神经病的人类。
我从小总会听到妈妈的胡言乱语,她总说是神在保佑着她,呵护着她,晚上,她总会在家门口和房门边插上三炷香,使过路的孤魂野鬼们,有吃的。
八岁那年的春节,父亲风尘仆仆的回来了,给我们带来了许多的好吃的,我记得母亲当时也很高兴,可那次的团圆饭,却是最后的一次高兴的吃饭聚会。
爸爸给了母亲一万块钱,叫她好好保存好,给将来的我上学用,可大年初二,母亲回娘家的时候,把钱交给了外婆,父亲知道以后,十分的生气,但又不敢去要回,碍于面子,当时父亲也不知道妈妈有点神经上的问题,就冲母亲抱怨了几句,可后果不堪设想。
从那以后,母亲总是自言自语,说神仙跑了,不管他了,我只有坐等死亡降临了,她开始不洗澡不换衣服,每天都是脏兮兮的,自己身边的人都不认识了。
父亲迫于家里,就开始在家里包地,养我们四口人,这天,父亲去隔壁村的王大娘家买点猪肉,我去地里拔草,到家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弟弟,妹妹都不见了,母亲坐在屋门前,嘴里乱哼哼着什么,凑近细耳倾听,原来是童谣。。。。。
妹妹背着洋娃娃
走到花园去看樱花
娃娃哭了叫妈妈
树上的小鸟在笑哈哈
娃娃啊娃娃为什么哭呢
是不是想起了妈妈的话
娃娃啊娃娃不要再哭啦
有什么心事就对我说吧
从前我也有个家
还有亲爱的爸爸妈妈
有天爸爸喝醉了
拣起了斧头走向妈妈
爸爸啊爸爸砍了很多下
红色的血啊染红了墙
妈妈的头啊滚到床底下
她的眼睛啊还望着我呢
爸爸。妈妈。为什么呀。为什么呀
然后啊爸爸叫我帮帮他
我们把妈妈埋在树下
然后啊爸爸举起斧头了
剥开我的皮做成了娃娃。
我听到后面越来越觉得耍砩系募ζじ泶裉诘囊幌拢汲ち似鹄矗淙坏笔蔽也攀辏蔡某瞿盖卓谥薪彩龅耐ィ谛鹗鲎乓桓龆嗝纯植赖墓适隆�
“妈,我妹妹和弟弟呢!”惊恐的断断续续的问着母亲,“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么恐怖的童谣啊!”她依然坐在小板凳上,什么也没有说,僵直的指了指屋内的床底下。
心扑通扑通剧烈的跳着,脚步一点一点的朝屋里迈去,弯下腰,朝床底下看了几眼,顿时脑袋蒙了,不该知道怎么办才好,爸爸的人头满是鲜血和脑浆子,正吃惊的死死地瞪着外面,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仇恨的瞪着窥视他的每一个人,包括我。
“你为什么要杀了爸爸?”我站在远处,大声的质问着,尽量和她保持着距离。
母亲愣了,干笑了几声,满脸的无辜委屈,:“不是我啊,是你的爸爸把你的妹妹和弟弟都杀了,他叫我帮忙,我就去了,然后他又跑过来杀我,我就拿了个砖头把他给杀了,不然,不然的话。。。”她的情绪很激动,:“不然的话,你回来的时候,他连你都会杀死的。”
“你骗人,你给我滚!”一脚踹到了母亲的腹部,母亲顿时四仰八叉的躺在了那里,口中喷出了鲜血,嘴里还嘀咕着什么,:“不是我啊,不是我,我只想,。。救你。。”她昏厥了过去,脑袋朝右一歪,再也没有发出动静了。
“妈,妈,你醒醒,你醒醒,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抱着母亲的身体剧烈的摇晃,手中突然多了许多红色的粘液,原来母亲的腹部,早被爸爸的攻击,用竹棍伤到了,我这么一拳,更是雪上加霜。
此时的我,眼眶里却一点泪水都没有,心里慌得厉害,飞奔着跑出家门,穿过村庄的小路,田野,树林,脚下一滑,掉进了深洞里。
从那以后,自己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也不知道过去发生的事情,脑子里只有一个念想,村子里来了怪异的人们,他们挖了地道,准备开始盗墓。
镜子里妈妈的脸,使我想起了往事,不断的流着眼泪,虽然她曾经是个不算很称职的母亲,但她也知道要保护自己的孩子,我现在至始至终也不理解父亲为什么要杀害自己的家人。
是因为自己活得太累,想一了百了,还是也得了精神病,现在不能知道真相了。
狠狠的捏了捏大腿,顿时传来了疼痛,证明了这一切都不是假的,再回头想看看自己亲手杀死的母亲,她却早已消失不见了。
第六十六回 对面竹楼里的姑娘
对于赛四川�